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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两人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忽然,隔壁传来啪啪啪地撞击声,继而响起女人的呻吟,还伴随着女人的娇斥,“轻一点,哎哟,轻一点嘛,别着急,都把人家给弄疼了……”
女人的呻吟声不断传过来,如果地上有个地洞的话,潇潜真恨不得一头钻下去。
珊珊勉强笑了笑道:“你的朋友都已经干上了……”
潇潜恩了一声,不知道珊珊这话是什么意思。
沉默了大概半分钟,忽然,一双柔软纤白的手从潇潜脖子后面绕了过来,女人的芳香直蹿进潇潜的鼻子里,不断地冲击着潇潜的心弦。紧接着,两团软软的东西就靠在了潇潜的后背上,就听珊珊在旁边说道:“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吧!”
潇潜只觉得有团火焰在炽烤着自己一样,他艰难地转过头去,只见珊珊已经半身赤裸地斜靠在红色的绒毯上。她的肌肤白得胜雪,与红色的绒毯相互映衬,就像是雪花与鲜血交融在一起,触目惊心。长长的头发披散在珊珊的胸前,两只可爱的小白兔若隐若现,散发着女人特有的致命吸引力。她的牛仔裤褪了一般,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小裤裤,雪白的大腿跟莲藕似的,性感无比。这哪里像是出卖肉体的小姐,根本就是从天而降的绝世尤物。
潇潜只觉体内的热血啵啵地冒着滚烫的气泡,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没有一个看见珊珊不会动心。潇潜正值青春壮年,没有欲望那是假话,只是他在强烈地克制自己。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对自己这样残酷,也许是对以前的爱情还未死心,也许还在祭奠那仿若前世的爱恋。尤其是当他看见面前的这个女人也叫珊珊的时候,潇潜的心碎得一塌糊涂,他感觉到隐隐的疼痛,忍不住想去关爱面前的这个女人,即使她只是个小姐。
珊珊有些奇怪地看着潇潜,她在想:“面前的这个男人该不会是性冷淡吧,怎么这般无动于衷?”
画面仿佛就这样定格了,一边是半身赤裸的珊珊,一边是面红耳赤的潇潜。珊珊以为潇潜还有些拘束,于是大方地褪下了外面的牛仔裤,这样一来,那引人遐想的蕾丝小裤裤就完全地曝露在潇潜的面前。
潇潜只觉一阵晕眩,他的手死死地抓扯着床单,他在拼命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那足以焚烧人灵魂的欲望。
珊珊忽然扑了上来,迷人的嘴唇一下子印在了潇潜的嘴唇上,清凉的唇香肆无忌惮地钻进潇潜的嘴里,潇潜的心里仿佛有簇火焰被呼地点燃了,他一把将珊珊按在身上,疯狂地亲吻着,他的唇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吻,都是那么地用力,那么地撕心裂肺。他一边发疯般地吻着身下的女人,一边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蕾丝内裤。
珊珊在潇潜的身上娇喘连连,她不明白这个老实的男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激|情,狂躁的让她喘不过气来。不过他的唇湿润而温暖,滑过肌肤的时候,总带着美妙的快感。
潇潜紧闭着双眼,他的身体在颤抖着,他像一头发情的狮子,凶猛地在珊珊的身上噬咬,嘴里梦呓般地念叨着:“珊珊!珊珊!”
啪!房间的灯光熄灭,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里,只听见潇潜沉重的喘息声还有珊珊低低地呻吟,肉体与灵魂在这一刻碰撞出激|情的火焰。那团火焰越烧越旺,带着两人一直升上万丈高空。终于,火焰渐渐熄灭,两人重新回到现实当中。
当灯光重新亮起的时候,潇潜正匍匐在珊珊的身上,那一刻,他的面容像个孩子一般纯真。珊珊柔情地摸着潇潜的脑袋,像在抚摸着心爱的男人。从做小姐的那天开始,她就不知道高潮是一种什么样子的美妙感觉,以前她一直觉得,女人就是受罪的,她们像道具一样躺在男人的身上,任男人践踏蹂躏,发泄他们的欲望。所以她从不学习那些供男人开心的技术,也不发出任何的呻吟,这样的态度显然是不能让客人满意的,所以她成了这里被退台次数最多的小姐,也因此几乎被打入了冷宫,37号仿佛是一个空号,根本就没有人去点台。但是今天,和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Zuo爱,她却第一次尝试到了高潮的甜蜜感觉,她甚至发出了呻吟,甚至好几次激动地想把潇潜压在身下,原来Zuo爱确实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珊珊想。
潇潜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见珊珊的时候,脸上不知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他猛地从珊珊身上爬了起来,低声说道:“对不起!”
珊珊摇了摇头道:“刚才你把我当作你以前的女朋友了吧?”
