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此时葛群已是等得不耐烦了,本是想前去看看辛不悔怎么样了,然而身旁还有个女子需要照顾,而辛不悔早已吩咐过自己要好生照顾,如此一来便绑得他无法前往了。
此时天色已然放亮,他远远地便见辛不悔站在船头向这边来了,不禁兴奋拊掌,哈哈笑道:“果然是没有出事,这便好了。”
而一旁那女子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眺望了一下辛不悔归来的小舟,幽幽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到船边,伸手扶住船的栏杆望向远方,不知她是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辛不悔的小舟已来到了大船之下,辛不悔并不上船,只是在下面高声喊话,让葛群两人速速下船好回归东洞庭山。
葛群闻言知道辛不悔一定是将事情解决好了,不然不会让两人下去返回东洞庭山。葛群心中兴奋,回身邀了那女子一同下了大船,登上辛不悔所乘小舟赶奔此时已是罢战的东西洞庭山船队。
此时东西洞庭山上的人们都已是疲惫不堪,个个身上几乎都有了伤痕,李子春见到辛不悔赶来不禁大笑道;“老弟,你这是去了哪里,怎么好久不见你赶来。”
辛不悔闻言苦笑了下道:“有话我们回去再说,蒙古人已经答应了退兵,至此之后不会再来找东西洞庭山的麻烦,我们可以安心地回去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大喜,哈哈一笑后向众人道:“既然如此,我们便收兵回去,大家都撕杀了一个晚上,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下了。”
众人闻言不禁都纷纷称是,然而查点人数之下不觉又都觉黯然,因来之时共有近一千五百余人,加上西洞庭山后来的人马共有一千八百余人,此时一经查点,竟然剩下不足五百人之众,这个数目可当真令众人黯然神伤。
李子春见众人都大有戚然之色不禁哈哈一笑道:“各位,我们今日算是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大家想,蒙古人人数多我近十倍之数,而我们却可以保住不被歼灭,而且还将蒙古人杀了个落花流水,可以说我们是大获全胜,至于死难的弟兄,我也跟你们一样地痛心,然而若不与蒙古人撕杀,恐怕我们东西洞庭山上死难的人比这要多上几倍不止。”
李子春的一翻话令众人心情好转了不少,纷纷都点头称是,各自收拾残局,收拾停当后划动船只赶回东洞庭山。
回到东洞庭山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了,众人仍来到李子春家的大厅当中,李子春看着这偌大的厅堂长长出了一口气,叹息道:“昨夜出去的时候我当真以为不一定可以活着回来,不想竟然是当真回来了,当真是再世为人。”他说着回头看向一旁地辛不悔又是一笑,拉住他手道;“多谢老弟你帮了我们如此大地一个忙。”
辛不悔闻言摇头道:“在下也不过是稍尽微薄之力,虽然此战保住了东西洞庭山,然而却也死伤了不少的弟兄,看来还是在下无能,不能保得众人周全。”
李子春闻言哈哈一笑道:“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若是没有你出谋划策,恐怕我们这里的人没有几个可以活着的了,更何况虽然我们死伤了不少地弟兄,然而却保住了我们东西洞庭山的基业,这不得不说是你辛兄弟地劳。”
李子春如此一说辛不悔不禁心头一紧,不禁皱眉道:“前辈可还记得,我们刚刚来到湖边,西洞庭山上发生的事情?”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愣道:“记得,不过当时战况紧急,我便也未曾多想,此时想来确是有些可,且西洞庭山上也未曾有主脑人物到来抗敌,不知西洞庭山发生了什么事。”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我说的正是此事,照我看来,西洞庭山上一定出了不小的乱子,故此才会有如此的情形出现。”他顿了顿又道:“我们回来之时不是将那西洞庭山上的人带回来了吗?不妨叫他们上来问个清楚,我们便也就知道端详了。”
