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血燃烧 第 76 部分阅读

文 / tannerdo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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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业,生产制作冰毒,摇头丸等毒品,然后销往C市各大娱乐场所,他们每天都向总堂缴纳相当丰厚的税额。

    天有些麻麻亮了,而在水井巷的人们,却是一天中刚刚入眠不久的时候。因为在水井巷里进行的肮脏交易,都是见不得天日的,所以只要在夜晚,水井巷才会热闹非凡,而在白天的时候,水井巷则安静的像条废弃的小巷。

    水井巷这颗毒瘤由来已久,它就像癌症一样,癌细胞反复发作,根本就治不断根。血月盟控制水井巷以后,警方更是束手无策。血月盟花重金买通了不少警方高层,警方每次查牌之前都会跟血月盟通气,所以警方每次的扫荡行动不过就是做做样子给市民看而已,其实在警方扫荡之前,血月盟就得到风声,藏匿起来了,等警方扫荡完毕,又死灰复燃。有时候,为了使警方给市民一个交待,血月盟还会交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混混给警方顶罪,好让警方维持他们的形象,但其实,他们的形象早就灰暗无比了。

    凌晨五点,一辆本田雅阁缓缓地停靠在巷子边上,三名负责水井巷的金刀手一人提着一个铁皮箱子,铁皮箱子里面装着的全是当天的收入。两个西装笔挺的壮汉从雅阁上走了下来,接过账单看了看,让三名金刀手在上面签了字,然后将铁皮箱子放进车后座里面。

    这是总堂专门派来的收款车,每天凌晨的时候,这辆本田雅阁就会开到这里,收取水井巷当天的收入,然后交回总堂。

    看着缓缓离开的雅阁,三名金刀手伸了伸懒腰,打着呵欠正准备回身睡觉去。忽听轰隆一声巨响,三名金刀手猛地转过头去,只见那辆雅阁刚刚驶到巷口,就被一辆横地里斜刺冲出的集装货运卡车给撞飞出去,雅阁车在地上猛烈翻滚了数圈之后,车底朝天的停了下来,像只被翻转的王八,滚滚浓烟从底盘下面升腾起来,还带着零星的火星,车子里面的线路烧的噼里啪啦响,那两名收款的壮汉一人被甩飞出去,瘫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另一人脑袋撞碎了挡风玻璃,满脸都是血,想必也是没有呼吸了。

    三名金刀手互望了一眼,不知谁说道:“快过去看看,钱还在车上呢!“

    另外两人赶紧附和着,快步朝出事那边走去。他们必须把钱从车里取出来,要不然在总堂那边可不好交待,万一总堂怀疑是他们私吞了公款,那他们可是八张嘴巴也说不清楚了。

    就在三人刚刚走到巷口的时候,忽然,集装卡车的车灯骤然一亮,强烈地白光晃得三人睁不开眼睛。只听轰轰之声大作,那辆集装货运卡车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冲着那三名金刀手疯狂地碾压过来。

    这三名金刀手吃那一惊,没想到那辆出事的卡车居然会朝着他们碾压过来,那卡车就像是一头野蛮的牛犊子,轰隆隆地冲进水井巷。水井巷并不宽敞,那庞大的集装货运卡车一冲进来,几乎就占据了路面的三分之二还要多,旁边堆放的那些杂物都被撞得飞了起来,那集装卡车却不闻不顾,径直朝着三名金刀手撞去。

    三名金刀手此时也反应过来,这集装货运卡车摆明了是冲他们而来的。当然,这三名金刀手也并非庸手,面对疯狂奔驰的集装货运卡车。一人贴着旁边的墙壁,如同一只壁虎,吱溜一下就蹿到了二楼的阳台上面。

    另外一人也是艺高人胆大,居然就地一滚,直挺挺地躺在地面上,蜷缩到了卡车下面,卡车的底盘比较高,这人竟然毫发无损。

    第三名金刀手更是厉害,竟然不避反迎,朝着那卡车冲了上去。然后伸足在卡车的车前护栏上使力一点,整个人腾跃而起,呼地向着车顶跃去。

    就在这时候,只听砰地一声爆响,卡车的挡风玻璃忽然碎裂开来,一道黑影闪电般蹿将出来,一股劲风夹杂着碎裂的玻璃,砰地扫中那名金刀手的胸口。那名金刀手猝不及防,惨呼一声,凌空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数圈之后,又贴着地面滑行了五六米,方才停下来。

    第六卷 烽火狼烟 第五十七章 黑巷血杀

    天色微亮,远方的天际隐隐出现了鱼肚白,此时的水井巷里,却弥漫着肃杀之气。

    黑龙社五虎上将之一的暴烈虎王洲双拳紧握地站在那里,一双虎目熠熠生辉,凌厉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子,划破黑暗。他宽厚的虎背上,交叉背负着两把开山巨斧,浓烈地杀气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汹涌而出,劲风卷过地面,一片飞沙走石。

    在距离王洲十数米的地方,一名血月盟的金刀手捂着胸口,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缕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来,方才王洲一拳扫中了他的胸口,震伤了他的心脉。这个倒霉的金刀手叫做汪尚伍,按理说,汪尚伍能够位列十二金刀手之一,以他的身手不应该轻易被王洲给打成内伤的,但是刚刚王洲的一击,确实是太出乎意料了,汪尚伍根本躲闪不及,此刻他还能够站起来,已经算是不错了,换做普通人,受了王洲这一拳,只怕早就两眼一翻,嗝屁了。

    一阵刺耳的铃声传遍了整条小巷,这是警报铃声,铃声一响,驻守在水井巷的血月盟人马纷纷惊醒,迅速地抄起家伙,呼啦啦往外冲。

    轰!轰!

