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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烟突然觉得挺有意思,笑呵呵地跟他们玩起了捉迷藏。最后,霍启看不下去了,一把拉过慕瑾烟,牢牢按在怀里,冷声道:“你再闹,我就真把你送去当军妓!”
慕瑾烟倚在他怀里,也不反抗,两只水眸一眨一眨,显得娇楚柔弱:“将军真的忍心把我送去做军妓?”
霍启嘴角一歪,愣是不知该如何作答。
“呵呵,就知道将军不是狠心之人。”慕瑾烟掩嘴轻笑,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男人嘛,都是一个德行,你强他就强,你弱他也弱,就好比弹簧,你松松劲,再装装娇柔,没有哪个男人不心软的。
只要霍启心软了,她就有机可乘了,不管这机乘的舒服不舒服,总之先乘了再说。
谁知,霍启将她一推,力气大得差点让她摔个跟头。
只听他阴沉地指着她,对两名士兵说道:“带出去,和所有俘虏一样,每天去做粗活!”
慕瑾烟傻了。
彻底傻了。
她不知道男人也是有区别的,霍启这种在军营里打滚多年的男人,毅力和忍耐力都高于常人,她错就错在,不该用对付一般男人的方法去对付霍启,于是,她悲剧了。
这次,两名士兵想也不想,两手一架,就把她架了出去。
“霍启,你个王八蛋,你不是男人!”慕瑾烟一边骂,一边拼命踢腿。当然,不管她怎么挣扎,两只胳膊还是牢牢固定在两名士兵手里,只有铁链相互撞击的“哗哗”声,在安静空阔的兵营中,不停回响。
当然,这只是个开始。
慕瑾烟没想到,万万没想到,霍启说到做到,果真把她丢在士兵营里,让她跟着一堆大老爷们天天干粗活。
MMD!霍启,有种你一辈子关着老娘,否则,你定会后悔终生!
慕瑾烟搬起一个大石头,用力丢在地面上,仿佛那个石头就是霍启,力气越大就越解恨。
“踢死你!”
“摔死你!”
“吃饭噎死你!”
“喝水呛死你!”
慕瑾烟悲催的发现,没有武功就没有气场,她除了敢对霍启瞪瞪眼睛、骂骂脏话以外,基本都是像这样偷偷摸摸下诅咒。
“你在说谁?”一个阴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慕瑾烟一个激灵,手下打滑,石头“咚”的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丫的!砸到脚了!
慕瑾烟疼得在原地打转,霍启双臂环抱,冷眼旁观。
脚上的痛才刚缓解,霍启就指着前方一堆散落的石块,对她道:“把那些石块搬走,什么时候搬完,什么时候吃饭。”
“靠,你丫想累死老娘!”慕瑾烟终于忍不住了。
圣人都有爆发的时候,况且她还不是圣人。
“这里的活做完后,再把练武场打扫干净。”霍启面色不变,淡定地又给她加了一项任务。
“***!老娘不干了!”慕瑾烟一甩手,彻底爆发!
“你敢走!”霍启一把将她拉住,愤怒的样子像是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你看我敢不敢!”慕瑾烟猛地挣开霍启,昂首挺胸向前大步走去。
一只大掌将她肩膀扣住,用力向后一拉。慕瑾烟立足不稳,一个倒栽葱向后倒去。
霍启力气本来就大,慕瑾烟又失了内力,这一倒下去,两人一起结结实实向地面砸去。
因为有个垫背,慕瑾烟倒没怎么摔着,霍启身强体健,虽然砸得重了些,却不觉得有多疼,只是慕瑾烟伸手扶地时,不小心按在了霍启身下的弟弟上。
这一按,按出问题来了。
只见霍启身子一僵,面色陡然一白,竟动也不动了。
慕瑾烟以为他在装样子,从地上爬起来还踢了霍启两脚,觉得不解恨,又补了两脚。
踢完觉得不对劲,这家伙怎么变这么好,竟由着自己欺负?感觉不对,仔细一瞧,立刻吓得六神无主。
霍启两眼一翻,上演突然性休克。
有没有搞错,她连武功都没了,踢个人还能踢出毛病来,这是什么世道!