李子春点头道:“不错。”说着他回身已是命人前去叫那西洞庭山上之人了。
片刻后那西洞庭山仅存的二十余人来到了大厅之上,看样子他们有的伤得颇重,但看精神却仍是极其饱满。
李子春看着他们不禁暗暗赞叹,起身向他们一拱手道:“众位朋友请了,在下李子春,有些事情想向各位请教,不知各位是否方便相告。”
那二十余人此时都看着李子春,其中一个身材高挑,年约三十余岁的汉子朗声道:“你尽管说,我们知道地一定告诉你,虽然我们东西洞庭山有时候不合,然而经过昨晚一战,我们这些粗人也明白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家的人亲近,奶奶地,这些蒙古人当真凶狠的很呢。”他说着低头看向自己已是折断而刚刚包扎好的左臂。()
第二卷 第三十八章 (第四节)
9/11/2二更
李子春闻言一笑道:“这位朋友说的好,无论谁是谁非,也待将蒙古人打退了再说,总不能先自家人动起手来,让外人有了可乘之机。”他停顿了下,眼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声音放得轻缓了些道;“我想问问朋友,你们西洞庭山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暂且不说发兵驰援的事,你单说说你们山上发生了什么。”
那人闻言不禁眉头一皱,恨恨地一抬右掌,但他因用力过猛,将刚刚包扎好的左臂也牵动了,不觉疼得一咧嘴,喃喃咒骂了一句后抬头道:“昨天晚上庄子里当真是出了件大事,而且庄主吩咐我们来驰援的时候说,若是战事一结束,若是可以,若是可以……”他连说两遍‘若是可以’却不再往下说了,眼睛定定地看着李子春,似乎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李子春看出他有些话怕说了出来自己不答应,心中转念间微微一笑道:“不妨事,你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若是可以,我必然出手相助。”
那人闻言不觉间已是跪了下去,以头触地道:“我代我家庄主多谢你老了。”
李子春一见忙上前扶起他笑道:“不必如此,我们同属大宋子民,又都住在这太湖之上,说到底我们还是一家人的,若当真有什么为难之事,便算你们不说,我们知道了也会前去帮忙。”
那人闻言更是感激不已,抬头看了看李子春,忽地面现怒色道:“那天,那天本是庄主与少庄主都商量好了的,准备前去驰援你们,然而庄子里有一伙人却说,这是你们的计策,根本没什么蒙古人前来。”他说到这里,眼神中似乎已是尽是怒火,他停了片刻后才又道:“我家庄主疾言厉色地将他们教训了一顿,本待于安排好的时间与少庄主一同赶来驰援,不想,不想却出了大乱子。”他说到这里似乎当时情形尤为惨烈,故此有些说不下去了。
辛不悔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觉得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不禁起身来到这人身前微笑道:“朋友,你慢慢说,只有你说了出来,我们才好帮你们庄主。”
那人抬头看了看辛不悔,感激地一点头,接下去道:“当时我们庄主与少庄主已经都准备停当了,告诉了我们计划是如何安排的,让我们在庄外等待,他们片刻就出来。然而我们等了好一阵子他们也没有出来,我们焦急之下便又都返回了庄子里,来到庄子的大厅时便见到、便见到庄主他、他一条腿折断了,被、被一个人拿在掌中,那人、那人拿着庄主的断腿摇晃着,哈哈大笑着说:老家伙,这回你还有何话说,不让你去,你偏偏不听我话,非要去管闲事,这回我看你怎么去。,我当时没有看清那人的面目,只听到了他说话,但是听声音极其熟悉,待得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我们在场地人都愣了,那人、那人竟然是庄主的亲弟弟。”
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眼神中恐怖的神色似乎难以压制。
辛不悔看着他的表情微微一笑道:“难道是他的亲弟弟这便有什么好怕的吗?”
