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身体后,她便能醒过来了,到时候他应该不会再哭了。
其实,魂魄融入肉身并不像是人们以为的像是穿衣服那般的简单,身魂相融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情,那蚀骨的疼痛几乎让人无法忍受,所以在了解了身体的状况之后,她只能分步进行,一魂一魄地按部就班地来。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向日岳人老是感觉有道视线在看着自己,但是他转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
来不及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向日岳人的思绪被加护病房内骤然响起的仪器生给打断。他一怔,猛然看向床上的向日夜,只见那带着氧气罩的口鼻呼吸紊乱,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露在外面的皮肤像是被火烤着一般红得厉害。
这是怎么回事?他紧张的想要碰她,却被她周围的高温给吓到,天,好烫!
按响了紧急按铃,医生匆匆赶了过来。
身影变得更加浅淡的破军看着忙里忙外的医生护士,撇撇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啊,你们那仪器根本就检查不出来,她只不过是将自己的一魂两魄融进了向日迷人的身体而已。强烈的痛感和灼烧感那是必然的。
正如夜所想,医生根本就没有检查出什么来,就在他们束手无策的时候,向日夜的身体温度开始下降、逐渐恢复正常水平。
医生们一出来,向日岳人和闻讯赶来的向日夫妇赶忙迎了上去。
“情况稳定了,你们现在可以去看看她了。”刚刚的那种情况还真是危险呢,幸好她自己温度降下来了,要不然烧不死也得烧傻了。
岳人看着病床上,呼吸平稳的迷人,一直颤抖的心总算是平复了下来,刚刚她一定很疼,要不然他怎么也会感觉到疼呢。虽然说双胞胎有心灵感应,但是并不是什么感觉都能让对方感同身受,只有特别强烈的感觉才会让对方知晓,就像是她在出车祸的时候,那猛然袭向他的剧痛一样。
夜飘至他的身边,然后趴在床沿看着眼神专注地望着病床上女孩的岳人,他的神情是那么的专注而疼惜,让人忍不住想要掠夺这份温暖。不过没关系,等她将整个魂魄都融进身体的时候,他看着的就会是自己了,用这般温暖的眼神……
红发变紫丝
冰帝网球场
向日岳人手握球拍,眼睛看着前方,一副认真的模样,但是只有他最面的忍足看得清楚,他的心根本就没有放在这场练习赛上。他发球挥拍,果然,咚的一声得分,而他对面的岳人却是动也没有动。
叹了口气,忍足向充当裁判的凤长太郎打了个暂停的手势。
望着跳过球网向自己走来的搭档,向日岳人有些不解:“怎么了,侑士?不比了吗?”
“没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他推推眼镜,“你的心不在这边。”
握拍的手一僵,岳人低下了头,“……对不起……”他只是……有些担心小夜。
迹部景吾右手轻点着泪痣,双眸注视着岳人良久,然后别开眼,啊恩,真是不华丽的表情,“侑士、岳人先休息,下一组|穴户和慈郎。”
坐在休息椅上,忍足看着这样的搭档有些不大适应,“呐,我说,你姐姐一定会好起来,你也不要过于担心,医生不是检查说脑袋中的血块都融掉了吗?应该快醒了,说不准放课后你再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真的吗?”她真的快要醒了吗?他可以这样期盼着吗?
下意识地推了推丝毫没有下滑的眼镜,忍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说服力,“当然是真的,别忘了我们家是干什么的。”
“对、对哦。”向日松了口气,“我怎么忘了侑士家事开医院的呢。”
拨了拨头发,忍足再次见识到了自家搭档的单纯。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大家将目光集中到了慢半拍的向日岳人身上。
岳人尴尬地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向日猛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地不见血色,“好,我、我马上就过去。”
“出了什么事,岳人?”看到他慌张的神情,忍足急忙开口问。
“是小夜出事了,我要马上去医院。”说着,连网球包都没有拿就奔了出去。
“真是太不华丽了,桦地,拦住他。”迹部朗声道。
“WUSHI!”
挣不开桦地的钳制,岳人气急,“桦地你快点放开我!”
