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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都被张帅胸口上的狼头给吸引过去,忍不住发出啧啧惊叹。
潇潜也不甘示弱,伸手抓住自己的黑色战斗服,哗啦一扯,将衣服撕裂开来,随手抛落下去。人们这才惊讶地发现,潇潜身上的肌肉,丝毫不输于当过特种兵的张帅。那一块一块突兀的肌肉下面,蕴藏着可怕的力量。潇潜站在那里,浑身散发出一种强烈地阳刚之气。
“出招吧!”潇潜冷冷地说。
“啊——”
张帅砰地伸足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飞快地激射而来,如同一头奔跑的恶狼,浑身散发着野兽般的气息。
几乎在同一时候,潇潜也猛地一点,以同样奇快无比的速度,反冲而上。
众人紧张地忘记了呐喊,只剩下怦怦的心跳声。
潇潜和张帅在擂台中央交汇,张帅屈起右腿,顺势施展出一记膝冲。由于他奔跑的惯性,这记膝冲威力极大,可以生生撞死一头牛。
潇潜身形忽然一闪,右足在张帅的膝盖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凌空翻身落在了张帅身后。
张帅怒气大盛,蓦地刹住身形,头也不回,以左脚为支撑点,腰身猛地一扭,一记鞭腿呼啸着横扫潇潜面门。
潇潜矮身一闪,顺势使出一记扫堂腿,扫中了张帅用来支撑身体的左脚。张帅栽了个跟头,但是他反应极快,凌空一翻,手肘在地上使力一撑,整个人又反弹起来,双腿快如闪电,踢向潇潜的胸膛。
啪啪啪!
张帅凌空一连踢出三脚,整套动作只用了眨眼的工夫,速度迅猛绝伦。
潇潜出手如风,砰砰砰连挡三下,不过也被逼退了三步。
潇潜刚刚站稳,张帅怒吼一声,又冲了上来,一脚飞踹而出。潇潜也不含糊,清啸一声,整个人凌空后仰,堪堪躲过了这一脚。落地之后,潇潜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停留,一个鲤鱼打挺又紧跟着站了起来。然后腰身使劲一扭,整个人再次腾空而起,如同飞旋的陀螺般在空中旋转一圈之后,伸腿横扫张帅面门。
张帅一脚飞踹不中,落下地来,刚要回身,潇潜的旋风扫已然杀至。
砰!张帅来不及躲闪,左边脸颊被潇潜狠狠踢中,一缕鲜血从张帅的嘴巴里噗嗤一声喷了出来,整个人向右扑倒在地。强大的力道一直推着张帅向擂台边上滑去,擂台没有栏杆,一旦滑出擂台就会掉下三十米的高空,摔得粉身碎骨。
在快要落下擂台的时候,张帅伸展双臂,双手使劲地扣住了擂台的边缘,然后翻身重新跃回擂台上面。
“哎呀!”黑龙社的兄弟们都发出一阵惋惜声,只差一点点,潇潜就能获得胜利了。
张帅单膝半跪在擂台边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他的左半边脸颊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皮开肉绽,有血水流淌下来,左眼都眯成了一条缝,睁都睁不开了。
噗地一声,张帅嘴巴一张,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血水中还带着他的几颗牙齿。
吧嗒吧嗒,血水顺着张帅的嘴角滴落下来,一向自负的张帅,还从来没有这样的失败,潇潜这一脚,彻底地摧毁了他的自负,如同狠狠地践踏了他的尊严一样。
此时的张帅已经被愤怒的火焰遮蔽了双眼,他猛地发出一声大喊,再一次朝着潇潜冲了上去。此刻,张帅的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杀死潇潜!杀死潇潜!”
面对狂躁的张帅,潇潜微微地摇了摇头。高手过招,一定要戒骄戒躁。因为当一个人失去理智和耐心的时候,气势上虽然可怕,但是由于焦躁,他的弱点就会曝露出来,对方一旦抓住一个小小的弱点,那就是致命的。
现在在潇潜的眼里,张帅曝露的弱点最少也有两三个。
其实作为特种兵退役的张帅,他的心理素质是极其过硬的,不过他输就输在他极度自负,当他骄傲的资本被潇潜给打击了之后,那种强烈地失落感和挫败感一下子就让他失去了理智。
就在张帅快要接近潇潜的时候,潇潜忽然闪身来到了张帅的左侧,右肘猛地一沉,在张帅的背上使劲一磕,然后左手向前使力一推,张帅失去重心,扑通一声向前摔倒。
“啊~啊~啊~”张帅感觉自己受了奇耻大辱,翻身跃了起来,嘶吼道:“姓潇的,你他妈居然敢调戏我?”
