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保安 第 127 部分阅读

文 / 柳风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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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这倒是真的。说起来布当族女人也够可怜的,她们的男人都到原始山林里淘金,四五个月甚至半年才能回家。平素部落里面除了留守担任保护职责的少数男人,就只有妇女孩子在家了……”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下山,没多久就到了最东面山林中的一户人家。

    这一家里面有三个年龄相差很多的女人,她们身穿自织的白色土布,衣领襟角镶绣着绮彩的花边,丰厚的黑发用翠绿的头巾包裹,服饰鲜丽夺目。当然,最显眼的莫过于她们那被一层层的金属项圈撑得长长的脖颈。

    赵建辉仔细观察,发觉这些长脖颈女人无论是小女孩或成年女性,面容均被脖颈冷冰冰的金属项圈压迫着,五官挤靠得很拢,畸形得看不出漂亮在哪里。赵建辉心里暗笑了一下,心说可能是我的审美观点不够的缘故吧,这哪里是美啊,简直算是臭的出奇。

    让赵建辉没有想到的是,这些长脖女人们非常好客,赵建辉和侬蓝刚走进她们的茅屋,就受到了人家的热情招待。她们熟络地拿出野果蜜饯,看到赵建辉这个大男人,还热情地拿出了自家酿造的米酒倒给他喝。刚才两个人只分吃了一条鱼,又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山路,现在赵建辉还真的饿了,于是也就毫不客气的接过来吃喝起来。

    就在赵建辉和侬蓝两个***吃大喝的时候,有一个女人出去召集了五六个花枝招展的少女,为他们表演起了原生态的歌舞。她们敲击瓦片铜器直着嗓子合唱,尖亢激扬的声韵犹如强劲的春风穿越狭窄的过道,具有激|情强悍的穿透力。她们舞蹈着,简单模仿拜天、拜火、挖地、播种、织布、生孩子,以及一些昆虫、禽兽玩耍交配的动作,生动地表现祭祀、劳作等原始的生活形态。真难为她们了,脖颈承载繁重的项圈,还能做出这么精彩的表演。

    侬蓝悄悄的碰了碰赵建辉的肩膀,低声道:“要是让我带这么沉重的东西,那还不如直接死掉。”看了看那些女孩子,赵建辉也感到自己的脖颈沉甸甸的,心情随之沉重起来。

    载歌载舞中,夜幕已经开始降临。赵建辉站起身想问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一个长脖子的女人还以为赵建辉要走,走过来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以山神的名义,大山里只要见面就是有缘,尊贵的客人尽管住下来,明天太阳升起再走。”

    一边说着,就有人端上了美味可口的饭菜,原来刚才那不过是饭前的开胃小餐而已。赵建辉和侬蓝互相对视了一眼,看着满桌子的饭菜不由得都傻了眼,刚才吃得太多几乎都吃撑着了,现在又端上来这么多的饭菜该往哪里放啊?

    餐后,这些长脖子女人很是麻溜儿的收拾干净了桌子。让人颇感意外的是,竹楼里面还有一台小型发电机用于供电,竹晒台上安装了电热水器,竹筒引流泉水,喷头就在露天,任何时候均可热水沐浴。

    只是这竹楼浴室,脚踩离地两米左右大隙小缝的竹架,头顶繁星点点的天空,四周用芭蕉叶草草遮挡,这才是一览无余的纯自然主义。

    第六卷:美人入怀第十五章:香甜一梦

    两个人互相轮流放哨洗了澡,才知道刚才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原本住在这栋房子里面的几个长脖子女人这个时候居然都消失的一个也见不到了踪影。

    夜晚,山里的空气逐渐变冷。赵建辉和侬蓝裹着被子睡在竹楼正房东西两侧的房间里面,互相之间几乎都可以听得到对方的呼吸声。这种盖房子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差劲,但这也让两个人心里都踏实了不少,只要对方的房间里有点什么动静,互相之间就能听得到。

    迷迷糊糊刚要入睡的时侯,赵建辉忽然被惊天动地的声响所惊醒,从隔着薄薄的一层竹篱笆的另一座竹楼处,发出像野兽疯狂咬合时发出的声响,仿佛在赵建辉的耳边炸响一般。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是那么的宏大,简直可以算的上是天摇地动。

    这简直太可怕了!这种声音,根本不像是人类最原始活动的时候所激发出来的,倒像是具有深仇大恨的一对男女在床上打斗、打夯、冲击的声音。隔壁侬蓝在床上站、辗转反侧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想必她那边也听的比较真切……

