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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过封也赶了过来,一见躺在地上的王小五,过封顿时勃然大怒,“他妈的,这是谁做的?”
王小五是过封亲自收的兄弟,现在看见自己的小弟被人打得半死不活,过封自然是怒发冲冠,恨不得立马找张东明做个了断。
“还楞在这里做什么?赶紧送医务室!”潇潜命令道。
“我说不准!”一个声音蓦地在潇潜身后响起。
第二卷 四院战火 第六章 兄弟之痛(3)
潇潜倏地转过头去,只见张东明带着一干爪牙一脸得意地站在身后。
过封一见张东明,就按耐不住内心的怒火想要冲上去,但是却被冷刀给紧紧拉住了。“老大说了,任何时候都不得轻举妄动!”冷刀说。
潇潜道:“小五是被你弄成这样的么?”
张东明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哎呀,他怎么变成这样了?是谁做的?是你?是你?还是你?”张东明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身旁的狱警,那些狱警全都摇摇头。
张东明面有苦色道:“我的手下都说不是他们做的,潇老大,你应该查查看,是不是你自己的兄弟干的?”
“哈哈哈!”众狱警纷纷大笑起来,神态嚣张至极。
潇潜冷冷地盯着张东明,“笑够了吗?笑够了我要带我兄弟去医务室了!”
“唉,站住!”张东明饶有趣味地看着潇潜道:“我允许你去医务室了吗?”
“你想怎样?”潇潜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杀机。王小五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着,多耽搁一分钟,王小五便少一分生还的希望。
“我想怎样?哈哈!我不想怎样!这样吧,要想带走王小五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张东明眼珠子诡异地转了转,阴阴说道:“王小五违反了禁令,你们要带走王小五就必须留下一个人做交换,也好让我对上面有个交代,你看怎么样?”
“混蛋!”旁边的李魁猛地站了起来。
张东明目光一寒,抬腿便是一脚,向着李魁的小腹踢去。
啪!张东明浑身一震,感觉自己的脚踝像是被什么给夹住了。定睛一看,只见潇潜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张东明霎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潇潜只需轻轻一用力,他的右脚就算是废了。
张东明尴尬地笑了笑,“潇老大真是好身手!”
“哼!”潇潜冷冷道:“送我兄弟去医务室,我跟你们走!”
“什么?!”潇氏社团的成员全都站了出来,“老大,不可以!”
张东明嘿嘿一笑,冷冷地看着潇潜,心中兴奋异常:“自己设的这个局还真是巧妙,这么容易就挟持了潇氏社团的核心人物,看来自己要坐上副监狱长的位置指日可待了!”
过封走到潇潜身边道:“老大,你是社团的灵魂人物,你不能去的,正所谓群龙不可一日无首,还是让我去吧!”说着,过封走到张东明面前,“我跟你们走吧!”
张东明暗道:“虽然没有套住潇潜,但是套住过封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想到这里,张东明冲后面的狱警点了点头道:“带他下去!”
潇潜盯着张东明道:“要是我兄弟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血债血偿!李魁,老九,快送小五去医务室!”
张东明冷冷道:“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们走!”说着,带着一干爪牙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牢房。
潇潜看着过封的背影,问冷刀道:“过哥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不知道!”冷刀说。
潇潜摇了摇头,冷刀这家伙就是太实在了,连句安慰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算了,我们还是去看看小五吧!”说着,潇潜转身向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第二卷 四院战火 第七章 私人刑房(1)
过封跟着张东明走到狱警办公室,张东明走到一扇铁门前面,掏出腰里的钥匙插进锁孔,鼓掏了半天,就听哗地一声,铁门打了开来。
过封心下暗道:“铁门后面是什么地方?张东明这狗日的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张东明冲手下扬了扬下巴,几名狱警押着过封向铁门方向走去。
过封道:“你要把我带去什么地方?”
张东明嘿嘿狞笑道:“进去不就知道了么?”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过封心想,哪怕里面是龙潭虎|穴,老子也要闯上一闯!
