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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你认为这是一场意外?”沈濯言的脸色不好。不过却还是放低了声音。“我已经交代过你,让你照顾好她的一切,你就转身照顾出一场意外来?”
肖重云自责万分。“是我大意了,但是我也没想到,他们为了出新闻,居然会在沄昔的食物里做手脚!”
沈濯言的眉拧的更深了,他视线冰冷地看了肖重云一会儿,最后说道。“你好像知道什么?说清楚。”
“之前沄昔的意识还清楚,我们分析这次的过敏应该是由烧烤的酱汁引起的。”然后,肖重云详细地对沈濯言描述了整个聚餐的经过。甚至连陌沄昔吃了多少东西,喝了几杯水都说的清清楚楚。“除了酱汁之外,我们实在找不到其他会导致意外发生的东西。”
“你确定她没有碰酒?”沈濯言听说过喝酒会过敏,但是酱汁……他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在得到肖重云的肯定答案之后,沈濯言点了点头。“酱汁带来了没有?”
肖重云点点头,他临时起意,带了一些酱汁过来,以防会用得到,这会儿就拿出来全都交给了沈濯言。沈濯言嗯了一声。然后侧过头对amy说了一句。“带去化验,里面有什么成分都做出详细的报告拿回来给我。”
amy一点儿也不敢耽误。“是,老板。”
从沈濯言的手里接过来拿包酱料的时候,amy有些小小的惊讶。如果她没有看错,刚刚……沈濯言的手好像在发颤。可是,还不等她再看仔细,沈濯言就已经转了身,走去急救室的门口,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肖重云看着沈濯言站在那儿,双手背在身后,却暗自捏在一起的样子,咬了咬牙,什么也没说。
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可是每一分钟都似乎是无尽的等待那样漫长。终于,急诊室的灯终于灭了,带着白色口罩的一声从里面走了出来。沈濯言的眼睛在瞬间亮了一下,然后就迎了上去。“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了口罩,看着沈濯言点了点头。“病人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初步判定,病人得的是过敏性休克,幸好你们送来的即使,不然很有可能会引发病人窒息性死亡。”
“过敏?”沈濯言的眉蹙的更紧了。
“我们给病人洗了胃,但是没有发现什么导致病人过敏的药物。你们确定病人不是对海鲜过敏吗?”医生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问道。
沈濯言回想起以前带陌沄昔去吃海鲜时的时候,肯定地摇了摇头。“肯定不会过敏。”
“那就奇怪了。病人的胃里也没有任何究竟的成分。”医生皱着眉小声说了一句。
沈濯言想了想,然后出生问道。“如果我把她今天沾过的所有东西列个详单给你,能够查的出来她是对什么过敏吗?”
“可以的。到时候只要做个皮下实验就知道了。”
沈濯言点点头。“她什么时候能出来?”
“待会儿就能出来了。不过病人大概是很久没有休息好,需要好好的休息调养,挂几瓶葡萄糖吧。我去给她开药。”
沈濯言应了一句,最后让肖重云跟着医生一起去拿药单,而他则一直守在急救室的门口。
没过一会儿,急救室的门重新打开。看着被护士推出来的陌沄昔,沈濯言赶忙迎了过去。“沄昔,沄昔。”
陌沄昔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沈濯言,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沈濯言眼疾手快,在她无力垂下之前,立刻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左手,合在自己的手心里。
陌沄昔的唇角勾了勾,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左手的中指上,沈濯言送给她的那枚亚光戒指带着微凉的温度,却让人安心。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八章 3000+
陌沄昔虽然脱离了危险,但是因为身份的关系,还是被留在了加护病房。舒骺豞匫
而在这期间,沈濯言一直留在病房里陪着她,没有离开过。
肖重云从公寓带了欣欣做的病号饭回来,进医院大门的时候,几乎是爬雪山过草地似的挤进来的。
医院的大门口已经被记者围困包围住了。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儿那么快得到的消息。不过,现在想想自然也知道了一定跟皇室皇朝的那个狗仔记者脱不开关系。肖重云这么想着,忍不住把拳攥的更紧了一些。
“请让一让,让一让。”肖重云被记者围在中间,根本挣脱不开这么大个包围圈,他忍不住出声提醒着。“这里是医院,请让一让,麻烦让一下啊。彗”
“肖先生,请问据说沄昔受伤了,这件事是真是假?你是来给沄昔送饭的吗?沄昔是不是拍戏受的伤?严不严重?”