    男强女弱的混战一直在断断续续的传过来,缓慢下来一刻钟,接着又重新开始,变得更激烈、更快、更深入。如此真切,清晰至极,就好像是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一样,同时又是那么的漫长,似乎永远不会停歇。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种让人心慌意乱的声音终于停止了。然后又是脚步声,咯咯的笑声,啪的一声脆响,好像是一只狠心的手打在光屁股上的声音。这对男女居然旁若无人地说笑着,从那边的房间里出外到晒台上冲洗沐浴。

    从赵建辉的床上看出去,月光下,威猛雄健和娇娜阴柔的身体仿佛美丽动物的剪影,缠绵着甜蜜与痛苦。他们冲浴的水花溅在竹子上的声音,好像都能嗅得到花香四溢的淡雅。让人感觉到那根本就不是泉水在奔流,而是喷涌的清冷与馨香。那根本就不是花团锦簇,而是花团锦簇相挨相拥着的快乐与喧嚷。那不是肌肤,而是肌肤的温暖和弹性,不是对抗,而是对抗的厮杀与俘获。人回复动物本能生活的形态非常原始,非常可怕,也非常迷人。

    靠,在这种地方生活的人不知道是更加的接近原始,还是更加深邃的理解了鸳鸯浴的真谛,两人刚才的“搏斗”就已经更让人耳热心跳的了,这一个温馨沐浴更是让人血脉膨胀,头晕眼花,不知东西南北。

    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那种声音才算是彻底的消失。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即便是没有所思也可能会梦到自己原本就从来也没有想过的事情。正说得黑甜温香的时候,赵建辉就感觉到侬蓝赤着脚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哆嗦着嘴唇低低的说道:“好冷啊,我好冷,抱紧我…抱紧我……”

    “你身上这么热,怎么还说冷啊?”好像自己还顺口问了一句,一具带着清凉的绵软娇躯就已经掀开被子钻了进来。那种香郁浓馥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就不像是做梦,而像现实中发生的一样。

    反正这是一个梦,现实中有些不好说出来的话,这个时候赵建辉说出来就没有了一点顾忌。是梦就不是现实,不是吗?

    终于,天开始亮起来,房间里面依然还是朦朦胧胧的有点模糊。赵建辉睡得正甜,忽然被人推醒,睁眼一看,只见侬蓝红着脸躺在自己身边,一双杏眼娇羞无限地瞟着自己,不由大窘道:“侬蓝,你醒了啊……”心里,却是慌乱的很,心说我不就是做了一个梦吗?难道这一切依然还是梦境?不过现在这个梦境有点太真实了吧?

    侬蓝伸出手捂住了赵建辉的嘴,感受着她小手上温柔的凝滑,赵建辉心中一荡,伸出舌头在她掌心舔了一下,侬蓝像受惊的兔子似的忙缩回了手。

    赵建辉压低嗓门道:“这真的是个梦吗?要是就这样一直不醒你说该有多好……”侬蓝的脸蛋儿上猛然就闪过了一丝娇羞,轻轻地点了点头又紧跟着摇了摇头低声道:“你以为这是在做梦么?那你就接着做你的梦好了。我好多了,就是浑身没劲,谢谢你!”说着垂下了眼睑。

    她说谢谢自己,可是到底是因为什么谢谢自己呢?赵建辉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的东西就需要好好想想,这一集中精力赵建辉才发现,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身子好烫。这也让他明白了现在自己绝对不是在梦中。瞪大了眼睛,看着怀里这个脸色通红的女人,赵建辉急切地问道:“你发烧了,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昨儿半夜开始就烧得昏昏沉沉的,我……其实心中都明白的,谢谢你!”说到最后声音已细不可闻。她心中都明白?那昨天晚上自己以为是在梦中对她做的一切她都知道了?

    想到这里,赵建辉的脸也腾地红了起来。侬蓝见赵建辉只是怔怔地望着她,羞急地道:“你……你……你怎么了?”

    “没什么的,你怎么突然发烧了?我看看能不能找点药回来,你继续睡吧。”赵建辉说着起床,侬蓝不安地说道:“你知道哪里又药啊,还是等那些人起来之后问问再说吧。”

    两个人正说着呢,那种男女间的搏杀撞击之声猛然又从隔壁清晰的传了过来。赵建辉有点尴尬的看了看侬蓝,侬蓝早就已经扯着被子蒙着头,把自己深深地隐藏了起来。

    但是,被子下面那玲珑的曲线微微颤抖着,却更加的诱人。

    赵建辉赶紧跳起身子,根本就没有来得及穿鞋,趿拉着鞋子就跑了出去。他妈的牲口啊,这谁这么大的能量啊,昨天弄了一个晚上,这天还没有亮呢就又忙上了?

