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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慕瑾烟几乎想冲上去掐着他的脖子,大声质问:“我哪里不好了,不漂亮还是不温柔,不善解人意还是不体贴贤惠?你说呀,你说呀!!”
可惜,这只是她的臆想,谁让她总是那么好心,以至于到嘴的肥羊,都能溜掉。
俗话说得好,人的一生就像在拉屎,有时你已经很努力了,可出来只是个屁。
“没事,别多想,我是宫主,理应为你疗伤,好了,你先休息吧,我走了。”慕瑾烟努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虽然,刚刚被夺去的,是自己的初吻,但对于号称女色魔的她来说,这件事若是传出去,简直就是一个大笑话。
别惊讶,那的确是她的初吻,不论这件事听起来有多么离谱,它都是事实,无法掩盖的事实。
站起身,墙角一块透亮的物体吸引了她的视线,走上前捡起一看,原来是一枚造型独特的玉佩。
正面刻着一朵不知名的花,反面有字,仔细一看,是篆体。
靠,欺负我这个古代文盲是不?
***,美男不买账,小寒寒打击她,连枚破玉佩也跟她过不去,老天爷,你还有没有天理!
正要一气之下摔了玉佩,猛然想起似乎在小美男脖子上见到过,看样子,定是他不小心遗落下来的。玉佩质地温润,想来不是普通之物,还是留着好了,说不定可以当诱饵,引鱼上钩。
嘿嘿,老天总算眷顾她一次,飞走的鸭子,总有一天还会飞回来。
一边心情开朗地推开房门,一边心旷神怡地自我YY,刚才的郁闷忧愁,一股脑抛到脑后勺去了。
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觉。
哈哈,熬了一晚上,终于可以心满意足地睡个好觉啦。
……
新竹玉翠,流光似舞。
安静的房内,男子敛眉低目,握笔的手指,修长而苍白。淡淡的墨香在房内弥漫,清晨干净清新的芳草气,与男子身上纯澈的淡香混合,冷凝而温润。
手指灵动,一行行秀丽的蝇头小楷在纸上跃然而现,男子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微笑,黑若琉璃的眼眸流转着清浅如玉的波光,似梦,也似幻。
停下手中的笔,男子取过手边的信封,将叠好的信纸装进信封。
“来人。”男子召唤身边的随侍小僮。
“小王爷。”小僮恭恭敬敬弯下腰,等待差遣。
“这封信务必亲自交到镇远将军手中,不得有误,听明白了没?”男子将手中信笺递给小僮。
“是,小人明白。”接过信笺,小僮恭敬退下。
男子站起身,踱步至窗边,望着窗外翠绿清幽的密林,心情慢慢舒畅起来。
这一次的行动异常危险,若是成功,便可为皇兄铲除长久以来最大的心腹大患,若是不成功,只怕连自己的身家性命,也要一并葬送。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大梁国的十三王爷上官潋,从小就是个病痨子,若不是皇兄倾尽全力为他续命,又怎会有今日的他。
即使是死了,也死得其所,求仁得仁,他没有遗憾。
想到这里,抑郁之感一扫而空,上官潋一向苍白脆弱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明快的笑容,突然生出一个想法:出去打探一番,见识一下真正的武林,真正的江湖。
推门的一刹那,一股清浅的香气窜入鼻腔,上官潋抬头看去,有些微怔。
女子一身明媚的红衣,墨发如瀑,身姿婀娜,长长的裙摆随着她走路的节奏翻卷漂浮,仿若一朵绽放的红莲,妖娆美艳。
慕瑾烟走过男子身边时,惊讶之色一闪而逝。
天!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美貌的男人,五官精致的无可挑剔,尤其是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气质,更是无人能比。
嘿,看他那傻呆呆的样子,一看就没经验。
要想成功俘虏美男心,必要的手段是不可缺少的。
比如说——
“哎呦!”一个急刹车,脚踝一扭,顺势跌坐在地。
007 他是上官潋
“好痛啊——”慕瑾烟低垂着脑袋,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勾引美男第一步,苦肉计。
要论演技,她怎么也算是实力派加偶像派,如此声情并茂的演出,没有人捧场怎么可以。
“姑娘,你没事吧?”
