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绝色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青春梦想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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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兄,如你所见,她叫林芽儿,并非在下婶母,只是当时形式所迫,在下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将其易容,扮作婶母带在身边。都是在下枉作小人,还请墨兄见谅!”夜笑解释道。

    墨文成惊得张大嘴巴,一时讲不出话来,终于问道:“那她这里有问题,也是假的?”边说着,边指了指脑袋。

    “你这里才有问题呢!”林芽儿哂了她一眼,过去拉着夜笑的袖子接着道:“你这书生,何故还要诽谤我?”

    那日破庙之中,夜笑怕墨文成起疑,便偷偷与之道:婶母曾经受过打击,脑袋有问题。这些林芽儿是不知的。如今他当着她的面这般问,当然让她生气。

    夜笑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芽儿,墨兄只是初见你这般模样诧异而已,别无他想,你就不要生气了。”

    “是是,小生没有诽谤婶……林姑娘的意思,还请林姑娘勿怪。”墨文成总算是反映过来,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却又怕她发现,慌得不知如何自处。

    林芽儿嗔了他一眼,不再理会,便拉着夜笑说道:“笑哥哥,贺哥哥不见了呀,我到处找过了,就是不见他。”这赵俯里,贺萧萧能去的地方,林芽儿都找了一遍,可就是不见人影。想到昨晚,他生气离去,莫不是昨晚便离开赵府了?这茫茫南州城,他会到哪里去了?

    夜笑一愣,倒是没想到贺萧萧会失踪。低头见林芽儿一脸自责,心里便有了些答案,出言安慰了几句,转而对墨文成作揖道:“墨兄见怪,夜某这就领你去厢房休息,至于破庙之事,改日在下定陪酒道歉!”

    墨文成点点头:“夜公子言重,若是有帮得上忙的地方,还望言明。”

    刚刚替赵盟主解毒,已是耗费不少精力,夜笑断不会让他跟着奔波,执意带着他回了北院厢房。墨文成虽不舍林芽儿,却又不敢言明,好在来日方长,只好随着他安排。

    林芽儿心系贺萧萧,又去他的屋子找了一回,还是不见人影,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何故又哭?”安顿了墨文成,走到长廊上见她低泣,不免皱了皱眉,只是知晓了她的性子,也不会像以前那般扬起手里的长剑呵止她。

    她伸手擦了擦眼泪,语气哽咽道:“贺哥哥是不是生我气了?他离开了这里,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去抢包子吃?”说到这里,哭得更伤心了,若是他又变了那个会抢包子的脏男人,多可怜呐。

    夜笑摇了摇头:“不会的,这段时间跟着芽儿,他已经学了很多东西,不会变成那副模样。”虽然一直都很纳闷,闻名江湖的采花贼何以落得如此下落,竟然心智也不全。可是这些天来,明显地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人也越来越聪明。这模样,断不会像芽儿担心的那般。

    听了夜笑的话,林芽儿止住了哭声看向他:“贺哥哥是不是气我不要他采的花?”早知如此,她定然不会打落他采的花了。

    “只怕此花非彼花”夜笑摇摇头,轻道。

    林芽儿疑惑不解地看向他。此花非彼花?她怎么都琢磨不出是什么意思。<br<br

    第026章 惨遭捉弄

    ">贺萧萧失踪,林芽儿非拉着夜笑出府寻找,只是一个下午下来,仍毫无所获。傍晚回府的时候,赵管家迎上来道:“听下人说,贺公子失踪了,实乃敝人招呼不周。我已派人出去寻了,请两位安心。”

    夜笑客套了几句,两人便回了厢房。

    “笑哥哥——”门口分别之时,林芽儿低喊。

    夜笑回头,见她双手摩挲着衣襟,正仰起小脸看向他,道:“何事?”

