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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我的侮辱!”
潇潜的情绪也跟着激动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这和你喜不喜欢我根本不是一码子事情,这是我作为一个男人犯下的罪责,我必须要去承担!”
“承担?!你要怎样承担?!”慕容湮儿冷冷地反问道。
“我……”潇潜一时间被慕容湮儿问得哑口无言,是呀,这样的罪责他该怎样去承担呢?难道……难道要把她娶进家门不成?就算自己有这个弥补的念头,那小茹那边又会怎么想呢?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是自己无法预测和决定的,比如感情。
潇潜愣愣地没有说话,如果现在有条地缝的话,他真是恨不得一头钻进去。
忽然,潇潜只觉脊背一热,两团柔软的东西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脊背上,潇潜猛地打了个激灵,本能地想要拒绝,却被慕容湮儿一把给紧紧抱住了。她的长发拂过他的脸颊,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摩挲而过,她在他的耳畔轻声低语:“潇潜,其实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
潇潜虎躯一震,“为什么?”
慕容湮儿深深地吸了口气,她不想让潇潜带着愧疚生活下去,她决定告诉潇潜事情的真相。哪怕他恨自己也好,她也不想再看他如此悲伤的表情。他疼,她就会比他再疼上十倍,一百倍,一千倍。
慕容湮儿缓缓说道:“其实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不关你的事情,因为你什么也不知道!”
潇潜道:“你的意思是我喝醉了?”
慕容湮儿摇摇头道:“不是你喝醉了,而是我给你下了药!”
“下了药?”潇潜回过头来,怔怔地看着慕容湮儿,脸上布满了深深地疑惑。
慕容湮儿道:“没错!趁你起身帮我拿豆浆的时候,我在你的啤酒杯子里面下了神仙散!”
潇潜蓦地一愣,“神仙散是什么东西?”
慕容湮儿有些娇羞地嗫嚅着说道:“一种……一种催|情药物……”
“啊?!你在我的酒里下了春药?!也就是说我那些症状昨天不是受了风寒,而是因为这神仙散的缘故?”潇潜惊讶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容湮儿。他从未听说过有女孩子主动给男人下春药的,他一直以为春药是男人的专利,慕容湮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样的绝色大美女为了和自己那个,连这种方法都想出来了?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对不起,如果我的所作所为给你带来了困扰的话,我向你道歉!”慕容湮儿脸颊绯红地低下头去,手指轻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
潇潜心中一软,一把伸过手去抓住慕容湮儿的小手,温柔地责骂道:“你真是个笨蛋!”
慕容湮儿点点头道:“我知道!”
潇潜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慕容湮儿道:“两个原因,一,因为我爱你,人家说,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要给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所以我把最重要的东西给了你;二,还有就是因为鸳鸯刀法的事情,你知道的,如果我不能和你结合,就不能修炼鸳鸯刀法,到时候就无法抵挡可怕的宇文野狐。但是你又一直坚守着自己的道德防线,所以……所以我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你要骂就骂吧,我不要求你对我负什么责任,我只想求求你,和我一起修炼鸳鸯刀法,帮助慕容世家打败宇文野狐吧!”
“唉!你真是个笨蛋!大笨蛋!”潇潜爱怜地摸了摸慕容湮儿的头发,“天气凉,快把衣服穿上吧!”
“我不穿,我要你答应我!”慕容湮儿说。
潇潜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现在占了你的便宜,还能不答应你吗?”
