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门太子(更新至1081可怜龙)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南相雨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喂,想什么呢,jing神溜号了?”陈韵玲的大眼睛有些不满意的看着他,撅着嘴,白里透红的脸蛋好像因为生气变得鼓鼓的。

    “哦,没什么。”

    西门浪从回忆中走出来,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说:“把你的英语书拿过来吧,我帮你复习。”

    陈韵玲一指桌上的书本,嗔道:“早就准备好了,你看,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放着呢,还让我给你找。”

    “不好意思,没看见,咱们开始吧。”

    英语是黑格南帝国的官方语言,西门浪从小开始接触,并且王宫内有花重金从英国聘来的牛津大学教授专门教他们一帮兄弟姊妹学习,打下坚实的基础,所以,他学的很不错。如今翻看了面前的英语书,更是觉得上面语法什么的都很简单,便装了一把老师,耐心的给陈韵玲讲解起来,并且不断纠正对方语句中的错误。

    陈韵玲学了一段时间,内心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真不愧是正宗的老外啊,这英语真是厉害,简直就是狗撵鸭子呱呱叫。

    一对少年nan女一个耐心学,一个认真教,使得时间过得很快,偶然间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将近十点钟了。

    西门浪和上书本,说:“玲玲,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明天还要起早上学呢。”

    “好吧,听你的。”

    陈韵玲伸了个懒腰,使得T恤衫下面的玲珑峰峦在骤然间变得胀大不少,圆鼓鼓的,吸引了旁边某人的目光紧盯在上面。

    一扭头间,陈韵玲发现了对方不是很纯净的眼神盯在自己突起上,小脸一红,嗔道:“看什么呢?”

    西门浪嬉笑着说:“fa育的还不错。”

    “讨厌……”陈韵玲脸红的像个大苹果,“有你这么当哥的吗,什么话都说。”

    “开个玩笑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好了,我回屋睡了。”西门浪笑着起身,推开门回往东屋,恰好碰到刚在后面临时搭建的草棚里洗澡归来的毕素梅。

    “小浪,房后那个草棚里可以洗澡,你要是想洗的话就自己去把。”

    浴后的梅姨脸色红润,显得愈加娇艳,**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薄薄的衬衫因为沾了水紧贴在她xiong前,使得高耸的雪山轮廓凸显,更是增添了几丝妩mei,让人砰然心动。

    西门浪不敢再看,忙说:“我知道了。”很慌张的走开了。

    毕素梅并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有些纳闷的自语,“这孩子怎么了,着急忙慌的?”她摇着头走进玲玲的房间。

    067梦里乾坤

    被窝里温暖且有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这是梅姨的被子,如今盖在西门浪的身上。他百无聊赖的躺在里面,这是他到达Z国所将要度过的第一个夜晚,让他心潮起伏难以入眠。

    就在不久之前,自己还是黑格南帝国名正言顺的王子,在M国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身边的女人走马灯似的换个不停。可是,现在却成为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没有了一切,得完全靠自己的打拼在这个陌生国度生存,自己能行吗?

    越想越是闹心,他一拍脑袋,自语道:“算了,别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最起码我有手有脚的身ti健康,难道还能饿死不成!”

    打了个哈欠,他把身子侧过去,却发现枕头上的两根长长发丝,饶有兴趣的用手指拈起来看。心里想着,这床铺是梅姨的,那头发也一定是她的啦。

    忽然间,他想起了什么,掀起被子,在褥子上仔细查找着,仿佛有什么宝藏似的。

    过了一会,兴奋的说:“找到了……”手指上,已经多了一根弯曲的卷毛。他仔细观察着,评价道:“看起来很茁壮,估计梅姨下面一定很旺盛的!

    做完了这无耻的举动,心里尽可能的想象一番,西门浪这才仰倒在床铺上,准备睡觉。按照他平时的习惯,都是把衣服全部除去天然睡眠的,不过,因为眼下穿的是梅姨的裤|头,感觉有一种异样的舒服,所以才破例穿着睡着了。

    半夜他做了一个销hun的梦,光溜溜的梅姨钻进他的被窝,如同猛虎似的扑过来,搂住他娇声说:“小浪,你喜欢梅姨吗?”

    他羞臊的满脸通红,好一阵才点点头,小声说:“喜欢。”

    “那梅姨让你弄,你高兴吗?”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也知道,梅姨一直守寡,也没有别的男人,都好长时间没做了。”

    “我理解你的难处,可是……”

    “怎么,你嫌梅姨老吗,我身材还没走样呢,你捏一下试试。”

    “梅姨,你的手干嘛呢?”

    “我在抓泥鳅啊,这条好大啊!”

    “别这样,不好……”

    “这泥鳅好棒啊,我给它找个窝吧。”

    “哎呀,你别往那里放,不行,快松手。”

    “好大,好涨啊!”

