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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的一声响彻竹林,似乎每一根绿竹都不可歇止的颤抖不已,众人方才醒悟这貌不起眼的家伙竟然拥有和灭绝师太相匹的修为,俱是惊讶不已。
第十三章 反出明教
灭绝也是一愣,没想到自己含怒一剑竟然被此人轻易挡住。爆哼一声,不退反进,剑法却如潮水涨退般起伏着,又像雨打叶上,时大时细。
王志面上挂着淡淡的小人,朴素的衣装随着身躯倏进忽退,每一退都是对方剑光暴涨之时,进则刀光倾动,出阵阵狂劲,无孔不入地侵进剑影里。渐渐由微笑变成惊讶:毕竟灭绝名动数十载可不是被吹捧出来的。
见到王志刀法清奇,灭绝心中甚是惊讶:对方不对三十来岁的年纪,竟然有和自己相抗衡的修为,实在是让人吃惊,难道说现在高手都不值钱了么?随便之前有一个沈七不过二十,此刻却是遇见一个是一个。一声冷哼,手中剑法再变,一旁的灭绝弟子惊呼道:“是‘灭剑’!”,却见灭绝剑光散去,运剑不似刺劈,却如拿了斧斤在石头上凿打一般。
丁敏君本来除了师父之外极为自傲,眼见灭绝竟然使出这套剑法来,向一边的师妹问道:“赵师妹,你看那人很厉害么?”她之前对王志无礼,此刻见到灭绝连‘灭剑’都使了出来,心中骇然之下只想找个人证实一下心中想法。
那赵师妹正是灭绝口中的夕颜,一脸茫然道:“我不知道啊,师父这路剑法很厉害么?”
沈七心中一动,记得原书曾提到这路剑法分成‘灭剑’和‘绝剑’,乃是灭绝师太自创的剑法,听闻杀伤力极强。他担心王志,顺着灭绝的剑意瞧去,但见所挥的每一剑都是盘绕纠缠,动作虽缓慢却是力道十足,简单之处反现复杂,而作为剑法之基的‘峨眉九阳功’也相应加强劲力。更难得的是这路剑法恢宏处大开大阖,气派宏伟,每一剑刺出,都有石破天惊、风雨大至之势。
王志哈哈一笑,道:“好剑法!”手中刀光反映着竹林间点点阳光,倏地消失。就在众人诧异的眼色中,王志的‘天刀’从背上划出一个小半圆,刀尖平指向跟前灭绝的咽喉,右脚弹起,左脚闪电标前,刀尖有若一点寒星。众人刹那时什么也看不到,只觉眼前尽是刀光剑影,耳内满贯剑啸刀吟。
谢逊左手抚摸着被自己生生捏断的肋骨,右手却不住的颤抖,似乎全身的功力都集中在右手。眼前却是不断闪现出十几年前的那一幕:在一个残酷的夜晚,师父抛弃了弟子,侮辱了弟子的妻子,杀害了弟子全家,甚至连襁褓中的孩子都不放过,这样的罪行放到江湖之上便是最下流的淫贼也不会去做,但是自己最敬爱的师父却这么做了。这十几年来谢逊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可是他看见孩子流在地面上的血迹的时候,他一次次的誓要血债血偿,当他真正面对成昆的时候,却现对方竟是如此的神圣,而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狂徒,恐怕自己说出来的罪行在场的没有一个会相信。
他忽然想起自己在义弟离开时候的情形:当初那个带自己三人离开的人又出现了,看着谢逊手中的屠龙刀冷笑道:“整整十年过去了,你躲在这里已经十年了,屠龙刀在你的手中已经十年了,可是你和你师父的差距却是越来越大。少林寺的武学博大精深,便是你对着屠龙刀再想上一百年也敌不过人家。”
谢逊本来就因为张翠山一家的离开而感觉心情狂暴之极,想到这家伙好端端的吧自己三人带到这鸟不拉死的小岛之上,除了五年前偶尔出现教授无忌‘斗转星移’心法之外,且不说故着神秘,从来没有这样出现在的跟前。不禁怒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带我们到此处来?今日你若不肯说个明白,谢某便是将性命留在此处,也要问个明白!”
