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粑ψ吩撇欧趴?br />
夜晚月光迷蒙,两人的脸,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霍香看到眼前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扯过长剑,指着二人:“慕瑾烟,都快死了你还不忘勾引男人,你这个下贱货,我杀了你!”说着,手腕一扬,举起锋利的长剑向慕瑾烟挥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青色的影子像弥漫在黑夜中的青烟,淡淡地划过黑暗,阻隔开一切杀伐。
“谁敢动宫主一下,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一个清冷冰寒的声音,在微凉的夜风中,缓缓飘过每一个人的耳朵,一直传到慕瑾烟心中。
挺拔如松的身影,被月色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发丝如墨,轻衫如烟。
大护法,帅呆了!
慕瑾烟欢呼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飞奔至男子身边:“逸寒,逸寒,你还活着,太好了!”一激动,大庭广众下就抱着楚逸寒狂啃起来。
“宫……宫主……”本来如暴风席卷般的气势,被慕瑾烟这么一打扰,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陶瓷般白皙的脸颊上,很快浮起一层红晕,楚逸寒头也不敢抬,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姚追云脸上的表情一僵,目瞪口呆望着眼前一幕。
“你不是中毒了吗?”
“哦,我是中毒了。”慕瑾烟这才想起,导演还没喊CUT,她这个中了毒奄奄一息的人,怎么就活蹦乱跳了呢。
“那……你不是要死了吗?”
“我是就快死了。”
“快死的人,有你这样的吗?”
“我比较特殊。”
“那你怎么还不死!”姚追云开始暴走了。
“云儿,你真狠心,怎么能咒我快点死呢?”慕瑾烟一副受伤的表情。
“你死吧,快点死吧,你们谁都骗我,都把我当傻瓜!”姚追云被愤怒冲得头脑一片混乱,转身就跑了出去。
“唉——”慕瑾烟想追来着,但是霍香已经先一步追出去了,况且,那个阴森森的鬼面男子还稳当当堵在路中央,就是想追,也不一定可以突破出去。
其实,她刚才真的很虚弱,有一种灵魂都被抽离的感觉,心跳渐渐放慢,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
但是,当她觉得自己就要死去的一刹那,所有的不适都消失了。
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幻境。
这些姚追云自然不知道,她还没来得及解释,误会已经造成。
不过,楚逸寒还活着的事实,却为她挥散了一切忧愁。
世界还是美好的,生活还是充满光明的!
“呵呵呵呵……有意思,有意思……”鬼面男人开始阴沉沉的笑,嘶哑的嗓音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死亡之声,令人毛骨悚然。
“宫主,你先走,我来对付他。”楚逸寒挡在慕瑾烟前面,以传音入密之法对慕瑾烟道。
“我不走,除非你和我一起离开。”慕瑾烟以同样的方法与楚逸寒交谈。
“宫主……”楚逸寒再劝。
“不走不走,就是不走,到底我是宫主,还是你是宫主!”慕瑾烟故意以身份压他。
楚逸寒没话说了。
“不用商量了,今天你们二人一个都逃不走,我大发慈悲,让你们一起做对鬼鸳鸯。”鬼面男人虽然在说话,却完全听不出他从哪发出的声音。空洞的声音,比他脸上的鬼头面具还可怕。
“呸,你是什么东西,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别以为带个面具就可以玩神秘,老娘不吃你这套,来吧,我不信我们两个人,还摆平不了你这个怪胎!”慕瑾烟尽情地骂了几句,才亮出雪鸾刀,又顺手把青虹丢给楚逸寒。
“呵呵,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这样,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059 被谁教坏
面具男话音刚落,一个黑色的物事就旋转着飞出,两人眼前一花,楚逸寒已经闷哼一声,跌倒在地。
