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侠探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柳风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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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信静默一阵,旋即去彻底清洗了全身,复盘坐床上,静心的吐纳一阵;他要专注的诚心占测。

    排卦推占,诸葛信不但用上了八卦预测,还用上了奇门遁甲和大六壬推演。他终于了解了偷狗贼的底细,是团伙还是个人,是男是女,隐藏在什么地方,何时出没,他都了然于胸;余下的就是印证他预测的准确性了。刻不容缓,诸葛信遵从预测暗暗的行动起来。

    “看来这偷狗贼,喜欢寻一时走失的小狗下手,并且喜欢偷窃名犬;从卦象看来,贼偷又不是为了图利,看来他准是个有心理障碍的人,也许他想报复什么……”

    穿着黑色风衣的诸葛信在富人区的人行道上边走边思量着。

    “我家小狗真漂亮,我家小狗真懂事……哦,哦,哦……”

    一个头发蓬松,浑身不整洁,带着浓厚乡土气息的邋遢壮年男子怀中抱着一个玩具狗,大咧咧的呼喊着从诸葛信的身旁跑过。

    诸葛信立即警觉,不动声色的跟踪上了这个抱着玩具狗中等身材的壮年男子。

    一条小鹿犬跟在一个略显贵气的妇人身后到处乱闻。抱着玩具狗的男子突然冲小鹿犬走了过去。只见小鹿犬离主人的距离越来越远,那个蓬头男子的身上突然掉落一块骨头,骨头随着他的行走而移动;小鹿犬闻到骨头香味,喜好的立即循着香味追随骨头而去……

    贵妇人只顾朝前行走,她以为她的小鹿犬一直跟在她身后呢。

    诸葛信发觉不对劲的立即走上前去提醒贵妇人。

    “这位女士,你家的小狗呢?”

    贵妇人盯了诸葛信一眼,立即转身瞧起身后;没见小狗身影,她随即远望的寻找起来。

    “喂,是不是你偷了我家小狗呀?赶快给我交出来,否则我打110了。”

    “别急,千万别冤枉好人!请看远处,那,不是你的小狗吗?”

    妇人没看见小狗,差点儿冤枉诸葛信。朝着诸葛信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她家的小鹿犬;小狗差点儿就要拐弯不见。

    “‘路儿’,‘路儿’……快回来,快,快回来……”

    贵妇人立即边跑边呼唤,小鹿犬听见主人呼唤,旋即折身冲主人奔来。

    蓬头男子见事已败露,立即快步拐弯,瞬间消失在诸葛信的眼帘。

    “这位大姐,以后小心了;现在偷狗贼多,随时留意自家小狗吧。”

    诸葛信冲妇人一句提醒,立即小跑起来,他不想让抱玩具狗的男子甩掉自己。

    “呃,谢谢你啊,年青人!该死的偷狗贼,竟敢打我家‘路儿’的主意;出去让车撞死你个偷狗贼!走,‘路儿’,走妈妈的前面。”

    贵妇人一声谢,不忘一句恨骂,随即让自己的小鹿犬走在了她的前头。料想她再也不会粗心大意了。

    抱玩具犬的邋遢男子慌张的回头望望,见小狗的主人没有追来,便一句恨骂,扫兴的回家去了……

    诸葛信一路潜形跟踪,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这里也是开发地段,只是尚未建设,离香君别墅群并不是很远;这里背靠高岗,与繁华的富人区相隔的互不相见,仿佛是世外桃源;一些农村来城市打工的及一些流浪者在此偏僻地带搭起窝棚暂居,暂时也能够掩人耳目。

    “妈的,今天的买卖又泡汤了!宝贝,别叫,别叫了;你烦不烦呀!本来今天是要给你找个伴回来的,偏偏事情败露;只好今天晚上再去给你寻个伴回来了。别叫了,乖啊,乖……”

    透过破烂的竹胶板洞隙,诸葛信看清了窝棚内的一切;屋内陈设简陋之极,除了破旧棉絮及一张烂草席显眼外,没有多少家当。蓬头男子抱怨的声音响起,继之听见小狗哀叫之声传出。只见蓬头男子劝慰的从纸箱内抱出了一只小狗……

    “啊!五色丝光,这不正是我在施夫人家见到的名犬‘露丝’吗!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好个偷狗贼,看我怎么收拾你!别急,且看看动静再说。”

    诸葛信一见顿时欣喜万分,他终于找到这个偷狗贼了;但他决定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看再说。

    好在这是一个独立的窝棚,并且更加偏僻;不然,站在窝棚外的诸葛信就要被别人发现了。

    “来,给你啃骨头。咱穷人家有骨头给你啃,算是不错了;哪能和你原先的主人相比呀!你的主人真是太富有奢侈了,你长在富人家,享了很多福,现在也该受受罪了;好好磨炼磨炼吧,要想生存,你就要不怕艰苦的活下去!来,吃,把骨头给我啃了。”

    蓬头男子满腹感慨的一声令下,小狗可怜的哀叫着舔了舔骨头,没有胃口的眼泪巴巴的仰起头一阵哀鸣。

    “哼,不吃,不吃饿死你!你看见了,那只碧绿犬就是被活活饿死的;你若不吃,你的下场也只能与它一样了。你吃不吃,你不吃,看我不打死你!”

