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血燃烧 第 73 部分阅读

文 / tannerdo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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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罗文宾恢复力气,仿佛他根本不把罗文宾放在眼里,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说:“老子让你恢复功力你都赢不了我的!”

    唰!

    一声轻响,就见方想的身前迸射出一团白芒,与此同时,方想的身影从火光里急掠而出,刮起的劲风吹得火光乱摇。

    白色的剑芒犹如绽放的花瓣,层层叠叠涌将出来。方想的剑招奇快无比,除了白色的剑芒以外,就连剑影也很难看见。

    此时的罗文宾赤手空拳,不敢硬接,只能选择闪避。但见他脚下一滑,整个人飘退半尺,然后足下一点,又向左飘退而去。

    “喝!”轻叱声中,幽灵剑如同游蛇般紧随而上,咬住不放。

    此时,罗文宾的局面非常被动,方想就像是紧追不舍的幽灵,他的剑法飘忽诡异,诧眼看上去好像轻描淡写,杂乱无章,但实际上却阴险毒辣,招招取其要害。而且他的移动身法也异常飘逸,忽左忽右,整个人好像足尖根本就没有着地似的,只随着夜风飘来荡去,诡异莫名。

    罗文宾暗暗心惊:“这个小白脸到哪里学得这身诡异的功夫,还真他娘的不好对付!”

    一道寒光忽然从方想的眼睛里迸射出来,只听这个家伙一声清啸,厉声叫道:“幽灵缠身!”

    话音刚落,只见幽灵剑上的白芒陡然大盛,白色的光花如同流水般飞泻出来,然后方想手腕一陡,整个人纵身奔袭而上,剑随人动,如同一条灵活的银蛇,围绕着方想上下飞舞,划出一道又一道层层叠叠的白色剑芒。空气中传来不绝于耳的唰唰之声,那是剑芒割裂空气的声音。方想所过之处,地面上留下无数道深邃的剑痕,一连窜的火花从他脚下飞溅而起,剑芒中的方想,面容狰狞,如同一头噬血的恶鬼,想要冻结一切生命。

    劲风激荡,如同翻滚的海浪,以方想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旋流,飞旋着向两边扩散而去,周围的地面上顿时一片天昏地暗,飞沙走石。

    那凌空划拉出的无数道白色剑芒,就像是无数盘旋着方想飞舞的幽灵,竟然还发出呜呜呜的恐怖声响。这招“幽灵缠身”威力极大,罗文宾被逼得连连后退,脚下一刻也不敢停留,冷汗像虫子一样从脊背上爬出来。

    五六个黑龙社的兄弟见势不妙,纷纷提着片刀冲上来护驾。

    方想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蓦然间,怪异地叫喊道:“去吧!”

    但见方想右臂一扬,五指倏张,头发被风吹得根根直竖,他的目光在这一刹那变得阴寒刻骨,如同千年的寒冰,能使人从脚心凉到头顶。

    周围的火光蓦地一暗,只见无数道白色剑芒如同幽灵般呼啸着向罗文宾冲了过去,就像是一场璀璨的流星火焰,只不过,那火焰却是白色的,刺目的白。

    唰!唰!唰!唰!唰!唰!

    幽灵般的剑芒从六名护驾的黑龙社兄弟中间穿梭而过,六道血光几乎同时飞溅而起,遮掩住了黑暗的苍穹。六名兄弟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地叫喊:“啊——”;就在这闪电般的瞬间,数道剑芒嗖地穿过了六名兄弟的身体,六名兄弟被那无数的剑芒斩得飞了起来,在空中炸裂成六具碎尸,六团血雾喷薄而出,在空中久久萦绕,像是在诉说这瞬间发生的恐怖一幕。

    所有人都惊讶地朝这边看过来,谁也不会怀疑,这“恶灵缠身”的强大杀伤力!

    罗文宾心中的惊骇犹如滚滚海浪,翻涌不息,但他毕竟也是经历了无数场血战存活下来的一流高手,面对方想如此猛烈地剑招,罗文宾一眼瞥见身后一辆正在兀自燃烧着的出租车,他想也不及多想,腾身飞跃进了火堆里面,然后凌空一个翻滚,落在了出租车的另一边。

    “恶灵缠身”将六名黑龙社的兄弟斩成肉酱之后,其势不减,在罗文宾腾身飞跃的瞬间,凌厉地剑芒也汹涌而至。

    就听一连串爆烈地叮当声响,无数道白色剑芒全都砍在了那辆燃烧的出租车上面,那辆钢铁制造的出租车竟然被这“恶灵缠身”撕裂成了无数碎铁片,激射飞旋而出,放倒了周围一大片人马,现场可谓是一片血腥。

    方想眼见这招绝杀技“恶灵缠身”没能伤到罗文宾,忍不住骂道:“妈的!”