    集装货运卡车忽然启动,向着巷子外面快速倒退而去,然后在巷口打了个横,咔地停了下来。

    砰!卡车的货厢铁门突然被撞了开,一股黑色的潮水一下子汹涌而出,那是全副武装的黑龙社兄弟,每个人的背上都负着一把雪亮的片刀,他们步履矫健地冲进水井巷。

    三名负责驻守水井巷的金刀手心中暗叫不好,一看对方的来头,就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的,很明显,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袭击战。

    轰轰轰!

    卡车沉闷的油门声忽然从巷子后面传来,一辆集装货运卡车堵住了后巷口。卡车的车头顶上立着一条笔直的人影,那人影环抱着双手,衣襟随风飘舞,清冷的风吹乱他的头发,但他却一动也不动,十分冷酷。他的手里握着一柄精钢锻造的铁爪,森冷的寒光在铁爪上面来回流转,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此人正是黑龙社五虎上将之一的丁兵,江湖绰号——铁猴子!

    “喝!”丁兵纵身一跃,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动作和体操运动员一样优美,然后他稳稳地落下地来,朝着那汪尚伍走了过去。

    咔!咔!

    伴随着几声刺耳的刹车声,水井巷前后巷口都被集装货运卡车给堵了个严实,前后巷口总共停了四辆卡车,每辆卡车上下来一百号黑龙社的人马,总共四百号人,从前后巷口杀进来,截断了血月盟的去路。

    血月盟的人马大多都是刚刚入睡不久,很多人十分疲乏,眼睛都还没有睁开,晕乎乎的提着月牙刀就冲了出来,一出来面对精神饱满,士气高涨的黑龙社人马,就像是鸡蛋碰上了石头,一个个地软倒下去。

    在这条狭小的水井巷里,一共驻扎着血月盟六百人马,每名金刀手统领两百号人马。此刻在黑龙社的猛烈冲击下,那些人马也根本忘记自己是由谁统领的了,阵营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反正各自为营,就像一盘散沙似的,根本无法阻挡黑龙社前进的铁蹄。也算是仗着人马多于黑龙社,才勉强抵挡住那股黑色的浪潮,双方在这条小小的水井巷里,展开了一场激烈地混战。

    惨呼声,哀嚎声,在这凌晨的天空回荡着。鲜血飞溅中,不断有人倒了下去,又不断有人冲了上来,然后又接着倒了下去,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无比激烈地状态。

    一名黑龙社兄弟提刀劈倒了一名血月盟的刀手,那刀子还扎在那名刀手的肚子里,没来得及拔出来呢,两名刀手一左一右地夹击而上,一把刀子从黑龙社兄弟的腰间插了进去,一把刀子从他的脖子里扎了进去,鲜血顿时激射而出,跟喷泉似的,呼呼地往外冒。

    一名血月盟刀手举刀砍向一名黑龙社兄弟,那名黑龙社兄弟侧身一闪,躲过了这一刀,然后反手上提一刀,唰地一声砍掉了那名血月盟刀手的手臂。另外一名黑龙社兄弟冲上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将那名刀手捅了个透心凉。

    一名血月盟的刀手将月牙刀插进一名黑龙社兄弟的胸膛,黑龙社兄弟临死之前,拼尽全力将片刀插进了那名刀手的肚子,血水从那名刀手的嘴巴里吧嗒吧嗒流下来,他惊讶地看着这名黑龙社的兄弟,他万万想象不到,黑龙社的人马竟会如此顽强,就算是死也要拖个垫背的。

    一名黑龙社兄弟刚刚砍倒了一名血月盟的刀手,斜刺里忽然冲出一名刀手,猛地一刀砍在他的背上,黑龙社兄弟负伤退到墙角,三四名血月盟的刀手蜂拥而上,围着那黑龙社兄弟就是一阵乱砍乱剁,刀子入肉的嚓嚓声不绝于耳,听的人心惊肉跳。片刻之后,这几名刀手散了开去,那名黑龙社兄弟浑身浴血地瘫倒在墙角,眼睛大睁着,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背后的墙壁上全是鲜血,就跟涂鸦似的,飞溅的满墙都是,死状十分可怖。