    她摇摇头。

    “早些休息。”说完这句,便执着长剑回了屋。

    双手提着裙子踏进房间,一张小脸上写满了心事。房里光线尚好,此时她也毫无睡意,便坐在床榻想事情。唉,从前十七年,都是跟花花草草打交道,而今,认识了这般朋友,连心事也跟着多了起来。

    “嘶嘶——”

    突然听得一些异样声音,林芽儿环视一周,并无发现,轻拍了下脑袋,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呢。可能是太累了吧。

    脱了鞋子,合衣躺在床上,伸左手拉过被子,却惊觉手掌猛然一痛!她“啊——”地叫出了声。撑坐起来,掀开被子,竟然看见一条脆绿的大蛇吐着信子,盘着身子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看。

    “啊啊——”林芽儿害怕地大叫起来,一边双手撑在身后,向后退去。绿蛇盘起身子,跟着她挪动了些。如此,她干脆连退都不敢退了。

    绿蛇幽幽地盯着她,“嘶嘶”声让她的心脏跟着一跃一跃的,忍不住低喊道:“笑哥哥……”它突然扑向林芽儿——眼睑里像是猛然撞进了一团绿色,脑袋里一片空白,吓得她直接晕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有人喊:“芽儿——”

    “啊——走开——”昏睡中的林芽儿惊慌呓语,时不时胡乱地挥着手。

    “芽儿,没事了没事了。”夜笑坐在床沿,拉住她乱挥的小手,轻声安慰道。她面色苍白,微皱着眉头,似乎还在被噩梦所扰。

    一旁的墨文成急急地让小厮去抓压惊药。刚刚帮她解了蛇毒,却无法一时尽袪她心中的恐惧。若不是听到她的惊呼声,他和夜笑及时赶来,恐怕此时林芽儿真成了绿蛇的点心了。

    “实在是鄙人照顾不周,让林姑娘受惊了!”赵管家闻言赶来,愧疚道。眼角瞄了瞄无力绻在地上的绿蛇,一动不动的。若不是见它脑袋再转动,真以为它已经死了呢。怕是神医用了什么方法至此。

    夜笑回头看向他,问:“此蛇通体碧绿,想来也不是普通的蛇,何以会跑到芽儿床上,赵管家可知?”偌大的赵俯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而且如此罕见之物,怕是略知一二。

    赵管家脸色微变,神色多了份尴尬道:“夜公子明察,此蛇确实不是普通之物,它——是我们二小姐饲养的宠物。”

    墨文成一听,竟要使银针刺向绿蛇。以免它再继续祸害他人。

    “神医,使不得使不得!”赵管家连忙制止。

    墨文成一顿,气极道:“此蛇有剧毒,若不及时解毒,恐有性命之忧!如此毒物,怎可当宠物养!”

    “本小姐就养了!”话落,赵小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径直抱起地上的绿蛇,还心疼地抚了抚它的头。可恶!这个死书呆子老是与她作对!之前还点她||穴位,让她出尽洋相!此气不出,她枉为赵小蝶!

    气氛一时紧张起来,墨文成一副书生模样,最擅用银针,实则毫无武功可言,但气势上却不输一分。追根究底是关系到林芽儿安危,一时气愤难控。赵管家自知理亏,连忙救场道:“墨公子息怒,既然林姑娘无甚大碍,不如就放过这条蛇吧,想她林姑娘心地善良,也不忍杀死一条活物。”无法,赵管家只好以林芽儿作因。

    墨文成听了,略一思量,赞同地点点,还未开口便被赵小蝶打断了:“本小姐在自己家里养个宠物又怎样!”说完,抱着绿蛇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一副“你能耐我何”的神情。

    “笑哥哥……”略带颤抖的怯怯声响起,除却赵小蝶,众人心里一喜。

    林芽儿的清醒,恰好阻止了两人一触即发的战火。墨文成顾不得与之计较,急急地向床铺走去。

    一直未开口的夜笑擦了擦她额上的汗珠,轻声道:“没事了,待你康复之后,我就送你回家,可好?”

    “我也送我也送!”墨文成连忙表态。

    女子的心理真是奇妙,见到众人皆对林芽儿呵护有加,赵小蝶不知为何怒火难耐。没错,她是赵府二小姐,衣食无忧,可赵松柏从未温言软语以对。那种被忽视的落寞感,在与林芽儿所受到的千差万别的待遇中得到了升华。此时,她竟觉得无比生气。

    赵管家好不容易见事态得到控制,又见二小姐神色不对,生怕她再多生事端,瘸着腿走至跟前,低声道:“二小姐莫要再使性子了,老爷之毒刚解,还要仰仗墨神医,老爷那里——”说着,低头看了看她怀里的绿蛇。意思很明显,再生事的话,赵松柏也会追究,到时这条绿蛇就该留不住了。