潇潜冷冷一笑,继续刺激他道:“我就是调戏你,你能耐我如何?”
“草你妈,我杀了你!”张帅咬着嘴唇,吼叫着再次冲了上去。
此刻的张帅更加狂躁,这一次,潇潜发现了张帅进攻中的一个空当。潇潜斜刺地杀入了那个空当,右手手肘死死抵住张帅的胸口,左手抓扯着张帅的头发,腰身一弯,顺势一记漂亮的过肩摔将张帅重重地摔了出去。
黑龙社的阵营里爆发出热烈地呼喊声,“老大,你太棒了!”
“这一招真过瘾呀!”
“老大,摔死他狗日的!”
张帅被这记过肩摔,摔得七晕八素,在地上挣扎了半晌,这才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潇潜不等他清醒过来,疾纵两步,来到张帅面前,腾身而起,一把抓住张帅的脑袋,借助自身的冲击力和下坠力,凌空一记空摔。
张帅俯身扑倒,脑袋与地面撞击出砰地一声闷响,然后整个人呈一个大字瘫软在地上,顿时没了声息。
潇潜看了看地上像死狗一样趴着的张帅,转身走到擂台边缘,对着下面的人群挥了挥手,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潇潜对着血月盟的人马说道:“从现在开始,C市归我黑龙社管辖!”
“黑龙社!黑龙社!黑龙社!”兄弟们热血沸腾地高呼起来,那些血月盟人马也不是傻瓜,张帅已经被干掉了,血月盟名存实亡,于是那些血月盟的人马也纷纷举起手臂,跟着叫喊:“黑龙社!黑龙社!黑龙社!”
就在人们热情高涨的时候,谁也没有看见,张帅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然后,张帅霍地抬起头来,眼睛里一片血红,充满了深深地恨意。
“啊!”张帅大叫一声,拼尽全力朝潇潜冲了上来,他要和潇潜同归于尽。
下面的兄弟们脸色顿时就变了,“老大,小心呀!”
潇潜听见下面兄弟们的呼喊,强烈地警觉性让他顿感身后有异。情急之下,潇潜想也不想,一个箭步蹿了出去,凌空跃出了擂台,在跃出擂台的同时,却伸手抓住了擂台边缘,整个人就像蝙蝠一样,悬挂在空中。
“啊~!”张帅发出一声凄厉地嚎叫,他猛地扑了个空,径直从三十米高的凌霄擂台上摔了下去。
砰!一声闷响传来,大地仿佛都颤抖了几下。
张帅俯身趴在地上,眼珠子都蹦了出来,鲜血在他身下疯狂蔓延。这雄霸一方的枭雄,最后就这样摔死了,实在是可悲可叹。
潇潜攀着铁架子从擂台上跃了下来,他缓缓走到张帅身边,看着张帅的尸体冷冷说道:“这个山头,从此由我做主!”
第七卷 省城争霸 第一章 监狱魔窟
A市。
城北监狱。
秋天的风盘旋在监狱上空,给城北监狱平添了一种萧瑟和凄凉。枯黄的树叶纷扬落下,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轮回的开始。
这座原本就充满了血腥的监狱,在元武接手之后,彻底地沦为了一个魔窟。没有法律,没有人性,这里的王者就是元武,他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想让你什么时候死就是什么时候死,在这里,你连最基本的生命的权利都没有。
犯人们麻木地在毒品加工厂里忙碌着,罂粟花开了又谢,一包接着一包的白色粉末从这里流传到外面的世界,为元武赚回来的是成箱成箱的钞票。
自从潇潜众人越狱之后,城北监狱几乎没有了流血事件,没了潇潜等人,这些犯人就像是没有了领导者,成为了一群盲目的苍蝇,仿佛连反抗的勇气都失去了。曾经有几个想出来挑大梁的家伙,但是因为本身的能力不够,第二天他们的尸体就被挂在了监狱的操场上,那血淋淋的尸体让这些犯人们明白,他们已经没有能力像当初一样和监狱方面抗争了,要想活下去,只有比狗还要听话。
秋阳西下,暮霭沉沉,天际边一片残败景象。几朵火烧云低低地悬挂在监狱上空,映射的整座监狱红彤彤的,充满了暗红的血色。
一辆押送犯人的大巴车缓缓驶进了监狱,大巴车上载着四十名犯人。数名狱警走了上来,将这些犯人带进了物品存放室。在把这些犯人身上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之后,狱警们又带着这些犯人逐个进行了例行检查。
检查过程中,一个有同性恋癖好的狱警看见一名犯人长得眉清目秀,身上的皮肤也够光滑,于是伸手在那名犯人的屁股上摸来摸去。
“你干什么?”犯人转过头来,大声叫道。
狱警嘿嘿淫笑道:“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那名犯人看见狱警的模样,十分厌恶地骂了一句,“变态!”