    人都说chun梦了无痕,但是,当西门浪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傻眼了,马上感觉到下面的冰冷滑腻,我靠,真丢人,还跑马了!

    因为身边从来不乏供自己享用的女人,西门浪很少发生这种在他看来是奇耻大辱的事情,放空枪,真是浪费啊。

    愁眉苦脸的起来,西门浪把**的短裤褪下来,想了一下,为了避免别人发现,团起来塞到了褥子底下,这才开始穿衣服。

    当他出去看到毕素梅的时候,脸不由得一红,又想起昨夜荒唐的梦境,很不自然的说:“梅姨早。”

    毕素梅呵呵一笑,逗他说:“小浪,你大早上脸红什么,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啊?”

    “没有,哪能呢,我去方便了。”西门浪心想,还不是你给闹的,还问呢?

    如同一条受了惊吓的小狗,他慌忙出了屋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暗叹一声,真是的,没事老做什么chun梦呢,而且对象居然是心地善良的恩人梅姨,我可真畜生。

    农村的厕所真是让西门浪不习惯,实在是简陋的过分,尤其是那股子臭味更是让他捂紧嘴巴,心想真是难为玲玲那么漂亮的母女了,这简直就是受罪啊。

    从房后的厕所出来,西门浪从窗户里瞥到梅姨进入自己的房间,开始叠被子,更是觉得这女人真是贤惠呢。

    不过,后面的事情则让他目瞪口呆了,只见梅姨好像觉得褥子铺的不平,用手来回抚了几下,却发现有个地方依然出现鼓包,她纳闷的掀起褥子,把里面的短裤mo出来。

    看着自己手指沾染了某种液体,梅姨满脸通红,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当然知道那上面遗留的是什么东西,不由心生激荡,忙扭头向窗外看过去。

    西门浪见梅姨目光先看向南边窗户,知道她还得看往北面看,忙闪身躲在一棵茂盛的李子树后面,把身形完全遮挡起来,树叶的间隙间露出两只眼睛悄悄的向房里看去。

    毕素梅扫视后见窗外没人,通通乱跳的心这才淡定好多,可是,手里拿着这东西却不知如何是好,上面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又让她神智慌乱,要知道,对于一个守寡五年处于虎狼之年勉强压抑需求的女人来说,手上的物品无异于定时炸弹一样可怕。

    mi乱中,她居然捧起那东西放在鼻子下面用力嗅着,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李子树后面的西门浪傻眼了,梅姨怎么这样,就好像大片里的女人似的。不过,仔细一想即有些释然,深深体会到一个独身女人的难处,她也是没有办法啊!

    沉迷片刻,毕素梅随即惊醒,自己这是干什么啊,怎么做出这种事来,她脸红的好像要滴出血来,忙把那东西挪开,团在一起紧握着走出去。

    西门浪长吁一口气,刚想从树后出来,忽然听到一声,“不许动……”吓得他身子一歪靠在树上。扭头看去时,原来是玲玲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边,目光里有着一些狐疑。“你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没,没干什么呀?”西门浪有些结巴,难道刚才的事都被她看见了?

    “哼,脸红,还结巴,准是没干好事?”陈韵玲撅着嘴说道。

    怎么自己让这小丫头给质问住了,这也不是我一向的作风啊!

    西门浪重拾自信,笑着说:“少污蔑好人,你看见我没干好事了?对了,你干嘛来了?”

    “我上厕所啊。”陈韵玲理直气壮的说。

    西门浪嘴角露出邪邪的笑容,“那用我陪你去不?”

    陈韵玲一下子就被他弄得满脸通红,恼怒的说:“坏流氓,不理你了……”一颗心怦怦直跳,慌忙走开进入厕所中。

    西门浪呵呵一笑,小丫头,还跟我扯呢吗,嫩了点!

    嘴里哼着小调,他从房山绕过去,来到前面,当看到洗衣绳上搭在上面洗的很干净的裤|头时,愣了一下,原来梅姨帮我洗干净了呢。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梅姨洁白细腻的双手泡在清水里,来回用力搓洗的情景。很无耻的想,清理垃圾应该从源头整治,洗干净这东西还不算,梅姨要是用这双玉手再把制造垃圾的东西一顿揉搓清洗就好了!

    西门浪正胡思乱想着,毕素梅恰好从屋里出来,看他盯着晾晒的东西,脸不由一红,表情很不自在,急中生智的笑了一下,说:“小浪,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尿床呢?”

    “啊……是我昨晚上水喝的太多了。”西门浪只有认了,好歹这比跑马强。

    “谁尿炕了?”从房山处拐出来的陈韵玲瞪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随即把目光停留在西门浪身上,用手指刮着脸颊取笑说:“羞,这么大还尿床,真是羞死了!”