嘿嘿,果然柳暗花明又一春。
“嗯……我的脚扭到了。”慕瑾烟抬起头,泪眼汪汪望着面前的男子。
近看之下,男子完美精致的五官一览无遗,细腻白皙的肌肤,甚至连毛孔都看不到,光滑得如同新剥了壳的煮鸡蛋,啧啧,真令人食指大动。
美男身穿白衣,本是十分无创意的装束,但在领口和袖口处,皆有一圈细软的白色绒毛,绒毛边,绣着清新雅致的素色兰花,看起来既别致又风雅。
没想到古人也挺有服装设计天赋的,瞧这一身行头,多有范儿!
“姑娘的家人在哪里,在下愿代为走一趟。”上官潋一边说,一边伸手扶起慕瑾烟。
“我的家人……他们……他们都已经不在了。”她哪知道自己的家人是谁,生出来就没见过爸妈,谁要是告诉她,说她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她都信。
上官潋一愣,没想到一开口,就戳到别人的痛处,于是连忙改口:“真是对不起,在下并非有意……那姑娘可有什么朋友?”
幽怨地望了一眼上官潋,慕瑾烟眼睫轻颤,一滴泪水滑落脸庞,衬得玉容如花,娇楚可怜:“不瞒公子,烟儿命苦,自小就没有爹娘,一直跟着姐姐四处讨生活,可谁知……姐姐她患了重病,没多久就离开了人世。之前为了给姐姐治病,我们欠了好多债,我还不起,就被人卖入青楼,我……我想尽一切办法才了逃出来,在这建章城,我孤苦一人,无依无靠,别说朋友,就是连个认识的人也没有。”
上官潋低头看着身边的娇美女子,听着那令人心酸的过往,一颗心不知怎的,竟生生揪痛起来,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命苦之人,身为大梁朝的十三王爷,却连民间疾苦都看不到,还说帮助皇兄治理国家,想想实在惭愧。
“如果姑娘不嫌弃,以后就跟着我好了。”上官潋对慕瑾烟柔声道。
“跟着你?”不解地望着他,慕瑾烟故作娇羞:“你我非亲非故的,我……我跟着你算怎么回事。”
“请姑娘放心,在下绝对不会让姑娘蒙羞。”上官潋郑重道。
你不让我蒙羞,我想让你丫的蒙羞!
慕瑾烟在心底大吼一声。
老天,对着美男自我YY的感觉很不好,她对着楚逸寒已经YY了十几年,难道还要再加一个上官潋来继续折磨她吗?
“姑娘,实不相瞒,在下乃是当今十三王爷上官潋,你跟我回府,我定会为你安排一个好的归宿。”
啥?
她刚才听到了啥?
上官……潋?
慕瑾烟一个激灵,一个“上官潋”,让她立刻精神抖擞。
“你是……上官潋?”
上官潋不知对面的女子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虽然除了皇帝以外,从来没有人敢对他直呼其名,但他也不生气,只是很奇怪慕瑾烟的反应,想了想,觉得也情有可原,平民中有几个听了上官潋三个字不惊讶的呢?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
“没错,我是上官潋,姑娘可是不信?”
慕瑾烟嘴巴张成一个“O”型,等回过神来,下巴都差点脱臼。
“上官潋,上官潋……”她嘴巴一个劲念道,又一个劲围着上官潋打量,目光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把上官潋看了个透透彻彻。如果她记得没错,十三王爷在大梁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皇帝为其治病,广招天下名医,不惜倾尽国库银两,轰动天下。
年轻的梁国皇帝,宠弟宠得人尽皆知。这般家喻户晓的人物,竟然会在这里见到。
“姑娘?”上官潋伸手在她眼前晃晃。
“你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她问。
“是的。”
“你知道销魂宫吗?”
“知道。”
“你知道销魂宫宫主吗?”
“知道。”
“你见过销魂宫宫主吗?”