抓住向日的肩,桦地讷讷地转过头看向迹部,眼中有着微不可查地询问。
“你打算就这样跑着去医院吗?”一个个真是不让人省心。
“好了,正选都给本大爷集合,一起去。”看着明显怔忡的少年们,迹部皱眉,“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血块融掉以后,向日夜被转入了普通病房,从车祸以来,这是真田弦一郎第一次进入病房,陪他过来的还有幸村精市。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到来竟然让病床上昏迷的女孩心电图紊乱,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心电图稳定了下来。还没等人松口气,床上的女孩开始无声无息地流泪,像是要用尽一辈子的泪水似地,那泪珠怎么也止不住,枕头都已经被换了四个了。这样的情况让人不知所措。
向日晴美一遍遍地擦拭着向日夜的眼泪,眼眶红红的,显然是跟着她哭了很久。
当冰帝众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病房中的真田和幸村明显的一愣。
“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夜怎么了?”在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的。
向日晴美擦了擦眼睛抬起头来,“岳人,小夜,小夜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哭一直哭……都已经换掉好几个枕头了,再这样下去她的眼睛会受不了的……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了她的话,众人将视线调到病床上的少女身上,对于向日夜他们是见过的。
“没有办法止住眼泪吗?这样下去眼睛迟早会坏掉的。”忍足侑士开口。
迹部点着泪痣,“她为什么哭?”这么说着,他的眼神却是看向真田和幸村的方向。对于向日的这个姐姐为了真田弦一郎而转去立海大的事,他是有所耳闻的,现在他出现在病房内,那么她的哭泣很有可能就是和他有关系。
顺着迹部的目光,向日岳人看到了真田弦一郎,原本脸上担忧的神情被冷然取代,“真田君,我想前几天我都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希望你不要出现在小夜的面前,那么,请问,你们今天是来做什么的?或者你是觉得我们家还不够惨?”
“喂,岳人。”虽然现在的岳人像是一夕之间长大了,但是忍足还是觉得现在的表情不适合他。
“我只是想来看看她,毕竟我的命是她救得。我们真田家的人敢作敢当。”向日岳人的话很刺耳,但是他知道是他对不起向日家。
“岳人……是我让真田君过来的。”看了看真田又看了看岳人,向日晴美缓缓地道。
向日岳人睁大眼,“为什么?妈妈!为什么要让这个人过来?!”都是他,要不然小迷也不会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转过头,向日晴美为向日迷人换下又湿掉的枕头,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岳人,妈妈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小夜、小夜她一直不醒……一直不醒,我好担心、好害怕,假如小夜真的那么喜欢真田君的话,我想他来看她,她一定会很高兴,说不定、说不定她会醒过来呢……”
听着向日晴美的话,一时之间众人沉默了。
向日岳人握紧了拳头,慢慢挪到床边接替了母亲的位置,不再去看真田他们,只是一遍遍地位迷人擦着不断流出的眼泪。
只是擦着擦着,向日岳人突然停了下来,胸口肆虐的悲伤浓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怔怔地望着床上的姐姐,他知道这股悲伤时姐姐的感觉,他只是感应到了而已。
“怎么了,岳人?”看到自家搭档的不对劲,忍足有些担心的问。
向日岳人趴在床边,声音从下面闷闷地传来:“好悲伤……小夜她……好悲伤……”一直也来她的所有感受,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正是因为清楚,所以他才接受不了别人对她的任何伤害。
“向日前辈……”凤长太郎看着这样的向日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个……”一直注视着床上少女的慈郎突然颤颤地开口,“岳人……你姐姐的头发……头发……”
众人不解地看向床边,下一刻脸色均是一沉,只见少女原本红色的长发从发根开始变紫,慢慢地像是水侵大地一般,直至再也看不到一点赤红。
众人呆了……
红发变淡紫丝,
原来……真的有,一夜悲紫发……
苏醒
而淡紫色是最纯净的颜色,能力越强发色越是纯粹。
而今,一样俱全,这也就说明了她已经融魂成功,而她也将代替那个车祸中就已经死去的少女继续地活下去。
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那个死去的向日夜是幸运的,可以和创世神共用肉身,死后便可以直接飞升极乐净土,这是普通人修满十世也无发企及的事情。
如今,该是醒来的时候了。
自从向日夜的头发变成淡紫色的之后,向日晴美便将病房内的镜子搜刮一空,由于住的是vip病房,有独立的卫生间,因此,连卫生间墙面上的镜子都给弄了下来。
他们想象不出当她醒来之后看到自己的发色会是怎样的反应,即使现在的容貌比之以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那毕竟不同了啊,现在只希望能瞒一时是一时。
真田弦一郎怎么也没有想到再次出现在病房后,对上的却是少女睁开的淡紫眸,地像是迷惑般。
“你、你醒了?!”这一刻,真田弦一郎是惊喜的,万年不变的神情中居然显露出一抹掩不住的轻松。
夜,现在应该叫做向日夜了,她看着他,却又像是将眸光透过他投向别处,淡紫的眼瞳无波却深邃,然而在那汪碧水中,真田却看不到自己的影子,那里面只是一片虚无。
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向日夜将目光移开专注地盯着天花板。
那嘴角不屑的弧度让真田的身子猛然一僵,看来出了这次事之后,她不待见他呢。
准点赶来的向日一家看到床上睁着眼的少女的时候,从内而外所散发的狂喜几乎将人淹没。
醒了?!
