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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时候,万仞山才猛然发现,虽然方丽婵将她本是刑警这么秘密的事情告诉了他,但她压根儿就对她为什么要来学校当“卧底”只字不提!
本来,通过公安局和教育局(万仞山估计是这样)两个部门,通过内幕操作,把方丽婵调到学校当卧底,本身就是一件比较大单的事情,即使出于保密需要没有太多人了解,但是,这样费劲周章,至少得做些名堂、有相当重要的任务才对的,可为什么方丽婵却绝口不提呢?
更进一步地,这个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呢?是做完了收工,还是发现情况有所变化,不适宜继续下去了呢?
也许这些都是警方的秘密,不能说的吧?
到了这个份上,万仞山也只有这样安慰自己了。
虽然这个不能说的秘密和方丽婵卧底却公开,两件事存在极大的矛盾(有秘密不能公开的时候,就不应该公开“卧底”身份,而公开了卧底的身份,又要保住那个秘密,有这样不符逻辑的事情么?)
想到这么重要的问题,却又不能开口去问,万仞山可真是郁闷得紧。
于是,万仞山百无聊赖地低着头,看桌子上的茶具,看方丽婵那如雪如葱的玉指。
虽然只是无意识地乱看,但也把方丽婵给弄得面红耳赤,她刚缩回手,就被万仞山闪电似地抓住了。
万仞山抬眼望去,那是一个羞涩的红扑扑的面孔。
不用社会工程学的帮助,其实很多人都可以猜到,方丽婵还是一个单身的、没有成家的女孩子,虽然她可以胜任高中数学老师、刑警的职务,但她终究还是一位年轻的女孩子。
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被男孩子抓住手的时候,总不免有这样的表情。
万仞山很快放了方丽婵的手,凑近前去,问了她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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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 现出真相
仞山问道:“方老师,方警官……方丽婵……”
换了三种称呼,万仞山还是决定不下来,于是舌头开始打结。
方丽婵道:“你想说什么?”
万仞山看着她,那俏丽的脸庞上似乎出现从未见过的表情,仿佛有一些鼓励,有一些欺许,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那俏丽的脸庞,看得万仞山似有些痴了。他的脑海中不知怎地,忽然浮现出潘老师那清纯无比的微笑来。
办公室里很安静,那无声的钟在走着,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不知怎地就像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两个人在讨论着一些无谓的问题。
终于,万仞山道:“方老师,你,那天救人的时候……”
方丽婵也许很享受这一段两人在一起的时光,并没有催万仞山,时不时地转动着、或是轻轻滑动着杯盖,偶尔并不抬头、瞥向万仞山,那样子,真是一幅艳丽至极的风景。
“那天其实你并没有溺水。”万山装作很平静地说。他早就猜到这一点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说出来,但是现在,看起来如果再不说的话,以后可能机会就会非常小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小人物在历史上的一些小细节,可能都会变得无足轻重,甚至都不一定能记得起来了。
杯盖继续在杯子上滑动着,发出轻微的声音,但是纵然是一名普通的中学生,也能看出方丽婵并没有因此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振动,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这样的情景当然也是万仞山所估计的情况之一,所以万仞山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而是继续道:“因为,你和我握手的时候,特别用了力,把我的手抓得生疼。”
本来方丽婵还在把玩着那茶杯。但听到这里。不由得停止了动作。那茶杯盖就这样停在空中。足有十秒钟之久。在安静地办公室里显得特别地显眼。
万仞山也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看着方丽婵。
令万仞山意外地是。方丽婵看着自己地手。似乎真地在关心自己是不是受伤了。
也许方丽婵是有些武术功底。而且她是出其不意。但要真正捏疼万山。其实也不是件容易地事情。
方老师仿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将目光从万仞山地手。移到万仞山地脸上。正好与万仞山地目光相对。
两人相视。忽又分开。
如果是潘映雪,万仞山倒不介意和她相望,哪怕一生。
场面似乎有些淡了下来。万山又道:“后来我才想到,一个刚从死亡边缘走回来的人,是不可能还有那么大的力气,而且,也完全没有心思,去和别人开玩笑的。”
有一点万仞山是在当时就已经估计到了,那就是方丽婵当时已经认出了“虞千里”—虽然“虞千里”当时躲在墨镜的背后。也正因为如此,方丽婵才和“虞千里”开起了玩笑:捏得他生疼,如果换一个人,可能就会当场大叫的。也许方丽估计到“虞千里”武功甚好,所以秘而不宣地开个玩笑,也不算太出格。
想想也是,“虞千里”自以为没有被“死里逃生”的方老师发现,殊不知方老师却早早将自己看个清楚。而且,方老师当然也看出了他可能非一般的身份—哪有节假日和年轻异性老师一块儿逛街,并双双以“情侣镜”出场的道理?