“没有。”
慕瑾烟大松口气,幸好幸好,自己做事一向比较低调,武林上真正认识她的还没几个。
不过,这上官潋来武林大会做这什么?
她可不会相信对方是因为无聊想来找刺激的,好端端的王府米虫不做,来武林大会瞎折腾,除非脑袋坏掉了。想想看,武林大会是什么地方,来这都是做什么的啊,不用说,到时肯定刀子匕首满天飞,搞不好还要肠子脑浆满地流,多么血腥,多么暴力,多么不利于祖国花朵的茁壮成长。
“宫……宫主……”正在这时,一个销魂宫弟子飞奔而来,远远瞧着她,就宫主宫主的喊。
慕瑾烟气得差点爆发,还好忍耐力不错,眼看那名弟子跑来,突然捂住脸,惊恐地后退数步,连声音也变了调,颤颤巍巍道:“你……你不要过来,我都说了,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们去的!”说完,一个急转身,沿着走廊跑了个无影无踪。
那名弟子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彻底傻了眼。
都说思之如狂,难道说,宫主因为太思念大护法而思得发了疯?
“宫主,大护法一直在吐血,已经昏迷了,二护法请您赶紧过去!”死心眼的弟子为了完成命令,气沉丹田,鼓足力气,对着慕瑾烟逃离的方向大吼一声。
008 迎难而上
忍耐力再好的人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慕瑾烟。
打扰宫主泡美男,其罪一。
暴露宫主身份,其罪二。
二罪合一,罪上加罪!
不对,刚刚她听到什么了?
大护法吐血?
小寒寒,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宫主我怎么办,销魂宫怎么办,武林大会怎么办?
火急火燎赶过去,一推开房门,就看见紫棠一脸苦闷地坐在床边,雪白的床头沾满了鲜红的血迹。
“怎么回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眼前的境况,慕瑾烟还是吃了一惊。
紫棠看了眼昏迷在床的楚逸寒,叹道:“他的伤很重。”
“是谁干的?”慕瑾烟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立刻出去找人拼命的架势。
站起身,紫棠看着她,第一次露出如此忧虑的神色:“是步岳尘。”
“什么,步岳尘?”慕瑾烟大叫出声。
“宫主,如今我们腹背受敌,情势不妙啊。”紫棠忧心忡忡望着慕瑾烟道。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床上的男人,慕瑾烟脑袋里只有三个大字,那就是步岳尘。
虽然不知对方用意何在,但就当下的形势来看,销魂宫的确处于不利地位,武林大会已日渐临近,如果楚逸寒在这期间伤势无法痊愈,那么对于销魂宫来说,无疑是少了一根强有力的支柱。
步岳尘在这个时候将楚逸寒打伤,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消弱销魂宫的实力。但是,楚逸寒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得数一数二,没道理会败给步岳尘,除去楚逸寒自己甘愿落败,便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步岳尘的武功,远在楚逸寒之上。
这个解释比哪一种都来得可怕,如果她的猜想为真,那么,此次武林大会,她的对手,将是这个未曾谋面,神秘莫测的步岳尘。
“宫主,没有别的办法,离武林大会还有十天时间,你好好准备吧。”紫棠突然对着她道。
“什么?!”慕瑾烟一下子跳起来,两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是的,只有这个办法,十天之内,大护法的伤势根本无法痊愈,迎战天下豪杰的重任只能落在您的头上。”紫棠面色冷肃,一点开玩笑的意味也没有。
慕瑾烟望着躺在床上的楚逸寒,嘴角一个劲的抽搐,以往的武林大会她不是没有见识过,但出战迎敌的一直都是楚逸寒。销魂宫两大护法,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惧,反倒是她这个销魂宫主,天下没有几人畏惧,知晓她的人,多半是听多了她的风流史,说起她的武功,多半只有摇头叹息的份。
“你确定,你没有在开玩笑?”慕瑾烟满头黑线,一字一顿反问道。
“是的,宫主。”
紫棠肯定的回答,彻底打破了慕瑾烟最后的幻想。
“宫主,这是幽冥刀谱,这是破云剑谱,这是流舞幻星掌……”紫棠一边说,一边从袖口取出一本本装订整齐的武功秘籍,一股脑全部塞进慕瑾烟怀中。
吞了吞口水,抱着一摞武功秘籍,慕瑾烟只觉得头皮发麻,脚腿酸软。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天晓得这路究竟有多长,她还能不能再见到明天升起的冉冉红日。
“啪。”整理手中秘籍时,一个东西从衣襟里滑出来,掉在地上,正是那枚刻有篆文的奇特玉佩。
“咦?”紫棠弯身捡起来,好奇地说:“这个东西宫主是从哪里得到的?”