    蓬头男子搧了“露丝”两个耳光,并拿过一根竹棍想抽打“露丝”。

    “露丝”嗷嗷直叫,看见蓬头男子手中的棍子更加害怕,哀鸣声变得更加凄惨的好似在哭泣。

    “别打小狗,快给我住手。”

    一声断喝,诸葛信只身闯入了窝棚内。正欲用棍子打向小狗的蓬头男子吓了一跳,一时愣在了原地。

    “‘露丝’,可怜的‘露丝’,我来晚了;真是对不起啊!‘露丝’,别怕,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回去;去找你的主人,送你回温馨的家。”

    诸葛信立即抱起“露丝”,由怜生爱的疼惜非常。

    “你是什么人?你给我放下,把它给我放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它是我的,我会养它的。”

    蓬头男子清醒过来,一声质问的挥着棍子吓唬诸葛信。

    “别冲动,这位大哥,我是受小狗主人委托前来寻狗的;你已经触犯了法律,我劝你不要泥足深陷,赶快去自首吧,这样也许后悔还来得及;不然,你赔偿不了这笔巨额资金啦!”

    诸葛信抱着“露丝”转过身来,义正辞严的劝导起蓬头男子。

    “你少废话,反正我已无法活下去,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蓬头男子使劲的将手中竹棍向诸葛信面门扫来,诸葛信急忙一闪身,险险的避过了蓬头男子的一击。

    “喂,我说你真的要动粗吗?若再动粗,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嘿,动粗又怎么啦,我就是要动粗;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蓬头男子真来劲了,他扔掉竹棍,顺手抄起仅有的一条半米长的四脚旧木凳向诸葛信迎面劈来……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马王爷长有三只眼啦!”

    诸葛信不敢多想,他抱着“露丝”不放,侧身一个踹腿,将蓬头蹬退老远。蓬头“蹬蹬蹬”的退至门边,差点儿坐了下去,依靠破木门支撑才得以慢慢立起。他手捧肚腹难受的吹了一口气,提着凳子颤危危的再次向诸葛信进逼。看来蓬头还挺能承受的,可是受伤显然不轻。

    诸葛信见没能吓住他,见他有拼命气焰,决定擒住他再作打算。诸葛信迅速拿过纸箱,轻轻的将“露丝”放在了里面,在“露丝”的头上轻拍了几下;“露丝”真通人性般不再哀叫,仿佛知道诸葛信就是她的救星。

    “你对狗这么好,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该打!瞧你会两下子,有种的跟我到外面决一死战!”

    蓬头见诸葛信如此爱护小狗,以为诸葛信也是奢侈之流;他怕打坏屋里的东西,立即要求去外面决一死战。

    “哼,决一死战,你配吗?要不了三两下,我就会擒住你,让你变得服服帖帖。”

    诸葛信站起身来,他看出了蓬头的心思;为了不使“露丝”受伤,他用上了激将法,也愿意到外面与其周旋。

    “三两下擒住我?我没这么笨吧!你要是三两下能擒住我,我就服你,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

    蓬头不信邪的与诸葛信较真起来。他也是一个壮汉,自认打架还行;凭诸葛信的身板,要想三两下擒住他,他认为这不可能。

    “好!你可说话算数?”

    “男子汉,说话算话!我若被你擒住,任你处置。”

    于是蓬头先行出屋,诸葛信随后出到屋外。屋外荒草萧条,他们选了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正式拉开了架势。

    “呀……”

    蓬头男子一声狂吼,高举板凳向诸葛信冲来……

    第一章、初露锋芒 爱犬风波(四)

    好个诸葛信,只见他侧身站立不动,等待着蓬头男子攻来……

    “呃,你怎么不动?我可真的砸下来了啊。”

    蓬头男子见诸葛信没有反应,担心一下砸伤诸葛信,闹出人命可不好收拾;于是停住脚步问起。

    “你尽管出手,不用管我;看来你的心也不是很黑嘛!来吧,尽管朝我打吧。”

    听了此语,蓬头才无所顾忌的向诸葛信砸将下去。一个扫腿横空出世,蓬头男子未弄明白的就被摔了个狗吃屎。诸葛信随即一个飞扑,凌空向蓬头男子扑下,他想将蓬头男子一举擒获……

    好个蓬头,果然不是脓包;他迅捷的迎着扑下的诸葛信支起板凳,人却滚向一旁。

    眼看诸葛信就要被板凳顶伤,好个诸葛信,只见他双掌一推,板凳被击飞老远;再用双手撑住地面,一个鹞子翻身,迅捷的立身站起。

    蓬头见没伤着诸葛信,正待立身站起,突然飞腿袭至,他再次被诸葛信踢倒在地。蓬头吃惊不小的立即翻滚,想摆脱诸葛信的追击;哪料诸葛信一个箭步飞跃,继之一个虎扑,硬生生的按住了正在滚翻的蓬头。蓬头还想反抗,却被诸葛信一下反剪双手,立刻动弹不得;就这样,蓬头便被诸葛信活活生擒。

    “怎么样,用了几招?你服还是不服?”