“有传言称沄昔受伤和陆天王有直接的关系,据传他们的地下恋情在曝光之后,感情一直不睦,前几天还传出了陆天王掌掴沄昔的新闻,请问是真的吗?”
“有人说昨晚有看见陆天王在医院门口徘徊,是不是他把沄昔送来医院的?沄昔得的是什么病?有知情人士说,沄昔是有了陆天王的孩子,这个消息属实吗?鼓”
“我们第一时间就联系了lkk公司,但是听说沈总不在,出现这样的事情沈总是不是已经亲自到了医院?现在沈总在病房里吗?肖先生,肖先生请正面回答,肖先生!”
“陌沄昔从出道至今,新闻不断绯闻不断,请问真的不是贵公司在暗地里炒作吗?”
“据传陌沄昔除了绯闻上位之外,还依靠各种负面新闻搏出位,博新闻,如果是被冤枉的,为什么从来不出来澄清?请问这是贵公司有意安排的吗?”
这一道声音在所有的提问声中尤为的突出和刺耳。愣是让肖重云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来,看向刚刚提问出那个问题来的人,是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大概只有二十几岁出头,应该是刚刚脱离了学校踏入社会来工作的。看着他问问题时,像是上当受骗了的消费者似的,甚至有些愤愤不平的模样,肖重云简直想要冷笑几声,甚至是想骂上一句:毛头小子。
他的目光转向那个男生,一字一句地说着。“沄昔昨晚刚从急救室出来,现在还在加护病房里,你们不关心人怎么样,现在反而在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是什么能让你们这么蔑视她的安全和生命?”肖重云的目光落在那男生胸前的记者牌上,冷笑一声。“xin家报社的记者?你是刚上任的记者吧?我告诉你,陌沄昔如今得到的一切都是靠着她自己的本事挣来的,她不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和你一边儿大而已。用搏上位,博新闻这样字眼来形容一个跟你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你不觉得亏心么?让开!以后公司会开发布会来告诉大众这次的事情,现在任何问题我都不会回答。”
肖重云冷下脸来的刹那,已经有不少的记者往后退了。
其实,肖重云在业界的名声和他金牌经纪人的名气一样的响亮。他能坐到金牌经纪人这个位子,并不只是靠着好运。肖重云不论是子啊媒体圈,还是在娱乐圈都有着属于他自己的人脉。或许这是身为一个经纪人的基本,但是跟肖重云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他的手段可并不如他这个人看上去那般,温文儒雅,优雅无害。
所以,现在看到肖重云甚至有动怒的迹象时,记者们就不敢再提问了。
而那个被肖重云当面喝斥了的小记者,此时也已经脸色涨红一片。
这是他第一次出新闻。同行的前辈告诉他,往往问题问的越尖锐,越犀利,才能不给艺人反应的时间,摄像机才能抓拍到他们最真实的表情,然后这时,他们才能有更多噱头的新闻可以写。所以他苦思冥想,才想出之前的那两个问题。但是只可惜,他的同行老前辈没有告诉他,如果他们要采访的人不是明星,而是明星的经纪人该怎么办?明星的经纪人早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自然是不怕他们的刁难,面对同样一个问题,甚至在瞬间他们可以做出十几种回答,可是每一个又都不是真的。什么是圆滑?这就是圆滑。什么是功力?这就是功力。
而现在,小记者非但认为自己提问错了,甚至还让肖重云的训斥觉得自己真的做的十分的过分了。面对其他报社记者或是同情,或是调侃,或是瞧着笑话的表情,小记者深深的觉得愧疚了。
只不过,肖重云之所以会那么对待他的原因,并不只单单是他问的问题太过分的缘故。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他是xin家的记者。而xin家,则就是几个月前,刚刚成立的那家皇室皇朝旗下的报社,那个刚刚报道过陆锦年掌掴陌沄昔新闻,有狗仔记者渗入到岛上,甚至跟这次陌沄昔过敏事件也脱离不了关系的报社。所以几乎是在看到这家报社名字的瞬间,肖重云就忍不住火气不打一出来。说出口的话自然没什么好气。
病房里,陌沄昔看着沈濯言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沈濯言长叹一口气,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深深的一吻。“你吓坏我了,沄昔。”
陌沄昔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我想坐起来。”
“好。”沈濯言依言点头,起身去床尾,把病床摇起来一个坡度,然后拿枕头给陌沄昔垫在身后。“这样舒服吗?”