慕瑾烟凑过去,也盯着紫棠手里的玉佩:“有什么问题吗?”
紫棠眯着她那妖媚的狐狸眼,翻过手里的玉佩,指着那两个篆字,“夜殇。”
“夜殇?”慕瑾烟晃晃脑袋,不明白什么意思。
“江湖人称飞天大盗的神偷夜殇?宫主您和他认识?”紫棠转过头,满脸惊诧地看着慕瑾烟。
神偷?
慕瑾烟差点捂着肚子蹲墙角,就凭他,还神偷?差点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还好意思自命神偷,这年头,厚脸皮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摆摆手,慕瑾烟不屑地说道:“笑话,本宫主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紫棠半信半疑,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宫主对长相俊俏的男子通常会有一种特殊的好感,虽然她无法苟同这种所谓的“好感”,但宫主却将其成为人之本性。
听闻这个夜殇,相貌比女子还要秀美。
柳叶眉,樱桃嘴,媚眼如水迷死鬼。
这是江湖人对他的评价,甚至有人说,夜殇根本就是女扮男装,否则天底下哪会有这么妖媚的男人。
当然,众说纷纭也不及亲眼一见,夜殇究竟是男是女,估计只有宫主知道。
……
昨天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慕瑾烟已经记不大清楚,只知道自己抱着一摞秘籍,直接瘫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天明。
为了销魂宫的前途,也为了自己的小命,慕瑾烟连懒觉也顾不得睡,一大早就前往客栈后的竹林练武。
首先是幽冥刀谱,听说这是销魂宫历代宫主的金牌招式,想要赢得漂亮出彩,此刀法必不可少。
接下来是破云剑谱,此招式威力虽不大,速度却奇快,若想以快制胜,出其不意,此剑法也是必不可少。
然后是流舞幻星掌,此掌法霸气十足,威猛刚劲,由于修炼需纯阳之气,她尚且无法驾驭,只好练习个皮毛,以备不时之需。
最后是斩龙诀,此诀劲气强烈,发招迅速,内力汇聚指尖,精准迅猛,但此招式并非销魂宫自创,乃为偷师所得,除迫不得已外,此招禁用。
坐在地上,慕瑾烟将手里的秘籍一一摊开,正准备挑一个来练时,竹林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慕瑾烟耳尖,竹林内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不要在这里,万一有人来……”是个女人。
“担心什么,来一个我杀一个。”好狂妄的男人。
“但是……”
“别但是了,我没那么好的耐性。”
有衣袂的摩擦声响起,慕瑾烟整个人仿若石化,一动不动。
嘿嘿嘿,有人在偷情。
站起身,蹑手蹑脚向竹林深处走去。
她可不认为偷窥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既然敢做就别怕被人看。没有愧疚,也就没有紧张,小手指勾开面前的竹叶,探过脸向里面望去。
“啊!!”
红粉香艳满园香,怎么也该是一副诱人的桃色春景,但映入眼帘的一幕,却惊得慕瑾烟忍不住大叫一声。
009 他的晚餐
身材高大的男子埋首在女子肩窝,鲜红的血液顺着女子半裸的香肩一滴滴落入脚下的土地,男子听到声音,霍得睁开一只阴鸷的眼眸。另一只眼睛,被一块黑色的眼罩蒙着,配着男子魔魅邪佞的面容,诡异阴森到极致。
慕瑾烟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骇得头脑一片空白。
他……他竟然在吸食人血!