也许这话刺激了那名狱警,狱警拎起手中的警棍狠狠地砸在那名犯人的脑袋上。那名犯人闷哼一声,扑通栽倒在地上。他只觉眼前一片金星直冒,有温热的鲜血流了出来。
“妈的!”狱警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走上前去,一顿警棍伺候。
不过片刻的工夫,那名犯人就被打得不能动弹了。
狱警狞笑着站起身来,提着裤腰带,猥亵地笑道:“大爷我今天给你开苞!”说着,冲另外两名犯人叫道:“把他给我抬到旁边的杂物室去!”
两名犯人见识了狱警的凶悍,心里倒吸了口凉气,哪里有半点怠慢,赶紧一人抓着手臂,一人提着双脚,将那名倒霉的犯人抬进了杂物室。
狱警的眼睛里迸射出淫亵的光芒,他就像饿狼捕捉到了猎物一样,兴奋地朝杂物室里走去。
砰!杂物室的铁门轰然关闭,犯人们的心中都是微微一惊。
半晌,杂物室里忽然传出了一声凄厉地叫喊:“啊——”
外面的几个狱警好像司空见惯似的,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淫虫今天又找到乐子了!”
“你们说,这次淫虫会玩这个家伙玩多久?”一个狱警问。
“最多两三天吧!”另外一个狱警说。
“哈哈哈!”这群穿着警服的禽兽又再一次哈哈大笑起来。
“来来来,我们来下注,看淫虫多长时间能够出来?”
“我赌五分钟之内,下三百!”
“你可别小看淫虫,我赌十分钟,下五百!”
接受检查的犯人们一个个胆战心寒,他们只知道城北监狱很恐怖,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犯人们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各自想着心事。
凄厉地叫喊声一阵阵地从杂物室里传出来,深深地刺激着犯人们的耳朵,有几个犯人已经忍不住抽搐起来,张着嘴巴干呕。
轰!片刻之后,杂物室的门打了开,那个绰号叫做淫虫的狱警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走了出来,一脸满足的神情。他砸吧砸吧嘴巴道:“味道还不错!”
“哈哈!七分半钟,你输了,给钱给钱!”一名狱警兴奋地喷着唾沫。
过了半晌,那个犯人才神情呆滞地从杂物室里走了出来,他走的很慢,双手捂着屁股,尖锐的疼痛从肛门处传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冷汗滚落下来,眼睛隐隐还有泪花闪烁。
这个眉清目秀的犯人原本是个强J惯犯,平日里都是只有他强J别人的份,没想到因果轮回,恶有恶报,自己也遭到了这样的待遇。
淫虫转头对那犯人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回去多练练技术,别他妈一副羞答答的样子,搞得老子浑身不畅快!”
淫虫说着,走到电话机旁边,给监狱长办公室打去电话,“喂,监狱长,新来的犯人们已经到了,请指示!”
元武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老规矩,拉到操场上去,只留二十个!”
“是!”淫虫放下电话,冲另外的狱警们挥了挥手道:“监狱长让我们把这些家伙带到操场上去,按老规矩办事!”
犯人们听到这句话,纷纷惊诧地抬起头来,他们不明白,“按老规矩办事”是什么意思?但他们心中已经隐隐感觉到,这绝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A市监狱自从被元武接手之后,元武就定了一条规矩,每批新的犯人进入城北监狱,都要经过一场血战,只留下一半的活口。这样做的目的,一是为了减少监狱开销,二是为了挑选一批善于打斗的犯人出来,进行秘密训练。用元武的话来说就是,“对我没用的东西,就给我统统扔掉!”
监狱长的办公室里,元武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扒拉着饭盒里的饭菜,今天的饭菜做得不错,很合元武的口味。他一边吃着晚饭,一边看着监狱操场上即将开始的表演,脸上挂着莫名地笑意。
四十名犯人被带到操场上,此刻操场上空荡荡的,只有篮球桩子的倒影斜斜地投射在地上,拉得老长。
狱警们将这四十名犯人分成两组,每组二十人,然后两组人对立而站。这些犯人不知道狱警们要他们做什么,一个个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和担忧。
一个狱警头子摊开左手,右手拿着警棍,在左手心里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敲打警棍,从两组犯人的中间缓缓走了过去,高声说道:“城北监狱向来以严厉而著称,只有强者才能在这里生存,弱者就会被淘汰。待会儿,我要你们互相搏斗,最后只能留下二十人!”