“真的?太好了!”慕容湮儿扑过去,在潇潜的脸颊上狠狠地啜吸了一口,留下一道殷红的吻痕。
第八卷 风雨欲来 第五章 黑鹰再现(一)
慕容湮儿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面,伸手拉开了窗帘。外面的天气很好,阳光透过落日窗照射进来,泼洒在慕容湮儿雪白的胴体上面,令她宛若仙女一般的美丽。阳光在她高耸的玉峰上面跳跃着,那两颗殷红的小樱桃,泛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湮儿就像一只慵懒的猫,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姿势性感的令潇潜险些为之窒息。
潇潜忽然一把抓起床上的浴巾来到慕容湮儿身后,伸长双臂,用浴巾包裹着慕容湮儿的春光,呵斥道:“大白天的,光着屁股到处跑,也不怕外面的人看见!”潇潜一边说着一边替慕容湮儿系好浴巾的腰带。
“怎么?你很在意别人拣了便宜?”慕容湮儿嬉笑着问。
“才不是呢!我洗个澡去,满身都是臭汗!”潇潜说着正准备转身,慕容湮儿却已转过头来,然后她一眼就看见潇潜那迎风伫立的小祖宗。慕容湮儿呀地一声,一张俏脸唰地就红了。虽然昨天晚上她已经完全熟悉了潇潜的小祖宗,但那时候潇潜是熟睡着的,她不会觉得有多么害臊。但现在,潇潜却是清醒着的,这让她多少都有些羞怯。
“你……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是光着屁股到处乱跑吗?”慕容湮儿咬着殷红的嘴唇,满脸绯红地说道。
潇潜低头一看,顿时羞愧的恨不得立刻死掉,他刚才一心只顾着替慕容湮儿遮挡春光去了,没有想到自己的身子也是光着的,现在自己一丝不挂地站在慕容湮儿面前就不说了,最为羞愧的是,那不听招呼的小祖宗此时正迎接着清晨的曙光,展现着最强壮的一面。
“我……我……我先洗澡去了……”潇潜飞快地转过身去,双手捂着私|处,像个鸭子似的摇摇摆摆地往浴室走去,慕容湮儿羞红了脸,用手捂着嘴巴咯咯轻笑。她沐浴着温暖的阳光,撩了撩有些凌乱的长发,忽然感觉生活竟是如此地美好。
慕容湮儿的笑声未完,就听砰地一声闷响,潇潜由于那古怪的走路姿势而跌倒在浴室的门口,而且是正面趴在地上的。随即慕容湮儿就看见潇潜捂着裆部,疼得嗷嗷直叫,慕容湮儿吓了一跳,他的小祖宗该不会跌断了吧?
潇潜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地钻进浴室,反手关上了浴室的房门。
哗啦啦!哗啦啦!
潇潜不断地用热水冲洗着自己的身子,他虽然记不起来昨夜所发生的那些情景,但是身上的奇异味道已经告诉他,他确实是和慕容湮儿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我该怎么办呢?我该怎样面对湮儿?又该怎样面对小茹呢?”潇潜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现在只想把一切烦恼都抛掉,只想痛痛快快地洗净身上的疲惫。
水雾朦胧中,潇潜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慕容湮儿雪白的胴体,完美的线条,吹弹欲破的肌肤,修长的大腿,还有那郁郁葱葱的山谷……
“潇潜,你洗完了吗?不会在里面睡着了吧?”慕容湮儿的声音忽然在浴室外面响起。
“哦,马上就洗完了!”潇潜猛地打了个哆嗦,从幻想当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小祖宗竟然直指苍穹,看来刚才的那一跟头并没有让倔强的小祖宗底下高昂的头颅。
潇潜在心里重重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潇潜啊潇潜,你在想些什么呢?”
片刻之后,潇潜打开浴室的房门,露出一条缝隙,尴尬地冲慕容湮儿笑了笑,“能不能把你身上的浴巾借我用用?”
慕容湮儿微微一笑,随手就解下浴巾,她娇美的胴体又一次地展现在了潇潜的眼前。
潇潜不敢多看,心中默念着阿弥陀佛,接过慕容湮儿递来的浴巾,慌慌张张地逃离了浴室,慕容湮儿笑了笑,转身关上了浴室房门。
慕容湮儿躺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面,朦胧的水雾包裹着她的身子,她就像是在瑶池中沐浴的仙子,高贵而又圣洁。她拿着浴花轻轻地擦着自己光滑的身子,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似乎怕擦伤了自己的肌肤。她的身体上残留着潇潜浓郁的男人气息,那种气息令她着迷。当她的手指摩挲到那片山谷的时候,她感到了轻微的撕裂般地疼痛,她小心地清洗着那条满是污痕的沟壑,让那条沟壑重新散发出迷人的幽香。昨天晚上,潇潜的小祖宗在那片深邃静谧的山谷中进进出出无数次,搞得天崩地裂,溪水横流,最后整片山谷都被泛滥的洪水给淹没了。
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恍若一场美丽至极的梦境,又仿佛是隔世的烟火。慕容湮儿想要着潇潜匍匐在自己身体上喘息的画面,整个身子都开始微微发烫起来。山谷里又涌出了甘甜的清泉,她翕合着樱唇轻轻地呻吟着,她想象着他,再一次地来温暖她的身子。
此时此刻,潇潜正抽着香烟坐在床沿边上,他旁边的被单上面凌乱地散落着点点落红,那些落红就像是凋逝飘落的花瓣,潇潜的心莫名地疼了起来,但是他的心底深处,却又充满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落红,潇潜忍不住低下头去,伸长鼻子,深深地呼吸着那落红的幽香,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潮。
“湮儿,今生今世,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潇潜喃喃低语着,百般愁绪交织在心头。
“潇潜,你……这是在做什么呢?”慕容湮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刚好目睹了潇潜正在迷醉地嗅着落红的一幕。
潇潜的脸色唰地就变得通红,甚至连屁股都红了,他嗫嚅着一时间找不到好的解释,半晌,他灵光一闪,故作平静地说道:“我闻着这床单有股汗味儿,看来今天得把它洗了!”