“喂,放开我,我自己进去!”过封叫道。
张东明拍了拍手,几名狱警放开了过封,张东明对过封道:“战神不愧是战神,我就欣赏你这种气质!”说着,伸出手想要和过封握一握。
过封别开脑袋道:“我不和畜生打交道!”说完这话,头也不回地向着铁门里面走去。
张东明目光一寒,在过封走进铁门的一刹那,立马砰地关上铁门,飞快地将门反锁,生怕过封反悔似的。
这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屋子,看样子这里以前应该是堆弃杂物的小仓库,但是现在这间屋子里却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一颗灯泡摇摇欲坠地挂在头顶,发出昏黄的光。过封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
只见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皮鞭,铁钉等东西,墙角里还放着一个火炉,上面搁着烙铁。屋子的最里面是一根木头桩子,上面有斑驳的血迹,也许是时间久了,木头桩子上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红色。两条铁链从顶上垂将下来,铁链的末端是一个金属环,形状有点像手铐。
过封心中忽然一片雪亮,这哪是什么杂物间,这分明是一间折磨犯人的刑房呀!
“妈的!张东明!”过封愤怒地转过身子,却发现那唯一的一扇铁门已经被紧紧地反锁了。现在自己就像是笼中的小鸟,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出这个十平米的牢笼。
张东明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哈哈!过封呀过封,你肯定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你只知道城北监狱有个恐怖的城北小号,那你知不知道城北监狱还有个更加恐怖的私人刑房呢?今儿个就让你长长见识!”
“哈哈哈!”张东明的爪牙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不是战神吗?有种把铁门打破不就能出来了吗?”
“唉,什么战神呀,我看他现在就是一只有火无处发的小鸟鸟!”
过封双目里似要喷出火来,他狠命地捶打着铁门,“张东明,你他妈的乌龟王八蛋,有种放我出去,我们单挑!”
“哎哟哟,这只小鸟鸟到现在还不安分呢?老大,给他来点镇静剂吧!”
“他妈的,老子要是从这里走出去,你们一个也别想活!”过封紧握拳头,站在小屋中央嘶声叫道。
张东明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哈哈!那你也要等到有命出来再说吧!你知道为什么这个私人刑房没有知道吗?因为知道这里的人,都已经死啦!哇哈哈!”
张东明在门外疯狂地笑着。
第二卷 四院战火 第七章 私人刑房(2)
过封心下暗惊,忽然明白这整个地就是张东明设下的一个圈套,他用王小五用诱饵,引我或者老大前来,然后再一个一个的除掉我们,他妈的,好毒的计划!
“好吧,先让你睡一会儿,等你睡饱了再慢慢和你玩!”张东明话音刚落,忽然屋子的墙壁上蓦地裂开了一条口子,一个水笼头模样的东西突兀出来,一股浓烈的烟雾当即将过封笼罩在其中。
“妈的,这什么鬼东西?”过封来不及捂住鼻子,那烟雾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短短几秒钟的工夫,过封就觉一片天旋地转,脑海里呈现出许多五彩缤纷的场景,如同炸裂开了许多的焰火。地面仿佛也在跟着旋转,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是轻浮,越来越是恍惚,蓦地,就觉眼前一黑,过封重重地跌倒在地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仿佛几个世纪那么漫长。过封看见自己正走在一片沙漠之中,放眼望去,黄沙蔽天,头上烈日当空,火辣辣地炽烤着大地,那些沙砾都被晒得滚滚发烫。过封满头大汗地行走在广袤无垠的沙漠中,他不知道尽头在哪里,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走向何方,他只知道,一直走,一直向前走。
“水……我要喝水……”过封感觉自己的嘴唇快要干裂开来,疼痛难忍,隐隐泛着血腥滋味。“水在哪里?水在哪里?我要喝水!我要喝水!”过封在沙漠中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嘴巴里连半滴口水也没有了,他感觉自己整个地像是被抽干水分的鱼,赤裸裸地躺在烈日下面暴晒着,直至死亡。
忽然,天空中飘来一朵乌云,紧接着电闪雷鸣,倾盆大雨随之而下,瞬间便淋透了过封全身……
过封倏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沙漠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还是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子,而刚才的那场暴雨,只不过是一盆当头冷水而已。
过封甩了甩昏胀的脑袋,这才看清楚自己面前站着张东明和三个狱警。
其中一个狱警端着脸盆道:“老大,他醒了!”
张东明吐掉嘴里叼着的香烟走到过封面前,拍了拍过封的脸颊道:“怎么样?睡得还挺香的嘛!”