顾不得多想,她立刻扯起嗓门大喊:“来人啊,救命啊!”
慕瑾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悲剧的她发现,这里根本荒无人烟。其实她完全可以溜之大吉,霍启的死活与她有一毛钱关系?死了好,死了还清净,但是,不知她大脑神经皮层犯的什么抽,她竟然背起霍启,一路走回了营地。
“唔……痛……”背着霍启回到营帐,慕瑾烟正打算去找军医,霍启忽然转醒了。醒来就喊痛,让慕瑾烟有些愧疚,难道真是被自己踢伤了?
“哪痛?我去给你找大夫。”慕瑾烟不但做老好人,还主动大献殷勤。
霍启慢慢睁开朦胧的眼,剑眉紧拧,颤抖着伸出手,指着自己两腿之间鼓起的地方,轻声说:“这里痛。”
一道惊雷劈头而下!
慕瑾烟大张着嘴,脑袋处于半停滞状态。
这、这是什么状况?!
………
呜呜呜,我回来了~~~亲们的留言好少~~~雪伤心死了~~~
028 不是断袖
慕瑾烟像被电到一样,猛地后退三大步。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想玩,她也玩不起。
霍启疼傻了,可她还清醒着。
霍启疼疯了,可她疯不掉。
此刻,慕瑾烟正头疼地想,是扒了他的裤子,还是去找军医。
想来想去,怎么也决定不了。
实在为难,慕瑾烟扭头看了霍启一眼。
都怪这家伙不好,疼就疼呗,偏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两只手还淫荡地捂在裆下。
慕瑾烟脑袋轰的一下,血液直往脑顶窜。
MD!这不是诱惑人犯罪吗?
慕瑾烟牙根一咬,终于做出了决定——
扒裤子!
霍启似乎真的有些迷糊,眼看慕瑾烟将两只小手伸到裤腰,竟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忍着点,我来给你看看。”慕瑾烟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他不是喊疼吗,那她就给他看看,好歹前世也是医生出身,每天动手术就跟杀猪似的,来一个“杀”一个。当然,她没做过妇产科,也没做过泌尿科,更没做过男科,不过原理是一样的。
说完,一把扯下霍启的裤子。
下流就下流,无耻就无耻,她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东西。
裤子一扯下,她呆了。
娘嘞,这家伙的尺寸好大,昏迷中还能像海绵一样吸水膨胀,纯粹的猛男,绝对的猛男!
这时候,悲剧的事情发生了。
霍启早不清醒晚不清醒,这个时候清醒了。
当下他的脸色就变了,跟发霉的鸡蛋一样,白里透青,“你……你在做什么?”
慕瑾烟被他吓了一跳,两手一颤,裤子彻底扒到大腿根。
“混、混蛋!”霍启又气又惊,差点两眼一翻,差点又昏过去。
“你醒了?”慕瑾烟凑上去,仔细在霍启脸上瞧了瞧。
“……”霍启已经没力气说话了,慕瑾烟差点要了他的命根子,竟然还恍若未觉。
“脸色不好,难道是生病了?”慕瑾烟疑惑地在霍启额头上试了试,又撑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眼底。
OK!一切正常!
检查完,慕瑾烟伸出手,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霍启脸部肌肉一抽一抽的,脸色阴沉,马上就要刮十二级特大台风。
“慕瑾烟,本将军……要杀了你!”霍启强忍疼痛,一把将慕瑾烟推倒在地。
狮子会发火,虽然他平时懒得理你,但是,他毕竟是狮子。
只要他怒了,就会吃人。
慕瑾烟还没反应过来,霍启强壮的身子,已重重压在她的身上。
接下来,霍启像是报复一般,拼命撕扯慕瑾烟的衣服,只听连续不断的“嚓嚓”声,慕瑾烟立刻被霍启剥成了白条鸡,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你干嘛,你想干嘛?”慕瑾烟一边挣扎,一边大吼大闹。
她不在乎漏光,就是讨厌霍启这种强势的霸道,他这样又压又扯,好似她才是被强的那个。
不爽!
大大的不爽!
要强也是她慕瑾烟强霍启,怎么能是霍启来强她!