两人穿好衣服,经过一夜激战,都觉饥肠辘辘,慕容湮儿到厨房煮了两包方便面,“不好意思,家里只有这个了!”
吃着热乎的方便面,潇潜感觉整颗心都变得无比温暖。
慕容湮儿吸啦着面条道:“潇潜,你刚才答应我的事情可别忘记了!”
潇潜夹起一颗牛肉粒丢进嘴巴里,无奈地耸耸肩膀道:“放心吧,我不会赖账的!反正我这辈子的清誉就毁在你的手上了!”
慕容湮儿小脸微微一红,“说真的,你是不是很恨我?”
潇潜喝了一口面汤道:“我恨你做什么?”
“恨……恨我强暴了你?”慕容湮儿说。
噗!潇潜一口面汤忍不住喷了出来,强暴?!也亏得慕容湮儿居然能够想出这样的字眼。他还从未听说过有女人强暴男人的事情,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绝色大美女,要是这样的话,那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想被慕容湮儿给强暴了。
“那个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修炼鸳鸯刀法?”潇潜问。
慕容湮儿道:“事不宜迟,如果可以的话,今天就开始修炼吧!”
“今天?!”
“怎么?不行啊?”
“不是!不是!”潇潜道:“我的意思是我总得先回去把社团里的事情安排一下,然后再和你一起……修炼!”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去总觉得怪别扭的。
慕容湮儿道:“好吧,那你安排好了就过来吧,等会儿我就去找姑姑,让她把《鸳鸯刀》的刀谱给我们!”
两人吃完面条便出了门,乘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两人一路都没怎么说话,气氛也不知道是尴尬还是暧昧,尤其是刚才在电梯里面的时候,两人都感觉电梯里的空气非常闷热,彼此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慕容湮儿用遥控锁解开车锁,保时捷跑车嘟地响了一声,尾灯闪烁了几闪。慕容湮儿转身对潇潜说道:“我送你一程吧!”
潇潜道:“我想你还是先把我送回昨晚吃火锅那里吧,我的车还停在那里!”
慕容湮儿浅浅一笑,“没问题!”
就在慕容湮儿正准备绕到跑车对面去开车门的时候,忽然有一道寒光从汽车的后视镜上一闪即逝,正好晃到了潇潜的眼睛。潇潜的反应是何等敏锐,虽然那道寒光只是闪了一闪,但是潇潜已然是做出了反应。
“湮儿,小心!”潇潜猛地拉住慕容湮儿,用力将她拉扯进自己的怀里,然后随即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慕容湮儿。
就见一道寒光唰地斩落在潇潜的胳膊上,潇潜闷哼一声,右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刀痕,殷红的鲜血顿时涌泄出来。
怀中的慕容湮儿惊魂未定,她还未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潇潜猛地转过身来,只见他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黑衣人,他的手中提着一把青色长刀,一抹鲜血正顺着锋利的刀刃缓缓滑落。潇潜一看此人的打扮,再看见他手上的那把青刀,心中顿时一惊:“这些人不正是宇文野狐手下的冷血黑鹰吗?”
只见周围唰唰唰几条黑影闪过,竟然又冒出了四名冷血黑鹰,加上面前这个冷血黑鹰,五个人正好呈一个五角方向站立,将潇潜和慕容湮儿困在垓心。
第八卷 风雨欲来 第六章 黑鹰再现(二)
突然出现的冷血黑鹰让原本就阴冷的地下停车场更加阴冷,当这五个黑影出现的时候,仿佛连那一缕渗透进地下停车场的阳光也被他们给遮掩住了。
潇潜伸展双臂,将慕容湮儿护在自己的身后,如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个已经属于自己的女人受到半点的伤害。因为他知道,这群冷血黑影的目标其实就是慕容湮儿。也幸亏今天潇潜和慕容湮儿在一起,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潇潜飞快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冷血黑鹰的实力他不是没有见到过。如果说没有慕容湮儿在身边,他能完全施展开拳脚和这五名冷血黑影打斗,他自负还有些底气,不说能够完全打趴这五名冷血黑鹰,但是全身而退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当然,如果有蚀月战刀在手的话,他还能够砍下这五名冷血黑鹰的脑袋。
只不过,现在不仅没有战刀,还要拖着慕容湮儿这样一个累赘,要是慕容湮儿有一点武功能够自保也好,偏偏慕容湮儿一点武功底子也没有,也就是说,潇潜必须全方位地保护她,这样一来,潇潜对自己的胜算实在没有多大的把握。
慕容湮儿惊恐地看着围拢上来的五名冷血黑鹰,上一次她和慕容清灵在自家别墅被这群人包围,她当然知道这群人是什么来头。她有些害怕地退缩到潇潜身后,悄声道:“他们就是宇文野狐手下的爪牙,冷血黑鹰!”