好阴森,好诡谲!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男人,不过,变态男长得倒是不错,邪是邪了点,却很有味道,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就如古希腊的雕塑,幽暗的眼眸,散发出一种狂野冷冽的冰寒,鼻梁高挺,眉飞入鬓,长发凌乱披散在肩头,泛着微微的蓝色,整个人魔魅入骨,邪气十足。
男子帅气是帅气,可这么变态的人,她可惹不起。
退,我退,我再退!
逃,我逃,我死命逃!
慕瑾烟刚一转身,一个身影如影而至,她转身一劈,竟然落空,怔愣下,手腕蓦地被人抓住,男子宽大的手掌如同烙铁般,紧紧钳住她,一丝一毫都不肯放松。
看着她略显惊慌的脸,男子薄唇微勾,露出一抹惊心的笑容,看在慕瑾烟眼中,如同嗜血的修罗。
“女人,我的晚餐。”男子霸道地宣布出自己的所有权,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睛,透着冰雪般的冷意。
什么?晚……晚餐?
慕瑾烟打着哆嗦,强笑道:“错了,你的晚餐在那里。”手指一伸,指向才被他吸了血的那名女子。
男人依旧不放手,冰冷的眼眸带着灼人的气息,紧紧锁住她,“女人,做我的晚餐。”
“靠,你丫脑袋有毛病是不,都告诉过你了,你的晚餐在那边,不是我,不是我,听明白了没!”慕瑾烟火气上来,血冲脑袋,一挥手就在男子脸上留下个巴掌印。
男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笑意不减:“女人,你敢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你再不放手,我不仅要打你,还要阉了你!”打都打了,与其逃不过,不如好好好出口恶气!
男子却不理会她,两手一翻,将她的双腕握在一只手中,另一只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正视,“女人,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还有你的……鲜血。”
慕瑾烟一听,脑袋轰的一声,两眼彻底一抹黑。
完了完了,她就要成生肉祭了,变态男还不是一般变态,竟然会有这种邪恶的嗜好,老天,难道她慕瑾烟就要命丧于此不成?泡美男的伟大夙愿还未实现,她怎么可以就此死去呢。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色女泪满襟。
实话说,这家伙的武功还不是一般的强悍啊。
正在暗自神伤,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滑腻湿濡的感觉,她头皮一紧,嘴里不停默念祷告。
此番若是能逃过此劫,她定要买一座大佛像,供在销魂宫内天天跪拜,不仅自己拜,还要销魂宫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全都跟着拜。
灵巧的舌沿着白皙柔嫩的颈一直向上,被男子舔舐过的肌肤,隐隐泛着微麻,慕瑾烟身子僵直,不知为何,竟然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眼睁睁看着男子剥去她的外衣,再剥去她的亵衣……
X你娘的!这家伙不但是个变态,还是个色狼!老娘守身如玉十八载,今个儿竟在这阴沟里翻了船,悔恨呐悔恨!都说好奇心害死人,果然不错,若不是她色心太重,也不至于沦落这般田地。
小寒寒,宫主我对不起你啊~~~
这时,耳边陡然响起一声轻笑,男子呼出灼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又酥又痒,“真是可爱,没想到销魂宫宫主也会有这样青涩的反应,第一次吗?”
“唔……”她正欲开口,耳垂竟被对方张口含入,男子熟稔地挑逗着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一双大手更是不安分地钻进她的衣摆。
“停……停手。”慕瑾烟知道,自己是遇上情Se场里的高手了,其妙的感觉一波波涌来,她觉得自己几乎快要融化为一滩春水。
“女人……我想要你。”男人低沉魅惑的嗓音,却如一道惊雷在慕瑾烟耳边炸响。
天,这是怎么个境况。
销魂宫宫主一向自诩为情场第一杀手,从来只有泡别人的份,想不到自己竟会有被别人泡的时候,而且,对方还是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这简直是她人生中最大耻辱!