那汉子闻言连连摇头道:“这倒不是,只是、只是他那亲弟弟早在三年前便因有病而死了,谁知道竟然、竟然那个时候出现在大厅之中。”
众人闻言不禁都是一愣,因众人都是武林中人,对于鬼怪一说都是不信地,故此心中不禁都存了一个窦。
那汉子缓了一缓,情绪稍有缓解后继续道:“当时我们以为见鬼了,不禁吃惊地都惊呼出声,然而那二庄主忽然哈哈大笑,回身看向我们冷冷道:‘你们都不想活了吗?敢去多管闲事。’他说着向我们走了一步,我们一见不禁吃惊得都跑了出来,然而仔细想来,他却似乎有影子,听老人们说,人若有影子便不是鬼怪了,因此我们壮了胆子又都回去了,当时我们大约有二百来人,故此也便胆子大了许多。”他说到这里,似乎又回到了那天晚上,面上的肌肉跳了几下后才恢复了正常。
那汉子接下来所说的话不禁令众人都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了,只听他道:“当时我们壮着胆子再次轻手轻脚地来到大厅门前向里看时,不禁都差不点因反胃吐了出来,因、因二庄主竟然拿着庄主的那条腿在咬,他边咬嘴里边骂着人,听他的意思是说,庄主的位子本应是他的,不应是庄主坐,而且他竟然说少庄主其实是他的儿子,而不是庄主的儿子,他边说边咬,后来竟将那一条腿咬得稀烂。
”他说到这里,额头上地汗珠不禁如同雨点似地滚落了下来。
人们都静静地听着,都为当时的情景所震惊了,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想法,而最主要的便是,那二庄主不知是否是疯了,竟然会去咬一个人折断的腿,但是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又何必如此呢。
那汉子见众人神色凝重,眼神都看向自己,他知道众人都在等他地下文,不禁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继续道:“我们当时心中不但惊惧,而且也充满了好奇,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故此大气都不敢出的听着。然而那二庄主似乎早已知道我们的回来,他向我们这个方向冷笑道:‘我知道你们又都回来了,你们是奇怪我为什么会如此吧?嘿嘿!道理很简单,我恨他。’他说着用手一指庄主。
二庄主接着又说道:‘当日我们父亲偏心将庄主的位置给了他,他口口声声地说不要,要把位置让了给我,谁知道,他竟然会在我的酒里下了慢性毒药,想将我毒死,我当时不知道,后来我毒发以后才知道是他下的手。”
二庄主说到这里脸色竟然变得异常地狰狞可怖,那脸色便如同妖魔附体般的可怕,让人看了打从心底里发冷。()
第二卷 第三十八章 (第五节)
9/11/2三更
二庄主此时恨恨地盯着庄主又道:“我被毒药所拿已是不能下床之时他便对外说我死了,而实际上他却将我囚禁于山上毒虫出没之处,想让毒虫将我活活咬死,然而老天不想让我死,他是想让我回来报仇。’
那汉子说到这里眼神中的恐怖更是浓重了,他看了看众人接下去道:“二庄主接着说;但也是因此让我发现了一个多少年来都无人发现的秘密,原来我们任家庄上几代的人物中,竟然有一位擅于用毒的高手,他将自己毕生所学都录在了书里,他死后便将书藏在了那毒虫出没之处,以免被心术不正的人发现。我得了那书后经过漫长的练习,终于可以将体内的毒素清除,而且练成了一身的毒功。’
那汉子说到这里,忽然似乎有些反胃,他弯下腰片刻后才直起了身子又道:“二庄主当时说到那里,忽然将庄主的断腿‘砰’地一声摔到了地上,他眼睛通红地看着我们这边说道:‘不过那毒功中另有一点,那便是若要想练成绝世毒功,必须要六亲不认,必须要能食人肉,以人身精华之处调节气血经络,加以时日便可大成,嘿嘿!我都成了这个样子,又有什么不能的了。’他说着忽然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那汉子说到这里,似乎又身临其境了一般,身躯不停地在打颤,神色间对当时地情景心有余悸,难以平复。
辛不悔见他如此,知他心中对于当晚之事心中难以忘怀,故此心中的恐惧也便更深,而为了能让他说下去,不禁哈哈一笑道:“我看他那话也不过是危言耸听,朋友你不必害怕。”
那汉子闻言不禁点头道:“我们当时心中也是你这般地想法,然而、然而后来事实证明他说的是真的。”他说着,不觉似乎更是害怕。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笑道:“你说他说的是真的?”