潇潜微微颔了颔首道:“我知道!他们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湮儿,你听好了。等会儿我会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到时候你不要管我,一个人冲进跑车里面,然后开着车离开这里!听清楚我的话了吗?”
慕容湮儿道:“不!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潇潜道:“没时间了!你照我的话去做!”
慕容湮儿咬着嘴唇道:“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潇潜道:“湮儿,你在这里只会分散我的精力,明白吗?我数到三,当我冲出去的时候,你就往车里跑!你的跑车他们追不上你,你一直开到黑龙社的地盘,就没人敢追你了!”
慕容湮儿看着潇潜侧面的轮廓,轻轻道:“嗯!我知道了!你要小心啊!”
潇潜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放心吧,这几个小角色只配当我的陪练!”潇潜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好让慕容湮儿放下心来。
慕容湮儿一听这话,果然抿嘴笑了笑,“你这样说,我便放心了!”
青刀与地面摩擦出滋滋滋地刺耳声,当头的那名冷血黑影迎面走了过来,挡住了车道。另外四名冷血黑影也慢慢地走了过来,一个拿着青刀从墙壁上划拉而过,在墙壁上留下一道深深地刀痕。还有一个家伙扬起青刀,从一辆豪华小轿车的车门上划拉过去,在车门上留下触目惊心的“伤痕”,任凭那汽车的警报器嘀嘀响个不停。
也许是汽车的警报器惊动了外面的安保人员,两名安保人员提着电棍从停车场外面走了进来,其中一名指着那名背对着他们的冷血黑鹰说道:“喂,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还打扮成蒙面人,你们在拍电影啊……”
这家伙一句话还没有说话,那名冷血黑鹰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刀斜劈而出。那名安保人员顿觉手臂一凉,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半截手臂已经被砍得飞了起来,一汪血泉喷溅而出,那名安保人员捂着断臂发出凄厉地叫喊。
另外一名安保人员目睹此情此景,哪里还敢做半点的逗留。他顿时被吓得面如土色,也顾不上这名同伴了,自己迅速地掉转身子,踉跄着往停车场外面飞快跑去。
这名冷血黑鹰冷哼一声,双手握住刀把,反身一刀贴地划拉出去。一道青色刀芒破刀而出,仿佛一把移动的刀刃,迅速追上了那名逃跑的安保人员,唰地就从那名安保人员的身体里穿插而过。
那名安保人员顿时停下了脚步,就跟一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慕容湮儿惊恐地叫喊出声来,“啊~”
只听砰地一声炸响,那名安保人员的身体忽然从中一分为二,左右半边身子各自往边上炸裂飞了出去,中间升腾起老高一团血雾,和着五脏六腑一起飞溅。那一缕渗透进地下停车场的阳光就像一束灯光一样,刚好将这一幕血腥场景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除了潇潜和慕容湮儿以外,另外四名冷血黑鹰都发出阴桀地笑声。
就在这几名冷血黑鹰得意忘形的时候,潇潜已经默默地数起数来,“一!二!三!湮儿,去啊!”
说话间,潇潜身形一展,向着当先那名冷血黑鹰冲了过去。
“嗯?!”那名带头的冷血黑鹰倏地转过身来,手握青刀,露出阴冷的笑容。
潇潜冷哼一声,忽然顿住身形,足弓一扭,蓦地朝着左边那名冷血黑鹰冲了过去。
左边那名冷血黑鹰大概没有料到潇潜会突然转向朝自己发难,当下匆匆忙忙地挥出青刀。这样轻飘飘的一刀当然不会给潇潜造成任何的威胁,潇潜从容地避了开去,然后利用惯性欺近了那名冷血黑鹰的身前。
那名冷血黑鹰没想到潇潜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想要回刀横削的时候,却被潇潜一把箍住了握刀的手腕,然后潇潜伸出另一只手按在那名冷血黑鹰的肩头,左右手同时发力,向着相反的方向猛地一错。就听嘣咯一声脆响,那名冷血黑鹰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手臂被潇潜生生地给废掉了,那只握刀的手臂无力的垂落下来。
潇潜顺势夺过冷血黑鹰手中的青刀,然后翻转手腕,迅疾地在那名冷血黑鹰的脖子上使劲一抹。就听唰地一声,那名冷血黑鹰闷哼一声,左手捂着脖子蹬蹬蹬连退几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潇潜,身子摇晃了几下,喉头发出咕咕两声闷响,然后几支血箭嗖嗖嗖地从他的脖子里喷射出来,那名冷血黑鹰咚地一声栽倒在地上,就此没了声息。
潇潜这一连串的身法移动和夺刀杀人动作,令另外几名冷血黑鹰看得瞠目结舌,他们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有这么深厚的武功。
潇潜转过身来的时候,看见慕容湮儿刚刚钻进了保时捷跑车,砰地关上了车门,然后发动了引擎,倒退着开出了停车线。
那名带头的冷血黑鹰就站在出口的车道上,面对倒退着飞驰而来的保时捷,竟然一动也不动。
潇潜大声叫道:“湮儿,别停车,撞死他!”