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她娇喘连连,面色桃红,这样一副模样,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正在她无法承受身体内部所爆发出的快感时,颈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身体里所有的欲火全被这股刺痛浇得透心凉,她颤抖地抚上脖子,黏腻腥气的液体沾了满手,抬手一看,从不晕血的慕瑾烟,竟然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
慕瑾烟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干净整洁的床上,眼睛咕噜噜转了好几圈,才想起发生了什么。
她不会已经死了吧?被那大变态吸血还能有活命的机会吗?
“宫主。”一张憔悴担忧的脸庞突然出现在眼前,慕瑾烟先是一怔,随即一把抱住那个脖子,哭得肝肠寸断:“小寒寒呐,你怎么也来了,难道你舍不得我,特意殉情来陪我的吗?”
被抱住的身体一僵,隔了很久,才幽幽吐出一句话:“宫主,您还没死。”
没死?
慕瑾烟放开楚逸寒,伸手在自己脸上摸摸,又在胳膊上掐掐,确信一切都是真的后,才如释重负地瘫倒在床上。
“宫主,您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会中毒?”楚逸寒一想起慕瑾烟刚被带回来时那奄奄一息的模样,心里就阵阵发怵。
“中毒?”慕瑾烟疑惑地看着楚逸寒,对他的问题似乎有些不能理解。
“您的脖子,好像是被某种毒物所咬,连紫棠也看不出是何种毒物。”一想到此,楚逸寒更加担忧了,天底下的毒,没有紫棠不认识的,可宫主所中之毒,却连紫棠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种毒毒性不大,却根深蒂固,很难清除,直到现在,宫主身上还残留有这种奇怪的毒素,要整整十天,才可以彻底解除。
慕瑾烟则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两只眼皮不停狂跳。
变态就是变态,连咬个人也咬出毒来。
突然,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惊恐地捂住脖子上被咬的地方。老天,那家伙该不会是吸血鬼吧,听说吸血鬼若是咬了人,被咬的人也会跟着一起变为吸血鬼……难道,她以后也会跟变态男一样,没事就找人吸个血?
不要哇,她可不想当变态。她要泡美男,不要吸美男血,销魂宫是销魂窟,不是吸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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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PP,也没留言,杯具的人生啊~~~~
过节了,都没人给偶送点PP鲜花什么的??呜呜~~~~(>;_<;)~~~~
010 裤子脱了
慕瑾烟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总觉得脖子那里有些不对劲。
被变态男咬伤的地方已经痊愈,但却在肌肤上留下了一枚艳红色的“图章”,仔细看,有点像梅花的形状,中间一个点,周围四个点。
慕瑾烟为了这枚“图章”,已经照了一天的镜子,终于没力气了,坐在椅子上神游太虚。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人推开,一个婀娜的身影飘了进来。
慕瑾烟随意瞥了一眼,她认得那身衣服,是客栈掌柜的小老婆。
说起来,这个女人还不是一般的风骚,没事就站在客栈门口,不停地搔首弄姿,乱抛媚眼,只要见到帅气的男子,不管对方是否愿意,她都会像个牛皮糖似的黏上去,询问对方的姓名,家世,生辰八字,最后,她通常会把自己的姓名,家世,以及生辰八字也告诉对方,再说一通什么红颜薄命,生不逢时的疯言疯语。她对这个女人一点好感也没有,甚至有些厌恶,当她缠着楚逸寒发嗲撒娇时,她差点一拳头挥过去,把这女人给轰到西伯利亚,不过紫棠劝她,不要和这种贱妇计较,所以,她让紫棠给她下了点毒,女人肚子疼了几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今天心情不爽,见到她更是有想扁人的欲望。
看到她将茶盏一一白摆好,慕瑾烟突然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水太烫了,你想烫死我吗?”她就是故意找茬,谁让她惹得自己心情不快。
对方没反抗。
“我在跟你说话,没听见吗?”很好,火气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对方依旧沉默。
“靠,你不是很能勾引男人吗?怎么见到女人就蔫了?”慕瑾烟反手一翻,将对方的手腕扣在桌面上。
烛火幽幽,暗香袭人。
虽然女人的态度在她意料之中,但是气氛的诡异,还是令她起了疑。
手下肌肤的触感不错,细腻温润,富有弹性,女子若是保养得当,有这样的皮肤并不稀奇。但她见过那女人的手,黝黑粗糙,枯燥干瘪,与掌心所触的感觉完全不同。低头一瞧,那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怎么看都是一双男人的手。
嗯嗯?男人?
