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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虽然名义上是对全体在场的师生说的,但很明显是针对“虞千里”一个人说的,因为刚才女警察和“虞千里”的对话中,已经透露出了相关的信息。
如果这时候再不说的话,可能会被警察认为自己有意隐瞒事实,而男警察一怒之下给自己扣两顶帽子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而事情闹大以后,再要去查老师们的劣迹,似乎也完全可以查得出来。也就是说,不论万仞山现在说与不说,警察都可以查个水落石出,到时,万仞山面对的难题将会更多,而老师们估计也不会有心情去感激“虞千里”的“救命之恩”。
这样想着,万仞山决定说出事实。
万仞山道“周四晚上,因为老师辅导我们做功课,所以我们走得比较晚。所以章程回家的时间就晚了。”
“平时都这样辅导么?”女警察似乎对这个小男生并不怎么信任,问的话都充满着火药味。
万仞山吱唔地如实答道:“平时很少。”
“那那天晚上为什么会突然有呢?而且第二天是全校放假的日子,就像周末,或长假一样,为什么还要突然?”女警察道,似乎要问个明白。
“那天下午,”万仞山说着,葛老师的脸色起了变化,但警察并没有现。
“我和几个同学在年级组办公室做了些事情,惹了苗主任,所以可能苗主任因为这个,把我们给留了下来。”
“什么事情?”女警察一路追问道。
万仞山看着她,道:“那天下午,上班之前,”他特意小小撒了一个谎,反正最后事实是一样的,对后果没有什么影响。而如果说是在上班之前看股票行情,也许老师们的罪过就要小一些,甚至不会受到什么惩罚。因为在上班之前做什么私人的事情,学校并没有明文禁止。
于是,除了时间上有些不一致以外,其它的事情基本上与那天下午生的并无不同。但总体来说,也算是事实了。
“是这样么”女警察的目光停在黎老师的脸上。
黎老师点了点头。
就在万仞山以为女警察要问男同学的时候,那美女警察的目光投射到了“虞千里”的脸上,看着那精致的脸庞,万仞山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
女警察很快打断了“虞千里”的思路,道:“虞千里,你也懂得炒股?”
万仞山决定在美女面前撒一次谎,或说,打一个擦边球。
但这样的伎俩,真地能混过关么?
连万仞山自己都没有底。
第七五章 苗主任到
返老还童以后,第一次被人问及是否会炒股这个问题,而且对方还是一位美女警察,万仞山不由得有些紧张,道:“欲求生富贵,须下死工夫。我觉得钱来得太快,利润太大,不是件好事,风险肯定非常大。我不希望我们的老师将毕生积蓄全倒进这个什么股市里去搏。”
万仞山故意用了一个外行的词汇“倒”,而不是通常所用的“砸”或还算专业的“扔”,就要是为了减轻自己被怀疑的可能。
女警察没想出什么异常,又将目光停在那男同学的脸上,该男同学那天下午也有份参与事件,所以当然也受过一份罪。
“或,是章程受到惩罚,所以报复?绑架了……”男同学说出自己的怀疑,后面的字眼虽然没有说出来,可每一个人都可以猜到是怎么回事。
万仞山急着为章程撇清:“我觉得章程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哼,你不知道。世上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男警察冷冷地道。
“或,也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复杂?”万仞山这么想着,可是不敢当面说出来。
女警察道:“好的,谢谢各位。我们回去将尽快调查,给大家一个答复。”
范嘉佳悄悄地向万仞山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刚才,他们说‘给大家一个答复’,而不是‘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是不是他们也没有信心啊?”
万仞山不以为然:“你太抠字眼了吧。而且,他们来这里调查,也不一定就是刑侦方面的人员,而只不过是一线的来跑腿的而已。刑侦人员可能要过一阵才会来调查。”
“为什么?”范嘉佳不解地问。
“我估计啊。可能是刑侦人员先从他们地调查资料、还有和各方面汇总地一些资料里找一下相关地线索。看有没有需要注意地地方。看哪里是重点、疑点。然后有地放矢。再来调查。提高效率。”
范嘉佳像是了解了。点点头。
“接下来怎么办呢?”范嘉佳今天地话好像特别多。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万仞山道。“等警方调查结果出来呗。”
“这件事会是一个什么性质呢?”“虞千里”每说一句话。范嘉佳就答一句。仿佛生怕“虞千里”不再和她说话似地。
万仞山却没法静下心来。想着目前了解到地一切。想这两个同学究竟是什么回事。为什么会在同一天地几乎同一时间失踪?