来人哈哈一笑,哼道:“匹夫之勇,便是我让你一手一脚,你也胜不得我百招!”
习武之人最是忌讳被人小觑,谢逊平常为人也算谨逊有礼,其实性子极为狂傲,对自己一身修为也甚为自负。自认为天下除了有数人外,少人有能敌过自己。他虽然知晓来人修为深不可测,却也不相信让自己一手一脚还能胜过自己。但想到来人这些年的所为,似乎和自己并无太大仇恨,他不愿莫名其妙的结上这样一个大仇家,哼了一声,并不言语,但面上的表情却是在明显不过。
来人见状大笑道:“谢逊,你若不信,带上屠龙刀,看我是否食言。”
谢逊被来人一激,暗想自己便是斗他不过,至少也不会过不了百招,当下刀口一封,哼道:“既然如此,刀下无眼,阁下小心了!”跟着进刀横劈,招招都是毕命的手法。他知晓自己斗他不过,只盼这般能过他百招之数。
来人果然让谢逊一手一脚,面对屠龙刀这般神兵利器仍是浑不着意,似乎那和一根枯枝也无甚区别,每每到了惊险之处才挥手反击,或分或挥,手臂圆转自如,一拨一弹之间竟将谢逊的功力尽数化开。两人拆到九十余招之后,谢逊的刀法已见涩滞,手中屠龙刀倒似不断的在增加重量,终于在九十三招的时候被来人在刀身上一抹,谢逊如同抓在一块烙铁之上,跟着浑身真气一滞,被来人随手封住风门,半身动弹不得。
谢逊手中屠龙刀脱手,他略一运气,片刻之间已然恢复,却是面如死灰:他一身修为的来极为刻苦,加上近年来勤修内力,一手七伤拳已不在当年昆仑祖师木灵子之下,却不想在人家手下百招难过,如此看来自己今生是报仇无望了。一声叹息,想起当年空见神僧之语,谢逊更觉生无可恋,一拳便向自己的丹田击去。
来人见谢逊求死,似乎早就料到谢逊会有此一举,也不阻挡,只是冷笑数声,道:“好个男子汉大丈夫,好个金毛狮王,不过一介懦夫罢了。”说罢缓缓转过身去,竟不去瞧谢逊一眼。
谢逊本来求死之心甚切,却被来人嘲笑,心中不忿,一惊之下这拳劲便收了几分,所击之处也偏离了丹田几分。饶是如此,仍被自己的拳劲击得吐血数口,怒道:“谢某自知技不如人,阁下又何必苦苦嘲弄?”
来人道:“你觉得我是在嘲弄你么?我知道你身负灭家之恨,但今日的成昆已非昔日可比,你武功远不及他,这场血海冤仇是报不了的。若是一死了之,哼哼。。。这倒是省了不少心思!”
谢逊一愣,想到这番言语少林空见也曾跟自己说过,难道说眼前这人便是空见么?想到这里他心头忽然一阵阴寒:空见是被自己十三拳打死,火化之后送还少林,断然不会出现在此处,那么此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仔细的瞧了来人数眼:这人大手大脚,身材高大,和空见矮小的身材毫无相似之处。他本就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放下心思,口中却说道:“只要我参透这屠龙刀的刀中之秘。。。”说道这里他想起屠龙刀在自己手中已经过了十载,可是他现处了刀身极为锋利之外,却无任何现,这话便说不出口。
来人似乎看破了谢逊心中所想,冷笑道:“屠龙刀就在你手中,这些来你可有什么现?若是你还指望用屠龙刀来报仇,我劝你下辈子吧。”
谢逊情绪顿时跌落之极,这些年来他虽知自己和师父的差距越来越大,但想到只要自己参透刀中之秘,便能报仇,十年来便是这样的信心支持着他。此刻心中所想忽然成了笑话,哪里还能坚持?他忽然想起眼前这人一身修为深不可测,若是他愿意帮助自己的话,师父未必是他对手。想到这里,谢逊扑的跪倒在地,向来人磕头道:“阁下既然知晓谢某的血海深仇,若是愿意出手,我谢逊一生给你做牛做马,也所甘愿。”
来人叹息道:“假借他人之手,你甘心么?”
