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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信离开柳书敏一段距离,没好气的正色相告。
“哼,不解风情的臭……男人!你装什么正经呀,男人都是好色的,有人投怀送抱,你还不捡便宜,真是不开窍!我告诉你,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我的确有事想找你帮忙,罢了,你都不接受我,看来也不会帮助我了;一切就不用说了,你走吧!”
柳书敏本想痛骂一通,但迅速有所收敛;因为她的心里仍有一丝期盼。
“咱们是朋友,为朋友两胁插刀,我诸葛信义不容辞!情爱之事暂且不提,你若认我这个朋友,你就将所求之事坦诚相告,我一定尽力相助;一切你就自行抉择吧!”
诸葛信不想就此离去,他是真心的想帮助柳书敏;他了解柳书敏的家事,知道她过得不是很快乐,既然提到这个份上,不获真相怎能一走了之。
“那好,朋友就朋友吧,非常感谢你能听我的心声,如能帮我解危,那就更好!你过来吧,我慢慢告诉你;放心,我不会再冲动了,就说说我最近遇到的难题吧!”
柳书敏静默了一阵,只好偃旗息鼓的决定不再纠缠,很是希望诸葛信能帮她摆脱棘手之事。
诸葛信看了看泄气的柳书敏,感觉她不会再冲动,这才慢慢地靠近她,与她隔开一点距离的坐了下来。
柳书敏也知趣的坐下,慢慢道出了心中的烦恼……
“不用紧张,我不会这么不知羞耻!本来这是我的私事,我不该告诉你的;可是我自己实在无法解脱,所以才来找你帮忙。我种下了毒瘾,该死的K粉,害得我痛不欲生;可是我还这么年轻,实在不想就此在这个美好的世界消失,我就不得不继续任其泛滥;我结识了一位黑道男子,靠他长期供给K粉给我,我的毒瘾才不致发作。那个男子疯狂的想占有我,利用K粉引诱我;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甚至很讨厌他,我至死不屈,他一直拿我也没办法!这一切太可恶了,我好想摆脱这一切阴影;侠探先生,你能帮我摆脱这一切吗?”
诸葛信听得紧锁眉头,他深感惋惜的好一阵才开了口。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能沾染毒品呢,好端端的人不做,干吗非要走上绝路呢?我知道你喜欢跳舞,也许就是在那些场合里不小心上了当吧;可是上当后你怎么不想法戒掉,还继续泛滥下去,并且结交上了黑道人物;这下全完了,我实在替你感到惋惜啊!”
柳书敏深情忧郁的瞧着诸葛信,只盼着他能帮他解脱一切,听了诸葛信的话,她感到有些失望了。
“难道你也没办法?我一直喜欢你,心里已经容不下别的男人,如果你都不能救我,那就任由我自生自灭吧!”
“别急,别太过悲观,凡事自有解决之道,我愿意尽力帮助你解脱困境;我先帮你解脱黑道分子的束缚,再帮你戒除毒瘾,然后你就洗心革面的好好做人吧!我可一直把你当朋友的,所以我才甘愿冒险帮助你;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诸葛信立即安慰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为了拯救一个失足的朋友,他愿意全力以赴。
柳书敏怔怔的瞧了诸葛信好一阵,眼神中带着无奈的哀怨,但情火无法熄灭的再次道出了她的决心。
“诸葛大哥,我实在弄不明白,一个结过婚的女人究竟有什么魅力值得你这般死心踏地?我尽管很外向,可我至今仍是纯情Chu女,就难道没有权利追求你的爱吗?虽然你目前无法爱我,但我爱你的心会至死不渝,直到有一天你接受我为止!”
“哎!感情之事是很微妙的,也许你不会明白,这也许就是缘分吧!敏妹,你就别天真了,好好的去追求属于你的白马王子吧!你且说说,纠缠你的那个男人是谁,这个黑道组织经常在什么地方活动?”
“哎!暂时认命吧!我也不知道这个黑道组织究竟有多少人,他们的活动地点也很隐蔽,我是无法知道的;我只知道纠缠我的那个男人叫阿丘,他说他是个黑道人物,经常在一些娱乐场所出没……”
柳书敏只好认命的轻声地将一些内幕告诉了诸葛信。
听了柳书敏所说的情况,诸葛信感到危机四伏,但他仍成竹在胸的想逮住阿丘,肃清这帮黑道分子,彻底的帮柳书敏出出这口恶气。
诸葛信与柳书敏很快分手了,他匆匆地赶回了婚纱店,见施雅倩正坐在店中打着瞌睡;于是他轻手轻脚地坐在了施雅倩旁边,并示意店员不要声张,然后轻扶住施雅倩也准备来一会儿小憩。
“亲爱的,你几时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走,我已经选好婚纱了,咱们回去吧。”
施雅倩突然惊醒,发觉诸葛信就在身边,吃惊地望着诸葛信问起。
“亲爱的,咱们这段时间实在太累了,我怎么忍心打扰你呢!你没有打电话催我,你的大量我很感激;走吧,我扶你上车,咱们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诸葛信扶着施雅倩慢慢走出了婚纱店,坐上奔驰轿车赶回香君别墅去了。
回到香君别墅,施雅倩也没有问诸葛信有关柳书敏的事,诸葛信也没有自行将柳书敏之事告诉她,他们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于是他们互相安慰一通后,便美美地沉沉睡去了。
傍晚时分,林妈叫醒了施雅倩和诸葛信,她们这才起床用起晚餐;今日她们只吃了两餐,连日的疲乏使她们赶上二五八了!