慕瑾烟大惊,面具男果然是个怪胎,武功竟然比步岳尘还高,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之前下手就轻点,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楚逸寒似乎伤得很重,面部表情有些痛苦。一般只要能忍受的伤,他绝对不会表现出来,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依然一脸冷冰冰。
慕瑾烟赶在面具男发动下一次攻击时,挡在楚逸寒身前,这一次,她终于看清那个黑色的东西,原来是一个硕大的轮盘,有点像神雕侠侣里金轮法王手里的法轮,尺寸略小,形如车轮,有刃。
从怀里掏出一截铆钉,素手一弹,铆钉打着旋飞向那个高速飞转的法轮,乒乒乓乓几声,半空中飞溅出一蓬星火,像绽放在夜幕中的礼花,慕瑾烟拍手叫好:“漂亮漂亮,比烟火还漂亮。”
紧接着,“砰”的一声,法轮落地,四周的刀刃已经扭曲的不像样子。
面具男显然很惊讶,一时间忘了该如何出手。
慕瑾烟抓住时机,撒出一把紫色的烟粉。
这是紫棠精心研制的痴缠醉,据说中了这种迷/药的人,会三天三夜处于梦境中,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叫醒他,这时候你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而且醒来后完全不记得那三天中所发生的事。
这痴缠醉本来打算用在美男身上,但情势危机,慕瑾烟也管不了那么多,逃命要紧。
面具男显然不怎么受迷/药的影响,但还是给了慕瑾烟短暂而宝贵的逃生时间。
虎口逃生,对于慕瑾烟来说,意义重大。
离别重逢,对于慕瑾烟来说,意义更加重大。
所以,当到达安全地界后,慕瑾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压倒楚逸寒。
“小寒寒,宫主担心死你了,你到底到哪去了?”慕瑾烟俯视躺在身下脸红的楚逸寒,瞳孔发亮。
楚逸寒半垂着眼帘,仿佛羞涩的小姑娘,慕瑾烟心中一动,吻在他湿凉的薄唇上。
“张嘴。”慕瑾烟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吩咐道。
楚逸寒脸涨得更红了,别扭地轻启薄唇,慕瑾烟灵活的丁香小舌立刻滑进口腔。
仿佛嬉戏般,两舌交缠,一追一逃。
楚逸寒清俊的容颜,在月光的映衬下,有种迷蒙艳丽的诱惑,慕瑾烟放开他的唇,从眉角眼梢,一直吻到下巴上,这才认真道:“你的伤怎么样,快给我看看。”
“不碍事的。”楚逸寒打算轻描淡写地带过。
“不碍事?”慕瑾烟突然伸手在楚逸寒腹部一按,“唔……”痛苦的呻/吟立刻溢出唇畔,楚逸寒略带惊慌地看着慕瑾烟。
“怎么回事?不是说过了吗?对宫主要讲实话,不许说谎,你都忘了?”慕瑾烟故意板起脸。
“不是的。”楚逸寒眼神有些飘忽,“我……我不想麻烦宫主。”
“叫烟儿。”
“嗯……我不想麻烦烟儿。”
“小寒寒,你不听话哦,你人都是我的了,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别啰嗦,快给我看看。”慕瑾烟说完,再一次将楚逸寒压在身下,两手向两边一扯,楚逸寒的衣服就被她剥了下来。
完美有力的男性身躯呈现在眼前,慕瑾烟连吞了好几次口水,才将沸腾起来的欲望压下去。低头一看,白皙的胸膛上,印着一个血红的掌印,她比划了一下,掌印很宽,下手的是个男人。
“谁打的?”她心里一痛。
“看不清,那人的速度太快。”楚逸寒回想起那日被袭的过程,一种彻骨的寒意就窜上脊背。
对方实力太强,且敌明我暗,危险正一步步向他们靠近。
“该死!”慕瑾烟低咒一声,毫无预兆地又将楚逸寒的裤子拉了下来。
“烟儿!”楚逸寒大惊,伸手去遮胯间的雄起。
慕瑾烟叹道:“都有反应了,还能这么淡定,小寒寒,你也太能忍了吧。”说着,强行拉开楚逸寒的双手。
“烟儿,我们……可不可以不要……不要在这里。”楚逸寒脸红的几乎要滴血。
“不在这里在哪?难道你不痛吗?”慕瑾烟表情严肃,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这……这……还是不要吧,万一来人……”楚逸寒羞愧地不敢去看慕瑾烟的眼睛。
“哦,没关系,你咬着这个,太难受就叫出来,我会轻一点的。”慕瑾烟折下身边的一截树枝,塞进从楚逸寒的嘴巴。
“唔唔……”楚逸寒拼命摇着头,似乎很激动。
慕瑾烟伸手在楚逸寒脑袋上一敲,气闷道:“叫什么叫,你没看血流得那么凶,再不止血,你小命不保!”
