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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赵建辉凌厉的眼神轻轻一扫,不要说站在他面前的女孩,就算是围观的那些同学也不由得混身一激灵。我的妈啊,这人的眼神怎么像刀子一样锋利啊!!!
第三卷:三千佳丽第七章:偶像的妹妹
赵建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在学生都上学的时候让尽可能多的学生看到,就是要让人都知道金媛媛也是不能惹得。
这一刻,金媛媛和梅琳看着她高大的形象,眼睛里面充满了小星星。哇,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可是他却不知道,就因为他的这一举动,弄得金媛媛此后名声大振,到了北大之后连敢追求她的男朋友都没,梅琳天天和金媛媛腻在一起,很是沾了金媛媛的光,到后来梅琳和金媛媛一起找赵建辉“算账”,把老赵同志弄得头大如斗,那就是后话了。
当赵建辉说上午那个女生怎么打得金媛媛,现在金媛媛就可以照样打回来的时候,那个小女生不由得捂住脸嘤嘤的哭了起来。金媛媛却一脸难色的低声道:“还是不要了吧?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只要她们今后不再欺负我就可以了……”
随着金媛媛这句话,包括双手捂脸的那个同学在内,站在她身边的一大票同学几乎全都围了上来:“金媛媛……金老大,今后姐妹们就跟着你混了啊,那个苗晓娴就让她吃屎去吧……”尖叫声,争吵声此起彼伏,那赵建辉都唬的一愣一愣的,心说这都是一群什么孩子啊?怎么一点坚定的立场都没有,这么快就换老大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这些小孩子,本来在他们这个年代就是谁厉害崇拜谁的时候。刚才赵建辉个刘成等人的表演太精彩了,要不是赵建辉一脸坚毅冷漠外带着一股子让人不敢接近的威严,估计这些小家伙早就扑上来找他签名了。
既然偶像不容易接近,那就接近偶像的妹妹好了。
看到这幅情景,赵建辉也不由得摇头苦笑,拍了拍金媛媛的肩头,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吧,既然你不想打回来,那就先给她们记着,有谁敢再欺负你就打我的电话,我来收拾她们。好好地上学,不要让你妈担心。”看着金媛媛和梅琳被认簇拥这走进了校门,赵建辉才把自己的车开出来,载上吴凤娇,刘成开着他们那一辆车跟在后面,一直往西开出了城外。后面的那辆车子上面,刘成带来的四个人一个人坐了副驾驶位置,其余的三个人把苗晓娴紧紧的夹在后座中间,看着车子飞快的冲出了人群,苗晓娴足足愣了十几分中,然后大声的叫了起来:“你们干吗啊,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送我下去,大哥……叔叔……我再也不敢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年轻人用手扶了扶鼻子上的墨镜,冷哼了一声:“放了你?放你回去再打我们老大的女人?这事儿说不好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也不认识你们,快放我下去,你们混哪的啊……,我大哥可是……”她的话陡然停止,原来,她身边的年轻人从怀中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轻轻的顶在了她的腰间。
“哼哼,再叫一声就让你试试这把刀子锋不锋利。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保证你没事。”那年轻人极力做出凶恶的样子。
一边说着,这家伙还作势伸手摸向苗晓娴的大腿和丰胸,小苗这丫头的确见过些世面,一句话也没说,默默的坐在那里,略显慌张的看着他的手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身子!!
“靠,扁不拉卡的像飞机场一样,真是没什么摸头。”这丫头出人意料的不吵也不闹,倒是让伸着大手停在她胸前的哥们没了主意。收不到意想之内的效果,这把戏简直就没法玩下去了,只好自嘲的笑了笑收回了手。
“大哥,我让你摸一下……不,让你们每个人摸一下,你们放了我好不好,今后我再也不敢欺负金媛媛了,我见了她躲着走好不好?求求你们了……”被她这话雷的,在前面开车的刘成都几乎从前档那里栽出去。
真不知道,眼前这女孩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车子足足开了一个小时,赵建辉才在山脚下一片密林边上停了下来。吴凤娇疑惑的看了看沉着脸坐在车子上久久没有打开车门下去的赵建辉,凝声问道:“你会真的弄出事来吧?”