如果是被歹人控制,应该会有消息来啊?要敲诈勒索,无非就是一个钱字,如果不要钱,那绑架人只是为了好玩儿么?
如果没有别的人参与,那又会是什么情况、可能有怎样的后果呢?
苗主任心急火燎地赶来了。
他出现在高一年级组办公室的时候,两个警察还在整理着刚才询问的线索。他们因为知道苗主任立即会赶过来,所以没有离开。
苗主任的女儿失踪了,但在场的每一个老师都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
“苗主任,你不用担心。警方会尽管破案的。”葛老师道。
“破案破案,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破?”苗主任急道。
“我们班的章程也不见了。警方应该会很重视这个案子,因为一个年级里同时有两名学生失踪,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警方一定会尽快破案的。”葛老师安慰道。
“章程?章程也不见了?”苗主任先是大愕,接着战战兢兢地道:“前天晚上我还罚他们,他会不会就把账算在心妍的头上?”
苗主任牙齿开始打颤,脸色铁青。
“我想应该不会的。或,两件事只是巧合?”黎老师安慰道。
“不行,我得问个清楚。”苗主任想了想,道。
苗主任先向警察说了关于苗心妍失踪的前后经过,因为和葛老师刚才说的没有更多的新东西,所以警察也没有再问什么,又看看记录下来的东西,仿佛想再找一下相关的线索和疑问。
这一来,让万仞山觉得男警察似乎有些手生,因为按他看来,一个老手,好像不应该老是翻阅这些资料,而应该像这个女警察一样,对事情过目不忘。
天!万仞山自己问自己:这样的看法,只是因为她是美女么?为什么就认为美女应该“过目不忘”,而男人就应该傻乎乎地记不了事呢?
苗主任见警察没有再说话,他爱女心切,一个劲儿地问关于章程的事情。
万仞山和同学们把与警察说的又说了一遍,因为已经说过一次,所以这回变得有条理了。
说完后,万仞山补充道:“我只是看到章程急急忙忙地做上出租车,也不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
“章程给我打的那个电话真的没说什么。你看,”范嘉佳拿出手机,找到那条通话记录,道:“苗主任,章程只给我打了十几秒的电话,就挂机了,他除了想找万仞山以外,也没有说什么别的事情。”
苗主任呆呆地看着范嘉佳的手机,喃喃地道:“心妍啊,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唉。我那天也真是,为什么要惩罚你们呢。如果没有前天那晚的事情,也许就没有事了。”
黎老师忽然道:“你们平时见章程和苗心妍有来往么?他们的关系怎么样?”
几个和章程玩得比较好的同学都摇摇头。
苗主任心凉了半截。如果连他们也不知道章程平时和苗心妍有什么来往,也就是说他们平常可能就没有什么来往,那么两人同时失踪,就更有可能是章程对苗心妍实施了绑架或别的什么有害的行为了。
这一点每个人也都想到了,但碍于不能给苗主任再加心理压力,也就不敢说出来。
万仞山也想不出什么进一步的想法。他又在分析:“前晚的体罚应该不会造成章程记仇,所以前晚的体罚与这件事情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中出现了两遍的词语让苗主任突地心中一紧:“前晚的体罚?前晚的体罚,是因为我们在上课的时候进行的什么行为。或,章程想要钱,所以绑架,勒索?”
“苗主任,那你收到什么短信或接到勒索电话没有?”万仞山道。
苗主任摇摇头。
“体罚。体罚。”范嘉佳反复地说着,想要找出其中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前段时间还有没有什么和章程有关的事情?”苗主任不肯放过第一一个可能。
“没有和章程有关的事情,但学校有一件比较大的另外一件事情。和你苗主任也可以说是有一点关系。”黎老师道。
“和我有关系?”苗主任道。
第七六章 二者关系
在学校里,苗主任得罪的学生最多了,如果大家都想去报复他,那还得了?