“那……还有二十人呢?”一个犯人壮着胆子问道。
狱警头子眼珠子一转,“还有二十人吗?当然是在乱坟岗子咯!”
“哈哈哈!”那些狱警全都笑了起来。
四十名犯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惊恐,他们知道狱警这话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他们压根没有想到,城北监狱居然如此残酷。
有个犯人忍不住大声叫道:“你们不能这样!这个世界是讲王法的!”
狱警头子转过头来,拎着警棍走到那个犯人的面前,挖了挖耳朵道:“你他妈刚刚说什么来着?”
那个犯人面色苍白,抿了抿嘴唇,壮着胆子说道:“我说这个世界是讲法律的,我们只是犯人,不是角斗士!”
狱警头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冷的光芒,他露出金黄|色的大牙,恶狠狠地说道:“我他妈来告诉你,什么叫做王法!”
说着这话,狱警头子抬起大头靴子,猛地踹在那名犯人的裤裆上。那名犯人痛哼一声,双手捂着裆部,缓缓栽倒在地上。裆部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那名犯人疼得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在地上翻来滚去,发出痛苦地哀嚎。
狱警头子看着满地乱滚的犯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从兜里摸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来,点燃,潇洒地吸了一口,然后蹲下身来,将烟雾全都喷到那个犯人的脸上,阴阴地笑道:“这,就是王法!”
没有人敢再多说一句话,萧瑟的秋风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犯人们的身上。
一个狱警抱着一个箩筐走到操场上,箩筐倾倒,哗啦啦倒出许多物事。那些物事内容十分丰富,有螺丝刀,有榔头,有铁锹,有木棒,有钢条,甚至还有血迹斑斑的菜刀。
犯人们怔怔地看着这些武器,一个个脸色苍白,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狱警头子咬着香烟退到了操场边上,数名狱警就像卫兵一样,围着操场站了一圈,给这些犯人们腾出了搏斗的空地。
不远处的高墙上,防暴警察端着微冲走来走去,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操场,要是这些犯人们想要袭击警察的话,他们就会让这些犯人横尸当场。
黑暗一点一点地吞噬着光亮,大朵大朵的黑云在空中纠结,城北监狱上空的空气在逐渐凝重,然后向着操场上的四十名犯人缓缓压下来。
第七卷 省城争霸 第二章 强者生存
狱警头子丢掉烟头,用大头皮靴在烟头上使劲碾了几下,骂咧道:“都他妈的愣着做什么?还需要我教你们拿武器吗?我数到三,如果还是站着不动的话,高墙上的微冲就会把你们轰成烂柿子!”
“一!”
一个犯人飞快地朝着堆放武器的地方跑了过去,他这一跑,数个犯人也跟着冲了上去。谁都知道,能够选到一把称心如意地武器,是胜利的关键。
“二!”
没有人再犹豫,他们已经被逼上了绝路,如果你不动手的话,别人也会干掉你。
狱警头子很满意这种效果,悠闲地打了个响指,两名狱警抬了一张太师椅来,狱警头子翘起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欣赏这场血战。
操场上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这四十名犯人就像是发疯的野兽,不断地噬咬着自己的同类。他们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人性,在这种时候,哪怕你有一点点的心慈手软,你都会死在对方的手里。人是自私的动物,每个人都吝啬自己的生命,而要想在这里继续活下去,就必须干掉对方。不停地杀!杀!杀!