赵建辉勉强笑了笑:“哈哈,你以为我真的是黑社会啊?你就放心吧,没事儿。不过就是把她提到前面那片悬崖上吹一会儿凉风就是了,大不了感冒几天罢了……”
过了龙抬头的日子,才算是下了今年开春以来的第一次春雨。凉风把雨点不断地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还有三天就满32岁的向国栋坐在电脑前,两眼呆滞地盯着股市大盘,看着那绿莹莹一片跳动着的数据,就像看着黑夜里无数双恶狼的眼睛。
120万啊,现在就还剩6万了。
一切都仿佛在梦中一般。一切都是那么地虚幻。只有那被风吹动着的窗帘、偶尔打在脸上的冰冷的雨滴,才使他觉得自己还有一点点的意识。
一切都完了、自己又是个穷光蛋了。
那一刻,向国栋的心就像窗外的秋雨一般瓦凉瓦凉的。
就在刚才,妻子田敏君递给他一份离婚报告。“我希望明天早上,能看见你已经签上了你的大名。”说完,那个女人就扭着浑圆的屁股进了卧室,然后哐的一声锁上了门。
“混蛋!”向国栋在心里狠狠地骂道,那一瞬间他真想杀人。
其实向国栋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早在两年前,自己还在并州开公司的时候,就凭第六感官察觉了田敏君对自己的不忠,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再说,那种证据还是不去找的好。有些男人总想知道自己的妻子背地里是什么样子的,暗地里跟踪尾随,明察暗访。向国栋认为那只不过是朝自己伤口上撒盐的行为,不值得效仿。
可这一切能怪谁呢?所有的一切都跟股票有关。他不认为是自己因为舍不得公司的生意和老婆长期两地分居造成的后果,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是自己迷恋赚钱忽略了女人的感受么。
向国栋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迷恋上股票,他认为,想当初是股票让他荒废了生意。
两年来向国栋觉得自己不姓向而是姓背,背运的背,一切都背透了。要不为什么自己一入股市,那大盘就一直做着自由落体运动,为什么就像有只魔掌在控制着他,总是让他在最高点买进又在最低点卖出呢,为什么自己每次抢反弹却都抢到了新一轮的下跌呢?
向国栋已经收拾好了一个旧皮箱,这是一年前自己从河东省进京时候提来的崭新的包包,放在阳台上风吹日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开始露出了斑驳的斑点,一如自己那颗受了伤的心灵。
皮箱里面装着自己的几件衣服。只要在田敏君放在桌子上的那张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房间里面的一切,包括那扇门里面的那个女人,就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当身后那扇房门被女人无情地关闭时,他抬头看了看自己坐的这个房间里面的一切。这里曾经是自己的家,以后就不知是谁的家了。
一想到这里,一阵揪心的疼痛,让向国栋不由自主的抬起一只手捂住心口,对着门吐了一口吐沫,转回身拿起了桌子上的签字笔。
这是一栋80年代的老式楼房,一套那个年代的人引以为傲而为今人所不齿的简陋斗室。感谢那个耕种了自己田地的男人,给自己提供了这个小狗窝,使自己在无家可归的时候免遭风吹雨打、有个栖身之地。
现在,当自己终于就要离开的时候,他猛然间从心里很想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以前总认为自己已经开得很开了,可在这一刻却突然很莫名的有了这种想法。
向国栋感到自己很羞愤,原来觉得自己是个能够超然物外的很特立特行的人,当发现自己最终也不能免俗的时候,向国栋感到了极端的羞愧。如丧家之犬似地溜进客厅,从阳台上翻出了一瓶烧酒,他给自己倒了一茶杯烧酒,回到房间里对着衣橱上那面大镜子将自己端详了半天,举起杯子说:“干杯,向国栋。你真是个王八蛋!”
当一整瓶烧酒都被他喝光的时候,向国栋终于迷迷糊糊的靠在桌子边上睡了过去。睡眠之中,他感觉到自己做了好几个千奇百怪的梦,最后一次他梦见了他死去的老娘,老娘还是长的老样子,居然一点也没变,她就站在他的床边,泪眼婆娑地对他说:“实在熬不下去的话,就早点儿来吧。”
这是他做的最好的一个梦了,其他的梦境每次都让他大汗淋漓,醒来后头痛欲裂。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他睁着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墙上的一个黑点,陷入一片虚无之中。
记得自己睡觉之前并没有关门啊,怎么仿佛听到了一阵敲门声?开始他并没有在意,他以为那敲门声也是梦境的一个组成部分,可后来那一阵急似一阵的声音终于把他拉回到现实。
外面有个人想要进来呢!!