黎老师点点头,暗示道:“马老师的事情。”
“马老师?马安林?”苗主任大声地反问。
马老师是因为在电脑中藏有涉黄的内容而被苗主任决定处罚并报校领导实施的。因为当时苗主任怒不可遏,听不进马老师的辩解,所以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认为,马老师有恨苗主任的动机。
而如果继续想开去,马老师涉及的被罚原因,如果是真的话,那么,绑架苗主任的女儿,从而实施报复,并进行某些侵害,倒是极有可能的事情,而且一切看起来是那样的顺理成章!
想到这里,万仞山、苗主任和黎老师这些马老师案当时在场的人,脸都不约而同地铁青起来,青得可怕。
他们无不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而这一事件的生,极有可能会影响一个未成年人的未来!
范嘉佳并不知道“马老师涉黄事件”的整个过程,所以看着三人的脸色大异,她显得非常纳闷:“怎么了?有什么不妥?”
苗主任没有心情回答她,只是示意“虞千里”、黎老师这两个经历了事件的人,来到一边,讨论两个学生失踪事件的内在联系。
万仞山再次在脑海中将两人失踪事件前后经过整理了一遍,然后对黎老师道:“黎老师,你看,马老师在其中会有什么……”
后面要说什么词,万仞山还没想出来,苗主任就插话道:“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马安林这家伙要报复我,又达不到目的,他当然要想办法去实现。而最容易实现的好办法,当然就是拿心妍出气了。我可怜的心妍啊!”|
爱孩子之心。是每一个父母都有地。虽然万仞山还没有切身地体会。但想想倒也合情合理。
问题是。马老师真是那种人吗?还有。章程和苗心妍一道失踪。会是什么情况下生地呢?稍稍设想一下。章程会是和马老师一伙地么?
当万仞山将这一系列问题自言自语地说出来地时候。最后一个问题可把苗主任吓了个半死:“虞千里。你不要吓我。前天那件事就先不管。这件事你要给我一个意见。给我一点线索。解决了。前天那件事我不但不追究。还会另外重重感谢你。”
“哼。”万仞山心底掠过一丝不屑。
“重重谢我?”本来末日轮地认沽权证就不应该买。帮你避免了几万、十几万地资产流失。你倒反还想杀了我不成?罢罢罢。现在不是说这个问题地时候。关键在于。这两个同学地失踪。二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苗心妍地班主任那边有什么说法?她平时和什么人来往?苗心妍和章程平时有没有什么来往?”万仞山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现在全校,或说全年级师生都认为两个人平时没有来往过,或说,没有人见过他们有什么来往。这条路行不通。”黎老师摇着头道。
“那,报告校长了没有?”万仞山冷不丁冒出一句。
“报告了。校长还在外地,正准备赶回来。这个周末是校长助理值班。”苗主任道。
万仞山恍然大悟:“噢,难怪那天晚上校长助理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年级组办公室。原来是他值班啊。这个疑问解决了。”
“好了好了,无关的问题不要再说了。”苗主任显得有些不耐烦。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失踪了,所以他关心些也是正常,而且就算言语上显得有些不礼貌,也是情有可原的。
万仞山还想再问什么,一直在旁边没有吭声的女警察道:“马老师?马老师是谁?他有什么事?”
苗主任和葛老师四目相对,欲言又止。
女警察似乎看出来万仞山也知道这件事情,她又看向万仞山。旁边的的范嘉佳已经嘟起嘴来。同班的男同学见状扯了扯她的衣袖。范嘉佳不高兴地甩手撇过一边。
女警察的余光似也现了这些小动作,但她装做没有看见,而是道:“虞千里,你说一说事情的经过。”
男警察见万仞山没有开口,没好气地道:“两个人,你们的两个同学现在不见了,两个未成年人不见了超过二十四小时,你们还想隐瞒什么?还有什么事情比两条鲜活的生命更重要?”