那汉子点头道:“不错,当真是真的。”
辛不悔颇为不信的一摇头道:“这个在下却是不信,不知你们是如何相信的呢。”
那汉子见辛不悔不信,心中似乎有些不服气,冷笑一声道:“若你当时在场便会信地了,当时他向我们走来,我们不禁心中害怕退后了数步,他见我们退后,个个都大有恐惧之色,不禁忽然哈哈大笑道:你们不必怕,我不会轻易吃人肉的,况且要吃也要吃人的精华之处,你们地都不够好。’他说着回身走向庄主,伸脚将庄主踩了,嘿嘿一阵地冷笑后说:我不会如此便要你死,我会慢慢地折磨死你,况且你的女儿我尚未品尝过,我倒是要当着你面品尝了给你看看,若你有兴趣不妨也来尝尝鲜。’
那汉子说到这里,眼光扫过身后其余西洞庭山的人,见他们个个神色紧张,知他们与自己一样,心中的恐惧到现在都没有消除,不禁叹了口气接着道“二庄主说到了这里,一个闪身到了厅堂里面将小姐推了出来,此时的小姐被他已是点了|穴道,看样子全身无力,已是任人宰割了。
庄主本是一直没有吭过一声的,但是见到小姐被他推出来时不禁以微弱地声音哀求二庄主不要这样,然而二庄主此时便如同凶神附体了一般,刚刚将小姐推出来便一掌将小姐的一条左臂切了下来,那可是我们亲眼所见,他竟然张口便吸那膀臂上的血液,牙齿落下便咬去一块皮肉啊。”
那汉子说到这里,他身后已有人以嘶哑地声音喊道:“白凯,你就别说了,你说得我、我这心里都快炸开了。”那人说着忽地晕倒在地了,看样子他是因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因禁受不住刺激而晕倒了。
那白凯闻言苦笑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西洞庭山地这些人道:“若我不说,他们又怎会知道,若不知道又岂会帮我们庄主报仇。”
那些人闻言不禁心头震荡,个个将头点了点道:“你说下去吧。”
白凯苦笑了下回身道:“当时我们见此情景心中的恐惧自不必说,然而我们当时除了恐惧,最重要的想法便是不能再让庄主他受罪了,便是拼了性命也要将他们救了出来,故此我们当时凭着人多,发了一声喊便冲了上去。”他说到这里,神色间却又有了一丝的惑。
白凯停顿了半晌,那惑仍未消除,但他却接着说了下去:“但是当时我们冲上去的时候早已做好了与二庄主搏命的想法,我们那时有二百余人,其余的弟兄们都在湖边待命,故此我们凭着这二百余条性命想跟二庄主拼了,然而二庄主似乎不愿意跟我们动手,他见我们冲了过来,不禁冷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之下,回身隔空打了庄主跟小姐一掌,再下腰时将少庄主夹在了腋下,几个闪身便没了踪迹。”
白凯说到了这里,似乎长长出了口气,似乎那二庄主是刚刚离开一般。
过了片刻白凯继续道:“当时我们一阵地忙乱,忙着帮庄主跟小姐疗伤,然而庄主却说,他跟小姐都被二庄主打了毒掌,一般的药物无法治好,只有先用祖传的药物延续寿命,待战事结束了前去找神医治疗。”
白凯说到这里眼眶里却是蓄满了泪水,他摇了摇头后又道:“当时我们信了庄主的话,他还吩咐我们尽快前去驰援你们,他说若是不尽快赶去,怕是你们要遭遇不测,那样我们东西洞庭山便损失得更多了。”他说到这里似乎心中仍有着什么虑一般,停了下他才又道:“庄主还说,让我们无论谁,若是与蒙古人一战可以打胜,便前来求李老英雄帮他报仇,且将少庄主救回来。”
白凯说到这,眼神中一片迷惘,过了片刻后他才又道:“我们听了庄主地话,纷纷赶往湖边准备登舟前去驰援你们,然而就在我们有一部分兄弟刚刚登舟的时候,一些船只却无缘无故地着起了火,而且有地还伴随着爆炸,正当我们一乱的时候,庄子里却也是忽然传来爆炸之声,继而大火冲天。
”他说着眼神中地迷惘不禁更重了。(
第二卷 第三十九章 (第一节)
9/11/2四更
辛不悔此时闻言不禁心头也是奇怪,皱眉道:“既然如此,那不知朋友你们是否回去查看了吗?”