两组犯人首先进行的是一对一互搏,四十名犯人各自寻找了一个目标,然后分成二十组单练起来。
“呀!”一名有些瘦弱的犯人挥舞着铁锹冲向了一名拿着螺丝刀的壮汉。那名瘦弱的犯人本想利用武器上面的优势,但是那壮汉也不说吃素的。
眼见铁锹劈了过来,壮汉侧身一让,瘦弱的犯人扑了个空。壮汉目光一寒,紧握螺丝刀,顺势在那瘦弱犯人的腰眼上使力一捅。
螺丝刀噗嗤一声插进了瘦弱犯人的腰眼,壮汉拔出螺丝刀来的时候,一缕血箭从瘦弱犯人的腰眼处激射而起,那名瘦弱犯人捂着腰眼,一脸痛苦地栽倒在地上,像蚯蚓一样挣扎了几下,便即不动了。
壮汉丢下螺丝刀,俯身拾起了铁锹,脸上满是欢喜神色。
这一边,那名刚刚被狱警鸡J了的犯人抢到了一把血迹斑斑的菜刀,菜刀的刀刃上都有几个豁口,想必是以前杀人时候留下的。那名犯人就像疯了一般,狂乱地挥舞着菜刀,将一个拿着木棒的犯人逼得连连后退。
那家伙的面容十分骇人,眼睛鼓的老大,刚才被狱警鸡J的事情,给他造成了强烈地刺激,他现在需要发泄,需要疯狂的发泄。
砰!举着木棒的犯人抓住机会,重重一棒砸在那个家伙的脑袋上。
那木棒大概有手腕粗细,还算结实,这一棒下去,那家伙的脑袋登时突突地冒出血来。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他楞楞地站在那里。
那名犯人没有手软,双手握紧木棒,跳起身来,重重地挥出木棒。
砰地一声闷响,手腕粗的木棒竟然断成了两截。更多的鲜血从那个家伙的脑袋上汩汩流出来,就跟喷泉似的。那家伙满脸都是鲜血,再加上他那狰狞的面容,看上去就跟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不过令那名犯人感到惊恐的是,这个家伙竟然没有倒下去,而是拎着菜刀朝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那名犯人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啊呀呀!”那个家伙嚎叫着冲了上去,缺口的菜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残缺的半弧,横劈那名犯人的面门。
那名犯人吃了一惊,举起手里的半截木棒想要抵挡这一刀。
咔!木棒被劈成两截,刀锋划过那名犯人的面门,一蓬鲜血飞泻而出。那名犯人痛嘶一声,捂着受伤的脸庞连连后退。
那个家伙并没有就此罢休,要想在这场混战中存活下来,就必须要比对方更凶狠,更残暴。他的眼睛已经被鲜血迷糊住了,放眼望去,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色。他拎着菜刀一路追赶着那名犯人,嚓!嚓!那名犯人脊背上被连砍两刀,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不等那名犯人从地上爬起来,那个家伙举着滴血的菜刀,没头没脑地就往那名犯人的身上招呼。此时,他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砍!不停地砍!
一刀,两刀,三刀……
就听菜刀切入肉体的嚓嚓声不绝于耳,一蓬又一蓬的血雨飞溅起来,众人惊惧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那家伙是不是疯了?”
“他妈的,下手居然这么狠!”
“草,那家伙以前是屠夫吧?”
那个家伙也不知道自己砍了多少刀,总之,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他浑身上下已经被鲜血给浸湿透了,血沫子跟着他的头发一滴一滴往下落,满脸都是血渍,根本看不清楚五官在哪里。再看地上那名犯人,已经被砍得支离破碎,鲜血和着碎肉流淌的满地都是,两颗眼珠子都爆裂出来,在地上滚出老远。
那家伙气喘吁吁地丢下手里已经卷刃的菜刀,神情漠然地站起身来,然后他冲着那具血淋淋的尸体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人毛骨悚然。他一边笑着还一边欢快地拍着手,“你拍一,我拍一,我们一起……”
众人惊诧地看着这个浑身淌血的家伙,心里就想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刺了一下,那个家伙已然是疯掉了!
城北监狱,果然是魔鬼聚集的地方,这个家伙进来还没有两个钟头,就已经疯掉了,这让其他犯人的心里都忍不住颤了颤。
狱警头子笑着对淫虫道:“你小子的马子疯掉了!”
淫虫一个劲地骂咧道:“他妈的,老子才玩了一次,真他娘的可惜了!”
元武坐在监狱长办公室里,悠闲地看着这场血战。普通人看到这样鲜血淋漓的场景,只怕把昨天的饭菜都会呕出来。但是元武看到这样的场景,反而愈加地兴奋,就跟开胃菜一样,越看吃得越香。
吃完饭,元武站起身来,倒上一杯香槟,继续观赏。刚才他很看中那个提着菜刀的家伙,可惜那家伙现在已经疯掉了。
不到一刻钟的工夫,操场中央已经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具尸体,鲜血喷洒的到处都是。还有二十个犯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手里提着滴血的武器。
夜风从操场上呼啸而过,十九个犯人神情漠然地看着满地的尸体,刚刚那短短的一刻钟的时间,他们的心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他们明白,在这里没有仁慈,没有怜惜,更没有胆怯,还有一个疯掉的犯人在继续唱着,“你拍二,我拍二……”,他的声音苍凉刻骨,就像尖锐的刀子划过胸膛。
狱警头子挖了挖耳朵,“他妈的,真吵啊!”,然后他伸手指着其中一个犯人道:“你!去让他闭上嘴巴!”
那个犯人愣了楞,随即走到那个疯子面前道:“他妈的给我闭上嘴巴!”
疯子冲他嘿嘿一笑,“你也要来唱歌吗?”