    这是战场,所以不会有人情,如果你对敌人心慈手软,那么你将没办法在战斗中存活下来。

    丁兵贴着墙角朝汪尚伍走了过去,他举起铁爪,在墙壁上划拉出点点灿烂的星火,铁爪与墙壁摩擦的滋滋声令人头皮发麻。

    丁兵忽然加快步伐,渐渐便走为跑,铁爪划过墙壁,飞溅起耀眼的火花,几道深可及目的抓痕烙印在墙壁上面,缕缕青烟从抓痕里面升腾而起,。铁爪与墙壁摩擦生热,爪尖已经变成了红色。

    “呀!”丁兵一声厉叱,整个人腾跃而起,凌空踏着墙壁一阵疾奔,然后挥舞着呗摩擦到滚烫的铁爪,向着汪尚伍当头抓去。

    汪尚伍只觉热风扑面,哪里敢去硬接,当下狼狈地就地一滚,堪堪避过了这一击,铁爪贴着他的后背划下,将他后背的衣衫抓出一道焦糊的痕迹。

    汪尚伍站起身来的时候,手中多出一把兵器,那是一把刀刃极薄的柳叶刀,刀身呈优美的曲线状,泛着寒冷的光芒,这种刀身的构造十分适用于劈砍,能够最大限度地将“刀”这种兵器的要诀完全地展现出来。

    丁兵冷哼一声,从地下拔出铁爪,汪尚伍清楚地看见,方才自己站立的地面上,留下几个黑洞洞的窟窿,那是被铁爪硬生生给挖出来的。坚硬的地面尚且如此,要是那铁爪抓到柔软的人体上,那后果可想而知。

    丁兵冷冷地瞥了汪尚伍一眼,铁爪幻化成漫天爪影,向着汪尚伍迎面抓到。

    汪尚伍举刀一挡,就听叮地一声脆响,汪尚伍只觉一股阴冷的劲气一下子压迫在自己的胸口上,汪尚伍忍不住连退数步,方才他本就受了内伤,此刻他气血翻涌,五脏六腑就跟移了位似的,十分难受。

    丁兵像是耍猴似的,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冷冷地笑了笑,又继续走了过来。

    汪尚伍心下暗叫不妙,他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今天肯定是凶多吉少,于是他已起了退却的心思。他憋足力气,虚砍了数刀,使出一记“柳絮纷飞”,但见刀光霍霍,那劈砍出的刀光凌空瞬间碎裂成无数的碎光片,如同纷飞的柳絮,尽数朝着丁兵激射而去。

    丁兵脸色微变,身影甫动,手中铁爪划拉出层层光影,叮叮当当将那碎裂的刀光全部弹射开去。

    就听惨叫之声此起彼伏,丁兵身后接连倒下了数个黑龙社的兄弟,他们都是被那激射而来的碎裂刀光给射倒在地,每个人的全身上下都留下了数道血痕。

    丁兵面上怒气笼罩,正欲上前做掉这汪尚伍的时候,却见汪尚伍正快速地向后退去。

    “哪里跑!”丁兵怒吼一声,闪电般追了上去。

    汪尚伍身上有伤,哪里跑得过丁兵,他本想趁着混乱的时候悄悄溜走,没想到丁兵眼睛这么尖,一下子就看见了他。

    丁兵几个起落已经来到了汪尚伍身后,汪尚伍咬紧牙关,凌空虚砍一刀,一道弧线刀光破空而出。丁兵沉声一喝,凝气于铁爪之上,手腕一翻,然后凌空一划拉,竟然用铁爪将那刀光撕成两半。一半刀光飞出去,砍在了一名血月盟刀手的脖子上,将那人的脑袋给劈的飞了起来。另一半刀光撞入了墙壁内,在墙壁上留下了一个老大的窟窿。

    汪尚伍眼见丁兵破解了自己的刀法,脸色一变,转身夺路而逃。

    丁兵急速奔跑几步,然后腾身飞跃而起,伸足在墙壁上点了几点,然后一个鹞子翻身落在了汪尚伍身前,然后顺势一爪挥了出去。

    汪尚伍没想到丁兵身法这么迅速,当下收势不及,被那铁爪当胸唰地一抓,汪尚伍惨叫一声,横着翻了个跟头,栽倒在地上,胸口处出现了几道血痕,殷红的鲜血汩汩而出。

    丁兵提着铁爪走了过去,汪尚伍看着那泛着寒芒的铁爪,眼睛里露出惊惧地神色。忽然,他的瞳孔蓦然一紧,然后他一把抄起柳叶刀,向着丁兵拦腰劈去。

    此时丁兵距离汪尚伍只有一米多点的距离,汪尚伍这击势在必得。不过丁兵像是早就洞悉了汪尚伍这一手,手腕一翻,铁爪堪堪抓住了那拦腰劈来的柳叶刀。丁兵暗运内力,那把柳叶刀铮地弹射开去,汪尚伍怔怔地看着自己被震裂的虎口,忽然转身,拔腿就想逃跑。

    嚓!