    诸葛信按住蓬头,立即向他问话。

    “服了,服了!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蓬头终于臣服的不再反抗,只好任由诸葛信发落。

    “好吧,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不绑你,你先起来吧,我尚有许多话要问你。”

    诸葛信见蓬头说话算话的也不失风度,于是放了蓬头,打算问蓬头许多他需要弄明白的问题。

    “谢谢!咱们屋里谈吧,大侠,请。”

    蓬头内心感激的谢过诸葛信,并礼请他进屋详叙。

    诸葛信松了口气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掏出手机看了看;还好,手机没有摔坏。他准备给丢失小狗的主人们打个电话,将捷报迅速传达,好让她们高兴高兴。

    “喂,大侠你要干什么?不会是报警吧?”

    蓬头有些害怕的立即问起。他不想去派出所,他有他的苦衷。

    “放心,老哥,我不是报警;我想给小狗的主人打个电话,让小狗尽快回到它的家。”

    “哦,是这样,那我相信你,你打吧。”

    于是诸葛信首先给施雅倩打了电话,继之给另五位失狗主也打了电话,让她们前来等着好消息。

    施雅倩一听找到了爱犬“露丝”,欣喜若狂的立即开着奔驰出门,好想快点见到爱犬的心情令她一刻也不想耽误……

    诸葛信与蓬头一道进了屋坐下,拉开了谈话的序幕。

    “在下朱一男,不知大侠尊姓大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大侠海涵!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呀!”

    “我叫诸葛信,大侠不敢当!不知一男兄有何不得已?我明白你有苦衷,我愿意听你发泄胸中的苦闷与怨恨;请说吧。”

    诸葛信察言观色,从其面相不难看出,朱一男不是一个大恶之人;所以他愿意听其一倒苦水。

    “多谢诸葛先生!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赛诸葛’诸葛信先生,失敬,失敬,在下真是有眼无珠啊!先生神算,能否为在下占上一卦,看看我朱一男有没有牢狱之灾,还有没有翻身之日;恳求先生了!”

    朱一男一听惊佩非常,立即跪求的要求诸葛信为他占卦。

    “一男兄请起吧,我受不起啊!不用急于占卦,咱们先谈谈吧。”

    诸葛信扶起朱一男,打算弄明白一切后再说。

    “好吧,承蒙诸葛先生不嫌弃,我就向诸葛先生坦白一切。我本是一个下岗工人,由于下了岗,自身又无什么特长,在这竞争激烈的社会逐渐沦为淘汰;如今我到处流浪,连叫花子都不如啊!想到穷人与富人的生活有着天壤之别,自然非常憎恨那些骄奢的富人;尤其是那些养着名犬当宝贝的富婆!我恨她们,她们生为女人,却没有一点同情心与善心;她们大把大把的把金钱挥霍在爱犬身上,却不愿救济一下穷人;什么慈善捐款,见义勇为等善事,好象根本不是她们所关心的事!中国如今虽然富强了,但落后山区的孩子们需要教育,穷人仍然遍地可见啊!那些富婆就怎么不体恤一下咱们这些穷苦大众呢!她们挥金如土,将金钱浪费在畜生身上;要知中国的粮食有限,国力也有限啊!人的生命难道还不如一条狗吗?诸葛先生,你说呢?”

    朱一男说得甚是激动,大概他早就看穿了一切。

    “是啊,如今犬只随处可见,且不说它们不讲卫生;单这狗类消费一项,就足可令人咋舌啊!它们要浪费多少人力物力啊!这样就自然给人类分去了一杯羹,自然就有很多人会挨饿受冻了;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有人喜欢,她们有钱,凭你一个人的力量,你能管住她们吗?无异于徒劳吧!一男兄,你这又是何苦呢!”

    诸葛信对朱一男的见解不无同感,只能感到无可奈何。

    “可我就是恨她们,所以我要整她们一下;让她们出点血,尝尝失去心头肉的滋味!谁叫她们对畜生这么友好,而对人却这么无情;她们与畜生有何区别,下辈子一定会投胎变畜生,真是冷血动物!”