谢逊一呆,只要能杀了成昆,他便是立刻死了也甘心,听来人似乎有意相帮,连忙道:“我修为不及他,这屠龙刀的秘密又参悟不透,此生报仇无望,还望阁下指点一二,谢逊便是任何事情也愿意去做。”
来人一怔,道:“任何事情都愿意?”
谢逊这数十年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报仇,眼见报仇有望,毫不犹豫点头道:“只要谢逊能做到,任何事情都行,哪怕是给阁下做牛做马!”
来人闻言沉吟半晌,森然道:“若是我让你反出明教呢?你可愿意?”
第十四章 武当七侠
谢逊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会提这样的要求:他少到中原,金毛狮王的声名素来不响,中原武林人士知晓有他这么一号人物自是因为他报仇加上王盘山扬刀大会只顾,饶是如此,他明教护教法王的身份却是鲜有人知晓,便是和他一起十年之久的张翠山也是听他说了才晓得,然而眼前这人似乎对自己的一切都十分了解,那么他此番的要求便十分古怪,让谢逊摸不透对方正真的心思。
似乎猜到谢逊心中所想,来人并没有让谢逊即刻表态,反而笑嘻嘻的看着谢逊,知道他定会给自己答案。
谢逊沉吟半晌,想起自己当初入教是的誓言:一入明教,以身侍教。那是决不中途反出的,却又想到自己大仇数十年如故,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岂能轻易放过?谢逊心头两种心思百转千回,较之当年打死空见也不过如此,如此良久,他正要说愿意,一抬头见到来人笑容,心头一怔,竟自站了其来,朗声道:“谢某入教数十载,虽然并无寸功,能得教主赏识,坐到这护教法王的位子,乃是天大的恩惠。我一身灭门深仇,是私怨,谢逊无能,绝不会因此退教。阁下的好意谢某心领了,今日若是放过谢某,他日大仇得报,谢逊必当涌泉相报。”这番话说来斩钉截铁,断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来人听到谢逊的言语,竟自一愣:他知谢逊这数十年来无时无刻不思量着找他师父报仇,没想到他竟然肯为了一个入教的誓言而放弃报仇的机会。叹息道:“你肯定了么?你应该知晓你师父投身少林,这十年来修为大进,放眼江湖声胜他之人也是寥寥无几,你若是想凭一己之力报仇的话,无异于痴人说梦。”
谢逊想起自己的灭门之仇,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低声道:“护教法王,紫白金青,谢逊不肖,不会在此犹豫不决。”
来人听了呵呵大笑道:“好好。。。,金毛狮王果然风采依然,也罢,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勉强你。”顿了顿问道:“现在武当的张翠山已经离岛去了,你有什么打算?我料到他此番回中原,必有一番遭遇,难道你也这也不顾了么?还是愿意一直呆到老?”呵呵一笑道:“也是,再过几年,你师父不用不去报仇,这老天也饶他不得。”
谢逊神色一边,怒道:“你不用激我,谢某不愿回去,那就是怕连累了五弟。”
来人哼哼道:“如此说来只要你不回去,张翠山一家便没有事了么?”
谢逊沉吟道:“只要五弟一家赶回武当山,凭他师父张真人的名头,这天下能找他麻烦的人还真不好找。”
来人哈哈一笑,道:“那么你的仇恨呢?”
谢逊心头疑云突现,沉声道:“阁下一身修为惊世骇俗,谢某平身所见少有能于你匹敌,便是少林空见大师似乎也逊你一筹,谢某十分敬佩。然而阁下对谢某的一切似乎极为熟悉,敢问一句:阁下到底是什么目的?”
“那人抓你几人上山,到底所谓何事?不会是为了你和弟妹的好事那么简单吧?”武当山上张松溪和张翠山开玩笑道。在张三丰的几个弟子中,唯有他和张翠山同姓,平时相处也极为融洽,这十几年不见,兄弟之间更是没有隔阂。
前些日子是张三丰的百岁大寿,却因为一群武林人士上山搅得山上不得安宁,好容易这几天安静下来,才有道家飘然出世的几分味道。难得的众师兄齐聚,武当七侠相聚在青莲观,一来看看无忌的寒毒,二庆贺俞岱岩丹鼎去了。众人说着不免就说道十年前张翠山失踪的事情上去。
张翠山一直担心义兄谢逊之事,加上无忌的寒毒,着实让他难受了几天,眼看事情有了转变,心情也自大好。想起往事,沉吟道:“我当时施救两人,已然精力耗尽,那人出手十分骏捷,我并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后来在岛上的时候他一年里也自出现一两次,那也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教了无忌一门‘斗转星移’的内功心法,我见他对无忌并无恶意,只是要困住我们几人而已,也就没有去问。”
莫声谷好奇道:“那么说他到底也出现了几次,怎么会不知道他的长相呢?”