他躺在床上想象着外面敲门的人的模样,希望将他也编入自己的梦里。可是,任凭他想跑了脑袋,也想不起来外面站着的那个人应该是谁,长得又是什么样子。
那敲门人仿佛知道他的用意,以一种更加执着的方式,一下下地就像敲打着他的心灵。向国栋终于扛不住了,骂骂咧咧地从床上爬起来,怒火中烧地打开了门。
一个女人,挺漂亮的一个女人,他想不起自己和这个女人有什么瓜葛。“你是谁,你敲错门了吧。”
女人冷笑一声,一把推开向国栋走进屋里,熟悉的就像是到了自己的家。
她皱着眉头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桌子上四五个方便面的纸碗;电脑旁边的烟灰缸里烟头堆的像一座小山一样,沿墙边扔着一个酒瓶子,像是在接受主人的检阅似的。自己昨天放在桌子上的纸笔依然还原样放在那里,上面没有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签字。比昨天多了的,只有房间里弥漫着的一股刺鼻的酒气。
“向国栋,你就别装弱智了,不装就已经很像了。”
多么熟悉的声音,多么一针见血的洞察力,这世上除了她还有谁呢?向国栋啪地打了自己一个嘴巴。“我真是有眼无珠,连老婆大人都认不出了。”
田敏君也不理他的冷嘲热讽,从桌子上拿起那张纸和签字笔扔到他怀里:“马上就不是了,只要你痛痛快快的签上你的名字。”
第三卷:三千佳丽第八章:居然是他
“我想过了,我不会这么痛快签字的。”向国栋笑着说道。
田敏君一下子就变了脸,看着向国栋说道:“当初,我替你借了75万给你炒股票,钱我已经还上了,现在是你欠我的,我也知道你没钱还,这是咱们两个人谈好的交换条件,要是你不签字的话,今天你就把钱拿出来。”
“哈哈,这是谁这么大的手笔啊,用75万就要买走我老婆?就算是我要把旧货出手,也总得知道买家是谁吧?告诉我那个男人的名字我就签字。”向国栋靠在门框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田敏君,笑了一笑:“我这个要求不算是过分吧?”
田敏君似乎没想到向国栋会提出这么一个条件,狐疑地看了他一会儿,眼神在他身上又上下打量了向国栋一番:“你以前不是说你从来也不在乎这些事情的么?我几乎都认不出你了”
“认识一时一刻都在变化着的,我现在又想知道了。”向国栋说着,把手里的那张纸扬了扬:“只要你说了,我马上就签字。”
“其实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田敏君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王占江,我想这个名字你应该熟悉。”
“就是你们办事处那个副主任?三十几岁开始就登上副厅级位置的那个人?现在他好像已经四十多了吧?”不是董世海,居然是王占江,这个回答有点出乎向国栋的意料。
“三十四十和你有什么关系?他老婆死了都三年了,我也是真心喜欢他,只要你答应签字,我们马上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结婚。”说起这个话题,田敏君的眼睛里满是温柔、满是想往、满是期待。
“哈哈,居然是他?”向国栋摇了摇头,走到桌子边俯下身子飞快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起身,笑着说道:“签完了,你现在就可以拿去。”
田敏君不敢置信的看着向国栋,伸手抓起那张纸看了看,低声说道:“但愿你能像签这个字一样,干净利落的忘记你的哪些股票。”说完,就扭着屁股往门口走去。
想这些还有什么屁用?那个女人现在大概正和那个男人搂抱在一起情书中场呢。可是,自己又该到什么地方去呢?这房子是田敏君租的,也可能是那个男人租了金屋藏娇用的。到底是谁租的他不知道,总之,是在自己来京城之前田敏君就在这里住了。
站在门口想着要往哪里去,眼睛就看见了头顶那个通往楼顶的小天窗,他搬过旁边的小梯子,爬上了楼顶,楼顶上湿漉漉的,初春的凉风吹着感觉很爽。四处的天空依然灰蒙蒙的,斜风和着细雨不断地飘洒在向国栋的身上。
五层楼给人的感觉并不高,向国栋朝楼下看了几眼,就有点犹豫起来。
从这个高度跳下去,不一定致命,万一摔断了双腿而人还活着怎么办?听说死过一次而没有死成的人是很难下决心死第二次的。再说,那样做对自己也太残忍了。
向国栋并不是没想过其他的方法,比如,搞两瓶安眠药熬一锅稀饭喝掉,既吃饱了饭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一举两得。可继而一想,在睡眠中死亡缺乏过程的体验,死得有点稀里糊涂,这不是他喜欢的方式。
他还是觉得跳楼好些,起码能体验一下在空中飞翔的感觉。
他本想找一座高点的楼,比如一百米以上的,那样在空中飞翔的时间就会大大延长。可他心里还有另外一层想法,他一心只想死在自己住过的这个楼的楼道门口。那样,当田敏君进这个楼的时候就会想到自己,也许当她晚上和那个男人搂抱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吓的尖叫起来也说不定。
想一想会发生这种事情向国栋就想笑。我这不是报复,我这是阴魂不散的跟着你,就跟着你纠缠你一辈子!!!