    “一男兄言重了吧。如果她们冷血,又怎会如此爱护小狗;只能说她们的爱好有异,情感寄托不同,喜欢乱花钱,奢侈浪费而已。算了,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你一共偷了多少只狗?全是些名犬吗?”

    “我只是现在才偷狗,全是内心不平,为了报复富人而搞的恶作剧;我只不过才偷了十只小狗……”

    “十只!那它们的下落呢?是些什么地方的小狗?”

    诸葛信吃惊的望着朱一男,他想了解确切情况。

    “对,十只。我想就数这只五色金毛犬最名贵了,其它的九只犬都没有它名贵。我在花馨佳园偷了五只,在龙湖路偷了三只,在街上偷了一只,在香君别墅群外偷了一只。这只五色犬就是在香君别墅群外偷的,因为它温顺好看,所以我将它留了下来。”

    “哦,看来你还是有良心的吗,不然你就不会将‘露丝’留下来了!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花馨佳园内的几只犬都是你一人所为。那花馨佳园内的那只‘碧玉’是你送回去的吧,你为什么要将它送回去?”

    终于真相大白,诸葛信仍想弄个仔细。

    “那只碧绿犬我也很喜欢它,我偷来后将它留了下来;可惜它太挑食了,我养不活它,只能眼睁睁的看它活活饿死!我想它的主人一定非常疼它,所以它死后,我将它送了回去。其它的小狗也很挑食,我将它们全给处决了,免得它们活在世上害人!”

    “哎!真是太惨了!让我怎么说呢,说你不是,可是你有你的想法;算了,一切就认命吧。你不是想占卦吗,我就替你占一卦吧。”

    诸葛信已弄明白真相,他不想过多纠缠;所以决定速战速决。

    于是朱一男潜心丢卦,自知难逃惩罚;反正一日三餐无保,他只盼法律能给予轻判。

    卦见火雷噬嗑变火地晋卦。卦变游魂相克,应旺克世,大凶之兆啊;诸葛信不免弿起了眉头。

    “诸葛先生,请解卦呀。从你的神色中看得出来,这卦一定不好;不过我已有所准备,我不会害怕的!你就直说吧。”

    朱一男料知凶多吉少,如今事已败露,他只能听天由命了;所以他并不很害怕。

    “好吧,一男兄,我就直说了。从卦象看来,你此次凶多吉少啊!我不会送你去派出所,但有人会送你去派出所;你处于弱势,人家处于旺势,你必受克罚呀;还好你会有贵人相助,不至得获重罪,但牢狱之灾你是免不了的啊!”

    “谢谢!我不怕,只要没有死罪,坐几年牢我也就认了;反正我饥饱无常,一日三餐没有着落,判刑后还可糊口活命;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谢谢诸葛先生!”

    朱一男面无惧色的反倒有了一丝欣慰。难道他真的愿意坐牢?这人心真是难测啊!诸葛信见之尤怜的顿生恻隐之心。

    “我真是感叹,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啊!难道你是故意所为?”

    “诸葛先生,我真的恨那些无情的富人,像我们这些无用的穷人,你用不着同情;在这个社会,也没有多少人会同情我们,这就是我们穷人的命啊!一切就认命吧!天生我兮无所用,自淘汰兮凄惶惶……”

    “哎!这一切真令我痛心啊!我又何尝不是穷人,我只不过尚有一技之长,勉强糊口而已;人的生命难道就这么脆弱,真的会连狗都不如吗!呜呼,哀哉!”

    从朱一男的感慨中不难看出,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看来他也有些才干,只是道路走偏,没有明确自身的定位。诸葛信有着同感的随之一阵慨叹,他明白人生一世,其实一切都在冥冥之中,有时真的会感到无可奈何呀!

    “好吧,一男兄,我已经明白了你的苦痛;但这一切都需要了结,你就认命吧!法不容情,我只能让你和我一道去见那些失狗主,并请求她们宽大处理。你是让我绑你呢,还是你随我前去认罪?”

    “既然已到这个分上,看来我命中的贵人就是诸葛先生你呀;我相信你,为了你的名望,你就绑了我前去交差吧。”

    于是诸葛信非常不情愿的绑了朱一男,带着五色丝光犬“露丝”出了窝棚,向高坡上的宽阔大道行去……

    电话铃不断响起,催促着诸葛信加快脚步。诸葛信没有接一干失狗主的电话,他与朱一男默默的行进着;好一阵才来到大马路上。一干失狗主早已等在公路边,她们见到上来的诸葛信二人,立即一窝蜂围了上来,仿佛要吃掉偷狗贼一般。

    “你这个没良心的偷狗贼,竟敢偷我们的爱犬,看我们不把你碎尸万段才怪!偷狗贼,你还我们的宝贝来;如果交不出我们的宝贝,你就等着吃官司吧!打他,打他一顿泄泄气!”