晚餐后收拾停当,诸葛信和施雅倩坐在电视机旁,诸葛信这才向施雅倩和盘托出了柳书敏之事。
这件事令施雅倩很是担忧,她害怕诸葛信不敌黑道,也担忧柳书敏抢走自己的丈夫;于是她力劝诸葛信不要管这档子闲事。
“信弟,我劝你最好不要管这种闲事,人家的私事你管得过来吗?女孩子吸毒,真是可悲!还沾染上黑道,这生注定要玩完了!你去管这些闲事,你斗得过黑道吗?咱们正在结婚当口,千万不要生出祸端啊!”
“亲爱的,请不用担心,我要有足够的把握才会行事。黑道固然可怕,可我既然被人们称为‘东方侠探’,就要代表正义而战;何况是咱们的朋友出事了,怎能袖手旁观呢!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咱们的婚礼也不会受到影响;只要你按我的方法行事,保管一切安全。好了,一切就听我的吧。”
诸葛信满怀信心地对施雅倩劝说一通,施雅倩不再勉强的只好任其发展;因为她相信诸葛信的预测,也相信他不会失手。
第二天傍晚,诸葛信潜心预测了一卦,随后整理并带上一切装备,通过电话联系上了柳书敏,便信心十足地随着柳书敏前往找寻黑道男子了……
霓虹闪烁,舞厅内动感十足,柳书敏带着乔装的诸葛信来到了她平时与黑道男子接头的地方。这是一个中等偏上的舞厅,里面灯光昏暗,令人感到有些阴森恐怖。
诸葛信立即高度警惕,料想在这昏暗的场所定然没有多少好事,只得处处小心翼翼;他右手紧握拐杖剑,左手捏紧上衣袋中的卷尺盘,一刻不敢大意的随着柳书敏慢慢前进。
来到一处角落的桌旁坐下,柳书敏随即打亮了四下打火机,不一会儿功夫,一个如狐狸般小心的络腮胡中年男子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柳书敏面前。
“阿敏,怎么这么快又找我了?这位先生是……”
络腮胡见柳书敏身边多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他看了几眼诸葛信后顿生警惕;于是向柳书敏打探起来。
“哦,我的货还没用完,我是带这位大哥来向你进货的。这位大哥是我认识的一位朋友,你放心,你就安心的和他交易吧。”
柳书敏见络腮胡心生警惕,立即机警的告知是前来进货的。
“哦,好说,既然是阿敏你的朋友,又是前来进货的,那是非常欢迎了;不知兄弟怎么称呼,社会上混得如何?”
络腮胡表面搪塞,老奸巨滑地随即问起诸葛信的底细。
“我叫阿信,初入社会,在社会上尚无名号;听阿敏说大哥你在社会上混得不错,小弟我特来向大哥学习学习,希望能随大哥混出响亮名号。不知大哥愿意带小弟一下吗?”
诸葛信也立即随机应变,装腔作势的显得还真像初入社会的愣头青。
“哦,是阿信兄弟,好说,好说;只要你有胆不怕死,就一定会有出路;跟着我飞天豹混,你小子发财就指日可待了。哈哈,来,咱们今晚喝个痛快;以后你就叫我豹哥吧。小姐,上酒。”
络腮胡飞天豹放松警惕的显得有些豪爽,随即坐在柳书敏旁边,大咧咧的吩咐服务小姐上酒。
诸葛信心中顿生疑窦,觉得身边这位飞天豹还有些通情达理的不怎么邪恶;既然是演戏,那就要演得像一点,于是诸葛信起身抱拳一礼,与飞天豹套起了江湖。
“今天与豹哥初识,怎好让豹哥破费,今晚就让小弟我坐东,一切花费小弟我全包了,豹哥你就尽情的豪饮豪欢吧。小弟今日能攀上豹哥这棵大树,财运亨通,以后就可飞黄腾达了;所以今晚无论如何也该小弟请客,否则就是看不起小弟。豹哥,你说呢?”