“啊呸!”过封一口唾沫吐到张东明脸上。
“妈的!敢吐我!”张东明手腕一翻,亮出一根火红色的皮鞭,鞭子上布满倒刺,抽在人身上能够扒掉一块皮。
“想你尝尝我这火龙鞭的厉害!”张东明嘿嘿笑着,就听啪地一声脆响,过封一声闷哼,胸口被皮鞭抽出了老大一块血迹,身上穿着的的囚服也被撕裂开来。
这火龙鞭是当年江湖上颇有声名的一件武器,传闻是一个杀手所使用的,皮鞭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作而成,坚韧异常,就连烈火也不能将其烧断。这根火龙鞭也不知怎么落到了一个犯人身上,那个犯人入狱的时候腰间就缠着这根火龙鞭。张东明见这火龙鞭不是凡物,便强行占有了此鞭,而那个犯人竟然也不知道此鞭的来历,据他所说,他只是在躲避警察追缉的时候,在一个隐秘的山洞里发现的。张东明将这火龙鞭藏了起来,作为自己滥用私刑的刑具,鞭笞过不少犯人。
而火龙鞭最霸道之处便在于,凡是被此鞭抽打过的地方,犹如火焰灼烧,疼痛难忍,三天之内都无法摆脱这种被火烧皮肉的感觉,常常有人受不了此折磨,撞墙自杀而亡。
过封挣扎着想要还击,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铁链上的金属环给锁住了,再看自己的双脚,也被铁链紧紧地捆绑在了木头桩子上,现在自己这个姿势就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一动也不能动。
第二卷 四院战火 第七章 私人刑房(3)
“王八蛋!有种把我放开!”过封拼命挣扎着,铁链被他摇晃的叮当作响。
张东明变态地笑道:“叫吧!尽管叫吧!就算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哈!”
过封咬牙切齿地盯着张东明道:“我真后悔当初只是废了你的手,而没有捏断你的脖子!”
“啧啧啧!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买的!不过,你可倒是提醒我了,上次的断手之仇还没找你算帐呢!”张东明邪恶地笑着,忽然手臂一扬,火龙鞭如出洞毒蛇,自下而上抽打在过封身上,过封啊地一声痛哼,一道血淋淋的伤口从过封右腿根部一直斜划到过封的左脸颊上,触目惊心。鲜血从绽开的肌肤里溢了出来,张东明伸手摸了摸过封的脸颊,然后把沾染着过封鲜血的手指放到嘴里舔了舔,“战神?哼!哼!我真想喝干你的血!”
过封冷冷地看着张东明,“有种的你便杀死我!”
“我为什么要杀你?留着你慢慢折磨你不好么?你想这么快就解脱?没那么容易!”张东明打了个响指,身后的狱警不知从哪里弄出一瓶洋酒。
张东明接过洋酒,咕噜咕噜猛灌了两口,咂吧着嘴巴道:“你要不要尝尝?”
过封道:“少废话!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我看你是不敢杀我!”
“我不敢?!我他妈把你剁碎了喂狗!”张东明一声暴喝,手腕急翻,火龙鞭化作一条飞舞的彩带,噼里啪啦地抽打在过封身上。
眨眼的工夫,过封便已浑身浴血,再也看不清楚本来的面目了。
张东明喘息着,冷笑道:“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过封被捆绑着四肢,早就疲乏不堪,现在又被张东明用火龙鞭进行一番暴打,就是铁打的身子还挨不住,过封险些就疼得晕死过去。要是换作普通人,只怕此刻连死的念头都有了。
“有……种……你便……杀……杀了我!”过封仍旧重复着那句话。
“告诉你,我不会杀你,我会慢慢玩死你!”张东明将酒瓶举过头顶,酒瓶里的洋酒哗啦啦地从过封的头上浇了下去。
火龙鞭的伤口本就灼热难耐,现在再加上烈酒的刺激,可谓是火上浇油,过封只觉自己浑身上下犹如被烈火烧烤一般,饶是过封如此刚强,也忍不住痛哼出声。
“混……蛋!”过封紧闭着双眼,伤口处传来的灼热疼痛感让他无比难受,要是面前有条河,他肯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张东明嘿嘿笑了笑,“好玩吗?”
“啊呸!”过封一口血痰吐向张东明,张东明由于和过封隔得很近,躲闪不及,血痰正中他的面门。张东明抹了一把脸,将手伸到旁边的狱警身上擦了擦,“真他妈的恶心!”
那名狱警一脸无奈,“老大,这么恶心的东西你怎么擦在我的身上?”
“你有意见?”张东明白了那狱警一眼,“去给我把铁钉拿来,老子要让他尝尝铁钉穿掌的滋味!”
狱警附在张东明耳边悄声说道:“队长,我们会不会玩得过火了一点,还有两天,省上领导就要来检查了,要是发现我们虐待囚犯,那可大大不妙啊!”