    罗文宾内心里的野劲被彻底地激怒了,他双眼倏然一红,一个翻身站了起来,甩开大步,竟然朝着方想冲了上去。

    火光之中,罗文宾从火焰中一个箭步冲了出来。迎面飞来一块碎铁皮,罗文宾也是艺高人胆大,竟然不躲不避,伸出双手抓住了那块飞旋的铁皮边缘,然后顺势凌空一扭腰身,利用那股冲击力再加上自身的力量,将那块飞旋的铁皮朝着方想掷了回去。

    罗文宾这手功夫让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罗文宾这手功夫,将巧力与蛮劲进行了一个完美的融合,然后变作一个更大的反冲击力回敬给敌人,换做普通人的话,这块飞旋的铁皮早就砍断了他的手指。

    方想目光一凛,罗文宾的这手功夫也让他暗自心惊,“原来这家伙并非只有一身蛮力!”

    “呀!”方想飞快地挥舞着幽灵软剑,道道白光飞泻而出,在他身前迅速布下了重重剑墙。

    那块激射而来的铁皮撞入剑墙当中,就听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声响,那块铁皮被斩成了无数碎片。

    而令方想没有想到的是,罗文宾在掷出铁皮的同时,整个人如同快速奔跑的猎豹,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就在方想将注意力放在如何抵挡那块激射而来的铁皮的时候,罗文宾紧跟而上,杀至方想面前。

    当铁皮碎裂成碎片在方想身前四散飞溅的时候,罗文宾已经一拳呼啸而出,直袭方想面门。

    方想刚刚抬起头来,一口真气还没有缓过来,就见一个硕大无比的拳头已经来到了自己的眼前,激越的拳风吹乱了方想的头发。

    砰!方想躲闪不及,就觉眼前一黑,罗文宾这记重击轰然打中了方想的面门,方想被这记重击打得倒飞出去,在地上连续腾跃了几个跟头,方才刹住身形。鲜血从他的面门上吧嗒吧嗒地滴落下来,方想的脸上满是鲜血,看上去煞是可怖。

    罗文宾哈哈笑道:“你不是小白脸吗?现在老子把你变成了小花脸,哈哈哈!”

    方想心中甚怒,对于这张白净的脸庞他可是极为爱惜,每天不仅要用高价面膜敷脸,还要用珍珠粉来涂抹,比女人保养的还要女人。那脸又白又嫩,就跟镜子一样光滑。只可惜,现在这面镜子却碎成了数块,方想惊恐地抚摸着自己的凹陷的面门,忽然仰天嘶吼,发出怪物般的咆哮。

    一名血月盟的刀手自作聪明地想拍一拍马屁,送上一张纸巾给方想,“老大,你的脸……”

    “滚!”方想一声怒吼,将怒气全都洒到这个愚蠢的家伙身上。剑芒大盛之下,那名刀手被砍得血肉横飞,霎时丢了性命。

    众人看得心中发秫,心想这个方想还真他妈是个变态,爱美的男人有没有?有!但是这样变态的爱美男人,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罗文宾心道:“这方想果然真是妖不妖,邪不邪的,他奶奶的,没想到今天居然和人妖干了一仗!”

    方想蓦地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怖,他盯着罗文宾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杀—了—你!”

    罗文宾又做出那个大猩猩类型的动作,双手擂得胸口咚咚直响,“干你娘的,有种你便来试一试,看看是谁死!”

    “啊——”

    方想厉喝一声,剑随人动,化作一团白光,杀气腾腾地朝着罗文宾冲了过来。

    罗文宾也是一声狂吼,犹如水上飞燕,迎着方想冲了上去。

    方想手腕一抖,水中软剑化作三道水浪,向着罗文宾层层劈落。

    罗文宾伸出双臂,竟然用一双肉掌去接那三道水浪,如此剽悍的作风,令方想也是微微一怔。

    唰!唰!唰!

    三道水浪一浪接一浪地冲击在罗文宾的身上,鲜血飞溅,三道水浪在罗文宾的身上砍出了数道血口。但是罗文宾却仿佛不知道疼痛似的,不闻不顾,双臂硬生生地突破了这三道水浪,啪地抓住了方想的脖子。

    方想只觉脖子一紧,像被什么铁箍给箍住了,一口气顿时提不上来,然后整个身子忽然一轻,竟然被罗文宾用双手提了起来。

    罗文宾双手箍着方想的脖子,浑身上下都在淌血,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但是他的眼睛却很明亮,目光像刀子一般射向方想。

    只听罗文宾昂着脑袋,一字一顿地对方想说道:“知道我的绰号叫什么吗?我的绰号叫野人!”