两位警察一个用硬的手段一个用软的手段,仿佛十分见效,万仞山那脆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当下道:“我说。我全说。”
“怎么听起来来好像我们是犯罪分子一样。”范嘉佳听到“虞千里”这样的说话,心中十分不悦,当下脱口说出的话,自是相当地冲。
万仞山看看她,将整个过程尽量简单而又不错过关键情节地总结道:“那天,我去实验室处理网络故障,最后查到是这个办公室的一台电脑中了病毒,引起整个局域网几乎瘫痪。到这边来查,现是马老师用的那台电脑有成|人的图片和文字。最后,苗主任申报校务委员会”,万仞山不知道全校行使日常权力的最高机构是什么,就临时编了一个名词,他顿了顿,现没有人纠正,或说没有人有心情去纠正,于是继续道:“处理了马老师。但这是小范围内才知道的,对外一律说是马老师请工休去了。准备在查清后再做处理。”
“这个事情有谁知道?”男警察问。
万仞山想了想:“校长、苗主任、马老师、微机老师、当时在这个办公室的几个老师,还有我。当然,还有做决定的领导层,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女警察脱口道:“那影响面应该不大啊,而且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除非马老师心虚,不然不会做出报复的行动。”
“啊!”万仞山听到这里,神经质地大叫了起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不轻。
“你想到了什么?”男警察对这个男同学似有些不满。
第七七章 电话勒索
警察刚问完这件事情有谁知道,万仞山就想到了一个要点,当下非常激动地道:“猜,我们都是在猜!其实,打个电话给马老师不就知道了?如果他没有参与这事,那根本就是我们神经过敏而已。”
一句话说得女警察也脸红了起来。
两位警察先商量了预案,然后吩咐苗主任如此这般地应对,根据对方接听电话的态度,采取不同的问话方法,去间接地获取进一步的信息。同时吩咐苗主任用手机免提的方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到。
一切准备就绪,男警察向各人做了一个保持安静的手势,就开始让苗主任拨电话。
苗主任一定没有料到,今天拨的这个电话,在听回铃音的过程中,在等待对方接听的这十几秒钟的过程里,会显得那么地漫长,仿佛连刚过去的那二十四小时也不如。
电话总算接通了。
刚开始,每一个人,也包括万仞山,都不由自主地在想,章程和苗心妍的电话都接不通,会不会连有可能是关键地位的马老师的电话也接不通呢?
幸好,事情没有那么复杂,电话接通了。
电话接通了就好办。
苗主任用明显有些颤抖的声音开门见山地道:“马老师啊,我是苗北茂。”
苗主任的问话还没有开口,那边已经开始说话。
那是一个显得有些异样、但又说不出是什么状态地声音。不过听得出来。那正是马老师地声音。
虽然几天不见。但他地声音有些不同以往。想来可能是“受到冤枉”或是与“被现”有关。
马老师在电话里用稍带颤抖而阴沉地声音道:“苗北茂。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
大家都非常奇怪。马老师怎么会用这样地声音说话。而且居然敢直呼苗主任地姓名。要知道。在学校里。连校长都不直呼苗主任地姓名。而是叫“苗主任”地。
“是是。是我。”苗主任也顾不得这许多。连忙应道。
“你不用紧张。你地小妍妍没事。”马老师用一种奇怪地腔调道。
“小妍妍”这样暧昧的称呼说出来,再结合苗主任的情况,很容易就可以联想到马老师指的可能就是苗心妍。只不过一个曾经的老师,用这样的称呼来指代一位十六七岁的女学生,不免显得非常奇怪。
苗主任听得脸都绿了,他铁青着脸,颤抖地道:“马老师,你,你……”他的上下牙在不停地互相撞击,再也说不下去。
“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那怪异的腔调又从手机里飘出来:“你要不要听你的小妍妍说几句?”
“快快。”苗主任擦了把汗,应道。
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苗心妍说话的声音,倒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其中夹着几句“爸”“快救救我”之类的毫无意义的话语。
“小妍,你在什么地方?”苗主任连忙按警察的指示问。
电话那头传来却是马老师的声音:“苗主任,你听到了吧,令嫒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我可以保证她的人身安全,一切安全,完好无缺。”马老师似乎在说着废话,“但是,如果我在今天晚上九点见不到二十万现金的话,令嫒的安全,我就不能再保证了。”
马老师的声音还是显得有些异样,这种异样与前面听起来似有些不同,万仞山听出来了,他下意识地皱眉向女警察看去。
只见那美女警察也向自己看过来,然后才转向她的男同事。这让万仞山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但万仞山的记性不是太好,而且现在又不能把自己怀疑的每一个疑点记下来,所以他一时间显得有些焦急不安。
“马老师,二十万啊,不是小数字,我一下子也没有那么多现金啊。”苗主任道,“你……”
“少废话,你要留着你的二十万,就别想再见到你的宝贝女儿?是吧,你说,小妍妍,嘿嘿。”说着电话里传出一个年轻女子的惊恐的尖叫,然后电话就挂掉了。
一通电话结束了,每个人都从异常紧张的状态中缓和下来。
“一切都已经很明显。看来是马老师为了报复,绑架勒索。”男警察迅速地下了结论。
女警察道:“我们得马上向上面汇报一下这个最新情况。苗主任,你先不要着急,要尽量配合我们行动。”
苗主任使劲点头,就差没有流泪了。
万仞山道:“既然这边有了着落,那就要先解决这边的问题。章程那件事”,他顿了一下,还是想不出什么道道来:“难道真地只是巧合?”