    汗!西门浪尴尬的站在那里,一时间哭笑不得。

    068提问

    日子一天天过去,西门浪逐渐习惯了农村的生活,白天帮助梅姨下地干活,晚上给玲玲辅导英语,过得倒也充实。

    终于,休渔季节结束,出海的日子来到了!

    西门浪和大头又相聚在一起,随着村长家的渔船出海捕鱼。船上的生活紧张忙碌,每六个小时就要下一次网,一天一夜下四网,闲暇的时候还要做分捡鱼虾,补网等工作,非常辛苦。

    舱内则潮湿闷热,充斥着难闻的鱼腥味和柴油味,西门浪他们所居住的床都是一个一个的小格子,镶嵌在船舱两侧,用推拉木门封闭起来,空间很狭小,不过,倒是有一个好处,任凭风浪多大,船怎么晃,人都不会被摔下床。

    不管外面的是不是刮风下雨,只要到了收网的时间,所有人都如同听到号角的士兵冲出船舱,进行艰苦的劳作。

    只一个星期过去,西门浪bai皙的脸庞即被海风吹得黝黑,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却一点没瘦,倒显得jing干了,身上的肌肉在强大的工作量之下变得更加强壮,他仿佛又回到在死亡黑麦特种部队的日子。当然,这些重体力工作和以前的艰苦训练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开始的时候,包括船长在内的所有人都对这个面皮白净的少年表示怀疑,搞不清为什么要招进这么一个人来,认为他绝对吃不了船上的苦,没几天就会哭着喊着想要回家。

    但是,七天之后,他们发现自己的判断都错了,这个不喜欢说话的少年虽然对于捕鱼很陌生,但是非常能吃苦,在繁重的工作量之下从来没有怨言。而且,他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只这么几天的工夫,就成为合格的渔民了。

    这一次出海整整十六天才回来,走时是清晨,回来的时侯是傍晚,得到消息之后,梅姨和玲玲随着众多渔民的家属来到海边迎接归来的亲人。

    西门浪迷彩服的口袋里揣着一千六百块钱下了船,是他出海这么多天的血汗钱,在船上经历风吹雨打,让他第一次感觉到钞票是如此重要。

    “小浪哥……”

    看到他的时候,陈韵玲惊喜的叫了一声,如同张开翅膀的小鸟扑上前去,亲热的挽着他臂膀,清澈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雀跃的说:“你总算回来了,都想死我了。哎呀,你怎么晒得这么黑,像是从非洲过来的,快走吧,妈妈在那边等你呢。”

    西门浪随着她走过去,笑着说:“梅姨,我回来了。”

    毕素梅高兴地说:“平安回来就好,咱们快回家吧,饭都做好了,就等你回来呢。”

    心情愉快的三个人如同一家三口似的往家走去,等回了家,陈韵玲忙着给西门浪打洗脸水,毕素梅则把锅里热着的饭菜端到桌上,还特意拎了一瓶白酒过来,摆在桌子上。

    三个人在桌边落座,只见香气四溢的菜肴有清蒸海鱼,拌墨斗,虾仁油菜,烧空心菜,都是色香味俱全。

    西门浪笑着说:“好丰盛的晚餐啊,如今又能尝到梅姨的手艺,真高兴。”

    陈韵玲给他碗里夹了一筷子鱼肉,说:“那你多吃点。”

    毕素梅则把白酒启开,倒了满满一杯,放在西门浪面前,说:“小浪,喝点酒吧?”

    西门浪一愣,忙说:“梅姨,我不喝酒的。”他以前只喝各种价格昂贵的洋酒,倒是第一次看到这种Z国简装白酒。

    毕素梅说:“喝吧,没事的。既然可以出海捕鱼,你就是真正的大人了,喝点酒吧,解解乏。”

    西门浪说:“那好吧,不过,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梅姨你陪我喝点吧?还有玲玲,你也来点?”

    陈韵玲一伸she头,说:“我才不喝白酒呢,怪辣的,我喝这个。”她一扬手中汽水,笑着说:“这个是甜的。”

    毕素梅笑了一下,说:“那好吧,我陪你喝点。”她又倒了半杯白酒,放在自己面前。

    西门浪端起酒杯,说:“梅姨,玲玲,感谢你们母女俩在我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出现,关心我,体贴我,让我感觉到还有亲人的存在,知道这世上还有真情。从今以后,你们母女就是我的亲人,我敬你们一杯。”

    陈韵玲扑哧一笑,说:“嘴巴可真甜,就像抹了mi似的。”

    毕素梅欣慰的说:“小浪,阿姨也一直把你当做亲人,这个家庭的一份子,为了给你接风洗尘,咱们干杯。”

    “干杯。”

    撞杯之后,西门浪举起酒杯就往自己嘴里倒去,那股子割喉的辛辣让他不适应的皱了下眉,却没有停下来,将满满的一杯酒喝了下去,立刻觉得腹中火热,暗赞一声,Z国的白酒真够劲,比外国的烈性酒霸道多了,这才是男人喝的酒!