“嗯。”陌沄昔舔了舔嘴唇。“查出来了吗?”
沈濯言倒了杯水递给她。“是桂花。你对桂花过敏。那个酱料里用了大量的桂花蜜。我让人去查了岛上你住的房间,听肖重云说,你已经很久没休息好了,晚上总是会听到什么声音对么?”
陌沄昔点了点头。“像老鼠似的声音。”
沈濯言随即冷笑一声。“是老鼠没错,而且是一只大老鼠。他就住在你隔壁。趁着你们白天拍戏的功夫,找借口离开剧组,用工具在你们屋子中间的那堵墙角钻了个孔。晚上你听到的声音,应该是他走到墙边,点香薰时候的声音。”
“香薰?”陌沄昔皱了皱眉。
沈濯言点点头。“桂花的香薰。”顿了顿他的神情有些严肃。“大概,他们知道你对桂花过敏,比你自己还要早,甚至比你还要清楚。”
陌沄昔抬手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怎么会这样?”
沈濯言看着她抬起手把她额角的发拨开。“不过不用担心,已经查出来是谁做的了。那边儿我也没让他们动手,只是先等等看,最好是等到一个合适的时候,人赃俱获。”
“你……知道是谁做的?”陌沄昔看着沈濯言眸子暗下去的表情,出声问道。
沈濯言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瞧着陌沄昔探究地问着问题的模样,有些说不出的可爱。刹那,安抚了他因看着她被推进急救室而至今还没有平静下来的心情。随即,轻笑了一声凑近她轻声说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陌沄昔被沈濯言的话噎了一下,只是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地端起手里的杯子,淡定地喝水。“我不想知道的。”
沈濯言轻笑一声。然后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他的拇指轻轻的蹭着陌沄昔的脸颊,笑着说道。“真拿你没办法,好吧,那这样,你让我亲一下,我也告诉你,好不好?”
陌沄昔拿着水杯的手一顿,看着沈濯言没有说话。然后,在沈濯言越凑越近的身影中,陌沄昔骤然想起,似乎,他们之间的冷战,在这么自然无比的气氛中,就此结束了。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九章 脱险 3000+
肖重云推门进来的一刹那就看到了这不该看到的一幕,然后在自己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就已经率先做出了自我保护的意识,瞬间就把门关上了。舒骺豞匫
“……”陌沄昔被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吓了一跳,看着在一瞬间脸色就阴沉下来的沈濯言,陌沄昔垂下头来,忍住唇角的笑意。
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肖重云重新敲响了病房的门。然后听到里面传来沈濯言低沉的声音。“进来。”
肖重云走进来没敢立刻抬头,他低着头轻咳了两声,“那个,沈总……我送饭来了。”
“沈总没在地上。”沈濯言瞥了他一眼,凉凉的出声彗。
肖重云顿时窘迫的不得了,不过转念一想,他们被抓包的人还没脸红呢,他这个目击者脸红什么?索性就抬起头来,认真观察了一下陌沄昔的脸色,舒了口气。“沄昔,你看上去好多了,饿了吗?”