男警察没有理会万仞山的嘀咕,拿起手机向上头作了汇报。
万仞山趁这当口,借来一位老师的手机,要打一个电话,但是没人接。
男警察虽然在汇报最新进展,但目光一点也没闲着,看到了万仞山的动作。待把进展汇报完毕以后,他放下电话的头一句话就是:“这位同学,刚才你打电话给谁?”
“给马老师啊?”万仞山不明所以。
男警察怒气冲冲地道:“打给他干嘛?你到底想干什么?给他通风报信?你究竟安的什么心?破坏了警方的布署,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万仞山从来没有想到,一个那么帅气的年轻人,竟然会有如此大的脾气,而且,自己在入学以后,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在众人面前责备过。如果不是因为他警察的身份,多少有些担心他滥用职权,给自己扣一个罪名,换一个对象,万仞山可能早就拍桌子走人了。
女警察看情势是男同事有些过火,于是对大家摆摆手道:“现在没事了,大家先回去上课吧。”话表面上是对同学们说的,已经充分给了万仞山一个下台的机会,让他和大家一起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范嘉佳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可说是一行人中最为不忿的人了。
她嘀咕道:“没想到啊没想到,那么帅的人,居然脾气也那么大!”
“帅,帅有个鬼用!到头来一个过河卒也能把它吃掉。”一个男生没好气地跟了一句。
“我就喜欢帅了。你想怎么样?”范嘉佳赌着气,和那男生斗起嘴来。
万仞山将今天的事情经过想了想,决定不再上自习了,于是转头向洗手间走去。
等万仞山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空无一人,看来同学们都已经回到了教室。
这下子好了!
万仞山心下喜道,他四下看了看,迅速向校门口奔去。
一定要快,不然可能就来不及了!
第七八章 独闯虎|穴
万仞山趁着上洗手间的机会,甩掉了几个同学的注意,快步跑出了学校。出了校门,他向右拐一个弯,到了路口,向马路对面望去。
果然!
马路对面有一辆车,黄|色的出租车。
昨天,章程所乘坐离开的就是这样的黄|色出租车!
万仞山打开车门问司机的时候,那司机道:“等人,不走。”
“我是对面学校的,”万仞山说出了学校的名称。“昨天中午乘坐你这台车的,是不是叫你在这里等我?”
司机听罢,抬起头,打量了万仞山一下,道:“对对,是有这回事。你就是那个学生说的人吧?你们是同学?”
“是。我们是同班同学。”万仞山说着拉开车门,坐上了车。
“去哪?”司机道。
万仞山笑笑:“这也是他和你说的吧,就怕有人上错了车。”
司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
“就去昨天他去地那个地方。他一定还告诉你到了那里。我应该去找什么地址吧。”万仞山道。
“你们是兄弟?”司机没有回答。动了车子。反问道。
万仞山摇摇头:“不是。就一般地同学啊。怎么。我们看起来像?我怎么不觉得?”
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道:“你们没有事先商量。就能达成默契。真是少见啊。”
万仞山笑笑道:“也许。平时我们有些共同语言吧。”说着。他对章程地这个安排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如果他深陷重重危险。还能想出这样地办法地话。倒真是不多见地人才啊。
另一个问题是。如果他自知可能会有危险。为什么不干脆报警呢?或。有别地什么忌讳?
而自己呢,虽然误打误撞,但也只不过是碰碰运气而已,如果没有章程事先的安排,自己就算想到了这个可能,也无济于事啊。而且自己是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想到这个方法的,相比章程在极度危险中(暂且这样假设,不然无法解释他没有打电话回来),自己还是略逊一筹的。
过了一个路口,司机问道:“你猜猜看,你那个同学要去的是什么地方?”