“好,难得兄弟你这么识相,我飞天豹今天就认你这个兄弟了;兄弟,你放心,跟着豹哥混不会让你吃多少苦的,那个钞票就会一摞摞的飞进你的口袋;这种日子,兄弟你想吗?”
飞天豹拍了拍诸葛信的肩膀,心血来潮的和诸葛信大话起来。
“想啊,真是太想了,那种数钱数得手抽筋的日子谁个不想啊,连做梦都想!豹哥,兄弟实在太激动了!来,咱们喝酒,喝它个大河向东流,你有我有全都有!”
服务小姐端来好酒,诸葛信好似全情投入的信誓旦旦,立即打开酒瓶盖给飞天豹斟上了满满一杯酒。
“兄弟你太客气了,来,你也满上。大哥我先敬你一杯。”
飞天豹迅速端过诸葛信面前的酒杯,随即夺过诸葛信手中的酒瓶,慢慢地给诸葛信倒起了酒,随后抢先端起酒杯向诸葛信敬酒。
这下怎么好推脱,诸葛信只好端起自己的酒杯,勉为其难地与飞天豹的酒杯一碰,然后慢慢移向了自己的嘴边……
“信大哥,小心,千万不要喝下去……”
一声惊呼如雷贯顶,诸葛信手中的酒杯一下掉在了地上,气氛顿时急剧变化……
第八章、剑气如虹 侠义风范(二)
飞天豹知道事情败露,气急的迅速用手扼制住柳书敏的脖子,以图作为人质要挟。说时迟,那时快,诸葛信以闪电般的速度抽出身边的拐杖剑一下架在了飞天豹的脖子上,刀锋紧贴飞天豹的脖颈,令他丝毫不敢妄动。
“放开敏妹,否则你会血溅当场!”
“哼!我有这么傻吗,如果你想要阿敏死的话,那你不妨试试;我和她同归于尽!你先收起你的剑再说。”
诸葛信立即要求飞天豹放开柳书敏,可飞天豹狡猾的要求诸葛信先收起剑再说,他手上力道一下加重的令柳书敏惊叫着难堪忍受。
“再不松手我可真对你不客气了,看看究竟是你手快还是我的剑快!放手,我数一二三,我说到做到!一、二……”
“慢,慢,咱们俩同时罢手;兄弟,何必为这件事伤了和气呢,咱们兄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谈谈;我只是试探一下你的胆量,看来你的身手不错,发财的日子会很快啊。兄弟,怎么样,咱们同时撤手?”
诸葛信威严的硬性威胁飞天豹,飞天豹仍然大胆的要求诸葛信同时撤手;气氛越来越紧张,场中一片慌乱,那些跳舞者及旁观者都感到害怕的立即撤离躲避。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好,咱们俩就同时撤手;我数三,同时放手。”
诸葛信铿锵有力的高呼一声“三”,飞天豹知道厉害的只好放了柳书敏,诸葛信也同时抽回了拐杖剑。柳书敏惊吓过度,竟忘了奔到诸葛信身后求得保护,她惊傻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飞天豹老辣的再次出手,还想制住柳书敏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诸葛信瞧出飞天豹的心思,早就留有一手,见着飞天豹的举动,手中拐杖剑迅捷的毫不留情地斩向了飞天豹伸出的双手……
飞天豹也不是脓包,他惊惶地急抽双手,正欲反击扑上,却被诸葛信的一招反手剑再次逼住。剑锋紧逼飞天豹的脖颈,这次已然是动弹不得。
“敏妹,快过来;这个坏蛋狐狸已经被我制住,你不用再害怕。快过来,咱们一块儿收拾他。”
听了诸葛信的呼唤,柳书敏这才回过神来,她匆忙地跑到诸葛信身边,一扫惊怕的顿时拿出了雌虎性格。
“你他妈的死丘子,你敢威胁本姑娘,姑奶奶今天要让你永世不得翻身!信大哥,刚才这个死丘子在你的酒杯里下了K粉,他想使你患上毒瘾,深陷其中的欲罢不能啊!这个死丘子,真是一肚子坏水,把他教训一顿,交给公安机关发落吧!”
柳书敏隔着桌子迅速搧了丘子两个耳光,告诉诸葛信真相的要求把这个络腮胡教训一顿,然后交给公安机关。
络腮胡眼露凶光恶意相向,可是不敢轻举妄动,自然也拿柳书敏和诸葛信没有办法。
“好,有种!阿敏,你不要忘了,你的货是靠谁供给的;要是没了我,你的毒瘾发作起来,还不一样是死路一条!哈哈哈,没想到我丘子今天会栽在一个丫头手中,恨啊!有种你们放了我,咱们再来次较量,也好让我死得心服口服!”