白凯点头道:“我们自然回去看了,当我们到的时候,只见到庄子里面大火已然蔓延了起来,我们看着那大火吞噬了整个庄子,也不知道庄主他是否逃了出来,我们看了半晌,见无法施救了,这才赶奔湖边登舟赶奔约定之处前去驰援,然而那时我们的船只已然所剩无几,人手更是少了许多,因此我们才想了个办法,将船只点燃,攻入了蒙古人的船队之中。”
辛不悔等人静静地听着,他们知道,当时的情形这些人还能前来驰援这便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
众人此时心中对于西洞庭山上所发生的事情都大觉蹊跷,辛不悔此时皱着眉问白凯道:“既然如此我倒想知道一件事,请朋友仔细想一下,那天你们本已计划好了前来驰援,而不同意任庄主前来驰援的人是谁?”
白凯皱眉道:“这个我倒是知道,但、但那人是没有这个胆子放火的。”
辛不悔摇头道:“我们不管他是否放了火,我只想知道是谁阻止任庄主父子前去驰援的。”
白凯皱眉道:“那人乃是我们山上的大总管,他姓姚名开山,他在我们西洞庭山上也是颇有威信的,手下有一帮人,若论实力虽是没有庄主大,然而也是颇为有些人肯为他卖命的。”他说到这里不禁停了停接下去又道:“然而他却没有那个胆子去放火的,他来了我们这这些年,虽然有些事情上与庄主不合,然而此人懦弱的很。”
辛不悔仔细听着,面色变幻不定,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此事就算不是他所为,我估计也必然与他有莫大的关系,而且你们那二庄主地出现,照我看与他也是有莫大的关系。”他说着回身看向李子春笑道:“我们休息够了不妨去西洞庭山看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也好,我们怎么也要前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辛不悔此时已回头看向一旁的白凯笑道:“这样好了,一会儿你们便下去休息,我们大家也都累了,且先休息半日,待得大家都恢复了体力,我们便前往去查探个究竟。”
白凯见众人答应了前去查看并帮助自己等人为庄主报仇,不禁点头道:“好,我们一切都听各位的安排便是。”
辛不悔回头看向李子春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都各自休息了吧!”
李子春笑道:“也好。”说着他已命人将西洞庭山的众人带了下去,继而回身看向辛不悔道:“老弟你也去休息下,待休息好了,我们再商量如何去调查西洞庭山上的事。”
辛不悔点了点头,走了两步不由又定住了脚步回头笑道:“前辈,那大船之上地女子还请多多关照,不要难为了她。”
李子春哈哈一笑道:“放心,我们绝不会难为她便是。”
辛不悔闻言这才与葛群两人离开大厅回转自己的起居之所,一来到屋中葛群便开口问道:“辛爷,难道我们当真仍要这浑水吗?”