张翠山道:“我十年力前后见过他三次,对然他并没有带面具之类,不过他身上似乎有一种让人难以亲近的感觉,便是瞧他的面目,也桥不清楚,更不用说看他的长相了。”回忆良久,又道:“他整个人的样子似乎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若是仔细去瞧,似乎有年纪一些。”可能认为自己所说果然粗像,不禁摇摇头。
宋远桥闻言,眼神难得的精光一闪,看向俞莲舟似乎也有同样的感觉,一手抚掌,轻叹道:“五弟若是没有描叙错的话,你遇见的那个人应该是个绝顶的高手,内力也必能深厚之极,五弟幸好没有动作,否则的话。。。”宋远桥想了想,接着道:“我们兄弟七人除非施展‘真武七截阵’,兴许能和他勉强一斗!”
张松溪惊讶道:“大哥,你这样说是不是太抬举对方了?依兄弟所知,放眼江湖能够接下‘真武七截阵’之人,绝不会超过三五人,便是‘炼域门’的薛匡也未必由此能耐。”
宋远桥苦笑道:“四弟倒不妄自菲薄。不错,师尊传下的阵法确然精妙无妨,但若是修为到了先天之境,真力隐然布满浑身,便是阵法能将其困住,也无法奈何得了对方。而依五弟所言,那人面上朦胧一片,便是以极为高深的真气故意遮住面目,让人分辨不出,这样人的岂是你我所能望及的?”
俞莲舟也点头道:“大哥说的不错,这样人的踏足先天之境,修为到了什么境界,已非我等所能想象。而有此能耐之人,绝对是踏足先天之境的高手。”
莫声谷骇然道:“五哥,你真是好运气,若是你身上完好,能接那人几招?”
张翠山沉吟半晌,忽然道:“七弟,依你今日的修为,能接师尊几招?”
莫声谷面色顿时惭愧不已,尴尬笑道:“五哥何必拿小弟开玩笑?我想我连师父三招都接不下。”
张翠山叹息道:“我并没有那你开玩笑,在那人的身上,我觉得当世之上也许只有师父能胜他了,我拼死也不过接下三招就不错了。”
张松溪神色凝重道:“五弟的感觉是没错的,这样的高手将你三人困在岛上必定有非凡的目的,而当世有这样的人寥寥无几,仔细数来也不过三五人,加上隐世不出之人,也绝对不会超过十人。那么他抓五弟有什么目的呢?若是为了屠龙刀,他大可杀人之后取了,可是他没有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殷梨亭却问道:“四个,你说当世有几人有这样的境界?他们的修为会是怎样的?”