珊珊这话问进了潇潜的心坎里,确实,在刚才Zuo爱的时候,潇潜完全把身下的这个女人幻想成了前女友珊珊,那一刻他迷失了自己,但不得不承认,那一瞬间他达到了极度的欢愉,那是只有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起才能攀登的颠峰,但他却和这个陌生的女人一同达到了,这使潇潜感到有些羞愧,甚至还有一种背叛的后悔。
潇潜看着珊珊的眼睛,她的眼睛不像其他小姐一样混沌无神,她的眼睛仿佛是透明的,里面好似有清水在荡漾着层层涟漪。
“对不起!”潇潜又重复了一句,然后拿起床头边上的一支香烟,大口大口地啜吸起来。浑浊的烟雾呛得他连连咳嗽,珊珊像个体贴的妻子,一句话也不说,只静静地坐在潇潜身后,轻轻地帮他拍打着脊背。
终于,潇潜掐灭香烟站了起来,他孔武有力的肌肉在迷离的灯光下呈现出完美健壮的线条。
珊珊拢了拢头发,指着屏风后面的大木盆道:“你进去坐着,我来帮你搓背吧!”
第三卷 亡命天涯 第三十二章 伤心往事
潇潜躺在浴盆里,温热的水漫过他的肌肤,暖暖的,就像是母亲在呵护出生的婴孩。潇潜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这几日的奔波逃亡已经使得潇潜非常的疲惫,但是他知道此时还不是该放松的时候,他必须卯足全部的力气,为社团的发展打下夯实的基础。
“水温合适吗?”珊珊一边帮潇潜搓揉着脊背一边轻柔地问。
潇潜点点头,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珊珊的手很肉很嫩,滑过潇潜肌肤的时候就像是一团软软的海绵,令人无比舒服。珊珊搓得很慢很轻柔,她在静静地欣赏面前这个男人,宽阔的臂膀,虬实的肌肉,刚硬的轮廓,一切都是那么地完美。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深深地吸引着珊珊。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冷漠的女人,但是自从遇见这个男人开始,她的内心深处,仿佛有某种情愫萌发出来,而且飞快地成长着。
“你是哪里人?”潇潜忽然问珊珊道。
“四川!”珊珊回答。
潇潜道:“你为什么会做这一行呢?”
珊珊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她自嘲般地笑了笑道:“为了生活呗!”
潇潜道:“生活就像是他妈的一坨屎,老子拉出去的还得自己吃回来!”
“呵呵!”珊珊笑了起来,“你的话挺有哲理的,对了,你是做什么的?”
潇潜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珊珊道:“我不是回答了么?”
潇潜道:“那我回答我是奔生活的,成么?”
珊珊发现自己实在是说不过面前的这个男人,但是她却很喜欢和这个男人谈话。她起身给潇潜抹了一些沐浴露道:“我的老家在四川的一个很偏远的山区,那里连电灯都没有,我那时候读书很刻苦的,如果能够一直读书的话,我现在肯定也是大学生了。”
潇潜听到“大学生”三个字的时候,一颗心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个曾经熟悉现在却无比陌生的词语,仿佛已经隔着一世的光景。
“那你为什么没有继续读书读下去呢?”潇潜问。
珊珊叹了口气道:“因为家里穷呗,我是老儿,我上面有个大姐,下面还有个三弟,当时三弟也是特别聪明,家里只能够供养一个人的学费,所以我就把学习的机会让给了三弟。三弟也算是争气,成绩一直遥遥领先,今年大概就高考了吧,不出意外的话,一定会考上大学的!”说这话的时候,珊珊的语气多少有些高兴。
潇潜听珊珊说得简单,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这简单的只言片语里面,包含了多少的辛酸和泪水。
“对了,那你大姐呢?”潇潜问。
珊珊的身子莫名地颤了颤,她沉默了大约半分钟,这才下定决心似地说道:“她死了!”
潇潜一怔,赶紧道:“对不起!”
珊珊悲哀地笑了笑,“你干嘛跟我说对不起呢,死便是死了,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谁也不能改变的!”
潇潜听珊珊语音悲切,知道其中肯定有一段伤心的往事,于是闭口不再提及。没想到珊珊却主动问他道:“你想知道我大姐是怎么死的吗?”
