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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已经要把我当作笼中的金丝雀了吗?!”
聪明如陌沄昔。
如果沈濯言都能感觉出不对了,陌沄昔又怎么可能感觉的不出呢。
可是,她接受不了。此时此刻,陌沄昔的心里万分的难过。
她希望能够从墨朗白的口中听到否认的回答,希望墨朗白能够微笑着告诉她,是她想多了。她希望这一切都是她自以为是的臆想,墨朗白还是她的舅舅,她唯一的亲人……
只是,墨朗白的手掌贴上来,捧住陌沄昔的脸颊。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只要再垂下头就能碰触到彼此唇角的那种。“你都猜到了不是么?”墨朗白漆黑的眸子里闪着浓重而炽烈的光芒。
陌沄昔的脸仰抬着,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她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鼻尖有些泛红。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的汹涌。“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这张脸吗?”
“开始的时候,是。”墨朗白痛快地承认。“但现在,只是因为你是沄昔。”
墨朗白的手指抹去陌沄昔脸上的泪水,动作干脆而利落。
陌沄昔咬了咬嘴唇,深深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目光复杂又决绝。“所以,舅舅现在,是在逼我吗?!”
墨朗白的眼睛轻轻眯起。“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就不会逼你。我保证。”
陌沄昔的手指几乎都捏成了青白色,她深深的吸了一口,绷紧了唇角道。“舅舅,你是认真的吗?”
“沄昔。”墨朗白的拇指摁在陌沄昔的嘴角上。“我以我的名义发誓,我绝不允许你离开我的身边,绝不。”
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沉默中,两人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很久之后,直至墨朗白的手机响起。是墨七打来的电话,墨朗白直接摁了外放。“说。”
“墨先生,别墅已经打扫好了。我就在小。姐公寓的楼下。”
“知道了。”墨朗白这么说完,然后就挂了电话。“怎么样,沄昔,考虑好了吗?”
陌沄昔深吸一口气,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眼泪,面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眼神十分深邃地看着墨朗白。“考虑好了,舅舅。是不是只要我跟您去城南的别墅里住,您就会继续让我在演艺圈里,不用离开这个圈子,也不必离开lkk?”
墨朗白的目光沉了下来。他知道,以陌沄昔的性格来说,这已经算是完全地退了一步。这一步也许是因为他是她的舅舅而做的退让,也许是不想让他们的关系搞到僵局而选择的让步。但不管是哪一个,墨朗白都决定再宠爱和顺从陌沄昔一次。不过,即使是今后陌沄昔会躲着他,会怕他,墨朗白也不会后悔今天做出的这种无异于摊牌的举动。
陌沄昔的想法,其实也和墨朗白差不多,她不想把她和墨朗白的关系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索性现在墨朗白的举动也没有让她濒临到几乎不能承受的地步。虽然明白了墨朗白的心思让她觉得不安和恐惧,但是,陌沄昔的心里,还是不想跟墨朗白发生什么太大的矛盾。
“沄昔。时间会告诉你一切。”墨朗白松开自己抓着陌沄昔的手,淡淡的说了一句。“以后,事实会告诉你,你现在口中所谓的爱情,究竟是多么的荒唐而可笑。到那时,我希望,沄昔,你的心也能够回到舅舅的身边。”
陌沄昔垂了下眼睛。“我会认真考虑舅舅的提议。”她笑了一下。“可是现在在我看来,变了质的亲情,也是同样的荒唐而可笑。”
墨朗白没有变脸,也没有生气。他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深沉而悲伤。仿佛已经敛去了所有的怒意一样,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情绪里,却也同样让人不敢接近。“变了质的亲情也一样是亲情。可是变了质的爱情,却不会再是爱情了。”留下这么一句,墨朗白站起身来。“走吧,沄昔。这里不适合你。”
陌沄昔缓缓地起身。事实上,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她的头有些晕。她已经坐了太久,神经紧绷了太久,再加上刚刚的情绪处在紧张的状态,所以有些脚步不稳,在起来的瞬间眼前黑了一下。被墨朗白一把抓住,扣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在陌沄昔还来不及直起身来的时候,就被墨朗白按在怀中,拉着手臂就把她带出了门。
“我还没有收拾东西!”陌沄昔叫了一声。
墨朗白不容分说地把她拽出门去。“不要了!”