所以,她不依不饶,就是不让霍启得逞。
霍启以为她是怕了,残虐的本性被勾起来,手下变得更加粗暴。
“轻一点,轻一点!”慕瑾烟眼看躲不过去,只好放软态度。
这家伙就像多年没见肉的野兽,两眼冒光,疯狂残暴,弄得她浑身疼痛。
霍启哪管这么多,滚烫的大掌在柔滑的躯体上四处游移,不停撩拨她最敏感的地带。
慕瑾烟只觉得浑身仿佛要着起火来似的,雪白的身体在霍启怀中扭动着,每一个姿态都极尽诱惑。
“是你逼我的,慕瑾烟,是你逼我这么做的,你别怪我……”霍启越说声音越小,逼上梁山只是个借口,他自己受不了眼前这惑人的春色,下身的兄弟早已经肿胀不堪,再憋下去,只怕他会真的发疯。
“将军,将军!”就在这节骨眼上,有人闯了进来。
惊天霹雳都不足以形容此人的震惊,只是来报告军情的无辜副将,两只眼珠都快暴突出来。
他是不是看错了,是不看错了?
将军竟然在和女人XXOO?
他眼花了,一定是他眼花了。
从来不碰女人的将军,竟然在和女人XXOO?
“滚出去!”霍启一声怒吼,捡起地上凌乱的碎衣,混乱将慕瑾烟一裹,塞到身后。
“将……将……”副将结巴了半天,愣是没说出半个字来,识时务的他,默默转身,嗖地一下飞奔出帐。
怒火平息了,欲火也平息了,霍启杀气腾腾看着身后半裸的慕瑾烟,脸色黑的像锅底。
“穿好衣服。”霍启的声音没有高低起伏。
看了看身边,捡起一片片的破布,慕瑾烟无辜地望着霍启,“穿哪个?这个?还是这个?”一边说,一便举高手里的破布。
霍启眼角直抽,慕瑾烟兀自玩得高兴,将一片片碎布拼凑起来,好像在提醒着霍启,刚才他有多么性急,多么粗暴。
“混账!”霍启一把扯下自己的外衫,扬手丢给慕瑾烟。
“将军,你让我穿你的衣服出去?”慕瑾烟捡起地上的外衣,询问道。
“拿去拿去!”霍启很不耐烦,是的,他非常不耐烦,因为,一向自控力很好的他,竟然失控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慕瑾烟不再多问,迅速套上霍启的外衫,出了营帐。
如果霍启可以看到慕瑾烟出去后的壮观景象,或许,他死也不会把自己的外衫交给她了。
光着脚丫,露着小腿,还披着将军外衫的女人,怎会不引起士兵们的好奇。
“将军不是断袖?”
“将军也会碰女人?”
“这女人似乎不是军妓。”
“没错,将军有洁癖,不碰不干净的女人。”
慕瑾烟走一路听一路,嘴角都快笑歪了。
别怪她没提醒霍启,她可是认认真真询问过他的,谁让他那么急着赶她走,嘿嘿,这下他可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喽。
029 莫名呕吐
(友情提醒,亲们一定要吃过饭后再来看这章,好奇心害死猫,切记切记~~~)
从此以后,这件事成了霍启的一块心病,以至于看到慕瑾烟,就会想起自己的糗事。
所以,为了不想起这件令他痛苦万分的事,霍启决定将慕瑾烟流放到奴隶中做苦力,眼不见心为静,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这个可恶的女人。
不过,事实上是,他虽然将她流放为奴隶,却怎么也不能放心,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她溜之大吉。
这天,午饭时间。
霍启准时来到采石场,督查奴隶们的劳动情况。
慕瑾烟翻着眼睛,端着手里黑乎乎的清米粥,狠狠剐了霍启一眼。
这家伙最近很闲吗?为什么每天都要来一次。
他每来一次,这里就要暴动一次。
每暴动一次,伙食就要变差一次。
到现在,手里的米粥已不能称之为米粥,而应该叫做黑煤汤。
望了眼身前的大锅,里面正煮着各种不明物体的混合物,气味很怪,还隐隐有些的刺鼻。
说真的,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干活累一点没关系,天气冷一点没关系,睡觉的床板硬一些没关系,重要的是,让她跟一些不讲卫生的邋遢鬼在一起生活,她简直快要疯了!