潇潜微微了点了点头。
珊珊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的愤怒,“为了供弟弟读书,大姐不得不出来务工,那点微薄的薪水虽然不够补贴家用,但是大姐一直很勤劳,逢年过节的时候她总会给家里寄回一些钱。那时候,这鸳鸯洗浴中心刚刚成立,急需召人,但是哪里去找这么多的小姐呢?那些人便四下里强抢单身女子,胁迫她们在这里卖淫。我大姐她也不幸被抢到了这里,但是大姐死活都不肯答应,为了让我大姐屈服,他们便把我大姐残忍地强暴了,这些禽兽,这些没有良心的禽兽!大姐不堪忍受屈辱,第二天就上吊自杀了!”说到这里,珊珊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全都消融在水里,化作伤心的涟漪荡漾开去。
潇潜忽然反应过来,“那你在这里……”
“没错!”珊珊恨声道:“我来这里就是要为我大姐报仇的,可恨的是,我到这里一年多了,却始终没有见到这里的幕后主脑!”
潇潜叹了口气道:“凭你一人之力,又怎能杀得了幕后的主脑呢?”
珊珊倔强地说道:“既然来了,我就没有想过活着回去,我一直在等待,我相信老天是有眼的,一定会让我等到机会的!”
潇潜道:“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告诉你们的经理么?”
珊珊摇了摇头道:“不怕!”
“为什么?”潇潜问。
“因为你是好人!我看得出来,你是好人!”珊珊坚定地说。
“我是好人?!”潇潜无奈地笑了笑,“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好人?”说完这话,潇潜倏地睁开眼睛,墙上的挂钟显示八点三十分,距离他进房到现在刚好半个小时。
行动的时间到了!
潇潜唰地从浴盆里站了起来,也不管身上是否还残留着泡沫,抓起浴巾随意地擦了擦,然后开始自顾自地穿起衣服来。
“你不多泡一会儿?”珊珊问。
“该做事了!”潇潜冷冷地说。
珊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此时的潇潜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野兽般的气息,仿佛一团烈火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块坚冰。
啪!一个东西从潇潜的衣服内侧掉了出来,珊珊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把暗红色的战刀,整把战刀如同噬血的毒蛇,泛着死亡的光芒。
珊珊怔怔地看着潇潜,她忽然有些恐慌起来,她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潇潜冲珊珊诡异地笑了笑,“我说过,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坏人!”说着,潇潜附身拾起战刀,径直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潇潜突然顿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好好在屋子里呆着,不管听到什么声响都不要出来。你说得很对,老天是有眼的,你终究会手刃自己的仇人的!”潇潜说着,一把拉开了房门,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砰!房门关上,珊珊愣愣地坐在床头边上,刚才的那个男人,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那个男人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要做什么?橘黄的光映照在珊珊清秀的脸上,有些萧索的美丽。
潇潜走出房间的时候,其余的八个兄弟也准时走出房间。这些家伙虽然色急,但是潇潜的命令就像是圣旨,规定了半个小时,哪怕是迟上一分钟也是不行的。这便是潇氏社团强大的凝聚力,无论是什么人,都义无返顾地听从命令,哪怕是让你去死,你也得给我站得直了。
潇潜紧握蚀月战刀一马当先向前走去,冷刀紧跟在他的身后,而杜刚等人则提着明晃晃的砍刀跟在后面。整个队伍就像一把沉默的尖刀,笔直地插向敌人的心脏。
一个服务生正从楼梯口走上来,一眼就看见了潇潜等人,张嘴正要惊呼。忽然寒光一闪,服务生只觉自己的脖子一片冰凉,然后他的脑袋飞了起来,飞起来的同时他还看见自己没有脑袋的身子正在向外狂喷着鲜血。
守在楼梯口的两个打手正在谈论今天的彩票中奖号码是多少,忽然一个带血的人头就落在了他们的中间。两人打手吓了一跳,待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好几把砍刀已经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两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砍得血肉模糊,从楼梯口上骨碌骨碌地滚了下去。