“你想得倒美,放了你,你让咱们白忙一场啊,咱们没这么傻吧。我老实告诉你,我会戒除毒瘾的,你就去阎王那里报道吧;你干的罪行,足可判你死刑。咱们今晚是专程来捉拿你的,你可知道他是谁?我告诉你吧,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这下你该认栽了吧,只能心服口服了。哈哈,你害本姑娘,就注定会有今天;去死吧!”
“你……你是东方侠探?哎!我怎么就这么大意,怎么就没认出你来呀;真是天绝我丘子啊!你这个害人精,老子得不到你,也没对你怎么样,你反倒害老子性命;老子操,操你十八……”
“闭上你的臭脏嘴,还在这里逞霸气,你给我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赶快照做。”
飞天豹气急的正欲大骂出气,却被诸葛信用拐杖剑逼得坐下的喘着粗气,只好按照诸葛信的要求照做不误。
“敏妹,解下我腰间的皮带,将这个坏蛋的双手捆上;然后再交给公安机关吧。”
诸葛信一声吩咐,柳书敏有点不好意思的随即解下诸葛信腰间的皮带,将丘子的双手捆了个结实。
丘子痛得呲牙咧嘴,剑紧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只能任由摆布;可他嘴能出声,于是张嘴痛骂起来。
“老子反正是死,你们杀了我吧;老子死后也不会放过你们,尤其是你这个贱人!”
“认命了还敢骂人,堵上他的臭嘴;敏妹,用我的衣服堵上他的臭嘴。”
“不用了,就用我脚上的袜子堵上他的臭嘴吧,看他还怎么骂人。恶有恶报,真是痛快!”
听了诸葛信的话,柳书敏立即想到了脚上穿的袜子;于是她脱下脚上的袜子,恨恨的使劲地塞进了丘子的臭嘴里。
这下丘子的臭嘴更加臭了,变得不能继续臭别人了。动弹不得,又不能骂人,丘子彻底蔫了,他慢慢地感到了死神的恐惧……
柳书敏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民警们很快将丘子押解带走。
终于了结了一桩心事,诸葛信感到些许轻松,他送回柳书敏,旋即告别她马不停蹄地赶回香君别墅去了。
香君别墅内,施雅倩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一见诸葛信安然无恙的返回,担忧的脸上顿时喜形于色;她顾不了许多的一下扑进诸葛信的怀抱,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亲爱的,你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吗,你干吗这么激动啊!好了,别激动了,我答应过你会安全返回的,我是不会出事的;来,亲爱的,别哭了。”
诸葛信立即安慰一通,疼爱非常的替施雅倩擦着眼泪。
“我怕,我怕会失去你,我好害怕!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柳书敏没占你便宜吧?”
施雅倩说出了心中的担忧,随即关心地询问一通。
“嗨,真是傻样儿!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柳书敏也无法占我的便宜,因为我不会给她任何机会;放心吧,我的心中只有你!”
诸葛信轻摇了一下施雅倩的小瑶鼻,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施雅倩终于破涕为笑,幸福地给了诸葛信深深一吻。
“亲爱的,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为别的事操心了,咱们要一心一意地完成婚礼,将咱们的婚礼与宾馆的开张典礼办得更有意义和影响力。亲爱的,你答应我,行吗?”
“行,这有什么不行的,一切由你说了算。我答应你,这两天将全心全意地为咱们的婚礼及开张典礼忙碌,不再干其它事情。亲爱的,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嗯。你真是我的好老公!老公,我真幸福,这生能遇上你,确实是我施雅倩三生修来的福分!我感到我太优越了,我好开心,好开心!”
诸葛信一切顺从施雅倩,令施雅倩感觉非常幸福的好不开心。二人互相依偎的很是兴奋,好一阵才激流和缓的手牵手一块儿休息闲谈去了……
一切均在紧罗密布中进行着,诸葛信和施雅倩的喜庆日子很快来到,宾馆上下张灯结彩,一派亮丽非凡的喜气洋洋。
这一天,柳书敏一大早便赶到了美容宾馆,给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送上了一大束玫瑰花,顺便挂了份厚礼,然后帮忙打点起来。她的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仍带着一丝不甘心的阴郁神色。其他人也许无法察觉,可是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在不经意间都会发现柳书敏的这种神色。
诸葛信历来谨慎小心,一早他就预测过,尽管是喜庆日子,他却有着许多担忧;诸葛信非常镇定的将这一切隐藏心中,未露于言表的仍旧喜形于色,他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十一时过,婚礼在午时时分热闹的举行开了。大型乐队奏响喜庆乐章,电子鞭炮轰鸣,礼花闪烁,好一派幸福激|情时光。
婚礼在美容宾馆的大厅展开,先行举行了宾馆开张大典,继之才进入拜堂仪式。诸葛信和施雅倩的结婚典礼别样不同的异彩纷呈,先是西方教堂式婚礼,二人在假神父的主持下互相戴上了象征永恒的白金大钻戒,互相亲吻后再次进入了中国传统式古典婚礼……
由于施雅倩自幼父母双亡,所以在座的高堂只有诸葛信的父母和魏子豪的父母。魏子豪的父母代表施雅倩的父母接受诸葛信和施雅倩的礼拜,因为施雅倩已把他们当成自己的父母了。
“一拜天地……”
诸葛信和施雅倩同时转身,面对大门外向苍天和大地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诸葛信和施雅倩即刻转身向四位高堂跪下,毕恭毕敬地深深一叩,然后起身给四位长辈敬了香茶,一派喜笑颜开。
“夫妻对拜……”
这一声高呼响起,柳书敏顿感极度失望,她的脸色极为难看,脸上皮肤抽动,双眼紧闭的突然口吐白沫,一下倒在地上全身不停地抽搐起来……
“啊!有人晕倒了,怎么回事?快救人,快救人啦……”
诸葛信与施雅倩夫妻二人正欲对拜,却听高呼声响起,人群顿时骚乱起来;诸葛信只好放弃对拜,立即抽身前往察看。
“信弟,你回来,咱们拜完之后再一起去看吧;快回来,不要让这些事情影响咱们的婚礼!”