张松溪苦笑道:“天下五大宗师中,除了咱们的师父外,我想其他四人应该都应该踏足先天之境了,至于那是什么样的修为,你去问师父好了。”
殷梨亭摸着衣襟,笑道:“我本来还以为这次闭关收获不小呢,现在看来越学越觉得跟师父他老人家相差得远了,倒似每天都在退步一般。”
宋远桥轻声吟道:“:‘吾在于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天下修为高深之士未必愿意出入世人跟前,咱们这些人却是时刻如此,切不可因此起了骄躁之心,小觑了天下奇人异士。不过师弟也不必妄自菲薄,武当山除师父外,数你剑术第一。”
几位师兄弟听了宋远桥的教导,一同起身谦声道是。便在此时门外传来叩门之声,跟着宋远桥的大弟子罗添手持两份书信上前躬身道:“师父,宋师弟和楚师弟留下书信,下山去啦。”
宋远桥一愣,接过书信大致浏览了一番,转手交给一众师弟,点头道:“知道了,你下去吧。”罗添答应了,向一众师叔施礼之后方才转身出门。
张翠山赞道:“罗添这孩子这些年进步很大啊,十年前他还是个大小伙子呢。”跟着一声叹息道:“这些年师兄弟进步神速,唯有师弟我垫底啦。”众人听了微微一笑,却是谁也没在意:前些日子大家一起玩笑试试,张翠山这些年来被困海外小岛,无可奈何之下,心无旁骛,一身‘武当九阳功’竟然突飞猛进,隐隐有突破第六层之境,七位师兄弟中,也只有宋远桥和俞莲舟突破第六层,俞岱岩不算在内,张松溪等三人才达到第五层之境。算起来张翠山进步算是飞速了。
张松溪信,呵呵一笑,递给其他师兄弟,道:“这下好啦,咱们几个缩在山上,倒是三位弟子出门闯荡江湖,希望他们的运气不像沈七那么背才好。”他说三位弟子,自然是将沈七也算在内。若大武当山上,也就他们几个知晓宋远桥的用意,沈七为了武当将所有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在座的极为都十分赞赏,夸赞俞莲舟收了个好徒弟。
宋远桥知晓自己的儿子和楚问仙不告而别,似是早就料到一般,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微笑道:“天下不太平,武林中也是风起浪涌,希望他们几个好好把握机会,不要丢了武当一派的风骨才是。”
张松溪哈哈一笑道:“大哥说的是,弟子们尚且有这样的心思,咱们几个可不能太让人失望了,好歹咱们也是‘武当七侠’啊。”
众师兄弟齐声大笑,‘武当七侠’几个字已经寂寞很久了,似乎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众人相互看了看,俱是心头泛过淡淡的暖意,也许这才是‘武当七侠’的本色。
第十五章 因果循环
“目的?”来人沉吟半晌,看着谢逊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迷离:“有些事情从开始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结果,有些事情以为开始就是一个秘密,却不知道她瞒着的也许只有他自己。谢逊。。。”这算来是来人第一次叫出谢逊的名字“。。。仇恨也许并不是想象的全部,至少不全是你一个人的,虽然你不愿意出明教,或许是因为你的誓言,又或有其他的原因,现在:只要你原因,‘霹雳手成昆’将成为另一个你,你明白你需要做什么吗?”
“另一个我?”谢逊想了半晌,想起自己这十几年来的遭遇,可以说成昆成就了自己的前半生,同时也毁了自己的后半生,而自己却决定用这半辈子去报复,另一个自己也许就是将成昆。。。也许说是圆真推向武林中不齿的境地,这比一刀杀了他跟难受,可是谢逊心中隐约的只想了结对方,而不是去使用什么阴谋诡计,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要你肯帮我,你的目的谢某就很明白了,你需要我这样做?”
来人的眼神一动,谢逊许微的变化还是没有逃过他的衍生,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屠龙刀,淡淡的说道:“这刀已经跟了你十年,但却没有挥它应有的作用,你若是想报仇的话,就把刀送回去,事情将会展很有趣,而你。。。我可以传授你一门心法,用它对你来说可以让你去掉很多麻烦,至少不会在看那些名门正派的眼色。”
谢逊听他说起要舍弃屠龙刀,心中极为震惊:虽说他没有参透屠龙刀的秘密,但不能表示以后不能,再说当初为了这把刀他确实得罪了不少人,如今让他去送人,却是有些不解,毕竟一把好的兵刃也能弥补不少。随后听到来人愿意传授自己一门心法,却是莫名的兴奋:这人的修为自己是见过的,若是没有奇遇的话,自己这辈子都超越不了,有时候得人指点一二比自己苦苦思索几十年更有效果。想到这里他觉得屠龙刀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了,纳头便要拜下去:他知道武林之中传艺极为苛刻,这人既然愿意传授自己的心法,那便是要将这人当着师父看了。想起自己的启蒙师父,谢逊心中不由得苦笑不已:他为人性子极为高傲,可是就在今天他以往所有坚持的高傲全都不见了,几乎吧这辈子的头都磕完了。
来人似是猜到了谢逊心中的心法,一抬手阻止了谢逊,道:“我传你心法乃是事出有因,只要你肯吧事情办好,咱们两不相欠,也不必师徒相称。”顿了顿,看着远方的海面,来人轻轻的说道:“我传你的这门心法在百年前极为有名,乃是姑苏慕容家的家传绝技,所谓清风拂岗任自在,于无声处听惊雷,这门心法讲究的便是用力之道。。。你内力修为颇有可取之处,但你这些年来强修‘七伤拳‘,已然伤了心脉,对于这用力之道想必有着更为深刻的体会吧?”