这可是一个难题。
万仞山不是那种凡事不经思考就乱说话的人,他想了想,道:“嗯,好的嘛,医院,不好的嘛,居民小区。治安偏差的那种。其它情况嘛,或是城中村,或是郊区,总之,治安不太好的地方可能性比较大。”
司机回过头来看了万仞山一眼,把万仞山吓得不轻,手指着前方:“前面!看前面!”
司机转回头,幽幽道:“你也是个人物。唉,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万仞山知道自己猜得不错,心里暗道:“又想倚老卖老,说不定我还比你大呢。”口中道:“呵呵,瞎猜,瞎猜。”
司机道:“你们是要去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我也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也不用这样拐弯抹角了。可能,他遇到了什么平时没有碰到过的事情,一时间解决不了。”
“可是,他和我说,如果等到晚上六点还不见你来,就叫我打电话报警。”司机严肃地道。
“报警?”万仞山吓了一跳,虽然这也是猜测之一,但真地听到这个词,也还是有些惊讶的。难道他出了什么事不成?或他知道自己要出事?
万仞山皱着眉头拼命想着。
“要不要现在就报警?”司机道。
“嗯,我先去看看情况吧。”万仞山想起苗心妍被绑架、马老师打电话回来敲诈勒索的细节来,再结合章程有这一系列的行动和安排,难道他事先知道苗心妍会被绑架?有可能。但似乎还有些疑问不能解决。
国内的绑匪有些是不按江湖规矩办事的,收钱又要人命的事件出现了也不是一次两次,如果他们现警方大规模出动,他们现自身难保时,难免不会弄个鱼死网破。
万仞山打定主意,先去探探情况,然后再说。反正自己身上有手机,设定好内容,随时可以电话或短信报警的。
万仞山道:“还有多远?”
“大概还有十几分钟吧。”司机看着前方道。
万仞山指着右前方道:“到那个路口拐弯的地方停一下,去买点东西。”
在路边的文具店和杂货店,万仞山买了一个小册子,一个老式可装三节大号电池的手电筒。
根据万仞山的要求,司机将车子停在目的地外两百米的一个拐角处,将具体地址告诉了万仞山,然后万仞山就准备一个人前去。
司机有些担心:“要不要报警?”
万仞山想了想,如果自己这样一去不复返,怎么办呢?又增加一个失踪人口?于是对那司机道:“嗯,两个钟头,两个钟头还不见我出来,你就帮我报警。前面那个路口是那边出来的必经之路吧?”
司机想了想,点了点头。
万仞山递过钱,道:“这是两个钟头的费用。再麻烦你等一次。”
司机也不客气,接过钱道:“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万仞山笑着摇摇头道:“不用了。没事。相信他们没枪吧。只要是冷兵器,我就不会有事。”
司机听着“冷兵器”这名词怎么那么别扭,他呆呆地看着这个少年离开车子,拿着小册子和手电筒,义无反顾地走远了。
万仞山对眼前的危险还是有充分准备的。虽然事突然,但平时在习武时已经做了一些预案,自己只要将那些预案根据现在的实际情况做一些改动,再小心些,应该问题不大。
但这毕竟是第一回面对可能是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万仞山也没有经验,心里还是没什么底,但一想到人家章程不会武功,都敢孤身一人独闯匪|穴(暂且这么估计),而自己应该是同一体重级别的省一级的自由搏击高手,当然不能怯场了。
此去会有什么结果呢?
万仞山虽然不想预测,但无外乎成功、解救苗心妍出来,或失败,把自己也搭上去。还会有什么结果呢?
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万仞山都想将马老师海扁一顿,因为他居然绑架一位未成年少女,实在是罪不可恕!