    直到离开了竹楼很远,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赵建辉心中的火焰才慢慢的消散,心神也随之平静下来。

    他妈的,这一切居然都是真的,不是梦,是真的和那个女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赵建辉的心里,说不上是欣喜还是懊恼。只是有点怅怅的感觉。

    就在这一刻,把头埋在被子里面的侬蓝心情也是十分复杂的。他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是那么的好听,他疯狂的动作现在还像是在自己的身上重复着。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让人欣喜,又是那么的让人羞涩。

    侬蓝的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和自己的交集就像两片风中飘零的落叶,偶一交汇便马上又随风而去,自己和他注定了不是敌人,可也不会是朋友。刹那间的离散,留给自己的,注定会是悲凉寂寞……

    其实,从他牵手和自己跳进河里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已经不在恨他了,即使他曾经伤害过自己。其实,侬蓝自己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半夜里上了他的床,就是因为不再恨他,还是因为现在隔壁竹楼上的那对男女,昨夜发出的声音对自己的诱惑?自己在他面前居然会害怕没有自尊,被他鄙视,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第六卷:美人入怀第十六章:纷乱的大其力

    毕竟,他是自己在迷幻中主动勾引,并且有过一夜激|情的男人,他见证并参与了自己最耻辱的一幕。我这是怎么了,我该怎么办?侬蓝伏在床上,心里纷乱如麻。

    露水重的像是下了一场小雨,沾湿了赵建辉的衣服和脚上的鞋子。沉寂的森林,沉寂的小寨子,偶尔传来一两声婴儿的啼哭,可随即就被夫人用n头塞住了嘴,在两声沉闷呜咽声之后没有了声息。

    不要说去找治疗感冒的药了,赵建辉在一座座竹楼间转悠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一个人。这里的生活可能就是这个样子的,虽然远离了城市的繁华,但是却享受着城市人难以享受到得安静。

    早上的空气很好,湿润的风凉凉的吹过,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宁和。一时之间,赵建辉甚至想着,要是和心爱的人再次终老一生,做一对田舍夫妻,也可能是一种不可强求的幸福。但是,自己身上承担的东西太多,这一切不过是想想罢了。

    走回自己居住的竹楼前面,对面楼上的晒台上站着一个光着膀子抽烟的男人。在微微的薄曦下,这人胸前和胳膊上的肌肉微微的隆起,浑身散发着一股野性的健壮。赵建辉知道,就是这个哥们从昨夜到今天早上,不停的做着男人女人间最原始的游戏,让侬蓝和自己也跟着犯了迷糊。

    “哈,你就是那个和老婆迷了路的客人?你很厉害啊,昨天晚上可是让我打开了眼界,你是个男人。”那家伙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赵建辉伸出了大拇指,露出了一口黄灿灿的牙齿。

    赵建辉不由得愕然,紧跟着就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着他竖起了两根大拇指:“哪里的话,你更厉害……”自己说这话都觉得有一种很是别扭的感觉。可是那男人却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赵建辉指了指脚下,问道:“从这里到美塞镇,有多远?”

    那男人有点奇怪的看了看赵建辉,摇了摇头说道:“路程到不是很远,也就是三天的时间。但是,大其力和美塞镇中间的关卡已经封闭了,听说有人在打仗,你不可能从大其力到得了美塞镇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这里又没有治疗发烧的药,我的……老婆病了,我需要一些这种药物……”

    “你等着啊,我刚巧昨天才从大其力回来的,正好就带回来了一些这种药品,你不知道啊,在我们这里,药材是最缺乏的东西。看在你是男子汉的份儿上,我可以给你一些……”那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回了竹楼,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个纸包出现在了晒台上,扬了扬手,把手里的纸包扔下来。

    “谢谢,我们的东西全都丢失了,我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交换的,只能说句谢谢了。”这句话接住了纸包,打开看了看,里面只有三颗白色的药丸。真的想不到,是真正的男子汉还能换来东西,想不汗颜都不行。

    回到房间里的时候,侬蓝已经起来,红着脸看着赵建辉,可能刚才赵建辉在外面和那人的对话都被她听去了。

    “来,吃药。这里离着美塞镇大约三天的路程,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走?”一边找水给侬蓝喂药,赵建辉一边问道。

    “没事的,只不过是感冒罢了。”侬蓝一边接过药,一边说道:“你好像很急着回去?”