谢逊一愣:自己修炼七伤拳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伤了心脉的事情却只能张翠山一家说过,按说张翠山并非那种大嘴婆,这人是怎么知道的?想到他要传授自己的心法,心中一动,脱口道:“阁下要差传授的莫非便是慕容家的‘斗转星移’?”这斗转星移的心法在当世已经很少有人提及,但在百年之前也算是一门了不起的绝学了,毕竟能撑起慕容家数百年的威名,这门神功自有其独到之处。
果然来人点头道:“不错,但年慕容家便是凭此神功闯下了若大的名头,我今日将此心法传授于你,希望你带着屠龙刀去武当山一趟,化解你和各大门派之间的恩怨。”说道这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古怪之事,面上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语气却甚是奇怪:“我知道你和江湖众人已成不死不休之态,但你和武当张翠山结为异性兄弟,在武当山江湖人士至少还是要顾忌一些的。另外,凭你金毛狮王的心智,想来只要不是杀妻灭子之恨,至少这一趟你丢不了性命。至于这屠龙刀么?就留给中原武林人士,让他们自己去忧心吧,时机一到,它自然会挥它应有的作用。”一口气说完,来人望着天上飘过的白云,自言自语道:“天下将乱,这江湖也不会太太平的。”
谢逊一怔,虽然他早就想过种种可能,却也没想到来人会给自己这样的一个任务,他几乎以为这是来人让自己去送死,但想到他若是存心杀死自己,似乎不用这么繁琐的。想了半晌,觉得事情一点把握也没有,他本来就不愿连累张翠山,跟不愿意托庇护武当之下。但一想到大仇得报在望,还是点头道:“好,我答应你,我尽量化解和中原武林的仇恨,有些避免不了的,也只有用江湖规矩去解决了。”
他所说的江湖规矩自然是指‘你死我活’了,来人并没有惊讶谢逊的想法,点头道:“那不过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你把沈七带到我面前来,然后我会告诉你接下来怎么做。”他忽然吩咐道:“这期间你会见到你最不想见而有最渴望见的人,我知道你已经找了他数十年,但以你目前修为。。。你要明白你留着这条性命是去报仇而不是去送死的,能忍人。。。”
“我知道。”谢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打断了来人的言语,他心中自然明白不过最不想见而有最渴望见的人是谁,除了那个成就自己又毁灭自己的师父外还有谁可以担其这个称号?强着镇静道:“我会忍到那一天的,我会亲眼看到他的下场。不过沈七是谁?”
来人没想到谢逊竟然肯答应自己的要求,本来还以为他一定会去找成昆拼命,这样看来谢逊倒也不是一味仇恨之人,想到这里,来人呵呵一笑,道:“也许你当着你师父的面也认不出他来,如今的‘白衣圆真’在少林也算是一号人物了。”旋又想道:“至于沈七。。。等你踏上陆地的时候你自然便知晓他是谁了,这些日子江湖之上数他最有名气了。”
谢逊一愣,没想到一个自己从未听说的沈七竟然会让来人关注,那必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看来自己这次是九死一生啊,如果那个沈七有这这这般厉害的话:“之后呢?”