    说完这话,罗文宾双手蓦地一紧,指关节处节节暴起,方想直愣愣地看着罗文宾,双眼外突,一张脸憋得通红。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家伙竟然野蛮到了极致,拼着同归于尽的决心,也要弄死自己。

    “去——死——吧!”罗文宾忽然厉声大喝,臂膀上的肌肉瞬间突兀而起,只听嘣咯一声脆响,方想的颈骨被罗文宾用双手生生折断,一缕鲜血从方想的嘴角里流了出来。

    罗文宾松开双手,方想像一条死狗似的,软绵绵地滑倒在地上。

    人群中爆发出排山倒海般地欢呼,“野人!野人!野人!”

    忽然,罗文宾面色一变,闷哼声中,身上炸裂升腾起数团血雾,然后他仰天栽倒下去。

    欢呼声嘎然而止,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倒下的野人,在野人倒下的刹那,发出轰然一声巨响,大地仿佛都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黑龙社的兄弟们顿时飞快地围了上来,“快!快把老大送去医院!”

    第六卷 烽火狼烟 第四十六章 天马行空

    就在野人罗文宾带领黑龙社的兄弟们冲锋的时候,负责掩护的马飞已经向着血月盟十二金刀手之一的郑健伟杀了过去。

    这郑健伟能够跻身血月盟的十二金刀手之列,身手自是不俗,尤其是那对用精钢锻造的尖利无比的三戟鱼叉,一叉下去,连铁皮都要捅个窟窿。这郑健伟在江湖上有个绰号叫做:“鬼夜叉”,这夜叉二字不仅仅是形容他的凶悍残暴,同时也暗喻他的长相丑陋。不过说实话,这郑健伟长得确实是有够影响市容市貌的,像鲢鱼一样的大嘴巴一只裂到耳后,眼睛跟绿豆一般大小,最奇特的是那个鼻子,鼻孔朝天翻着,跟猪鼻子一样,再加上他又黑又瘦,活脱脱就像是一个还没有进化完全的类人猿。

    这样的长相使得郑健伟的人缘也极差,人对于丑陋的事物,天生就有排斥感,所以郑健伟也常常被人们所排斥,即使是在帮内也是如此,他几乎没有任何朋友,所以这郑健伟是十二金刀手里面最孤独的一个。也因为如此,郑健伟的心里极其阴晦,他不容许任何人对他的长相评头论足,否则的话,他就会将对方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愤。这两年来,因为嘲笑郑健伟容貌而被郑健伟杀死的人大有人在。

    不过,像是郑健伟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长相,要想人们不评头论足,实在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即使郑健伟喜欢掩耳盗铃,但是也不能阻止强大的舆论。

    一个黑龙社兄弟大声笑骂道:“兄弟们,快来猎野猪啊!”

    野猪?!这摆明了指的便是郑健伟,郑健伟面色一沉,脸上黑气弥漫。他双臂一展,两只三戟鱼叉滑到他的掌心里面,尖锐的利刺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几个黑龙社兄弟也纷纷围了上来,一看郑健伟的模样,立马就乐了,“喂,哥几个,这野猪的块头还不小呢?”

    “就是呀,该不会是野猪精吧!哈哈!”

    “哪里呀,我看倒是像头丑陋的河马!”

    “哈哈哈……”

    这几个黑龙社兄弟肆无忌惮地笑骂着,他们可不管那么多,嘲笑辱骂敌人自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郑健伟一言不发地提着三戟鱼叉走了过来,看似在走,但是他的移动速度很快,眨眼的工夫就来到了第一名黑龙社兄弟的面前。

    那个兄弟吃那一惊,没想到郑健伟来的如此之快,慌忙举起片刀劈头盖脸地朝郑健伟兜头砍下去。

    只听叮地一声轻响,郑健伟用左手上的鱼叉架住了这一刀,然后噗地一声,郑健伟右手递出,用右手上的鱼叉将那名黑龙社的兄弟刺了个透心凉。三根尖锐的利刺从那名黑龙社兄弟的脊背里穿透出来,血滴沿着那利刺缓缓滴落。

    大量的血沫子从那名黑龙社的兄弟嘴巴里涌将出来,不过郑健伟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说自己是野猪的人,那一定是要让他死得极其凄惨的。

    郑健伟右手手腕一翻,三戟鱼叉在那名黑龙社兄弟的胸膛里面使力一绞,将五脏六腑都绞得碎了。郑健伟这才一把拔出鱼叉,那名黑龙社兄弟的前胸和后背都被血水给浸湿透了,他圆睁着眼睛,在郑健伟面前无力地栽倒在地上。

    郑健伟的残暴杀戮,彻底激怒了旁边那几个黑龙社兄弟。

    其中一名黑龙社兄弟大骂了一声:“C你妈!”,抡起片刀就砍了过来。

    郑健伟右手手指屈弹,右手上的三戟鱼叉急速飞旋,将砍将过来的片刀拨到了边上。然后左手手指屈弹,左手上的鱼叉飞旋起来,唰地一下割破了那名黑龙社兄弟的脖子,一支血箭激射而起,那名黑龙社兄弟捂着脖子上的创口,仰天栽倒。

    “可恶!干掉他!”两名黑龙社的兄弟大叫着从两边冲了上来,手中片刀划出凌厉地劲风,砍向郑健伟的脑袋。

    郑健伟手腕一翻,鱼叉翻倒了他的手腕外侧,然后郑健伟举起手腕,准确无误地架住了从两边砍来的两把片刀。

    另一名黑龙社兄弟趁机从正面扑上来,雪亮的片刀重重地砍向郑健伟的脖子,“去——死——吧!”