她真的醒了!!
“小夜!”一瞬间,众人奔至床边,眼中是不容错辨的关怀。
“小夜,告诉爸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妻儿已经狂喜的不知所措了,向日家的大家长担起了发言人的责任。
收回盯着天花板的视线,向日迷人并没有去看说话的男人,她只是将目光一直床边那一抹跳跃的红发小年身上,缓缓地抬起纤细的手……
岳人见状,偎向床上的少女,以便她可以轻松的碰触到他。
湛蓝的眸光凝住,向日夜轻轻地抚着他的脸,张了张嘴,“……岳……人……”
那低哑地近乎听不清的声音让少女蹙起了眉头,真难听。
现在的岳人却觉得那嘶哑的嗓音是他听过的世界上最美的声音,天知道他等这一刻已经多久了,醒了……终于,醒了……
真田弦一郎倒了杯温水递给了离少女最近的向日岳人,长时间没有开口讲话,先喝点水才不会伤到声带。
瞪了他一眼,向日岳人却没有拒绝他的好意,现在小夜正好需要,而这也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将病床轻轻地摇起,岳人将水杯贴在她的唇边,看着她小口小口的喝着水,岳人露出了子车祸来第一个微笑。
喝完水,向日夜垂眸看向了自己淡紫色的长发,慢慢地伸出手捻起一绺在手中端详,真是久违了的发色呢。
她的这一番动作看在在场人的眼中却是另一番解读。
向日晴美颤着声音道:“小、小夜,你不要难过,你要是不喜欢这个颜色,我们有时间就去把它染成原来的红色。”
“对对对,现在要什么样子的发色都很容易的。”岳人狂点头。
向日爸爸也在旁边帮腔。
看着病房内手足无措的众人,真田弦一郎正了正脸色,“这个发色很美,也很适合你。”
向日夜绕发的手一僵,胸中莫名的感到悲伤,她知道这是身体中残存的执念。
明明是说着夸奖的话,但是现在却更加的让人悲伤,那个死去的少女是红发,他不曾这么说过,而现在变成了淡紫发的她却偏是得到了他的赞美,真真是个讽刺呢,不过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小夜……”看天看不到向日夜做出反应,众人开始紧张了起来。
目光一一扫过眼前的众人,然后她将视线定格在向日晴美的身上,“有梳子吗?”
“啊?”眨眨眼,她刚刚说了什么吗?
“身上带梳子了吗?”
回过神来,向日晴美在包中翻找出一把精致的小梳子,神情呆呆地递给了床上的少女“给、给你。”
接过梳子,向日夜不再理会众人,静静地梳起了自己的长发,果然还是淡紫色看着最舒服呢。
看着少女慎重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茫茫然的众人将她的这种行为理解成强颜欢笑。
这世上又有谁会对一夜之间紫丝满鬓而无动于衷、面带微笑呢,很明显就是在安抚不知所措的众人嘛。
这么想着,向日家的一家三口满眼的辛酸,他(她)可怜的女儿(姐姐)哦!
其实,夜想说,你们真的是想太多了。她的微笑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还去立海大?