“霍将军今天又来了。”一个奴隶端着同样黑乎乎的米粥,咧着一嘴龅牙道。
“你说奇怪不,最近霍将军总是来我们这,以前一个月都不来一次,现在天天来不说,还一待就是两个时辰。”另一个奴隶吸了吸鼻涕,又喝了一大口黑煤汤,对之前的龅牙道。
龅牙叹了口气,翘起了二郎腿:“跟我们也没啥关系,反正是做奴隶的命,甭想太多。”龅牙一边摇着腿,一边伸手去抠脚丫。
慕瑾烟厌恶地瞥了一眼,这一瞥,让她后悔了整整一个下午。
龅牙那脏兮兮的脚指缝里,藏着黑泥一般的污垢,都是干粗活的人,本来也没什么,可他竟然用手在抠,抠完后又用抠了污垢的手去抓馒头,看到这里,慕瑾烟差点想呕了。
鼻涕虫对此视而不见,等龅牙拿走一个馒头后,他也跟着拿了一个。慕瑾烟分明看到有不明黑色物体落在馒头上,可鼻涕虫竟然没有看见!
呃,也许是馒头太黑了,和着泥做出来的馒头,能白到哪里去。
难怪,难怪……
慕瑾烟一个劲安慰自己。
“咦?你怎么不吃?你也吃啊!”龅牙发觉慕瑾烟没有动作,很关心地取了一个黑泥馒头,递给她。
不行了,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客气地说:“那个……不用了,我饱得很,吃不下。”饱,真的很饱,恶心饱的。
龅牙嘴巴越咧越大,似乎觉得自己赚到了一样,连忙把手里的馒头塞进胳肢窝里,慕瑾烟又是一抖,差点呕吐。
这时,一个小奴隶从龅牙身边跑过,一不小心,撞了龅牙一下,那夹在腋下的馒头掉了下去,滚了几滚,黑的更透彻了。
“走路看着点,小兔崽子!”龅牙捡起馒头,愤然吐了口痰,又把馒头塞回胳肢窝下。
慕瑾烟拼命一抖,天!她竟然看到……看到龅牙把痰吐进面前的大锅里了!
哦,简直不让人活了,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要被恶心死!
“霍启!”她猛地站起身,把周围的人吓了一大跳。
她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哪怕要她求饶,要她认错,她也要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听到她叫喊的霍启眉头一拧,对看守士兵交代了几句,慢慢踱步过来。
“什么事?”霍启冷睨着她,语调生硬。
“我要离开。”她看着他,说的明白清楚。
霍启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嘴角,继续装酷:“不行。”
“我要离开!”慕瑾烟冲着霍启一声大喊。
霍启脸色不好,目光在众人面上一扫,阴鸷的眸子划过一道冷光:“你再吵闹,我就把你发配边疆!”
“发配就发配,谁怕谁!”她挺直腰杆,眼神倔强。
“呵呵,那里环境比这里还差,我看你能挺过几天。”霍启眉目一展,知道她一定会就范。
没错,她不敢吵了。
起码现在不敢吵。比这里环境还差,就意味着比这里更加恶心。
比这里还恶心,那是人待的地方吗!
“霍将军,这几天伙食变差了,您看能不能给改善一下。”鼻涕虫突然插话道。
霍启看了眼面前的大锅,又看了眼白里透黑的馒头,沉吟道:“嗯,是该改善改善。”说完,取过最后一个干瘪的小馒头,塞到慕瑾烟手里:“今天先吃这个,明天送点好的来。”
慕瑾烟一看那馒头,惊得一缩手,那馒头掉在地上,滴溜溜滚了出去。
鼻涕虫眼睛一亮,连滚带爬捡回小馒头,嘿嘿一笑,放在嘴里一咬。似乎有些硬,吃下去噎在了喉咙口,这时,只见他举起汤勺,舀了一勺锅里的汤,那口痰正好在勺子里,鼻涕虫大嘴一张,呼噜呼噜喝下去几大口。
“呕——”
慕瑾烟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子,捏着嗓子不停干呕。因为没怎么吃饭,所以也吐不出来什么东西,完全是因为刚才那一幕太惊人了,她要是还能忍住,那就是铁人。
就在她干呕的时候,所有人都不动了,全以愕然暧昧的眼神瞧着慕瑾烟,等她呕完了,又纷纷转向霍启,了然一笑。
“霍将军,你有娃了?”龅牙龇着黄黄的大门牙,乐呵呵地扯起大嗓门。
众人不免一阵唏嘘,原来如此,大家都想到一块去了。
霍启先是一愣,接着脸色一沉。
什么有娃?难不成他们还以为慕瑾烟有了身孕?