呀!楼底下传来小姐们惊慌失措的尖叫声,然后那些小姐就像是受惊的兔子,四下里奔逃着。二楼包房里正在享乐的客人们也听到了走廊上的动静,不由得探出头来想看个究竟,但随即就被吓得关上房门,再也不敢往外看上一眼。
坐在一楼的七八个打手纷纷操起家伙,向着二楼冲了上来。冲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忽然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气。他们诧异地抬起头来,只见一个面无表情地家伙正站在楼梯口,他的右手指间里不知是什么东西,正在闪烁着寒冷的光芒。这人就像是从坟墓地爬出来的一样,浑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十分不爽。
“妈的,给我上!”带头的打手忍不住大声呼喝,七八个打手蜂拥而上,想把面前这人剁成肉酱,祭奠死去的兄弟。
冷刀的嘴角扬起轻蔑地微笑,他缓缓举起右臂,然后蓦地一扬。一道寒芒从他指缝里旋转激射而出,闪电般从那七八个打手的中央划了过去。就听嗖嗖声响,楼梯上同时升腾起七八团血雾,那七八个打手不可置信地看着冷刀,眨眼的瞬间,他们的脖子上都留下了一道深可及骨的伤痕,鲜血如雨雾般向外喷溅着,然后他们无力地倒了下去。
冷刀伸手接住旋转着飞回来的冷雪刀片,冷冷看了一眼这七八个死人,然后转身消失在了楼梯口。
第三卷 亡命天涯 第三十三章 血溅鸳鸯
潇潜带着众位兄弟直杀向三楼,刚走到二楼与三楼之间的拐角处,就有十数个打手手持长刀,木棒等家伙气势汹汹地冲了下来。
潇潜发一声喊,蚀月战刀划出一道汹涌斗气,当先两人惨叫着跌倒,喷薄起两团血雾。后面的打手瞪红了眼睛,尽皆向着潇潜冲上来。跟在潇潜身后的兄弟们迅速地冲了上去,两拨人马立刻纠缠在一起,打得乒乒乓乓,好不热闹。
楼道狭窄,这二三十人都挤在楼梯上,上不得上,下不得下,双方一时间僵持不下。突然,二楼一道人影高高跃起,踩着众人的肩头,几个纵跃来到了三楼,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飞鹰坛的打手们就见黑影一闪,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那人已经出手了,一道白色的流光飞旋而来,所过之处,鲜血飞溅,惨叫连连。这拨打手背后遭受冷刀的袭击,一时间方寸大乱,下面的潇潜抓住机会,手臂一扬,欺身而上,蚀月战刀划出一个又一个死亡的圆圈,就听嚓嚓声响,那是刀子划过肌肤的声音,就像是一首催命的乐曲,那十数个打手顷刻间被杀得干干净净,堆积的尸体把楼道都给堵住了,鲜血顺着楼梯不断地溢下去,楼道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再看潇潜这边,只有谢飞云的肩膀挨了一刀,伤口也不是很深,他扯下衣服包裹在伤口上,跟着潇潜继续冲杀。
潇潜这拨人马杀上三楼,三楼一片死寂,令众人奇怪不已。
三楼的正中央是一个室内游泳池,围绕着游泳池是一圈蒸桑拿的房间。此时的游泳池平静的像是一面镜子,灯光忽明忽暗,在水面上折射出鬼魅般的倒影。
奇怪,这里的人都跑到哪里去了?众人疑惑地四下打望着,但是这里的人却都像是蒸发了似的,没有一点生机。
潇潜觉得事有蹊跷,低声对众位兄弟道:“大家集中精神,小心一点,这里好像不太对劲!”
潇潜话音刚落,就听哗啦声响,数道黑影从游泳池里激射而起,向着毫无防备的潇潜等人飞快扑去。
“啊!”刘洋阳一声惨哼,被埋伏的敌人击中,脊背上留下好几个血窟窿,他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旁边的胡小毅和杜刚赶紧靠过来,将刘洋阳护在身后。
潇潜见有兄弟受伤,忍不住心头火起,蚀月战刀凌空一斩,凌厉的刀气将腾跃在半空中的敌人劈成了两半,鲜血如雨点般洒将下来,将游泳池都染成了红色。
那一边,冷刀一边甩出冷雪刀片,一边飘然后退,冷雪刀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划破了敌人的脖子,那人顿时从半空中直跌进池子里去了。
潇潜紧握战刀,将众兄弟护在身后,这才看清楚对面的敌人。
那伙人身穿黑色紧身背心,左边肩膀上都纹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黑色雄鹰,剃着清一色的光头,他们的指头上都戴着像老鹰的嘴巴一样犀利的芒刺。
这伙人正是飞鹰坛的精锐部队——雄鹰战士。同样的,平日里也有三十名雄鹰战士负责守卫鸳鸯洗浴中心,但为了追杀潇潜等人,已经从中抽调了十人,现在只有二十名雄鹰战士留守洗浴中心。除去刚才被潇潜和冷刀击杀的两人,还有十八名雄鹰战士站在众人对面,冷冷地与众人对峙着。