虽然说现在醒了,但是车祸中严重被挫伤的双腿以及内伤的五脏六腑却是没有那么容易修复的。
为了让自己的复原状况合理化,向日迷人就安心地在医院住了下来,三个月过去了,现在也已经是五月份了,她的内伤好得基本上也七七八八了,想到这里,向日夜不得不好奇,这个世界还真的是奇怪呢,要是以前的话,内伤要好也至少要等个一年半载的,这里的人的复原能力还不是一般的强呢,不过麻烦的就是自己的双腿了。
基本上来说,她的那双腿就等于废了,即使是复健也恢复不到原来的水平了。因此向日迷人觉得没有必要在医院里浪费时间了。
对于她提出的出院要求,遭到了向日一家的一致反对。
纤细的手指捻起银色的发尾,向日夜淡淡地开口,“我现在所做的只是对我最有利的打算,以我的腿伤想要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出现奇迹,既然这样,呆在医院也是浪费时间,与其呆在这个让人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倒不如回家的好。况且,对于一个残废来讲,这辈子算是毁了,有哪个男人会愿意取个有残疾的人当妻子,即使有这样的人,那也是些歪瓜裂枣,既然是这样,还不如好好学习,即使做也要做个有才华的残废,让人求我,而非我求人。”
她的一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众人的心中,那淡然的口气,讽刺的残废让人忍不住心凉。但是他们此刻却是无法反驳她的话。或者他们在内心里是认同她的说法的,虽然残酷,但不可否认她说的是事实。
岳人双手握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头狂暴的野兽嘶吼了起来,“不会的!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对,他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就算是现在她的腿好不了,但是医学是在不断进步的,谁能说五年后、十年后甚至是二十年后她的腿还是治不好。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也不会放弃的。
听着少年近乎人性的话,病房内一片寂静,蓦然地,床上的少女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一点也不像是个刚刚还在讨论自己是残废的样子,“是呢,以后的事谁知道,或许一段时间后我会好也说不定。”
看着这样的少女,病房内的两男一女总算是松了口气,前面那种冷淡的像是说着别人事情般得少女还真有点让人接受不能。
最后向日夜还是如愿以偿地出院了。
只是……
“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这是炸毛的妹妹头。
反对的牌子一竖,向日晴美嚷道:“妈妈反对!”
向日正飞也表态:“爸爸也反对。”
所以呢,三票对一票,她的意见被否决了?床上正在翻书的少女手一顿,“我只是在陈述我的决定,至于你们凡不反对我并不在意。”
“为什么?姐姐你为什么还要去立海大?难道你还在喜欢那个真田弦一郎吗?!”难得的,向日少年居然喊了姐姐,看来现在是相当生气。
听到向日少年这么一说,向日夫妇也有些紧张了起来。
“啪!”手中厚厚地那本兵法书被合上,她勾了勾唇角,“撒~谁知道呢……”
她也只是想看看那个少年有什么样的魅力能够让之前的向日夜这般地奋不顾身。
“小夜……真的非去不可吗?”向日妈妈在做最后的挣扎。
再次打开书,少女坚定的道:“非去不可。”
“可是,你的腿……我们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跑到神奈川去。”向日妈妈再接再厉。
“没什么,大不了让个人送我好了,我又没说非得住在神奈川。”少女头也不抬地回道。
“这……”
“妈妈,以后我送小夜上学。”她的语气那么坚定,向日岳人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既然这样,倒还不如顺着她。
向日夜抬头,嘴角缓缓勾起,“那么……我就先谢谢你喽,我亲爱的岳人弟弟……”
少女本来的面貌十分的美丽,双胞胎的岳人君就经常被当做是美丽的少女被调戏,更何况是女版得呢。自从这次车祸后,少女变得比以前更美丽,虽说大概的容貌没有变多少,但是身上的气场和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的少女美则美矣,只是过于羞怯和腼腆,而现在少女从内而外地散发着强者的气场,高贵而冷傲、隐约还流露出些许的邪佞与恣意,她就像是一个天生的上位者,让人不自觉地臣服在她的脚下。
这样的少女此刻微微一笑,晃了少年的眼,让他的脸不自禁地红了起来,“嗯……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发飙
黑主学院夜间部
洛可可风的贵妃椅上,玖兰枢翻书的手一顿,看向窗外那赤红的月亮,心思逐渐飘远。
一条拓麻靠着椅背,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内,枢……前段事件那股强大的神气是什么呢……总感觉好像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样子。”