“还好。”陌沄昔勾了勾唇看着肖重云。她的脸色已经明显的好了很多,身上的红疹也消下去了不少。虽然脸上还多多少少的有一些,但是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肖重云把自己手里提着的保温桶拿过去,拧开盖子。“这是欣欣给你做的病号饭,医生说你最近这段时间都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所以欣欣说以后你的伙食都由她包了。疗”
这么说着的时候,肖重云从保温桶里盛了一碗小米粥出来,递给陌沄昔。然后又问沈濯言。“沈总要不要也来一碗?”
沈濯言摇了摇头。“我就不用了。我待会儿回去吃。”顿了顿,他问道。“外面很多人?”
“对了。”肖重云听沈濯言这么一说就想起来了。“你们千万别出门。外面全都是记者。”
“嗯。”沈濯言应了一句,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其实这种情况早就在沈濯言的意料之中了。原本如果不是皇室皇朝有意曝光的话,恐怕他们这消息也掩不住。为了确保陌沄昔的安全,当时沈濯言给联系的这家权威医院跟lkk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在医院这种地方,人来人往的,耳目众多,消息是掩也掩不住的。
“刚刚在外面有没有遇见医生?”沈濯言看着陌沄昔一勺一勺吃着粥的模样,放柔了眼神,问着肖重云。
肖重云点点头“遇见了。”
“医生怎么说?”沈濯言的眉梢轻轻的一挑,目光睨向肖重云。
“说是清醒之后观察四十八个小时就可以回去了。”顿了顿,肖重云补充道。“以后紧致沾染任何跟桂花有关的东西。”
沈濯言听后,没什么表示。过了一会儿,他看着陌沄昔把小米粥吃完,然后抬手用纸巾抹了一下她的唇角。在他想张开嘴巴说话的时候,有人敲响了病房的门。
“进来。”肖重云眼见着陌沄昔和沈濯言并没有反对,就出声喊了一句。
不一会儿,门外探头进来一个小护士,她有些紧张地看向在病床上坐着的陌沄昔,有点儿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沈濯言和肖重云谁也没有说话,纷纷把目光投降了陌沄昔。
只见陌沄昔勾唇一笑,声音有些低哑清泠。“要签名是吗?带本子和签字笔了吗?”
小护士听陌沄昔这么一说,立刻兴奋地点点头。然后把抱在胸前的本子亮给陌沄昔看。陌沄昔对她友善地招了招手。小护士三蹦两跳地就跑到陌沄昔的身边,把签字笔和笔记本给她。
陌沄昔微微的侧头,轻声问着。“需要写点儿什么吗?”
小护士被陌沄昔这么一问,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着:“你,你看着随便写,只要是你写的,我都喜欢!”
听到这话,陌沄昔稍稍的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回过神来,她抬起眼睛看着白衣天使露出一个笑容,“谢谢。”然后,提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下了几句话。最后落上了自己的名字。
小护士看着笔记本的最开头上干净利落地‘致白衣天使’几个字,突然有种爱惨了自己这个职业的感觉。从陌沄昔的手里接过本子,她小心翼翼的吹了吹上面油彩笔的印迹,最后郑重地抱在胸口。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瞄向了沈濯言,然后又落回到陌沄昔的身上。
陌沄昔坐的时间有点儿久,不禁觉得稍微有些累了。不过在抬头的时候,发现小护士还站在原地,不禁也有些奇怪,她侧过头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然后,只见小护士点了点头,十分认真地看着沈濯言和陌沄昔说了一句。“加油!我支持你们!”说完之后,小护士就头也不回的跑出去了。
陌沄昔有些惊讶,没有反应过来。倒是沈濯言在稍稍地怔愣之后,回过了神。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陌沄昔的身上,调笑着开口。“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陌沄昔抿了抿唇,什么也没有说。
后来,陌沄昔有些疲惫地重新躺下,沈濯言要回lkk去处理一些事情,也就提前离开了,只留下肖重云一个人守着。陌沄昔看着沈濯言走出病房门去的背影,眼睛微阖,陷入沉思之中。