楚逸寒果真不叫了,但是脸却变得比刚才更红了。
慕瑾烟感到纳闷,却没时间多问,楚逸寒小腹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一直不停向外涌出,再多流一会儿,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因受伤的地方和男子私密处离得很近,慕瑾烟处理伤口时,总有些心猿意马,目光时不时往下面瞄一下,瞄得多了,干脆扑倒在楚逸寒身上,开始大吃豆腐。
楚逸寒没搞清楚状况,不是治伤吗?怎么又来?
“小寒寒,没有你在的日子,那简直就不是日子,看来看去,还是你对我最好,只有你才是真正关心我……”慕瑾烟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大倒苦水。
楚逸寒被她撩拨得欲火难耐,但听她说着种种悲伤,心中的疼痛远远超过肉体的欢愉。
慕瑾烟一边胡乱在楚逸寒身上吻着,一边说:“我真的很想去信任一个人,但最后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只有我像个傻瓜一样,掏心挖肺!寒……我心很痛,很痛……不过,幸好还有你,还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我,真好……”说着说着,竟没了动作,慕瑾烟像条失水的鱼,摊开四肢趴在楚逸寒身上。
“烟儿,别怕,我一辈子都会在你身边,哪也不去,永远陪着你。”楚逸寒慢慢支起上半身,反客为主地吻起慕瑾烟。
慕瑾烟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意识抽离中,一个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忽然探入身下,向秘境靠拢。
天!那竟然是……一根手指!
小寒寒啊小寒寒,你究竟……是被谁给教坏了?
060 算不算卑鄙
人不可貌相之,慕瑾烟终于对这句千古名言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楚逸寒要么冷得冻死人,一旦热烈起来,连天地都几乎焚烧在他的漏*点中。
两人都是习武之人,一晚不知大战多少回合,直到天际泛白,才暂时休战。
慕瑾烟坐在小溪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楚逸寒洗漱穿戴,等他上岸的时候,慕瑾烟才问:“销魂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猜,是有人要至我们于死地。”楚逸寒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与慕瑾烟并排而坐。
慕瑾烟顺势倒在楚逸寒身上:“是朝廷吗?”
楚逸寒想了想,道:“我不能确定。”
“什么意思?”
“击鼓鸣战的确实是朝廷的军队,但是,当我带领众弟兄出宫迎战时,却有一批武林人士从后方偷袭,当时我拼命赶回去,却还是晚了一步。”
“这么说,朝廷也脱不了干系了?”慕瑾烟眉头紧锁,为得到的结论而忧愁。
如果她猜得不错,这一次围剿,是早有预谋的,武林势力与朝廷军队勾结,意在彻底铲除销魂宫。
可是,为什么要如此大动干戈?
到底是谁吃饱了没事干,玩这种既无聊又该死的游戏!
楚逸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想是的。”
慕瑾烟忽然觉得莫名难受:“前往销魂宫的,是霍启的霍家军吗?”
楚逸寒继续点头:“没错。”
“这么说来,霍启也参与了这次围剿?”
“我一直不明白,如果他真的容不下销魂宫,可以在上官潋离开后就派兵围攻,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楚逸寒有些不明白了。
慕瑾烟哼了一声,道:“他这是在玩欲擒故纵,好欺骗世人的眼睛。”
楚逸寒还是觉得不对劲:“他是个将军,做事怎可如此草率?”