辛不悔思索半晌道:“其实此事复杂之极,我本待不管的,然而仔细想来,却又觉得此事似乎与蒙古人有莫大地关系,故此我想还是多停留几日的好,若可以将此事查清更好,即便查不清楚,我也可以劝说李子春来日能够跟我们一同抗敌。”
葛群闻言不禁点头道:“辛爷说的是,然而若我们在这里停留的久了,恐怕临安那边有大地变化。”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我何尝不怕,然而此时即便是出事,我们赶到了又能怎么样?故此倒不如将这里的事情先查清楚了,或许来日倒是可以派上用场。”
葛群闻言点头道:“这也倒是。”
两人说了片刻地话儿后便各自躺下安歇了,这一夜的厮杀也够累的了。
两人昏睡了大约有三个时辰左右,正在睡梦中时便被一阵争吵声惊醒了,两人起身仔细听时,那声音竟然来自前院的大厅。
辛不悔听到这声音不禁吃惊不小,下得地来与葛群两人急急赶往前大厅而去。
当两人来到前大厅的时候大厅里已是动上了手,仔细看时那动手的两人,一个是高铭德;一个竟是李子春的那个刚刚回山的三弟。
此时两人打得正急,那高铭德武艺上当真有独到地造诣,举手投足间都是名家的风范,而那李子春的三弟地功夫却是极其的驳杂,两人掌来掌往此时已是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了。看情形那高铭德已是占了上风。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禁暗暗奇怪,看看上面,李子春坐在那里面色极其难看,眼神中尽是怒意。
辛不悔与葛群快步来到李子春身旁,点头示意下辛不悔问道:“前辈,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在下正在睡梦中便被争吵声惊醒了,不知出了什么事?”
李子春哼了一声怒道:“还不是这姓高的,他不知何时来到大厅中,也知听谁说了我们大胜而回,无故在这里大放厥词,说什么这都是你辛老弟的阴谋,我们不该不信你,去与蒙古人相斗,折损了如此多的弟兄,他越说越是大声,我家三弟出来与他理论,他却是三弟跟你是一伙的,嘿嘿!因此两人便动起了手来。”
辛不悔闻言不禁看向场中的两人,半晌他回头向李子春道:“前辈不知能否听在下一言?”
李子春闻言点头道:“老弟你有话尽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做。”
辛不悔微笑着道:“那便请你将你那位三弟叫了回来,在下有些话要与那高铭德说。”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也罢,你们之间地事情便由你们两人自己解决。
”说着他高声向场中的三弟喊道:“三弟,你且住手,辛兄弟有话要与高铭德说。”()
第二卷 第三十九章 (第二节)
9/11/2五更
场中的两人此时正斗到急处,高铭德正处于上风,掌势颇为凌厉,招招不离那三弟的致命之处。
而那三弟此时虽是处于下风,但他彪悍之极,双掌翻飞下猛冲猛打,倒也是令高铭德奈何不得。
此时那三弟听到大哥召唤不禁心神一动,双掌猛地在高铭德眼前虚晃一招后,身形向后一跃,双掌前后一分护住身形后道:“大哥,我正与这厮斗到兴头上,你因何让我下来?”
李子春哈哈一笑道:“你且休息片刻,辛老弟有些话要与高兄弟说。”
那三弟闻言不禁看了看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便让了给你吧!不过要是动手,可别忘记由我来。”
辛不悔闻言不禁微笑道:“放心,若是当真有需要,在下一定找你帮忙。”
那三弟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好,我们一言为定。”
辛不悔闻言微微一笑道:“好的,到时在下一定叫上前辈。”他说着回头看向高铭德哈哈一笑道:“阁下时至如今仍是想蒙骗众人吗?”
高铭德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是我蒙骗众人还是阁下呢?你带着这么多的兄弟们前去与蒙古人争斗,如今回来的人不过五百余人,你明明便是为了折损我大宋的精锐之师而来,却还在这里妖言惑众,难道你便不觉得可耻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阁下歪曲事实地功夫在下佩服得很。你从一开始便在捏造事实。说在下地是非。如今又来这么一手。在下实在佩服得很。不过在下却有几件事想问问阁下。不知阁下是否能与赐告。”
高铭德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是非自有公论。并非我说了你便是歹人。大家日后必可知晓。”他停了一停接着道:“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在下知无不言。不像你。不敢以真正地面目示人。”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在下也便不说什么别地了。在下只问你。你昨夜晚间。我们正与蒙古人激战之时。你去了哪里?”