想到这里,万仞山有些吃不准了。
究竟方丽婵是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所以认可了自己和潘映雪相处的事实?还是方丽婵发现自己和潘映雪“救”了她,而且是双双逛街,从而对本来就有所怀疑的自己的身份,加多了一些证据?
这样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万仞山已经没有时间再想下去。
因为万仞山还要向方丽婵确认一个事实。
方丽婵从水中“死里逃生”,不仅没有一丝的后怕,而且连休息都顾不上,就上来和“救”她的“虞千里”“比手劲”,这实在是很令人奇怪的。
综合各种消息,万仞山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结论!
“方……老师,那天救落水者,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生命危险?”
方丽婵没有否定,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手中却没有停止动作,仿佛她早已料到,“虞千里”总有一天会提出这样的疑问。也许她还有着更多的秘密,希望“虞千里”能看出来,希望他能说出来,而不是单单停留在这表面上就算。
万仞山继续道:“你那样做,根本就是为了检验,一群人在面对一个将要离去的生命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方丽婵还是没有否定,只是提醒道:“演戏并不容易。比如,
后,如果真地没有人来营救,那这出戏怎样收场,才疑?”
经过这么多天的时间,万仞山早已想到了每一种可能,所以这会儿他不多思索,便回答道:“如果真没有人来营救,你可以装作扑腾几下,向下游漂一下,靠岸,走上来。”
其实,事发现场根本不是一个拐弯的凹型或凸型江岸,不是很适合这样的说法。万山这么说,实际上有着一点蛮不讲理的味道,想打模糊牌,只作理论上的分析,而把具体操作上的难度给故意忽略。
时间过去得不算太久,所以方丽婵对当时的江岸形状多少还有些印象,所以万仞山这强辞夺理,根本就没有逃过方丽婵的法眼。
但方丽婵像是和万仞山有着默契一般,并没有就这个细节提出任何不同意见。
确实,两个年轻人,在众人的眼里,是两个救人的英雄,却就这个细节展开争论的话,多半会“令世人耻笑”的。
万仞山始终不明白,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公众的热心,是不是有些过火、或是说不妥当。如果换了一个人来“救”方丽的话,如果她也是紧紧地去握那人的手的话,那岂不是让人也会生出这些疑问来?
自己和方老师相识,当然不会就这个问题去再生枝节,可是别的人呢?如果他们“救”下方老师,却发现方老师居然在耍他们,那他们还会有救人一命的心理安慰吗?他们很可能就会向媒体报料……
想到这里,万仞山忽然意识到自己走进了死胡同。
因为,很显然,方丽婵已经认出了是“虞千里”充当的这个好人,而且,她多半是发现在一旁的潘映雪潘老师,认为两人的关系,似乎非同寻常,所以才通过握手的方式,向“虞千里”传达一些信息的。
而“虞千里”资质鲁钝,无法立即想明白,而是直到现在,才似乎发现了这一层意思!
万仞山不由吐了吐舌头,向方丽婵扮了个鬼脸。但嘴里却不歇着,说着“方老师”三个字,表示自己已经理解到这个层次了。
方丽婵笑了,道:“虽然后知后觉,但也不是太笨。”
因为方丽婵没有再多说别的什么,所以万仞山基本可以肯定,方老师当时的举动,自己花了那么多功夫,才算勉强猜完全。
忽然,万仞山的脸似乎抽了一下。
思考了那么多,万仞山差点儿就连他原来想问的一个疑问给忘了。
而这个疑问,是万仞山一直放在潜意识里的。
因为小事而耽搁了大事情,这样的例子发生了不止一次,这次也差点就错过当面问方老师的机会。而错过这次机会以后,也许就只能让这个疑问永远成为问号了。
这是一个只能当面问的问题。
万仞山清了清嗓子,有些怯生生地问:“方……老师,那次那个大案……三个年轻人,被生生地断了手臂的……是不是……”
“你做的”三个字,终究是说不出口。
方丽婵终于没再抚弄那杯子,而是很优雅地呷了一口茶,然后冷冷地道:“如果换一个人,如果不是警察身份的限制,可能他们已经没命了。”
听口气,被生生断去手臂这样残酷的刑罚,还是比较轻的?