    几位失狗贵妇见到偷狗贼就气不打一处来,纷纷上前纠打起朱一男。她们将多日的苦痛发泄到朱一男身上,仍不解恨的纷纷要求朱一男赔偿并吃官司。

    此种情形,诸葛信怎能见死不救,他立即保护的拉过朱一男,力劝众贵妇住手;好不容易才平息了这场泄愤战争。

    “各位请听我说,你们这样做是不道德的,与烂用私刑有何区别;人命关天,自有法律圣裁。请你们千万不要冲动,否则你们也是违法的。我如今帮你们找到了偷狗的人,只是你们的爱犬,已经不在人世;还请大家节哀!我想人的命总比小狗的命可贵吧,你们怎么就不能替活着的人想想?这位朱先生他也是没有办法,由于下岗至无法生活,心理才变得如此憎恨富人;于是干出了无法弥补的过失,算是一位失足者吧。你们既然这么爱小狗,看来是富有爱心的,你们何不网开一面,同情同情别人,给朱先生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就算我诸葛信求你们了!”

    “呃,诸葛先生,我们可是要付给你辛苦费的,你干吗替一个贼人开脱罪责?看他这样,是怎么也赔不了咱们的损失了,他是一定要坐牢的;我们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一个贼人。如果放过他,他岂不是自鸣得意的会继续害人啦!你说是吗,诸葛先生?你能保证他不再干坏事吗?咱们的损失又找谁赔?”

    于惠深恨贼人的一通抢词,令一干失主纷纷不平的不愿听诸葛信的话。

    “大家再听我说,我不想干扰你们的决定,我只希望你们能从宽容仁慈的角度出发,给人一条活路。你们大家想给我的辛苦费,我决定不要了,就算是对你们丢失小狗的一点小小补偿吧。我诸葛信只求你们,将朱先生送到派出所后,不要煽风点火,让法律能够从宽处理,给朱先生一条悔过自新的活路;就算我诸葛信求大家了,请大家给我这个薄面!”

    诸葛信放弃利益的再度恳求。敬佩诸葛信的为人,一干失狗主终于有所缓和的答应了诸葛信。

    “好吧,既然诸葛神探开口相求,我们只好卖你这个人情,就答应你的请求。我们不会强加罪责在他身上,你就放心的把偷狗贼交给我们吧;你已经光荣的完成了使命,这里就没你的事了,你请便吧。”

    于惠带头答应了诸葛信的请求。一干失主立即推着朱一男,准备将这个失足偷狗的下岗者押送向派出所。

    “谢谢诸葛先生!诸葛先生的大恩大德请容我朱一男下辈子再报!诸葛先生神算,一男决心痛改前非;请保重!”

    朱一男使劲挣脱众人的束缚,转身冲诸葛信跪了下去;他非常感激诸葛信,并愿意痛改前非,以望能有重新做人的机会。

    “一男兄请起吧,不能为你脱罪,我深感遗憾啊!你不恨我,我已经很欣慰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诸葛信扶起朱一男,互祝保重的有着遗憾。他不想再看的扭过头去,眼泪已不自觉的悄然迸出。

    朱一男决心已定,他自觉解脱的一点不感害怕,坦然的随着一干失狗主去了派出所……

    “诸葛先生,你怎么哭了?很感慨吗?来,给你手帕,你自己擦一擦吧。”

    一直在旁未吵嚷伸张的施雅倩这时走到了诸葛信身边,轻声问起的递上了一条香手帕。

    “不用了。我是有些感慨!来,给你爱犬;你家‘露丝’已经饿得很消瘦了,你赶快带回家给她喂食吧。你的钱我也不收了,你请回吧;咱们就此别过。”

    诸葛信谢绝手帕,用手迅速擦去了泪痕;他将“露丝”交到了施雅倩的手中,立即转身快步离去。

    “我偏要你收,我还要好好的感谢你,今天我请客。有性格,好样的,我很欣赏你!咱们一起吃饭去吧……”

    施雅倩立即将爱犬放到轿车上,开过自己的奔驰,硬将诸葛信拦下,邀请他一道吃饭去了……

    岚风呼啸,空调车内暖洋洋的,好一派愉悦气氛……

    第二章、牛刀小试 土地风云(一)

    华灯初上,豪华酒店内荡漾阵阵笑声。希尔顿大酒店的雅间内,坐着慢慢享受西餐的施雅倩和诸葛信。

    原来诸葛信被施雅倩拉到了重庆希尔顿国际大酒店,她硬是要摆显阔气,好好的感谢诸葛信,并想笼络人心的企图更进一步。

    “诸葛先生,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啊,不然我家‘露丝’就找不到了!‘露丝’,还不谢谢你的救命恩人。”

    施雅倩怀中抱着“露丝”,她内心感激诸葛信,不忘叫“露丝”也谢谢救命恩人。“露丝”非常听话的吐着舌头立即冲诸葛信叫了两声,随即低鸣几声,盯着诸葛信仿佛很是感激。

    “哦,不用谢了!你家‘露丝’真通人性啊,我也开始喜欢她了!夫人乃美容学校校长,你怎么不忙啊;为什么还这么清闲的陪我到这么远的地方用餐?我真的不很明白!”