之前在彻底昏迷之前,陌沄昔自己其实是有意识的。被推过医院长长的走廊时,有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灵魂漂浮在周遭,看不见,却能听得见。眼前只有一个个的人影晃动,一盏盏地灯明明灭灭的模样。耳边却一直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嘈杂声,平车推在地板上时的咯咯声,还有……沈濯言的声音。
在那么多人的呼唤声里,陌沄昔只听到了沈濯言的声音。或者说,是在当时,只有沈濯言的声音最为让她惊醒。她想出声,想要回答他,可是无奈却动也动不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努力地睁开了眼睛,可是只是十分微弱的一道缝隙。模糊间,陌沄昔看见了沈濯言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恐惧……陌沄昔还没来得及蹙眉,眼皮就不听话地重新合在了一起。
之后,她就被推进了急救室。在自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陌沄昔想着的是,如果这一次她再一次步入黄泉,那么……她觉得悲伤的不是其他的什么,而是她还没有对他说一句:我爱你。
在意识停留在脑海中的最后一刻,陌沄昔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直在心头不停地盘旋着那句不能说出口的话:沈濯言,我爱你,我爱你……
“沄昔?”肖重云有些惊讶地叫了陌沄昔一眼。然后递了一张纸巾过去。“你怎么了?”
陌沄昔抬手接过,蹭去眼角落下来的眼泪,鼻音稍稍的有些浓重。“没什么。剧组怎么样?”
肖重云见她不想说,也就没有再逼问。“剧组最近几天不会排你的戏。好在最后剩的戏份不多,拍摄的时间还很充足,所以并不妨碍。frank和ken也让我跟你问好。因为太远的关系,他们身份也特殊,所以我就没让他们来看你。过几天等你好了,也就可以回组了。”
陌沄昔‘嗯’了一声。然后问道。“下面的记者不会一直守着?出去的时候怎么不引人耳目?”顿了顿,她皱眉说了一句。“我可不想被记者围攻。”
肖重云想了想,也没想出什么好点子。“我再跟沈总商量商量,总能有办法解决的。”
陌沄昔闭了下眼睛,轻笑着。“实在不行,可以直接把我从太平间里推出来,白布一盖,没人会怀疑的。”
“呸呸!说什么呢。”肖重云瞪了她一眼。“这才刚好点儿,不能说点儿吉利的?”
陌沄昔眨了眨眼,默然道:“有什么关系,横竖,我也只是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人罢了……”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章 你知道了? 3000+
肖重云听到陌沄昔这么说,脸色不禁一变。舒骺豞匫
只是还没来得及等他说什么,病房的门再一次被人叩响了。“进来。”肖重云的脸色有点儿怪,却还是开口喊了一句。
这次推门进来的还是之前的那个小护士。不过不同的是,小护士这次抱了一碰玫瑰花走了进来。“花店里的人送来这个,说是给沄昔的。我没让他进来,直接在门口拦下来代收了。”小护士没有直接把玫瑰花抱给陌沄昔,而是交到了肖重云的手中。
肖重云道了声谢,然后低头看看那束玫瑰,又凑近了闻了闻。“应该不会有桂花的香味吧?”
小护士听肖重云说完这句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要是有,我也不敢拿进来的。”然后她指了指自己。“我打小时候起就对桂花过敏,所以如果闻到了肯定比沄昔反应还快,所以我这会儿还没事,肯定就没事的。放心吧。彗”
“谢谢你。”肖重云真心诚意地道了谢,接着又问了一句。“花店的人说是谁送的了没?”
小护士摇摇头。“不清楚,他只说是送给沄昔的,其他的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肖重云再一次道了谢,小护士也没多留就走了。然后,肖重云就把花抱到陌沄昔的床前,皱眉问道。“是谁送的?”顿了顿,他想到红玫瑰的话语,疑惑的说了一句。“应该不会是沈总吧?他才刚走不久。就算是送,也应该让amy亲自送来,或者是他自己亲自带来才对。”其实肖重云真正想说的是,如果是沈濯言的话,让花店的小弟送,并不是他的作风。那会是谁呢疗?
