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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这个机会了!”赵建辉冷冷的伸出了手:“你的车钥匙拿来……”
看着他伸出的那只手上满是血迹,高所长吓得一机灵,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是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反应,他很听话的掏出来车钥匙交到了赵建辉的手里。
赵建辉一边抱着袁依依往外走,一边说道:“立云,让一个人替我开车,你留下来处理,这里的人一个也不准放过。”
生死无常见得多了,可是这一次受伤的是袁依依,赵建辉心里已经悲愤到了极点。能保持充分的冷静,这都是特殊训练出来的结果,赵建辉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越是危机的时刻头脑就越是清明。
出门上了高所长的警车,听赵建辉说上**,临时担任司机的小伙子就已经鸣响了警灯警报,把速度放到了最高。
“凌云,有个朋友受了枪伤,你马上安排手术。”一边给袁依依包扎着伤口,赵建辉还把电话夹在耳朵上给龙凌云打了电话。等车子感到医院,龙凌云已经戴着口罩穿戴整齐的在急救室门口等着了。等到把袁依依放上了担架,看着龙凌云和护士把她推进了电梯,赵建辉才像虚脱了一般一腚坐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
“老大,你放心吧,你那位朋友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眼前的小伙子赵建辉原来并没有见过,听到他也跟着孙立云等人叫自己老大,不由得心第一暖,咧嘴笑了笑:“我没事,你有烟么来一只……”
抽了半支烟,赵建辉的神情才算是恢复了正常,刚想从地上起来,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打开接听,这次却很意外的是周婉怡打过来的。“建辉,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孙立云居然调动组里的人配合,还想动用武警部队?嗯,局长问我呢,我也不知道情况……”
“他问什么问啊?这件事情等以后我再给你细说,袁依依受伤了,在京城居然还有黑社会有枪,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根本就没和周婉怡多解释,赵建辉就挂了电话,接着又打给了梁凯峰,然后再打给了刘美玉,最后一咬牙,就直接把电话打给了二伯刘宗诚。
说是冷静,从他一些列的做法来看,毕竟他还是有点冲动了,刘宗诚那可是军委委员,总政治部主任,副国级上将一级的人物。这样的人物,举手投足做点事情足可以引起地动山摇的,他知道了老爷子能不知道么?
跟在他身边的年轻人听着他大的这些电话都快傻眼了,心说老大牛人啊,这都和什么人打电话呢?又是要动用军队,又是要枪毙人的?
其实赵建辉这也是自己不敢上去看看龙凌云手术做得怎么样了,自己一个劲儿的瞎找事折腾自己呢。
可是他并不知道,随着他这一通瞎折腾,居然在京城掀开了一个惊天的大黑幕,最后居然直接惊动了中央高层,开始酝酿取消各地市驻京办事机构的事情。
地上的烟头已经堆了一堆了,龙凌云那边还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赵建辉在走量里面不住的晃动着身子,他身上一身的血迹把其他一些病人家属吓得都溜着边儿躲着他走。
“臭小子,你在哪瞎晃悠什么?过来坐下冷静静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刘美玉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伸手拉着她做到靠墙边的一溜儿凳子上,细细打量了他一番,这才关切地问道:“你身上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都是她的血,姐,依依替我挨的这一枪。”说完,赵建辉就偏转过身子坐在椅子上面默默的抽烟。他知道这个时候刘美玉到医院来是什么意思,所以,首先他就亮明了自己的观点,那一枪,本来人家是想要你弟弟命的。如果,这个时候刘美玉还是要劝自己息事宁人,那么,从今后自己无非是再做回孤家寡人罢了。
刘美玉就狠狠的瞥了他一眼:“干什么啊,长本事啦?再怎么说你都是我弟弟。”
刘美玉也知道,在黄海的时候,自己这个弟弟心里是憋了一肚子气的。但当时妥协的是赵建辉,他什么都没有再说,也很是听话的按照老爷子的意愿去了西北。但这一次不一样了,受伤的是他至亲自爱的女人,尤其是那个女人还是因为他才挨了这一枪,如果现在自己还要他考虑着考虑那,这个小家伙宁愿和刘家断绝一切关系也会把事情捅个底朝天。如果官面上的程序走不通,刘美玉一点都不怀疑他会动用自己的私人力量。
“她怎么样了,还没有消息吗?”刘美玉心里也在祈祷着那个为弟弟挨了一枪的女孩子可千万不要有事。
“嗯,龙凌云亲自主刀,对治疗枪伤她还是很有一套的……”
听着赵建辉的话,刘美玉不由得就露出了一丝苦笑,让自己未来的老婆抢救自己的情人,这种荒唐的事情,也就自己这个弟弟能干的出来吧?