看着那十八名壮汉,潇潜的心里不禁微微缩了一下,这些人一看就不同于那些舞刀弄棒的小喽罗,从他们犀利的眼神就能够看出来,这些人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硬茬。而且他们对死亡没有半点的惧意,就算死了两名队友,他们的眼睛也丝毫不眨巴一下,这种战斗至死的心态令潇潜感到非常棘手。
这十八名雄鹰战士忽然动了,在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竟然心照不宣地一起向着潇潜等人冲了过来,他们的默契已经达到了可以不用言语沟通的地步。
潇潜心下一惊,嘱咐众兄弟小心,然后提着战刀迎头冲了上去。对于潇潜来说,他从未害怕过任何敌人,就算你是一头猛虎,老子也要把你的虎牙给拔了。
潇潜挥舞着蚀月战刀,层层刀气将潇潜包裹在中间,谁也近身不得,暗红色的刀气就像是眩目的丝带,围绕着潇潜闪电般上下翻飞。有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竟然想用拳头将潇潜的刀气撞开一条口子,结果这个自不量力的家伙悲惨了失去了双手,两只拳头被锋利的刀气唰地从手腕上斩了下来,鲜血喷起老高。
围绕着潇潜的雄鹰战士不敢再贸然出手,他们知道那把战刀的威力非同小可,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
潇潜见那几个家伙忌惮自己手里的蚀月战刀,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足下一点,战刀向着左边那个雄鹰战士斜劈而去,那人大惊失色,谁知潇潜这招乃是虚招,刀到中途忽然一折,唰地划开了右边那名雄鹰战士的肚子,那人愣了几秒钟,不可置信地看着从自己的肚子里喷洒出来的鲜血,缓缓地栽倒在地。
左边那人已然心寒,潇潜紧握战刀斜划而上,无形刀气破空而出,唰地斩在那人身上。一条血线自那人的眉间一直延伸到小腹,篷!血雾弥漫中,那人竟然被霸道的刀气斩为两半,血腥的场景令人极度发秫。
围在潇潜身旁的两名雄鹰战士再也按耐不住,转身就想逃跑,他们虽然经历了不少战斗,但却从像现在一般完全丧失了斗志,在汹涌的刀气下面,他们只感觉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潇潜没有放过他们,蚀月战刀一出,必定饱饮鲜血而归。一道耀眼的刀芒如同飞逝的流星,一闪而过。同一时刻,两颗人头高高飞起,脸上还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两具无头尸体直挺挺地立在泳池边上,就像是广场里的喷泉,不过从他们的断颈中喷出的却是触目惊心的鲜血,在血雾中,潇潜横刀而立,沐浴着那飘扬的鲜血,潇潜只感到一种噬杀的快感。
这一边,冷刀独自一人迎上了三个雄鹰战士,饶是这些雄鹰战士再怎么勇猛,终究不可能是冷刀的对手,在冷刀的眼里,这几个家伙就跟小虾米一样。神出鬼没的冷雪刀片让这三个雄鹰战士眼花缭乱,防不胜防,不出片刻,便相继阵亡。一人被划破了喉咙,一人被剖开了小腹,捂着不断流出的肠子嗷嗷哀嗥,叫声无比凄惨。而第三个雄鹰战士,则被冷雪刀片穿心而过,一股血箭嗖地从后背射出来,强大的惯性将那人冲得飞了起来,伴随着喷薄的鲜血,哗啦一声坠进游泳池里去了。
杜刚七人被十一名雄鹰战士包围着,两拨人马呈两个圆圈围在一起,杜刚七人呈一个小圆圈被围在中间,而十一名雄鹰战士则成一个大圆圈将其包围。双方都僵持不下,互有损伤。潇氏社团这边,谢飞云肩头挂彩,刘洋阳背心遭受芒刺重创,而马俊,唐少东的身上也少数有三四个血窟窿,不过这两人年轻气盛,饶是如此,也苦苦地支撑着,任那鲜血从体内不断溢出,这是一种气概,一种令敌人心虚的气概。而雄鹰战士那边,也有四人中刀,气喘吁吁。
“他娘的,和他们拼啦!”杜刚发一声喊,七人同时蹿出,乒乒乓乓,又是一阵刀光剑影。这一次,潇氏社团的谢飞云倒了下去,他的身上被刺了好几个血窟窿,此刻他无力地趴在地上,气若游丝。而雄鹰战士那边则倒下了三人,那三人都被砍得血肉模糊,眼见是不能活了。
“老大,谢飞云他不行了!”杜刚看着谢飞云奄奄一息的样子,忍不住嘶声叫喊。
“王八蛋!”潇潜掉转身子,向着这剩下的七个雄鹰战士卷刀杀了过来。
潇潜双目赤红,大声吼叫道:“杀我兄弟者,杀无赦!”说话间,层层刀气如海浪般将那七名雄鹰战士卷在其中,就听一连串刀子切如肌肤的爆响,七名雄鹰战士惨叫着倒地,没有谁能躲过这愤怒的一击。
潇潜再也不向这七个将死的人看上一眼,他一个箭步蹿到谢飞云身边,只见谢飞云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不断有血沫子从他的嘴巴里涌将出来,已经浸染了他身前的地面。
“谢飞云!谢飞云!”潇潜焦急地呼唤着,不断地用手拍打他的脸,“不准睡,听见没有,不准睡!”