慕瑾烟疑惑地抬头,眼前,是一张妖媚如花的脸孔,烛火氤氲下,透着梦幻般的华美,柳叶眉,樱桃嘴,柔黑如缎的青丝,妖娆玲珑的身段……
她咽了咽口水,确信自己没有眼花。
“女子”猛地抽出手腕,以袖遮面,娇嗔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只不过来送茶水,你干嘛欺负人家。”
慕瑾烟一听那娇嗲细软的声音,差点把早饭中饭晚饭一起给吐出来。幸好,她忍住了。
“我不欺负你,茶水太烫了,你给我吹吹。”嘿嘿,小美男,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来闯我这销魂窟,那就别怨我手下不留情了。
“哎呀,你自己吹不就好了吗,我还有事呢。”一边故作娇羞,一边向门口退去。
慕瑾烟紧跟而上,堵住“女子”唯一的出路,“来吹吹嘛,吹完就让你走。”
“讨厌,我又不是你的奴隶。”四平八稳的声音终于有些变调。
“既然来了,那就是我的奴隶,难道你来找我之前,就没想过后果吗?”慕瑾烟步步紧逼。
“你在说什么呀,我不明白。”
“不明白?”慕瑾烟越靠越近,眼神也越来越邪恶,“哟,美女,你什么时候长胡子了?”伸手捏住“女子”下巴,拇指指腹在“女子”微微泛青的下颚上蹭来蹭去。
“您看花眼了吧?”
“是么?”慕瑾烟又靠近了些:“那你的喉结是怎么回事?”
“您感觉有误吧?”
“你怎么没胸呢?”故作惊讶,伸手在“女子”胸前一抹,顺便揩油。
“我发育不良。”
“夜殇小亲亲,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呢?承认了吧,飞天大盗。”慕瑾烟晃晃手里的玉佩,同时,另一只手飞快点出,先发制人。
没想到对方速度奇快,身子一转,躲开了她的攻击。
“您可别乱说,我哪里是飞天大盗?我分明是良家妇女。”妖孽斜坐在桌子上,乌发半散,媚眼如丝。
“要我信可以,你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摸摸下巴,慕瑾烟双眼雪亮。
“想脱我裤子?”妖孽看着她,没心没肺的笑:“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完,纵身而起,速度快如闪电。
慕瑾烟早有准备,趁他站起身的一刹那,一掌挥出,“噗——”烛火被熄灭。
糟糕!
两眼一抹黑的夜殇,因不辨方向,一头撞在了窗棂上,“咕咚”一声,摔在地上。
“逃?我看你往哪逃?”黑暗中,一双小手伸来,在他腰间一摸,拉紧裤子两端,就要往下拉扯。
“别别别!我……我投降。”夜殇急了,拽着裤子,哭丧着语调求饶。
“现在求饶,晚了。”慕瑾烟说什么也不肯放过他,手上一用力,只听“嚓”的一声,有衣物撕裂声。
“啊——”夜殇大叫一声。
“叫什么叫?我还没把你怎么着呢。”慕瑾烟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
“人家是可第一次,你要轻一点啊。”破天荒的,对方不再挣扎,妖娆的声线竟还带着一丝委屈。
慕瑾烟手一抖,慌乱中不知碰倒一个什么东西,硬硬的,烫烫的,随之响起的,是男子压抑的一声低呼。
她惊得连忙收回手,心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刚才碰到什么了?该不会是……
“不要乱摸人家的宝贝,会死人啦。”男子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在黑暗的氛围下,性感十足。
她嘴角一抽,有血涌上脑袋。
“要做就快点,裤子脱了很冷呐。”妖孽就是妖孽,连嗓音都可以这么有诱惑力。
怎么办?现在就把他吃掉?
美男难求,极品美男更难求,现在不吃,更待何时?
可这样做,似乎有些对不起她的小寒寒,她可是答应过要为他守身如玉啊!