    毕素梅轻启嘴唇喝了一口白酒,bai皙的脸颊上随即涌出两朵桃红,娇艳无比,惊讶的看着西门浪面前的空杯子,说:“你怎么一下子都干了,那些足有三两酒呢?”

    西门浪笑了一下,说:“这样才显得我有诚意吗。”

    陈韵玲喝了两口自己杯子中的汽水,赞道:“小浪哥,你酒量可真大,真男人,我给你满上。”抓过酒瓶,又给他酒杯里倒满。

    西门浪的酒量纯粹是遗传自号称千杯不醉的父亲,虽然没有其父那么大的酒量,但是跟普通人相比算是能喝的。他吃了几口菜,又举杯相邀,“梅姨,咱们接着喝酒。”

    毕素梅酒量很浅,一双明眸里蒙上了水汽似的,说:“小浪,你要梅姨陪你喝酒也行,那你得慢点喝,不然的话,没等你喝好呢,梅姨早就醉了。”

    西门浪看着她jiao媚的样子,心里暗赞一声,梅姨确实是秀色可餐,真迷人啊!

    如同真正的一家人,在愉悦的气氛中吃了晚饭,那瓶白酒除了被毕素梅喝了一两多之外,剩下那些都被西门浪给灭掉了。

    至于陈韵玲,则是喝了一肚子的汽水,对于这个贫家女孩来说,城市里没有人愿意喝的汽水都成了奢侈物品,很难得喝到一回。

    虽然西门浪喝了许多白酒,但是没有一点醉意,就跟没事人似的,随着陈韵玲来到西屋,给她补习英语。

    今天两个人进行的是对话练习,由西门浪用英语提问,陈韵玲用英语进行回答,这位少年老师不时的纠正着可爱学生的地方英语发音。

    两个人一问一答,好像做游戏似的沉迷其中,不亦乐乎。

    西门浪一本正经的问:“陈韵玲女士,你对自己是个天真可爱的少女有什么感慨吗?”

    “当然有感慨。我觉得很自豪,很骄傲!”

    “那么,你的身高是多少呢?”

    “暂时一米五九,不过以后还会长的,估计未来是个亭亭玉立的大mei女。”

    汗,这丫头的脸皮还真是够厚的!

    “那你体重多少?”

    陈韵玲笑着说:“先生,您真的很健忘,我曾经把答案告诉过您的,恕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这丫头,还跟我拽上了!

    “这个问题跳过,xiong围多少?”

    陈韵玲脸上涌起一层红晕,气恼的用小拳头捶了他后背一下,嗔道:“你都讨厌死了,这是人家的隐si,怎么能随便告诉你?”

    西门浪坏笑说:“不告诉我也知道,充其量也就是旺仔小馒头罢了。”

    “哎呀,你都缺德死了。”陈韵玲俏脸仿佛蒙上大红布,使劲打了他一下,恼怒的说:“什么旺仔小馒头呀,人家那是小笼包好不好?”

    西门浪借着酒劲调侃说:“那我想吃一口。”

    后背又被擂了一下,“去死……”

    069拉钩

    一番调笑后,歇息片刻,二人又开始对话,西门浪偶然间问道:“明天星期几?”

    “星期日。”

    “那你明天不用上学了?”

    “是啊,干什么?”

    西门浪想了一下,说:“明天我想带你去阳澄县城玩,怎么样,有兴趣吗?”

    陈韵玲对于阳澄县城并不陌生,她目前就在县里的十七中学读书,每天要骑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赶十多里路才能到达学校,有时候也在节假日帮着母亲去集市卖海货,却惟独没有在县城溜达玩的时候,听了他的提议,兴奋地拍手说:“好啊,你可得说话算数,不许只是说说啊?”

    “那当然,一言为定。”

    “那不行,咱们得拉钩。”

    陈韵玲顽皮的伸出纤细白nen的小手指,竖起来,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

    西门浪看着她娇俏的容颜,愈发觉得可爱,心中不由一荡,伸出小手指弯曲过去,绕在对方的手指上。

    陈韵玲孩子似的晃动着两根手指,轻声念叨,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就是大坏蛋。

    西门浪哑然失笑,任凭她胡闹,心里也在想,在这孩子般的天真之后,会不会是一种变相的誓言呢?

    这家伙本是一俗人,心里刚涌起一点诗意,刚想要即兴发挥一下,却发现尿意袭来,忙抽回手指说:“我有事要先出去一下。”

    “干嘛去?”陈韵玲纳闷的问。

    西门浪嘻嘻一笑,“撒尿。”

    陈韵玲又闹了个大红脸,嗔道:“你可真粗俗,就不会换个文明说法,比如方便什么的?”