    赵小蝶瞪了他一眼,没有应答,抱着绿蛇就离开了。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时间报仇。

    “笑哥哥,芽儿好想婆婆……”林芽儿执意撑起身体坐起来,夜笑一边将枕头垫在她背后,一边道:“好,等你身体恢复了,就带你去见婆婆。”虽不知她口中的婆婆是何人,但还是顺了她的意。现在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真让心生怜悯。

    墨文成在一旁干着急,丝毫忙都帮不上,双手焦急地捏着背篓带。这背篓,他还真是寸步不离。

    良久,才将她哄得睡着了。

    “墨兄,你去休息便好,我来看着她就行了。”夜笑帮她捻了捻被子道。

    墨文成哪里肯离去,卸下背篓,一不做二不休坐在圆桌旁:“小生还是在这守着好了。”说完,怕他拒绝,又接着说道:“蛇毒刚解,为免林姑娘有个一二,还是小心点好。”话落,转过头去,面色微红,生怕泄露了他的紧张。<br<br

    第027章 青梅艺如

    ">林芽儿这一睡,竟睡了三天。

    起初夜笑担忧万分,但是墨文成再三把脉确定:“从脉相上看,的确无恙,小生给她服了解蛇毒的药和安神药,或许林姑娘体质异于常人,才会如此。”

    林芽儿中毒昏睡一事,并未有人告知赵盟主。怕是赵管家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生事的还是赵家二小姐。这天,夜笑和墨文成俩人被赵管家请去了大厅,说是赵盟主有要事相商。

    夜笑心里有些盘算:正好寻着这个机会去向赵盟主辞行。如此,便拿起长剑欲往大厅。哪知墨文成却道:“留下林姑娘一人,小生实在不放心。”这三日里虽再没见到赵小蝶,可他就是不放心,更何况林芽儿还在昏睡。

    墨文成言语太过直白,直指身居赵府却性命堪忧,让赵管家不禁尴尬不已,随即便向着门外唤道:“秋萍,进来——”

    门外进来一名年纪轻轻却面无表情的女子,身着黑色束身衣,手握长剑,向着赵管家作了揖。

    夜笑和墨文成不解管家何意,均是询问地看向他。

    “林姑娘有此遭遇,鄙人深知难辞其咎。秋萍武功高强,有她保护,两位大可放心。”赵管家讲完,还是担心他们不放心,索性道:“若是林姑娘再有个好歹,我这条命就交由两位了。”

    如此一言,夜笑与墨文成直道:“赵管家言重了。”

    随后,二人便随着他去了大厅。

    林芽儿醒来的时候,瞧着房间里空荡荡的,心下一惊,怕是夜笑又弃她而去,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身上只穿了一身中衣,却也顾不得添衣,便要往门外去。

    “姑娘要往何处去?”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入眼的是一名手持长剑的女子,神情冷漠得如同雕像一般。

    林芽儿摇摇头:“我要去找笑哥哥……”说完,便向着门外跑去。秋萍并未阻止,则是紧紧地跟着她。赵管家命她保护她,她自是不能违命。

    似乎有些昏睡过后的后遗症,此时头竟微微作疼。可林芽儿却顾不得这些,那种噩梦里的恐惧感让她急于见到夜笑。

    厢房长廊直通大厅。不多时,林芽儿便走到了长廊尽头。忽见前方走过一位白纱女子,正微侧着脑袋与身合丫鬟私语,素衣倾城,顾盼生姿,当真是一副好风景。她竟止住脚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面容姣好,但真正吸引人的却是一副恬淡安然的模样。这样美好的女子,怕是连同为女子的林芽儿也心动了吧。

    少夫人?

    秋萍见到前方的美人,并未诧异。府里的大少夫人,她自然是认得的。前些日子,少夫人随着大少爷下乡收租,想必是今天刚回来吧。

    林芽儿多看了几眼后,便继续去寻叶笑。心里却是想着,若是她也能变成这般恬淡安然的模样,笑哥哥肯定也欢喜吧。

    墨文成远远地就见林芽儿走来,连忙走出了大厅,道:“林姑娘可醒了!外面风大,怎么不多添些衣裳?”