    诸葛信也觉新奇,很多地方他也不甚明白。

    “这个,我是美容学校的校长,只是偶尔去讲讲课而已;学校有众多能理,我用不着很操心。倒是你这么称呼法,我觉得很不妥!在这种场合如此称呼,让人听了会闹笑话的;不如你叫我倩姐,我叫你信弟吧;你觉得如何?”

    “好啊,我没什么意见;倒是我可能高攀了!你不觉得委曲吗?”

    “委曲!说哪里话了,到处都找不到你这种人才呢;结识你,我算是十分幸运了!来,这个给你,我吃不了;请尽情享用。”

    二人拉开了话匣子,施雅倩将自己盘中的鲍鱼肉叉了一大块放到了诸葛信的盘中。

    “谢谢倩姐!我今天算是开了一回眼界!我不明白,像倩姐这么富有这么好的人居然会单身;请恕信弟唐突,倩姐能否见告一二?”

    “哦,是这个问题呀……我也是觉得很尴尬,觉得很没颜面!我本来也打算告诉你,既然你先问起,那我就告诉你吧……”

    施雅倩慢慢地喝了一口饮料,眼神中透露出沧桑之感,她忍受着隐痛将人生隐秘告诉了诸葛信。

    “我说过我已经离婚了,我结过婚,丈夫是一个亿万身家的富亨,是搞房地产的;他对感情的不忠令我无法忍受,咱们结婚三年,无法建立深厚的感情!”

    “为什么?”

    “因为在咱们结婚的当天,他原来的情人跑来捣乱,令我从此对他心生防备;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小孩。三年后的一天,我无意中发现他在外面寻花问柳,令我非常生气;于是咱们离婚了。我分得了一半家产,所以才如此富有。我是学美容的,于是重操旧业,办了一所美容学校;这就是如今的我,雅帅美容学校的校长。”

    “哦,原来如此;看来你是饱经沧桑啊!如今倩姐单身住在这么宽敞的别墅内,觉得安全吗?”

    诸葛信终于了解的不免心生同情,他考虑到了施雅倩的安全。

    “谢谢你的关心!别墅内有保安,虽然不是十分安全,但也能凑合着过。如今我对感情一点不敢轻心,算是有些心灰意冷吧!对了,信弟,不知你愿意做倩姐的保镖否?你放心,只是做保镖,不是做护花使者。”

    “保镖!我这副身板能行吗?保镖需要全能啊,我武功不好,有着诸多缺陷;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我看你挺好的,准行!你不是神机妙算吗,要发生什么事预先都知晓,我自然就能免灾了;咱们这么投缘,你如果在我身边,我会倍感亲切的有着安全感;我说你行你就行,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嗨,倩姐,你这不是等着看我的笑话吗!我还是继续我的算师生涯吧,我也不想卷入江湖纷争;这件事请容我考虑考虑。”

    “是吗,你已经卷入江湖了。你不是刚做过私家侦探吗,这算不算卷入江湖?你就不用考虑了,做倩姐的保镖,待遇非常优厚的。我还可以助你实现你的梦想,怎么样?这个银行卡给你,上面有二十万现金,密码是八个零,你可以随时去取;就算是付给你一部分保镖薪金及找回我家‘露丝’的酬劳吧。”

    “倩姐,这怎么可以;我说过我不会收取酬劳的……”

    “不用说了,人在江湖,哪有不用钱的道理;我已经给你了,你就不要推脱了。咱们姐弟一见如故,不管是你帮助我也好,还是我帮助你也好,都是应该的。你若瞧得上姐姐,你就收下;至于你愿不愿意做姐的保镖,你自己决定吧。”

    诸葛信看了看坚持的施雅倩,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银行卡。

    “那,信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倩姐!倩姐如此看重小弟,那信弟就做一段时间保镖看看吧。”

    “好,太好了!以后我就没有这么孤单了!来,今天咱们喝个痛快。小姐,请来一瓶人头马。”

    施雅倩好不兴奋,顿时吩咐服务小姐拿来一瓶人头马洋酒,她要和诸葛信喝个痛快。

    “喂,倩姐,不用这么疯狂吧?等会儿你还要开车,不能饮酒的!”

    诸葛信立即按住施雅倩准备开瓶的手,力劝她以安全为重。

    “谢谢信弟关心!今天倩姐开心,我就少饮一点,剩下的全属你一个人的;怎么样?”

    “好吧。我知道开车是不能饮酒的,你只许喝一小口,剩下的我就代劳吧!”