    “哦,我怕你听不懂。”西门浪故意逗她。

    “哎呀,你都缺德死了,赶紧去吧。”陈韵玲面红耳赤的把他推出房间。

    西门浪心中暗笑,小丫头又害臊了!他绕过房山,向后面走去,忽然看到李子树左面的草棚里有灯光,还有哗哗的流水声,不由得停下脚步。

    难道是梅姨在里面洗澡?

    我要不要过去欣赏一下人体艺术?

    不行,梅姨是你的救命恩人,又对你啊那么好,窥视她就是极大地亵渎!

    那管什么,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女人身材那么曼妙,生来就是给人看的!

    西门浪心里很矛盾,很想过去瞧瞧,又觉得那么做实在是太卑鄙了。

    无奈之下,他决定由猜拳决定下一步的动作。自己的左手跟右手猜拳,假如左手赢了就去窥视,如果右手赢了就不干坏事直接去厕所。

    装模作样的酝酿了一下情绪,两只手同时出动,跟他预想的一样,左手出的布,右手是石头,毫无疑问,是左手赢了。

    “天意啊!”

    心里暗叹一声,西门浪如偷食的猫悄悄走过去。这种简单的浴室是用木杆搭建的,把柳条编织起来进行遮挡,门口处是一垂下的布帘,棚上覆盖着稻草,有个黑色的大塑料袋,里面装满水,经过一整日的暴晒,袋子里的水会变得温热,安个简单的塑料喷头就可以使用了。

    农村的条件还很差,大多数不能安装热水器,这种十几块钱价格低廉的洗浴设备就成为不二的选择,当然,只是在夏天温度较高的时候可以用。

    眼睛贴在柳条的缝隙上,某人很无耻的向里面看去,雾气缭绕中,一具洁白无瑕的躯体出现在他面前……

    我的天啊,梅姨那块儿真的很旺盛啊,不知道会不会需求很强?

    某人觉得血脉贲张,真有一股子马上扑进去的冲动。

    梅姨没有老公,都忍了几年了,一定很饥ke吧,我要是冲进去上下其手,她未必会叫吧。不过,若是真的喊起来,那我还有脸做人吗!

    好一阵折磨,终于理智占了上风,西门浪恋恋不舍的离开这里,拐进不远处的厕所,看了下顽强不屈的那家伙,一脸苦笑的说:“忍着点吧,你以前闯的祸事还不够吗,从现在起,我不会再纵容你了。”

    这个曾经的浪dang公子终于有所改变,不只是用下面思考问题,学会理智的压抑。

    从厕所出来,西门浪目光向草棚方向瞥了一眼,终究是义无反顾的回到自己房间,努力使自己忘掉刚才的情景,沉睡过去。

    次日清晨,陈韵玲很早就起来,钻到西门浪房间,看到他酣睡正香还没有起来,用手指刮着他鼻子,调皮的说:“大懒虫,太阳都照到pi股上了,还不起来,你都答应我了,今天陪我到县城去玩……”

    西门浪迷糊着说:“别闹,天还早着呢,让我在睡一会,困死了……”

    “不行,我要你现在就起来。”陈韵玲双手卡腰,一副还珠格格不饶不依的气势。

    “睡一会,就睡一小会……”

    “你到底起不起来?”

    “呼呼……”

    “你再不起来我掀你被子了?”

    “呼……”

    眼见他如同小猪似的谁的正香,都不搭理自己,陈韵玲气得直跺脚,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呢,我让你不起来?猛的过去,她把被子掀起来。

    “啊……”一声低呼,少女满脸通红,直愣愣的看着某个昂首向天的怪物,她被吓坏了!

    西门浪一下子惊醒,慌忙坐起来拽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目光看向不知所措的玲玲,心想,总是这么冒失,看到不该看的了吧,而且,早上的明显和别的时候不一样哦,因为会有变化的,傻眼了吧。

    陈韵玲一颗心砰砰乱跳,男人的东西太可怕了,好吓人,都丑死了!

    西门浪看她样子觉得好笑,调侃说:“干嘛,想要非礼我?”

    陈韵玲气道:“我非礼你个头,你这人怎么回事,睡觉干嘛不穿衣服?”

    “睡觉为什么要穿衣服,法律规定有这一条吗?”