    郑健伟沉喝一声,提气纵身跃起,凌空踹出一脚,将正面冲上来的那名黑龙社兄弟踹得飞了出去,跌倒在地上。然后郑健伟借着一踹之势,凌空一个后空翻落下地来。这个时候,那两名片刀被架住的黑龙社兄弟,手腕也顺势被扭了过来,一时之间不能动弹。

    “呀!”郑健伟厉声一喝,就听叮地一声脆响,两把片刀被郑健伟从中生生折断,紧接着郑健伟双臂一展,唰地将两把鱼叉没入了那两名黑龙社兄弟的小腹。

    那名摔倒在地上的黑龙社兄弟爬将起来,怒吼着再次冲了上来。

    郑健伟忽然松开握住三戟鱼叉的双手,纵身高高跃起,一记猛烈地膝顶,磕在那名黑龙社兄弟的下巴上。

    就听嘣咯一声,那名黑龙社兄弟的下巴被撞裂,鲜血喷溅而出。不过郑健伟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在落下的同时,还使出一记肘击磕在那名黑龙社兄弟的脑门正中,那名兄弟满脸是血的瘫倒在地上。

    郑健伟冷漠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把你的鱼叉拣起来!”

    郑健伟诧异地回过头去,他想看一看,到底是谁在用这种命令似的口吻给自己说话。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面容肃杀的男子,瘦高的身材,结实的身板,最特别的是他那双眼睛,活生生地一对大铜铃,在黑暗中,甚至还泛着精光。他的武器是一对精钢短矛,矛尖上已经沾满鲜血,看样子刚刚经过一场激烈地杀戮。

    郑健伟冷冷道:“你是谁?”

    “黑龙社——马飞!”那名男子同样用那种冰冷地口吻回答道,言语中透露出的是自信和不屑。

    郑健伟心下着恼,“此人原本可以仗着手里的武器从背后偷袭我,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反而让我拣起我的武器?妈的,他这不是摆明了在鄙视我吗?”

    郑健伟心里阴暗,凡事他往坏处想,要是换做其他人,一定会觉得马飞此人够江湖义气,不愿意趁火打劫,而郑健伟却将此看做马飞对他的极大侮辱。

    “这是你自寻死路!”郑健伟冷冷地转过身子,从两名黑龙社兄弟的尸体拔出自己的三戟鱼叉,唰唰,画了两个圆圈,“来吧!”

    马飞扬起短矛,指着郑健伟冷冷说道:“我让你三招!”

    什么?!郑健伟面上的黑云愈发厚重,他极度愤怒地看着马飞,“你竟然敢瞧不起我?”

    郑健伟因为经常被人嘲笑,所以心理极度自卑,他最恨别人瞧不起他,马飞这句话很轻易地就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怒火,他恨不得将马飞碎尸万段,方才解恨。

    而马飞之所以说这句话,其实也是故意激怒郑健伟的一种手段,他知道像郑健伟这样的人,一旦愤怒起来,他就会被愤怒的火焰冲昏头脑,如此一来,必定破绽百出,到时候就能轻易将其击杀。只不过,郑健伟也并非平庸之辈,如果马飞精力充沛的话,他还有信心能够轻易接下郑健伟三招,但是方才和张家鹏一战,马飞已经耗费了不少元气,现在能不能接下郑健伟三招,他的心里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敢让我三招?我看你他妈是活得腻烦了!”郑健伟咆哮着冲了上来,一招“浪里白条”向着马飞奔袭而去。

    三戟鱼叉劈砍出层层劲气,如同穿梭的海浪,向着马飞席卷而到。

    马飞沉喝一声,双足一点,使出“飞马长天”,整个人旋转着冲天而起,避过了郑健伟的“浪里白条”。

    郑健伟一咬牙,第二招“惊涛骇浪”紧跟而出,汹涌的劲气碰撞激荡,汇聚成一柱海浪,朝着空中的马飞冲了上去。

    马飞只觉身下劲风激荡,仿佛身下的地面突然间变成了一片海洋,此时海浪翻涌,浪头冲天而起,要将他卷下来。

    马飞迅速将真气布满全身大|穴,然后一个猛扎,使出一招“纵马疾奔”,硬是闯出了郑健伟的“惊涛骇浪”,落下地来。

    马飞连使两招,体内真气急剧流逝,再加上他硬闯了郑健伟的杀招,此时只觉内息翻涌,喉头一甜,一口淤血涌将上来,马飞赶紧默运内劲,将那口淤血硬生生地逼回肚里。要是此时被郑健伟发现他吐血的话,那么他的战术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此时郑健伟心下也是又惊又怒,他连使两记杀招,都被马飞从容地躲了开去,他的心里越发急躁,大叫一声,第三招“千军万马”向着马飞狂奔而去。