也许那三个年轻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吧。
至于是什么样的罪行,是既遂,还是未遂,防卫是不是过当,已经无从考证了。因为受重伤的那三个年轻人绝口不提将他们弄成这样的人是个什么样子,所以警方似乎也没有理由去用测谎或催眠之类的手法去破案—况且也没有人报案。而附近很大范围都没有公众摄像头监控,这是那三个年轻人选的作案地点,还是使他们断了手臂的人精心挑选的地方,就更加无从知晓了。
但万仞山既然想到了这一点,就不可能没有一点点的推理。
首先,自己知道了那个应聘是有内幕的。
其次,范嘉佳发现了自己的异样。“虞千里”给她演示了证据。
然后呢?
既然范嘉佳和方丽婵都发现了自己的异样,别人就不能发现么?
如果是一群别人用心的人,对范嘉佳采取了什么行动,或是逼迫她说出真相,那么,那些人就可以说是抓到了方丽婵的“把柄”。
而表面上看起来,方丽婵是一个年轻、不谙世事的刚参加工作的大学毕业生,又是一位美女,那么,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以此“把柄”来说事,要对她采取什么行为,是完全可能的。
。
第一一九章 明白美女
不巧的是,方丽婵很可能有一身武功,也可能还会随P7身为警察的她,对一些不良行为有着比百姓更为切齿的痛恨……
这样想来,那些人有人数优势,有锋利的刀具,却生生断了手臂,也许就可以说得过去了。喜欢该书,请到秀…书…网阅读最新章节·
但这一切,自然是没法和方丽婵本人说的,只有自己胡乱猜测,聊解疑惑而已。
万仞山呆呆地看着方丽婵的茶杯,仿佛那里会有一团青烟冒将出来,询问眼前的人,想实现什么样的愿望。
每个人都是有着强烈的好奇心的,万仞山也不例外。
关于这位前美女教师、事实上是美女警察的方丽婵,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有太多太多的谜团。但是,万仞山觉得似乎问不出口。
是的,有些事情,虽然两人很熟了,还是不问为好,你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去揭别人的伤疤,哪怕只是别人不愿意说的情况。如果你在意这个人,就更加不能这样做了。
于是,万仞山仍盯着那口茶杯,心里像是有只小鹿也似,十分紧张。
从结果来看,能达到那样杀伤效果的,当然以方丽婵的“嫌疑”最大了。可这也只不是民间的议论而已,真要拿上台面,却是“证据不足”的。
这样的结果对那样曾经的受害当然很解气,但是真要追究前因后果的话,可能将那三人打成重伤的“替天行道”或是正当防卫的人,似乎也不是太容易避免负面的责任。
继续想下去。这件“地痞反被重伤”的案件,其起因呢,多半是他们自以为抓到了刚“毕业”没多久的美女“大学毕业生”的什么“把柄”,想以此为要挟,获得他们想要的一些结果。而“把柄”的获得处,自是万仞山和范嘉佳这边。
那么。范嘉佳和方丽婵曾受过什么不法侵害么?从表现上看来是没有。可是内中隐情却不是那么容易看得出来地。除非她们自己说。不然。也无从得知。
而校外地地痞。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是无法知道在学校里。万仞山看过榜后所表现出来地疑惑。所以。地痞们在学校里一定会有其“代理人”。
这些“代理人”通常应该是男生。而被地痞们伤害地学生中。无论男生、女生。他们所受地伤害。身体是次要地。精神上地痛苦可能会伴随他们地一生。
如果去问他们“你受到了什么伤害?”。通常是残忍地。而诸如“要振作啊”之类地好意询问也常常是表面关心、实际伤心地。
所以万仞山根本没法开口问些什么。
但万仞山地担心还是被方丽婵看在眼里。也许她只是猜到了这个小男生地思想活动。也许她是出于职业(原来地警察职业)地敏感。而看出地这一切。方丽婵当下就道:“没有人受伤。没有人受害。你不用担心。”
这就是万仞山所最担心的了。现在,得到了方丽婵的当面保证,权当是事实吧,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了下来。
至于方丽婵是怎样制服那三名歹徒的,也没有必要深究了,因为,用枪指着他们,或是直接空手夺白刃,当然都可以达到最后重伤三人的结果。而具体的过程,除了当时看到现场经过以外,事后再去了解,对现在这般心情的万仞山而言,是没有什么吸引力的。
了解了方丽婵到学校以后的所有疑问事情的前因后果,万仞山还想顺带和她谈谈她到警察局上班以后的种种趣事,但一想到她是来学校监督自己的,而且她没有主动说的时候,自己这样冒失去问,很可能会自讨没趣,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至于她为什么对数学那么在行,而且教学成绩居然真地超过有多年经验的地道的中学教师呢,莫非她真是数学专业毕业?或,竟是数学师范专业毕业?可要万仞山相信,一个数学师范专业毕业的人,居然能进入公安局,并交付一个卧底的任务,倒也不容易。也许,师范数学专业毕业的人,到学校来当数学老师,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但问题又绕回去了:按万仞山的知识而言,一个数学师范生,要进入公安系统,仿佛专业不是太对口啊?