张东明瞪了那人一眼道:“我做什么需要你来说教么?”
狱警摇摇头:“不敢!”
“那还不去把铁钉拿来?”
“是!”
第二卷 四院战火 第八章 伤痕累累(1)
张东明把玩着手里的铁钉,阴阴地看着过封道:“你知道耶稣是怎么死的吗?”
过封冷笑道:“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哦?那你说说我是怎么死的?”
“被我捏死的!像蚂蚁一样捏死的!”过封咬着牙关说道。
“哈哈!我像蚂蚁?!你看看你现在,战神?哼!现在你只不过是案板上的一条狗,老子随时都可以扒你的皮!”张东明轻蔑地说道。
过封道:“不过我可从不会当别人的走狗!”
“妈的!”张东明最恨听到走狗两个字,上次一个犯人骂他是蔡佑全的走狗,结果他把那犯人的舌头给割掉了。
“你敢骂我?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他妈来告诉你耶稣是怎么死的?是被钉子钉死的!哈哈哈!”张东明猖狂地笑着,猛地将铁钉刺进了过封的左手手掌。铁钉从过封的掌心刺进去,又从手背里穿了出来。
过封疼得冷汗直冒,险些晕死过去。
张东明对旁边的狱警勾了勾手指,“把榔头给我拿过来!”
狱警将旁边搁置的榔头递给张东明,张东明举起榔头道:“给我按住他的手!”
两个狱警走上去将过封的左手掌死死地按在墙壁上,过封高声怒骂道:“我操你妈!我操你祖宗!”
“骂吧!尽管骂!你不是战神么?看我废了你的手,你他妈还能不能打过我?”张东明嘴角扬起邪恶的笑容,然后提着榔头走到过封面前。
“你要做什么?”
“嘿~让你做做耶稣!”说话间,张东明眼神蓦地一寒,举起榔头猛地击打在过封掌心的铁钉上,铁钉一下子扎入墙壁上的木版里。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掌心开始蔓延,霎时传遍了过封全身。过封浑身哆嗦着,牙关咬得嘣嘣响,极力不让自己痛哼出声。
“痛吗?”张东明笑着问过封道。
过封的脸色苍白如纸,冷汗如豆子般不断落下,“我……操……你……妈!”
“哦,看样子你是不痛了,那再多来几下!”说着话,张东明举起榔头,砰砰砰连敲三下。
铁钉直没入过封的掌心里,将他的手掌牢牢地钉在了木板上,鲜血不断滴落下来,吧嗒吧嗒。
“啊!”过封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凄厉的叫声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激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张东明挖了挖耳朵道:“你他妈的还挺有精神的嘛!去,去,把他的右手给我按在板子上!”
旁边一狱警道:“队长,差不多就行了,别搞出人命了!”
张东明道:“我是队长还是你是队长?我告诉你,这家伙的命硬朗着,就是再折磨他两天也死不了,不像那个什么什么王小五,真他妈没劲,还没玩呢,他就只剩半条命了,去,去,把他的右手给我举起来,我们做事不能半途而废知道吗?”
两名狱警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去摁住过封的右手,此时的过封已是大汗淋漓,整个人像刚从水里爬出来似的,浑身尽湿。
“你最好玩死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过封看着张东明冷冷地说。
张东明冷笑道:“那就看你有没有命从这里活着走出去了!”
第二卷 四院战火 第八章 伤痕累累(2)
“给他浇点水,别让他晕死过去了!他要晕过去,就感觉不到痛了!”张东明命令着。
旁边的狱警小声嘀咕道:“真是变态!”
“你他妈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张东明怒喝道,抽出火龙鞭作势欲打,吓得那狱警一溜烟跑了开去,“我什么也没说呀老大,我这就去打水来!”
哗啦!又是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过封贪婪地舔食着嘴角周围的水滴,太长时间没有喝水了,他的嗓子已经干涩的快要冒烟了,现在就算面前有一盆冲厕水,他也会不顾一切地喝下去,毕竟,水是生命之源,没有水,就更不能撑下去了。
“口渴么?”张东明问。
过封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张东明双手叉腰道:“这样吧,你只要叫我三声爷爷,我就给你一杯水喝,怎么样?”
过封干裂的嘴唇蹦出两个字,“做……梦……”
张东明叹了口气道:“你可不要怪我不给你活命的机会,机会都摆在你面前了,是你自己不要的,怪不得我了,有什么委屈,到上面跟耶稣讲吧!把他的手给我举起来!”