这几年不是有很多艺术家跳楼么?其实想想跳楼也没有什么可怕的,那只不过是他艺术生涯的最后一次创作罢了,谁会去他跳楼的原因呢?
就像自己现在一样,张开双臂,根本就不需要费劲儿,只要飞下去就可以了。即使最后人们了解了真相,那时自己也已经英灵已远,还管他人世间洪水滔天?
只是,再次向下看了一眼,向国栋依然感到一阵深深的失望。谁能想到那些建筑商偷工减料把五层楼盖的那么低,完全无法满足自己凌空翱翔的愿望。
谁知道真跳下去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会飞起来呢?风不是很大,但是要想落在楼道的门口看来也有一点难度。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身后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喂,我说你要跳就赶紧的,不跳就他妈的回来,你在哪里踅摸什么呢,我这身上都快被雨淋透了?”
“啊……”被身后那个声音一声惊吓,向国栋觉得自己两腿一阵发软,还没有来得及转回身来,他的眼睛就已经看到了横在眼前的冰凉的屋顶。
我还没有做还准备呢……我还没有想好到底是不是……我不想死啊……可是,看着眼前猛然出现的窗户,向国栋终于知道,现在就算是自己不想死都不成了。
向国栋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面的病房里面。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身上盖着雪白的被单,一只手上还打着吊针。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受伤了……”随着他的叫声,就听着身边响起一个很淡然的笑声,紧接着医师和护士就走了进来。
“我出什么事了?这里是……医院吗?我怎么会在这儿?”向国栋的声音很沙哑,让他自己都觉得很陌生。
等到医生和大夫给他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身体,轻轻地说了一声:“一切正常。”然后,就像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的又走了出去。
“呵呵,你他妈很厉害啊,居然爬到五层楼上往下跳?”刚才那个人的声音又在耳朵边响起。
“哪个王八蛋想跳楼啊,还不是被人吓得失足掉下去的?”心里说着这句话,向国栋顺着声音一转头,就看到了和自己说话的那个人就坐在自己床头边没多远的地方,刚才醒来的时候只顾着往天花板和对面的墙上看,居然没发现在自己的身边就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
看到他看过来,那男人对着向国栋眨了眨眼睛,似在嘲笑他其实就是一个胆小鬼。
向国栋觉得自己内心深处的隐秘被对方窥破了,不由得脸上一热,猛然有惊叫了一声:“我听出来了,你就是在我身后大叫的那个人。”
“嘿嘿,你还有脸说呢,站在楼顶上想跳又不跳的,弄得我浑身都被雨水浇透了——你看什么看,难道我不会换衣服啊?”
什么楼太低,那不过是自己怕死的一个借口而已。向国栋心里愤愤地想道,就连对面这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也巴不得老子一命呜呼呢。我跳楼不跳楼关你什么事情,为什么你被雨水淋透了要怪我?我又没请你看着……
这家伙一直都在自己身后看着自己跳楼,现在又坐在自己的病床边,不会是他就了自己吧?