看到了刘美玉脸上的苦笑,赵建辉知道她在笑什么,不由得也咧了咧嘴角:“姐,我相信她,也只有龙凌云我才放心……”
“哼,你个没良心的,总算还知道说句人话。幸不辱命,手术进行的非常成功,那女孩子的生命是不是能脱离危险,那就看得自己的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龙凌云已经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当走到赵建辉面前的时候,猛然就听到了赵建辉再说那么一句话,在手术台上劳累了及两个小时的龙凌云顿时眼泪就下来了。
“谢谢你小云,谢谢……”赵建辉一把抱住她,听到她说手术非常成功,心里才稍微有点放松。龙凌云挣了两挣,有点幽怨的说道:“你干什么啊,这里是医院,再说了,姐姐还看着呢。”
“没关系,你们继续,就当我是透明的好了。”刘美玉笑着转过了头。赵建辉这边稍微有点放松了心情,可是大半个京城现在却乱了起来。
鼎盛安保公司西二楼,眼看着赵建辉抱着袁依依走出,高所长好像才有点明白了过来,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警察啊,怎么能被暴徒吓得连车钥匙都交出去了呢?真是够丢人的。
不过,抬眼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年轻人,手里的枪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他张了张嘴,又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那年轻人却看都没有看他,就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听他话里的意思是要调动武警来包围鼎盛公司,高所长不由得心里就是一颤,心说老胡这到底是得罪谁了啊,忙活了半辈子,到死还落个坏名声,就算是家财也保不住了,还不知道会牵连出来多少人呢。
会牵连出来多少人?
娘的,好像自己就是其中一个吧?老胡的东西自己没少拿,也没少帮着他办一些缺德的事情,要是事情暴了光,自己后半辈子上哪吃饭去可就不一定了。想到这里,高所长趁着那青年人打电话的功夫,也偷偷的躲到一边打电话去了。剩下的几个警察拿出手帕一个劲儿擦汗,这才刚开春怎么就觉得跟到了大夏天似地?
力哥勉强站起身,晃悠悠站起来,走上两步,靠近了高所长低声道:“高所,这样不行啊,要真的掀出来上面那位,咱们吃不了兜也兜不住啊?”
高所长一皱眉,心说还幸亏你提醒我了,现在再不把上面那位掀出来,凭你那附小肩膀能抗得住事么?
于是,高所长接着又拨了一个电话,这一次声音更轻,身子躬得更低了。放下了电话,他的脸都青了,抹着额头的汗,心里就是一声哀鸣。
抬头,四周已经围了一圈荷枪实弹的武警。几枝微型冲锋枪瞄准了他们几人。成排的黑洞洞枪口显露着一派肃杀之气。高所长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几个稍有异动,马上就会被打成筛子。
他茫然看了看身边几名手下,那一张张平日在自己面前阿谀奉承的笑脸,此时都布满了惊恐和不安。
高所长长叹一声,这才知道刚才那个人临走的时候,说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是什么意思。他不甘的呐呐道:“你们干什么,我是派出所的高所长……”
孙立云冷哼道:“不错,你是所长,同时也是黑恶势力的帮凶。来人啊,给我把这个穿着警服的败类拿下……”
听到这一声断喝,高所长就好像斗败的公鸡一样,慢慢垂下了头。
是的,人家给自己定位很准确。自己就是帮凶,连当保护伞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胡润东的保护伞是上面的大人物,自己也不过时想借助着老胡的势力想接近领导,更往上爬一步就是了,可谁他妈知道老胡这不开眼的东西说倒居然就倒了呢?西边那院子里的秘密也守不住了吧,人家把武警都调来了,这是要彻底的拔掉鼎盛公司了。
只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只怕这个窟窿也不是那么好堵得。
第三卷:三千佳丽第二十三章:张家张哲
可是,当他被武警战士押送出来上车的时候,十几辆军车刚好在门口停下,从一辆辆军车里面像下饺子一样一个劲儿的往外蹦当兵的,那些人全副武装,手里的枪在阳光下闪着蓝色的毫光,让高所长看的眼睛一阵刺痛。