    丁兵赶上前去,一爪抓住了汪尚伍的脊背,锋利的铁爪唰地没入了汪尚伍的身体,汪尚伍发出一声痛苦地嚎叫。

    丁兵冷哼一声,猛地拔出精钢铁爪,数道鲜血从汪尚伍的脊背上激射而起,汪尚伍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撕心裂肺地惨叫着。

    丁兵上前一步,用铁爪钩者汪尚伍的脖子,像拖死狗一样拽着汪尚伍在地上滑行,所过之处,留下一道触目惊心地血痕。

    汪尚伍哪里还经得起这般折腾,没被丁兵拖拽多远,就眼睛一阖,断气了。

    第六卷 烽火狼烟 第五十八章 装甲坦克

    战火焚烧到了水井巷的每一个角落,不过片刻的工夫,这条狭窄的小巷里面便密密麻麻地躺满了尸体,浓烈地血腥味沉闷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闻之欲呕。

    原本声色犬马的水井巷,在这个清冷的凌晨,却变得如同人间炼狱一般。生命在这里就像是柔弱的花骨朵,轻轻触碰,就会枯萎。人性在这里已经完全泯灭,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野兽捕食时候的寒冷光芒,敌人在自己的眼睛里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顿能让自己不再饥饿的食物,所以他们会拼尽所有的力气将对方杀死。在这里,没有悲悯,没有怜惜,更没有同情和宽容,这里只有无穷无尽地仇恨,怒火,还有杀戮!

    一个辉煌的时代必定是由无数的白骨堆砌起来的,这话一点也不假!黑龙社要想成就辉煌,就必须用自己的铁蹄将敌人踩在脚下,让敌人对自己俯首称臣!

    天际边的鱼肚白渐渐扩散蔓延,远方的天空有些蒙蒙亮了。清晨的风有些凉,如同刻骨的哀伤,淹没在苍凉落幕的背后,无数的灵魂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将会得到下一个轮回的新生。

    水井巷这条狭长的小巷,就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黄泉之路,吞噬着一个又一个的鲜活生灵。黑龙社的兄弟们和血月盟的人马在这黑夜将醒未醒,黎明将来未来的时候,展开了激烈地白刃战,战斗虽然没有硝烟,但是却比有硝烟的战斗更为残酷,因为那全是冷兵器在相互拼杀,其惨烈程度丝毫不亚于枪药的战争。

    在丁兵追杀汪尚伍的时候,暴烈虎王洲从背后缓缓拔出两把开山利斧,锋利的斧刃薄如纸片,只能看见一线寒光,那寒光能够轻易地割裂人的眼睛。

    王洲之所以叫做暴烈虎,就是因为他的性子又急又躁,一发起怒来,就跟老虎一样骇人。而且此人和野人罗文宾有得一拼,打起架来一个劲地往前冲,完全不顾及自身性命,他的眼中只有杀!不停地杀!只要是被王洲盯上的目标,那就像是羊入虎口,铁定是跑不掉的。

    战斗的号角在水井巷的上空萦绕,王洲瞪红了双眼,手腕轻翻,那对开山利斧在他的手上转得如同风轮一般。这沉重的开山斧,普通人就算是举起一把也要费不少力气,而王洲举起两把开山斧,却都像是杂耍一般,可见他体内蕴藏的能量有多大。

    “给我滚开!”怒吼声中,王洲挥舞着开山利斧,杀入了血月盟的阵营。

    王洲就像是一辆装甲坦克,在人群里横冲直撞,开山利斧大开大合,杀得血月盟人仰马翻,哭爹喊娘。开山利斧每一次劈砍,总会掀起一蓬纷扬的血雨,伴随着的甚至还有断裂的肢体。

    王洲抡起开山斧朝着一名血月盟的刀手当头砍落,那名刀手面露惊骇之色,慌忙举刀抵挡。就听嘣咯一声炸响,那名血月盟刀手被王洲这一斧连人带刀砍成两半,一团血雾升腾而起,吓得旁边那些血月盟的刀手们全都愣住了。

    “我C你妈!”一名想立功的血月盟刀手,忽然从王洲背后蹿了出来,明晃晃的月牙刀向着王洲腰间大|穴。

    王洲头也不回,但听劲风声响,左手持斧横隔在腰间,挡住了这一刀。与此同时,右手紧握利斧,反手砍出一斧。只见一道半弧形的寒光稍纵即逝,唰地没入了那名血月盟刀手的脖子。

    那名血月盟刀手,脸上神色顿时一滞,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傻愣愣地看着王洲的后背。忽然,他的身躯剧烈地哆嗦起来,他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是古怪,只听噗地一声,一股喷泉从他的脖子里喷射出来,那名刀手的脑袋被断颈处喷出的血水冲到了半空之中。