收回视线,玖兰枢再次将目光回到了书上,“一条,她不是我们这些黑暗的血族能够轻易靠近的存在,收起好奇,不要探究。”
“是,枢大人。”
看着书中的文字,玖兰枢的意识又飘远了,前一段时间,他们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神气、亦正亦邪,却让他们这些活动在黑暗中的生物敬畏不已,那是种绝对强大的存在,
“枢……大人……”视线一直追随着玖兰枢的蓝堂英看着再次走神的的君王,轻声地低喃着。
最近的枢大人……好奇怪……
原本向日夫妇还想将向日夜转回冰帝的,但是小夜都那样说了,他们只好打消了原来的计划,帮向日夜销了假重返立海大。
由于一早上要送夜去学校,所以向日少年的早训是没办法参加了,所以在他苦苦的哀求下,迹部景吾只得黑着脸答应他以后的早训晚上的时候补上。
当向日家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立海大的校门口时,不意外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立海大虽说也不乏贵族子弟,但是毕竟不像冰帝那么夸张,专车接送者有之,却不多,因此向日家车子的到来,无疑在这个文化底蕴深厚的校园是出彩的。好些人都停下了脚步,好奇的观望着,想要看看坐着这么拉风的车子到学校的是谁。
车门被打开了,首先出来的是一个红色头发的可爱少年,精致地有些过分的脸蛋陪着身上冰帝的校服让人感觉到有些高高在上的贵气。
少年下车后,来到车子的另一边,他将车门打开,然后弯下腰将车内的少女背了出来。
少女有一张和少年极其相似的容貌,只是比少年的更加精致,眉间艳红的莲印让人有种妖媚的错觉,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少年的起身荡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让人有些不敢直视,似乎迎视上去便是一种亵渎,这样的少女美丽得有些不真实……
向日夜搂着向日岳人的肩膀,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背上,明明是弟弟,却感觉此刻可以让人依靠。
背上的人一直不说话,岳人以为是周围好奇的视线让她不舒服,于是他蹙起了眉头,将看过来的视线一个个地瞪了回去。
看到了她的举动,向日夜勾起了唇角,那微微地一笑,似乎是让人看到了百花怒放的错觉。
众人的脑海中只有两个字——好美……
立海大虽然没有冰帝的占地面积广阔,但是却也不小,至少要走到教室也要一段时间,这一路上,围观向日姐弟的人也越来越多。
少年背着少女的感觉很是温馨,一路上感动了好多文艺的感性少女,他们双手交握放在胸前一副陶醉的模样,嘴里不时地叫着:
“啊……实在是太感动了……好像哥哥背着洋娃娃哦……哦,上帝,我被治愈了……”
“哦……这种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好……好有爱……”
“……”
走过一路的粉红色泡泡,向日少年终于看到了向日少女的班级,他常常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到了,再不到他真的要受不了那些女生了,话说现在都是高中了,为什么他们好像还是很闲的样子,不是说立海大的校风很严谨吗?为什么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一个的小书呆而是闪闪发亮的八卦之魂。他们家小迷一个人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感觉这里的人不大正常的样子呢。
“岳人,怎么不进去了?”向日夜提醒着在门口出神的少年。
“哦。”应了一声,向日岳人背着想向日迷人走了进去。
两人的到来让原本嘈杂的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望着陌生的两人,教室内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示意岳人将自己放在位子上。向日迷人淡定地将自己的书本掏了出来。
早训结束回到班级的柳莲二、丸井文太以及胡狼桑原看着穿着冰帝校服的少年不禁一愣,“向日君?你怎么在这里?”
说话的是和慈郎交好的文太,因为慈郎的关系,对于向日岳人他也是很熟悉的,三人还一起出吃过蛋糕呢。
“丸井君?你是这个班的?”向日少年一愣。
“是啊,你们冰帝不用早训吗?”好奇怪,明明慈郎还天天抱怨说要早训害得他都无法睡懒觉了。
将视线放到自家姐姐身上,岳人有些迟疑地道:“不是的,我只是来送小夜上学的,小夜的腿……不是很方便……”
顺着他的目光,众人将视线放到了自始至终都波澜不惊的少女身上。
柳莲二原本闭着的眼睛突地睁开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地闭上,手中的笔不停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什么,嘴里喃喃地:“向日……夜……吗?”