随后,孙立云带着人在鼎盛公司查获违禁警用设备若干套,手枪三把,霰弹枪二十三只,子弹五百饭,手榴弹一箱,催泪弹七箱。
起获海洛因、摇头丸、催|情散、神油等毒品违禁药品数公斤。
捣毁鼎盛公司私设牢房二十七处,解救被关押人员三百余人,其中有几个年轻的女人都已经怀有了三四个月的身孕,到底是什么情况就有待遇下一步查明了。
抓获鼎盛公司经理、主任、押运员、看护员二百三十余人。
当日下午五点,除了隶属于鼎盛公司物业保安那一块之外,鼎盛公司其余的业务全部查封。
虽然龙凌云说袁依依现在依然在昏迷之中,但赵建辉还是穿上了无菌衣进去看了看,看着原本粉嫩红晕的那张脸蛋现在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赵建辉就感到自己的心一阵刺痛,眼圈里面也不由得就出储瞒了泪水。
龙凌云轻轻地靠上来,幽幽的问道:“这几天就是在陪着她么?在生死关头她居然把生的希望留给了你。别人能为你做的,我一样也可以。”
赵建辉就搂紧了她,低声道:“谢谢。”
本来龙凌云还想问问赵建辉的,是谢谢我救了你的小情人,还是谢谢我的宽宏大度?但看看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就算是在睡梦中也依然在微微紧蹙着眉头的袁依依,终于没有问出来。
一个女人不仅仅是把身子给了这个男人,同时也甘愿以自己的生命换取这个男人生命的时候,你还怎么去责怪这个女人?那么就只有怨恨男人花心好了。但是,在做和件事情之前,你自己要先问问清楚,你是不是能够狠下心来离开这个男人。
如果你已经下定了决心离开这个花心的男人,那你尽管甩给他一巴掌转身走人好了。但如果不然的话,就最好不要让这个男人认为你不如那个肯为他付出生命的女人。
从特护病房里面出来之后,龙凌云陪着赵建辉来到了高干病房的休息室,刘美玉正在陪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话,两个人也不知道正在谈论什么,看到龙凌云和赵建辉一起进来,就都停下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这两个人。
“是你……”那个正在和刘美玉说话的男人看到赵建辉之后,不由得微微有点吃惊。
“哦?张先生怎么也在这里?”这个男人,却赫然便是在飞龙夜总会见过一面的那个张哲。
听到赵建辉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张哲就笑了起来:“哈哈,来之前我就应该想到的,只是……”只是什么他没有说出来,赵建辉也不愿意费心去猜他想说什么。
张哲却是反客为主,招呼着赵建辉坐下,又动手帮赵建辉倒茶。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欠了欠身子想要帮他,张哲轻轻地摆了摆手,笑哈哈的说道:“这杯茶必须我斟,有些人不懂事,惹得赵老弟不开心,幸好贵友无恙,张哲也总算是放下了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被子双手捧着递给赵建辉。就在赵建辉刚想伸手接茶杯的时候,猛然却发现刘美玉眼睛里面的神色好像不对劲,赵建辉就愣了一下,笑哈哈的摆了摆手:“张老板沏茶,这我可当不起。请坐下吧,我先听听你的意思。”
呵,差一点就上了这家伙的当了,怎么现在还时兴敬茶赔罪这一套啊?看情景,这个张哲是代表某些人出面来和刘美玉谈判的,结果不知道两个人谈到了什么程度,自己却猛然出现,如果接过来张哲刚才倒得这杯茶,就有天大的事情自己也就只能罢手。不然的话,今后在一定的小圈子里面,也许自己就再也混不下去了。虽然赵建辉现在还没有正式进入那个小圈子,但那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张哲这个人不简单啊,几乎就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真喝了人家的茶,自己就算是在解释自己不懂这个规矩,但说出去在道义的制高点上自己就已经站不住脚了。在外人看来,肯定会说,不同意和解可以,大家摆明车马打一架就是了,但如果开始接受了人家敬的茶,反过来再说不同意,人家肯定要说自己这是出尔反尔没有信誉。
看到赵建辉不肯接自己敬的茶,张哲看了看刘美玉,不由得就叹口气道:“有啥当得起当不起地。我是啥老板了?劳累命。天生就是伺候人地。唉!!”