    于是施雅倩打开酒瓶盖,给诸葛信斟了满杯,在自己的酒杯内只倒了一口酒……

    二人干杯互祝的喝了个天花乱坠,诸葛信终于喝了个迷迷糊糊。

    施雅倩开心的结了帐,扶着诸葛信坐上了奔驰轿车,开着车直奔香君别墅。

    “林妈,快出来帮一下忙?”

    “呃,来了。”

    林妈听见叫声,立即赶了出来。她正愁夫人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这下自然宽心多了。

    “夫人好!夫人怎么带了个醉汉回来,他是谁呀?”

    “别问这么多了,你快帮帮忙吧;帮我把他扶到我的卧室里去。”

    林妈不好多问的笑了笑,她明白,夫人准是寂寞难耐了;于是赶紧帮着扶起诸葛信。“露丝”一下跳下车,摇着尾巴直奔别墅内;回到了温馨的家,它太兴奋了。

    “原来是诸葛先生。哟,咱家的‘露丝’小姐回来了;这可是诸葛先生的功劳,是该好好的款待他啊!”

    林妈扶着昏睡的诸葛信,见到兴奋的“露丝”,一时开心的有了感慨。

    施雅倩和林妈好不容易将诸葛信扶进了客厅,只好将诸葛信暂时放躺在沙发上。

    “哟,好沉!还说身板弱,我看跟一头懒猪差不多了!林妈,麻烦你去将浴缸放满热水,给诸葛先生洗个澡吧。”

    “呃。慢,谁给他洗澡啊?他可是男的,难道夫人为他洗澡?”

    林妈遵命的应答,却弄不明白的立即问起。

    “哟,林妈你想到哪里去了!他醉得这么厉害,咱们没有什么特殊方法弄醒他,咱们就将他扔进浴缸里,让他自个儿清醒吧。”

    “好呢,我看只有这么办了。”

    林妈这才弄明白的立即赶去放水了。

    热水放好,施雅倩和林妈脱去了诸葛信的外衣,摸出他身上的随身物品,将他慢慢扶向了浴室……

    “哇,哇……干什么,干什么?你们……你们想淹死我呀!”

    原来诸葛信被推进了浴缸,水淹刺激使他立即清醒大半的从浴缸内坐了起来,慌慌张张的不知所以。他看清了施雅倩和林妈,立刻明白的捂住胸脯,一副莫名惊恐。

    “嘻嘻……你别怕,衣服没脱。看你这副模样,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就好好的洗个痛快澡吧。这边是淋浴,这边管热水,这边管冷水,你自己决定怎么洗吧;洗好后出来咱们再谈。”

    施雅倩开心的笑开了,旋即告诉了诸葛信一切;然后兴奋的和林妈离开了浴室。

    诸葛信见自己的内衣并未脱去,方宽心的起身关好房门,脱去湿透的内衣,美美的泡在了浴缸里。想到现在是在施雅倩的别墅里,她竟然对他这么好,不免一阵耳热心跳……

    诸葛信终于洗好了澡,酒已经全醒了,他振作精神的正想穿衣,却发现没有衣服可穿;他只好敲门喊叫。

    “喂,倩姐,麻烦你给我找套内衣来,我的内衣湿透了;麻烦你了啊,谢谢!”

    “呃,稍等一下。嘻嘻,这个愣头青!我就知道你会求我的。”

    施雅倩于是找出她最大的一件睡袍,顺着门缝递了进去。

    “我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只好暂时委曲你,就穿一下我的睡袍吧。”

    “喂,倩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就穿一件睡袍?况且这是你的睡袍吧……”

    诸葛信一见睡袍,真的有些尴尬的难于启齿。

    “哎呀,信弟你将就一下吧。我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穿好睡袍出来,把你的内衣拿到洗衣机里去洗干净再烘干吧,要不了多久的;你就不要计较了,快点啊。”

    于是诸葛信不得不穿上了施雅倩的睡袍,猥缩的夹着双腿将自己的内衣拿去清洗并烘干。那副尴尬劲自不必提了……

    趁诸葛信洗衣的当口,施雅倩赶着去洗浴了。她哼着小曲,感觉轻松的十分开心。

    诸葛信终于将烘干的内衣换上,穿好了他的所有衣服,将一切物件复原,等待着施雅倩安排住宿。

    “倩姐,我这么个大男人住在这里不方便吧,会令人说笑话的!不如你开车送我回旅馆吧?”

    “这怎么可以,你已经答应了做我的保镖,以后你就住在我家了;我到哪里你就到哪里,不然怎么叫保镖呢。你就不要顾及别人的闲言碎语了,人正不怕影子斜,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罢!这么晚了,该休息了;今天晚上你就睡在我床上吧。”

    “啊……睡你床上!你这不是、不是……”

    “嗨,不是什么呀?我让你睡我的床,我睡沙发;明天我就买张床回来,你就可以安心的住下来了。怎么,不愿意吗?”