    林芽儿并未受他好意,摇了摇头,还是自顾自地往大厅走去。墨文成无法,只得像秋萍一样,尾随着她。

    “……望夜少侠在俯里屈居几日,待寻得贺公子再作打算也不迟。实是在老夫私心,今日犬子返家,希望他能结识到像夜少侠这般朋友,不知少侠能否成全?”听闻他要离去,赵松柏自是百般挽留。

    夜笑听了,眼神一暗,道:“令郞如此年少便已娶得贤妻,赵盟主实在无需多忧。”

    赵松柏一愣,哪里知道夜笑会讲到儿子娶媳一事上去,但儿媳贤惠已是众所皆知,便没作他想,随即便赞同地点了点头,直到“人老了,总是有诸多不放心。”

    “爹——”

    “笑哥哥——”

    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夜笑诧异地转头看去,这一看,手里的长剑几乎落地。

    艺如?!

    随即紧紧地握住长剑,极力地克制自己内心的澎湃。

    “艺如回来了,烨儿可好?”赵松柏见儿媳回来,一脸慈祥。

    艺如,全名唤沈艺如,便是传说中贤惠无双的赵府少夫人。

    沈艺如面带微笑道:“爹无需担心,阿烨他正在房间休息。”见夜笑等众人在旁,便以“我去花圃里采些花泡酒,不打扰爹会客了”为由,退了下去。

    艺如?好熟悉的名字啊,到底在哪里听过呢?林芽儿呆呆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懊恼地想着。

    回头再瞧见夜笑面色异常,她终于反应过来!那日,笑哥哥在昏迷中喊的女子不就是“艺如”么!

    “芽儿醒了?”林芽儿回神,见夜笑正立在跟前讲道。

    她点点头,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

    “笑哥哥,芽儿害怕……”说完,便倒在他怀里哭了起来。哭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哭了。

    夜笑尴尬地向赵松柏道别:“让赵盟主见笑了。”

    赵松柏“哈哈”一笑,自古英雄对过美人关,他这个过来人怎会不懂。

    “林姑娘刚刚清醒,身体虚弱,不宜受风。”墨文成适时地讲道。

    夜笑点点头,拜别赵松柏,扶着她往厢房去。墨文成并未跟上去,得见林姑娘一面,他已心生感激。在她昏迷的这些天里,他发现自己所患的相思之症,竟不药而愈了,这也越发地让自己担忧。这种进退不得的心思,却不敢让人知。

    扶着她在床上躺好,不消片刻,林芽儿便入睡了。

    夜笑终是拿起剑走了出去。

    四月中的时节,花圃里的花开得正艳。

    一袭白纱女子立在中央,似百花中的蝴蝶般,夺目而美好。

    “你过得好吗?”千言万语,能说出口的就只有这寥寥数语了。手执长剑的夜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沈艺如闻言,并未回头,却是看着这满眼的群花道:“艺如很好,也希望夜大哥过得好,总不枉青梅竹马一场。”

    青梅竹马?他不禁苦笑,青梅已作他人妇,竹马却不知何处归。握紧长剑,终是转身离开了花圃。<br<br

    第028章 婆婆其人

    ">贺萧萧失踪、林芽儿身体还未康复、赵松柏百般挽留,致使夜笑辞行未遂。

    这日,赵府里全程戒备,疑是有些异常发生。

    午饭的时候,夜笑寻问了赵管家一番,意外得知:南州城内发现大量南剑门门徒,怕是唐少绝有所行动。唐少绝此人野心勃勃,当日武林大会一事,定是不会善罢干休,何况他已立誓脱离武林盟主管束。

    经过这两天的调养,林芽儿的身体已恢复得差不多了,而贺萧萧却始终未有下落。

    夜笑每日在院子里练剑,倒是沉默了不少。

    林芽儿觉得好无趣啊。也不知道贺哥哥去哪里了?

    夜幕降临。

    林芽儿无心睡眠,便对着烛火发呆。忽然,光线一暗!她诧异地看向前方——黑衣人!突然睁大眼睛,刚要叫出口,便被一双手捂住了嘴巴!

    “芽儿,是我。”一手扯下蒙面巾,黑衣人低声道。昏暗的烛光下,竟是一张秀丽的容颜!虽然有些许岁月的痕迹,却依然无法掩盖其风华。

    婆婆!真的是婆婆!