说着,张哲就摇了摇头:“老弟,我也不瞒你,今天这事情是姓胡的做事不规矩,可是如果掀开鼎盛公司关押上访人员的事情,……哈哈,你也是官面上混的,肯定明白这里面的事情,那会牵连一大批人的。查店封门我都没有什么说的,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看这事情咱能不能交给下面区里处理?张哲可以保证绝对会让你赵老弟满意,我会记住老弟这个面子的。”
交给区里处理,这意思那就是只牵连到区下面这一级别的人物。也不知道事情到底牵连到了什么人,这个张哲居然出面做保,既说明了会让自己满意,又说名、明他欠了自己一个人情。看起来给的面子还是很足。
虽然赵建辉不知道张哲的面子和人情值几分钱,但是他能够坐在这里和刘美玉交谈,就已经证明了他有这个资格。
难道,张哲也是张家的人?
看到赵建辉瞅着自己沉默不语,张哲笑了:“本来我是没有脸再求赵老弟什么的,前段时间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就承蒙你高抬贵手放了他一马,张哲心里就已经万分感激了。”
“张峰是你弟弟?”赵建辉不由自主的就问了一句。
张哲就苦笑:“如假包换,一母同胞亲兄弟,这一点我还不敢当着刘姐的面说谎的。”
赵建辉不由就蹙了蹙眉头。
却不想张家还有这么出色的一个人,明明是依足了江湖规矩办事,却让人看不出身上有一丝江湖气,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分别。
但在张峰那件事情上,却很明显是刘丰做的有点过了,再怎么着你也不能让人家几乎丧失了生育能力吧?那可是断子绝孙的事情。
可这位张哲明明占理,只不过当时形势比人强,一是刘丰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二是现在的张家想和刘家正面撕破脸还没有那份儿勇气,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就算是张家那位老爷子,见到刘老的时候不管是心里乐意还是不乐意,依然还是要打敬礼叫声老首长的。
可是人家张家有盼头啊,张家老爷子比刘老爷子小了十几岁呢,就不信你能活过一百去?尊称你一声“老不死的”难道你就真的能不死了?搞不了你们家老的还能等不住你们家小的吗?
说起来真是巧的很了,张家第二代也是个仨,可人家比刘家强,这哥三个生的有儿有女,尤其是这位张哲的父亲,居然还一口气生了三个儿子,张哲排行老二,弟弟是张峰那个超级纨绔,还有个哥哥叫做张浩,现在在外地也已经是正厅级的领导了。
虽然张家和刘家比起来算得上是人丁兴旺,但是张家第二代人和刘家的第二代比起来那就有着很大的差距了。张哲的父亲排行老大,现在也不过在中纪委担任副书记。其余的两个叔叔那几更不用提了,有一个在外省任副省长,三叔现在也就和刘美玉差不多的级别。
这可都是硬生生被刘家老爷子压制的啊,心里能没有怨言才怪呢。可张哲坐在赵建辉的面前风轻云淡,就算是来谈判也显得飘逸儒雅的很,一副不愠不火的面容,好像永远都牲畜无害的样子,从中也可看得出这人的城府和修养绝不一般。
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赵建辉心里就已经有了主意:“张老板,这件事情其实也不是我非要揪着不放,当然,这是因为我那位朋友毕竟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可你刚才也说了,我是在政府里混的,不管怎么样吧,既然深陷仕途,就要为民造福,哈哈,你也不要笑话我这话调子有点高,其实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是一心想往上爬也罢,你总的干几件让老百姓称道的事情不是?”
张哲就笑着点头。
赵建辉接着说道:“其他的我可以不管,但是能让这个鼎盛保安公司长期横行不法,没有一定力量的人站出来承担责任是不行的,尤其是,对方居然还拥有三支手枪,若干子弹,下面区里的一个小所长局长的,能让他这么猖狂么?”
张哲看了眼赵建辉,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又笑呵呵问:“冒昧问一句,您是……?”其实,他这句话想问的,无非就是你和刘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说了算不?
刘美玉笑笑:“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张哲蓦然一惊,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个赵建辉啊,他能够代表刘家,那他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他是……以他的城府,语音竟然有些颤抖,足见他的震惊:“那好,张哲明白了,这杯茶就等我办好了事情,回头再敬赵老弟。”
这人也着实干脆,站起身对着龙凌云点了点头往外就走,居然不再说一句废话。刘美玉却笑着点头:“好弟弟,你成熟了。”
哈哈,成熟了?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是么?这个道理好像在上军校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的。
第三卷:三千佳丽第二十四章:又见尤小苒
等张哲出了门,赵建辉才问道:“这个张哲是干什么的?”