    两把三戟鱼叉贴着地面急速飞旋,所过之处,卷起阵阵飓风,拖拽着两道炫目的流光,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向着马飞激射而去。

    马飞提气飞跃而起一丈多高,紧跟着,他再次凌空提气,虚踏一步,又跃起一丈多高,然后他积蓄起体内的残存真气,使出一招“天马行空”。就见他身形凌空闪烁,突然出现在了郑健伟的头顶上方。

    郑健伟第三招使出也未能击杀马飞,正自焦躁愤怒的时候,忽见马飞就在自己头顶上方,当下惊诧的动弹不得。

    马飞仿佛是从天而降的神兵,唰地将精钢短矛从郑健伟的脑瓜顶上插了进去,然后马飞单膝跪落在郑健伟的面前,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砰!一团血雾在郑健伟的脑袋上炸裂开来,郑健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脸上挂着难以置信地表情。

    噗!在郑健伟倒下的同时,马飞嘴巴一张,吐出一口淤血,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此刻他脸色苍白如纸,体内的真气已经消耗殚尽了。

    第六卷 烽火狼烟 第四十七章 两凤一龙

    一场战斗不能没有主将,主将顾名思义就是这支队伍的主心骨,队伍的灵魂所在,如果主将已经不复存在,那么这只队伍也就名存实亡。所以自古以来,一场战斗当中,主将是胜负的关键所在,一群龙若无首领,那么也就降格成了一群虫。

    血月盟的三名主将大力金刚张家鹏,白面幽灵方想,鬼夜叉郑健伟相继阵亡,剩下的几百血月盟刀手失去主将的领导,就像是一盘散沙,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军心如山倒,一时间四野悲戚,哀嚎震天。

    而黑龙社这边,虽然两名主将身负重伤,但是他们却用自己的行动激发起了兄弟们高昂的士气,此时的黑龙社人马进退有序,士气是血月盟的十倍不止。每个黑龙社兄弟的心里都充满了战斗的欲望。有了战斗的欲望,才有了战斗的激|情,他们就像一支虎狼之师,凶猛地扑向血月盟的阵营。很快便将血月盟的防守阵营撕裂开了一条长长的豁口,主将既死,那些血月盟的刀手也不是傻子,谁也不愿意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填堵那条豁口,那条豁口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黑龙社的兄弟们集中火力,猛攻这条豁口,很快就从豁口里冲了出去,而血月盟这边则溃不成军,落荒而逃。

    这场短暂的突围战只进行了不到一个小时,黑龙社用付出不到一百人的代价,斩掉血月盟近三百首级,可谓是做得十分漂亮。

    这场发生在天运运输公司停车场的战斗从头到尾整整持续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停车场里所停车辆几乎全部报废,火光冲天,一直燃烧到天亮,后来还是消防队出动才扑灭了停车场里的火焰。这场战斗,血月盟损失巨大,旗下的天运运输公司几乎土崩瓦解,近五百名血月盟的兄弟死在了停车场里,并且十二金刀手就有三人折在了这里,加上死在迎春码头的杨海冰,血月盟的十二金刀手在短短一天的时间被歼灭了三分之一,这实在是令血月盟上下震惊。

    据说后来血月盟来停车场清理尸体的时候,都是用装载卡车一车一车地拉出去,那浓烈地血腥味起码在停车场上空萦绕了半月有余。

    当天深夜。

    C市某高档别墅区。

    这是一幢欧式的小洋楼,这幢小洋楼在这片别墅区里面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因为它的富丽堂皇是附近那些小洋楼望眼莫及的,它伫立在这里就像是鹤立鸡群一样。

    洋楼的前面是一个宽大的私人停车场,停车场里停着一台奔驰,一台宝马,还有一台大红色的兰博基尼。

    停车场的旁边是一个私家篮球场,黯淡的灯光照在球场上,倒映出三辆豪华汽车的阴影。

    几个穿着西服的大汉在停车场里走来走去,那些大汉身材魁梧,面容冷峻,胸膛高耸,浑身弥漫着杀气,一看就是练家子。有两个大汉的手里还分别牵着一条纯种藏獒,小山般壮硕的身体,毛色深浅不一,前胸和爪子是暗黄|色,威严肃穆,没有人敢轻易冒犯。

    从这些保镖和藏獒就能够看出,住在这幢小洋楼里的主人是多么地尊贵显赫!