    “是的,我已经出来了十天了,家里面还不知道已经乱成什么样子了呢。”赵建辉点了点头回答道。侬蓝盯着他,脸上似笑非笑的问道:“可能还包含着对那个袁依依的担心吧?你放心,只要到了大其力我就可以给你。”他说的是什么赵建辉自然明白,却摇了摇头说道:“就怕来不及了啊。”

    “为什么?”侬蓝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快点吃药吧,要是能走的话,一会儿咱们上路。”赵建辉一边说着,一边递过来水杯。

    四天后,夕阳下,赵建辉和侬蓝终于看到了被阳光沐浴成金黄|色的边塞重镇大其力教堂上金光闪闪的雕像。

    进出城的道路都有政府军把守,一些桥梁和主要道路上布设着路障,一队队政府军的军车和装甲车通过道路。郊区的路边不时能看见被摧毁的坦克和装甲车的残骸。

    市区内街头到处是全副武装的政府军士兵在巡逻,城市上空有直升机在盘旋,某些城区还在冒着冲天的黑烟,这些地段的地面和墙壁弹痕累累,地上满是子弹壳。路边的建筑物被炮弹摧毁只剩下烧黑的残垣断壁,还有一具具的尸体被从瓦砾堆里扒出来扔上收尸车。

    赵建辉不知道这几天里这个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战火会蔓延到了大其力镇子上呢?看着状况战斗进行的还相当的激烈,一定死了不少的人。

    侬蓝和自己手下的情报系统也已经全都失去了联络,她的眼神里面也带着深深的狐疑。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自从知道侬蓝要嫁给坤猜当老婆的消息之后,否恩就已经决定向政府军投降了。自己打拼了一辈子,儿子死了,女儿也被大陆警方活捉了,就算是赚再多的钱也已经失去了意义。

    所以,否恩选择了投降,而唯一的条件就是要政府答应把他的女儿从大陆警方的手里面救出来。按照缅甸政府和大陆的关系,这一点倒是不难,所以政府军在接受否恩投降的时候就答应了他的这一项要求。

    在否恩投降之后,才摸清楚了三大毒枭的大本营其实并不是在森林里面的那些山寨里面,他们最先进的机器和毒品仓库,居然就在边界重镇大其力。深山里面的那些人和设备,只不过是故意吸引政府军的。

    无怪不论政府怎么围剿,怎么严密***进出深山的道路,就是没有办法从根本上杜绝毒品的外流呢。

    在否恩的指引下,政府军抽调了二万人的部队,***了大其力镇所有外出的交通要道。在赵建辉和侬蓝落水的那天晚上,就对另外两大毒枭的制毒工厂和仓库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这些驻守在工厂和仓库里的人才是坤猜和珈彭的精锐和铁杆心腹。这些人人数不算太多,但是战斗力却都很强。但就算他们再厉害,也挡不住这回政府动真格的了,在两万大军的紧缩包围下,这些***都临阵倒戈向政府军乞降。垂死挣扎的那一部分人却在战斗中被打死打伤,政府军很是漂亮的打了一个大胜仗,收缴的毒品和金钱简直就是触目惊心。

    在赵建辉和侬蓝走到大其力镇的时候,政府军士兵正在忙着打扫战场,交通要道上执勤的士兵各个全副武装,面色冷峻,严厉的眼神注视着经过街口的每一个行人,只要发现一点异常,他们手里的武器就会毫不迟疑地对着目标开火。

    但是,这些人在赵建辉和侬蓝的眼里还真的不够翘,就算是在加强十倍的警戒,也不一定就能够拦得住这两个人。

    现在的大其力,看上去就是个嘈杂无比的小镇。街道上满是尘土,路边的小店招牌,缅语、泰语、老挝语、汉语、英语,五花八门。相比一河之隔的美塞,这里的市政建设要落后很多,市区的道路也是坑坑洼洼,全城都没有几栋像样的建筑。

    不对,最起码,眼前的寺庙就让赵建辉改变了想法。七扭八转之后,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侬蓝已经带着赵建辉走进了一片金碧辉煌的寺院里面。

    第六卷:美人入怀第十七章:不许拒绝我

    这个像极了国内偏远小县城的地方实在是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要说有的话就只有这个镇上的寺院还算是很有一些独特的气息。