不过,这类问题比起前面的那些问题来,显然要次要得多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去探秘不可。
终于,该问的问了,不该问的也问了。
两人一块儿离开办公室,向校门口走去。
假期的校园,显得有些萧条。
在烈日的曝晒下,足球场里的草,似乎也有些萎靡不振。正中主席台上空空如也,几个月前的校内运动会上那人山人海的场面仿佛就在昨日。
想到方丽婵不会再回到学校来了,万仞山忽然感觉有些舍不得。原来对这个老
的一丝害怕、一丝诚惶诚恐、一丝好感,猛地转成一)+想念。
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离别?
对这样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子,自己似乎还有些留恋,那如果换成是潘映雪呢,岂不是真地要人命了!
离校门口越来越近了,如果绕过运动场和操场,到了两栋初中教学楼的中间,就能看到校门口了。
万仞山也知道,这一次离开学校,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方丽婵了,而自己虽然对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但似乎还是有些离别的情绪。
这情绪一上来,反而让万仞山想说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还是方丽婵先开了口。
“虞千里,如果我们是同龄人,也许我们会成为好朋友吧。”
“忘年交也可以啊。”万山不知怎地,说出了这句话,令方丽笑了起来。
快乐是会传染的。
万仞山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学校,一人向左,一人向右,分开了。
对万仞山而言,方丽婵并没有潘映雪那么重要,所以一笑之间,分离的难受,也很快消于无形了。
第二天,万仞山又习惯地回到学校,跑跑步,做点运动什么的。
从单双杠等器械上下来,要走出学校,还是会路过年级办公室的。
这一次,万仞山看到了潘映雪。就像前一天看到方丽婵一样,这回在年级组办公室,只有潘映雪一个人在。
在学校里,两个人的关系就是师生关系了。所以万仞山按规矩敲了敲门。
潘映雪看见是万仞山,笑了笑,调侃道:“‘虞千里’同学,有什么事吗?”
万仞山也笑了起来,应道:“潘老师,我对你有意见。你这样不爱惜身体,这么加班,是对学生和学校的不负责任。”
潘映雪笑着:“没事做了么?你不看盘吗?”
“今天休市,我不看外盘,所以来跑跑步,锻炼锻炼。”万仞山自己拿过一张凳子,在潘映雪的对面坐了下来。
潘映雪仍然笑着,忽然,她站起身来,到窗边向外看了看,又到办公室门口观察了一下,确认无碍后,才又坐回座位上。
万仞山知道她可能有些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也就没有再开玩笑,而是坐直了身子,一副聆听老师教诲的样子。
潘映雪道:“这几天,我仔细想了想你的情况,觉得有些话想和你说。”
潘映雪的语文功底是无须置疑的,但眼下她所说的话,听起来却有些不自然,很明显,这是因为她心里受到相当影响的缘故。而这样的影响,分明是与自己有关的,所以,万仞山更加不敢造次,竖起来耳朵。
【笔注:以下这段对话,应当用全文言文,来表示男主角和女主角的古汉语功底,但考虑到读阅读可能有麻烦,而且有作卖弄之嫌疑,故改成现代汉语。但不排除正式出版时(如果有机会的话)恢复文言文的可能。】
潘映雪表情严肃地问道:“自己有本领,却听任社会迷乱,这能叫做仁吗?”