不得不说,墨七真的是一个很会做事的人。
他在电话中早就听出了墨朗白的口气不善。原本今天墨朗白是不打算跟陌沄昔一起过年的。但是在零点过后,墨朗白有按捺不住想要见到陌沄昔的心情,才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就亲自开车到了陌沄昔的公寓楼下。原本是想着可以给陌沄昔一个惊喜,只是没想到,在陌沄昔的公寓里非但没有人,在他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见到的居然是他的沄昔和别人拥吻的画面。这怎么能不让他暴跳如雷?!
墨七听出了墨朗白当时在电话中的强硬态度,一点儿也不敢怠慢地,给城南别墅那边儿打去了电话,叫醒了管家和佣人。并且又带了保镖,真枪实弹地装备着就来接人了。
四辆轿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的保镖全都配备着一流的枪械。陌沄昔被墨朗白半搂着坐进了车里。不用招呼,墨七就自己坐上了驾驶座。
前后各两辆保镖的车护送着,一路朝城南开去。
墨七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陌沄昔,看到她面露疲惫的神色,立刻说道。“小。姐离咱们到别墅还有一会儿的功夫,不如小。姐先睡一觉吧。”
“嗯。”陌沄昔应了一声,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看向了身边的墨朗白。
墨朗白正闭着眼睛假寐。他似乎是感受到了陌沄昔的视线,几乎是陌沄昔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的第一时间就睁开眼来。“怎么了?”
陌沄昔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不过,墨朗白却眯缝起眼来,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陌沄昔,缓缓得说了一句。“怎么,连一句话也不想跟舅舅说了吗?”
陌沄昔的脸色微变。她捏着自己的手指,慢慢地出声。“真的不会后悔吗?舅舅。”
“你是指什么?”墨朗白好笑了一声,居然真的勾着唇角露出个笑容来。只是那笑容显得带着几分的冷酷。“是说我对你动了心,还是说我威胁你来跟我一起住?”墨朗白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贴着陌沄昔的耳廓说出口的。
一瞬间,陌沄昔的脸色变得惨白。她没有想到墨朗白会当着墨七的面,直接将话说的那么明白。一时之间,陌沄昔有些慌乱起来。
可是前面开车的墨七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是他并没有听到似的。
而这些,却一点儿也没有让陌沄昔放心下来。相反的没有来由的,陌沄昔的心里燃起了一丝愤怒。“舅舅,就算是搭上您的名声,墨家的声誉,您也不觉得后悔吗?!”她压低了声音,紧紧地盯着墨朗白的双眼。
“你在担心什么呢,沄昔。”墨朗白轻笑了两声,他抬起手摸了摸陌沄昔的头发。他的动作依然还是那么充满宠爱的味道,然而那种宠爱中,却渐渐地隐约透出一些让陌沄昔心惊胆战的味道来。“有谁会知道你的身份?就算知道……”墨朗白的嘴角勾出残忍的味道。“那又怎么样?他们,我还不放在眼里。”
停顿了一下,墨朗白补充道。“而且,只要我想,就可以把你关在这座别墅里,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发现。谁敢说什么?所以,沄昔如果你不想做笼中的金丝雀,就记得一定要乖一点儿,不要惹怒我。”
陌沄昔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她看着墨朗白的面容由远及近,然后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在陌沄昔深深的闭上眼睛的时候,她听到墨朗白的声音。
“你乖一点儿。舅舅爱你。”墨朗白依然这么说着。
可是现在,陌沄昔动了动唇,却再也说不出那一句‘我也爱你’了。
直到这时,陌沄昔才发现,原来曾经一切的宠溺和包容,一切的疼惜和放纵,全部都是来自于墨朗白的爱。
而相比于对沈濯言近乎于绝望的爱恋,墨朗白这种变了质的亲情和演变为爱意的感情,彻底地将陌沄昔推入了更加不能自拔的深渊之中……
让她不知该如何自救,只能飘浮着……任由最后力气尽失,沉入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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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想说的,但是心情实在是受了太糟糕的影响。一整天坐在电脑跟前,到现在就写出来五千字。起因是早晨八点多小狐就起床了,十点的时候有个读者加了我,我不知道他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态来的。跑来跟我说,我每天更新太少,只有两更不说,而且内容拖沓,废话太多。让我真不知道该讲什么了。
是,我是每天两更不错。但是我一更就5000字,我坚持每天万字更新,不管多晚,从入v到现在从来没有断过。亲们可以去看看言情站上,哪一天我是不在6000字的更新榜上的?至于说我情节拖沓。我明天直接写结局好不好?我知道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喜欢,但是我也在尽力做到最好。我费尽心思地希望每一章都能够有一个精彩的点让亲爱的们看到。我不需要让人人都来夸奖我,你可以不满意,但是也不用跟我说废话太多吧?