可恶的女人!
好端端的呕什么呕,强壮的像头牛一样,怎么可能会生病。
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
霍启火气一来,一把将慕瑾烟扛到肩上,二话不说,大步走出了采石场。
030 贴身侍卫
将军扛着女人的一幕,雷倒了众多在场的官兵。
怪事年年有,今天最特别。
看将军玩女人,比上战场打仗都要令人兴奋。
当下,众人便开始低头窃窃私语了。
霍启越看越生气,偏偏慕瑾烟还不知死活,一路大嚷大叫,引来更多的围观者。
“你想干什么?色狼,猪头,王八蛋,快放开我!”慕瑾烟一边大叫,一边捶打霍启。
没有武功的慕瑾烟,就像没了钳子的大闸蟹,想威风也威风不起来。霍启被她叫的心烦,索性一掌将她劈晕,这才免去了噪音的荼毒。
回到帅帐,霍启直接将慕瑾烟扔在床上。
大喘了口气后,才发现她一身脏污,浓黑的眉毛狠狠一抖,霍启一把抱起慕瑾烟,随手丢在地上。
“唔……”昏迷中的慕瑾烟被这么一摔,立刻清醒。
丫的,这家伙想摔死人吗?好歹她也是女子,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如此粗暴?
抬头一看,霍启正阴沉着脸面对自己,黑沉的眼眸中似乎还燃烧着灼灼烈焰。
慕瑾烟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地,慢慢爬了起来。
“不知道轻点啊,摔坏了你负责。”慕瑾烟白了霍启一眼,一瘸一拐向帐外挪去。
“回来。”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慕瑾烟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慕瑾烟,你给我回来。”霍启的怒火高涨了一个档次。
依然我行我素,慕瑾烟连脚步都不带顿一下。
“慕、瑾、烟!”霍启冲上前,一把扯过她,刷刷几下,就把她的外衫扯了个一干二净。
慕瑾烟被他给扯懵了,怎么回事,这家伙发春了?
不是吧,不是说霍启从来不碰女人吗?难道改性了?
对于霍启的脾气,慕瑾烟并不是很了解,只从一些官兵的口里听闻,霍启对女人十分厌恶,不但没有娶妻,甚至连女人都没碰过。听到这个消息时,慕瑾烟眼角猛地一阵抽搐,这么说来,霍启这家伙也是个处男了?
二十一世纪的天方夜谭,怎么到了古代,全变成家常便饭了。
男人到了这个岁数,连女人都没有碰过,那还能称之为男人吗?不会是霍启这家伙性功能有问题吧,这可是件麻烦事,放在现代,最多说这男人窝囊,但在古代,可是不孝中最为严重的一项:无后为大啊!
不跟女人XXOO,哪来的后呢?所以说,霍启要么是断袖,要么就是有性功能障碍。
难道是不举?不会啊,那天背他回来的时候,他下面的兄弟可是精神抖擞得很啊!是断袖?也不像啊,没见过他跟哪个男人眉来眼去。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时,脚上的铁链被打开了,“听着,去把自己洗干净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将军的贴身护卫。”
听到“贴身护卫”四个字,慕瑾烟立刻来了精神。
什么叫傻,这就叫傻。
霍启这么做,无疑是引狼入室,别以为披着小白兔外衣的狼就不是狼,这世界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从来都没个界限。
洗完澡,换上整洁衣衫的慕瑾烟,竟然光彩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因为军营中没有女子衣裙,霍启特意找来小号的男子衣装,让慕瑾烟换上。
褪去了女子的娇艳妩媚,此时的慕瑾烟,透着一股清雅洒脱的高洁气息,仿若深山中的一株雪莲,旷达清寒,她本来就身姿窈窕,换了男装,更显得挺拔坚韧,收起迷离的浅笑,整个人宛如美玉,风华绝代。
霍启怔怔看着她,怀疑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不是慕瑾烟。
“霍将军,这样装扮可好?”慕瑾烟转了一圈,向霍启笑问道。
“咳咳……”不得不说,慕瑾烟穿上男装还真是该死的好看,霍启有些尴尬,收回视线,淡淡道:“嗯,一般般。”
慕瑾烟走到铜镜前,仔细照了照,觉得挺不错,忽略霍启刚才的话,又问一遍:“霍将军,你看属下这身装扮怎么样?”