    原来,林芽儿口中的林婆婆,名唤林音,并不是步履蹒跚的老太太,而是中年之龄的妇人。

    林芽儿赶紧拉开她的手,一把抱住黑衣人道:“婆婆,芽儿好想你!”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颗颗从脸上滑下来。

    “好了好了,婆婆在这里。”边说着,边四周警惕地探视。

    林芽儿抱够了,便拉着她靠着圆桌坐下,撒娇道:“婆婆都不疼芽儿,这么久不来找芽儿……”

    林音探着她的脉搏仔细地检查了一番,除了身体有些虚弱,其它一率正常,不由得轻呼了口气。

    “芽儿,收拾一下。”

    林芽儿正欲跟她讲夜笑,便听得林音讲道。

    “婆婆,收拾干嘛?”她不解。

    林音又向门口巡视了一番,才道:“此地不宜久留,婆婆要带你回谷里去。”

    “芽儿不回去。”她拉着林音的胳膊讲道。

    林音一愣,芽儿从小跟着她长大,从未像这样不听话过,一时竟忘记了言语,随即眼神一黯道:“此话当真?”

    “当真”

    “为何?”

    林芽儿垂目不语,良久,才抬起头轻声道:“芽儿想跟笑哥哥成亲……”

    成亲?!

    林音手里的剑一滞,再见昔日里活蹦乱跳的小姑娘变得如此静默不语,这让她的眉心微皱,却还是面不改色道:“情之一字,你可懂?若是成亲后,他又喜欢了别人,你可如何是好?”

    林音尚不知此时的夜笑对林芽儿无男女之情,更不可能与之成亲。

    久未等到她的回答,惊闻院子里的声响。

    当日出谷之后,遭遇仇人追杀,迫不得已才让她独自一人漂泊。如今,无论如何都不会任她一人在这赵府。

    林音自知时间紧迫,欲强行带走林芽儿。

    “婆婆,芽儿不走,婆婆也不要走好不好?”双手摇着林音的胳膊,低声道。

    “你怎么还在磨蹭?”房门突然一张一合,一名手持大刀的黑衣人便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林芽儿吃惊地看过去,却瞧婆婆神色不变道:“芽儿不愿与我走。”

    他、他?

    随着黑衣人扯下面巾,林芽儿差点叫出声。

    大叔!是登科大叔!

    “大叔,你怎么也来了?”不对不对,大叔怎么认识婆婆的?怎么从未听婆婆提起过?她们在谷里生活那么多年,从未见过外人。林芽儿有好多问题想问啊,不过还未问出口,便被林音打断了:“说来话长,等回谷后再与你细说,现在你必须跟我们走!”

    “我不要!”

    “你怎么变得这般任性?”林音一着急,低声吼道。

    婆婆在凶她,婆婆都不疼她了……

    林芽儿生气地转过脸去。

    见她固执不听话,林音正欲伸手点||穴,却被登科阻止:“音音——”

    “林姑娘,府里混进了贼人,你可有受扰?”突然,院子里远远地传来赵管家的声音。

    登科怕赵府人发现,便强行拉着林音跃出了房间,遁走。

    林芽儿一回头便瞧见两人不见了。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伤心。从小与婆婆相依为命,她是真的不愿意惹她不开心啊!可是,她也不想离开笑哥哥。

    “林姑娘——”

    赵管家见无人应答,又喊了一句。

    片刻,便听到夜笑与墨文成的声音响起。

    林芽儿回神,这才慌张抹泪,开了门。

    “我没事……”一双小兔子似的红眼睛却泄露出她在撒谎。

    夜笑上前问道:“何故又哭?”

    “芽儿想婆婆……”仰起一张泪脸看向他,更是忍不住大哭起来。

    夜笑安慰了几句,便回头对管家说:“劳烦赵管家了,芽儿无事,你们就回去休息吧。”

    一直未出声的墨文成,瞅了瞅林芽儿,欲言又止地跟着赵管家离去了。唉,襄王有意,神女无梦啊!

    这边,林音对登科此举气愤不已!刚跃出赵府,便气极地要调回头去:“无论如何,我都要带她回谷!”