好吧,也许会有人说这只是给我提意见,是我太小气了。但是我觉得,这些话真的太伤人了,满心欢喜的加了好友,听到这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了,心都凉了。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章 是你做的吧? 5000+
最终,陌沄昔还是跟着墨朗白去了城南的别墅。舒蝤鴵裻
陌沄昔被佣人带着去了卧室休息,而墨朗白则是直接去了书房。
“先生为什么会突然带小。姐回来?”墨七把茶杯放在墨朗白的桌上,退到桌前开口问道。
墨朗白的神情有些复杂。他闭着眼睛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你也觉得我。操之过急了吗?墨七。”
“不敢。”墨七弯了下腰。“只是觉得,这不太像先生会做的事。澹”
“哦?”墨朗白挑了挑眉,神情不明。“那么你认为,我会怎么做?”
墨七依然弯着腰。“墨七不敢说。”
“说。”墨朗白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口中吐出这么一个字来。他的目光落在墨七的身上,等待着他的答案窀。
墨七停顿了很久,才慢慢地开了口。“先生不是要借着贺家的事情来做吗?为什么非要现在带小。姐回来?”
“墨七。”墨朗白沉了沉声音,半晌眯着眼睛看着他,瞳眸中精光乍现。“沄昔和那个沈濯言的事情,你是不是一早就查到过?”
墨七的额角一跳,重新弯下腰去。“是的。”
“墨家家规言篇第八条是什么。”墨朗白凉凉的出声。
“隐瞒不报,视情节大小,轻者杖责,重者……”墨七的姿势纹丝不动。“视为叛离,击毙或赶出墨家。”
墨朗白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你认为,你是属于哪一种?”
“请墨先生责罚。”
墨朗白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边,那张陌沄昔的照片上。照片上的陌沄昔正垂着眼睛,专心的看着手中的剧本,显得专注而用心。“墨七,你是不是认定了,如果被我知道这件事,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您在乎小。姐。”墨七最后还是这么回答着。“所以,墨七知道,您一定会管。”
“所以你扣下这个消息不报,等的就是沄昔和沈濯言生米煮成熟饭的那天?等到沄昔不能挽回的那天,让我自然而然地死了心,是么?”墨朗白这么清凉的口气,让墨七的心里骤然发紧。
墨七沉默着,没有说话。
“不愧是老爷子亲手教出来的啊,墨七。你还真是对墨家忠心耿耿。”墨朗白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骤然站起。巨大的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非常的突兀,惊得人的心中一颤。“表面上选择了顺从,其实心里有一套自己的算盘,你果然不愧是墨家第一护卫。墨七,你真是我刮目相看。看样子,上次我说的话,你是一点儿也没有听进去了?嗯?!”