谢飞云缓缓地睁开眼睛,冲潇潜艰难地笑了笑道:“老大……我……我恐怕……快……快……不行了……对……对不起……”
“王八蛋,我命令你不准死!”潇潜愤怒地将战刀唰地插进了坚硬的地下,那战刀遇上大理石地板,就跟切豆腐似的,刀身唰地就没入了地下。
从监狱里越狱出来的兄弟都是潇氏社团的骨干成员,都为潇氏社团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可以说,他们就是潇氏社团的骨血,无论谁离开了社团,都是社团的一大损失。潇氏社团现在才迈出崛起的第一步,就有兄弟即将离去,这如何不教潇潜伤心呢?
“他妈的,你们还楞着做什么,快把他送下去,让任健华救他呀!”潇潜冲旁边的众兄弟咆哮道。
杜刚一把将谢飞云扛在肩上,风一般地向楼下跑去。而胡小毅和狗娃则搀扶起受伤的刘洋阳,快步跟了上去。
潇潜看了马俊和唐少东一眼道:“你们也下去接受治疗吧!”
马俊倔强地摇了摇头道:“不!我们不能丢下老大不管!”
“这是命令!”潇潜厉声道。
马俊和唐少东无奈地对望了一眼,“老大,你要当心啊!”说着,两人搀扶着慢慢向楼下走去。
此刻,偌大的三楼上,就只剩下潇潜和冷刀两人,除此之外,就是满地的尸体。
第三卷 亡命天涯 第三十四章 喋血三鹰
潇潜垂手而立,蚀月战刀的前半端浸泡在泳池里,眨眼的工夫,游泳池仿佛就变成了血池,原本干净透明的清水此时却成了一池血水。
冷刀静静地站在潇潜身边,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知道此刻潇潜心里的感受,这二十多个兄弟都是从监狱里带出来的,可谓是同生死,共患难,彼此之间的情谊自是不言而喻。就从冷刀自身来说,他也不希望看见这二十几个铁杆兄弟有任何的损伤。潇潜的面容很阴冷,池水的晃荡着,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忽然,只听潇潜冷冷说道:“出来吧!”
只听砰地一声巨响,泳池对面一间桑拿房的木门轰然而裂,激荡的碎木如离弦的箭失纷纷射向潇潜。潇潜沉声一喝,蚀月战刀将那池中之水卷荡而起,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水幕,那些碎木被水幕阻挡,纷纷失去劲力,落进水里去了。
待到水幕落下,只见对面桑拿房里走出三条劲汉。中间那人体形微胖,但是仍旧可见那砖头似的肌肉一块块堆砌在身上,此人正是喋血七鹰中的老三,擅长使鹰爪功的肖爷。他的左边是一个独眼汉子,虽然瘦弱,但是颧骨高突,一看就是练家子,此人是人称独眼金鸡的陈爷,在喋血七鹰中排行老六。而站在肖爷右边的则是喋血七鹰中排名最末的老七,一套白虎拳霸道无比,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了他的手下。
刚才的一击就是肖爷的绝技——鹰羽飞扬,没想到竟然被潇潜这么容易就给化解了。这不得不使肖爷对面前这个年轻人进行重新打量。
眼睛,深邃而有神,仿佛能够看透人的内心,但是别人却看不进他的内心。
轮廓,刚毅而威猛,就像是一头矫捷的野兽,浑身散发着强烈地杀伤力。
看到这里,肖爷已然明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话又说回来,如果是等闲之辈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敢一路杀到这里,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呐,不仅有勇气还有超强的战斗力。
咦,他旁边那人……
肖爷忽然被一股强大的杀气给吸引了,他情不自禁地向潇潜身边看去。那是一个有些瘦瘦高高的男人,诧眼一看,好像毫不起眼,但是他的体内却蕴藏着令人恐惧的能量。他的眼睛没有任何的色彩,也没有任何的生气,看见他那双眼睛,你只会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死亡。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冰雕,冷,非常冷。
肖爷倒吸了一口凉气,此人的战斗力不在他们任何人之下,这人是谁,为什么会跟在一个年轻人的旁边?那个年轻人又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让这样强大的杀手对其俯首称臣。肖爷忽然发现自己像是真的老了,连脑袋都不够用了,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大的号召力。
啊,他手里的那把战刀……
肖爷的目光再次瞟向潇潜,然后他立即被潇潜手上的那把蚀月战刀给深深地震撼了。那把战刀一看就不是凡品,刀身修长,锋利如线,最为诡异的是,它竟然还兀自泛着暗红色的光芒,浓烈的杀气就像常春藤一样,一丝一离地纠缠在战刀身上,仿似有无数的怨灵在挣扎呼喊。
终于,肖爷深吸了一口气,开口对潇潜道:“想必你就是杀害我四弟的那个年轻人吧!”
潇潜没有说话,他用沉默来代替了回答。
肖爷道:“不知阁下是哪条道上的?”