施雅倩着急地立即大叫起来,要求诸葛信与她拜完堂再说。
“亲爱的,你稍等一下吧,等我处理好这件事,咱们再接着举行婚礼吧。此事在咱们的地盘发生,就应该迅速解决为妙;别急,就耐心地等一下吧。”
诸葛信一声回应后,立即挤进了围观的人群。见是柳书敏晕倒了,诸葛信顿时恍然大悟,他已然明白柳书敏晕倒的原因。
“书敏,书敏,你醒醒呀;我是诸葛信,我是你的信大哥呀。书敏,书敏……”
诸葛信抱起柳书敏,疯狂地冲出人群,边冲边喊:“快呼叫120急救车……”
“快让开,这位病人是毒瘾发作了,得抓紧时间救她;否则危险啊!快,大家快帮帮忙,帮忙呼叫一下120吧。”
听了诸葛信的话,人群中有人立即掏出手机呼叫起“120”。
“啊!信弟,信弟快救我!啊,啊……”
一声惊呼令诸葛信几乎肝胆俱裂,他立即站定回头细看。这一看不打紧,倒着实令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是施雅倩被两歹徒劫持,两歹徒擒住施雅倩的双臂,用匕首挟持着施雅倩步步后退……
“你们替我照看一下这位病倒的姑娘,我现在要去救我的妻子,一切就劳烦大家了!”
诸葛信对身旁的朋友熟人一声交待,然后轻放下柳书敏,立即向两歹徒冲去。
“别过来,否则她就没命!诸葛信,看你现在怎么救你的新娘子;你这个东方侠探,简直没把咱们这些江湖上混的放在眼里;今天,我们就要让你的婚礼变成丧礼!”
“别冲动,你们要是敢动我娘子一根汗毛,我就要你们血溅当场!你们相信我的实力吧,说,你们姓甚名谁,究竟是什么人派来的?”
两歹徒立即喝令诸葛信不要轻举妄动,诸葛信也立即用手指着两歹徒报以颜色的喝令质问。
“哈哈,废话,看是咱们的刀快呢还是你的身手快;你不是被称为神算吗,那你就算算咱们究竟是谁,自然就知道咱们是哪里派来的了。哈哈,哈哈哈。”
两个歹徒全然不惧的显得很是狂傲。
“别得意太早,你们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我早就知道今日会有此一劫,可是你们也难逃一劫。你们不就是黑社会的吗,也敢在这里撒野;赶快放开我娘子,否则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诸葛信早有预料的义正辞严,此话一出,两歹徒便变得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嗬,还真会算哩!不错,咱们就是黑社会的;怎么样,你怕了吧?你敢擒逮飞天豹,得罪我们黑社会,你就是自取灭亡!识相的立即放咱们走,改日交上赎金,再来领取你的新娘子。”
一歹徒仍不死心地负隅顽抗,他还想从诸葛信的手中劫持走施雅倩,给诸葛信一个下马威。
“做梦!你们若放开我的娘子,也许还可以考虑放你们走;如果再顽抗,恐怕你们的小命就不保了!”
诸葛信仍然声色俱厉的无法满足两歹徒,这倒真令两歹徒有些无所适从了。
“哼哼,那咱们也豁出去了,你就试试看!”