霍启正了正脸色,肃声道:“嗯,还行。”
慕瑾烟点点头,拿起雪鸾刀,刷刷挥舞了几下,感觉不错,就是劲道不足。
“解药什么时候给我?”慕瑾烟收回刀,问道。
“现在不行。”开玩笑,解药给了她,岂不等于纵虎归山,霍启又不傻。
“什么时候可以?”慕瑾烟又问。
“等小王爷安全回京。”霍启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并且确保你不会再去掳掠小王爷。”
慕瑾烟一听,笑了:“你以为你有这个本事吗?”她既然看中上官潋,哪还有放手的道理。
“不同意就别想拿到解药,只能一辈子留在我身边。”霍启态度强势,浓眉一挑,脸色一沉。
慕瑾烟倒抽口冷气,这话若不是从霍启口中说出,她定要怀疑对方动机不纯。
“一辈子?”慕瑾烟缩缩脖子,连忙摆手,“太可怕了,虽然你长得挺好看,但要我一辈子只看你一个人,这简直就是要我的命!”
霍启还以为慕瑾烟是怕了,听了她的理由后,脸色陡然间更沉郁了。
“你想死,我成全你。”霍启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慕瑾烟笑靥如花,完全没把霍启的威胁当回事:“别,杀了我,小王爷可就回不来了,虽然我死不足惜,但小王爷那么美的小美人死了,还真是可惜呢。”
霍启彻底无语了。
面对这样一个铜皮铁骨的女人,一切语言都显得极为苍白。
于是,霍启决定无视她。
无视她的结果就是,从此以后,将军身边多了个俊俏护卫,护卫每天穿梭在霍家军各个角落,与美男关系密切,常常语言轻浮,行为暧昧。
一个月后,悲剧发生了……
十几名士兵陆续称自己患了龙阳之癖,要找军医治疗,霍启问其原因,不约而同,大家都提到一个名字,那就是——
慕瑾烟。
031 我有三十六计
“慕公子,将军有请。”前来传信的小兵找遍了整个军营,才在不远处的小河边找到慕瑾烟。
此时的慕瑾烟,正侧躺在草地上,嘴里叼根草叶,看小河中的男子洗澡。
“什么事?这么慌张?”目光在一个个年轻的躯体上扫过,发现没有自己中意的,慕瑾烟懒洋洋坐起身,意兴阑珊。
“慕公子,将军在到处找你呢!”小兵抹了把脸上的汗,提醒她道:“将军似乎很生气,慕公子要小心了。”
霍启这家伙又发什么疯?难道不知道她的时间很宝贵吗?又不是他的保姆,凭什么要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况且这一个月来,他没少给自己臭脸看,不但要随叫随到,而且还不给便宜占,她这贴身侍卫当得可真够郁闷的。
慢悠悠晃到帅帐,一掀帐帘,一只茶杯嗖地飞了过来,慕瑾烟脑袋一偏,茶杯从耳边呼啸而过。
“将军,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摔东西可不是个好习惯。”慕瑾烟脚步不停,手臂一伸,将飞出的茶杯捞在手里,稳稳托住,轻放回霍启面前。
霍启正想去拿另一只杯子,一抬头,看到她就站在身旁,还将他扔出去的杯子接住放好,怒火一下子更猛烈了。
“你做的好事,嗯?”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慕瑾烟展颜一笑,道:“将军在说什么?我做了什么好事?”
霍启冷哼一声:“别以为装傻就可以蒙混过去,这里是军营,不是你的销魂宫!”