    奇形怪状的雕饰,金碧辉煌的佛像,安然平静一脸古波不兴的僧侣,这一切都和外面的破败气氛格格不入。

    侬蓝带着赵建辉径直走进了后面的一座佛堂,巨大的殿宇,肃穆庄严的雕像,一尘不染的地面,无风自动的幔帐,这一切都让人看的真情凌然。

    缅甸是一个佛教国家,80%的人口信奉佛教,僧侣在社会上的地位很高。不管是政府军还是宗族部队,连上及大毒枭在内,对于僧侣一般都是很恭敬地,敢到寺庙里面来捣乱的基本上没有。

    赵建辉也不知道侬蓝带着自己来寺庙里面是拜佛还是求签,但看着她直接走到了供奉着观音菩萨的大殿里面,怎么看都不像是拜佛的样子。

    “公主!一切准备完毕,随时待命!”就在赵建辉感到诧异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着绛红色僧衣的僧人走到了侬蓝的面前,深深地鞠躬行礼。

    “好,辛苦你们了。”侬蓝一边说着,一边在观音座下的莲台上轻轻的按了一下,眼看着观音像座基下露出一个米半高的小门,侬蓝对赵建辉招了招手,自己先低着头钻了进去。等到赵建辉进去,身后机关仄仄有声,那扇小门又紧紧的关了起来,眼前一片黑暗中,就听得啪的一声轻响,侬蓝已经打开了走道壁上的小灯,昏黄的灯光下,赵建辉跟着侬蓝前行,曲折幽深的暗道大概也就是有一百余米的样子,前面又显出来一道雕刻着坐姿佛像的小门。进了门之后是个金碧辉煌的小厅,里面摆着几个书橱和几张凳子,侬蓝的手指不知道在什么东西上面又按了一下,面前又出现了一个大厅。

    走进这个大厅之后,赵建辉不由得几乎就看傻眼了。里面沙发大床,粉红色的幔帐,电脑电视齐全,这分明就是女孩子的卧房,那里还又一点儿和寺庙有关联的样子?

    “我说过了,到了大其力我就给你……”侬蓝一边说着,按动密码打开了一个橱柜,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朱红色的小瓶子。她根本就没有在把橱子关上的意思,转回身,把小瓶子交到了赵建辉的手上。“给你,这就是你要的解药。”

    赵建辉伸手接过来看了看,不言声的装进了自己的怀里。侬蓝就站在她的面前看着他问道:“从这个镇子往东,就是你要去的美塞镇,你可以过去的是吧?”

    赵建辉就点了点头,心说你是泰国的公主,难道你自己不回去?于是就疑惑地问道:“你不走?”

    侬蓝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柜子:“我当然会回去的,不过,这些东西我拿命换回来的,我可不能把它丢给别人。”在她身后的那些橱子里面,是一个个上了锁的小箱子,下面是封好了口的大袋子。

    侬蓝伸手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箱子,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串钥匙,把小箱子打开放到了赵建辉的面前。

    赵建辉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问道:“这就是你冒着危险回来的理由?不过是几颗石头而已,我倒是觉得和生命比起来,这玩意根本就一钱不值。”

    侬蓝不服气的伸手又拽出了下层的一个大袋子,撕开口子扔到了赵建辉的面前:“你在看看这些?”

    这一次,赵建辉根本就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很是不屑的说道:“无非就是一些纸片而已。”

    “咯咯,傻小子,这些可是宝石和美元啊,你说这些东西没一点儿用处?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现在趁着我高兴,你可以随意的拿,你能装多少都是你的。”

    赵建辉拎起了侬蓝刚才仍在地上的袋子,脸上的神情微微一晒:“第一次觉得钱是这么的沉重。不过,我倒是想问你一句,当你前几天在枪口下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的时候,你是不是心理面觉得特别的可惜?当你那天在河边费尽了力气抓住那条鱼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的委屈?你有这么多的钱,却没有办法保障自己的命;你有这么多的钱,却没有办法换来一块面包,想填饱肚子还得自己抓鱼。那个时候,这些钱对你来讲算是什么?”

    侬蓝静静地看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当这个男人说话的时候,身上那股气势是自己所欣赏的。

    “你真的不要?”侬蓝从盒子里面住处一块碧绿的宝石退在内、白嫩的手掌心里:“就这么一块小东西,就够你吃喝一辈子的。它能够让你实现很多原本不敢想象的愿望,它可以让你拥有豪宅名车,它还可以让你拥有娇妻美妾……放在你的身上占不了多大的地方,带走它根本不需要花费你多大的气力,只要你动动手指头,这些东西就都是你的了,难道你真的不动心么?”