“你想得没错,就是我救了你。我说你他妈的到底多重啊,差一点没把我也带下去?”这人好像能看透他的内心一样,居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嘿嘿,是不是很奇怪啊,我为什么能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我知道的还多着呢。其实你根本就不想死,只不过是碍于大男人被自己老婆甩了,怕丢面子才一时想不开罢了。”那声音尖锐的像一把钢刷子一样,尖利的挠着向国栋的心。他吃了一惊,翻身就要坐起身来,却不料忘记了自己的手臂上还打着吊针,一阵疼痛让他闷哼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嘿嘿,你还不承认么?连这点小痛你都忍受不住,你可以想想从五层楼上摔下来的感觉,比现在可要疼的多了。”那人接着又说道。
向国栋看着他,虽然非常吃惊,可这一次却连动都没动。
“唉,虽然你跳楼没有死成,不过你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侵吞了75万公款,出了医院你就要住进监狱里去了,在监狱里面受上三两个月的罪,一颗子弹就会结束你的生命。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同监狱的犯人每天打上七八次?嘿嘿,你应该能受得了的。等子弹在你脑袋上钻出一个血窟窿,你也就永远没有痛苦了……”
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向国栋就感到身上发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此时,他才真正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你不要再说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其实,我就是想和你谈一桩生意。你有两个选择,其一是逃跑——你会遭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非人待遇。其二,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包括你从田敏君手里一共拿了多少钱,都是什么时候拿的,她又是因为什么才给你的这些钱,以及她和王占江的关系等等,只要你说清楚了,我保你平平安安的当个快乐宝贝。”那人笑呵呵的说道。
这人是他妈外星人还是怪物?谈论这种话题居然就像和朋友聊天一样,风轻云淡的听不出一丝不正常的口气。可是,就因为他声音太平淡了,所以向国栋才知道这人说的都是真的。人家没有威胁自己的意思,只不过就是实话实说而已。可是,这种声音,这种语调,根本不像是出自活人之口。这人就是一个怪物,他太让人感到冷彻肌肤了,不,是冷到了骨头里面去。
向国栋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斜着眼睛瞟了他一眼。
“你觉得这桩生意怎么样?是不是你很合算?”那人的声音,依然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生气。这人说的没错,自己本来就已经在怀疑田敏君那些钱来路不正,如果真像他说的那些都是公款,那么自己必然要落一个伙同老婆侵吞公款的罪名。自己虽然真的不知道这钱的来历,可是田敏君是自己的老婆,拿回来的钱被自己花了,说自己不知道?有谁会信才见了鬼。
“你真的可以保证我没事?”向国栋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声。
那人又笑了笑:“你可以选择相信我,也可以选择不信。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什么选择么?我说了,你可以选择逃跑,结果就是生不如死。我能从死神手里把你救下来,自然也可以才把你送回到他那里去。”
第三卷:三千佳丽第九章:别的女人如粪土
向国栋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沉声说道:“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不管你是想对付田敏君还是王占江,我都可以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你。你以为我想让那对狗男女活得逍遥自在吗?只是希望你能够说话算数……”
那人微微愣了一下,突然就很开心的笑了起来。
和聪明人说话其实很省事,很显然,这个家伙,不仅仅是聪明人,现在还有点男子汉的气魄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夺妻之恨是男人的大辱奇耻,这样的仇恨不报还算个男人?今后蹲着尿算了。