两名狱警举起过封的右手,张东明走上去,噗嗤将钉子刺进了过封的手掌,然后扬起榔头狠狠地砸了几下。那根铁钉穿过过封掌心,直没入木板里。过封疼得五官都变了形,两只手仿佛麻木了一般,就连手指都不能动弹分毫了。
“过瘾吧?”张东明丢掉榔头,从怀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一副满足的神情。
过封有气无力地白了张东明一眼,“混……蛋……”说着,便闭上了眼睛。
一个狱警上前拍了拍过封的脸颊,又用手扳开他的眼皮,掏出腰间的小手电照了照他的瞳孔,“老大,他又晕过去了!”
张东明拍了拍肚子道:“今天就玩到这里吧,折腾了半天,我的肚子也饿了,走,到食堂找罗胖子,让他弄点宵夜吃!”
一名狱警道:“那过封怎么办呢?”
“就扔在这里吧!”张东明不屑地说道。
另一名狱警道:“我看还是把他放回牢房吧!过封毕竟是潇氏社团老大级别的人物,要是我们把他给折磨死了,城北监狱还不闹翻天?这眼看省里的领导就要来了,现在再发生什么暴动,那可大事不妙啊,到时候监狱长怪罪下来,我们都担当不起啊!”
一听这人的话有些道理,其他几个狱警都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
“混帐!”张东明骂道:“看你们一个个没出息的样,你们怕什么?上头怪罪下来还有我担当着!上次过封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了颜面,我不折磨折磨他,怎么报断臂之仇?别说那么多废话,吃宵夜去!”
砰!刑房铁门重又关上。屋子的角落里,过封如同耶稣一样被钉在木头架子上,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暗淡的灯光照着他的脸,斑斑的血迹混合着汗水,就像是从血池里爬出来的死尸,异常诡异。
第二卷 四院战火 第八章 伤痕累累(3)
入夜时分,潇潜一个人盘膝坐在牢房冰冷的地面上,一正一邪两股真气在他体内相互冲撞抵触,折腾的潇潜气血翻涌,五脏六腑犹如火烧一般,十分难受。豆大的汗珠从潇潜的额头上滚落下来,此时潇潜的身体就像是一座能量反应库,而那两股真气就如同是两股能量,不断地碰撞。潇潜现在是有苦说不出,他感觉自己的身子仿佛要被体内的真气给生生撕裂一般,热血在他的骨子里沸腾燃烧着。
这样的境况一直持续了一个多钟头,方才慢慢平息下来。潇潜发现,过封传授给他的太极内功心法已经渐渐不能抵抗体内的那股恶煞之气,那股煞气正在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太极正气,将潇潜渐渐引向魔道。正所谓魔由心生,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魔,只是这个魔鬼会不会被人给激发出来而已。
而潜伏潇潜心中的那个魔,正是在城北小号的时候被激发了出来,所以现在的潇潜根本不是以前的潇潜,他体内的能量,他的杀气,他的斗志,都是普通人所望尘莫及的。但是,入魔肯定不是一件好事,时间一长,但魔气侵蚀心灵,整个人就会被魔性所控制,从而发疯或发狂,直至死亡。
潇潜当然无法懂得这么多,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正在被一股邪恶的力量所操纵,所以他也会感到恐惧,只是他不知道要怎样去克制甚至是消除这股邪恶煞气,这股煞气常常让他在战斗中变得像来自地狱的死神一般残忍血腥,他怕有一天,自己一不小心会铸成大错。
“不知道过大哥怎么样了?”潇潜吐出一股浑浊之气,松活了几下筋骨,发现自己的拳劲比之以前更加霸道,竟然能凭空发出犹如野兽般的尖利嗥叫。
潇潜来到牢房门口,敲了敲铁门,旁边一个声音乍然响起,“老大,这么晚了,还不睡么?”
潇潜道:“过大哥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
老九道:“张东明那帮狗日的应该不敢对过封怎么样,况且,过封的实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想必他们也不敢轻易招惹!”
潇潜道:“我是怕张东明会报上次的断臂之仇!”
老九道:“我们在这里瞎担心也是没有用的,要不明天去找找张东明,让他把过封给放了吧!”
潇潜沉吟道:“张东明是块硬骨头,明天我直接去找蔡佑全!”
老九道:“我们现在与蔡佑全势同水火,他会见你吗?”