刘美玉神色很凝重的说道:“这个人别看年轻,却是张家最优秀的人物,幸好他在国外读完了大学之后没有从政,而是自己开了一家公司做生意,在京城东边机场高速那一片儿还有他一家休闲会所,基本上也是张家在京城里的联络部了。这人在张家的地位很特殊,说是张家的财政大臣也不为过。”
赵建辉呆了一下,随即就拍拍脑门:“有点意思,我有一种预感,可能我和他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较量也说不定。”
“你最好给与此人足够的重视,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对手,这个不用我教你吧?”刘美玉这句话,已经带了一点开玩笑的成分。“还有一点你要清楚,你那个副主任不会干很长时间的,等你们两个人结了婚,爷爷就可能会安排你去新的岗位。”
赵建辉就笑了笑,对龙凌云说道:“姐姐这是给我打预防针呢,你说我敢怎么做?”龙凌云白了他一眼:“你会听我的?反正我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没得选择了。”
送刘美玉回家的时候,赵建辉终于还是给他提了一嘴袁依依此次来京的目得,本来接到袁依依的电话之后赵建辉就想找她办这件事情的,可谁知却阴差阳错,逛了趟街几乎让袁依依送命。现在已经过了一下午,袁依依的情况很稳定,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赵建辉就觉得自己应该提前把她的事情都给她办好,只有这样心里才舒服一些。
晚上龙凌云值班,本来特护病房有护士24小时看守,但赵建辉呆在休息室没说回家,龙凌云也没有撵他走。第二天依辉公司跟着来京的高层管理人员听到了消息,纷纷到医院看望袁依依,袁依依甚至已经清醒,只是虚弱的还不能说话,这些人只待了五分钟就被护士赶走了。
现在刘倩已经正式进入了依辉公司,袁依依果然如言,让她担任了总经理。只不过她这个总经理还处于学习阶段,离开了袁依依她什么也干不了,杨婷婷开个唱的事情还得靠其他的中高层帮扶。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刘美玉不时的到医院来看望袁依依,可能这也是代表了老爷子的意思,别管人家是什么人,总归是救了自己宝贝孙子一条命,不能不有所表示的。一来二去的和已经渐渐好转的袁依依了得很投机,对这个小姑娘的好感也在与日俱增。心里,却是越来越恨自己弟弟多情,这么好的一个小姑娘这辈子算是被这条大尾巴狼耽误了,看小姑娘那眼神,那说话的神情,谁要是敢说让赵建辉从这之后不再理她她能和谁急。
作为主治医生,和龙凌云的接触也是不可避免的,每一次龙凌云都是淡淡的只问病情,其余的事情一句不提,这让袁依依才稍稍的感到了安心。
刘美玉来的时候大都是晚上下班前,等走的时候就会带上赵建辉,慢慢的借着各种机会让他开始接触一些刘家的关系。原来就知道刘家的各种关系繁杂,但只有慢慢的走进去,赵建辉才赶到了强烈的震撼。刘美玉能够给他引荐的,无非也就是各部位、各部门的司局厅处级干部,单就这也让赵建辉深深地体会到了刘家的树大根深。
至于在高一个层次的,那就不是刘美凤能给他引荐的了,谁来引荐,以什么方式认识这些大佬级的人物,恐怕还得老爷子来定。
龙家也开始为女婿作相应的铺垫,因为知道龙凌云结婚的时候能参加喜宴的人寥寥无几,所以龙将军早就有了打算,他军人出身倒是干脆,已经调整为总后主任的老龙一声令下,后勤部招待所二楼全部清场,筵开八桌,其中到不仅仅都是军人,几乎都有一半是穿着西装的地方人士,老龙两口子带着女儿女婿挨桌敬酒,什么话都不用说,里面包含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4月14号袁依依终于可以出院,也就在这一天,张哲委托刘美玉稍来了一句话:“赵老弟如果赏脸的话,可以到维哲斯俱乐部来喝一杯。”
听到刘美玉转述的这句话,赵建辉就笑了。昨天京城市局的一把手已经换了人,梁凯峰更进一步当上了常务。这也算是张哲答应自己的事情已经做到了,所以张哲才让姐姐少来信儿告诉自己也要旅行诺言的吧。