    背后是飞升的血雾,和一个僵硬站着的无头尸体,王洲手持利斧,冷酷地站在前面,这幅场景除了诡异莫名以外,还有种惊心动魄的血腥美感。

    站离那具无头尸体最近的两个血月盟刀手哇地一声吐了起来,他们捂着嘴巴,连连倒退。

    王洲冷哼一声,腰身一扭,右手甫张,手上的利斧凌空飞旋而出,在空中闪电般划出一道半弧,然后倏地飞回王洲的手里,仿佛刚刚那利斧根本就没有离开过王洲的手心。

    众人惊诧地朝那两名刀手看去,只见那两人面如死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尖的人发现,一条血线忽然出现在他们的脖子上,然后那条血线迅速扩大,变成一道血淋淋的豁口,吸入人体的氧气全部从那豁口里漏了出来,那两人竭力地喘息了两下,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爬了两三米远,终于气竭而亡。

    王洲拎着滴血的利斧缓缓朝前走去,所过之处,竟然无一人敢上前拦截。此时的场面十分奇怪,血月盟的刀手们就像是迎接老大光临一样的,居然恭敬地给王洲让开一条道路。其实这也是一种连锁反应,后面的人看见前面的人退开,自然而然地也跟着退开,但是如果前面的人能够奋勇上前的话,后面的人也就会跟着冲上前,所以人们常说,头一定要开好,否则的话贻害无穷。

    “一群饭桶!”一名金刀手眼见情势不对,赶紧出声喝斥。

    这名金刀手就是方才躲到卡车下面的那个家伙,此人叫做叶万荣,原先是矿山的民工,练过几天拳脚功夫,渐渐成为那帮民工的头儿,得到老板的器重。后来为了争夺采矿权,那老板指使叶万荣带领那帮民工与对方持械斗殴,双方各约了几十百号人马,在矿山上展开了一场血战。后来,叶万荣这方获胜了,虽然这小子身中七八刀,但是却把名声打了出来。再后来,血月盟垄断这附近的矿厂之后,叶万荣也被招入了血月盟,几经奋斗,花了四五年的时间,总算是坐上了十二金刀手的位置,而且还掌管水井巷里的毒品业,也算是混得十分不错的一个人物了。

    噌!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叶万荣的身边,和他并肩站立。此人也是十二金刀手其中之一,名叫曾铭贵,轻功不错,刚才就是他面对冲来的卡车,吱溜蹿上了二楼。这个曾铭贵以前是个短跑运动员,身法轻灵,跑起来跟一阵风似的,连个影子也看不见。正因为有如此深厚的功底,所以曾铭贵最擅长轻功和腿功,手上功夫就要差上许多了。

    不过曾铭贵那腿功可不是盖的,凶猛有力,能够一脚踹死一头牛,也无疑他会坐上十二金刀手之一的位置,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曾铭贵队叶万荣说道:“此人战斗力极高,我俩需联手作战!”

    这十二金刀手平日里都各自为伍,因为十二金刀手没有排位,所以谁都不服谁,而且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偶尔碰上事情他们也会选择单独作战,而今天,这曾铭贵却破天荒地要求和叶万荣一块儿作战。

    叶万荣也不是傻瓜,他亲眼目睹了汪尚伍的惨死,心里早就有些发秫了,之所以这个时候才冒出来,是因为他无路可退了。现在曾铭贵主动要求和他一起作战,这正好给了他一个台阶,也平添了叶万荣几分战斗的信心,于是叶万荣忙不迭地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曾铭贵低声道:“先让这些喽啰们围攻那家伙,消耗他的体力,趁他内力虚弱之时,你我二人再伺机而动!”

    叶万荣心中暗道这曾铭贵想得周全,于是点了点头,默认了曾铭贵的作战方法。

    “妈的,全都给我上,不许退!谁退我就杀了谁!”曾铭贵冲着那些血月盟的刀手们大声嚷嚷。好像血月盟的老大们都喜欢来这一套震慑手法,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在叶万荣和曾铭贵两大金刀手的压阵下,那些血月盟的刀手也无可奈何,一个个硬着头皮,鼓起勇气朝王洲冲了上去。

    事实证明,勇气是不能和生命画上等号的,很多时候,莽撞的勇气反而会加速死亡。就见两道耀眼的寒芒澎湃而起,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血月盟刀手纷纷惨叫着栽倒在地上。王洲挥舞着开山利斧,就像是地狱里出来索命的修罗,一路走,一路杀,十数米长的距离,就有近十个血月盟的刀手倒了下去,他们几乎和王洲没有任何的交手,就是一斧,一招看似毫无精妙可言的一斧,然后血月盟的刀手必定会被砍倒在地,他们连抵挡的机会都没有。

    叶万荣和曾铭贵看得目瞪口呆,曾铭贵喃喃道:“他的招数明明平实无奇,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人却偏偏无法抵挡呢?”

    叶万荣深深地吸了口气道:“不仅仅是无法抵挡,甚至是毫无反应!”

    那些血月盟的刀手对于王洲来说,简直就是小喽啰,杀他们就跟杀鸡一样的容易。但是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杀得久了,体内精力慢慢消耗,人也渐渐感觉有些疲惫了。

    王洲此时每一斧挥出虽然仍旧是威力无比,但是比起刚开始的那股阵势,明显要弱了一些。

    叶万荣和曾铭贵看得心头狂喜,暗自忖道:“再过片刻,他就快不行了!”