然后,在蓦然间,肖重云想到一个人,他小心地瞥向陌沄昔的脸色,揣揣的猜测着,难道会是——墨朗白?只是这个想法刚起,就被肖重云给掐灭了。也不对啊。如果是墨朗白的话,肯定不可能只是送一束花来这么简单。而且,从肖重云跟墨家断了消息到现在,已经很久了,以前几乎是一个星期两通电话,但是至今却一个电话也没有再打过,所以肖重云也并不敢完全地肯定。
那……会是陆锦年?
最后能剩下的这个人选可以猜测的,也就只有陆锦年了。大概只有他知道陌沄昔最喜欢红玫瑰。只是,想到这个名字,肖重云不禁觉得有些不舒服。
不过,就在肖重云猜测的时候,陌沄昔已经伸手在花束里拨弄了两下,然后在花束中心的地方抽出那张不小心滑落到花枝中间的卡片。
“谁送来的?”肖重云有点儿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陌沄昔打开卡片看完之后,微微的变了脸色,然后,她看了肖重云一眼,把卡片举到了他的面前。
“日思夜想的……贺?”肖重云看着最后的这个落款,不禁有点儿发懵。一时间,居然也不知道该把谁从脑海中提出来,跟这个字对上号了。肖重云愣了几秒之后,还是没反应过来。
不过陌沄昔却也没解释什么。如果说一句,就会有十句要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但是这桩事,一时半会儿的时间,还真的说不清楚。这不禁让陌沄昔有些头疼。
然后,没等两人谁再开口,病房的门第三次被人推开。只是这回,推门而入的人却没有事先敲门。
肖重云原本以为还是那位小护士,或者是来检查的医生。可是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居然是贺思讳这位大少爷,一手抄在裤兜儿里,一手搭在门把上,推开了病房的门。
分不清是条件反射,还是本能反应,肖重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给沈濯言拨电话。只是还没等他的手触摸到自己兜里的手机,似乎就被贺思讳看穿了他的心思。
“啧啧。”只见贺思讳抬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如果不想你们沈总太着急的话,最好是不要给他打电话。”然后他把目光瞥向陌沄昔。“我来可并没有恶意,只是来看望这位生病的小。姐而已。”
然后,在肖重云有些警惕地看着他的时候,陌沄昔慢慢地开了口。“重云,你先出去。”
“沄昔?”肖重云一愣,把目光转向陌沄昔,眸子中是说不出的惊讶。她居然要跟贺思讳单独相处?!难道她不知道贺思讳现在是皇室皇朝的总裁,甚至有可能是她这起意外事件的幕后黑手吗?!
不过,陌沄昔还真不知道。虽然不知道,但也并不妨碍陌沄昔对贺思讳竖起的警戒心。只不过现在,陌沄昔直觉地感觉着,他们之间的话题,也许不该让别人听见。哪怕是肖重云,也不可以。
“你先去外面好么?有事我会叫你的。”陌沄昔看向肖重云的目光里,含了一抹请求。
最终,肖重云还是败下阵来,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就走出门去。路过贺思讳身边的时候,目光不善地看向他。不过贺思讳却始终回以平静的眼神。
等到肖重云走出病房的门,并且自发自觉的给他们带上了房门之后,贺思讳才一步步走过来,在陌沄昔的病床前站定,抬手拨弄了一下被肖重云随手放在桌上的玫瑰花娇嫩的花瓣,轻笑一声开口。“我的花到底是比我先到了。喜欢么?”
陌沄昔的眼睛垂了一下,她用手撑着自己坐起身来,靠在床头,然后平静地看向贺思讳。“可惜了这些玫瑰。”
“难道你不喜欢?”贺思讳的拇指拂过花瓣略带涩感的表面,有些惊讶地问着。“不是都说女人爱花如命?我以前的女伴,不管是冷艳高贵的,还是风情万种的,可是都喜欢这东西。怎么独独是你例外了呢?”