第七九章 乔装进屋
万仞山在来到这个无人管理的小区前,心里一直在想,章程他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也真是奇怪,不过也没时间理这些了,上去解救人质要紧。
现在初步估计被劫持的是苗心妍,极有可能加上章程,而至于章程是一个人来这里后被控制的,还是别的原因,暂且不管。劫匪呢,至少有马老师,当然可能还有其同伙,因为要轮流看着人质,要对外联络,所以需要分工合作。
不管那么多,知道对方至少一个人,多估一些,四个人,可能有刀、棍之类就够了。自己嘛,来得匆忙,没有武器,只有刚才临时买的攻击力有限的老式大号手电,除此以外没有什么可防御的东西,只有靠平时练习的武功了。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会儿,很快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这是一个老式的小区,虽然一户一表,但是水电表都装在屋里,当然不是那种先进的智能化电表,所以每次抄表都得人工来进行。这也让万仞山能在仓促间想出一个相对还算管用的方案来。
万仞山拿着小册子和手电,像模像样地来到了目的楼房。
在楼梯口拐角处,仔细对了对地址,又将主要对策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这才决定开工。
万仞山用手使劲地拍着门。
门里传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并非不是马老师:“谁?”那声音有些嘶哑,决非马老师或马老师能装出来的声音。得,这下可以肯定,至少有两个人在里面。
“抄水电!”万仞山大声叫道,模仿他在出租房里听到的抄表人员的声音和气质。
“没空,明天再来!”里边一口回绝。
万仞山当然没那么容易打,他已经估到了这个细节,当下不假思索地“威胁”道:“不给抄马上停你的水电!开门!”说着又使劲地拍着门。
里面听来像是有几个人在骂着。好像在讨论些什么。很快。一个人道:“来了。”
看来自己估计地没错。至少有三四个人在里面。
万仞山并没有停。而是继续催道:“快点!”
里边地人磨磨蹭蹭。但还是把门打开了。万仞山皱眉装作不快道:“怎么那么久?我很忙地。”说着特意把小本子扬了扬。显示自己有好几处地方要抄。
进得门。万仞山不用四下张望。就已经知道这里地情况了。
进门是一个客厅。没有走廊。客厅也就三米乘四米见方。左边是两间房地房门。前方是一张饭桌。饭桌后沿墙摆了一个转角柜。柜上放着一台电视机。转角柜另一边是冰箱。右边是一个门形开口。但没有门。可能被住户给拆掉了。厅里有一个人坐着。
左边紧靠门口的一个房间关着门,门口和大门极近,大门向里打开时差不多会挡住这个房间门口的一小半。而旁边的房间,门口在进大门后的左前方,房门虚掩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万仞山装着看不清屋内:“怎么显得有点暗?”用手遮在前额挡住别人看自己的目光,同时注意观察估计卫生间的位置。
很快给万仞山现,卫生间和厨房应该在客厅右边那个开口进去的地方。他向那里走去,一边留心着屋里各人的位置,以防他们看出异常后实施突然袭击。
抄水表的时候,万仞山先将卫生间的门虚掩一半,以防有人在背后偷袭。在抄水表的时候,他飞速地思考着:厨房和卫生间都没有人。而刚才明明听到至少三个人在讨论,所以应该还有一个,藏在那虚掩房门的房间里,或那大门旁、关上门的房间里。因为无法看清虚掩房门的房间里面的所有地方,所以也不能完全排除里面还有人的可能。
而因为人质极可能关在大门旁的那个房间里,所以为了防止人质在听到有“抄表工”来时会弄出声音,极有可能派人在人质旁边看着或严密防守着。
虽然不能确定对方人员的位置,但几秒钟内能分析到这样的程度,万仞山也觉得基本满意了。
装模做样地抄完水表,万仞山走出洗手间“唱票”道:“上月行度1010吨,本月行度到达1021吨,本月用水11吨,和前几个月持平。现在单价一块零八分,水费十一块八毛八。这是水费通知单。工商局这个月换了新的单据格式,我们还没有新单子,所以先用手写。从今天开始,7天以内到某某地交费,迟一天要交1%的滞纳金。”
说了一大通话,万仞山自己都觉得是不是有些过份了:进门时恨不得砸烂别人的门,抄表后居然按规定一五一十地唱票?实在是太“暴露”了。
不过那两个人还没有生疑。只是觉得有些罗嗦,那开门的嘶哑道:“快点快点,我们还有事。”
万仞山装作不耐烦地“嗯”了一声。
令他欣喜的是,电表就在进大门的旁边,他居然现了,因此少了一个露出马脚的可能。
万仞山装作看不清楚,让那人搬一张椅子来。刚想脱鞋,后来转念一想,还是要按那些人的日常习惯行事,于是直接踩了上去。
抄了数字下来,又开始胡扯:“上月行度7744度,本月行度到达7809度,本月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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