    “那我都看到了。”

    “就当是上了一节生理卫生课吧。”

    陈韵玲气得yao牙切齿,“你……坏人,流氓……”

    西门浪满脸无辜的摊开双手,继续气她:“你有没有搞错,被zhan便宜的可是我,不要玩恶人先告状那一套。可怜我,一身清白都被你看光了。”

    “不和你说了,气人呢……”陈韵玲红着脸如同慌张的小鹿推门跑开了。

    西门浪嘴角浮起笑意,这小丫头,倒是蛮有意思的,不知道她看了那东东,心里会有什么想法,这颗青涩的果子能不能因此而早熟呢。

    被她这么打扰一通,西门浪睡意全无,当下掀开被子穿衣服。

    “快点穿衣服,都不赶趟了……”门被推开,陈韵玲探头催促,哪知道,又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妈呀一声赶紧跑开了。

    西门浪哑然,无耻的想,什么意思,难道是刚才没看清,又找借口过来看一遍,这丫头,还蛮聪明的呢!

    070公园

    因为陈韵玲的太过着急,连早饭都没吃就要进城去玩,西门浪只好遂了小丫头的心愿,骑着旧自行载着她来到县城,到那儿的时候才七点半左右。

    “玲玲,饿了吧,我领你去吃早饭。”

    陈韵玲确实有些饿了,说:“好啊,小浪哥请客我当然求之不得。”

    西门浪载着她来到一家看起来店面很大,环境还不错的粥店,点了小笼包八宝粥和一些小菜,坐在桌边吃了起来。

    陈韵玲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吃饭,感觉很好奇,夹起一个小笼包yao了口,觉得滋味鲜美,赞道:“真好吃。”

    “那你多吃点。”

    两个人吃完早饭,又来到阳澄公园,西门浪把车子锁好,这个原来把高级跑车都不当回事的家伙,如今却生怕这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丢了,毕竟这是玲玲的jiao通工具,每天靠着它上下学呢。

    曾经在闲聊的时候,西门浪曾经无意中问过玲玲,为什么不换一辆车子,怎么还骑这辆破车,她则懂事的回答说家里还有四千多块钱的债务没有还清,所以,只能凑合骑这样总爱出毛病的破车,平常的时候还好,最怕的就是它有时候突然发作坏在半路上,那就惨了。

    然后,玲玲满脸憧憬的说,估计等到一年以后,家里的债务就能完全还清,妈妈就会给她换一辆新自行车。

    西门浪听的辛酸,当时就想,等自己赚到钱的时候,一定先给玲玲买一辆自行车。所以,他此次来县城的主要目的就是买车,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商店都没开门,他就领着玲玲四下转转。

    公园门口有个食杂店,西门浪领着玲玲进去,给她买了一大袋的零食,有薯片,虾条,巧克力,瓜子什么的,这才走进公园。

    两个人先是转了一圈,陈韵玲饶有兴趣的看着各种动物,显得很开心。

    西门浪对这些东西没甚兴趣,陪她看过了之后,指着草坪附近的长椅说:“咱们过去歇一会吧?”

    “嗯,走吧。”陈韵玲乖巧的点头,很自然的挽住他胳膊走过去。

    坐在长椅上,陈韵玲打开各种零食的袋子,欣喜的说:“都是好吃的,我一直想买又舍不得买的,小浪哥你可真好。”

    西门浪心中暗叹,这些都是很普通的东西,在玲玲口中却变成难得一见的稀罕物,看来这妮子的生活还受了不少苦啊。

    展颜一笑,“那你多吃点,以后我还给你买。”

    “嗯,小浪哥,你也吃吧?”

    “我不喜欢吃这东西。”

    “不嘛,我要你吃,如果小浪哥不吃的话,那我也不吃了。”

    通常可爱女孩撒起娇来是很有威力的,西门浪有些扛受不住了,无奈的点头说:“好吧,我陪你吃。”

    “这才乖吗。”陈韵玲笋尖似的纤细手指捏着一根虾条递到他嘴巴旁边,命令道:“快张嘴。”

    西门浪很听话的张嘴,虾条就递到嘴里,心中暗叹,这小妮子还真是会侍候人。不过,吸引他的却不是虾条,而是少女那根白nen的手指,忍耐不住心神荡漾的他,很无良的在手指上shun了一下。

    “啊……”

    陈韵玲一声低呼,慌忙把手指抽回来,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手指传递过来,快速的涌遍全身,麻酥酥的。

    “讨厌,人家喂你吃虾条,你干嘛吃人家手指?”陈韵玲红着脸质问。

    shun了手指之后,西门浪虾条的滋味特别鲜美,笑着耍无赖。“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呀,你就是故意的,都讨厌死了,弄得人家手指都湿了。”

    陈韵玲拿起一根虾条伸到自己口中,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虾条太好吃,她居然意犹未尽的把那根沾染了口水的手指放进自己口中shun了一下。

    西门浪看的一愣,这不是变相接吻了吗?笑问:“我口水好吃吗?”