墨七额头上的冷汗慢慢地滑下来。他感受到墨朗白身上的气势,却说不出一个辩驳的字来。是他扣下的陌沄昔和沈濯言接触甚密的资料。因为墨七知道,如果这份资料交到墨朗白的手中,肯定早就被做出什么决定了。
墨朗白曾经不止一次地见到过沈濯言和陌沄昔在一起。
但在那时,他还并不是以陌沄昔舅舅的身份出现。而当时虽然沈濯言和陌沄昔有所暧昧,墨朗白却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不论是在墨朗白所接触的场合,还是在娱乐圈里,这都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墨朗白一度以为,只要陌沄昔的心里没有被别人占据,那么多一时还是少一时对他而言,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当然他也不想把陌沄昔逼迫的太紧,更不想因为自己的操之过急而吓到他。所以他有耐心等,但是在看到陌沄昔指间指环的时候,还是产生了一丝动摇。虽然在之后,他对陌沄昔的心软最终占据了上风,但心里也多少有了一些揣测。
只是,墨朗白在看到今天这一幕的时候,骤然发现。原来就算提早有了心理建设,但在亲眼目睹的时候,他的愤怒还是会多过于他的理智。在看到陌沄昔靠在沈濯言怀中的刹那,墨朗白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律都被一种名为妒火的东西,烧的成了灰尘。他几乎是险些克制不住,才没有用枪指着沈濯言。而只是选择把陌沄昔带回来。
“很好,墨七。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墨朗白危险的眯起了眼睛。“逼得我不得不提前对沄昔全盘托出,也不得不把她带回来。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你?!嗯?”
这么说完,墨朗白的手中就瞬间多了一把枪,他的手指摁下保险,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墨七的胸口。“有什么话要说。”
“墨先生,消息是我扣下的。”墨七直起身来,事实上,他的背后已经开始沁汗了。“最开始,正如先生所说,墨七是想等到小。姐和沈濯言情投意合,让先生不能拆散的时候,迫使先生不得不退出,也算是墨七还了老爷当年的收养之恩。”
“果然是忠心耿耿。”墨朗白冷笑一声。“但是墨七,你别忘了,如今我才是墨家的家主。既然你不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那么,我还留你有什么用?!”
“但是之后,墨七在知道小。姐和沈濯言的关系进展之后,就是因为您,才不能说。”墨七在墨朗白的话音落下之际,立刻开口。“墨先生对小。姐的感情,这些日子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小。姐对于先生的重要性。所以才不能说。因为如果被您知道,那时您肯定会对小。姐……”墨七的话没有说完,他重新弯下腰去。“墨七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请墨先生动手吧。”
“怕我对沄昔怎样?”墨朗白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枪。“怕我当着沄昔的面,杀了沈濯言?墨七,你太自作聪明了。你这条命我先留着。话我放在这儿,我才是墨家的家主,这件事你最好认认清楚。下一次再敢违背我的命令。墨家的家规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吧?”
“是,墨七清楚了。”墨七慢慢地直起身来。
事实上,墨朗白没有选择处罚墨七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在他看来,现在早一天对陌沄昔挑明了他的态度也好。也不必整天因为自己心里那种见不得光亮的黑暗情愫而痛苦不堪。至少,他现在可以在陌沄昔的面前,光明正大的用他所期望的那种宠溺目光去看待她。
其实,墨朗白依然可以等。他可以给陌沄昔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让她慢慢的接受自己。可以给她时间考虑,可以给她自由,也可以给她一定的支持,只要是她需要的,他都可以给。只要陌沄昔不心心念念地想着别人,爱着别人,其余的一切,墨朗白都可以做出退让。
可是,有得就有失。如今墨朗白虽然让陌沄昔明白了他的心意,却不得不接受,陌沄昔也在另一方面远离了他的事实。而这样的局面则是在一开始就在墨朗白的心里有过明确的考量,不能完全怪在墨七的身上。
之后的几天,陌沄昔都很安分的呆在别墅里,甚至没有逃避墨朗白的意思。
“舅舅,明天我要回剧组了。”午后的阳光有些暖,陌沄昔在餐桌上这么对墨朗白说道。
墨朗白连头也没有抬,只‘嗯’了一声。“最近在拍什么戏?”