潇潜冷冷道:“无名无道!”
肖爷沉住气继续说道:“飞鹰坛与阁下并无血海深仇,阁下为何要对飞鹰坛痛下杀手呢?”
潇潜道:“怪只怪你们的命不好,一个新的集团要崛起,就必然有一个旧的集团要倒下,你们在D市也横行了那么多年,现在是该休息的时候了!”
“小子,你口出狂言!”老七性格最是暴躁,忍不住脱口厉喝。
“老七,收声!”肖爷冷冷地看着潇潜道:“看你年纪轻轻,有勇有谋,而且身手不凡,如若你肯和飞鹰坛同坐一条船的话,包管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哈哈哈!”潇潜忽然纵声长笑起来,看他的表情,像是笑得极为开心。
肖爷眉头微微一皱道:“你在笑什么?”
潇潜止住笑声道:“我笑你恐怕是老糊涂了,连耳朵都聋了,你难道没听见我刚才说得话吗?我说,一个新的集团要崛起,就必定会有一个旧的集团要倒下。我的目的是要建立一个新的集团,而不是归顺飞鹰坛这种下三滥的角色!”
飞鹰坛成立至今,从来没有人敢出言如此侮辱,此刻就连一向沉稳的肖爷也有些按耐不住了,额头上青筋暴起,“小子,你太自不量力了!”
旁边的老七早已大骂出口:“他妈的,你居然敢说飞鹰坛是下三滥的角色,老子倒要领教领教,你到底有何能耐?”说话间,老七纵身一跃,竟施展水上飞的轻功从游泳池对面踩着水面掠了过来。
潇潜暗自一笑,其实他说这些话就是为了激怒对方,他见那肖爷沉稳如山,所以故意出言挑衅,没想到肖爷未动,他身边的老七却已按耐不住,竟然抢先出手了。
潇潜暗道:“来得正好,就用你的血祭我飞云兄弟吧!”
眨眼的工夫,老七已经杀至身前,在距离潇潜大概五米远的地方,这个家伙猛地一踩水面,水花飞溅中,这家伙就像是出海蛟龙一般蹿起老高,这一下加大了他自身的冲击力,使得拳劲更加霸道。他人在空中冲潇潜大声喊道:“尝尝我白虎拳的厉害!”澎湃的拳风仿佛凝聚成了一头下山猛虎,向着潇潜当头扑下。
潇潜不敢怠慢,战刀挥舞,层层刀浪将潇潜头顶遮掩的密不透风。老七见潇潜防守的无懈可击,于是收住拳势,翻身落在潇潜身后,扬起手臂,一招“虎啸风生”就朝着潇潜的后背轰然打去。
老七心头正自暗喜,忽然一道人影从斜刺里奔袭而来。老七的注意力都投到了潇潜身上,一时之间竟忘记身旁还有冷刀的存在。不等老七站稳脚根,冷刀已经瞅准机会,旋风般杀了上来。
“老七,小心呐!”对面的肖爷忍不住失声呼喊。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老七也是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人,当下立刻掉转拳头,转而向冷刀扑去。
冷刀忽然顿住身形,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他足下一点,整个人如鬼魅般飘然后退。
老七乍眼看见冷刀的笑容,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袭上他的心头。他想要转身已经来不及了,就听身后刀风声想,潇潜挟刀而上,刀身从老七的后背里穿过去,又从前胸穿出来。老七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了,他呆呆地看着从自己小腹里穿透而过的明亮刀尖,一时间还回不过神来。
唰!那刀尖突然从他小腹里抽了回去,老七只觉腹中一阵剧痛,温热的鲜血就如开闸的水流,和着肚子里的零碎儿哗啦啦地倾泄而出。
潇潜冲冷刀竖起大拇指,这一下虚虚实实,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实在是精彩。
潇潜唰地把刀一扬,冷冷地指着对面的肖爷道:“下一个是谁!”
眼见老七惨死,肖爷的心都在淌血,那可是和自己一路风雨走过来的兄弟啊,如今就死在这样一个毛头小子的手里。肖爷的双手因气愤而发出咯咯的声响,愤怒的火焰将他狠狠地炽烤。
啪!肖爷蓦地抬起手掌,他的手指如同钢铁般坚硬,成名绝技“鹰爪铁指”就连钢板都能插出窟窿,更不要说抓在人身上了,只怕是连骨头都能捏成齑粉。
“小子,今日你休想活着走出这里!”肖爷一声长啸,双臂一展,如飞翔的雄鹰一般睬着水面急速掠了过来。同一时间,他身边的六爷也迈开了步子,身法诡异地从水上飘了过来。
潇潜冲冷刀自信地笑了笑,“我要大的,你要小的,一人一个分着吃了!”