“唱你妈,我叫你闭嘴!”那个犯人伸手去捂疯子的嘴巴,受到惊吓的疯子张口就咬住了那个犯人的手指,那个犯人发出一声惨叫,右手食指上生生被那疯子咬下一块肉来。
疯子满嘴是血,噗地吐掉了那块碎肉,继续拍着手掌唱道:“你拍三,我拍三……”
“我草你妈!”犯人满脸怒火,正要冲上去给这个疯子好看。
狱警头子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过来!”
那个犯人悻悻地放下拳头,转身走到狱警头子面前。
狱警头子缓缓站起身来,勾了勾手指道:“把你的舌头伸出来!”
那个犯人不知道狱警头子要做什么,但他不敢说不,只能乖乖地把舌头伸出去。
就在这时候,狱警头子的眼睛里迸射出一道邪恶的光芒,他蓦地伸出左手抓住了那个犯人的舌头,右手从兜里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然后手起刀落。
但见一道血光闪过,那名犯人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他捂着嘴巴惊恐万状地退后几步,跌倒在地上,然后他噗地一声,从嘴巴里喷出一团血雾。在他身前不远处的地面上,半截鲜红的舌头还在地上蹦跶了两下。
血水源源不断地从断舌处涌泄出来,那个犯人双手死死地捂着嘴巴,剧烈地疼痛令他在地上辗转翻滚,发出呜呜的嚎叫,那声音令人不寒而颤。
狱警头子拿起匕首在旁边一个狱警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放回兜里,对着那个在地上翻滚的犯人冷冷说道:“让他闭上嘴巴都不会,那你的嘴巴也没什么用了,真他妈笨得跟猪一样!”
那个犯人像臭虫一样,在地上痛苦地爬着,正要伸手去捡自己的舌头。
一只大头皮靴已经踩在了他的手背上,那名犯人惊诧地抬起头来,只见一个狱警正阴笑着看着他,“这条舌头就拿去喂狗吧!”说完这话,他拿出一把匕首,插在舌头上面,将舌头捡了起来,哈哈大笑着朝狗舍走去。
那名犯人伸长了手臂,嘴巴大张着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但谁都知道,他在叫喊:“不!”
狱警头子指着另外一名犯人道:“你去让他闭上嘴巴!”
狱警头子指的这个犯人,正是刚才那个提着铁锹的壮汉。有了这个犯人的前车之鉴,壮汉当然知道怎么做了。他提着铁锹走到那个疯子面前,咽了口唾沫,缓缓举起了铁锹。
那个疯子压根不知道死亡的降临,还在那里拍手唱着,“你拍四,我拍四……”
“呀!”壮汉大喝一声,铁锹在空中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
伴随着一蓬飞溅的血雨,疯子的脑袋高高地飞上了天空,那毛骨悚然的歌声也嘎然而止。
看着那无头的断颈尸体,壮汉只感到阵阵恶心,他退后两步,重重地喘着粗气,手中的铁锹也无力地垂将下来。
狱警头子满意地站起身来,拍着巴掌道:“好极了!好极了!恭喜你们,你们已经通过了入狱考核,获得了在这里活下去的资格!不过我可告诉你们,别给我惹什么乱子,否则的话,我随时都可以收回你们的性命!明白了吗?”
“明白!”存活下来的十九名犯人齐声答道。
狱警头子点了点头道:“下去洗干净一点,待会儿我带你们去见监狱长!”
一听到“监狱长”三个字,所有的犯人身体都情不自禁地颤了颤。在这城北监狱里面,普通的狱警都如此凶狠,那监狱长该是怎样的一个恶魔呀?
第七卷 省城争霸 第三章 黑暗统治
监狱长办公室里,元武放下手中的酒杯,这一批犯人的表现还算令他比较满意的。
咚!咚!咚!
有人敲门。
“进来!”元武说。
房门打开,凤舞走了进来。今天的凤舞穿了一身火红的纱衣,配衬着雪白的肌肤,看上去别有一番惊心动魄的美丽。
凤舞拢了拢头发道:“少爷,你让我查探的消息已经查到了。”
“哦?”元武回过身来,“说来听听!”
凤舞道:“黑龙社是一年多前在D市崛起的一个社团,黑龙社的话事人叫做潇潜……”
“等等,等等!”元武蹙眉道:“潇潜?!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凤舞道:“黑龙社的骨干成员,就是一年多以前,从我们监狱里越狱逃走的那帮逃犯!”
元武目光炯炯地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潇潜,哼哼!这帮家伙能耐还不小哇,居然在短短时间里发展成了一个社团!”
凤舞道:“少爷,我还打听到一个最新消息,C市的血月盟已经被黑龙社给灭了!”