万仞山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这段话显然是《论语》中《阳货》那一篇里,阳货想让孔子见他,所以送给孔子一个蒸熟的小猪,逼着孔子依当时的礼节,要去“回访”。这就是两人在路上碰面时,阳货问孔子的一段话。
潘映雪既然这样问了,万仞山也不得不背诵原文,以示自己的语文水平。
万仞山按当时孔子的反应,摇了摇头。
潘老师又道:“喜欢做好事,出人头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错过机会,这能叫做聪明吗?”
这就不是原话了,看来潘映雪是想针对自己的情况暗示些什么。
万仞山为刚才没有想到这一点而懊悔:本来嘛,潘映雪到处看看有没有人可能偷听,怎么会单单是考自己古文这么简单的事情呢?
但话已出口,没法再改了,只有在后面的回答中挽回来了。
万仞山又摇了摇头,道:“不能。”
潘老师最后道:“时光一去不复返,岁月不等人啊。”
万仞山来不及反应,背道:“好吧,我要去了。”
万仞山当然知道,原文应该是“我要出去做官了”,但很显然,潘映雪是不会向自己提出这么庸俗的建议的。
虽然“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但按潘映雪的性格来说,必然不是暗示自己应该去官场。
那又是为什么呢?
万仞山陷入了沉思。(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二零章 知你。依你
映雪到底是想给自己传达什么样的信号呢?
万仞山一时间想不明白,所以不敢开口。友情提示:喜欢该小说,请到秀*书*网阅读最新章节他只知道以自己所了解的潘映雪的性格而言,她并不会建议自己去考公务员,走向官场。
那么,潘映雪究竟是想说什么呢?
看着潘映雪一脸严肃的样子,万仞山的脑中在不停地放着电影。从相识、到相知,从入学时的考试监考,到后来的“家访”、语文观摩课、夜晚跟踪保护、春游送秦老师进医院,然后到运营商的联欢活动,最后是秦老师生日晚会上的意外,相助方丽婵勇救落水后的“意外沉溺”,两人可谓有了相当程度的互相认识。而因为万仞山躲在暗处,所以相对面言,应该是万仞山对潘映雪的了解比较多些。
所以,潘映雪是不会叫万仞山去那样做的,那不符合她的性格。
万仞山苦苦思索着,联想到了自己参与解救苗心妍和章程、马老师的事件,难道潘映雪说的是这个?
想着,万仞山习惯性地又看向潘映雪,仿佛潘映雪点点头,似乎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被方丽婵看穿心思,万仞山有些不自在,而被潘映雪看穿心思,万山却觉得有些幸福。
也许这就是自己对两个人的不同感觉所致吧。
万仞山想到这里,已经基本确认潘映雪的暗示,于是道:“你是说,我应该充分利用现有的资源和优势,去‘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这个词有些宽泛,虽然可以指大指小,大的可以是影响巨大的,比如对一个罪犯施行的惩罚。虽然现代社会已经对很多方面的东西进行了制度约定,不允许个人私设公堂,但几千年来封建社会的影响,一时间还是难以消除的。所以人们的思想中,还是有着相似的想法。
万仞山就是以这种想法而说地。虽然与现代社会似乎格格不入。但以万山现在地精神状态。已经没法找到更好地词语来说明这个问题。虽然不是很贴切。但也只有先试一下。
潘映雪终于笑了笑。显然万仞山果然猜中了她地心思。虽然表达起来不是很正确。但起码还是说到了点子上。
于是潘映雪道:“你可以充分利用你地知识、能力。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地人啊。比如教出租车司机防身招术。比如利用你地计算机知识。去保护计算机安全啊。”
这是万仞山一直有所想法地。但他所面临地最大问题就是没有时间。白天一起床就去送报纸。然后上课。中午没什么时间。到吃完晚餐就已经七八点钟了。加上要熟悉、复一下盘。了解一下相关信息。就差不多到了应该休息地时间。周末呢。这样那样地事情总是占去不少时间。所以真要挤一挤。倒还不是那么容易地事。
但既然潘映雪已经提出来了。自己就不得不考虑一番。就算有天大地困难。也要克服。要去实现潘映雪所为自己设计地未来!