    “哈哈,说不动心是假的,好东西谁都想拥有。但是,如果你开始就说是为了这些东西深入大其力,那个时候我不会让你进来的。”赵建辉看着侬蓝,很是真诚的说道:“我倒是宁愿你现在安安全全的,如果等以后这里平安了,你一样可以回来把这些东西取走的。”

    侬蓝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良久之后才喃喃的说道:“赵建辉,我真的看不透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其实想带走这些东西的想法,是我在没有出事之前就决定了的。但是现在的形式,还真的像你说的一样,把这些东西放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赵建辉的话问出口之后自己就愣住了,侬蓝在试探自己,她的用意那还用说么?

    “跟我走吧,留在泰国的话,我不敢保证你能做多大的官,可是我能保证你一辈子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侬蓝轻轻地走过来,偎依在赵建辉的身上,小嘴里面吐气如兰,脸蛋儿红扑扑的很是娇艳,犹如一朵盛开的玫瑰般的诱人。

    赵建辉轻轻地拥着她,口气轻柔但却很是坚定地说道:“我很想留下来,但是我的身上背负着太多的东西,所以,我必须要回到我的家乡去。原谅我,侬蓝,我也没有办法的。”“不要说了,吻我……”侬蓝敲起了脚尖,伸出了自己嫣红的小嘴。

    赵建辉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代之而起的是张扬的狂野,他的眼睛里有赤暗的火焰在闪烁,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摩着侬蓝的脸,身子暧昧地贴了过来。

    “也许会的,只要你需要我……”赵建辉低声回应道。

    女人的嘴热烈的吻上了赵建辉的唇……

    “你既然答应了我,就要说话算话,给我一笔钱!我的要求不多,就1000美元吧。”穿戴整齐的赵建辉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刚才撕开口的那包美元面前,伸手从里面拿出了一摞,数也没数就塞进了腰包里。

    侬蓝拥着丝巾被,**着粉嫩的小脚跳下床,幽幽地说道:“那不是一千,是一万,每一摞钱都是我亲手点的。我知道的,你别想骗我。”

    “侬蓝,再啰嗦我就要后悔了,小心我把你的钱全都拿走……”赵建辉的声音淡淡的,却很有成效地让侬蓝立刻闭嘴。但是,她的眼角里却流出了两行清泪。

    她一边哭着,一边迈动着小脚丫走到了柜子前面,伸手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金丝软线织绣的小包包,轻轻地塞进了赵建辉的手里。

    “你干什么啊,我不过是怕我的人都走了,留点钱在身上以防万一罢了……”赵建辉的话还没有说完,侬蓝就伸出手掩住了他的嘴巴:“不许拒绝我,这是我的心意。这个小包是我自己亲手刺绣的,里面的卡里面有点钱,是留给你来看我的时候买机票用的。我……我给你的是干净的身子,我知道你们国家的男人都看重这个,我会一直等着你……”

    本来还不想接受侬蓝馈赠的,但是听到他这么说,赵建辉不有的就闭上了嘴,伸出手轻轻地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你这是何苦呢?做我的女人很苦的,要能耐得住寂寞,受得住孤寂,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要是等我走了你敢背着我偷吃,我一定饶你了你……”

    侬蓝马上杏眼圆睁,飞起白嫩的小脚踢向赵建辉:“你滚……明知道人家心里不好受,还故意说这些话来气人。”

    第六卷:美人入怀第十八章:给我揉揉腿

    灰暗的云层笼罩着天空,但黎明的第一缕曙光仍顽强的透过阻挡洒下大地,袁依依温热的唇覆盖在了赵建辉的嘴上,两人的眼里有晶莹的东西在闪动。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居然跑到了缅泰丛林里面去寻找解药,“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摊上这样的男人,不论是哪个女人都会感动。

    省军区招待所的一间房间里面,肖司令身材挺得笔直,站在三个上将的面前,连口大气都不敢出。这三位上将,一个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楚司令,另一位是总后主任龙啸风,一脸怒色的这位是总政部主任刘宗诚,这三个人摸摸那一个都是地动一方的军界大员,尤其是龙啸风和刘宗诚,那可是平时难得一见的大人物,一下子同时出现在岭西,让肖长荣不胆战心惊都不行。

    “嘭……”坐在最里面的刘宗诚怒气冲冲的身手一拍桌子,脸蛋子都气得直哆嗦:“肖长荣,你去,把那个畜生给我叫到这里来,我倒是要问问他想干什么……”

    通说自己那个宝贝侄子回来了,原本还在密谋着调兵遣将的刘宗诚肚子里的一颗心马上就放了下来。但是,紧跟着一股怒色就阴云一般的摆在了脸上,使劲儿一拍桌子,喝令肖长荣把赵建辉弄到自己跟前来。

    不发脾气不行啊,人家龙凌云的老爹就在自己身边坐着呢。那个小混蛋为了一个女人甘愿深入缅泰丛林冒险求药,你能解释这对男女之间没有什么超出了友谊之外的关系?就算是龙啸风一句话不说,自己这个当二伯的也不能不有所表示啊。

    要是自己不先发脾气堵住龙啸风的嘴,这让人家龙家人怎么说自己?这都什么东西啊,你侄子背着我闺女***,你们老刘家就这么惯孩子的?