    “难道你忘记了当日所立之誓吗?”

    登科的沉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音瞬间止住了步子。当日种种,晃如昨日!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若是我甘愿不得善终,弃了这誓言,又当如何?”这一辈子,他们都太累了。她与登科,一别十年,出谷又遭了银面神君所伤。这一路行来,留了无数代号,只为他还活着,还能寻得她。如今真的相聚了,却原来,前路崎岖,也许是条不归路。可是芽儿不一样,她什么都不懂,如果可以,她定愿意芽儿这般模样,一世安康。

    登科走上跟前道:“音音,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我所能决定的。”说完,叹了口气,接着说:“当日宫主含恨而死,我亦被重伤,十年来,我隐匿天下第一楼,只为寻得你们……罢了罢了,苍天在上,林音如有违誓,所有后果,皆由我登科承受!”

    说到最后,竟举臂立誓。

    “你这又是何苦?”说不感动是假的,林音怕眼泪被他看到,故意转过脸去。<br<br

    第029章 以祸嫁祸

    ">暗夜之下。

    林音的心思,登科了然。突然低笑道:“音音啊,你说,我们要是早些年就成亲,孩子是不是该有芽儿这般大了?”

    林音一听,愕然,随即喝止道:“净胡说!”

    登科不禁苦笑,轻叹了口气道:“既然你想芽儿做个普通人,那就不要带她回谷了。谷里虽安全,可一生无情无伤无痛,又有何意义?当务之急,便是你先回月绝宫,不知内情如何了,若是众人还在等宫主回宫,你就让梅子取而代之吧。如若不然,你也不要勉强,我们可以带着芽儿,隐姓埋名,仗义江湖。”说着说着,内心竟十分向往。

    月绝宫,林音身体一震!十年了,十年都没有听到这个词了。

    随即哑声问道:“那你呢?你不回去见见她么?”

    登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谁——月绝宫左护法梅子。三人之间的渊源,他已不想再提了,便摇了摇头道:“不了。”随即又接着说道:“如今的我,已经回不了月绝宫了。”

    “为何?”林音诧异道。

    “这些天我都未曾告诉你,当日绝心涯一役,我已经经脉俱伤,内力大损。”

    登科抬起手中的龙腾刀道,眼神幽幽道。从银面神君手里救出林芽儿,实属幸运。赫赫有名的霸刀登科,如今已大不如从前了。

    林音吸了口气,未语。

    “你先回月绝宫吧,也不要告诉她们,芽儿还活着。”缓缓放下龙腾刀,登科注视着她讲道。

    “好——”字刚吐出口,林音便急急地喊道:“糟了!”随即起身飞向赵府。

    登科不解,连忙跟上,问:“音音,何事如此惊慌?”

    “此事讲来话长,以后与你细说,今夜乃月中之夜,我怕芽儿有事。”这样说着,林音更是担心起来。

    时间紧迫,登科也不再多问。

    赵俯。

    自婆婆与大叔走后,林芽儿躺在床上偷偷地哭了会儿,竟渐渐地入了眠……

    两人匆忙赶到林芽儿房间时,已然见到了倒在地上身着黑色束身衣的女子,长剑散落在一旁,因是迎面倒地,故没能看清容貌。

    林音走上前去蹲下,托起她的脑袋,又慌张地看检查了一下胳膊、双手。

    因是背对着登科,他只看到她的身体一滞,随后听到她讲:

    “我们来晚了一步!”

    说着,起身拔出长剑,竟要一剑刺向倒地的女子。

    登科突然挡住她,喝道:“为何要杀了她?”

    林音看向床上熟睡的林芽儿道:“你自己看看。”

    登科走过去,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她……”

    突然,两人听得院子里一阵声响!

    登科一把扛起地上的女子,与林音遁了出去。

    院子里灯火通明。

    两人以为难免一战,却发现领头的瘸脚并未冲着他们的方向过来,而向着相反的方向追去。

    登科与林音对视一眼,静静地躲在一旁探听情况。

    “禀告赵管家,小的拾到这个。”护卫上前去递了一块令牌。

    赵铁生一看,脸就沉了下来,道:“果然是南剑门!”

    又有一名护卫冲过来道:“属下无能,让这名女贼逃了!”