“废话,我当然知道!”慕瑾烟甩了甩头,挣脱霍启的钳制,白了他一眼,“你这里的住宿环境有销魂宫舒适温馨吗?你这里的士兵有销魂宫弟子美貌清秀吗?还有你,霍大将军,有我的小寒寒英俊倜傥吗?”
说到这里,慕瑾烟感到非常惆怅。
已经一个月了,也不知销魂宫现在怎么样,有上官潋在手,朝廷应该有所顾忌。
只不过,很久没见小寒寒了,还真是想念的紧。
有美男相陪的日子,才叫真正的生活,霍启凭什么剥夺她享受生活的权利?
他还真是美得冒泡,别以为她同意做他的贴身侍卫,就真的对他唯命是从。她慕瑾烟随性逍遥,受不得任何人约束,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也没用。
“这里虽不好,但也是军机重地,容不得你胡作非为!”霍启面色冷肃,声坚如钟,颇有战场杀敌的大将之风。
这种气势看在慕瑾烟眼中,那就是三个字:酷毕了!
霍启虽没有楚逸寒相貌俊秀,却比他多了一分男人味,尤其那威猛精壮的身材,立体深邃的五官,更令人血脉贲张,热血沸腾。
就像天气,有时温暖柔和,有时阴冷冰寒,有时狂风乱作,有时冰雪交加。
每一种都会带给人不同的感受。
永远和煦如春,实在无趣。
慕瑾烟突然间,就对霍启产生了极浓厚的兴趣,今后有的是时间,只要她不下令,上官潋就要一直留在销魂宫,永远不能离开。
这样,她和霍启之间的战斗,便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了。
有意思,看来以后的生活不会无聊了。
心情大好,没看到美男的郁闷也随之消逝,慕瑾烟嫣然一笑:“我知道我知道,给你面子还不行吗?从今以后,我会远离其他男人,专心致志,心无旁鹜,一心一意地跟在你身边,当一个绝对称职的贴身侍卫。”慕瑾烟特意加重“贴身”二字。
霍启没想那么多,还以为慕瑾烟真被他教训得转了性,脸色也随之缓和:“你放心,只要小王爷安全回京,我立刻把解药给你。”
“那就多谢霍将军了。”慕瑾烟微微躬身,礼数十足。低头的刹那,嘴角却挂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想起刺耳的号角声,如同长鸣的汽笛,响彻整个兵营。
“不好,有紧急情况发生。”霍启面色一紧,抓起桌边的头盔便出了营帐。
慕瑾烟心里好奇,也跟了出去。
声音是从东南面的高岗上传出的,霍启一赶到那里,一名小兵立刻前来报告:“将军,前方十里发现异动,有军队在向我们靠近!”
霍启目光凌厉,望着跪在面前的士兵,沉声问道:“是什么人?”
小兵回答:“是东乌族的军队!”
“立刻整兵集合!”霍启目光冷锐,大手一挥,小兵立刻下岗传令。
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在整个兵营中扩散漫延,即便是傻子,也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霍启常年在外领兵作战,大梁周围几个小国逐一被霍启攻破,并入大梁国土,国人皆送他战神将军的美誉,不过,霍启的残暴冷酷也是天下皆知,俘虏落在他的手上,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被杀,一个是自杀,他的手段不多,却招招狠辣,能挨过他刑罚的人,天下几乎少有。
这些都是慕瑾烟半途听来的,今日得见,此人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将才,临阵不乱,沉着冷静,或许,这就是他多年征战而常胜不败的最有利法宝。
“你回去!”霍启看也不看她,匆匆布下岗楼。
“什么东乌族,我也想见识一下!”慕瑾烟完全装作没听见,紧紧跟着霍启身后,寸步不离。
“慕瑾烟,我命令你,立刻给本将军回去!”霍启一边走,一边气急败坏道。
“我是你的贴身侍卫,当然要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了!”慕瑾烟跟他扛上了,胡搅蛮缠谁不会啊。
“你……”霍启被她气得没辙,加上战况紧急,心里烦躁,也就懒得再管她,手一挥,冷声道:“随便你,战场不是你的销魂窟,丢了命可别怪我!”