元武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这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凤舞道:“少爷,看来那黑龙社是个硬茬子,没想到那帮逃犯居然如此厉害!”
元武阴冷地说道:“这个潇潜看来不简单呀!”
凤舞道:“少爷,血月盟现在灭亡了,我们的毒品销售市场也陷入了瘫痪的局面,要想重新打开局面,恐怕要寻找新的帮派!”
元武道:“黑龙社是很好的下家,可是他们不可能和我们合作的。”
凤舞道:“要不我们把黑龙社也给灭了吧,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还留着做什么呢!”
元武点了点头道:“黑龙社的发展势头很猛,以后会对我们构成不小的威胁,不过现在我们还腾不出手脚来对付他们,北洪门那边最近调皮的紧,据说派了数万人逼近长江流域,前线的兄弟们和北洪门的人马发生了不少摩擦,也许过不了多久,摩擦就会升级,所以现在我都在加紧训练我的野兽战士!”
凤舞道:“少爷,北洪门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这么大规模的动作了,他们这次来势汹汹的,到底想做什么?”
元武道:“自从洪门分家之后,南北洪门以长江为限,一直是死敌,争斗不休。北洪门这几年没有动静,也许就是在积攒力量,现在大概是力量积攒的差不多了吧!”
凤舞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元武接起电话,“喂!”
电话是狱警头子李丁打来的,这个李丁比当年的张东明还要残忍无情。两年前,李丁还是一个小小的狱警。自从张东明追捕潇潜等人下落不明之后,李丁便坐上了张东明的位置。这家伙一上任就把他的残暴发挥的淋漓尽致,那些犯人们在私底下都给他封了个绰号“活阎罗”。
李丁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老大,刚来的那些犯人都准备好了!”
元武道:“把他们带到娱乐中心吧!”
“是!”李丁回答。
放下电话,元武对凤舞说道:“走吧,去娱乐中心看看!”
娱乐中心里面,李丁已经带着那十九个新入狱的犯人站在那里,十九个犯人整齐地排成两列。
“敬礼!”李丁喊了一声,当先敬了一个军礼,下面的狱警们也跟着挺直腰板,举手敬礼。
元武背负着双手,当先走进了娱乐中心。他径直走到那些犯人前面,一个个地望过去。那些犯人大概压根就没有想到,监狱长居然是这样一个年轻人,连李丁这样凶狠的人物看见元武,都毕恭毕敬的,不敢多说一句,可见这年轻人实在是不太简单。
元武从这些犯人的面前一个个走过去,冷峻的目光扫过这些犯人的脸庞,那些犯人不敢迎视元武的目光,都纷纷低下头去。
元武收回目光,冷冷说道:“这里是城北监狱,我是监狱长,我想你们有必要知道,在这里,我就是王法,不服从命令的人我绝对不会让他在这里多活一秒钟!”说到这里,元武的脸上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其实我这人很随和的,你们可以不叫我监狱长,也可以叫我老大,我比较喜欢老大这个称呼!”
李丁眉毛一扬,冲那十九名犯人吼道:“还他妈的愣着做什么,叫老大呀!”李丁果然是个十足的马屁精。
那十九名犯人不敢怠慢,赶紧低头叫道:“老大!”
元武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我要让你们看看,对于不服从命令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下场!”说着,元武冲李丁扬了扬下巴。
李丁拍了拍手道:“把他带上来!”
不一会儿,两名狱警拖着一个犯人走了过来,那个犯人浑身皮开肉绽,血迹斑斑,要不是狱警扶着,根本就连站都站不稳。他的脑袋已经被打成了猪头,脸上鲜血横流,眼睛肿得眯成了一条缝,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一看就是被人用过重刑。
那十九名犯人看见这个犯人被打成这般模样,心里都忍不住微微战栗。
元武转头问那十九名犯人道:“你们知道他犯了什么错吗?”
十九名犯人没有做声,也不敢做声。
元武冷哼道:“因为他在工作的时候说了句‘他妈的,简直不把我们当人看’,结果被人给告发了!”
十九名犯人同时抽搐了一下,就这样一句话便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是太可怕了。
元武道:“我说过,我是一个很随和的人,只要你们绝对的服从命令,那就不会有事,但是,谁有半句怨言或者不满的话,我是不会轻易饶恕他的,明白了吗?”
“明白!”十九名犯人齐声回答。
李丁这个马屁精又赶紧接道:“老大一生气,后果很严重,你们都他妈的把老大的话记在心里了,要不然,这个家伙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元武走到那名犯人的面前,冷冷道:“这样的滋味很美妙吧!”