拿着孙立云递过来的材料,赵建辉满意的笑了:“哈哈,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交给你算是选对人了。当时让涂雄那家伙调你回来,他还有点不乐意呢,嫌我看不起他。你说这事交给他能办这么利索么?让他杀人打架什么的还行,干这样的细活他就不行了。”
“喂,我说不带这么褒贬人的啊?这还当着小青的面呢。”坐在一边沙发上的小青白了他一眼:“你是你我是我,别拿我说事儿。”涂雄就低了头不再吭声。
涂雄这家伙在京城玩上瘾了不想回去,小青却有点想家了,两个人为这事儿正闹别扭呢。其实那家伙打得什么注意赵建辉心里清楚得很,无非就是想借着在京城的机会把小青拿下,只可惜小青好像很有主见似地,只是让涂雄亲亲抱抱,却从来不让他再越雷池一步,偏又看得他死死的,弄得这家伙这么多天魂不守舍,嘴上都憋出一个火疱来了。
“哈哈,小青啊,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赵建辉根本就不理涂雄那个疲沓样儿,转脸问坐在一边的小青。
“嗯,都在这里呢,你自己看吧。”说着,小青转手递过来一个黑色的小硬皮本本,里面记录着赵建辉让她统计的飞龙大酒店每天接待的人数,按照这个来推断酒店的营业额虽然不很准,可是也离着真实的情况不远了。
赵建辉粗略的看了看就合上了本子,摇了摇头说道:“果然如此,那这里面的出入就大了去了。”
小青翻了翻眼皮,看了看赵建辉说道:“那当然了,这还仅仅是餐饮和客房的营业额,还没有算上洗浴中心和夜总会呢。”
赵建辉点了点头:“看来我得先和那个徐曼丽聊聊了。”
听到这里,涂雄中算是找到了话题。“嘿嘿,我看啊,那个徐曼丽听到你的名字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大疙瘩,你找她聊只怕也聊不出来什么。不要以为你在女人身上一直都无往不利,我看这次你够戗啊……”
赵建辉笑呵呵的说道:“我不行谁行,你行不?那你去……”
“嘿嘿,我去?当然比你强……那个你小子说什么呢,我还得陪着小青上街呢,没工夫管你的闲事。再说了,我涂雄是什么人啊,别的女人那个……那个……如粪土,我从来都不会看在眼里的。你说是吧小青?”幸好脑子转换的快,就这样还是被小青狠狠地瞪了一眼,就听着小青软绵绵情切切的叫了一声:“涂雄,你跟我来啊,我找你有点事……”
涂雄的脸马上就黑了。
看着涂雄一脸“幸福”的苦笑,赵建辉和孙立云也不由得互相使了个眼神,心说人家两个人之间,不管是恩爱温存还是香艳惩罚,可能都是浓情蜜意的一种表现,其中滋味他人无法得知,也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看着小青还没有走出房门就揪住了涂雄的耳朵,孙立云不由呵的一声笑了出来,赵建辉也不由得莞尔展颜。
拿到了第一手的资料,赵建辉就想找徐曼丽谈谈,试探一下飞龙大酒店每个月上交给办事处的利润是怎么定出来的这个数字。17万,几乎比实际利润少了近十倍,如果这样的话,那还不如把饭店包出去,或者干脆把这么一栋楼租出去呢,三十三层楼房,租金也不会一年只有百十万元吧?
正想打电话叫徐曼丽过来,刚拿出手机,手机却猛然间响了起来。看了看号码是吴凤娇打过来的,接听之后就听吴凤娇问道:“赵主任,我听说你也正在酒店里面呢?开发区的几位领导过来办事情,听说董主任生病了就先到医院去看了看董主任,我们刚到酒店,中午这顿饭你可得躲躲忙帮我陪一陪……”
开发区书记和主人都是正厅级,一般能坐在这个位置的都是一些有上升潜力的干部,再上升一步的空间确实要比办事处这些人大得多,说不定哪天就成了省里某一重要部门的领导,就是直接上升到副省长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不管人家是不是会蹿升道一定的位置,大家都是差不多级别的干部,混个脸熟总没有坏处。自从赵建辉帮着吴凤娇办了两件事情之后,吴凤娇很明显已经把赵建辉当成了自己人。虽然不见得在心里就决定跟着赵建辉这个比自己年轻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干了,但把他看成可以贴近的人还是没有问题的。打这个电话,很明显就是有交好赵建辉的意思。
在大酒店六楼一个包房里面,圆桌四周已经围了五六个人,看赵建辉进来,几个人都站了起来。吴凤娇就笑着给双方介绍。
“这位年轻才俊就是我们办事处的赵建辉赵主任,赵主任,这位是开发区的赵主任……”说到这里她自己也笑了起来:“刚才还没有想到呢,你们二位都姓赵,还都是主任,这称呼真不好区分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开发区的那位赵主任已经四十多岁了,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胖乎乎的脸蛋白净净的看上去很想文化人。他伸出胖乎乎的守和赵建握再一起就笑了起来:“早就听说赵主任的大名了,只可惜无缘一见啊,今天总算是得偿所愿了。既然咱们都姓赵,我长得胖你长得瘦,一会儿称呼的时候大家叫我胖赵主任,或者直接叫胖主任就行了,称呼赵主任就叫瘦赵主任。”