“等你把沈七带到我面前,我自然会告诉你下步该怎么做,还有便是你在中原行走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你往日的‘同僚’。那将对你的报仇很有帮助。”来人意味深长的吩咐道。而他口中的‘同僚’自然是指谢逊往日的教中好友了。
谢逊为了报仇,也答应了,随后来人传给了谢逊一段心法,饶是谢逊武学修为不算低,也为这心法其中精妙之处大为折服。随后来人更是给谢逊解释了几个武学中的难题,可以说这一天的感受,较之他这十年来的沉思还有丰富得多。
“他到底是什么人?这样做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他的目的是什么?”谢逊每修行一分,便进步一分,同时也对那人忌惮一分,他相信若是那人原因教授自己的话,也许用不了十年他便可以去报仇了,哪怕是藏在少林寺中,他也有了自保的实力。但在此刻他右手的真力越聚越多,却迟迟拿不定主意:师父换了一身少林和尚的打扮,表面看起来一副高深莫测,较之数十年前确是进步不小,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加上他身边还有少林几大神僧,自己这样贸然上前肯定必死无疑,还谈什么报仇?可是让他看见师父看在眼前,往日的一幕幕浮现在自己的眼前,孩子的鲜血,妻子的挣扎,父母的惨死,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咬噬着谢逊的心灵,让他忘记了那人的吩咐:七伤拳的拳劲已经聚集到了最高的地步,同时心脉也隐隐作痛起来,这是七伤拳达到最高境界的反应。
耳旁的大都渐渐消失不见,谢逊眼中只有一个圆真和尚,也许他现了自己,也许自己这一击只是飞蛾扑火,但自己真正面对这个师父的时候,谢逊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中是什么滋味。
此刻众人眼中只有王志和灭绝的争斗,似乎一切都湮没在其中,谢逊这个大魔头反被人们忽略掉了。只有圆真耳中虽充斥着刀啸剑鸣之声,但心神却一直关注不远处的谢逊:当年他为了颠覆明教,设计陷害谢逊,让他大肆残害武林同道,惹得明教为人神共愤。今日突然见到谢逊再次出现也自吃了一惊:外人虽然知晓他是空见神僧的弟子,和谢逊有着杀师之仇,其实他心中却清楚和谢逊有着灭门之恨,这种仇恨一旦相遇必是不死不休之状。本来他就对谢逊孤身上武当‘送死’感到奇怪,如今见到谢逊遇到自己尚能保持镇定,这种奇怪的感觉便更奇怪:他可没有天真到自己剃了光头谢逊便认不出自己来。
他想到自己和谢逊的恩怨自己只曾对空见说过,依着他对谢逊的了解,自己的这个弟子断然不肯将此仇恨说出来,更不会假借他人之手了。因此他听到谢逊在王盘山抢夺屠龙刀便猜到了谢逊的心思,那么谢逊见到自己还这么镇定,那只有一个原因可想:他参透了屠龙刀中的秘密。圆真也算是才智俱佳之人,他越是看谢逊克制,便越是肯定自己的想法,再想到谢逊在武当山上硬接了空智的十三拳,圆真几乎有九分肯定谢逊是练成了什么奇功来对付自己。想到这里,他暗暗动了借助少林众僧之手杀了谢逊,或许这对自己的计划有所出入,但此刻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谢逊盯着圆真的一举一动,几乎连他面皮上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得很清楚:他和自己这个师父相处数十年,彼此之间更是熟悉不已。成昆才智过人,武功胆略无不在自己之上,今日自己若是不能杀了他,必然会死在这里。想到这里,谢逊心中的愤恨越加强烈:他想起自己十岁那年,因意外机缘,拜在成昆门下学艺。成昆见自己资质不差,对自己青眼有加,将他一身绝艺倾囊以授,师徒之间情若父子。转眼之间成昆杀死自己一家十三口,自己两次找他报仇,却落得重伤若死,师徒之间哪里还有半点情分?想到自己这些年的遭遇,谢逊终究安奈不住心痛的痛楚,缓缓站起身来,慢慢到了圆真跟前,只听谢逊轻声说道:“因果循环,皆因你我身上而起。师父,我一身本事是你所授;成昆,我全家是你所杀。你的大恩大仇,今日咱二人来算个总帐。”
圆真本以为谢逊一见到自己定要不顾性命的扑击,与自己斗个两败俱伤,却没想到谢逊竟会如此责问。想起往事,圆真也自有惭愧之心,但一想到自己和明教的恩怨,顿时一点惭愧便化着烟云。想到自己如今在少林也算是薄有名气,加上明教之事未了,自己不愿因此在谢逊手中败露。所谓几成就了谢逊,也毁了谢逊,回头看来,自己的成败也是全基在谢逊身上。他见众人目光被王志和灭绝吸引,反而将他二人忽略了,也自轻声道:“好徒儿,你若是想报仇,就跟来好了。”身形一晃,已在数丈之外。
谢逊看到圆真的身法,情知那人所言不假,这些年来自己虽有进步,但比起圆真来仍自不足,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想到这身负的血海深仇,他深吸一口气,忍着胸口的痛疼,一晃跟了上去。
在场的大多数人是因为沈七口中的倚天屠龙之秘才跟来的,其中也有不少因为谢逊杀妻灭子之恨,眼见谢逊跟着少林寺的一个和尚出去,先是一愣,随即才想到谢逊不见了,顿时叫嚷道:“好个奸贼,难道就想走了么?”