    知情的人一般情况下都不敢靠近这幢别墅,因为他们知道,在这座别墅里面住着C市现在的龙头大佬,血月盟的张帅。

    这里很少有人进出,进出这里的都是帮派中具有一定地位的人,除此以外,就是形形色色,各种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或性感或清纯的各种美女。

    张帅的卧室在别墅二楼,卧室除了宽敞以外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卧室的屋顶可以开启或者是合上。开启的时候,上面的屋顶就会慢慢向两边移开,露出钢化玻璃的透明屋顶,这样躺在床上就能看见清冷的月亮和满天的星斗,要是嫌外面阳光太刺眼的时候,就可以合上屋顶,那么屋顶又会闭合到和普通屋顶一样的造型。这种别出心裁的设计也是张帅自己创意出来的,不过他可不是为了什么看月亮看星星什么的,而是为了寻求刺激。

    此时,张帅正浑身赤裸地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眼睛虚闭着,脸上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他的胸口上纹着一只雪白的狼头,那只狼头威严肃杀,眼睛里迸射出两道精光,那眼睛是红色的,和鲜血一个颜色,象征着杀戮和死亡。两颗长长的獠牙露在外面,泛着森冷的寒光,仿佛任何东西都可以被它撕碎。这狼头的纹身纹得栩栩如生,连狼毛都能一根根的看得清清楚楚。

    一张美艳的脸庞忽然覆盖了这只狼头,一条小小的舌头弹射而出,在狼头上面轻轻地转悠着,然后那条舌头又移动到了张帅的左边胸膛,围绕着胸膛上面的那颗花生米盘旋半晌之后,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这个时候,另一张同样美艳的脸庞又再次覆盖了那只白色的狼头,同样弹射出一条又小又软地舌头,就在张帅的胸膛上来回萦绕。半晌,那条舌头顺着张帅的脖子向上移动,在张帅的耳根处徘徊逗留。

    人的耳根是一处很敏感的神经地段,张帅的呼吸明显地急促起来,脸上的表情愈加地舒服。借着朦胧地夜色,可以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美艳女子,穿着性感的紫色内衣,皮肤白皙,身材丰满,她跪在张帅的两腿之间,纤细的双手灵活地拨弄着张帅的小祖宗,舌头灵巧地在上面打着转转。然后,她小嘴一张,将那话儿一口没入嘴中,吞吞吐吐,不停地晃动着脑袋,喉咙地发出呜呜的呻吟,伴随着吧唧吧唧的声音,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另一个同样年轻的美艳女子,匍匐在张帅的胸膛上,长长的头发如同花瓣一样绽放开来。她的十指轻轻地微屈着,用长长的指甲轻轻地在张帅的胸膛上划拉着,摩挲的张帅十分舒服。她将嘴巴靠近张帅的耳朵,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在张帅的耳洞里舔来舔去,然后又张开樱桃小嘴,轻轻地含住张帅的耳根子,舌头不断地在耳根上面画着圆圈,弄得张帅飘飘欲仙。

    张帅喜欢玩年轻,漂亮,丰满的女人,用张帅的话来说就是,容貌要够靓,Ru房要够大,屁股要够翘,总之一句话,要让人一看就产生欲望。

    今天伺候张帅的两个女人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而且床上技巧都十分出色,爽得张帅也忍不住跟着呻吟起来,呼呼地喘着粗气,就像一头饿狼,随时都会将这两个女人扑倒在地。

    这两凤伺一龙果然是十分刺激,没过片刻,张帅就已经心痒难耐,全身像被人放在火炉上面炽烤着,十分难受,但是那种难受的感觉又十分地舒服。下半身传来一浪又一浪强烈地快感,那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神经中枢。一股滚烫的火焰从张帅的丹田里面溢出来,慢慢地聚集在小祖宗的身上,把玩小祖宗的那个美女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手指拨弄的速度和小嘴吞吐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张帅舒服地叫出声来,双手抓住那个美女的头发,扳着她的脑袋,一个劲地往下压。

    又这样玩弄了片刻,张帅拍了拍上面那个美女的屁股道:“轮到你了!”

    两个美女互相交换了一个位置,继续服伺张帅。房间里只剩下淫荡的呻吟声还有沉重的喘息声,令人心惊肉跳。

    忽然,张帅冲那下面的美女说道:“坐上来!”

    那个美女吐出张帅的小祖宗,轻轻一扯腰间的绳结,那条性感的小裤裤就从她修长的大腿上滑落下去,然后那个美女双腿跨坐在张帅的腰上,花蕊对着那油光发亮的小祖宗,噗哧一声就坐了下去,然后她的喉头发出一声妖娆的呻吟,紧接着,她双手支撑着身体,在张帅的身上来回摇晃起来。

    噗哧!噗哧!噗哧!