“一部古装剧。”陌沄昔回答的很自然。“余导给我打了电话,说是要开工了。所以明天要提前回去。”
“我让墨七送你。”墨朗白并没有阻拦她。
陌沄昔点点头。“好。我吃完了,先上楼,舅舅午安。”
直到陌沄昔离开餐桌,墨朗白才抬起头来,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陌沄昔的背影。
一直守在旁边的墨七垂了下眼睛,低声说道。“先生为什么不告诉小姐,关于那个粉丝的事情?”
墨七口中的那个粉丝,正是那个患有暴躁症和人格分裂的疯狂粉丝。当时肖重云打来电话之后,是墨朗白派人去处理的。他们谁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最后究竟得到了怎么样的惩罚,但是墨七却清楚。因为,那是他亲手处决的。只是这件事,墨朗白却没有对陌沄昔说过。还有很多事,包括关于《晴昼海》角色敲定的事情,墨朗白都没有告诉过陌沄昔。
“墨七。”墨朗白放下手中的筷子,用餐巾拭了下嘴角。“管好你的舌头。有些事没有必要让沄昔知道。”
“即使小。姐知道了会对先生改观,先生也不肯吗?”墨七多说了一句。
墨朗白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听你的语气,似乎在为我和沄昔的关系而着急?这不是你所造成的么?”
“墨七只有那么做才能给去世的老爷一个交代。但是,墨七也知道,在先生的心里,小。姐很重要。”
“嗯。”墨朗白应了一声。“那些还是不要让沄昔知道为好。我不想她用感激的心情对我。而且,那些本来就该是我来做。交给别人,只怕他们还不够格。”
墨七听了不再说什么,只是也更加明白了,墨朗白早已经陷入其中,不能自拔。“那么,明天去剧组……”
“只要安全送到就可以了。”墨朗白叹了口气。“给她一定的自由。这样的宠爱我还是乐意给的。派人暗中保护,上次那个粉丝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次发生。”
之后,墨朗白去了书房,把自己窝在躺椅中,闭目养神。却也随即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一日一日地看着心里爱着的人,却始终要克制着自己。到头来,墨朗白还是不忍心。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一刻,墨朗白也有些不敢确定,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他用怀疑地目光看着自己的手。墨朗白陷入了他人生中第一个不确定里,深深的困惑着。
而陌沄昔却也同样的觉得难过。
曾今,她从来没想过,舅舅会对她动这样的心思。她单纯的把他当作是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唯一可以依靠着的人。可是在一切揭露的那一瞬间,陌沄昔似乎又像是早就被暗示过一样,震惊之后归为平静地接受了这种难以置信。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些恐惧,有些惧怕。陌沄昔也十分的矛盾,她一点儿也不想跟墨朗白的关系就这么僵持着。可是没办法,如今他们两个都现在了一个局中,谁也没有后路可以退,谁也不会先低头。
该怎么办?陌沄昔如今也只能借着演戏的这个机会先逃开这栋别墅。而其他的……陌沄昔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间套着的银色指环,不由得轻轻转动着。
这几天里,她的手机都没有接到过一通沈濯言打来的电话。陌沄昔心中黯然着,所以,明明刚刚有起色的关系……最终还是没有结果了吗?
陌沄昔不禁想起,在沈濯言为她燃放烟花的那个夜里,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沄昔,我爱你。”
那是陌沄昔第一次听见从沈濯言的口中,没有加任何猜测性词语的一句我爱你。不是‘我可能爱上你了’也不是‘我想我是爱你的’,而是一句绝绝对对的‘我爱你’。这让陌沄昔恍若梦中。
之后,沈濯言跟她一起站在山顶,保持着从背后环抱着她的姿势,指着山下的那片小小的村落给她看。“其实是几年前,我才发现这个地方的。那一年父亲身体不好。一直在疗养院里疗养,只有我自己在这边,因为有公司的事情拖着,也不能去跟他一起过年。那天晚上,我就自己开车,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个地方。不过那天没有下雪,我爬上山顶的时候,也正巧是刚过零点,那时就有跨年的钟声敲响了。当时,我就坐在这边,看着那边儿的一片村子里,家家户户亮着灯,看着他们偶尔烟囱里冒出来的热气,想着他们家里过年是什么样的气氛,我第一次的时候,在这儿呆了一夜。”
那时,陌沄昔柔和了目光,转过头问他。“不会冷吗?”