    “哦,原来是这样!我怎能喧宾夺主呢,你还是睡你自己的床,我就睡沙发吧;我现在是保镖,有什么动静我在外面才好应付啊。”

    乍听施雅倩之语,令诸葛信吃惊非小,旋即明白的主动要求。

    “好吧,随你吧;就暂时委曲你一晚。那里,我已经准备好被子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晚安。”

    “晚安!有什么情况记得叫我。”

    由于太晚,二人不好多谈,就此各自怀揣心事歇息了。

    翌日一大早,施雅倩接了一个紧急电话,顿时令她内心惶惶不安。她立即起床,匆忙的叫醒了诸葛信,让他随她出去一趟。

    诸葛信只好从命的跟随前往,白色奔驰风一般的驶向了目的地。

    “子豪,子豪……你怎么了,快告诉我,你怎么了?”

    轿车一停下,施雅倩便急急的奔花园洋房而进。她找到朋友的卧室,冲进去拉着他的手就关切的问起。

    没有回答,子豪无神迷糊的眼睛看着身边的女人,欲言却不能;他的右手动了一下,立即无力的垂了下去……

    “施小姐,我家先生今天早上醒来就这样,半身不遂,言语不清;现在已经失语了!我看他可能是患了中风,得赶快送医院抢救;请施小姐赶快决定吧。”

    一花甲保姆在旁边告诉了实情,她感到无能为力。原来紧急电话就是这位保姆打的。

    “中风!赶快打120,不然就无法挽救了!”

    施雅倩听了实情,立感心痛的要求向120求救。

    于是保姆打了120,一干三人急得团团转。

    “倩姐,他是你什么人啦?看你的着急样,我看你们的关系不同寻常吧;可能已经晚了,刚才我算了一下,这位先生命数已定,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

    “喂,诸葛信,你什么意思?他就是我的前夫魏子豪,我怎能见死不救!你不要在这里乱说,等120来抢救后再说,你一边呆着吧!”

    诸葛信的一片诚意,反倒被施雅倩一顿数落。

    “遵命。倩姐别生气,请原谅信弟的鲁莽!”

    诸葛信只好站立一旁,静观事变的不再发言。

    120急救车很快到来,医护人员立即投入了抢救……

    诸般施尽,可是魏子豪已经命入黄泉,想救活他已是回天乏术。原来魏子豪属于脑溢血,如果早一个小时抢救,可能会多活点时间;但也很难康复。

    120救护车告别了魏家,一切只能节哀顺便。施雅倩顿时悲从心来,抱住魏子豪的遗体痛哭起来……

    哭声震颤,撕心裂肺。保姆及诸葛信也禁不住流出了悲伤的泪水。

    “不知这位先生怎么称呼?请劝劝施小姐吧。魏先生生前深爱施小姐,这也难怪啊!悲惨啊,一代富商就这样夭折了!”

    “在下诸葛信,是施小姐的保镖。原来如此,看来这其中定有隐情啊!”

    保姆要求诸葛信去劝劝施雅倩,她还以为他是施雅倩的新男友呢。诸葛信告诉了保姆真相,旋即过去扶起施雅倩,力劝她停止伤心。

    “倩姐,死者已巳,过度伤心对身体不利啊;你还是打算为魏先生准备后事,通知他的亲人,好好办丧事吧!”

    诸葛信好不容易才劝住施雅倩,施雅倩明白的止住哭泣,旋即向保姆魏妈问起。

    “魏妈,子豪他生前有没有东西交给你?你给他家里人打过电话了吗?”

    “没,还没有和他的父母联系;他没有多余的家人,除了他父母,就是施小姐你最亲了。哦,子豪他托付我转交一包东西给你,我这就去拿来给你。”

    魏妈回答完,立即转身去取魏先生遗留的东西。

    “哎!可怜啊!子豪去世了,他的父母却不知道;这些年他难道是一个人生活的?没有另娶吗……”

    “施小姐,就这包东西,子豪他昨天才交给我让我转交给你;可能他早已预料会有今天!施小姐,东西给你了,我现在就去联系魏先生的父母。”

    施雅倩的想象被魏妈打断,魏妈交给了她一包东西,随后赶着去打电话了。

    “走,信弟,咱们回去;现在就走。”

    施雅倩看了看牛皮纸口袋,好象已经明白了什么,立即拉着诸葛信就往门外奔去。

    “别急,倩姐,你还没给魏先生办丧事呢;就这么走了?”

    诸葛信放慢脚步的有些不明白。

    “你别问这么多了,怎么给他办丧事?咱们早已离婚,他有父母,他们会为他的儿子办好丧事的;我还得赶去买花圈呢。走吧。”

    于是诸葛信不再争执的随施雅倩赶回了香君别墅。

    第二章、牛刀小试 土地风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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