    “呀……”陈韵玲这才反应过来,满脸通红的道:“好吃什么,臭死了,我呸。”这下子,当真是红霞满天飞,让人瞧得心儿醉。

    “呵呵,逗你玩呢,不说了,你赶紧把这些东西都吃完,一会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什么正事啊?”陈韵玲纳闷的问。

    “暂时不能说,保密。”

    “切,弄得神神秘秘的……”

    在公园流连一个小时左右,二人走出去,西门浪跟路人打听了一下卖自行车的地方,然后载着陈韵玲过去。

    “小浪哥,咱们去那儿干什么呀?”车后座上的陈韵玲纳闷的问。

    “随便溜达呗。”

    不一会儿,二人来到浩成街,只见这条街道两边都是卖自行车的商店,门口的空地上都加以利用,整齐摆放着各种款式的自行车。

    西门浪把旧自行车锁在街口,领着陈韵玲向里面走过去。

    陈韵玲好奇的四处张望,兴奋的说:“这里真不错,好多的自行车呀。”

    走了一阵,西门浪看到街道左边一家名叫“永辰车行”的店面比较大,门口停放着上百辆的自行车,很多人在那挑选,五六个促销员分布四周给他们做介绍,觉得这个店能不错,领着陈韵玲走过去。指着那些崭新的自行车,问:“玲玲,你觉得哪款自行车好?”

    看着这些各种款式的自行车,陈韵玲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笑着说:“我觉得都挺好的,小浪哥,你看那还有折叠自行车呢,好漂亮。”

    “咱么过去看看。”

    一个导购员走过来,这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微笑着说:“您好,欢迎光临永辰车行,请问相中了哪款车。”

    陈韵玲脸一红,忙说:“不是的,我们不买,只是随便看看。”

    西门浪却指着刚才玲玲所说的那款粉红色折叠车说:“这款车多少钱?”

    导购员很有经验,目光瞥了下他身后的陈韵玲,马上明白他很有可能是给那个可爱女孩子购车,忙说:“哦,这款是最新款的捷安特折叠自行车,如今最流行的,一般十多岁的女孩都喜欢的……”

    “你干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一帮人目光过去,只见旁边突发状况,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死死的抓住一个长发青年的手腕,那手腕距离他口袋不远,两根手指上还捏着个黑色钱包。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长发青年显然是个钳工,也就是小偷,从人家口袋里掏出钱包,被当场抓住。

    但是,现在往往很多事都让人迷惑,就拿这个小偷来说,被人抓住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恼怒的说:“你他|妈|的把手松开,乡巴佬……”

    中年男子的穿着打扮很土气,像是个偏僻地方的农民,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态度,气愤地说:“怎么,偷我钱还有理了,跟我走,上派出所去……”

    长发青年却冷不防的飞起一脚,将中年男子踢了个趔趄,骂道:“上你|妈|的派出所,老子这叫拿,不叫偷,还反了你了。”他把手上的钱包毫不客气的揣进口袋里。

    “你还敢打人,把我钱包还回来……”中年男子站起身扑了过去。

    71。071路见不平一声吼

    暴力一幕犹在上演,长发青年没躲开,被中年男人抓住胳膊,他用力挣开,衣袖却被撕破了,气得他狠狠一拳打在中年男人xiong口上,骂道:“你个乡巴佬还敢还手,大爷废了你……”

    就在一帮人都聚集围观过来的时候,五六个青年快速奔过来,将那中年男人拽到街道上,不问青红皂白的殴打起来,拳脚如同雨点般的落在他身上,片刻功夫,将其打倒在地,仍然暴揍个不停。

    这些人显然是长发青年的同伙,一边施加暴力一边恶狠狠的骂道:“你个乡巴佬,土鳖,敢在浩成街惹事,老子废了你……”

    “你他|娘|的,真是欠收拾……”

    中年男人怎么能扛受这些人的殴打,双手护住脑袋在地上翻滚嚎叫着,“我的|妈|呀,别打了,那钱我不要了……只求你们别打我了,饶了我吧……”

    围观的人很多,大概有将近一百多人左右,却都是冷眼旁观,没有一个出声制止的,他们对这景象都习以为常,只是在那等待观看中年男人最后到底会被打成什么样。

    陈韵玲听着渗人的嚎叫吓得浑身发抖,拽着西门浪的手臂小声说:“小浪哥,咱们赶紧走吧,太吓人了。”

    西门浪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暗骂,你奶奶的,当小偷不算什么,老子不管你的事,可是,被人抓住了还这么嚣张,想把人打死啊?他轻轻睁开陈韵玲的手臂,说:“你等我一会……”

    长发青年看着中年男人的倒霉样无比得意,解气的说:“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揍他,出事我虾头兜着……”他话还没说完,却发现一道人影风似的闪到自己面前,铁拳猛的击打在他左眼眶上,令他ma呀一声向后退了好几步。

    这个外号叫虾头的家伙左眼变成熊猫眼之后,退了三四步才站稳,忙瞪眼看过去,发现给他一拳头的是个穿着破迷彩服的黑小子,不jin勃然大怒,“我|妈|的,你是哪根葱,敢打老子……啊……”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xiong口处被人重重的踢了一脚,肋骨发出咯咯的声响断了三根,摔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嚎叫道:“他|妈|的,疼死我了……”

    西门浪目光变得冰冷,沉声看着他说:“混蛋,你这小偷比强盗还凶恶,赶紧把钱还给人家?”