    像是溪水潺潺流过的声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坐在张帅上的那个美女开始放浪地叫喊起来,那神态,那表情,简直像极了勾魂的妖精。而另一个美女则用香舌顶开了张帅的牙关,纠缠着张帅的舌头,不停地搅拌着。张帅伸出双手,紧紧地揉捏着这个美女尖挺的Ru房,那种快感不言而喻。

    就在张帅快要飞往极乐世界的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两个美女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

    张帅十分不爽地骂道:“他妈的继续动啊,停下来做什么?”

    于是两名美女又继续各自的动作,浪叫声也越来越大。不过那电话铃声却像是在和那两个美女比赛似的,美女浪叫个不停,电话铃声也响个不停。

    但凡男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被人打扰,那是非常窝火的一件事情,感觉就像是正在坐着云霄飞车,却被人硬生生地拖了下来。

    张帅被那电话铃声搅得心烦意乱,他窝火地拍了拍一个美女的屁股,“去把电话给我拿过来!”

    那个美女从张帅身上爬起来,赤裸的胴体泛着诱惑的光芒,她撅起屁股将电话拿给张帅,张帅心痒难耐,邪恶地将左手中指插进那个美女的圣地里,那个美女啊地叫喊出声。

    张帅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接起电话,恶狠狠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给我一个好的理由,否则我会杀了你!”

    电话那头的小弟颤声说道:“老大,不好了,天运运输公司被人给毁了,迎春码头也被人给占领了,现在外面已经乱作了一团……”

    “什么?!”张帅面色一沉,冲着电话怒吼道:“知道是谁做的吗?”

    “好像是……黑……黑龙社……”

    “黑龙社?!”张帅啪地挂断了电话,眼睛里燃烧起两簇愤怒的火焰。

    两个美女雪白的身子贴了上来,嗲声嗲气地说道:“怎么了?什么事情惹得你这么生气呀?”

    张帅一把推开身上的美女,仰望着漆黑的苍穹,拳头捏的咯咯作响,“黑——龙——社!”

    第六卷 烽火狼烟 第四十八章 血月六煞

    凌晨时分。

    张帅裹着一件睡袍,神情冰冷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敞开的衣领处,依稀可见那只栩栩如生的狼头,那对血红色的眼睛仿佛愈加红艳起来。

    张帅左手指间夹着一支香烟,烟雾袅袅升起,他冷冷扫了一眼面前坐着的五个人。

    最左边那人有些精瘦,竖着一个鸡公头,头发染成了红色,左边耳朵上还吊着两个重叠在一起的金色耳环。两只眼睛又窄又长,两条眉毛是白色的,看上去十分怪异,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依稀可见他的手指甲竟然又尖又长,而且乌黑发亮,就像是僵尸的爪子,此人浑身上下不伦不类,散发着一种阴邪的气息。

    这人的名字十分奇怪,叫做“道明”,在血月盟六煞中排行老二,帮中人都称他为“二哥!”

    道明旁边坐着的是血月盟六煞中排行老三的阿大,一年四季他都笼罩在一件黑色的长袍当中,跟个幽灵似的,谁也看不见他的脸,也不知道他是在笑还是在哭,反正整个人的诡异程度丝毫不亚于旁边的道明,甚至还比道明更胜一筹。阿大笼着双手,漠然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森冷的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就连道明都忍不住在心里骂道:“成天扮得跟鬼似的,要多冷有多冷!”

    阿大的左边坐着身宽体胖的庞大,在血月盟六煞中排行老四。圆球般的体型,光秃秃地脑袋,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尊弥勒佛。他赤裸着上身,露出肥肥的奶油肚子,不停地用纸巾擦着汗,胖子是最怕热的,这话一点也不假。

    庞大的下手边坐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年轻人,惨白的面容上面还隐隐弥漫着青色的雾气,此人骨瘦如柴,肌肤白的没有半点血色,看上去就像是病入膏肓的病人,距离死亡也就一步之遥,仿佛一阵风吹来,他都能飞上天去。别看此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他可是血月盟六煞的老五,痨病鬼——范无衣。他之所以看上去像是身患重病的样子,是因为他修炼的一种极其邪门的功夫,以至于变成现在这副德行。

    范无衣的旁边坐着一个小孩子,矮小的身材,圆圆的脸蛋,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额头正中还点着一个红包子,一对冲天小辫迎风招展。看上去煞是可爱。这个小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因为他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而是血月盟六煞中的老六,毒孩儿——李红原。这李红原是个侏儒,擅长放毒,此人极其阴险狡诈,常常利用其幼稚的长相,让人误以为他是个孩子,然后伺机放毒。其实这李红原都已经二十好几了,而且最讽刺的是,这个侏儒竟然还有数个貌美如花的女朋友,这世界实在是有够荒唐。