京城有句坊间流言,叫做东富西贵。说的就是京城的西部居住生活的,大都是高官显贵,而东城一代,则大多是腰缠万贯的商贾名流。
位于望京公园附近的唯哲思俱乐部,是张哲在京城近郊建造地一座高档会员制休闲场所,集网球、游泳、健身、高尔夫练习等于一体地国际标准俱乐部,该俱乐部也成了京城金领、白领阶层最为之神往、喜爱的高档俱乐部之一。
唯哲思俱乐部只接待会员以及会员嘉宾,不接待访客,也就是说。不入会或者没有会员相陪,有钱也不能进去消费,而其会员入会费用高达一百万元,这还不包括每年地年费以及使用高尔夫、网球球场时产生的相关费用。
尽管价格昂贵,京城乃至北方贵族阶层却是趋之若鹜,是不是真的喜这里的氛围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贵族休闲方式最能彰显他们的身份。
还有一点是其他场所无法比拟的,这些商界大腕儿来俱乐部练练球,或者娱乐休息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在这里可以得到需多可以赚大钱的信息。是以,最近几年唯哲思俱乐部的名头越来越响亮。
但俱乐部有一处地方是不对外开放的,那就是位于唯哲思俱乐部球场后院的那一排银白色的小楼。
小楼前,从新西兰进口的地毯草四季葱绿,白色的木栅栏围城的小院子里面很多种树木花卉也都是赵建辉没有见过的。
在赵建辉进来的时候,张哲居然亲自迎到了门口,可算是给足了赵建辉面子。他对赵建辉的兴趣更浓了,捎信去的意思不用任何人说双方都明白,可是赵建辉偏偏就真的来了俱乐部找自己“喝一杯”,他想以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什么问题呢?还真的让人猜不透,但如此一来,不管两人以后接触会更加自然,张哲又何乐而不为?所以,他也就顺理成章的给足了赵建辉面子。
这一次赵建辉又见到了那个骂自己是流氓的瑶瑶,看起来她和张哲的关系还真的不简单,居然穿了一身很休闲的家居服似地衣服,一头波浪似地头发也拉成了直板,脸蛋上面没有化妆,坐在一边很是清爽的样子。
这一次的言谈不涉及任何事情,纯粹就闲聊,所以就显得很是投机。两个人天南海北乱扯一通,看似天马由缰随心所欲,至于内心里面的真实想法,也就只有两个人知道了。
“张哥,她们已经准备好了,要不我先过去看看?”瑶瑶接了个电话,就笑着站起身对张哲说道。
张哲愣了一下,才好像想起来她说的是什么事情似得:“哈哈,赵老弟也不是外人,我们也已经聊得很尽兴了,不如就一起跟你去长长见识如何?”
瑶瑶今天着实变得会说话了许多:“哎呀,张哥和赵哥要是肯去的话,那就是给她们长脸了,我是不敢请,你们真要去我可是求知不得呢。”
赵建辉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说的是什么,也就只有含笑听着。张哲对他笑着说道:“瑶瑶闲着无聊,吃力不讨好,把本届城市小姐前三十名的那帮女孩子弄到俱乐部训练呢,管处管住还提供形象设计,还几乎被人骂成了老巫婆,哈哈……”
赵建辉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听那意思好像瑶瑶做的是一件大善事,偏偏还不被人理解似地。
穿过草坪,又到了后面的一排楼里,排舞室内,柔和的音乐声中,一个穿着紧身舞衣的男人,正在向三十多个身材健美、充满青春气息的美少女示范行路的仪态,人人聚精会神的看着他一扭一扭的在走路,谁也不敢发出笑声,紧紧的记着每一步的走法。
她们并不是普通的模特儿或舞蹈艺员,是本届选美的三十位候选佳丽,她们经过千挑万选,才进入最后三十名,能够在全城数百万人面前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们绝不会放松。
要知道,如果能够在这种比赛中脱颖而出,是很有机会被那些导演、富家公子记在心里的。日后踏足娱乐圈,或被名门公子看中嫁入豪门,一生衣食无忧,便可改变命运,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是以,很多贪慕虚荣的女孩子,不管是不是基本功扎实,只要脸蛋够靓,身形够好,便会厚着脸皮报名。所以,现在一直进行了三轮淘汰赛,剩下的三十名美少女美则美矣,但形象气质看上去确实有点欠佳。