高铭德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以为是什么问题。原来你问我昨天晚间。在下昨夜晚间因喝得多了些。一直在屋中高卧至今日午时。那时你们也是刚刚回来。”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你这话有些不尽不实。我看阁下昨夜晚间定然忙得不亦乐乎。定是有所成绩了。”
高铭德闻言现疑惑之色道:“我昨夜一直都在房中大睡。哪里会忙活什么。阁下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破坏在下地名声。”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你怎知我要说地话是想破坏你的名声,难道你当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众人的事吗?”
高铭德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哈哈大笑道:“你少来用话试探于我,在下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良心,对不起众人的勾当。”
辛不悔冷笑一声道:“好,既然你不肯说,那在下便给大家讲一个故事,这故事就发生在昨天晚上。”他说着,眼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
众人听他此时此地竟要给大家讲故事,知他此时所讲必然是有关高铭德之事,不禁都留神倾听。
此时只听辛不悔开口讲道:“昨夜晚间,这位高兄弟他似乎当真喝多了,在我们出发之前他曾来到大厅,曾经出手想打在下,当时便是这位三爷将他推了开去,而此后我们众人离去,他做了些什么,我们大家都应是不知道的吧。”
辛不悔说到这里环顾了下周围的众人,见众人留心倾听不禁接下去又道:“当时这位高兄弟冲到大厅时满身酒气,手中也拿着酒壶,在下当时也以为他当真喝多了,然而后来我们在与蒙古人相搏之时,本是有全胜之机,然而到了后来却是战况有了变化,这突然发生之事,让在下发觉我们当中竟然有人向蒙古人通风报信,告诉了蒙古人,他们船下有铁链相连之事。”
辛不悔说到这里,眼神中闪过一抹森冷地光芒,他仔细看了看高铭德,嘿嘿冷笑道:“当时我便奇怪,为什么蒙古人的船只明明被我们相互连接,而他们竟然能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将船下的铁链解开,这恰恰说明了有人告之了蒙古人我们地计划。”
辛不悔这些话说了出来,环视周围众人,见大家面上都有愤恨之色,不禁叹了口气道:“我的这个计划虽算不得周详,但至少不会令大家有如此大的损失,若没有人通风报信,蒙古人又怎会发觉船下有铁链相连,更不会如此快的整顿好了队形,我们也不会因此而与蒙古人正面交锋,导致损伤至此。
”他说着,眼神中地肃杀之意已然勃然而出了。
一旁的高铭德闻言不禁嘿嘿冷笑道:“这些即便是有,又与我有何相干。”
辛不悔冷笑一声道:“你说与你无关,然而我却是觉得与你有莫大地关系。”他说着来回踱了两步道:“我们当时看你,以为你真的醉了,其实你并没有醉,你身上的酒气不过是将酒洒在了身上而已,你待我们离开之后便偷偷潜水去了蒙古人的大船,你到的时候正是我们将蒙古人杀得落花流水之际,你在那里停留了不长的时间,之后便即离开了大船,你当时定然向蒙古人透露了他们船下有铁链一事。”
高铭德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你说我会编故事,其实你才是当真会编故事,你当日安排计策时都是一个个地耳语着安排的,我又怎会知道你地计划是什么。”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有你这么一说,然而在下安排下了计策以后,却也另外安排了人,暗中监视那些进行计划之人,在下倒不是信不过这些兄弟,在下只是担心,有人会暗中去窥探虚实,然而在下的安排却当真派上了用场,他们当日便发现了有一个人,如同幽灵般到处闲逛,且每每到了众人忙碌地地方仔细查看,查看过后却又记录下来,不知阁下那个人为什么这么做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三十九章 (第三节)
9/11/3一更
高铭德哈哈一笑道:“在下不明白阁下所言,阁下所说的这一切都与在下毫无关系,你说那人是为什么要如此做呢?”
辛不悔冷笑一声道:“阁下不要再装下去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有人亲眼所见,你又何必抵赖呢?”