听到这里,慕瑾烟不乐意了:“小寒寒,别再提这个人了。”
楚逸寒不明所以,继续分析着:“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霍启这个人,我们不可以小看。”
“我知道不可以小看,但是,我就是不想听到这个名字!”慕瑾烟火了。
楚逸寒看着她,还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他有一个公式化的头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像计算机似的,管你爱听不爱听。
“烟儿,我们需要从此人入手,才可以打探到那个幕后主使的真正身份。”
“烦死了!霍启霍启,我听到这个名字就来火气!”慕瑾烟腾地站起身,狠狠跺脚,仿佛脚底下踩着的就是霍启。
“烟儿,虽然这个人是可恶了一些,但对于我们来说,却有大用处。我可以伪装成士兵,接近他以了解更多有利于我们的消息……”楚逸寒说到这里,接下去的话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住,慕瑾烟放大的娇颜近在咫尺,他脸一红,没出口的话就这么烂在了肚子里。
剩下的时间,两人闲扯了一堆没意义的话。
比如你喜欢干什么,睡觉时喜欢侧睡还是仰睡,红烧肉喜欢吃肥一点的还是瘦一点的。杂七杂八乱侃一阵,最后提到紫棠,得知她安全逃脱,慕瑾烟才伸了个懒腰,抱住楚逸寒胳膊道:“困了,睡一觉再走吧。”
这时,楚逸寒才想起重要的话还没说完,但慕瑾烟早已酣然入梦,无论他怎么叫都叫不醒。
低头看着怀里的娇媚睡颜,楚逸寒微微一笑,宠溺地将她抱紧。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乖巧安静地躺在他怀中,像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女孩。
不知睡了多久,等慕瑾烟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高悬在头顶了。
睁开眼,抬手挡住刺目的阳光,慕瑾烟问:“什么时候了?”
“正午了。”楚逸寒递给她一个油纸包,里面是松软香脆的芝麻酥饼。
慕瑾烟接过,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好久没吃到如此好吃的东西了,小寒寒真有本事,荒郊野地里也能买到如此美味的烧饼,真是个好相公,慕瑾烟又萌生了赶紧娶进门的打算。
剩下最后一个,慕瑾烟正要往嘴里塞,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沾满饼渣的脸,对楚逸寒道:“你吃过了吗?”
楚逸寒笑了笑,道:“你吃吧,我不饿。”才说完,胃里就传来咕咕的叫声。
慕瑾烟心里一酸,拉过楚逸寒的手,将饼放在他的手心,“你老是这样,为什么不多为自己想想?你对我好,我未必会对你好。”
“谁说烟儿对我不好,我受重伤时,是你不顾自身安危为我疗伤;我生病时,是你亲自为我熬药,一直守护到我痊愈;对了,还记得小时候,我被长老罚跪,你陪着我在长老门前跪了一天一夜,才迫使长老免去我后两天的惩罚。烟儿对我好不好,我心里清楚。”楚逸寒在说这些的时候,满眼温情,声音柔和的不像话。
慕瑾烟一听,一口饼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使劲咳了几下,才顺过气。
“小寒寒……你记得真清楚啊。”慕瑾烟咧着嘴笑,不清楚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搓鸡皮疙瘩。
“烟儿,你对我的好,我一辈子都记得。如果有人敢欺负你,我一定不饶他!”楚逸寒先是满脸柔情,说到后来,便是一脸肃杀。
慕瑾烟又开始哽咽了,幸好这一次没吃饼。
也许,真正对自己好的人,真的就只有他了。
想到这里,心中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没出息啊没出息,不就是个霍启吗?不就是个姚追云吗?
她还有楚逸寒,只要还有一个人关心她,她就要快乐地面对生活。
吃完了饼,两人便上路了。
销魂宫被毁了,蔚县据点也已经暴露,现在唯一能去的地方,便是娜依公主所在的东乌。
可惜没有姚追云,否则娜依公主见到自己心爱的驸马回来,还不屁颠屁颠什么都答应。
慕瑾烟思忖着,要不要编个什么谎言,让娜依暂且相信是她救了姚追云。
但是……这样子会不会有些太无耻了?
“逸寒啊,你说如果为了大多数人的幸福,而牺牲一两个人的幸福,你说这样的行为,算不算卑鄙?”慕瑾烟忽然停下脚步,抬起头,非常认真地对走在一旁的楚逸寒问道。
061 主动钩引
“烟儿在计划什么吗?”楚逸寒温柔地看着她,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投射在幽静的林间小路上。
慕瑾烟像做坏事被人逮个正着的小偷,不自然地呐呐道:“没什么,就是问问。”
“烟儿做事一向都有自己的道理,如果你觉得对,觉得无愧于心,那么你不用问我,也知道该如何做。”楚逸寒脸上带着笑,很温暖,也很安定人心。
无愧于心?