这届的城市小姐大赛本来就是张哲赞助的,而在比赛之前他更是扬言,本届比赛的前三名可以担纲他公司的三部广告片,更有可能成为马上既要举办的夏季服装发布会的形象代言人。
而这位叫瑶瑶的女孩子,则正是张哲公司的事业推广部经理,而他的真实身份应该是张哲的小蜜。闲着没事干,就提出来要趁着决赛前的这段时间,对进入决赛的三十名选手进行形体气质方面的训练,以便让优胜者到时候可以更快地进入较色。
至于她的真实目得其他人不清楚,但是她在训练当中表现出来的近乎苛刻的要求却直接导致了她被那些小姑娘们冠名为了“老巫婆”。
第三卷:三千佳丽第二十五章:你不会真看上我了吧
但是,这些女孩子大多数人就是梦想能有一天出人头地,才有资格和机会钓到金龟婿,飞上枝头变凤凰。一边暗骂瑶瑶是个老巫婆不近人情,一边却在压着呀坚持锻炼,直到今天才算是有了一定的结果。
刚才就是这个领舞的男人给瑶瑶打的电话,说姑娘们已经训练的差不多了,要是瑶瑶有空的话可以让她们表演一下先让她审查审查,所以瑶瑶一说,张哲左右没事,也就邀请了赵建辉一块过来看看。
哪知道,赵建辉一走进排练室,眼神就瞄在了站在人群中一个女孩子的身上。尤小苒——她不是应该在大运市上大学的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经过一整天严格的训练,尤小苒已是筋疲力尽,但当她的眼神碰触到赵建辉的那一瞬间,脸色却突然变得苍白如纸。
这个人怎么来了呢?要是他说出自己的事情,会不会像前几轮竞选时候那样,自己也会被取消竞选资格?
前几轮竞选的时候,不断有参选佳丽,给杂志、报章揭发她们的身分,一个是舞小姐,一个是有钱佬的黑市情人,一女同性恋者,她们都因这些不利的消息,给大会取销了竞选资格。
而且这几个被取销的佳丽,本来都是大热门,胜出的机会差不多在九成九以上,也正是因为她们被取销资格,自己才侥幸一跃成为顶头大热门!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能够取得冠军的希望很大,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就能拿到那十万块钱了。拿到那十万块钱,自己就可以给母亲看病了。
得了冠军,不仅是可以拿到十万元的奖励,还有接踵而至的广告合约,形象代言、甚至于还可能有机会参演电视剧,想想这些尤小苒都兴奋的浑身发抖。自己再也不用每天带着母亲住最廉价的小旅馆,再也不用一天只肯一个馒头了。
美好的生活在向自己招手,已经看得见马上就抓在手里了。
可是,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遇到了他呢?尤小苒的心情复杂极了,她忐忑不安的看了赵建辉一眼,却见他和那个张总还有那个瑶瑶姐微笑着坐在了排练室门口的那一排沙发上,那个形体教练却扭着步子上去和他们打招呼。
“张哥,那个穿红色练功服的,就是我给你说过的17号选手,清清纯纯的还像个学生妹似地,她参赛的目得就是奔着第一名那十万块奖金来的,她妈的了肾病,急等着住院治病呢。”瑶瑶那嘴巴贴在张哲的耳朵边小声说道。
“哦,我知道了,你问过了没有?”张哲也低声说道。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小,房间里面还响着轻柔的音乐声,自认为坐在一边的赵建辉不会听见他们说什么。可是,他们那里知道赵建辉的耳朵却属于异类,听力强悍的惊人,他们说话的声音虽小,但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瑶瑶就点了点头:“我问过了,她已经不是Chu女了,这女孩子也真可笑的很,一个劲儿的强调自己只做过一次,咯咯,女人这种事情,一次和一百次没有什么分别的,只要没有了那一层膜,再漂亮的女孩子都不值钱。她还一口咬定60万,何况她还是先收钱后付账,有几个公子开始还有点兴趣,一听她这个条件,就都没有了兴致。像那些公子哥儿,谁有那个耐心等她给他妈治好了病……”
“哈哈,这投资期限是够长的……”张哲笑了一声,接着问道:“她还是不肯住进来,每天都回去住?”