慕容湮儿听见潇潜的叫喊声,猛地一咬牙关,使力踩下了油门。
轰!保时捷飞驰着撞向那名带头的冷血黑鹰。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黑影一闪,那名冷血黑鹰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坐在车里的慕容湮儿有些发愣,那家伙跑哪里去了?
“湮儿,小心,他在车顶上!快开呀!”潇潜焦急地呼喊道。
果不其然,那名带头的冷血黑影正半跪在保时捷的车身顶上,只见他双手高高举起了青刀,然后刀尖向下,呼地刺向慕容湮儿的驾驶座位置。
那家伙好生厉害,就听噗嗤一声脆响,那把青刀竟然捅破了保时捷的车顶,刀锋唰地划伤了慕容湮儿的香肩。慕容湮儿发出一声痛哼,鲜血顿时飞溅出来。
慕容湮儿咬紧牙关,迅速一打方向盘,想要将那名冷血黑影从车顶上甩将下来,但是那家伙将青刀死死地插入车顶上,怎么甩也甩不下来。
“混蛋!”潇潜厉声大喝着,反手拖着青刀向着保时捷飞奔而去。
唰!一名冷血黑鹰闪身出现在了潇潜身前,横刀拦住了潇潜的去路。
“给我滚开!”潇潜一声暴喝,双手舞刀,竟然使出了“蚀月八式”里面的第一式——气吞天地!
虽然青刀的威力没有蚀月战刀的威力那么强悍,但是蚀月八式所施展而出的刀气,也是这名冷血黑鹰所不能抵挡和承受的。
就见浑厚无比的青色刀气以青刀为中心,向着四周炸裂开来,汹涌的刀气将两边的汽车都推得向前移了半米有余,不少汽车的挡风玻璃还被这可怕的刀气给生生震裂开来。
砰!那名冷血黑鹰的身上忽然炸裂开一团血雾,一瞬间的工夫,连个完整的人体都看不见了,仿佛那个家伙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眼见潇潜如此强横,另外两名冷血黑鹰知趣地放弃了拦截,反而退开数米,和潇潜保持一定的距离。
“呀!”潇潜足下一点,整个人如长虹贯日,呼地飞跃起来,人在空中,唰地砍出一记刀光。
青色的刀光飞旋着斩向那名带头的冷血黑鹰,那名冷血黑鹰无奈之下,只得拔出青刀,同时反手砍出一记刀光。
两道青色刀光凌空相撞,发出砰地一声炸响,刀气激荡,潇潜向后飘然退开了五米,而那名带头的冷血黑鹰则呼地飘退到后面的一根石柱上面,就像壁虎一样,紧紧地贴在了石柱上。
致歉:因为元旦外出一直都没有在家,所以未能上网更新,这几天我会慢慢补上!
第八卷 风雨欲来 第七章 黑鹰再现(三)
“湮儿,快走!”潇潜对着保时捷里的慕容湮儿大声说道。
“想走?!没那么容易!”带头的冷血黑鹰厉喝一声,从怀里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金属瓶子,猛地掷落在地上。
砰!那个金属瓶子落在地上立即炸裂开来,就像是小时候玩的摔炮。一团浓浓的白雾顿时升腾而起,就像一道白色的墙壁,遮住了慕容湮儿的视线。
慕容湮儿吃那一惊,条件反射地握着方向盘,猛地往边上一打。车身斜斜地蹿了出去,轰地一声撞在了一根石柱上面。由于慕容湮儿的车速较快,这一下可撞得不轻。整个车头顿时凹陷下去,冒出滚滚青烟。也幸亏保时捷是款名车,里面的安全设施也是一流。在车身发生剧烈碰撞的时候,安全气囊迅速弹射出来,减缓了慕容湮儿向前的冲击力度,也让她避免撞上挡风玻璃,若是换做普通汽车,慕容湮儿恐怕直接撞碎挡风玻璃飞出去了。但即使如此,慕容湮儿也被撞得晕死过去,当即不能动弹了。
“湮儿!”潇潜大叫一声,心急如焚地朝着撞车的保时捷跑了过去。当慕容湮儿撞车的那一刹那,潇潜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地划了一刀,疼得他几乎不能呼吸。那一刻,他忽然明白,原来在不知不觉当中,他的心里对慕容湮儿已经有了一份难以割舍的感情。
潇潜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慕容湮儿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他一定要将这几个冷血黑鹰碎尸万段!”