只是万仞山还是有些担心。
“我担心的是,如果我的身份被觉了,就会被抓去研究,那样,就没办法和你在一起了。”
这句话说出了万仞山真实的心声,而两人目前的关系,也不惮于将这句话摆到台面上。
果然,潘映雪并没有喝斥万仞山,而是很温柔地笑道:“现在,我已经知道你了,知道你是万仞山,知道你比我大,知道你在意我。这就够了。如果你被抓去研究了,我……”
后面的话没有马上说出来,但万仞山却是听出来了,立即抓住时机道:“你也会等我,是吗?”
其实有这一句,已经足够。哪怕再多的艰难困苦,都是可以克服的。
潘映雪赧然一笑,脸上已经飞过红晕,当时道:“你看过《冷冻人》那本小说吗?我也许只能等你五年哦。”
万仞山想了想,潘映雪说的那本小说,应该就是比恩奥尔科夫的《冷冻人》。这是一本写得不错的科幻小说,说的是一对恋人,他们的家人怕他们结婚后会现还有别的人更合心意,所以想考验考验他们的感情,规定五年内不允许他们见面,也不能作任何形势的联系,包括电话、信件等等。在这五年内,他们可以和任何人交往,如果他们在这期间爱上了别人,可以自由选择。
这是一种十分难以想像的考验,普通的情侣自是经不起考验的。
万仞山眨眨眼,道:“我可以等你一辈子。”
这样的话虽然有些肉麻,但听起来还是比较受用的。所以潘映雪飞红了脸,低下头,久久才道:“少贫了。”
万仞山很知趣,没有继续下去,只是一脸幸福地看着潘映雪。时间一长,万仞山忽然觉得,这样子下去,如果有个人突然闯了进来,那对潘映雪的声誉将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自己对潘映雪有着深深的情感,当然无所谓,但也不能只顾自己的感受,而不去为对方着想。不是吗?
四周静悄悄地,仿佛一切变成了虚幻。但眼前的可人儿可是真实的。
“去,还是不去?”潘映雪言简意赅地问道。
“那当然要去了。”万山不假思索就回答道。
没等潘映雪再说下去,忽然,万仞山做了一个令他自己事后想起来也觉得不可思议的动作。
万仞山当即站起身来,走到一边,向潘映雪跪了下去!
潘映雪相当地震惊,张圆了小口,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万仞山抬起头,喃喃地、轻轻地不知说着些什么。
潘映雪听不清楚,于是急问道:“你在说什么?”
万仞山并没有立即答话,这让潘映雪更是紧急,她道:“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快起来?”
中国人的最高礼节,无外乎就是双膝跪地了,这是对对方非常大的帮助(比如救命)下,几乎无以为报时才施行的礼节。
潘映雪这当儿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万仞山下跪的地方,她只是一个劲儿地道:“快起来,有什么话,起来慢慢说。”
无论是什么人,被别人这么一跪,总是忙不迭地要对方起身,即使自己真地救了对方一命时也
,更何况潘映雪自认为并没有帮万仞山什么大忙,自T这么一跪了。
这里需要说明的事,万仞山这一跪,倒当真与平时那样的下跪不同。平时对救命恩人的一跪,通常都是双膝齐齐下跪,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而万山这一跪呢,却是单膝跪下。潘映雪情急之下,当然不会再去考虑单膝和双膝之间的区间,只是想尽快叫万仞山起来说话。
万仞山拱了拱手道:“谢谢你,给我指点。”
“指点什么呀,快点起来。”潘映雪没有心思和万仞山在这种情况下对话。
“指点我要充分挥自己的特长啊。我以前都是……”
潘映雪似乎有些生气了:“你再不起来,我就走了!”