两歹徒终于有所决定的想与诸葛信周旋到底。
场中气氛顿变严峻,亲戚朋友们立即惊慌的闪开躲避,一时间全都变得没有主见。
场中只剩下诸葛信与两歹徒及施雅倩,双方紧张地对峙着,都不敢轻举妄动。诸葛信苦于没有带可作武器的布卷尺,与歹徒相隔数米,实在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能够击垮歹徒,安全地保护施雅倩;诸葛信将右手伸进怀中,意欲掏物状与两歹徒僵持着……
眼前一亮,看见胸前西装袋上别着的胸花,诸葛信顿时计上心来。
“刑警大哥,快击毙两歹徒;雅倩,快低头。”
两歹徒一听刑警二字,立即回头四下探看。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红光闪电般射向刚回转头来的一个歹徒,歹徒“啊”的一声捂住眼睛惨叫起来,一时间顾不了挟持施雅倩了。
诸葛信迅捷地一个弹身箭步,右手迅速抽出腰间皮带击向了挟持着施雅倩的另一歹徒……
施雅倩很是机敏,听了诸葛信的高呼,立即低头躲避,险险地避过红光,才使得胸花上的钢针刺中了身后歹徒的眼睛。
皮带在诸葛信的手中有如神使,一下抽中了歹徒的面部耳廓,疼得歹徒呲牙咧嘴的难堪忍受,挟持施雅倩的手顿时变得有些松懈。施雅倩如解脱般立即奋力挣脱,一下挣脱了歹徒的束缚,惊慌地正想奔至诸葛信的身后……
眼睛受伤的歹徒一时惊醒,突然一个前扑,他想拉住施雅倩的脚,可是没有拉住;疯狂的歹徒怎肯认输,立即滚身一个扫腿,一下把施雅倩绊了个倒栽葱嘴啃泥。
剧烈的疼痛令施雅倩大声呼痛。诸葛信纠心般疼惜非常,立即狠抽了一下持刀顽抗的歹徒,便飞身箭弹相救。
皮带顿时如神鞭般抽得攻击施雅倩的歹徒遍体鳞伤,惨嚎不断;诸葛信一气呵成,愤恨地很快将歹徒抽昏过去。
诸葛信立即小心翼翼地扶起施雅倩,施雅倩扶着腰身慢慢站好,痛苦地咧咧嘴,庆幸地勉强冲诸葛信笑了一下。诸葛信正待安慰一番,突听施雅倩惨叫一声便昏了过去……
“雅倩,你怎么了?雅倩,你醒醒呀?雅倩……”
鲜血顺着诸葛信扶住施雅倩后背的手流下,染红了一地。
诸葛信疯狂了,一时间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抱住施雅倩狂啸一气,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难以自控。眼前迷茫,天色惨然……
第八章、剑气如虹 侠义风范(三)
众亲友急切关心地立即围拢过来,120车呼啸而至;警笛声尚有点遥远,呼啸着正赶向美容宾馆。
“信儿,雅倩的伤口在不住流血,你赶快将她送上120急救车吧,要不就来不及了!”
诸葛信的父亲发现了施雅倩后背的伤口在不住流血,立即要求诸葛信将儿媳送上救护车抢救。
诸葛信这才急切地瞧向施雅倩的后背,果见施雅倩的后背上插着一柄尖刀,刀尖深及脏腑,只剩下小半截刀柄露在外面。这还了得,准是那个被诸葛信皮带打惨的歹徒干的;诸葛信立即瞪向身后数米远的歹徒,果见歹徒手中的尖刀已经不翼而飞,他正慢慢撑起身想逃之夭夭。诸葛信气得七窍生烟,分外眼红的好想就此过去了结歹徒的狗命;可是施雅倩的救援不容耽误,只好抱起施雅倩冲向了救护车。
救护人员已经把柳书敏抬上了救护车,见诸葛信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女子赶到,医护人员立即全都围拢过来打理,并迅速实施起抢救。
“爸,妈,这里就劳烦您们打理一下,信儿去去就来。”
诸葛信一声交待,随即转身冲清醒的那个歹徒奔去。
“呀……我今天要让你血债血偿,你这个狗杂碎,拿命来吧!”