    第六卷 烽火狼烟 第五十九章 力战双雄

    王洲虽然勇猛,但是面对前仆后继的血月盟人马,就是再勇猛的人,也隐隐感觉有些吃不消了,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能够以一敌五,但你无法保证能够以一敌十,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疲乏感渐渐上升。

    王洲心下暗自焦急,其实他的目标是直奔叶万荣和曾铭贵而去的,但没有想到此刻自己却陷入了血月盟这些小喽啰的包围圈中,一时之间无法脱身。而此时,叶万荣和曾铭贵却在这拨人马的后面,暗暗冷笑着。

    叶万荣道:“照这般发展下去,就是拖也把他给拖死了!”

    曾铭贵冷笑不语。

    这两人正在暗暗高兴呢,但他们却忘记了除了王洲以外,还有一个极其凶狠的人物,那就是铁猴子丁兵。

    眼见王洲陷入血月盟的包围圈,丁兵挥舞着铁爪干掉了两名血月盟的刀手后,带领着一小队黑龙社的兄弟迅速杀入血月盟的阵营。

    丁兵这一加入,立刻扭转了局面,王洲的压力顿减,和丁兵并肩一块,杀得血月盟的刀手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一名血月盟刀手举着月牙刀砍向丁兵面门,丁兵脚下一滑,向边上移开半寸,堪堪避过了这一刀,身法力量拿捏的恰到好处。然后他手腕一翻,铁爪自下而上,猛地插入了那名刀手的咽喉,血水喷涌而出,那名刀手浑身颤栗着栽倒在地上。

    “砍死他!”几名血月盟的刀手叫嚣着围了上来。

    两名刀手举刀劈向丁兵,丁兵腾身一跃,翻身落在了两名刀手的后面,不等那两名刀手反应过来,丁兵手起爪落,伴随着飞溅的鲜血,两名刀手惨叫着倒在地上。

    “呀!”一名血月盟刀手凶狠地从丁兵身后扑上前来,月牙刀横刺丁兵的腰间。

    丁兵听声辨位,原地滴溜溜一转,刀锋擦着他的裤腰带划了过去,那名刀手收势不及,撞入丁兵怀里。丁兵左手一把抓着刀手的头发,右手铁爪横贯刺出,噗嗤一声,将那刀手捅了个透心凉。不过丁兵冰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只见丁兵面容冷峻,推着那刀手一路前行,每走一步,便刺上一爪,走了十多步,便捅了他十多爪,沿路的地面上全是流淌的鲜血,那名刀手的前胸小腹上全是血窟窿,早就停止了呼吸。没有人敢上前拦截,他们都被丁兵残忍的杀戮手法给震慑住了,血月盟刀手们好不容易鼓舞起来的战斗信心又被摧毁掉了。

    在丁兵的辅助下,压力解除的王洲也是瞪红了眼睛,方才那些血月盟的刀手可让他憋足了一口鸟气,现在可算是轮到他发泄的时候了。

    嚓!嚓!

    王洲左劈右砍,两名血月盟的刀手应声而倒。

    一名刀手躲闪不及,被王洲一记重劈,利斧从左边肩头一直划拉到右边腰际,血雾弥漫中,那名刀手被斜斜地劈成两半,其状惨不忍睹。

    后面的两名血月盟的刀手顿时吓得懵了,根本连逃跑都忘记了,仿佛脚下被粘上了万能胶似的,怎么也挪不动脚步。就见王洲身形一闪,如同一头凶猛的斗牛,从两名刀手的中间冲了过去。

    砰!砰!

    两名刀手惨叫着腾空飞起,血水如同雨点般洒落下来。

    周围的血月盟刀手几乎快被杀得崩溃了,纵有六百刀手,但却也无法阻止四百黑龙社兄弟潮水般的攻击,虽然没有尸横遍野那么夸张,但是堆积的尸体却着实把水井巷都给铺满了。

    王洲冲丁兵道:“这些小喽啰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去对付那两条大鱼!”

    丁兵将铁爪从一名血月盟刀手的小腹里拔出来,一脚踹开那人的尸体,擦了擦脸上的血渍道:“没问题,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别让鱼刺给卡着了!”

    王洲呵呵一笑道:“就算是鱼刺,老子也把它给嚼碎吞了!”说话间,王洲双手提着开山利斧朝墙角下的叶万荣和曾铭贵走去。

    “妈的!”叶万荣从腰间抽出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根乌黑发亮的狼牙棒,上面布满了尖锐的利刺,能轻易将人拍成肉酱。

    曾铭贵双手一翻,也亮出了自己的武器,这家伙不太擅长手上功夫,所以他的武器杀伤力也比较低,是一对格斗棍,棍子上面有横着的把手,与棍子交叉成一个“T”字的形状。

    “呀!”叶万荣一声大喝,提着狼牙棒就冲了上去。

    曾铭贵双足一点,身法轻灵地跟在叶万荣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扑向王洲。

    “喝!”王洲也从喉头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双斧旋转如风,整个人就像是奔跑的犀牛,快速地冲了过去。

    砰!