    老刘玩的这一手,楚先河心里跟明镜似地,其实就算是龙啸风,心里也知道刘宗诚这番作态其实就是给自己看的。但是明知道刘宗诚这是在作势,但是有这翻作势和没有那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所以,当楚先河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龙啸风微微的转了一下头,楚先河就笑呵呵的开了口:“老刘,你先消下气。这孩子现在才回来,只怕也是累了一个晚上了,我先下命令让特战队回去,咱们几个老家伙也熬了一夜了,我看还是先睡一觉,等下午养足了精神你在骂他也不迟。”

    “哼……”刘宗诚鼻子里面就重重的哼了一声,眼神在龙啸风的脸上轻轻地一扫:“孩子大了不由娘,唉……对这小子我也着实头疼。老龙,熬了两个晚上了,终于知道这小子平安回来了,我看就按照老楚说的办吧,咱们先睡一会儿,下午把他叫来你在狠狠地骂他一顿。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居然害的老岳父大老远的从京城跑这地方来。”

    龙啸风哼了一声:“你这当二伯的还不是一样?要不是我拦着,昨天你还要亲自带队杀过去呢。唉,我也就凌云这一个孩子,可是把他当自己亲儿子来对待的,出这么大的事情我都没敢让小云知道。”

    丢下了这句话,龙啸风拍拍屁股回了自己的房间。刘宗诚看着他的背影就不由得苦笑,这老家伙一点都不迷糊,知道自己这是演戏呢,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老爷子那边还不知道吧?”楚先河关切的问了一声。刘宗诚摇头道:“他老人家疼着孙子的劲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敢给他说实话啊,要是被他知道了,高血压肯定犯了。”

    “哈哈,那就好啊,要不然的话老首长肯定骂死我。”楚先河拍着肚皮笑了笑,回身对站在身后发愣的肖长荣说道:“我说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啊?去给赵建辉捎个信儿,就说他二伯和他岳父都在你这里呢,那小子聪明的话就知道该怎么干了。”

    等到肖长荣走出房间之后,刘宗诚就笑着指了指楚先河:“你啊…老龙知道了肯定骂死你……这个肖长荣你看着还行?”

    “我一手带出来的,办事情还是很让人放心的,年后我准备提他当副司令。”楚先河说到这里就不再往下说,话里的含义大家都明白。“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也回房间去睡一觉,这两天可是被你们两个大领导给指使苦了。”

    中午,赵建辉先到区委去了一趟,在李***的办公室向他汇报了这一段时间的工作情况。尤其是说到了上江县修路的事情,李***满意地笑了。“十几年前那地方我也去过,不过我是无功而返。建辉啊,才去了之后就把历史遗留的老大难问题解决了,你可是居功甚伟。区委领导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不过你可要戒骄戒躁,有什么事情还是要多思考,免得让老领导担心啊。”

    听到他这么说,赵建辉还不明白李***是什么意思,就笑着说道:“请李***放心,我一定会严格要求自己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工作方法,对于上江县存在的问题,该大胆查处的就一定要严肃查处。区委区政府是不会在这方面有丝毫犹豫的,我是坚定的支持你开展工作的。至于生活作风问题,你也要当心!那地方的妇女同志可是开放的很啊,不要在这方面给自己造成不好的影响。”李胜同最后这句话是善意的提醒还是意有所指?赵建辉一时之间还不能理解他这句话的含义,所以也就不能多说什么,只是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的。

    可是再回去的路上,当他接到了肖长荣的电话之后,脸都几乎绿了。这也让他理解了,为什么在李胜同的办公室里面,对于自己失踪了十几天的事情,他提都没有提半句的原因。

    二伯和岳父都在岭西呢,两个军委委员同时大架光临,李胜同能不知道?无怪这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态度亲切了不少。但是,既然二伯和岳父都来了,这顿骂是少不了的了。

    也不知道两个上将是怎么修理的赵建辉,总之在晚上快九点的时候,他来到了甘晓静河边别墅里面的时候,脸上还阴沉着脸没有一点笑容呢。当甘晓静打开门看到门外面站着的赵建辉之后,一脸惊喜之中又包含着一脸的惊奇:“我的天啊,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敢到我这里来,你就不怕被你那个老丈人给抓到了小辫子?”