诸葛信愤恨的举着皮带高呼着冲向歹徒……
“来吧,我不怕你!今天拉上一个垫背的,我已经足够了!哈哈哈,我就让你得不偿失,失去心上人的滋味很好受吧!哈哈……”
歹徒似乎毫不畏惧的笑得更狂。
“我让你笑,我让你狂,我将你打入地狱,让你尝尝过奈何桥的滋味!我杀……”
诸葛信疯狂了,如暴风骤雨般击打向狂傲的歹徒。歹徒怎能招架,鬼哭狼嚎地到处闪避,可就是躲不过诸葛信仇恨的皮带;直打得歹徒全身皮开肉绽,很快就支持不住地昏死过去。
“住手。”
警车赶到,迅速冲出一干刑警,领头的大声喝止诸葛信;刑警们不容许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继续发生凶暴,这也是他们的职责。
“这家伙死有余辜,他用飞刀伤了我妻子;你们看,救护车内的新娘子尚在昏迷之中;难道我不该揍他吗?好,既然你们来了,我就将这两个歹徒交给你们。他们可是黑社会人物,你们千万不要放过他们,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诸葛信见警察赶到,只好发了一通牢骚,将两个昏死的歹徒交给了警方。
“这个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法律惩罚!把这两个劫持行刺的家伙带走。”
领头的刑警安慰地一声令下,几位刑警一拥而上,将躺在地上的两个歹徒如抬死猪般抬上了警车。警车呼啸而去,诸葛信恨犹未消的盯着警车远去,旋即吩咐了几位知己的亲友料理剩下的一切,然后风风火火地随救护车赶向了急救中心。
柳书敏经过抢救很快好转过来,施雅倩却因伤势过重一时间难以痊愈。由于流血过多,施雅倩急需输血,情势迫在眉睫;好在诸葛信是O型万能输血者,立即全力输血抢救,施雅倩才得以从死神手里夺命而回。
连日操劳,加之今日拼斗输血,诸葛信实感力不从心地难以支撑;于是他辞别施雅倩和柳书敏,独自一人赶回了美容宾馆。
草草地向亲友们过问并料理了一些事务,诸葛信便疲倦地睡在了美容宾馆。
半夜丑时,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均睡得昏昏沉沉,美容宾馆笼罩在深夜的暗黑朦胧中。一阵轻微的“嗦嗦”声惊扰沉寂,诸葛信此时睡得正酣,任何动静都全然未觉。
几条黑影神秘地爬进了美容宾馆,仿佛武林高手,飞檐走壁,如猿攀蛇行,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诸葛信所住的房间……
一根小钢丝轻轻地捅开了诸葛信卧室的房门,几条黑影迅速闪进了房间,分列两旁齐齐地举起双手对准了床上熟睡的诸葛信。
“起来,侠探诸葛信,你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我看你还有何能耐逃脱咱们的掌控!”
室内的灯突然亮起,威胁的话语令诸葛信幽幽醒转;诸葛信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恍恍惚惚地看了一下举着枪对着自己的六个人,才慢慢地开口问了起来。
“你们,你们是谁呀?你们找我干什么?别在我的梦里捣乱了,我不会怕你们的,你们都是假的;哈哈,我不做梦了,你们都给我消失,消失……”
诸葛信睡意上袭的一下倒将下去,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看来他仍在做梦不醒呢!咱们要让他死个明明白白,立即将他绑上,咱们来个劫财夺命。”
领头的蒙面人心喜地一声令下,几个蒙面黑衣人随即掏出怀中绳索,一拥而上将诸葛信按住,硬将诸葛信捆了个结结实实。
诸葛信难忍疼痛地突然惊醒,明白自己遇上了贼人歹徒,想反抗已是无能为力。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你们又是黑道分子吧,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干吗要绑架我?”
诸葛信怒目圆睁地立即大声喝问。
“你不必问这么多,你现在已经沦为阶下囚,还敢这么大声喝问;不必费神了,就算告诉你,你也是没办法反抗的。你不是号称‘赛诸葛’吗,你的神算怎么失效了?也不怎么样嘛,还不是被咱们活捉了,还神不知鬼不觉地!今晚就让你死个明明白白,你不会感到死得冤枉!”
还是先前发号施令的那个蒙面人回话,他贬低地将诸葛信数落了一番。
“哼!我实在不明白,你们若不告诉你们的身份,还有是谁给你们出的主意,我会死不瞑目,做厉鬼也会找你们算帐!只怪我诸葛信一时疏忽,才让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小人有机可乘,我真是愧对‘赛诸葛’的名号,死得冤枉啊!”
诸葛信用意激将地故作仰天长叹。
“没什么不明白的,也没什么冤枉的,反正你都是死,我就不妨告诉你真相吧。咱们的确是黑道人物,而且是飞天豹一伙的;你害了飞天豹,又害了咱们的另两位兄弟,你说这笔帐该不该偿还啊?咱们那里也有一个会算的军师,外号‘赛庞统’;你们真是棋逢对手啊,要不是你的疏忽,你又怎会栽到‘赛庞统’的手下!哈哈,你就认命吧。你要是肯投靠咱们黑道,也许会放你一条生路;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领头的蒙面人告诉了真相,仍然有些惜才的想收服诸葛信。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这个‘卧龙’会不敌‘凤雏’,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天命如此,天要亡我,我只能认命了!哈哈哈,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吧!”