潇潜道:“后天省里的领导就要下来例行检查了,要是我们现在挑起什么事端,保管蔡佑全那只老狐狸吃不了兜着走,你说他敢不见我吗?”
老九道:“恩,有道理,现在是特殊时期,蔡佑全不敢对我们怎么样,要是逼急了,我们和他来个鱼死网破,他的土皇帝美梦也就化成泡影了!”
潇潜点点头,心中默念道:“张东明,要是过大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第二卷 四院战火 第九章 奄奄一息(1)
过封被一阵寒意所冷醒,醒来之后的第一意识便是,自己是不是被人丢在火炉里面了。环顾一下四周,发现仍旧是死寂的小屋和冰冷的墙壁,自己仍旧是被捆绑着四肢,双手已经感觉不到疼了,由于长时间血液不循环,淤血在手掌里堆积,两只手掌肿得跟馒头似的,已经变成了吓人的紫红色。
被火龙鞭抽打过的地方此时此刻犹如被火焰炽烤着,仿佛已经能嗅到自己的肌肤被烧焦的味道。那种感觉不是一般的难受,过封忍不住发出轻微的痛哼,他此刻最想的就是跳进冰窟里,方才能缓解身上的灼热之感。
“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了!”过封心中暗想。
小屋里只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过封没来由心中泛起悲怜之情,想自己靠着双拳一路打拼,今日却被人囚禁在这小屋里,生不如死,大有当年项羽被困垓下的英雄陌路之感,可是项羽尚且能够自刎,而自己却像泥鳅一样被钉在板子上,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
过封越想越是悲苦,忍不住嘶声唱道:“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唱到后来,歌声越来越是响亮,原本干涩充血的嗓子此刻也已感觉不到疼了,过封的眼前仿佛出现了许多手拿枪矛的士兵,自己被困在这些士兵当中,仰天长啸,“人世间有百媚千抹,我独爱爱你那一种,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
唱到这里,过封想起了自己过世的娇柔妻,眼中隐隐泛起了泪花,“我心中你最忠,悲欢共生死同,你用柔情刻骨,换我毫情天纵。我心中你最忠,我的泪向天冲,来世也当称雄,归去斜阳正浓……”
“砰!”刑房的铁门被打了开,一个狱警端着一个饭盆走了进来,“他奶奶的,没想到你还没死,竟然还有精神唱歌!”
狱警满嘴酒气,昨天晚上,张东明带着这几个家伙在食堂吃宵夜,每个人都喝了一斤多白酒,都有些高了,这家伙到现在还在晕呢。
张东明吩咐他来送饭,他将饭盆递到过封面前,饭盆里除了一点稀粥就什么也没有了。这个狱警打着酒嗝呵呵笑道:“其实本来还有一个肉包子的,不过我想到肉包子给你吃就跟喂了狗一样,实在是太可惜了,正好我肚子也有点饿,所以就把它给吃了,哈哈哈!”
过封厌恶地看了那狱警一眼,嘴里唱着歌却没有停下来。
那狱警见过封竟然对自己的侮辱不以为然,忍不住骂道:“你他妈的有没有听见我在说话,唱,唱什么唱,给我把粥喝了!”
过封仍旧没有理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狱警大怒,左手捏住过封的腮帮子,右手端起饭盆,不停地往过封的嘴里倾倒着稀粥,“喝!你他妈的给我喝!”
咕噜咕噜!稀粥全都倒进了过封的肚子里,过封呛得咳嗽连连。
狱警丢掉饭盆,满意地拍拍手道:“怎么样?味道还好吧?粥里面可是加了我香香的鼻屎哦,一定很可口吧?哈哈哈!”
过封怒视着那狱警,心中道:“等我出去,你会死得很惨!”
那狱警被过封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踹了过封一脚道:“他妈的再看,再看老子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过封盯着那狱警,一字一顿道:“你一定会死的!”
狱警没来由打了个冷颤,“操!敢威胁我,老子先弄死你再说!”一边说着一边抄起墙角的榔头走了过来,对着过封的脑袋就要砸落下去。
“住手!”一个声音突然在刑房门外响起。
第二卷 四院战火 第九章 奄奄一息(2)
张东明从门外走了进来,“你他妈的做什么,你把他给搞死了,要我怎么向上面交代?是不是想害死我啊?”说着,啪地给了那个狱警一耳光。
狱警被这一耳光打得有些懵了,酒意顿时也醒了不少,赶紧丢掉手里的榔头,“对不起老大,我……”
张东明骂道:“还不快滚!”