说完,大步而去。
慕瑾烟疾走数步,拦在他面前,秀眉微扬,神情倨傲:“急什么,我有三十六计在脑,十个东乌族也不是对手。”
“凭你?”霍启冷笑。
“是,就凭我!”慕瑾烟眉目一舒,明眸似水。
擂鼓声声,震耳欲聋,她就像个高傲的女皇,站在世界的最顶峰,俯视天下万物。
霍启突然有种感觉,仿佛此刻即将上阵杀敌的,并非他这个享负盛名的镇远大将军,而是站在他面前舒展眉头,望着他言笑晏晏的明媚少女。
032 一个承诺
慕瑾烟堂而皇之地跟着霍启进了议事大帐,众将领整齐肃立,面容冷彻,将紧张的气氛渲染得更加浓烈。
慕瑾烟强忍着不敢笑,看他们一个个的表情,就像死了老子娘一样,就差悲天悯人,哭天抹泪了。
“诸位,东乌族大军齐出,我军兵力不足,仅有八万,与对方二十万大军相差甚远,我军以少对多,处于劣势,此战胜算如何,本将军也心中无底,大家若有好的建议,都可以讲出来,办法可行,能够成功击退对方,我定向朝廷请奏,为其加官进爵。”霍启面对众多将领,掷地有声,眸光坚定。
众人开始接耳低语,时间一点点流逝,却无一人想出绝佳计策。
这时,慕瑾烟从霍启身后走出,双掌“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慕瑾烟保持身体前倾的姿势,如同领导一般,居高临下审视着众人。
“据我所知,东乌族与我国习俗不同,以女子为尊,男子为卑,他们的军队,以女子居多,而我军不但训练有素,最重要的一点,我们的士兵都是男子,男女有别,不论身体构造还是力气速度,男子皆优越于女子,我军虽然只有八万,但足以一敌二,接下来相差的兵力,就要好好动动脑子了。”
众将领先是发愣,反应过来后,开始互相窃窃私语。
这不就是将军身边的那个俊逸侍卫吗?听说害得许多士兵得了龙阳之癖,真是造孽。
不过,这男人确实长得美艳绝伦,别说是那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就是他们看着,也不禁心神恍惚。
“你,来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慕瑾烟随手指了个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将领。
那将领一呆,窘迫道:“我……我不知……”
“那你来说。”又随手点了一个。
“我……我也不知。”
慕瑾烟将在场众人全部点了一遍,所有人的回答都是三个字:不知道。
最后,她站直身子,缓缓转过身,伸出纤纤玉指,点在霍启的胸膛上:“将军,你说呢?”
霍启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招,当众吃豆腐吃得还挺光明正大,犀利的眼眸扫了全场一眼,发现所有人都在目不转睛盯着慕瑾烟,没来由的一阵恼怒,霍启冷声道;“本将军也不知,你若已有计策,赶快道来。”
急吧,急吧,让你好好急一次,名震天下的镇远将军,也会有不知所措的一天,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不知该伤了多少崇拜者的脆弱心肠。
“我需要将军一个承诺。”慕瑾烟临时卖起了关子。
霍启眉头一拧,就知道她没安好心,一个承诺可大可小,他几乎怀疑,他是不是在拿自己的终身幸福来做交换。
“将军刚才说过,任何人若有好的建议,都可以讲出来,办法可行,能够成功击退对方,将军定向朝廷请奏,为其加官进爵。我不要什么爵位,我只要将军一个承诺。”慕瑾烟微微含笑,直视霍启。
“此事不妥,难道你想要本将军的帅印,本将军也要给你吗?”霍启阴沉着脸。
慕瑾烟笑着摇摇手指:“否也否也,我既不会要将军的官职,也不会要将军的帅印,我要的承诺,与江山社稷、百姓安危全都没有关系。”
霍启冷着脸,就是不想答应她的要求。
慕瑾烟也不急,她甚至看得到霍启额头渗出的细小汗珠,如同面对强/奸却无能为力的悲悯,她不能不承认,她被自己雷到了。
“好,本将军答应你。”霍启一咬牙,同意了慕瑾烟的要求。
好一个舍己为人,奋不顾身!
慕瑾烟几乎要拍手称快了。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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