    “姐,我就发现你演戏的本事是越来越高了,你能不知道那两个人骂完我刚才做军机走了?”赵建辉伸手在甘晓静饱满的胸脯上抓了一把,也没有换鞋,就走进了客厅里面,直挺挺的往沙发上一倒,伸手揉着自己的额头说道:“真不是人受的,两个人居然罚我站了六个小时……”

    甘晓静一边帮他解着鞋带,一边笑道:“要我说这都是轻的,龙将军没打耳刮子打你就是好事。”

    “给我揉揉腿……你还敢幸灾乐祸啊,看来今晚上的好好收拾收拾你了。”赵建辉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只脚搭在了甘晓静的腿上。

    甘晓静羞红着脸瞪了赵建辉一眼,伸手轻轻的在他腿上揉着,一边低声道:“谁让你见一个爱一个的,居然跑到了那么危险的地方去找什么药,你自己不要命也得想想被你祸害过的这些女人啊,你要真的出点什么事情……”

    她的话没法子说下去了,刚才那个还信誓旦旦要狠狠收拾她的男人,居然倒在了沙发上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甘晓静又是好气又是心疼的把他的脚从自己腿上放下来,伸出手想把他附近里间的床上去,可是想了想自己也没有那本事,万一把他弄醒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睡着呢。这人,肯定这几天也是吃了不少苦的。

    回到卧室里面拿出了一条毛巾被,轻轻地盖在了赵建辉的身上,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直想在他脸上亲一口。这种人就是祸害人的祸胎,明知道他身边有不少的女人,可是不管那个女人摊上他这样的男人还就没有办法能割舍的掉,他对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是一样的深情,让人心里又恨又爱难舍难分。

    那个叫袁依依的女孩子,自己在黄海的时候也曾经见过,那小摸样长的本来就分外勾人,要是赵建辉不这么对她那才是怪事呢。

    就这么痴痴的看着他,甘晓静心里就充满了幸福,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吧,从见到这个男人的那一瞬间自己就注定了要和他发生点事情。连自己这样经历过大世面的熟女都没有办法丢的开他,袁依依那小姑娘被他哄得七颠八倒的也就太自然了。

    好像,自己也应该到医院里面去看看她的吧?

    甘晓静一边想着,一边慢慢的趴在了赵建辉的身上,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当甘晓静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脱了衣服躺在了里间的大床上,身边,却没有赵建辉的踪影。

    “这个小滑头,难道他已经起来走了?”赤着脚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卧室,就听到了浴室里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

    第六卷:美人入怀第十九章:咱们不缺德

    甘晓静趿拉着拖鞋,悄悄地走到了浴室的门外面,伸手轻轻的推了推浴室的门:“洗好了没有?我洗一把脸给你买早点去……”

    她的话音刚落,浴室的门猛然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只带着泡沫的手伸出来,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了进去。

    “哦…哎呀…”随着身子被拽进去,甘晓静不由得惊吓地叫了一声。紧跟着,她就觉得一个健壮的身体一下子贴在了自己的背后。

    出于女性天生的矜持,她开始有意识的想躲避他的侵袭,可是,身后那个人紧紧的抱着她,让她和后面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拉开一定的距离。

    甘晓静那有些不安的扭动着,让她身后的赵建辉觉得一种特别的刺激从心里面油然升起。在无奈之下,她只好竭力的向前靠拢,希望后面的那个坚硬的东西离开自己的臀部,但是,她往前走一步,身后的男人就往前跟一步。

    走动间的摩擦,让身后的男人更加兴奋。由于甘晓静的身材极好,更因为甘晓静身子往前移动,这反而让她的身体在无意识的前倾,反倒让挤压的感觉也愈发的重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啊,没有洗好就快点洗啊……你还吃不吃早饭了?”甘晓静身体前靠,慢慢的扭转面孔,由于甘晓静出来只是胡乱的套上了一个短裙,加上里面还处在真空的局面。随着她身体的转动,两个人的身子接触的更加密切了。

    赵建辉的身子往前顶了一下,嘻嘻笑道:“昨天就说了要好好修理你的,想不到我睡着了不都不叫醒我,害的我半夜里把你抱床上去,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啊,”甘晓静被这 ( 贴身保安 http://www.xshubao22.com/6/65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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