“不会。”沈濯言亲吻了一下她的发顶。“那时觉得,心里其实比身体更冷。后来几乎每一年只要不回家,我都会来这边看看。还好,沄昔,今年有你在,还有你能跟我一起上山。”
陌沄昔垂了下眼睛,露出个微笑。“沈濯言,很寂寞吗?”
“你觉得呢?”沈濯言不答反问。
陌沄昔只是歪了下头。“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浅水是喧闹的,深水是沉默的。你经过了寂寞才能承受得了灾难。”
“很新鲜。我会记住的。”沈濯言搂着陌沄昔手紧了几分,把她抱在了怀中。“谢谢你,沄昔,可以陪我过这个春节。从那个女人离开了沈家,我就再也没过过一个像样的春节了。”
而这也是陌沄昔第一次从沈濯言的口中听到他讲这件事,那个他口中的‘那个女人’。
深吸一口气,陌沄昔回过神来。她转了转手中的指环,眨了眨眼睛,随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
都是一些无聊的节目。在陌沄昔手中遥控器的按键按的飞快,几乎快要把台一个一个地转过去的时候,突然,她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诶,娱乐大八卦,只看第一眼。‘明日之星’冠军夏艺近日出席某活动的时候,其娱乐公司老板突然现身,现场夏艺的粉丝是尖叫连连,直呼两人超般配,并力挺‘在一起’啊。之前夏艺也和她的这位老板拍到过曾从同一间酒店里同进同出,人红是非多,最近夏艺常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自然也就招眼许多,但究竟此事是真是假呢?来看我们的八卦分析大调查!”
这是一个娱乐新闻。平时专门八卦一些明星的绯闻或者是最新的传闻。平时陌沄昔是不怎么看这种类型的报道的,但是现在,她转台的手指却是怎么也按不下去了。
因为,她在超大的液晶屏幕上看到了那张她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沈濯言的脸。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一章 谁对谁入戏太深 5000+
回到剧组的第一天就投入到了紧张的拍摄之中。舒蝤鴵裻
“小教主回来啦。”工作人员热情的跟陌沄昔打招呼。
因为这部戏的角色,再加上陌沄昔演的太入感的缘故,让大家对她的称呼一度改成了‘小教主’。而对此,陌沄昔也欣然接受了。
“沄昔,去化妆,第一场戏是你和锦年的。”副导演喊了陌沄昔一声,招呼着。
陌沄昔点点头。“好的,副导。”陌沄昔进化妆室的时候,童安迟已经在化妆了,看到她进来自然很高兴。“沄昔姐,你来啦。澹”
“小迟,春节过的愉快吗?”陌沄昔看到童安迟的时候笑了笑,眼睛里闪出些明知故问的调笑的目光。
童安迟果然一下就红了脸。“沄昔姐你讨厌!居然笑话我!”
化妆师听到了笑着接了一句。“诶,听小安迟这话,看样子有新闻可以挖哦。我能不能八卦一下?说不定卖给记者可是一个很不错的爆炸消息哦。窀”
“不能啦,不能!”童安迟的脸蛋红通通的。“沄昔姐,都是你啦!”
陌沄昔轻笑了几声也不再逗她了,自己去了换衣间换衣服。等她出来的时候化妆师一面给她上妆,一面夸赞她皮肤好。“沄昔,你怎么保养得,有什么秘诀没?”
“秘诀就是每天睡前喝一杯牛奶,保证睡眠,自然就好了。”陌沄昔笑了笑回答道。
“就这么简单?”化妆师不信。“你用什么牌子的化妆品?”