“哼!”带头的冷血黑鹰轻蔑地笑了笑,手肘在石柱上轻轻一撑,整个人就像飞翔的蝙蝠,呼呼呼地朝着潇潜飞扑而去,手中青刀划出重重刀圈,将潇潜浑身上下全都笼罩在其中。
潇潜远远看见慕容湮儿坐在保时捷里停止了动弹,心中又气又急。忽见带头的冷血黑鹰凌空扑下,潇潜大喝一声,双手紧握刀把,反手向上提出一道青色刀芒,同时嘴里大声叫喊道:“万里无痕!”
汹涌刀气骤然间澎湃而出,化作一道刀浪,向着半空中的冷血黑鹰席卷而去。
那名冷血黑鹰大惊失色,没想到潇潜的刀气竟然如此猛烈。不过这家伙的身手也好生了得,居然在间不容发之际,硬生生凌空扭转腰身,堪堪躲过了这一刀。凌厉地刀气在他的脊背上留下了老长一道血口,遗憾的是,未能伤及血肉,只是在表面肌肤上留下了浅浅的刀痕。
那家伙呼地落下地来,不等完全站稳,足尖一点,又向后飘然飞退,唰地掠上了一辆小轿车的车顶上。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汹涌刀浪全部集中在后面的那根厚重的石柱上面,碎石飞溅,蛛网状的裂痕在石柱的柱面上飞快蔓延。
带头的冷血黑鹰心中长吁了一口凉气,“好霸道的刀法!”
潇潜急行几步,一个滑步来到保时捷的车门前面,他火急火燎地想要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从里面被反锁住了。看见慕容湮儿仰躺在座椅上,额头上撞破了一块皮,留下殷殷的血迹。除此之外,她的肩膀还受了伤,衣服被划破了,白皙的皮肉翻卷起来,流出汩汩的鲜血,一看就是刀伤。
“湮儿!快醒醒!快醒醒呀!湮儿!”潇潜焦急地拍打着车窗,试图唤醒慕容湮儿。
就在这时候,一抹反光忽然飞快地掠过潇潜的眼角。潇潜下意识地侧身一让,只听哐当一声脆响,一把青刀贴着潇潜的脊背斩落在保时捷的车顶边缘,飞溅起耀眼的火花。
原来是刚才一直躲在旁边的那名冷血黑鹰,他趁着潇潜心思散乱的时候,本想来个一击即中,谁曾想到,潇潜竟然躲过了这一刀。
那名冷血黑鹰还想举刀再砍,潇潜却不给他任何的机会了。但见潇潜手臂唰地一扬,抢先劈出一刀,嚓地砍中了那名冷血黑鹰的胸口,那名冷血黑鹰捂着胸口退后两步。与此同时,潇潜急跃两步,纵身高高跃起,然后整个人凌空旋转一圈,抡圆了胳膊,提着青刀斜劈而下。整套动作干净利落,潇洒之极。
嚓!
青色的刀光瞬间穿透了那名冷血黑鹰的脖子,只听噗地一声,血水飞溅中,那名冷血黑鹰的脑袋高高地飞了起来,咕噜噜地一直滚到了另外一名冷血黑鹰的脚下,鲜血喷溅在那名冷血黑鹰的裤脚上。那名冷血黑鹰呜哇一声怪叫,提着青刀朝潇潜扑了过来,看样子像是要为他的同伴报仇。
潇潜冷冷一笑,“来得正好!好久没有打过仗,刀法都有些生疏了,今天就拿你这几个家伙来练练手吧!”
“波云诡谲!”潇潜厉声喊出招式名称,说话间,人随声动,但见人影翻飞,仿佛到处都是潇潜的影子,又仿佛根本就没有潇潜的身影。
那名冷血黑鹰顿时楞立当场,茫然地环顾四周,他紧紧地握着青刀,背心里爬满了冷汗。
唰!唰!唰!唰!