他这么一说赵建辉也笑了,心说这人心思很慎密啊。的确,自己和他都姓赵,叫他老赵主任或者大赵主任,叫自己小赵主任都不合适,虽然自己不在意,可这么叫容易被人误认为他这个主任比自己大不少,在官场上这是容易引起误会的。
但此人能再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用身材外形来区分两个赵主任,却是心思慎密,深谙官场规则的老油子。
吴凤娇接着给赵建辉介绍了其他几个人,其中有开发区的张副主任,有开发区驻京办事处的牛主任,而最让赵建辉奇怪的,桌上五十多岁的那个干瘦老头居然是从省城过来的一个民营企业的老板叫白连起,一个是他的司机小张,最后一个年轻的穿着一套深蓝色西服的是他手下的市场部经理马德志。
看起来那个小张应该是白老板的贴身人,要不然凭他一个自己,怎么也不会排在马经理的前面。但是看坐的位置以及介绍的顺序,马经理排在小张后面,脸上却丝毫没有半点“委屈”的样子。
里面的主位还空着,很显然是在给赵建辉留着的。赵建辉也就当人不让的坐了过去,他的左边主宾位置是开发区的赵主任,右边副主宾是白老板。本来赵建辉还以为吴凤娇会做副主陪的位置呢,哪知道她却挨着张副主任坐下,副主陪的位置也不知道空出来给谁。
这个疑问没过多长时间就被进来的徐曼丽揭晓。
今天的徐曼丽上身皮质的黑色大翻领轻薄羽绒袄,同色的黑皮带挽成蝴蝶结松松的系在腰间,里面一件黑色的高领羊毛衫拉锁一直拉到了脖子下面。下身是黑色皮质的束口短裤,正前方是两个外垮的口袋,口袋上面也安装着两个装饰用的拉链,拉链头上吊着两只闪闪发光的不锈钢环,黑色的丝袜包裹着浑圆的修长美腿,脚上穿了一双同样皮质的高筒皮靴。
精致白嫩的脸蛋,高挽的精美如盘花一般的发髻,耳朵上面吊着的白金耳环,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青春靓丽又透着无限的冷艳。丰满的双峰在她走动和坐下的时候微微颤动显示着真材实料;圆翘的屁股被窄窄的皮短裤紧紧地裹着,随着身体优雅地扭动,短裤上面那两只不锈钢的吊环发出哗楞哗楞的响动。
开发区的两位主任看起来已经和徐曼丽很熟悉了,看到他进来都笑着和她打招呼。吴凤娇就又为她和包老板等人做了介绍,徐曼丽大方的和几个人打了招呼,又主动地伸出手和包括司机在内的五个人都握了握手,大家这才重新坐定,穿着偏襟裤褂的服务员就穿梭饶蝶般开始上酒布菜。
看到自己的对面坐的是那令自己不知道该气该恨的年轻赵主任,还一直拿眼睛不住地打量着自己,徐曼丽在心里就愤恨的骂了一声,脸色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哼,臭男人都一个样子,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呢,还不是和那个什么张峰看我的时候是一个眼神?
在酒席上一边吃一边聊,赵建辉才知道对方来京的目得,那位白老板和美国外商合资要在开发区建厂,可是投资意向签订完之后,报到发改委的批文却久久拿不下来。这一趟开发区的两个主人亲自出马,就是带着白老板扛着钱箱子到京城来找关系的。
第三卷:三千佳丽第十章:随意调侃
开发区在京有自己的办事处,一般这样的事情也不需要省办事处出面为他们做什么。可是跑了几天却没有什么进展,今天又听说省办的董主任和王主任都“生病”住了院,干脆就到医院去看了看董、王两位主任,毕竟省办事处的路子比开发区办事处的路子要广得多,说不定还能从董主任那里找到什么捷径也说不定呢。
哪知道见到了董主任之后,一提起跑步前进的事情,董主任和王主任都是一脸菜色,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出点什么来。最后还是董主任厚道,看到白老板提到医院里去得礼品着实不算少,就很委婉的说中午我就不陪你们吃饭了,让吴主任邀上我们赵主任在飞龙酒店陪你们吧。言语间自然暗示了一下,如果能说动赵主任帮忙,也许你们的事情能好办一些。
当时吴凤娇也不在场,哪里知道自己和赵建辉都已经被自己的顶头上司出卖了?接到董主任的电话,他才知道开发区的几位领导到医院去看董主任去了。董主任让她负责接待一下,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吴凤娇的差事,哪里会想到其他的地方去?
车子从医院到酒店的这段距离,开发区的两个主任就旁敲侧击的打听赵建辉的情况,很是感叹了一番赵建辉在大运市的“丰功伟绩”,只是可惜无缘一见。
吴凤娇就笑着说我打电话请他也来一起吃饭,你们不就可以见到了吗?在吴凤娇想来也是觉得赵建辉和其他单位的领导多接触接触没有坏处,哪知道这正是赵、张以及白老板都想要的结果。
所以,席间两个主任再加上白老板,就一起把目标对准了赵建辉,尽管话音含蓄,但是吴凤娇和徐曼丽这两个经常在酒桌上滚打的女人还是很快就发现了异常,不管是赵建辉说什么,这三个人都是变着相的恭维,同时不失时机的介绍开发区的工作现在遇到的难处。弄得这场面到好像赵建辉才是开发区的领导似地。
到了现在,赵建辉也已经明白了人家赵主任一开始就放低身段和自己说话的用意,要不是有事情求到自己,凭人家正厅的级别,干什么在自己面前这么低声下气的?