诸葛信已然没有办法的只好听天由命。
“你想死,这会儿还不会便宜你,我们要榨干你的油水,然后才结果你的小命。你们把他的嘴堵上,给我带走。”
“卑鄙!你们这些天杀的小人,不得好死……”
领头的蒙面人一声令下,诸葛信的话还未骂完,便被蒙面歹徒堵上了嘴。四个蒙面歹徒抬上诸葛信,几名不速之客迅速离开了美容宾馆。
第二天一早,宾馆内的人们发现不见了诸葛信的踪影,打诸葛信的手机又打不通,问医院内的施雅倩和柳书敏,她们也不知道诸葛信的下落;这可急坏了宾馆上下的所有人,犹如群龙无首,宾馆内无人领导的变成了一盘散沙。
听了诸葛信失踪的消息,施雅倩气急攻心,伤口开始恶化,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
柳书敏整天忧郁成疾,加上毒瘾折磨,也渐渐不成|人形的变得憔悴不堪。
黑帮总舵,诸葛信被关在了一间又黑又臭的石室里,潮湿腐臭的环境令他实在难受至极,活脱脱一个人间地狱。
忍受着恶劣的环境,诸葛信镇定思路,要想从一个预测高手的眼皮底下逃脱,显然是相当困难。如今诸葛信已经栽了,他只能苦思良策;如周公困牢,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诸葛信只得静静地等待着时机。
担心着施雅倩和柳书敏的安危,自己又身陷囹圄不能脱身,诸葛信忧心似焚地实在难受。他运用梅花异数等预测方法掐指细算,觉得只有投靠黑道才是唯一的生机;主意已定,诸葛信静静地等待着黑道传话。
窄小的窗口前终于出现了人影,一碗发糗腐臭的饭菜从窗口外递了进来。
“喂,你们还是人吗?真是天杀的,怎么能这么对待活着的人?”
诸葛信怒不可遏地一声痛骂。
“你还有力气骂,那你就慢慢骂吧;想活命的话就最好不要浪费。你要是不加入咱们行列,你连这臭饭菜都吃不了几顿!”
窗外的人不屑地回以实话,还确实是比地狱更惨啊。
“好,我已经想通了,我愿意加入黑道;让你们老大和那个‘赛庞统’军师来见我,我想和他们当面商谈。”
诸葛信见机难得,立即答应了加入黑道。
“好,只要你肯加入黑道,你就有救了。恭喜你,咱们老大和军师会择日前来见你的。哼!堂堂‘东方侠探’也不过如此!”
送饭人给出答案的一声鄙视,立刻迅速离去。
诸葛信茫然了,他一下蜷缩在地上,内心痛苦地挣扎着。
三天了,仍然没有诸葛信的半点音讯,施雅倩及亲戚朋友们茫然了。她们又不会预测,找别人预测,恐怕很难找到预测极准之人;在亲友们的劝慰下,施雅倩只好安心养病,她无时无刻不在揣测诸葛信的下落及担心诸葛信的安危。
诸葛信被绑的第四日,终于等到了黑老大和他的狗头军师,两个人均戴着面具站在窗外,獠牙青面,非常狰狞可怖。长着一对猗角的面具人冲石室内的诸葛信开口了。
“年青人,难得你有神算的本事,如果你真愿意加入我帮,那真是我帮之福啊!你与‘赛庞统’先生将是我的左膀右臂,咱们共同将事业推向辉煌;真是可喜可贺,来,这杯酒给你;‘赛诸葛’先生,咱们干一杯,共同庆贺一下。”
一杯酒从小窗户递进,诸葛信只得顺从地接过酒杯,强作笑颜地与两面具人同饮而尽。
“哈哈哈,够爽快!诸葛先生,你以后就是咱帮中一员了;我现在任命你为我帮的右军师,‘赛庞统’为我帮的左军师。怎么样,这种条件总不算亏待诸葛先生吧?”
“好,既然帮主老大瞧得起我诸葛信,我就甘愿为本帮赴汤蹈火,鞠躬尽瘁!还请帮主明察考验,如有不忠,天地不容。”
听了黑老大的封赏,诸葛信只好答应并立下誓言。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赛庞统’先生,劳驾你打开铁门,放诸葛先生出来吧。诸葛先生,这段日子你受委屈了,还望多多担待!”
“没关系,要是没有这出戏,我又怎能得获老大宠信呢;在下真是受宠若惊,多谢老大了!”
黑老大再次试探考验,诸葛信立即谦恭应答。
“赛庞统”随即打开石室铁门,放出了诸葛信。诸葛信刚跨出室门,便踉踉跄跄地几欲跌倒……
“老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筋骨无力全身疲软,什么劲儿都使不上了?”
“哦,这个吗,可能是你这几天营养不良,受了委屈的原故吧;不用担心,出来就吃好的了,过几天就会没事的;你现在只需要用脑,拿力气来也没什么用。左军师,劳烦你扶一下右军师吧。”
看了诸葛信的表现,听了诸葛信的问话,猗角黑老大立即敷衍其词。黑老大和狗军师均偷偷地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奸笑,只是被面具遮掩而不露痕迹。
左军师“赛庞统”谋划的奸计得逞,他扶住诸葛信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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