茶鸡蛋桑园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看着少女银白色的长发,语气里满是惊奇:“原来都是在真的啊……”当时听到柳报的资料的时候他还觉得不可思议呢,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因为悲伤过度而满头淡紫丝呢。
班里的人听到丸井喊那个男生向日君,这才回过神来,他们班姓向日的也就一个人了,那就是向日迷人。对于向日迷人为了救真田弦一郎而差点丧命的事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她的头发一下子变成了淡紫发让他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你们不觉得向日同学变得更漂亮了吗?”这是男生甲。
“你也这么感觉吗?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我们班又转来一个大美女呢。”这是男生乙。
“是啊是啊,漂亮了不止一点点呢……”这是男生丙。
“……”
男生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向日夜的耳中,她只是扬扬眉,保持缄默。
男生们明显感兴趣的样子遭到了女生的不满,“什么嘛,也就是漂亮了点而已……哪有那么夸张……”这是明显嫉妒的女生。
早川夏拿起自己的书本随意地翻着,眼神看向了迷人的方向,嘴角满满地嘲讽,“切,不过是个花痴女人而已,还以为车祸有多严重呢,也不过就是伤了腿而已,以为这样就能获得真田君的青睐吗?真是太天真了,不过,你的心机也真是重呢,真田君一直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你为了救他出了车祸,他一定很内疚,你是想利用这点来和真田君交往,就说你这种人最……”
女生的话还没有说完,自己面前的课桌就被人给踢翻在地,周围的女生吓得尖叫着跳开了。原本坐在座位上的早川夏也被吓得跌坐在地。
向日岳人冷着脸咬牙切齿地道:“你这个臭女人说什么?我们向日家的人岂是你能够挑衅的?!”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愤怒和冰冷,在场的人毫不怀疑,只要那个早川夏再多说一句,他一定会狠狠地揍她一顿,即使她是女生。
教坏弟弟
“呵呵呵……”看着地上狼狈的女生,向日夜轻轻地笑了起来,清脆中带着些许的空灵,像是走进了天空的回廊、飘飘地漫步于云端。
这笑声在这样的氛围中很是突兀,却也让人迷醉。看着摔倒她脚边的练习本,夜一手撑着桌子,然后弯下腰将其捡起,中指和食指夹着像是翻动什么病原携带体似地轻轻地一页一页地掀着早川夏的练习本,看着封面上的名字,夜眉峰一挑,似笑非笑地用余光睨了她一眼,“早川?啊,想起来,应该是那个什么早川房地产公司的千金?”
众人不明所以地看着有些陌生的女生,神情兴奋又有些期待。由于夜的低调,班里没有多少人知道那个像是空气般的女同学是日本名列前茅的向日集团的千金,一直以来,早川夏就自诩是班里面的贵族、大集团的千金,处处高人一等、蛮横又霸道,没少欺负人,除了网球部的几个,班里都是些普通家庭的孩子,所以他们惹不起她,也只得默默地承受着。现在看到她终于踢到铁板了,众人不趁机落井下石就算是善良了。
“你、你什么意思?!”早在听到向日岳人说出向日家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就算她再无知也知道东京的向日家,综合经济实力排进全国十强,那岂是她们家一个小小的公司能够比得上的。
听到她的话,夜以手托腮,“嘛,抱歉,一些小公司的名字一般我都记不住的,真是糟糕呢……”
她的一番话非常神效地让早川夏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夜满意地笑了起来,她右拳击左掌一副顿悟状:“啊,对了,早川桑,最近有关部门抓的紧,你替我给早川伯父带个信儿,让他赶紧收敛点,作为一个企业的领导者,一定要遵纪守法啊,交税纳税是每个好公民应尽的责任,可千万别为了个几千万和吃公家饭的过不去。啊,如果你们家一时拿不出钱,倒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我们也算是同学一场,我的零用钱可以借你们用用,不多,但是几千万还是拿得出来的。”
向日夜的一番话,成功的让班里的同学浮想联翩,莫不是早川家偷税漏税,哎,看到她那副脸色惨白的样子,看来是不会错的了。真是造孽呦,难怪到现在只能是个小公司了,领导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远见嘛。
看着舌灿莲花、骂人不吐脏字的迷人,再看看脸色灰白、狼狈不堪的女生,向日岳人的看向自家小迷的双眼里面盛满了崇拜。
岳人耍宝的样子,让夜忍不住弯了眉眼,她朝岳人勾勾手指,岳人便兴奋地跳了过去。
“呐,岳人,告诉你哦,除了妈妈和小夜,其他任何女生只要她不识好歹惹你厌烦,你都可以先下脚为强、踹了再说,直接给她一个痛的觉悟比说什么话都管用,至于最后是伤了、残了还是死了,都没关系,姐姐会帮你处理好一切的,听明白了吗?”