可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底细,赵建辉自己不能不知道啊?借助姐姐刘美玉的关系,现在在京城地面上,自己就认识市局和分局的两个局长,其他的人自己一个都不认识。就算是有心帮忙自己也得有那个能力才对吧?所以不管赵主任、张主任说什么,他都哼哈着答应,却绝对不问他们到底碰到了什么样的困难,免得引火烧身自找麻烦。
酒宴结束的时候也才七点多种,大家本来就是第一次见面,互相之间不了解是一回事,座位都是官场中人,毕竟还有许多顾忌,人多眼杂的就算是像说点什么也不合适。但开发区的两位主任却是打定了主意不会放过赵建辉,老董的暗示那可不是白说的,就看这位年轻的副主任在酒桌上撑得那么稳就知道,人家肚子里是有一些东西的。
虽然刚刚七点多,天却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酒店门前的道路上的路灯已经亮起,橙黄的光晕令人生起暖暖的遐思。
本来是出来送客的,哪知道出了门之后,赵主任看到了酒店西头飞龙夜总会的霓虹招牌,就笑呵呵的说自己来了飞龙大酒店几次,可还一直没到飞龙夜总会去过,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白老板马上就接过来话头,说刚才办事处的领导招待,接下来有他做东,就在飞龙夜总会请各位领导稍事休息。
还真的是邪了门了,又请人到夜总会里休息的吗?人家客人要去,赵建辉、吴凤娇和徐曼丽就感到没有办法拒绝。毕竟夜总会也是办事处的下属单位,徐曼丽还算得上是夜总会的主人。看看自己这边只有吴凤娇和徐曼丽两个女士陪着,赵建辉就算是想说走也不好意思张嘴。
在灯红酒绿的都市,到了夜晚,酒吧夜总会歌厅等娱乐场所就成了人们放松的好去出。和其他的夜总会没有什么分别,飞龙夜总会也是舞池、酒吧、包间。洗浴中心为一体。不管是你想要什么样的休闲娱乐方式,到了这样一个地方,基本上就能全部满足你的要求。当然,前提是你口袋里有足够的钱挥霍才行。
一般人大概觉得歌舞厅不是什么正经人去的地方,原因就是这种地方上至政府官员,下到街头混混,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人多了也就容易出乱子。可是现在生活的压力太大,夜总会却实也是一个工作之余休闲放松的好地方,赵建辉以前就在夜总会当过保安,开发区的赵主任这些人,哪一个没在这种场所谈过事情?包老板那就更会不用说了,生意人往来应酬更是经常出入。就连吴凤娇,在接待工作中也会经常安排飞龙夜总会搞好接待,领导来的时候她自己肯定也得陪着。
所以,这一行人对于夜总会的调调儿都不陌生。尤其是包老板的司机小张,一进了夜总会就走向了前台,没问白老板的意见就自己做主要了三个包间。
本来赵建辉还在用颜色暗示徐曼丽的,可谁知道白老板五是多岁眼神却管用的很,他抬手捋了捋一头染得乌黑的头发,笑呵呵的说道:“赵主任,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是我请的,当着我们赵主任的面,你就给我一个巴结领导的机会好不好?要不是有你们几位办事处的领导在场,赵主任可轻易不给我这个面子的。”
人家白老板就是会说话,即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拍了赵主任的马屁。果然赵主任一听他这话就笑了起来。赵建辉也只好笑道:“那今天你就破费了,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这可显得不是个事儿,等我回并州的时候白老板和赵主任也得给我这个机会啊。”
大家就都笑着点头,小张要好了包间,就有服务员过来引导着这些人过去。看到自家老板在后面面含矜持紧紧跟随,服务生不有的就更增添了十二分的小心,笑着引导大家走上二楼:“各位女士、先生,你们这边请。”将几个人领到了二楼东侧的宽敞大包间,打开灯之后才一躬身子笑着退出。这个房间里面玻璃茶几都是大号的,四周错落有致的摆着一只黄|色长条沙发和几只黄|色单人沙发,足够坐十来个人。
这一次司机小张就没有进来,他拽着马经理去了另外的一个包间,真不知道他要的第三个包间是干什么用的?
白老板恢复了主人的身份,看上起都好像年轻了不少,亲自招呼大家坐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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