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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卡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沈,你去吧。这儿有我替你守着。记得保住沈氏,那是你父亲一辈子的心血。是你们沈家好不容易熬到现在才换来的产业。”
沈濯言点了点头,他对黎卡道了谢,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没错,黎叔说的没错。沈氏和lkk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也同样是沈家家破人散的代价才换来的产业,所以,他不能让沈氏就这么倒了,也不能让自己再失去更多。他已经因为沈氏而失去了母亲,绝不能再因为这个产业而失去他的父亲,绝对不能!不管说什么,他都要保下沈氏和lkk,不惜一切手段!
沈濯言把车子飙到一百二十迈,飞驰在街道上,眼中闪现的是不顾一切的狠绝。
贺思讳,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今天所受到的全部耻辱,都一点儿不剩的全部还给你!
开到蓝山咖啡馆的时候,离着跟贺茵茵约定的时间其实还有二十分钟。只是在沈濯言推门走进去的时候,门口的侍者已经迎了上来。“是沈先生吧,贺小姐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侍者侧了侧身子,为沈濯言引路。“这边请。”
沈濯言木着一张脸,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他在走进包间的时候,就看到贺茵茵背对着她,抱臂站在墙壁前的那副油画面前,即使是听到了侍者说‘客人到了’的声音,也没有回过头来。
等到侍者自行出去,然后关上门的时候,贺茵茵这才转过身来。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沈濯言一番,然后以胜利者地语气开口,并且笑道。“沈濯言,从上一次慈善晚会之后,我就一直等着这一天。”她高傲的扬起下巴,唇角的笑容不吝啬地放大。“我说过,总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也会有你求我的时候。”
沈濯言没有动怒,他甚至只是冷笑了一声。“如果我没记错,主动打电话给我的人,是贺小姐你。”那又怎么样?”贺茵茵丝毫不在意地挑眉摊了摊手。“现在不是我的公司面临倒闭。”贺茵茵走到桌前坐了下来,端起她的那杯咖啡耸了耸肩。“着急的人并不是我。而且,我只不过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跟我合作而已。说是你有求于我,也并不过分。”
沈濯言慢慢地眯起了眼睛。
“那么,我想知道,以现在贺家是贺思讳是家主的情形下,贺小姐究竟要如何帮我呢?”沈濯言同样走过去,在贺茵茵的对面坐了下来,眼睛里阴冷阴冷的。“而且,据我所知,贺珉的势力也早就在贺家,被贺思讳打压的没了气势。那么贺小姐又从哪儿来的自信,能够跟我联手对付贺思讳?”
贺茵茵看了他一眼,不屑地笑了笑。“笑话。对付贺思讳的话,还需要跟你联手么?”贺大小姐在这么说的时候,又展现出了她不可一世地高傲。“如果只是为了对付他,只要爸爸出手,他就根本招架不住。现在,只不过是爸爸和我比较好心,看着沈氏受了难,想帮你一把罢了。”
“既然如此的话。”沈濯言冷笑一声。“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沈氏虽然现在风雨飘摇,但是还不至于被别人看的一文不值。就算我找个好价钱把它买了,也不至于太亏。所以,合作的话,还请贺小姐另请高明。”
沈濯言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贺茵茵当下就眯起了眼睛,喊了一句。“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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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终于是写到这儿了~~~扭动,伦家好激动好激动~~~
贺茵茵终于是出来了,窝知道泥们都想她了!(正色脸)
所以,这不用猜也知道剧情了……恭喜能猜中的同学。。。奖励小狐编剧的湿吻一个=333=,咳,下一章揭晓最终谜底~~~~敬请期待什么的~~
ps:另外也可以猜猜沄昔昔肿么从那里粗来的了~是走着出来的呢,走着出来的呢,还是走着出来的呢?(闭嘴!)
第一卷 第二百九十六章 撕裂的夜 3000+
沈濯言安稳地坐在沙发上,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杯。舒槨w襻
“贺小姐还有什么要说的?”