    开山斧与狼牙棒撞击在一起,飞溅起一团璀璨的星火。就听叮地一声脆响,狼牙棒上面的两根利刺,竟然被开山斧给生生劈断。叶万荣如遭重击,整个人向后滑行五六米,方才站稳脚步。他只觉握着狼牙棒的右手酸软不堪,虎口处剧痛不已。叶万荣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右手虎口竟然被震裂开来。叶万荣脱下上衣,包裹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后和狼牙棒缠在了一起。

    王洲一斧劈退了叶万荣,忽觉一阵疾风直袭自己面门。王洲下意识地低头一闪,就见擅长腿功的曾铭贵凌空跃起,一招横扫千军落了空。不过这曾铭贵的腿上功夫着实厉害,只见他身在半空,不等横扫千军用老,身形一折,紧跟着一招蜻蜓点水从天而将。

    王洲就地一滚,躲了开去,与此同时,右手一扬,手中利斧贴着地面飞旋而出,直斩曾铭贵的腿部。

    方才这两招,王洲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曾铭贵最擅长的是腿功,所以首要目标就是要废掉曾铭贵的双腿。

    曾铭贵的轻功果然了得,足下轻轻一滑,原地一个后空翻,避过了这飞来的利斧。

    “啊呀呀~”这一边,叶万荣提着狼牙棒就冲了上来,凌空一抡,向着王洲当头砸落。

    王洲没有硬接这一招,而是连续两个后跃退了开去,然后在半空中的时候,将方才那柄飞旋回来的利斧抄在手里,噌地落下地来。

    只听轰地一声,方才站立的地面上,被叶万荣砸出了老大一个土坑,碎屑飞溅中,一道波浪状的裂痕沿着地面一直延伸到王洲面前。

    叶万荣目光赤红,高声叫道:“地动山摇!”

    轰隆隆!

    王洲面前的地面忽然炸裂开来,激荡的真气将地面整个地掀了起来,碎裂的石块纷纷砸向王洲。

    王洲吃了一惊,双手飞快翻转,将那对开山利斧挥舞的密不透风,那两把开山斧就像悬浮的飞轮般在他身前急速旋转,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将激射而来的碎石全都给挡了开去。

    曾铭贵的脸上掠过一丝冷笑,他扬起格斗棍,闪电般斜刺而出,点向王洲腰后大|穴。

    “小心呀!”不远处的丁兵发现了曾铭贵的阴谋,出声疾呼,想要前往救援已然是来不及了。

    王洲身为黑龙社的五虎上将之一,其本身的实力自然不弱,面对叶万荣与曾铭贵的前后夹击,王洲虽惊不乱,双手突然从旋转的利斧中抽了出来,而那两把利斧在他真气的催荡下,竟然兀自凌空旋转飞舞。双手得空的王洲迅速转过身来,倏地抓住了曾铭贵的格斗棍。

    “吼!”王洲一声暴喝,全身上下的肌肉猛然凸起,就听嘣咯一声炸响,曾铭贵手中的格斗棍被王洲生生折断,强大的冲击力将曾铭贵冲得飞了出去,轰隆一声撞在墙壁上,然后缓缓滑落下地来。

    王洲双手绕到身后抓住了开山利斧,扬起手臂,将那对利斧朝着曾铭贵用力掷了出去。两把利斧在空中划拉出两道雪亮的流光,如同划过天际的璀璨流星,唰地斩向曾铭贵。

    曾铭贵一口真气还没有缓过来呢,眼见这破空而来的利斧,不由得暗自惊慌。他咬紧牙关,仗着轻灵飘逸的身法,如同鬼魅般贴着墙壁躲了开去。

    两把利斧贴着墙壁转了个圈,摩擦出耀眼的星火之后,在墙壁上留下两道深深地划痕,然后朝着王洲飞了回去。

    王洲在掷出利斧之后,丝毫没有理会曾铭贵,足尖一点,如同一颗炮弹似的,转而朝着身后的叶万荣撞了过去。

    其实王洲劈砍曾铭贵乃是虚招,他的目的是想分散叶万荣的注意力。这一招声东击西果然麻痹了叶万荣,叶万荣就觉眼前黑影一晃,王洲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吃那一惊,举起狼牙棒就要砸落,王洲已经抢先出拳,一招“猛虎出笼”,双拳同时击中叶万荣的胸口。

    就听砰地一声,夹杂着胸骨断裂的嘣咯声,叶万荣狂喷鲜血向后倒飞出去,他的血肉之躯,哪里经受得起王洲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砰!砰!砰!