冷刀会意,点点头嗖地向着六爷射了出去。而潇潜则扬起战刀,等待肖爷这愤怒的一击。
肖爷体形虽然微微有些发福,但是身手仍然矫捷异常,而且他征战江湖多年,对于厮杀,他比潇潜更有经验。刚才与潇潜的那番谈话,就是为了分散潇潜的注意力,从而找到进攻的良机。之所以他迟迟没有动手,是因为他忌惮潇潜旁边的冷刀,他怕对潇潜施展突然袭击的时候,旁边的冷刀会突然发难,所以他只有等待,虽然揣着满腔的怒火也只有等待。
但是老七不同于肖爷,他虽然也有不少江湖经验,但是他的性子太急,与肖爷的沉稳根本没法比较。正因为他的急躁,所以才上了潇潜的当,被潇潜和冷刀打出了一次完美的配合,以至于丢掉了性命。而这一切,都在肖爷的算计之中。此刻眼见兄弟惨死,肖爷纵是再怎么沉稳,也按耐不住内心火气,所有的愤怒都堆积到这一击里面,他试图将潇潜一招击毙。
可是,潇潜毕竟是潇潜,如果他这么容易就死掉了,那他就不叫潇潜了。眼看着肖爷凌空杀落,潇潜蓦地一声大喝,竟然使出了蚀月八式里面的——万里无痕!
第三卷 亡命天涯 第三十五章 狂乱之刀
肖爷凌空飞至,忽见潇潜手上的那把战刀精光暴盛,肖爷暗叫不好,在半空中硬省省刹住身形,如一块铁坨,笔直地落进游泳池里去了。与此同时,潇潜的万里无痕已然施展开来,霸道的刀气从刀身中汹涌而出,凌空幻聚成了一把无形战刀,向着游泳池里轰然斩落。这一击刀势惊人,就听哗啦一声巨响,紧接着,水面上如同落下了一排迫击炮,发出一连串炸响,水花飞溅,刀气弥漫。强大的刀气将整个游泳池的水一分而二,游泳池霎时升腾起了两道水幕,浪头高达五六米。这情形,就像是孙悟空当年大闹东海龙宫一样,如意金箍棒这么一打将下去,海也得分两边。
澎湃水浪中,肖爷从水浪分开的缝隙里飞跃而起,那刀气太霸道了,迫使他不得不跃出水面。要是再在水里多呆几秒钟,非得被那刀气震碎心脉不可。
肖爷人在空中,但手却不闲着,就见他掌影翻飞,已然使出了鹰爪功里面的鹰击长空。潇潜刀气澎湃,一斩即逝,肖爷抓住这个时机凌空越过那无形刀气,鹰击长空向着潇潜当头笼罩下来。
潇潜抬头一望,只见漫天掌影重重叠叠,重重叠叠,仿佛有千百双手同时落下一般,这招鹰击长空可是肖爷浸润了数十年的功力,威力非同小可。潇潜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修为尚浅,内力远不及肖爷那样浑厚,硬碰硬只会是对自己造成伤害。掌风已经贴着潇潜的额头了,潇潜来不及多想,纵身滑步后退,手腕急翻,挽出朵朵刀花护在自己身前。
肖爷是个心细的人,他早就看出潇潜手上的这把战刀不是凡物,硬要欺上前去也只有吃亏的份。要是换作普通刀剑,肖爷这一击势必将这战刀都抓得粉碎。可惜这不是普通的战刀,而是天下第一勇士蒙恬的战刀,肖爷很明智地收住掌势,等待着再一次的进攻。
潇潜仗着锋利战刀躲过一击,当下背心里也不由得冒出些许冷汗,不过他面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怯意,反而是一副戏谑的笑容,这样的笑容令肖爷非常生气。肖爷在D市的黑道上还是有些分量的人,此时却被一个后生小子用看猴子的眼光一般看着,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恨不得冲上去将这小子捏成齑粉。但是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他为什么能在那么多险恶的战斗中存活下来,就是因为他的冷静。
肖爷冷冷地与潇潜对峙着,表面上做出松懈的样子,但暗地里却蕴藏了充足的能量,就等待着机会的来临,然后给予潇潜致命的一击。
但是肖爷的如意算盘却打错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年轻人的冷静竟然比起他来毫不逊色。看他表面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他也在暗中积蓄能量,好给自己一记重创。肖爷有些惊讶地看着对面的潇潜,这样的冷静绝非朝夕就能练就出来,这种冷静是需要经过无数次战斗的洗礼,才积累出来的经验。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年轻人的战斗天赋,虽然他的经验尚少,但是他天资过人,能够用更为老辣的目光对看待自己的敌人。肖爷蓦地打了个冷战,这个年轻人也许就是属于天才型的吧,难道他天生就是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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