    “继续追!去查查府里是否有伤亡?”

    “是”

    ……

    听及此,林音却是看了看登科肩上的黑衣女子,提起长剑,却又被登科伸手拦住。

    登科明白她的意思,放下黑衣女子,夺过她手里的长剑,一剑刺中了心脉。

    “这样的事情,让我来做。”说完,拉起呆愣的林音跃出了赵府。

    折腾了大半夜,眼看天空露出了鱼肚白。

    林音决定听登科的,回月绝宫报个信,也算是帮宫主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此事我会推波助澜一番,相信赵府一定会怀疑到南剑门身上。至于芽儿,我会暗中保护她,你不要担心,倒是你,万事当心,千万不要逞强,若是事情有变,你要早些回来,切莫独自行动。”送行的路上,登科再三嘱咐道。若说意外发生得太快,让他们不知如何处理那名黑衣女子,那南剑门女子的出现,便是老天在帮他们。他现在担心的是林音,不知月绝宫是何样了。

    月绝宫,早些年纪律严明,如今宫主已不在十年,不知道还是不是当初那般模样。

    林音点点头,道:“阿科,要尽快带芽儿出赵府,武林盟主之宅,就怕事非多。”

    登科点点头。

    两人出赵府不久,黑衣女子的尸首便被发现了。

    赵俯大厅。

    赵松柏得知此事后,派人去请了夜笑与墨文成。

    大厅里放着一付担架,架子上应该是一具尸体吧。因盖着白布,故分不清是何许人也。墨文成昨夜失眠,早起问过赵府侍女,知道林芽儿还未起床。

    倒是夜笑不明状况。只知昨夜院子里进了贼,却不料会有伤亡。突然想起今早起来未见林芽儿!他心里一惊,慌忙过去掀了白布。

    赫然见到躺在担架上一身黑色束身衣的老婆婆!一张布满皱纹的脸足以显示出了她的年纪。何人如此狠心,竟然对这般年迈的老人下毒手!

    震惊之余,又松了一口气。细看之下,又觉得有些面熟,却一时又想不起来再哪里见过。

    “奇怪——”墨文成打量这一具尸体,轻道了声。

    赵盟主看向他问:“哦,墨神医可看出哪里奇怪了?”

    墨文成向着尸体作了个揖道:“小生得罪了!”然后指着她的脸道:“如各们所见,脸上皱纹丛生,是位老婆婆,可是,为何她的双手如此细腻?”说着,又请旁边一丫鬟拉起她的手掌。

    这个丫鬟一直是伺候赵盟主的,也是有些胆量的,蹲下去,拉起双手,摊过来展示与他们看。

    只见一双细腻的纤手,只是掌心内长了一层茧,应是练武所致。

    这分明一双年轻女子的手啊!

    夜笑也是震惊不已。既然赵盟主请他们过来,想必是事情有些复杂。随即开口问道:“赵盟主可是何故?”

    赵松柏向管家示意了一个眼神,管家便将丫鬟小厮遣散了。瞬间,大厅内只剩下了夜笑、墨文成和赵盟主。

    赵盟主看了几眼地上的尸体才幽幽地问道:“你们可知道她是何人?”<br<br

    第030章 绝色再现

    ">墨文成也觉得似曾相识,可就是想不起来何处见过。

    赵盟主叹了口气,微微眯了下眼睛,神情有些沉重道:“她是秋萍。”

    秋萍?赵管家派去保护林芽儿的那个秋萍?!

    “她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夜笑诧异道。

    一夜之间,一位妙龄女子变为年迈老太太,怎么会有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

    赵盟主理了一下思绪道:“你们可曾听过月绝宫?”