    这血月六煞是血月盟的核心成员,也是血月盟里身手最高强的六个人,这六个人构成了血月盟的基础框架,但是六个人里面有一个共同的老大,那就是张帅。自从血月盟壮大以后,六人分管不同的势力范围,彼此之间虽然还是经常会见面,但是六人能够共同凑到一块儿的机会确实少之又少,除了过年这些重要的节日以外,六人这还是头一次在没有任何节日的情况下聚在一起,看来这次黑龙社的袭击行动果然是深深地震惊了血月盟内部,迫使血月六煞紧急碰头,召开秘密座谈会议。

    张帅夹烟的手指忽然一翻,将烟头摁灭在自己的掌心里,一缕青烟滋滋升起,但张帅的手掌却毫无损伤。蓦地,张帅猛地捏紧拳头,当他松开拳头的时候,那个烟头已经变作齑粉随风飘落在地上。能够凭手捏碎一个玻璃杯这不算稀奇,只要练过硬家功夫的都不难做到,但是要把一个软绵绵的烟头捏成齑粉,这份功力,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了。

    张帅冷冷道:“谁能给我讲讲这一天来发生的事情?”

    坐在沙发上的五人都没有做声,半晌,庞大咽了口唾沫道:“老大,这两天来发生的事情大致是这样的,昨天夜里,黑龙社一拨人马顺江而上,攻占了迎春码头,今天晚上,另一拨人马从陆路进攻,摧毁了天运运输公司!”

    张帅面容冷峻道:“迎春码头属于谁的势力范围?”

    道明的脸色变了变,赶紧道:“回禀老大,迎春码头是我的地盘!”

    张帅冷冷地瞥了眼道明,道:“迎春码头昨天夜里就被攻占了,为何今天晚上才得到消息?你做什么去了?”

    面对声色俱厉的张帅,道明暗暗捏了把冷汗道:“老大,我之所以现在才得到这个消息,实在是因为黑龙社做得太干净了,我们在迎春码头的兄弟被他们屠了个干干净净,没有一人活着出来,就连十二金刀手之一的杨海冰也死在了码头上,你说这样的情况,我又怎么能够及时打听到什么消息呢?”

    张帅冷哼一声,“屠了个干干净净,黑龙社,行动挺利索的嘛!”

    道明见张帅接受了自己的理由,不由得放下心来。

    “那么天运运输公司又是属于谁的势力范围呢?”张帅接着问。

    “老大……是……是我!”庞大举手说道。

    张帅盯着庞大道:“天运运输公司是我们血月盟的主要产业支柱之一,没想到却在短短的三个小时里毁于一旦,这件事情,你要怎么向帮里交待?”

    “我……我……”庞大肥肥的大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他忽然瞥见大理石茶几上的水果篮,里面放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庞大咬咬牙,猛地扑了过去,右手抓起水果刀,左手五指张开平放在茶几上,二话不说,手起刀落,一刀将自己的左手小手指剁了下来,一股血水飞溅起老高。庞大也是个铮铮汉子,居然连哼也没有哼一声,只是脸色惨白异常,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庞大疼得牙关都咬出了鲜血。

    奇怪的是,另外五人眼见庞大的所作所为,竟然没有一人脸色有异,仿佛庞大本就该这样做的,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张帅嘟地按下了沙发扶手上的通话器按钮,对守在门口的小弟说道:“去把古医生叫进来!”

    “是!”门外的小弟对着衣领上的便携式通话器恭敬地说。

    不一会儿,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外科医生就提着手术箱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这个外科医生叫古力,是张帅的御用医生。古力原本在C市第一人民医院做外科的主治医生,救过张帅好几次性命。张帅觉得这古力的医术还不赖,于是高新聘请古力成为他的御用医生。通常情况下,古力只给帮派内的重要人物做手术,一般的小弟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待遇。

    古力看了看茶几上的断指,又看了看脸色煞白的庞大,他正用右手死死地按住断指处,鲜血不断地从右手指缝里缓缓溢出来。

    作为血月盟的内部医生,古力早就对这些事情见怪不怪了,看着茶几上的断指,古力根本就不会去问为什么庞大会断掉指头,他只是很简单且随意地问了张帅一句,“老大,要接上吗?”

    张帅没有做声,庞大立刻说道:“不!不用!”说这话的时候,庞大的脸色十分难看,从他的表情中,谁都可以看出来,他当然舍不得他这根小指头,谁也不想自己落下残疾。

    不过张帅没有说话,其他人就更不敢说话了,于是古力遵从庞大的意思,放弃接上断指,只对庞大的伤口进行止血,消毒,包扎等程序。

    忙活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古力擦了擦额上的汗水道:“好了!”

    张帅点点头道:“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睡觉吧!”

    “是!”古力点点头,从? ( 兽血燃烧 http://www.xshubao22.com/6/65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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