贺茵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既然我们的目标都是贺思讳,那么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说的?”贺茵茵放软了她说话的口吻,沈濯言听了之后,这才嗤笑一声。“对么,这才是合作的语气。”
贺茵茵点燃了一支香烟,吸了一口之后,才扬了扬手中的烟问道。“不介意吧?沈总。”
沈濯言只是皱了皱眉,却还是很绅士地回答。“请随意。妍”
贺茵茵深吸一口烟,舒出气来的时候,才再一次地开口。“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沈总,想救lkk么?我可以帮你。”
“贺小姐,请不要拿我开心,我说过,以贺珉现在的实力来讲,不可能。”沈濯言直接蹙起了眉。
“沈总何必这么沉不住气?”贺茵茵轻笑了一声,摁熄了只吸了两口的香烟,半托着脸颊看向沈濯言。“这件事过去今天,不,也可能现在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了,但凡是圈子里的人,沈总你说,会有几个人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更何况,lkk现在如一座溃烂的长城吧?资料大部分外泄,系统被攻击,不用说,就连市场也一定会被打压,就连沈老爷子如今都被打击地进了医院。啧啧,好不凄惨。就算如此,沈总也还是这幅打算拒绝的态度么?”然后,贺茵茵看到沈濯言危险的目光盯着自己,她丝毫也不在意的侧头看他。“不必这样盯着我,这些不过是贺思讳的计划而已,我是知道的,不过,倒也是刚刚才知道。可并非是我的主意。所以沈总就算是要恨,也请去找贺思讳的麻烦,别这么看着我。篌”
沈濯言看了贺茵茵一会儿,半晌,顿了顿声音问道。“贺小姐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贺茵茵看着沈濯言突然大笑出声。“沈总不愧是生意人,懂得交换的道理。”
沈濯言却丝毫也笑不出来。“我只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贺茵茵露出一抹歇斯底里地表情,她目光直视着沈濯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其实很简单,只要跟我结婚,你就能救回你的公司。”
沈濯言的目光沉沉的,他看向贺茵茵,眼睛一眨也不眨。“我跟你结婚,我可以挽救lkk?那么你跟我结婚,你可以得到什么?”
“重要的不是我得到什么。”贺茵茵明明在笑着,可是刹那间,目光变得阴霾。“重要的是,别人失去了什么。”
沈濯言听的心里咯噔一下,隐约察觉了什么,但是在转瞬却消失不见了。贺茵茵还在继续说着。“至于你的lkk,只要你跟我结婚,那么就跟贺家牵扯上了关系。我爸爸自然不会坐视不管。虽然你说现在我爸爸的势力不如从前,但是贺家还是有很多我爸爸的人。而且,跟我结婚的话,你也算是跟贺思讳沾上了关系,再怎么样,他也不会不顾及贺家在城中的面子,对亲戚下手。更何况,你那个时候就是我的老公,没有人会让你为难。而且,等你能把lkk从水深火热里解救出来之后,贺家就等于是拥有了争做娱乐王国,有了你的合作,爸爸再跟你里应外合,挤掉贺思讳,就不算是什么难事了。所以,确切的来说,是我们互利互惠,而不是我来帮你。怎么样,沈总,觉得这个交易如何?”
沈濯言抿了抿唇,眼神有些许的阴郁。
“嫁给我?你不是心心念念的要嫁给陆锦年吗?怎么,现在贺小姐已经不爱陆锦年了?”
“哈哈哈哈哈。”贺茵茵突然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不可自抑的模样。“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能够比得上利益呢?陆锦年,他一辈子也跑不掉。但是现在,我却只能跟你结婚。沈濯言,现在只需要你的一句话,这个婚你是结,还是不结?”
……
半夜三点,沈濯言回到了南山的别墅。
他交代两名保镖悄无声息地撤走离开了,然后自己进了陌沄昔的房间。
那张大床上,陌沄昔正蜷缩在床的另一侧略带不安地浅眠着。“沄昔。”沈濯言从背后把陌沄昔抱在怀里。他觉得被抱在怀里的这具身体,已经瘦了太多太多,都有些咯手的疼了,却不忍心也不舍得松开。“沄昔,你瘦了好多。”
陌沄昔睁开眼睛,平静却没多少光泽地看着墙上的某一处地方,一动也没动。“你怎么会来。”
沈濯言没有回答陌沄昔的他,他只是粗重地喘着气,在陌沄昔的身后紧紧地抱住她,最后一个用力,把她的身子扳过来,跟她对视着,看了一会儿之后,低下头去,狠狠地亲吻陌沄昔略显苍白的唇瓣。
窗外阴沉的天空突然滑过一道闪电,然后滚过轰隆隆的雷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陌沄昔猛地一阵,接着就伸手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沈濯言。
可是在陌沄昔的手刚刚碰到沈濯言胸膛的时候,就被沈濯言一把抓住,大力地钳制着举过头顶。另外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撕扯着陌沄昔的衣服。
“沄昔,沄昔。”沈濯言一声又一声地叫着陌沄昔的名字。然后一个接一个的吻不停地落下。
陌沄昔急促地喘着气,她的嗓子有些干哑,呜咽的声音从喉咙里压迫而出,充满绝望地心碎。“放开我……沈濯言,别让我恨你!我不喜欢这样,你放开我!”