顿时莫约有二三十人见了叫骂起来,跟着谢逊消失的方向去了。
沈七眼瞧着王志和灭绝的修为,暗自和自己相印证,也自得益不少,正在沉吟间,忽然听见人群出一股吵闹之声,他一怔之下,方才现谢逊不见了。跟着只听‘铮’的一声轻响,王志后退数步,瞧着手中的断刀,面上神色数变,终于将手中的断刀弃之地上,叹息道:“师太剑法通明,是在下输了。”
第十六章 少林空闻
王志退到沈七身旁,沈七眼尖,看到他握刀的那只手不住的颤抖,若非仔细瞧去根本分辨不分。王志的修为他是知晓的,却没想到灭绝修为一强如斯。他故作淡然,移到王志左侧,侧身握住王志的右手,手掌有些阴凉,只感王志丹田中传来的气息越来越不顺畅,脸色有些灰白,甚是担心,便暗自运气,将一股热力从手掌上传了过去。向灭绝淡淡笑道:“师太剑法果然令人敬佩,只是这剑法么难道是得自倚天。。。”说到这里他忽然向旁边望去,惊讶道:“谢逊、屠龙刀!”跟着浑身运劲,拉着王志向反向遁去。
众人本来就惊讶王志的武学修为,加上之前谢逊突然飞奔之事,围着沈七的众人已然有些分散开来,此刻先是听到沈七提及灭绝剑法得自倚天剑,言语间却有说一半留一半,似乎其中有甚奥妙,后来又听沈七提及谢逊、屠龙刀,众人心中有所牵挂,自然也有所分心,顿时倒有一大半向沈七望去的方向奔去,毕竟屠龙刀的威名太大,又莫名其妙失踪,此刻出现,众人自然要将其取在手中。故沈七这一嗓子,倒是吸引不少过去。但听砰砰砰几声连响,六七人飞身摔出,均是沈七身后挡路之人,全无防备之下,被他掌力震开。
这些人没想到沈七会走,更没想到他会暴起伤人,眨眼之间沈七拉着王志竟然冲开众人的包围。沈七也没想到自己这一下竟然奏效,足下加劲,只奔得七八步,听得身后风声想起,又有一阵龙吟之声连绵不绝。他曾和孟剑然有过交手的经历,晓得这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一掌,威力非同小可,至于其他风声应是在场高手所,他急着向前冲,自然分辨不出是何人出掌。
灭绝侥险胜了王志,却也运了九层真气,眼见沈七点出倚天剑之秘,本待阻碍,无奈有心无力。然而沈七奔走之时,孟剑然却是一直盯着沈七,顿时一掌拍出,跟着空闻方丈,崆峒五老中的关能等数人飞身奔出,数掌齐出,分向他二人后心拍来。喝道:“留下吧!”
王志被沈七拉住,感到从沈七掌上传来的内力绵绵密密,与天刀派内功全然不同,但柔和浑厚,已然不在自己之下,体内大为受用,片刻之间,他转的气血已归顺畅,伤势也自好了几分。听到身后掌力雄劲之极,自晓沈七绝无化解的可能,虽然他不知道沈七为何要走,对他的行为极为相信,轻声道:“沈兄你先走。”出掌在沈七背上一推,同时运劲于背,便欲硬生生接下中原大高手的并力一击。
沈七知道王志比剑受了内伤,这种伤势早一分治便早好一分,在拉着王志离开的同时已然运功替他疗伤。但他怕王志的内功与自己所学互有冲撞抵触,初时只微微传了些过去,后来觉得通行无阻,这才增加内力。此刻见王志竟欲以一己之力接下众人的掌力,叫道:“不可。”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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