慕瑾烟在心底默默念着,脸上有迷茫,有不解,有无错,就像个遇到难题的孩子一般。
忽然,她笑了起来。
慕瑾烟望着他,坚定道:“没错,只要扪心无愧,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烟儿说的没错,扪心无愧最重要。”
听到楚逸寒的话,慕瑾烟心中莫名一涩,突然转开视线,“逸寒,我们去东乌吧。”
“去东乌?”楚逸寒诧异道。
“是的。”
“为什么要去东乌呢?烟儿喜欢那里?”楚逸寒虽不知道慕瑾烟打的什么主意,但隐约也觉察到一些不寻常。
“我在那边有个朋友,也许可以帮助我们,就算不能帮我们也没关系,听说那里风景不错,我们就留在那边,只有你和我。”慕瑾烟一边说,一边将目光投向远方。
这段日子就像梦一样,梦醒来,一切也该烟消云散。
不论是霍启,还是姚追云。
强迫是没有幸福可言的,一直以为,有钱有势就等于拥有了一切。但是,直到现在才明白,强大并不能为自己带来快乐,珍惜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娜依公主真心愿意帮助她,即使没有姚追云,她也不会推却。
想到这里,慕瑾烟突然间便释怀了。
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去东乌之前,我想去一趟京城。”慕瑾烟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要做。
“好。”楚逸寒面色平静,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去京城吗?”
楚逸寒摇摇头,“我相信你,你认为该做的事,那就是对的。”
慕瑾烟伸手在楚逸寒后脑上一拍:“笨啊你,这么相信我,万一我哪天把你卖了,你还帮我数钱呢。”
楚逸寒摸了摸被打痛的脑袋,笑道:“烟儿舍不得。”
慕瑾烟一愣,没想到楚逸寒这家伙还挺肉麻的,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原来是闷骚型。
“是呀,我是舍不得,谁让小寒寒长得又漂亮,身材又不错呢?”慕瑾烟一边说,一边邪笑着靠近楚逸寒。不知是不是习惯了,楚逸寒竟然没躲开,温润的脸上尽是笑意。
慕瑾烟看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不禁有些丧气,再看楚逸寒,竟然一脸的从容不迫,越想越不甘心,伸手一拉,将楚逸寒拉到身前。
“你不乖啊,小寒寒。”话音刚落,一个吻便落了上去。
好久没有调戏美男了,手法竟生疏了不少。明明是她主动的,可到了最后,她却成了被迫的那个。
属于男子的气息霸道地侵入口腔,楚逸寒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勾住她的脖子,铺天盖地的晕眩袭来,仿佛要被生生融化了一般,慕瑾烟连喘口气的空隙都没有。
“唔……”实在受不了,慕瑾烟一把推开楚逸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喂,你好歹给我个喘气的机会吧。”
楚逸寒却只是笑,乌黑的眼中透着顽童恶作剧般的得意。
“烟儿若是想要,我随时都可以奉陪。”
慕瑾烟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楚逸寒刚才说什么?
“奉陪?奉陪什么?”好吧,她承认自己明知故问。
楚逸寒笑着叹气:“烟儿想要我用行动说明吗?”
慕瑾烟被吓了一大跳:“小寒寒,你是不是发烧了?”说着,连忙在楚逸寒额头上试了试。
没发烧啊。
“烟儿——”楚逸寒拉下慕瑾烟的手,一声低沉的呼唤,慕瑾烟听得骨头都要酥了。
“你我都还年轻,这样的事情多做几次没关系的,烟儿如果喜欢,我天天陪你。”
慕瑾烟哭笑不得,冷冰山啥时候变得这么风骚了。转变太快,无法适应。
抽出手,慕瑾烟嘿嘿一笑:“小寒寒,欲求不满可不是件好事哦,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咱们还要留着力气打坏人呢。”
“烟儿……”楚逸寒又一把抓住慕瑾烟手腕,这次,她终于发现一个关键,楚逸寒在抓着她时,手指若有若无地搭在她脉搏上。
心中猛地一咯噔。
难道,这家伙主动勾引,是想在她体内播种不成?