    叶万荣在地上翻滚了数圈之后,方才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也不知道死没有死。

    “好家伙!”丁兵冲王洲竖起大拇指,笑着称赞道。

    王洲冷哼一声,刚好转身接住了飞回而来的利斧,双手顺势往背上一插,准确无误地将利斧背负在了背上,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索,十分地帅气。

    第六卷 烽火狼烟 第六十章 旋风神腿

    “好!”王洲的精彩演绎让周围众人忍不住鼓掌叫好,就连那些血月盟的人马也傻呆呆地拍着手,叹服地看着王洲。

    曾铭贵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叶万荣,心里暗骂了声:“真是个废物,就这水平还进入十二金刀手,简直是辱没了金刀手的威名!”

    曾铭贵知道现在指望叶万荣是没有用的了,要想从这里活着走出去,只能靠自己的实力了。

    曾铭贵背靠墙角,他自信凭借自己的轻功可以顺利地离开这里,但是一想起盟主张帅那冷峻的面容他就打消了逃跑的念头,他们扼守的这水井巷可是血月盟的一大重要堂口,现在堂口丢失,要是他就这样跑回去了,指不准张帅会使出什么招数惩罚他,与其回去被盟主折磨,还不如轰轰烈烈地战斗一场。

    想到这里,曾铭贵勉力将方才胸口里的那股滞气缓缓压了下去,然后迅速地调动内息。他藏在背光的角落里,右足轻轻地点着地面,他将劲力缓缓注入腿上,没有了武器的曾铭贵,只有施展自己最为拿手的腿功了。

    王洲扬起手臂,伸出手指冷冷地指着曾铭贵道:“就让我们赤手空拳地来一场战斗吧!”

    王洲此言一出,旁边众人一片哗然,黑龙社的兄弟们对此十分不解:“干嘛要和这血月盟的敌人客气?”

    “就是呀,趁着那家伙没有武器,直接上去干掉他不就成了?”

    兄弟们你一句我一句,相互嘟嚷着。

    丁兵环保双臂退到一边,面上挂着冷漠的笑容。他知道王洲这样做的原因,其实王洲如此做法是因为他看出来了曾铭贵擅长的并不是武器,而是腿上功夫,所以王洲之所以要点明和曾铭贵赤手空拳地战斗,就是为了从根本上挫败曾铭贵。只要击杀了这个曾铭贵,剩下的那些血月盟刀手们群龙无首,自然失去最后的战斗信念,对付起来便容易多了。

    曾铭贵乍闻王洲这话,不禁愣了一愣,要知道,在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王洲那对开山利斧使得神出鬼没,方才好几次都险些要了曾铭贵的性命,说句实话,曾铭贵队王洲那对开山利斧可谓是十分忌惮,要是王洲手持那对利斧和手无寸铁的曾铭贵厮杀的话,曾铭贵自忖自己根本就没有把握胜过王洲。

    不过,现在令曾铭贵感到非常意外的是,王洲竟然舍弃了自己最擅长的武器不用,而扬言与他赤手相搏。要知道,曾铭贵擅长的就是不用武器的格斗,王洲的这个决定可谓是舍长取短,正中曾铭贵的下怀。假若王洲手持开山利斧的战斗力为一百分的话,那么舍弃利斧之后的战斗力恐怕就只有六七十分,这对曾铭贵来说,无疑是一件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

    对于王洲的这个决定,曾铭贵冷冷地笑了笑,“多谢了!”

    嚓!嚓!

    王洲反手拔出利斧,沉重的利斧落在地上,竟然如刀切豆腐般,插入了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明明看见王洲根本就没有使什么力气,那利斧却偏偏砍进了地下,这份功力,实在是有够骇人的。

    “出招吧!”王洲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曾铭贵本来还担心自己斗不过王洲,现在王洲丢掉了自己的武器,曾铭贵又看到了胜利的希望,心中的底气也不由得更足了。他在心里暗暗叫道:“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一念至此,曾铭贵右足在地上画了个半弧,然后噌地一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的箭矢般射向王洲。

    这曾铭贵的轻功也真不是吹出来的,就见他的身影刚刚闪动,然后就出现在了距离王洲五米远的地方,不等这道影子消失,他的身影又再次出现在了王洲的面前,他挥舞着拳头向王洲扑了过去。

    曾铭贵身形移动的时候,王洲就凝足目力死死地盯着曾铭贵的移动轨迹,但是曾铭贵猝然出现在王洲面前,如此迅伦无比的速度还是令王洲吃了一惊。眼见重重叠叠的拳影向着自己当头笼罩,王洲抬起手臂准备抵挡。

    忽然,那些拳影全部消失,“咯咯!”曾铭贵阴桀的笑声骤然响起,眨眼的瞬间,曾铭贵弹跃而起,凌空中腰身使劲一扭,整个人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回旋,伸足向着王洲的面门横扫而去。

    王洲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知道刚才曾铭贵的拳头乃是虚招,真正的杀招蕴藏在后面这记“旋风扫”里面。

    猝不及防之下,王洲只有伸臂横隔,护住自己的面门。

    只听砰地一声,王洲被这记“旋风扫”扫的翻了一个跟头,不过他很快在半空中 ( 兽血燃烧 http://www.xshubao22.com/6/65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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