“不,绝对不放开你,绝对不放开你!”沈濯言俯下身去,撕咬着亲吻陌沄昔的脖颈,锁骨,一路往下。
“啊——”陌沄昔被沈濯言的牙齿咬的一阵尖锐地疼痛,她突然尖叫一声,最后的声音冲破喉咙的时候,彻底没了音色,只剩下无声地痛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出来。可是不管是她的求饶,还是她的咒骂,抑或是她的眼泪,都没有让沈濯言停下动作,他依旧如之前那样毫不留情地啃噬着她的肌肤。
沈濯言,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做?为什么你总是做些我不喜欢的事情?沈濯言,你究竟要把我折磨到什么地步……你才肯甘心啊?“放开我……求你了,沈濯言,求求你……你放开我……”
可是求饶似乎在沈濯言那里一点儿用也没有,他就像是听不到一样,充耳不闻。恐惧一点点侵蚀着陌沄昔的感官,她剧烈的反抗着,在手挣脱出沈濯言的钳制的时候,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了沈濯言的脸上。
手掌打在脸上时那清晰的声音瞬间响在屋子里,陌沄昔急促地喘息着想要离沈濯言远一些,可是还不等她把沈濯言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就被他狠狠地捏住了手臂。力道大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碎一样!
陌沄昔被绝望和恐惧所笼罩着,就那么被毫不留情地掰住了下巴,强迫她扭过头去,跟沈濯言对视着。
沈濯言的眼睛黑漆漆的一片,深不见底的眸光里闪烁着的是骇人的冷意。
“沄昔,你非要这样激烈地拒绝我吗?你非得让我用些你不喜欢的手段才肯吗?是因为你爱的人不是我?是吗?”沈濯言的左脸上青肿了一大块,更加用力地制住身下陌沄昔的挣扎,神情看起来更是恐怖。“沄昔,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手的!你也是一样,你的人,你的心,都一样!”
不行了,真的没有力气了,可是为什么?
沈濯言,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和那些人一样对我?
陌沄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被无尽地恐惧席卷了全身,被眼前已经明显失去了理智的沈濯言给吓得勾起了她记忆深处里死亡前最不愿意想起的恐惧。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沈濯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恨你……我恨你……沈濯言,我恨你!我恨你——!”陌沄昔的声音戛然而止,窗外的雷声把她凄厉的痛呼掩去,轰隆隆的滚过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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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百九十七章 游戏结束 6000+
突如其来的撕裂般的剧烈疼痛袭满全身,陌沄昔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眼前一片漆黑,心里也一片漆黑。舒槨w襻
沈濯言,你还想要让我为你承担什么?这就是你对我的爱?除了背叛除了伤害,爱情还剩下什么?
最初的一点点安慰和温暖果然都是虚幻的吧?这就是人世的本相吧,如此地冰冷和残酷,所以我才特别地珍惜每一个对我好的人,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好,哪怕是带着目的和要求的好。
早知道这只是一个误会的,却还是爱上了,自己选择,所以也必须自己负责。
我不怨不恨也不悔,不过是再多一次希望的毁灭,不过是再深一些绝望的悲哀,不过是真实的提醒,不过是尖锐的嘲讽,不过是我自己种下的因便也自己尝这苦涩的果…妩…
沈濯言,我已经身在地狱了,虽然你曾拉了我一把,却又放开手,再次把我推得更深。
我真的累了,真的再没有力量。当生活的冷酷超出我所能想象的极限,我无法面对,无处逃避,无路超越,无力承担,我只能放弃,放弃生活,也放弃自己。可是,沈濯言,我自己已经无可救赎了,我的灵魂从来都没有停止哭泣,我太了解那种痛,所以我愿意去承担去背负。所有的罪所有的苦,都注到我心里来,就在我心里结成冰吧,再不融化,再不流淌。我不明白爱情究竟是什么,我只以我自己的方式去爱我爱着的人。
但是沈濯言……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逼到绝路?为什么就算这样,也不肯放过我呢?我曾经……曾经那样的爱你,可是为什么你却因为我爱你,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来伤害我救?
晕过去了吧?沈濯言看着缩成一团的陌沄昔,惨白的脸,凝着血的嘴角和咬破了唇,纯白床单上触目惊心的红。“沄昔,为什么不接受我?为什么不乖一点呢?如果你乖一点儿,刚刚就不会这么痛了,沄昔,现在是不是连你也要离开我了?”沄昔,你永远也不知道,我是多爱你。沈濯言的眉紧蹙着,俯下身去亲吻陌沄昔的眉心。
“痛……”陌沄昔蜷着身子,双手抱在胸前。
那个样子!沈濯言的脑子“轰”的一声,那是婴儿在母亲子宫里的样子,是人类想自我保护却又无助的样子!