“混蛋!”一个爆栗敲在楚逸寒头顶:“我告诉你,我不生孩子,不生,不生!你别妄想了!”慕瑾烟一声吼,把楚逸寒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打得七零八落,只好乖乖收了手,不再做播撒雨露的白日梦了。
可谁知,自那次勾引失败后,楚逸寒不但不放弃,竟然再接再砺,每到晚上,就悄悄爬上她的床。一开始慕瑾烟还能忍受得住,忍到后来,便忍成了火。小火苗积攒成大火苗,一烧起来就没完没了。慕瑾烟理智的弦断了,楚逸寒勾引的计划也成功了。
闲的时候,慕瑾烟就在想,楚逸寒是不是被鬼附了身,才导致行为不正常呢?
想来想去,她终于想通了。
楚逸寒其实是在担忧。
他想用这个简单易行的办法,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女人一旦有了孩子,性情就会大不一样。
他的小算盘打得很好,很彪悍,很给力。
不过,自己也不是没准备,紫棠炼制的避孕药还是很有效的,比现代的高科技产品效果都好。
楚逸寒自然不知,要是知道的话,估计要抓狂。
白费了这么多心机,还没达到目的,换谁谁郁闷。
这天,二人找了家客栈,吃饱喝足后,慕瑾烟准备洗洗睡觉。
进了房间,目光往床上这么一瞥,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不自然起来。
“小……楚逸寒,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
床上的楚逸寒慢慢坐起身,乌黑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在劲瘦颀长的身躯上,看得慕瑾烟两眼发直。
“好,烟儿说什么就是什么。”楚逸寒作势要下床。
慕瑾烟几乎捏碎手里的茶杯,拧着眉道:“算了算了,你先睡吧。”她怕等他从床上挪下来之前,自己早扑上去了。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嗖地从窗前掠过,慕瑾烟想都没想就跟了出去。
跟了一段距离后,前面的黑影突然转过身来,慕瑾烟一看到那张脸,立刻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怎么会是你!”慕瑾烟惊恐地后退,一头撞进随后跟来的楚逸寒怀里。
昂~~~作者又把繁复啰嗦的简介改回来了~~~
062 弄点钱花
“慕宫主,好久不见。”
男人藏在阴影里的脸,有着一种冷酷的狰狞,慕瑾烟喉口发干,下意识握住楚逸寒的胳膊,指着前面那人:“他是人是鬼?”
楚逸寒面色凝重,虽然没有慕瑾烟那么惊恐,但目光中的惊讶,却也不比慕瑾烟少。
“我当然是人了。”阴气十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你……你不是早死了?”慕瑾烟回想武林大会上的场景,明明看到紫棠将化尸水洒在刘集身上,然后刘集变成一阵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怎么又会出现在眼前?!
“凡事都不可以只看表面,有的人是死了,可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可实际上却已经死了。”刘集冲二人阴沉沉的笑。
慕瑾烟本来有些害怕,听了刘集的话,突然觉得很搞笑。
那不是鲁迅的经典名句吗?
怎么被这阴阳怪气的家伙给盗用了。
“你想怎样?”慕瑾烟正在开小差,楚逸寒替她发问。
刘集冷笑着道:“不想怎样,只想来提醒慕宫主,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慕瑾烟笑着哼了一声:“你以为你有这本事吗?”不管这刘集是人是鬼,她慕瑾烟都不会放在心上。
“有没有,以后会见分晓。”刘集突然向后跃了一大步,同时扔出一团白色的东西,慕瑾烟接到手里一看,顿时大惊。
“什么?皇帝罢免霍启,改由杨晋接任?”老天,这皇帝长的是猪脑子吗?