陌沄昔轻轻的笑起来。“我也是万千女人中的一个,自然也不能免俗。”然后,陌沄昔唇角的笑容敛了起来,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贺思讳,一字一句地说道。“只不过,实在让我喜欢不起来,所以才讨厌罢了。”
贺思讳盯着陌沄昔的脸庞看了一会儿,手指微微的用力。一瓣嫣红如血的玫瑰花瓣就这么被他从花苞上扯了下来。他有些歉意地看了那花朵一眼,把手指离开了玫瑰,不再去摧残它们。只是等了一会儿,他才自言自语地说道。“真难看。”
陌沄昔只是听着,沉默不语。
没一会儿,贺思讳又重复了一句。“真难看。陌沄昔,你真难看。”他说这话时,脸上已经敛去了所有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冷凝和有些沉重的恨意。“你现在的样子,真是难看死了。”贺思讳用手指捏着手中的花瓣,凑近陌沄昔的面前。“就像它一样,难看的,让人简直想亲手毁掉!”
他的口吻带了一丝阴冷的狠戾。陌沄昔有些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怒气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下一秒,贺思讳就又拉开了跟她之间的距离,后退一步,继续说着。“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就像即使现在我掌控了贺家,也绝对不会动那个人一根汗毛一样。虽然,我恨你们恨入骨髓!”
陌沄昔几乎在瞬间就明白了他的话,脸色微变。她有些警惕地看向贺思讳。“你都知道了?”
“呵。”贺思讳冷笑一声。“我回答知道的话,你会叫我哥哥,还是想让我叫你妹妹呢?”他的目光有些玩味,转而又拧了眉。“不过,我本以为,你在听到我刚刚的话之后,第一个问题应该是,我把那个人怎么样了?怎么,难道你也不关心他么?那个……我们共同的,所谓的……父,亲!”
最后两个字,贺思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面说着,一面用探究地目光冰冷地盯在陌沄昔的脸上,希望能够看出一丝一毫的波动来。
只是最终,他还是失败了。因为陌沄昔从始至终,只有最初的一些惊讶之外,如今并没有任何的一点儿波澜。她只是平静地跟他对视着,静静地看着他。这让贺思讳的心里不由得燃起了一抹挫败,还有那么些发不出的怒意。索性,他盯着陌沄昔的眼神更加的冰冷骇人了。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一章 煽风点火? 3000+
陌沄昔盯着贺思讳看了一会儿,突然收回了目光。舒骺豞匫
她把脸撇向一旁,眼睛微阖着。“我姓陌,不姓贺,跟你们又有什么关系?”
“哈哈哈哈。”贺思讳听了这话不觉得笑出声来。“好一句姓陌,不姓贺。但是你就算再逃,能否认得了是他的女儿这个事实么?陌沄昔,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么?”
陌沄昔愣了一下,她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贺思讳的情景。那个时候,正巧是她和沈濯言一起去法国的日子。在看时装展的时候见到的贺思讳。那时候的贺思讳一脸的轻佻表情,身边的女伴也是妖娆放。浪的不得了。陌沄昔抿了抿唇,她微微的蹙起了眉,没有说话。
而贺思讳则继续开口继续了这个问题的答案。“熟悉。你让我感觉到非常的熟悉。我还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有过这么熟悉的感觉。当然,那次见你的时候,我还并不认识你。也并不知道你就是陌沄昔。”贺思讳自说自话地走到病房的窗前,背对着陌沄昔,视线看着窗外,并没有看她。“呵,不过,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种熟悉感,就是所谓的血缘在作祟。你说,血缘这个东西,是不是就是那么奇妙?即使是同父异母,也能让彼此有所感应?彗”
陌沄昔抿了抿唇,她的唇角微微的绷直。“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个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把我送去了法国贺家的分部。只给了我一个对外的身份,还有一个老管家,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贺思讳没有回答陌沄昔的问题,而是用十分平淡的语气讲述着一个他记忆里遥远的故事。“rex是那位管家先生的名字。他是跟随我的母亲来到贺家的。听说,他是从小看着母亲长大的。rex告诉我,母亲因为那个男人的缘故,得了产前抑郁症,抑郁成疾,最后终于死在了难产上,好在我还是顺利出生了。那个男人,自从和母亲结婚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她,而我也在出生后没多久,母亲的葬礼过后,就被他送到了法国。你知道举目无亲是一种什么滋味么?”