喂,你这是红果果的犯罪,诱拐啊诱拐!众人满头黑线。
“恩,明白了。”
“真乖……”听到岳人的话,夜满足了,她拉下他的头,轻轻地在他的颊边印上一吻,“好了,你赶紧回去上课,可别迟到了哦。”
“哦。”傻愣愣地仍然沉浸在刚刚姐姐那一吻中的少年幽魂似地晃出了教室,耳朵尖尖是掩饰不住地粉红。
免费看了一场好戏的柳家莲二君,在一个本子上面奋笔疾书,那手指因为压抑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又得到好资料了。
望着军师有些走火入魔的状态,丸井小猪敏感地选择远离,他跑到向日夜的旁边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细细地打量着她,然后悄悄地一脸我把你当朋友才这么问你的神秘模样道:“内,夜桑,你的头发真的是因为副部长太伤你的心才会变成银色的吗?不是去染得吗?”
对于这样一个灵魂单纯的孩子,迷人并没有什么反感,或许是因为长期参加比赛的缘故,他的身上隐隐散发着一种战气,让她很是受用,“你可以直接去请教你们的副部长不就好了。”
文太的脸立时垮了下来,一副备受折磨的样子,他拖过旁边的一把椅子,然后一手搭上了迷人的肩,一副哥俩儿交心的样子,“哎,小夜你不知道,我们副部长是不能随便问的,他的铁砂掌可厉害了,这点赤也比我体会的深,哦,对了,赤也就是我们网球部的小学弟,你可以当做是一个符号听听,我当时很奇怪,你怎么会看上副部长的,你不担心以后会被家暴吗?赤也被他拍一章,头上的包要好多天才会消,想想都恐怖BLBL……”
巴西茶鸡蛋看着刚刚进门的副部长,一滴汗顺额滑下,想要解救搭档好像是不可能的了,于是,他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嘴里呢喃:文太……愿主保佑你……
夜怎么也没想到这只单纯的自来熟的猪居然是只话痨,不过,看到门口那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夜淡定了,嘛,家务事还是自家家长来处理比较好。
“丸井文太!”
低低的吼声,让原本说的正兴奋的小猪猛然打了个寒战,他僵硬地咔哒咔哒地转过头,下一刻像是被什么蛰了一样跳着蹲到了椅子上,手指抖啊抖地指向了面前的黑面神:“副、副部长?!”
胡狼桑园在旁边看着,很是同情,可怜滴娃,都有心理阴影了。
“柳,下午文太的训练翻三倍,操场蛙跳十圈、伏地挺身两百下、禁一个星期的泡泡糖。真是太松懈了!”
随着真田的话,丸井文太已经脱离脸色惨白的行列加入了风化的阵营,心里阵阵地面条泪,为毛?这是为毛啊?
不再理会承受不住打击的文太,真田来到了夜的身边,“今天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让柳他们通知我。”
看着不言不语盯着他看的向日夜,真田拉了拉帽檐,补充了一句:“不要松懈。”
眸光流转,夜将视线转向窗外,手指轻轻地卷着自己的淡紫发,长长地睫毛掩盖住了那两洼碧蓝,让人猜不透此刻的她想的是什么,半晌后她才幽幽地道:“嘛,我无所谓……”
立海大一个月后的相见
之后我去了幕界,一治腿子为理由,带回了塞巴斯蒂安和亚修两个人。
“小夜,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转到冰帝和岳人一起吗?”向日晴美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姐姐~”岳人撒娇。
“要转的话等到下学期好了。”她在立海大可是就待了几天而已。
“那……那好,明天……明天我送姐姐去学校……”岳人感觉很失望,本来以为这次能够和姐姐一起上学的,现在……
拉着他的手在沙发上做下来,向日夜道:“明天的话,岳人不用送我了,现在我的腿已经好了不上吗?况且还有塞巴斯蒂安和亚修两个人,我不会有事的。”
岳人猛地站起来,“那怎么能一样呢!就算他们人再多,那也不是我!”
“岳人……”想了想,夜看着气鼓鼓的向日岳人道,“你们马上不就是关东大赛了吗?现在应该是要努力的时候才对,等到时候我去给你加油,看着你赢比赛,这不是很好吗?难到要因为我耽搁你的训练,况且,你们是团体赛,可是不能拖后腿的。”
想到自己的队友,再看看自己最喜欢的姐姐,向日岳人深深第纠结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我让塞巴斯蒂安给你准备了蛋糕,在我的房间,我们一块儿去吃。”知道他对蛋糕抗拒不了,向日夜用食物来岔?
( 综漫之永久守候 http://www.xshubao22.com/6/65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