“嗯,她和她妈租的家庭小旅馆,他每天都要回去照顾她妈的。”瑶瑶低低的声音说道。张哲就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而是把眼神投向了已经开始表演的那些佳丽。
至于那几个人说了些什么,尤小苒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形体教练扭着腰身回来,便按照平时训练的程序指挥着三排女孩子开始表演。尤小苒机械的跟着大家做着动作,脑子里面却是一片空白,直等到表演结束,她还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东西南北。
直到看见同伴们一个个欢呼雀跃着收拾衣服,尤小苒才明白过来——收工了。
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手里提着个黑色的所料袋子慢慢的走出会所,那里面是中午在会所里面吃饭的时候剩下的饭菜,她还要拿回去热了给母亲吃。
幸好那个人没有认出自己来,,要不然就全都完了。心里也说不上是兴奋还是惆怅,沿着路边的人行道慢慢的走着,连尤小苒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是给了那个见到自己都没有一点印象的男人,尤小苒的心里就在滴血。
坚守了二十年的第一次,就被那个人稀里糊涂的拿走了。可自己的失去并没有换回来家庭的安稳。陈总投案自首,自己家的公司终于还是被封了,父亲也进了监狱,母亲生了病也没有钱救治,真的不知道是要感谢老天还是应该抱怨上天对自己的不公。
上天给了自己一副漂亮的脸蛋,却没有给自己一点幸福的生活。就算是自己想利用上天给自己的资本,换取母亲的健康都没有办法实现。
有了陈总那一次教训,尤小苒不再相信别人许下的诺言,尽管一些人说得天花乱坠,可是尤小苒现在却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有把一切都抓在自己的手里才是真实的,可靠地,其余的都是镜花水月。
给母亲做手术需要十万元,还有后续的医药费,吃饭住宿等等,粗略的算了算大概要60万。咯咯,60万啊,自己残破的身子还值这么多钱么?那肯定是不值得了。当瑶瑶问她是不是特别需要钱的时候,尤小苒就已经有了这种感觉,如果真的有个人看上了自己,不管他是少年还是七老八十的老头,不管他是英俊还是丑陋,只要他肯付给自己60万,自己就算是卖给他了。
可是,事实上是,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肯为了自己付出六十万。最大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的容貌,而是因为自己没有了那一层膜。尽管自己和那个人紧紧只有过唯一的一次,可就是那稀里糊涂的一次,就摧毁了自己的希望。
可是,自己能怨恨他吗?好像不能。当时自己把自己纯洁的身子献给他,抱着的就是很不纯洁的目得。这一切,要怨恨也只能怨恨自己罢了。
“上车。”尤小苒正在胡思乱想着,身后猛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那声音是那么的陌生,又是那么的熟悉。没有意思商量的意味,说的很是斩钉截铁。
颤抖着身子慢慢的回头,就看到了在路面,一辆黑色的奥迪就停在自己的身后,车窗半开着,借着路边的灯光,还是能够看得见坐在驾驶位置上的那张脸。
“我不……”
“上车……”
没等尤小苒说完她想说的话,那个男人又是一句没有任何感情的、冷冰冰的声音。
不就是跟你那个了吗,不就是当时害你喝了那种药吗?可是事情的结局是我自己害了我自己,你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失,怎么算我也不欠你的,难道我还会怕你不成?
想到这里,尤小苒伸手拉开了车门子,一欠身子坐了进去。车里面没有开暖气,但里面的气温却比街上温冷的感觉让人舒服了很多。尤其是,车子里面还有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水味儿,让尤小苒的神情为之一清。
看着这个上了车一言不发的女孩子,赵建辉偏转了头看了她一眼,依然是淡淡的说道:“去哪里?”
“我……我怎么知道你要带我去那里?”尤小苒简直有点无语了,拜托,是你自己硬要我上来的好不好,我怎么知道你要带我去干什么?
“我是再问你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先带我把你妈接出来住上院,从今天开始刚才那家会馆你不要再去了,还有啊,那个什么城市小姐的比赛也不要再参加了,对你没有好处的。”赵建辉不管尤小苒在想什么,自顾着按照自己的想法,一股脑的把自己要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你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你凭什么不让我参加那个比赛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么辛苦挤进决赛为了什么?啊……匿名不明白你在干什么……呜呜呜……我……”赵建辉说的太快,尤小苒带着情绪根本也没有听清他说的都是什么,只是知道这个人一上来就说要自己不能做这个不能做那个的,心说你凭什么啊,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可是,想想自己真的和这个人没有什么关系吗?好像还真的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似地。心里的委屈这个时候全爆发出来了,脸蛋儿紧贴在膝盖上,不由的放声大哭。
“你哭什么,你参加比赛,不就是想拿到奖金给你妈妈治病吗?我说把你妈先送进医院了去治病你为什么哭?”赵建辉也有点莫名其妙了,这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非要靠出卖自己才能给家人治病吗?这是什么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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