高铭德闻言冷笑一声道:“若当真如你所说,当时你为何并不派人将我看牢了,到了现在你却要说嘴,嘿嘿!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偏偏还要拉上我来垫背。”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我又何必拉你做什么垫背的,你所做一切我们都已尽知,比如你是什么时候去探查的众人忙碌,你又是什么时候赶往的蒙古人船只之上,这些都有人亲眼所见,难道你还要他们出来作证吗?”
高铭德闻言不禁面上作色道:“你说的倒是似摸似样,然而却又拿不出证据,你若当真有证据,又何必现在在这里空说,那你便将那看到我的人叫出来好了。”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看了看李子春道:“既然如此,前辈我便将那些亲眼所见之人叫了上来,让他们跟高铭德对质好了。”
李子春此时心中的虑也是颇大,他当真不知辛不悔何时派遣的人去暗中跟踪高铭德,不禁点头道:“好,你便将那些看到他行事的人叫出来吧。”
辛不悔点了下头,看了看身旁的葛群笑道:“那第一个便是你了。
”
葛群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一定是我,我早已做好了准备。”说着他已向前迈了一步,朗声向着厅中众人道:“在下葛群,来这里没有几日,但在下可以保证,在下绝对不会说半句假话,而且在下与这位辛爷也并非什么亲属关系,我只不过是奉命跟随他而已,故此大家不必虑我会偏袒于他。”
葛群说了这些开场白后,转身看向高铭德哈哈一笑道:“阁下所作所为在下这两日看在眼里当真是气在心中,你诬蔑辛爷倒也罢了,却又为何去通敌呢?你在洞庭山上到处去查探兄弟们如何忙碌,到底要弄些什么器具准备迎敌,你每每见到都是记录了下来,而且我亲眼见到你最为注意的便是那铁链,你甚至去问了许多兄弟,问他们这些铁链到底是要做什么用的,然而因辛爷早有吩咐,人们都对此事不得而知,你便无从得知了。”
葛群说到这里,忽然声音拔高了些,他道:“然而你却不死心,一直在探查此事,然而始终没有头绪,就在当晚,蒙古人前来偷袭,那天辛爷本是跟我一同来的大厅,我因眼见要出发抗敌,故此去小解了一下,不想让我见到阁下在后院里偷偷地向身上洒酒,事后我本待跟辛爷说,然而因战事紧急,难以分心,故此迟迟未曾说,直到回来的路上我才跟他提及了一些。”
葛群说到这里,厅中众人都已是心中明了了八九分,而众人的目光都已看向了高铭德,倒要看看他如何应答。
高铭德此时面色变了几变,忽然哈哈大笑道:“不想你们都如此的会编造故事,在下若当真想通敌,又何必装醉,又何必暗中施为,我倒不如在战场上倒戈相向,那样岂不是更能帮到蒙古人。”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倘若如此,在下倒也佩服阁下算条汉子,然而阁下其居心不过是想将我们这些人一网打尽,故此你才一直忍到今时今日。”
高铭德摇头道:“这人所说不能作为证据的,因他乃是跟你同来地,他说与你非亲非故,只是随你同行,然而我们却难以辨别真假,若你当真能找出山上哪位兄弟看到了我去通敌,我便当真无话可说了。”
高铭德话音未落,一个人霍然自厅外走了进来,高声道:“姓高的,在下可以证明你当时确实去了蒙古人那里报讯。”
众人闻声不禁都吃了一惊,齐齐回头看去,只见大厅门口走进一人,此人一声的白色褂子,右臂在胸前挂着,显见是被人所伤,导致膀臂折断,看他脸上却是年岁不小了,满脸的皱纹此时却也难以掩盖住满面地怒意。
只见此人大步来到厅中,看了看上面坐的李子春,躬身向上道:“村长,俺老汉可以证明这高铭德当时属实是去了蒙古人那里报讯
( 不悔江湖憔悴剑 http://www.xshubao22.com/6/65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