“是!是!我滚!我马上滚!”狱警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张东明走到过封面前,“刚才的歌唱得还挺不错的,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你还死不了!”
过封冷冷道:“我绝对不会死在你前面的!”
张东明嘿嘿笑道:“这个问题可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我看你是不懂城北监狱的规矩,老子在城北监狱呆了三年,没一个犯人敢抬头看我一眼,你他娘的,以为有蔡佑全罩着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现在好了,他不罩你了,看谁还能帮你。难不成你还指望你的那一帮乌合之众来救你么?”
过封道:“你要真有种也不会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我关在这里,你要真是条汉子,有种放了我,我们一对一单挑!”
张东明笑了笑道:“就你现在这副模样,有什么资格和我单挑?看你精神还蛮好的,那大爷我再陪你玩玩!王刚,柳飞凡,你们给我进来!”张东明冲着门外叫道。
两个狱警从门外走了进来,“老大,有何吩咐?”
张东明用手指着墙角的火炉道:“去把火给我点燃,过兄弟有点冷,我们帮他暖和暖和!”
王刚和柳飞凡将火炉点燃,然后将烙铁放在上面翻烤。
刘飞凡道:“老大,会不会有点玩过火了?”
张东明道:“怕什么,他的骨头硬着呢!”
王刚道:“老大,潇氏社团的那些成员们一大早都在四处打探过封的消息,我看我们……”
“混帐!”张东明骂道:“这里是监狱,这地方是我们这些狱警说了算还是那些犯人说了算?”
王刚道:“当然是我们说了算!”
张东明道:“那还怕他个什么鸟!”
王刚道:“是怕监狱长那边……”
张东明瞪了王刚一眼道:“少罗嗦,去把烙铁给我拿过来,我要让他尝尝皮开肉绽的感觉!”
烙铁已经被火烤得通红,如同一块燃烧的火焰。刘飞凡拿起烙铁在冷水里浸了浸,滋滋声响中,缕缕白烟顿时升腾而起,热浪打在刘飞凡的脸上,刘飞凡赶紧将烙铁递给张东明,然后自己退到了边上。其实说句心里话,他还真不想得罪过封这个家伙,他知道城北监狱是没有王法的,要是让过封的小弟们知道他们虐囚的事情,怕是哪一天走在路上被人割断喉咙都说不一定。可偏偏张东明好像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反而越玩越是变态,看样子不把过封搞死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东明拿着烙铁走到过封面前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嘿嘿,这是烫狗的工具!你知道以前的犯人吧,他们的脸上都有一个烙印,一辈子也不会消除,走到哪里他都是个犯人,一辈子也别想翻身!你说我要是在你的脸上烙上这么一个印记,会不会让你变得更有男人味呢?”张东明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那烙铁吹气,神情变态之极。
就在他正自得意的时候,意想不到的状况发生了。只听过封蓦地一声暴喝,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倾,两只被钉在木板上的肉掌破钉而出,随着喷溅的鲜血,过封一头撞向张东明手里的烙铁。
第二卷 四院战火 第九章 奄奄一息(3)
张东明此时正举着烙铁,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根本不允许他有所反应。过封一头撞在了那烙铁上,随即,那烙铁又猛地撞在自己的额头上。张东明只觉额头一阵滚烫的灼痛,忍不住惨叫着,丢掉烙铁退了开去。鲜血从他的额头上渗渗而下,张东明又痛又急,狂躁地叫喊着,“快!给我水!快!”
王刚和刘飞凡都被吓得呆了,听到张东明的叫喊方才醒悟过来,赶紧打来一盆清水泼在张东明的脸上,张东明的额头上立马冒起缕缕白烟,随即冒出了一大片黄|色脓包。
张东明艰难地喘息着,额头上灼热的疼痛让他难受的想要抱起脑袋去撞墙,狂怒中的张东明将怨气发在王刚和刘飞凡的身上,“他妈的还楞着做什么,赶紧去医务室给我拿点烫伤药来!”