那名犯人已经被摧残的半死不活了,他嗫嚅着嘴唇,梦呓般地说道:“老大……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NO!NO!NO!”元武摇了摇手指道:“不会有以后了,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说着这话,元武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道:“李丁,看你表演了!”
“好咧!”李丁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亢奋的光芒。这家伙还真是变态,虐待犯人可是他最喜欢的娱乐活动。
李丁从腰间抽出一根蛇皮鞭子,那鞭子上布满细密的倒刺,一鞭子就能扒下一大块血肉。
李丁双手扯着鞭子,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可见这条蛇皮鞭子是多么地坚韧。那名犯人听见声响,惊恐地抬起头来,那张浮肿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拼命地挣扎起来,“不……不……”
一名狱警提来一桶盐水,李丁嘿嘿狞笑着将鞭子浸泡在盐水里面,然后拎着鞭子走到那名犯人的面前。
“嘿!”李丁嘴巴一咧,啪地一鞭子抽打在那人的胸口上,那名犯人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胸口处顿时一片鲜血淋漓。
凄厉地叫喊声犹如利刺般,一下又一下扎在那十九名犯人的心头。有几人不敢再看,悄悄地埋下脑袋。
元武潇洒地点燃一支香烟,冷冷道:“都给我抬起头来看清楚了!”
听到元武这话,低下头的几名犯人赶紧抬起头来。
啪!啪!啪!
李丁亢奋地挥舞着手里的蛇皮鞭子,满面红光,看得出来,他十分地兴奋。那蛇皮鞭子就像灵动的黑蛇,接二连三地抽打在那名犯人的身上。每抽打一次,那名犯人的身上就会留下一道淌血的豁口。那名犯人浑身上下本就没几处完好的肌肤,这一番鞭打下来,那名犯人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浑身上下一片血肉模糊。
李丁大概是抽累了,他回过头,指着那十九名犯人道:“现在换你们来打,每人抽一鞭子,狠狠地抽,谁不用力气,我他妈就抽谁!对了,要是一轮下来还没有把他给抽死,那就抽死你们!”李丁恶狠狠地说。
十九名犯人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一个接着一个轮番上阵。
啪!啪!啪!啪!
每个人都卯足了力气往那名犯人的身上招呼,因为他们记着李丁的那句话“要是一轮下来还没有把他给抽死,那就抽死你们”,谁也不想自己死,所以只有抽死那个倒霉的家伙。
那个家伙本就被打得奄奄一息,这一番鞭打下来,还没撑过十鞭,脑袋一歪,顿时没了呼吸。
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犯人尸体,李丁和他的手下们发出丧心病狂的笑声。李丁拿着蛇皮鞭子,还不解恨地在那犯人的尸体上狠狠地抽了几鞭子,骂咧道:“妈的,这么快就嗝屁了,真他娘的没劲!”说着,又用他的大头皮靴踹了几下。
那十九名犯人漠然地看着那个犯人的尸体,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让他们的心变得麻木不仁了。
元武丢掉烟头,站起身对众人说道:“走吧,好戏还在后面呢!”
第七卷 省城争霸 第四章 野兽厮杀
城北监狱的仓库里面,曾经,这座仓库是城北监狱的地下擂台,当初潇潜还和怪兽莱卡在这擂台上干过一仗。自从元武接手城北监狱以后,地下擂台就没有人用过了,因为这里不再有帮派,所有的人都必须臣服于元武,不想臣服的人都死了。
现在,这个仓库重新开放,仓库里人声鼎沸,上千名犯人将仓库里面堵的水泄不通,只留下中间那个方形大擂台。荷枪实弹的防暴警察站在最上面一层,要是犯人们敢趁机引发骚动的话,他们会毫无犹豫地扣动手里的冲锋枪。
元武和凤舞以及一众狱警走到仓库门口,四大天王之一的虎力快步迎了上来,“少爷!”
元武道:“准备好了吗?”
虎力点点头道:“全都准备好了!”
元武插着双手,当先走进仓库。在元武走进仓库的一刹那,原本喧闹的仓库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犯人都闭上了嘴巴,仓库里变得出奇的宁静。看来,元武的黑暗统治,已经使得这些犯人对他绝对的服从。
没有人指示,所有的犯人全都站起身来,整齐地高声叫喊道:“老大!”
元武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很享受这种王者的感觉。
元武带着凤舞和虎力走到擂台北面,那里摆放着几张柔软的椅子,正中那把椅子上面还铺着一张虎皮,那是元武的专属位置。
轰隆!仓库大门轰然关闭,就在大门关闭的时候,仓库里的灯光突然间全部熄灭,捆绑在擂台四个角落上的四根粗壮的火把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熊熊火光映射的仓库亮堂堂的。
上百名赤裸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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