潇潜瞬间出现在了他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仿佛一下子出现了四个潇潜。
“呀!”那名冷血黑鹰顿时乱了方寸,狂乱地叫喊着,胡乱地挥舞和手中青刀。闪闪刀光破刀而出,砰砰砰砰地斩落在四周的汽车上面,在不少汽车上面都留下了大小不一的数道刀痕。
“笨蛋!”带头的冷血黑鹰大骂一声,翻身落在了另外一辆轿车顶上,转头看时,他刚才所站立的那辆轿车也遭受到了刀光的袭击。
“山河咆哮!”潇潜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出现在了那名冷血黑鹰的头顶上,一招山河咆哮当头席卷而下。
刀光霍霍,匹敌的劲风吹得那名冷血黑鹰根本就睁不开眼睛。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尘土飞扬中,停车场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长约数米的沟壑,青色的刀气伴随着尘土一块儿升腾而起。那名冷血黑鹰直接被这一招山河咆哮给轰成了齑粉,只剩下几块带血的碎布片还证明着那家伙方才的存在。
带头的那名冷血黑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潇潜的功力已经大大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光是刚才这一招,他就自忖自己完全不能做到。他的功力只能把人劈成两半,但是潇潜竟然可以直接一刀将人轰成齑粉,如此霸道猛烈的刀法,实在是他生平罕见。
人一旦有了怯意,那么他的士气就已经别人矮了一分,即使他的武功高出对手,最后他也可能会落败。带头的冷血黑鹰其实还是有几下子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凌空躲过潇潜那致命一刀。只不过在亲眼目睹了潇潜的刀法以后,他的整个心态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潇潜提着青刀一步步朝着带头的冷血黑鹰走了上来,他的眼神冰冷如刀,令那名冷血黑鹰感到微微的心悸。
终于,那名冷血黑鹰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潇潜冷冷说道:“我是什么人是个重要的问题吗?重要的问题是,你就快要死了!”潇潜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是语气中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寒意。
带头的冷血黑鹰在宇文野狐的手下还算是一个有点地位的人,要不然宇文野狐也不会派他来搜寻慕容世家的人,眼见今天就要抓住慕容世家的慕容湮儿了,却被面前的这个年轻给搅黄了。而且那名年轻人还放话说要自己死在这里,这让他的心里升起熊熊怒火。
“啊~”
一声清啸,那名冷血黑鹰抢先对潇潜发起了进攻。
“来得好!”潇潜大喝一声,提着青刀迎了上去。
叮叮当当!
刀气纵横,火光飞溅,人影翻飞中,潇潜和那名冷血黑鹰你来我往斗了十数回合。周围的那些汽车可就遭殃了,每辆汽车上面都是伤痕累累,有的被砍出了刀痕,有的玻璃碎裂了,还有的连车胎也爆掉了。
斗到二十回合的时候,那名冷血黑鹰卖了个假招,转向潇潜身后。潇潜眼神犀利,早就看透了冷血黑鹰的路子,当下也不回身,直接用青刀架在背后,挡住了冷血黑鹰的偷袭,两刀相撞,潇潜向前迈出三四米,而那名冷血黑鹰则向后飘了三四米。
那个家伙的身法实在是有些诡异,但见他足不点地的退开之后,刀尖在地上使劲一杵,整个人就像一架大风车,凌空旋转了一圈之后,再次持刀砍向潇潜。这一招凝聚了这名冷血黑鹰全身功力的精华,他势要把潇潜斩落在自己的刀下。
面对如此厉害的对手,潇潜没有丝毫的退却之意,他瞅准那名冷血黑鹰的进攻路线。青刀横格胸前,唰唰画出两个圈,然后那两个青色刀气圈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排足有三米高的青色刀气,犹如咆哮的海浪轰隆隆向前涌去,就连照进停车场的太阳光,也在这一瞬间失去了色彩。
迎面而来的冷血黑鹰一时间只觉天昏地暗,四周一片飞沙走石,仿若世界末日来临。他仿佛被困在一个黑暗的世界,不知该何去何从。那一刻,他的心一片冰凉。他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刚才没有离开,因为那一刻,他清楚地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这一招,是蚀月八式里面的第五招——天狗吠日!
砰!威力巨大的刀浪层层叠叠地涌将翻滚着劈落在冷血黑鹰的身上,哪怕他是钢筋铁骨,也被这刀浪给劈砍成了破铜烂铁。
一声炸响,那名冷血黑鹰被这招“天狗吠日”给分裂成漫天碎块,稀里哗啦地落了一地。
潇潜长长地吁了口气,扬手掷出手中青刀,青刀噗嗤一声没入了对面的石柱柱身里面,只剩刀把露在外面瑟瑟地颤抖着。
潇潜有些虚弱地擦了擦额上冷汗,以他目前的内力来讲,他只能施展到第五式天狗吠日。这一场激战,他将前面五招一一施展了一遍,体内的劲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潇潜一心挂念慕容湮儿的安危,快步来到保时捷的车身前面。由于车门反锁着,潇潜从墙壁里取出一把消防锤,正准备砸开车门,却发现慕容湮儿已经悠悠地醒转过来。
“湮儿!湮儿!你没事吧?”潇潜紧贴着车窗,关切地问。
慕容湮儿心中感动的无以复加,她伸出柔薏,隔着车窗,和潇潜的手掌重合紧贴在了一起,然后她冲潇潜嫣然一笑。
双手重叠的瞬间
你凝望着我的眼
在彼此爱的心田
留下不朽的誓言
第八卷 风雨欲来 第八章 同生共死
潇潜伸出结实的双臂,搂住慕容湮儿纤细的腰肢,想要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呃……”慕容湮儿发出低低一声呻吟。
“怎么了?”潇潜问。
“脚……脚有些疼……”慕容湮儿吸着寒气说。
潇潜低头一看,只见慕容湮儿的脚被卡住了,殷红的鲜血顺着雪白的大腿流泻下来,已经浸染了她的裤子。
潇潜心中一疼,柔声道:“湮儿,你忍着我,我马上救你出来!”