    人群中的陈韵玲吃惊的张大嘴巴,没想到小浪哥居然为那个挨打的中年人出头,这一刻,穿着破迷彩服脚上穿着黄胶鞋的西门浪是那么的威风凛凛,形象无比高大。

    另外六个青年见有人出来打抱不平,居然把虾头给打到了,都是一愣,随即纷纷张牙舞爪的朝西门浪扑过去。

    “臭小子,谁的裤裆没捂住,把你放出来了?”

    “你是不是找死呢……”

    虾头捂着疼彻入骨的xiong口,眼里射出凶恶的目光,骂道:“臭小子,敢打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们几个,把他给我废了……”

    人群里,忽然冲出一个高个小伙子,上去一脚踢在虾头肚子上,又踹的他嗷嗷鬼叫,然后,这人奔着与西门浪打在一起的几个人扑去。抓住一个家伙的胳膊,侧身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那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啊……你这小崽子,摔死老子了……”那家伙被摔得不能动弹,躺在地上叫着骂道。

    以西门浪的身手对付这几个街头混混本就绰绰有余,出拳踢腿毫不留情,眨眼的工夫放倒了四个家伙。剩下那一个刚想逃跑,被高个小伙子一记左勾拳击中腮帮子,倒在了地上。

    不过是三两分钟的事,这些行凶的不法分子全部被放倒在地上,围观的人激增到数百之多,都感叹刚才的热闹没白看,比武打片还要过瘾,同时也对两个见义勇为青年的功夫表示赞赏,暗中议论纷纷。

    “这俩人身手了不得啊,都好像会武术的。”

    “厉害,居然把横行这条街的虾头给揍了,了不起。”

    “这两个小伙子挺有正义感的,现在像他们这样的人不多了……”

    只是,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刚才,躺在地上的虾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西门浪朝那出手相助的小伙子看过去,只见他二十来岁,长得帅气jing神,笑着说:“你身手挺不错的。”

    小伙子也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眼神里流露出几丝敬佩,笑了一下,“彼此彼此,你的功夫也很霸道。”

    西门浪上前,弯腰从虾头身上掏出那个黑色钱包,顺手把那家伙兜里原来的一打叠钱mo出来,大概有两三千的样子,站起来回身交到刚爬起来鼻青脸肿的中年人手中,说:“大叔,你的钱包拿回来了,收好。”

    中年人忙接过钱包,不迭的道谢,“谢谢你了,小伙子,实在是太感谢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西门浪把手里那些搜刮来的钱也塞到他手里,说:“这些钱你也拿着。”

    中年人忙说:“不用了,那些钱不是我的,能把我自己的钱拿回来就阿弥陀佛了。”

    西门浪说:“收起来吧,那些钱就当是这些混蛋赔给你的医药费,还有,你赶紧离开这里,免得他们报复。”

    中年人一听这话又紧张了许多,把钱揣到口袋里,,忙说:“那好,我现在就走,小伙子,你也赶快走吧。”

    西门浪点头说:“我会的。”

    中年人又对帮忙的小伙子一顿道谢,然后急匆匆的走开了。

    这人前脚刚走,人群外面即传来凶恶的喊声,“都给老子滚开……”

    “|妈|的,发什么楞,赶紧让开……”

    “再不让开老子捅了你……”

    人群开始变得惊慌失措起来,纷纷朝两旁散开,二十多个手持钢管西瓜刀等凶器的家伙走过来。只见他们有的穿着背心,有的衬衫敞开,很多人身上都有纹身,或是青龙,或是猛虎等凶物,仿佛这就代表着他们的职业,流氓。

    虾头看到这帮人走到近前,脸上露出喜色,马上喊道:“彪哥……”

    为首的那家伙身材短粗,平头,三角眼,面貌凶恶,皱眉看着瘫在地上起不来的虾头,问:“怎么回事,谁把你们打成这个样子?”

    虾头朝场中毫无惧色的西门浪和那小伙子一指,恨恨的说:“彪哥,就是这两个小兔崽子揍的我,肋骨都给打断了,可不能轻饶了他们。”

    这叫彪哥的家伙凶恶 ( 花门太子(更新至1081可怜龙) http://www.xshubao22.com/6/657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