    墨文成从未下过长白山,哪里得知,遂摇了摇头。倒是夜笑,从小就在江湖上飘,确实有所耳闻,便道:“略知一二,月绝宫,人称魔宫,宫主颜芊芊武功天下无敌,性格乖张残暴,屠戮不少江湖人士。只是不知为何十年前便从江湖上消声灭迹了。”

    赵松柏点点头,说:“不错,但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说来话长,月绝宫的创始人,名唤凤三娘,是江湖上曾经有名的侠女,后因被仇家追杀,与其夫幕风险葬火海。幸逃出生天,而她却惨遭火吻,失了容。此后多年,性格怪异,夫妻离心,幕风移情别恋,她却恨意难全,竟习得一门邪功,不仅天下无人能与之匹敌,且能瞬间让人失容。听闻,此邪功名为‘绝色’,只有断情绝爱方可练成。传闻幕风是自尽于她面前,从此,她便恨尽了这世间薄幸男。后来,她便在乌金顶上创建了月绝宫。

    乌金顶地处高势,四周三面悬崖,唯一一条通上去的路,种满了噬心草。噬心草能散发出致命的瘴气,所以,除却月绝宫的人,其他人能上乌金顶的,恐怕都九死一生了。

    凤三娘屠戮一生,临终前将月绝宫交于养女颜氏,也就是颜芊芊的生母。再后来,月绝宫便传到了颜芊芊的手上。早前,此女大肆杀伐,武林群雄共起讨伐,大战前夕,有一位武林英雄独自上了乌金顶,卧底数年,后来才能一举重创月绝宫两大护法与宫主。只是,至今无人知晓,几人是生是死。这次绝色重现江湖,看来事情复杂了。”

    赵松柏一口气讲完,背手而立地面对着两人,似欲言又止般。

    突然听闻这么复杂的故事,夜笑不知赵盟主请他们二人是何意思,再见他有口难开,便道:“赵盟主是否有为难的地方?”

    “夜少侠果然侠义!说来惭愧,老夫身中剧毒刚解,武功尚未全部恢复。且此事可能与南剑门有关,而四大剑门素来同仇敌忾,所以,武林堪忧啊!”赵松柏已听得管家细禀,知道昨夜有南剑门人闯入,想来与秋萍失容是脱不了关系。这也正让他担忧,南剑门门主唐少绝已与自己已水火不容,若是真是他所为,恐怕武林会有一场浩劫。

    久未出声的墨文成挠了挠脑袋道:“小生实在不解,不是在说月绝宫的宫主么?怎么又跟南剑门扯上关系了?”

    夜笑看向赵盟主道:“赵盟主是怀疑南剑门藏了月绝宫宫主,又或是得了她的武功?”

    “不错!颜芊芊十年都未问世,若真是还活着,月绝宫不可能毫无动静,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死了,而南剑门之人无意习得了绝色。”赵松柏推测道。

    夜笑闻言,点点头,道:“只是不知在下能帮上什么忙?”

    赵松柏赞赏地点了点头,道:“如今武林三分:各大帮派、四大剑门和三大山庄,这一点,想必两位少侠是知道的,但是,三大山庄之尊的护民山庄久未理江湖事,而余下两大庄因早些年受过其庄主的恩惠,更是以他马首是瞻。若是能请得三大庄对衡四剑门,怕是有些胜算。”

    夜笑了然,只是听闻护民山庄庄主萧南山抱恙多年,不知其中内情如何。

    赵松柏索性讲道:“老夫是想请两位帮我去请萧庄主,共同阻止南剑门等人的行径,以免江湖腥风血雨。不知两位少侠可愿意?”

    “义不容辞”夜笑不假思索道。

    只是墨文成摇了摇头:“小生无能,下山太久,师父年迈,故要先回一趟长白山看望,待过些时日才下山。”探望师傅是真,自己探病亦是真。这些天,他思考了许多,想来是情字难为,他已然对林姑娘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墨兄要离去了?”突然听他这般讲,夜笑问道。

    赵松柏只得无奈地轻叹了口气,道:“墨少侠孝心可畏,无忧神医年迈,理当陪同在前。”

    “是小生惭愧,不过,他日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旦说无妨。”墨文成心存歉意作揖道。

    夜笑想着,去护民山庄也好,每天与她同在一个屋檐下,实在难熬。正所谓,相见不如怀念。

    当然,她,指的是沈艺如,赵俯大少夫人。

    说曹操,曹操便道。

    沈艺如来唤众人吃午饭,三人才恍然,原来大家聊了这么久,已然到中午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管家怕秋萍的尸体吓到少夫人,便命人速速将其从后门抬走了。

    一袭淡蓝色对襟长裙,模样倒是多年未变,只是多了份成熟的气质。夜笑偷偷打量了几眼, ( 美人绝色 http://www.xshubao22.com/6/65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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