陌沄昔看着贺思讳微微侧过来的眸光,平静的点头。“知道。龄”
贺思讳没做什么表示,他只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愣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贺家和墨家的积怨已久,你知道这件事吧?那些年在法国,墨家和贺家同样也在争斗,因为地盘,因为权利,因为利益,进行各种各样的争斗。而我,还不到三岁,却被他们都知道是贺家太子爷的我,当然成为最有价值的砝码。墨家的关系跟你很好吧?陌沄昔,毕竟,你是墨家的人。”
“还好。”陌沄昔垂了下眼睛。想到墨朗白,不由得皱了下眉。
“好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啊。陌沄昔,你知道我有多恨你么?”贺思讳这么说着的时候,突然转过头来,发难似的狠狠盯着陌沄昔的眼睛。“在我发现你是那个男人和他心心念念想着的女人所生的孩子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对你有多恨之入骨?”
贺思讳的目光由狠戾慢慢地转变地平静了下来,却依然带了慢慢地不屑和讽刺。“你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嘲讽。你的存在,让我贺思讳这个人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你不知道吧,陌沄昔。我的手里有一张你母亲的照片。那个女人叫墨凝霜是么?曾经墨家的千金大小姐,想要拿到一张她的照片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只不过,你母亲的名字显然在城中是个禁。忌的词汇,不能被贺墨两家的人给听到。我费了很大的功夫才终于拿到手里来。后来我知道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的时候才想到,难怪我会看你这么熟悉。我看了那么久墨凝霜的照片,怎么会没有发觉,原来她的女儿居然跟她长的这么相像?呵,陌沄昔,你说,这难道不是让我把对她所有的恨,都转到你的身上么?!”
陌沄昔的双眉微蹙。“恨?你最该恨的不是我的母亲。而是那个你我都不称他为‘父亲’的男人。是他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并不是我的母亲。”
“如果不是你母亲的缘故,我母亲怎么可能抑郁到难产去世?!”贺思讳怒气盎然地打断了陌沄昔的话。“纵使那个男人是罪魁祸首,可终其原因还是墨凝霜!你以为能脱得了什么关系?!”
陌沄昔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一点儿也不想跟贺思讳讨论上一辈的事情。甚至,她觉得就算是像他解释当年的事情,也是对墨凝霜的一种侮辱。那个性情率真,却又刚烈的女子,现在无论何种言语的辩解都只会越描越黑,成为对她的一种侮辱。既然如此,那倒还不如不说。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把我丢去了法国,让我成为一个浪荡公子。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娶了我的母亲,却让她郁郁而终,甚至贺家上下都知道母亲根本不称他的心意!我又怎么会落得一个有家不能回,父亲不相认的下场?如果不是他,我在贺家的地位,又怎么会连一个贺茵茵都比不过?!”贺思讳几乎是表情阴冷地说完这几句话,他冷哼一声,看向陌沄昔。“说到底,你也不过是和我一样的可怜虫。风光都被别人占去了,至少我还是他承认的贺家的太子爷,可你呢?陌沄昔,你如今的局面,可是比我惨的多啊,贺家大小姐?呵,那是贺茵茵。墨家大小姐?可惜墨家不认你。陌沄昔,纵然你春风得意,又能怎么样?依然是个私生女。”
贺思讳每说一句话,目光都要在陌沄昔的脸上扫一圈儿。
陌沄昔知道,贺思讳现在是故意把这些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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