看到潘映雪似乎真地要生气了,万仞山当然不敢怠慢,于是赶紧起身,站直了道:“我以前……”
潘映雪却不容他再多说一句话,而是指着椅子道:“坐回去说。”
万仞山嘟了嘟嘴,无奈地坐回原位,接着道:“我以前以为,要躲起来,要明哲保身,现在,你给我点清楚了。”
潘映雪恢复了笑容,道:“你也太愚钝了吧。那时候,你刚和我说你真实身份那天,我就已经和你说清楚了啊。”
哦?是这样啊?难道那时我开小差没有注意听到?也许是当时心情太激动,心太乱,所以有些话没有听进去吧。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向潘映雪说明白后,万仞山补充道:“|该打,连潘老师的话都没有听进去。好吧,罚我请客。晚上请你去喝茶。”
“哦,你这是没机会了,特意找的借口吧?”潘映雪笑道。
万仞山一脸严肃,竖起右手,道:“我誓,决无此事。如有撒谎,天打雷劈,罚我一辈子见不到潘映雪。”
潘映雪笑道:“你这样誓,毫无诚意啊。小心雷公劈你啊。”
“不会”,万仞山顺口道:“这里有避雷针,雷公劈不到的。”
“哦,你原来是这样誓的啊。”潘映雪沉下脸来,装作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万仞山安慰了几句,又道:“雪雪啊,哦,潘映雪啊,你说,我刚才是向你跪谢呢,还是……”
“不是跪谢,难道是求我饶命啊?”潘映雪笑笑说。
听罢,万仞山又站起身来,走到潘映雪的身边,单膝跪下,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然后左手扶着潘映雪的右手,右手虚空一下,作给她手上穿戒指状。
万仞山抬头看去,只见潘映雪仿佛明白了什么,脸霎时变得通红,连忙收回右手,没有说话,左手却在抚摸着右手的手指,仿佛那里真有一枚戒指也似,眼光看着右手,好像沉浸在幸福之中。
万仞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站还是该怎么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维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抬着头,眼巴巴地看着潘映雪,仿佛只有她才是解救自己的仙子。
没过多久,潘映雪突然明白自己好像失态了,于是连忙道:“快坐回去,给别人看到了该多不好。”
万仞山不以为然:“要是全世界的人都看到,那才好呢。”
潘映雪一点也没有笑,咬着嘴唇,瞪了万仞山一眼,根本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见此情景,万仞山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乖乖地回到座位上,听潘映雪的调遣。
潘映雪松了一口气,看着万仞山道:“我们这样躲躲藏藏的也不是办法。而且你现在长着十年前的相貌,你的爸爸妈妈也会接受不了的。”
这是事实,所以万仞山一年以来都不敢上街,生怕见到了熟人。一个成年人,相貌却突然回到十年前的样子,那可是相当吓人的。如果他十年来都是长这个样子,那还没什么,可他现在已经是二十六岁的相貌,和十年前已经大不相同了,如果再以十五岁的相貌出现在熟人面前,可不定会把他们吓成什么样子呢。
对于不熟悉的人,或是完全陌生的人,那倒是无所谓。因为二十五六岁的人,长得像十五六岁年纪,虽然少见,但也没有到十分吓人的地步,人们顶多好奇地观察一番,作为饭后谈资,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但,不能见到熟人,始终不是办法呀。
想想看,一个亲人,突然以十五岁的相貌出现,还带了一位娇妻回家,指不定那些亲人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这人真地是自己的亲人吗?还是长得相似的来冒充呢?就算DN亲子鉴定解除疑虑,但也不好就这样带着怪怪的感觉啊。
所以,还是需要变回正常的相貌,回到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中。至于返老还童的相貌问题,或有外星人能使人鹤童颜的问题,留给那些科学家伤脑筋去吧!
忽然间有了这样的决定,万仞山可不想再一个人闷下去了。以后,也许真地是两个人的生活,两个人的日子,所以,应该充分征求潘映雪的意思才是。
潘映雪除了对万仞山“娇妻”一词持有保留意见,其它点都没有异议。
所以,现在的问题变成:或万仞山早日回到现实的相貌,或,潘映雪也回到十年前的样子,两人感受一下初恋的感觉。
但更靠谱的解决办法,当然还是前。而且,不论是哪个解决方案,都需要回到那个曾让万仞山返老还童的地方,看看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三江国际机场一出去,到了那个从三江镇向茶洞镇的交叉路口,然后向茶洞镇方向有不到半小时的路程,就可以到那个神秘的地点了。
虽然有直达航班,但万仞山的身份证上的相片与现实相貌不一样,没办法去。而坐班车去,那么远的行程,没有什么机会活动筋骨,真是相当难受。所以两人决定还是乘火车前往,反正铁路系统现在并不是实名售票,只要没带违禁物品,所有人都可以持票上车的。
两人议了一番,觉得没有太大问题,于是下定决心要到那里去看一看。
万仞山此时的心思,已经不在放在返老还童,可以扮猪吃老虎这一点上,他更希望的是,能够早日以潘映雪正牌男友的身份
成双入对,那样的话,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是世福的日子。
于是,潘映雪继续在学校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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