“快点嘛,人家很难受~”夜殇的一声娇唤,简直酥到了骨头缝里,慕瑾烟血气上涌,纵身一扑,将他压在了身下。
011 本性难移
小手灵活地钻进衣襟,滑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让人舍不得放手。
“咚咚咚”,关键时刻有敲门声响起,慕瑾烟吓了一跳,脑袋也立刻清醒了许多。
“宫主,你在里面吗?”是紫棠的声音。
“喂,来找你……”一直默不作声的夜殇突然开口。
“嘘——”慕瑾烟急忙捂住夜殇的嘴巴,低声道:“别说话,听见没?”
可怜巴巴地点点头,夜殇果真不再出声。
“大护法,宫主好像不在。”隔了半晌,紫棠见没人回答,于是对一旁的楚逸寒道。
慕瑾烟身子一僵。
“不会的,刚才灯还是亮的,没人见到宫主离开。”楚逸寒异常肯定。
慕瑾烟嘴角一抽。
“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紫棠猜测着,忧心忡忡。
想起慕瑾烟中毒一事,楚逸寒也不禁担忧起来,“二护法,我们还是把门撞开吧,万一宫主……”
紫棠一听,也开始有些害怕,宫主耳力一向极好,没道理连敲门声都听不到,思前想后,觉得楚逸寒提议不错,便道:“嗯,说的是,我们还是撞门吧。”
“不要——”突然,房内的慕瑾烟大叫一声。
“宫主?”两人齐齐一惊。
“快起来。”慕瑾烟一听两人要撞门,连忙拉起赖在地上的夜殇。
“干什么嘛,一会儿要人家躺下,一会儿要人家起来。”夜殇不满地嘀咕着。
慕瑾烟急得满头大汗,要知道,她的亲亲小寒寒就在门外,若是看见眼前这幅场景,岂不是要伤心死了。顾不得多说,慕瑾烟一把抱起地上的夜殇,重重一抛,丢到了床上。
“哎呦,你这人怎么一点也不温柔。”夜殇捂住被摔痛的腰,嘴里发出不满的呻/吟。
“听着,你再多说一句,我拧断你的脖子。”话音刚落,一道黑影迅速靠了过来,同时,一只冰冷的手扣上他的喉头。
夜殇一怔,还未出口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这女人也太强悍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惹错了主,一不留神,自己小命都不保。
见夜殇终于老实了,慕瑾烟才松了口气。
“听我命令,一会儿我要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做不好的话,今天你就别想活着从这离开了。”慕瑾烟语调极冷,目的就是为了震慑夜殇。
夜殇这会儿哪敢再说话,慕瑾烟的手还掐在他的脖子上,这种情况下,他只有拼命点头。
慕瑾烟满意地收回手,被子一拉,刺溜钻进了被窝。
“进来吧。”慕瑾烟对着门外道。
两人进来,见房间黑着,不禁有些奇怪。
“最近身体不好,睡觉比较早。”慕瑾烟生怕两人怀疑,先开口解释。
楚逸寒听到她的声音,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找到火折子,点亮蜡烛,一转头,果然看到慕瑾烟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两位护法,这么晚了,找我何事?”慕瑾烟尽量让自己显得随意一些。
“是这样的,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不知宫主有何安排。”楚逸寒拉了条椅子,坐在慕瑾烟床边。
看到楚逸寒靠近,慕瑾烟下意识拉高被子,向床内侧挪了挪。
楚逸寒没有发觉她的小动作,继续道:“血影教教主步岳尘,是我们的强劲对手,属下无能,无法战胜他,但不论当天发生何事,属下都会尽力。”
“大护法,你不用自责,这不是你的错,对方武功神秘莫测,你败在他手下,也情有可原。你不要多想,好好养伤,销魂宫还有宫主我,你就不要担心了。”慕瑾烟难得这般正经,苦口婆心,相当有亲和力。
楚逸寒惊愕地看着她。
紫棠也惊愕地看着她。
两人嘴巴通通张成“O”字型,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宫主……”楚逸寒开始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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