“不!”慕容湮儿凄然一笑道:“你快离开这里!”
潇潜道:“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能够一个人离开这里?我要救你出来!”
“潇潜!”慕容湮儿忽然一把抓住了潇潜的手腕,她抓得很紧,仿佛要嵌入潇潜的肌肤。
潇潜还以为慕容湮儿是因为疼痛才会这样,于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道:“忍着,等我帮你弄出来就不疼了!”
“不是的……不是的……”慕容湮儿摇了摇脑袋,“你快走吧!你难道没有嗅到汽油的味道吗?”
“汽油?!”潇潜伸长鼻子嗅了嗅,果然嗅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地汽油味。潇潜蓦地一惊,竖起耳朵仔细一听,吧嗒吧嗒声响愈发清晰。
潇潜低头一看,只见保时捷的油箱破裂,汽油正在一点点地泄露出来,已经泄露了大半箱在地上了。照这样下去,这辆保时捷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爆炸,潇潜刹那间终于明白,为什么慕容湮儿一直要他离开的原因了。
眼看着那哗哗流泻的汽油,潇潜的脸色唰地就变了。那一刻,他忽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他感到了害怕,是真的感到了害怕,那是一种会失去自己至亲之人的害怕!潇潜忽然觉得胸口堵得发慌,一颗心仿佛被锤子狠狠地砸着,虎躯也忍不住疯狂地颤抖起来,就连双脚都开始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刚才还沉浸在喜悦当中的潇潜,此时却沉浸在了巨大的恐慌和焦急之中,,换做是他自己被困在车里,他也不会这样的恐慌。那短暂的片刻,潇潜实在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潇潜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画面:保时捷忽然起火爆炸,慕容湮儿瞬间被吞没在火海当中……
想到这个画面的时候,潇潜的心中感到了极度的痛苦,他疯狂地甩了甩脑袋,将这些杂乱的念头抛出脑海,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在这种紧要关头,越是恐慌越容易发生乱子,他必须冷静,必须冷静!
“潇潜,你快走!快走呀!”慕容湮儿的呼喊声就像榔头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在潇潜的心上。
慕容湮儿的呼喊声反而让潇潜渐渐地冷静下来,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把湮儿救出来!”
为了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潇潜举起青刀,在自己的手臂上猛地划拉了一刀。锋利的青刀唰地划破了肌肤,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潇潜紧紧地咬住牙关,没有发出一丝痛哼。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滚落下来,潇潜紧紧地握了握拳头。这种“自残”的做法果然有效,那颗慌乱的心立刻就平静下来,潇潜已经将生死抛出脑海之外,什么也不去考虑,什么也不去想象,在他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如何将慕容湮儿从车里救出来?
“潇潜,你这是做什么?”慕容湮儿惊诧地看着潇潜的举动,不明白他为什么平白无故划自己一刀。
潇潜没有做声,他低下头来,仔细地察看慕容湮儿的伤势,看看她的脚到底被什么给卡住了。他一边观察着一边安慰慕容湮儿道:“湮儿,不要害怕,我很快就能救你出去了!”
慕容湮儿顿时明白了潇潜的用意,她的眼泪唰地就流了出来,“潇潜,你这个笨蛋!你快走呀!别管我!你快走!”慕容湮儿一边大声地哭喊着,一边伸手去推潇潜。
潇潜没有理会慕容湮儿的举动,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慢慢地塞到慕容湮儿的脚踝和卡住他脚踝的离合器之间。
慕容湮儿疼得发出滋滋吸气的声音,她的手指紧紧地抓扯着潇潜的胳膊,仿佛只有抓住他宽厚而结实的胳膊,她才不会感觉到疼痛。
哗啦啦!哗啦啦!
汽油流泻的声音已经从刚才的断断续续的吧嗒吧嗒声,变成了如同水流一样的声音。
慕容湮儿的心顿时紧了起来,她流着眼泪对潇潜说道:“潇潜,你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潇潜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冲慕容湮儿微微一笑道:“别灰心,我都还没放弃呢!”说着,又低下头继续摆弄。
此时慕容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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