“我今日来,没有别的目的,大家各为其利罢了。我刘集倒要谢谢慕宫主,否则我的一品堂,也要倾覆在朝廷手中了。”刘集话中有话,慕瑾烟听得云里雾里,不过,隐约也猜到了什么。
“是杨晋搞的鬼?”慕瑾烟想来想去,只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刘集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竟是避而不答:“慕宫主想要知道,那么就亲自去查证吧。”说完,纵身一跃,消失在黑蒙蒙的夜色中。
慕瑾烟捏着手中的纸条,目光随着刘集离开的方向,慢慢飘向远方。
“烟儿,这件事不简单,恐怕连皇帝也被蒙骗了。”楚逸寒率先打破沉默。
慕瑾烟发了会儿呆,听到楚逸寒的话,无意识地点点头:“不论什么原因,霍启的处境很危险。”
“霍启?”楚逸寒眉梢微挑:“烟儿在担心这个人吗?”
慕瑾烟明显闻到了醋味。
“小寒寒不喜欢我关心别人吗?”慕瑾烟歪着头,冲楚逸寒笑。
“没有,属下只是问问。”楚逸寒的回答,有板有眼,腔正字圆。
慕瑾烟撇撇嘴,楚逸寒的心思,她还能不知道吗?每当他心里不痛快时,就给她上演主子下属的戏码,与女人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法没有本质的不同。
“既然没有,那我以后就多去关心关心别人吧,反正小寒寒你也不在乎……”慕瑾烟若如其实地说。
“烟儿。”楚逸寒打断她。
“什么?”慕瑾烟仰起脸,很天真地看着他。
楚逸寒握住她的肩膀,一个吻很自然地落在唇角,“烟儿是我一个人的。”
慕瑾烟突然笑得十分邪恶:“我们的小寒寒真自私啊……”伸手,在眼前的俊脸上蹂躏起来。
“烟儿,我知道你有你的生活,我不会强迫你。”楚逸寒任由她在脸上又捏又揉,漂亮的星眸一闪一闪,她正玩得起劲,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话。
霎时,所有的乐趣全部消失。
突然想起一个人。
霍启。
“我们去东乌的时间可能要延后了。”
“烟儿说了算。”
慕瑾烟抱歉地看着楚逸寒:“你是不是很生气呢?对不起啊,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
楚逸寒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烟儿什么时候学会在意别人的感受了?”
慕瑾烟一把打掉他的手:“我有那么不堪吗!”
“烟儿想打算怎么做?”楚逸寒转换了话题。
“我在想,杨晋会不会就是那个鬼面人?但是,他现在人在京城,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就从蔚县赶回到京城呢?”慕瑾烟揪着眉,怎么也想不通。
楚逸寒赞同道:“没错,我也觉得事有蹊跷,这个刘集的话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们必须亲自走一遭。”
慕瑾烟还是想不通,“刘集为什么要帮我们?”
“这个……”
“他帮我们有什么好处?”
“这个……”
“我明明看到他死了,怎么又复活了呢?”
“……”
“还有,万一这是个陷阱怎么办?”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问题,楚逸寒一个都回答不上,两人大眼瞪小眼,终于,慕瑾烟沉沉叹了口气:“走吧,去京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一招吗?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接着,慕瑾烟兴高采烈的上路了。可是,去京城的路途,却慢慢变得艰辛起来。
身上最后的盘缠已经与荷包说了拜拜,慕瑾烟摸摸干瘪的肚子,可怜兮兮地四处张望着。
街边有卖包子的,有卖炸年糕的,还有卖酥糖麻团的。
越看越饿,胃也开始天翻地覆,造起反来。
“小寒寒,我饿。”
楚逸寒为难地看了她一眼,翻翻口袋:“烟儿,我们的银子,已经用完了……”
慕瑾烟仰天悲呼,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惩罚她!
这么下去不行,还没等走到京城,她早就饿死路边了。
用什么办法弄点钱花花呢?
坑蒙拐骗偷?
选哪一个好呢?
正在为难时,街道尽头的四个大字吸引了她的注意。
昌隆赌坊。
“有了!”伸手打了个响指,慕瑾烟指着高悬的牌匾道:“就是这里。”
“烟儿,这里是赌坊啊。”楚逸寒愣在门口,不是肚子饿吗,为什么不去客栈?