“我都用本土的,非常常见的。”陌沄昔指了指桌上牌子很不起眼的化妆品说着。“已经习惯了这种,所以就没用过其他的。”
这让化妆师很是惊愕。“那你的底子也太好了。”
童安迟在一边儿帮腔。“这是我们沄昔姐天生丽质,嘿嘿。”
陌沄昔抬起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鬼丫头。”惹来童安迟的一个鬼脸。
“安迟,来,我给你涂一下指甲。”另外一个化妆师的助理对童安迟喊了一声。童安迟应到。“诶,来啦。”
刚刚化完妆的时候,化妆室的门就被敲响了。一个小助理跑去开门。
然后,就看到陆锦年碰了一大束的红玫瑰走了进来。他对着屋子里愣了的其他人点点头,然后径直走到陌沄昔的面前,弯腰将花捧给她,脸上挂着万份迷人的微笑。“沄昔,你今天的装扮很美。”
“……”陌沄昔看着面前的红玫瑰,再看看陆锦年带着笑容的脸,挑了挑眉,却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他面子,只好伸手接过,扯了下唇角。“谢谢陆师兄。第一场戏就是我和师兄的对手戏,难道师兄不用去换装吗?”
“好,我这就去。”陆锦年见陌沄昔接了花,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很干脆地直起身来,朝化妆室的门外走了。
等陆锦年出去了,化妆室里一时间变得很尴尬。陌沄昔把捧花放在一旁。“我的耳坠好像还差一个?”
听到陌沄昔这么说,化妆师立刻回过神来。“对对。还差一个,我给你戴上。”
陌沄昔只是静静地看着镜中一身白衣的自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句话也没有多说,直接忽略了别人疑惑而好奇的目光。
正式开拍的第一场戏需要带入情感。
所以余导选得不是温温吞吞地温馨情感戏,而是选择了一出寒衣和顾曲决裂时的戏份。激烈而干脆,正好可以把演员的情绪爆发出来,也可以让他们最快程度的进入戏里。
这是一场夜晚的戏,所以影棚早就提前搭好,也准备好了。
“来,各就各位。准备好了啊。”余导手里拿着个大喇叭喊着。“争取来个开门红,别上来就给我ng,今天谁ng最多谁就把他的午餐肉贡献出来给大家加餐。来来,3,2,1,action!”
层层叠叠素白的丧帐灵幔仿佛漫天漫地般铺开,空荡荡的大殿只有金漆棺木旁一盏长明灯,在窗缝门隙漏进的风里阴惨惨地摇晃,映出棺前锦缎垫子上跪着的人影,如老僧入定。
外面无声无息落着鹅毛大雪,长夜未央。
“你还是来了。”跪着的人忽然开口,声音沉稳明朗,如珠玉轻轻撞击,甚是动听。那是陆锦年演的顾曲。
镂着祥云图案的一扇花闾木门被推开,铜制的门轴发出略有些沉闷的转动声,在死寂的夜里便有些刺耳。抵在门上的手宛若上好的和田白玉雕成,纤长秀美,骨节均称,只是透着冰雪的冷意,一片雪花斜斜飘落到手背,像一声叹息般停到上边,竟没有融化。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外头冷,不要冻着。”风猛地窜进来,陆锦年似乎并不觉得冷,只是伸手替面前的灯盏遮了遮,话语越发地温柔了。
手一松,那门颤微微地慢慢合上,陌沄昔不声不响地走进来,立在棺前,垂了眼睛,似乎是在看那棺木,又似乎不像。手上那片雪终于融了,化成一滴水顺着指尖蜿蜒而下,恍惚竟如刚从面上拂下的泪。
“穿得也太单薄了。”陆锦年又说了一句,温柔里含着淡淡的责备,看碗中灯草将尽,动手添了一段进去。
“呯!”的一声,厚重的棺盖被震到一边,摔落在青砖的地面,发出巨大的响声。带起的劲风袭过长明灯,纵是跪在那里的陆锦年急忙双手合拢去挡,到底距离太近,灯草上的火光一闪,倏地熄灭。顿时,影棚里陷入一片漆黑。
良久,还是陆锦年的声音,发出低低的一声叹息,“怎么能把长明灯灭了?”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声后,一枚半个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放到地上,他却依然没有起身。