“是!是!”刘飞凡唯唯诺诺地跑出了刑房。
“嘿嘿!哈哈!”过封阴阴地冷笑着,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滴落下来,他仿佛没有半点知觉。他额头上的肌肤已经变成了焦碳般的黑色,散发出缕缕焦臭。他抬头望着张东明,满脸鲜血,张东明看着过封此时的样子,一时间竟然有了恐惧的感觉。
此时的过封已经看不清原来的样子了,满脸污血,就像刚刚从累累尸骨的战场上回来的士兵,但他的身上,仍然散发着一股坚韧不屈的浓烈斗志。
这股斗志足以让对手心寒,张东明虽然残忍变态,但他也被过封这样的气势给震慑住了,一时之间竟然连脏话也骂不出口了。
半晌,张东明才问过封道:“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害怕了!”过封的瞳孔蓦地一紧,仿佛有一道寒冷的光芒直刺进张东明的心里,洞悉了他心中所有的想法。
张东明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似的,“你在放屁!我会怕你?我会怕你?哼,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张东明在说这话的时候,发现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
过封冷然道:“不用再隐瞒了!你怕我!从你败给我的那天起你就怕我!你怕你打不过我,你怕我比你强!你不敢杀我,也是因为你怕我!你怕我就算是做鬼也要胜过你!你是一个输家!一个彻彻底底的大输家!”
过封的话语犹如一根根的利刺,不断地扎进张东明的耳朵里。突然,张东明双手抱着脑袋大叫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哼!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败者!你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十足的失败者!”
“我叫你不要再说了!”
“失败者!大输家!……失败者!大输家!”
“我叫你闭嘴!”陷入疯狂状态的张东明忽然抄起地上的榔头,猛地砸向过封的脑袋。就听砰地一声闷响,过封脑袋一偏闭上了双眼,也不知道是死还是活。
张东明气喘吁吁地丢掉榔头,脚下一软,竟然咚地一声跪了下来,他眼神呆滞地喃喃自语:“难道我真的怕他?难道我真的是一个失败者?不!我不怕他!我没有失败!我没有失败!”张东明举起手臂仰天大呼。
第二卷 四院战火 第十章 威胁谈判(1)
蔡佑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天上的太阳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明天省里的检查团就要下来了,他已经和省里的冯副局长通了气,要是检查合格的话,便允许他再连任十年监狱长。当然,这其中他也给了冯副局长不少好处,除了送他一套豪宅外,冯副局长公子海外留学的全部费用都是蔡佑全包办的,这些加起来少说也有两三百万。这笔帐蔡佑全是算过的,如果能在城北监狱连任十年,至少能赚上千万,到时候他便移民海外,风流快活去。
冯副局长也不是傻子,正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本来他已经是帮蔡佑全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帖帖的。不料却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张副局长却想提拔另外一个人,那人的来头极其神秘,反正听说是打通了局里上下所有关系,像是对城北监狱长的位置势在必得。一想到这件事,冯副局长便坐寝难安,要是这事儿不能帮蔡佑全办下来,那这两三百万他就得给蔡佑全吐回去,不过,要是城北监狱真的被他管理的很好,凭借我和局长的关系,让他连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但愿明天你不要给我出什么乱子。
蔡佑全哪里知道这些,还悠闲自得的在城北监狱里喝着咖啡,明天一过,他便是这里的土皇帝了。想到这里,心情大好,破天荒地吃了三片面包土司。
“叮~叮~叮~”
“喂~”蔡佑全拿起电话。
“监狱长,潇潜在楼下要见你!”守门的狱警在电话里说。
潇潜?!他来找我做什么?!难道是为了铲除社团的事情?
蔡佑全的心中掠过一个又一个疑问,“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潇潜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蔡佑全喝着咖啡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潇老大,怎么?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呢?”
潇潜走到一边的沙发旁,随意地坐了下来,然后冷冷地看着蔡佑全。
蔡佑全仔细打量了一下潇潜,发现他神色镇定,丝毫也不慌张。在整座城北监狱里,除了过封以外,潇潜是第二个看见自己还能如此泰然自若的人。
蔡佑全收回目光,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看着桌上的报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仿佛是两大绝世高手过招一般,谁也不敢轻易发动攻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蔡佑全已经看完了整整一个版面,他装做无意的样子瞟了潇潜一样,发现潇潜仍然冷冷地看着自己,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虎视耽耽的恶狼,让蔡佑全浑身不舒服。蔡佑全突然觉得很窝火,自己可是这里的最高统治者,居然有犯人看见自己还能如此镇定,而自己却反而有些慌乱,妈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蔡佑全终于丧失了耐性,这沉默的对峙竟然令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在等你说话!”潇潜面无表情地回答。
“你……”蔡佑全一时有些语嗑,“好吧,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说了吧,找我有什么事?”
第二卷 四院战火 第十章 威胁谈判(2)
潇潜低下头,十分悠闲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淡淡道:“明天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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