“我知道。”慕瑾烟拉住楚逸寒,一个劲地往赌坊里钻。
赌坊中人满为患,扯着嗓子大喊大叫的比比皆是。慕瑾烟来到一个人堆前,猛地一拍桌子:“算我一个!”
扎堆的人群发出一阵唏嘘,有人不怀好意地看着慕瑾烟:“小娘子,是不是相公不要你了,没关系,相公不要你,本公子要你。”
慕瑾烟差点呕吐出来,但为了大局着想,只好忍着:“废话少说,我买大,开局!”
众多贪婪的目光在慕瑾烟身上打量着,有人发出疑问:“你的赌注呢?”
慕瑾烟扫了全场一眼,大拇指一竖,指向自己:“就是本姑娘我!”
063 咱俩是通缉犯
“小姑娘,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有好心人出来劝解。
慕瑾烟摆摆手:“就这么定了,我愿赌服输。快开!”
众人免不了一番摇头叹气,既然对方执意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快开快开!”这时候也有人耐不住性子了,美女自己送上门的好事还是第一次遇见,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怎能够错过。
“大!”
“小!”
震耳欲聋的吆喝声不断,终于揭开盅盖,众人向里一瞧,纷纷叹气。
“不好意思,这一局我赢了。”慕瑾烟喜上眉梢,伸手便去捞钱。
“再来一局,再来一局!”有人鼓动起来。
“好吧好吧,再来一局就再来一局。”慕瑾烟一扬手,将刚赢来的银子向中间一推:“我买小!”
叮叮当当摇骰子的声音被嘈杂的环境淹没,所有人都一眨不眨盯着那个黑色的骰盅,当盖子被揭起的一瞬,只听慕瑾烟一声欢快的大叫:“哈哈,我又赢了!”
众人再次叹气。
“来来来!继续继续!”慕瑾烟撸起袖子,一副市井小民的样子,完全和这里的赌徒打成一片。
众人本就不服气,一听她说继续,个个热情高涨。赌局一局接一局,慕瑾烟赢了一盘又一盘,有人开始擦汗,有人半途开溜,更有人指责慕瑾烟出老千,不过,说归说,没有证据,也没人能拿她怎么样。
“那个……我想起还有事,先走了啊。”又一个人开溜。
“我……我今天钱带的不够,下回继续,下回继续……”擦着额角的汗,一人半推半就,也离开了。
“对了,我今天出门时,算命先生跟我讲,今日诸事不宜。哎呀,怪不得我总是输,等我运气好了,再来找你!”这人跑得更快,还把输钱的过错推给算命先生。
“这位兄台……”慕瑾烟将目光转向最后一个人。
“我……我肚子疼,不行,好疼!我先去一趟茅厕,你要是等不住可以先走!”还没等慕瑾烟把话说完,这家伙就抱着肚子,头也不回地撒丫子跑了。
“唉,今天运气太好了,怎么会这么好呢?”慕瑾烟一边往赌坊外走,一边数着怀里的银两。
楚逸寒笑着说:“烟儿真聪明。”
“废话,也不看看我是谁!”拍拍胸脯,慕瑾烟笑得灿烂。
“烟儿既然有钱了,就去吃饭吧。”楚逸寒连忙提醒慕瑾烟,免得她太得意忘形,招来路人围观。
对哦,只顾着数钱了,早把吃饭的事忘九霄云外去了。
“对对,吃饭吃饭,小寒寒,你也饿坏了吧。”慕瑾烟呐呐地笑了笑,怎么连吃饭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两人在街边找了一家客栈,吃饱喝足后,才慢悠悠晃了出来。
刚出客栈,迎面忽然跑来一群乞丐,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他们有人搀扶着老人,有人抱着嗷嗷待哺的婴孩,还有人拖着半条残退,在街道上艰难地爬行着……
“怎么回事?”看到眼前悲惨的一幕,慕瑾烟吃了一惊。
“都是东乌逃难的难民。”有人听见她的发问,为她解释道。
“东乌?”东乌怎么会有难民呢。
“姑娘还不知道啊,国师说东乌人心存不轨,有威胁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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