柔和的珠光下清清楚楚地露出棺中人的面貌,肤色白净,儒雅中透着摄人的威严,只眉间微蹙,似是蕴着一段曲折隐晦的忧愁。
陌沄昔定定地盯着棺中之人,眼睛里深沉沉的,不知是什么情绪在其中翻滚,几次三番嘴唇嚅动,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鼻端有轻微的琉磺气味,是陆锦年燃了火折,重新点亮了长明灯,“你能来看他,他心里必然是喜欢得——”还没有说完的句子噎在喉中,手指一抖,虽然只是极轻的失态,到底还是失了分寸,把才点着的灯草硬生生按到了碗壁上,火苗还小,一下子便熄了。
原来是陌沄昔从头上拔下了一支黄金的簪子,抬手刺进了棺中人的心口!这一下极为用力,三寸来长的金簪几至没顶,一点暗红的血慢慢从伤口处渗出,湿了胸口的衣裳。
陆锦年再一次地点亮灯草,语气镇定,并无半分生气模样,“不管怎样,你肯来看他一眼,相信师父他总是高兴的。”
陌沄昔的发上只用这一根簪子盘了髻。
此刻发簪一去,满头长发流泄而下,在珠光下如一匹柔滑精致的绸缎。她听了这话,忽然展颜笑了。
一双黑色琉璃般的眼睛,沉静之时仿佛深夜的天空,清澈高远,但也淡漠疏离,隐隐露出尘姿态。
这一笑起来却又如三月江南细雨过后放晴的温润明媚。“礼孝仁义,不亏是名门正派。顾曲,这些好处都被你占尽了。可天下人,谁又能知道你的背信弃义,言而无信呢?!”音色空灵,甚至有一种奇异的透明的味道。
“寒衣,现在是不是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再信我?”陆锦年抬起头来看着身边的陌沄昔。“所以,师父一去,你就要走了吗?不然,你也肯定不会来。”
“是。”简短一个字,既是回前一句,也是肯定后一句,声音不大,但是却能听得出里面的绝决。
“为什么?”陆锦年终于起身,“寒衣,我不奢求你能再原谅我一次,但是师父可以给你的,我一样全部可以给你!”
陌沄昔唇角的笑容加深了些,像素心兰一样皎洁玲珑,镂冰琢玉,令人有满室生辉的感觉。她慢慢地伸出了她的一双手慢悠悠地翻过来翻过去看,一字一句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凡是他给了我的,你哪一样没给?”那原本是一双极为美丽的手,但在细看之下,却可以发现左右两根食指微微有些异样,动作间甚为僵硬,倒像是骨骼受过极重的伤!
陆锦年微微变了脸色,隔了半晌才开口唤道,“寒衣——”
陌沄昔的眼神一凛,手腕一翻,一柄三尺长的剑握到手中。那剑身薄而窄,却是罕见的玄色,黑沉沉的不知是什么材料铸成,连着剑穗也是玄色的,只在络子上装饰着两颗黄金打制的珠子。
“居然还能握剑么?”陆锦年目光温柔的看着她,突然眼神一变,顿时杀气四溢。
这原本只是这出激烈的武戏的前奏,却看的人的心里登时一紧。在陌沄昔低头看着自己受伤严重的手指,说出那句话来的时候,场中有个场务的小姑娘都忍不住觉得心疼了。
“卡!”余导举着大喇叭喊了暂停。“拍的不错,很入戏你们两个。”
原本余导是觉得现在两人的戏感正好,不想喊停的。但是考虑到下面的戏是有武打的部分,考虑到有些动作还需要再指导一下,或者有镜头的切换,而只好喊了卡。
余导抬手,让化妆师过去给陌沄昔补妆,然后走过去对他们两人说道。
“待会拍几个特写,以后好进行剪辑,武指教你们的动作要记牢,不用完全打,只要来几下倒是穿插,具体的戏份会让替身来完成的。另外,咱们接着拍这一集的第三场。就是刚刚的那种感觉,一定要记牢。”
陌沄昔应了一声,任由化妆师在她的身上做着‘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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