“痛……这里……痛……”陌沄昔的眉紧紧皱在一起,无意识地呢喃。
沈濯言把耳朵凑到陌沄昔嘴边,终于分辩出陌沄昔说的是“痛”。
陌沄昔在说“痛”!无论面对什么事都可以淡然镇静着坚强的陌沄昔,昏迷中捂着心口说她“痛”!沈濯言只觉得肝胆俱裂,把她紧紧拥到怀里,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只能一下一下亲着她的额头。
“沄昔,沄昔……”沈濯言不停地低声呢喃着,一声又一声地叫着陌沄昔的名字,紧紧地把她抱在怀中。
陌沄昔再醒过来的时候,是后半夜。她头疼得要裂开,浑身上下都像被一寸寸辗过似的酸痛,又也许不过是错觉,其实只是有些没力气而已。她勉强地睁了眼,闪电透过白色的纱帘,在瞬间打亮了房间,雨点在开了一扇的窗户里斜斜的洒落进来,一点又一点晃动着破碎。
沈濯言站在窗口,虽是面对着床,但因逆光的缘故,陌沄昔看不清他的样子。
“醒了?洗个澡吧。我带你去。”沈濯言走过来抱起陌沄昔。
从洗澡、穿衣服,然后再重新把陌沄昔放在床上。陌沄昔既不出声也不挣扎,任由沈濯言的动作。沈濯言搂着她,一口一口喂她水喝。
“沄昔!”沈濯言狠狠地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摔,努力隐忍着自己的怒气。他怀里这个人完全没有生气,仿佛一个精致的人偶,不管是沈濯言做什么,她都没有反应,就算他刚刚故意把水洒出来,弄湿了她的睡衣,她也没有任何的感觉。陌沄昔的眼珠动了动,慢慢地抬起眸子,却始终不说话。片刻之后,陌沄昔慢慢地从唇角绽开一抹笑容,只是那双黑如琉璃一样的眼睛分明像死水一样,沉沉的空洞的吓人。
“别这样,沄昔,求你……别这样。”这是沈濯言生平第一次哀求人。
沄昔,求你。你哭也好,骂也好,哪怕是恨我也好,只是不要笑,不要这样对我笑。
可是陌沄昔还是那样看着他。目光里却在不易察觉的时候,带上了怜悯。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把我关在这里,让我不许对别人微笑,你让我的眼里只能看到你自己,你让我的唇角只能对你上扬。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所以,已经折断了我的翅膀,把我困在只能有你在的地方,已经达到了目的的你,还在痛苦什么呢?
“我爱你,沄昔,你不明白我有多爱你。沄昔,别这样,不要再逼我了。好好的让我爱你,你也好好的爱我,好好的留在我的身边,好不好,沄昔?”
别这样?这样是怎样?沈濯言,你已经让我陷入不死不生的境地里,到底还要让我怎样?还要像陆锦年那样,再一次亲手杀了我吗?什么是‘好好的’,又要怎样才能‘好好的’的呢?
我因为爱情病入膏肓,到头来却也因爱生恨,恨你入骨!我再不会像恨你一样,去恨一个人。却也不会像爱你一样,去爱任何一个……
沈濯言,不是每个人受了伤,就能用道歉补偿。
“沄昔,你告诉我,告诉我你爱我,好不好?沄昔……”沈濯言痛苦地闭上眼睛,在陌沄昔的耳边不停地呢喃着。
陌沄昔听见了沈濯言的声音,她缓缓地动了动嘴唇,在没有停止地雷声中慢慢地终于开口说了在这黑夜里的第一句话。“我说了,你就会……放我走吗?”
沈濯言的脸,在瞬间变得苍白一片。外面的闪电亮起的时候,照亮了他的面容。他的眼睛里似乎闪烁着什么水润的颜色,最终痛苦地动了动喉咙。“是,只要你说,我就放你走。沄昔,你告诉我你爱我,好不好?”
陌沄昔无力地点着头。削瘦的脸颊上,早已经布满了泪痕,那些晶莹的痕迹在白玉般的肌肤上蜿蜒流过。她无声地哭泣着,不住的点着头。她深深的闭着一双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现在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沈濯言一直在提醒着她开口,一直让她开口说出那三个字,这样的逼迫,不止是在折磨着陌沄昔,更是在折磨着他自己!
“沄昔,知道该怎么说了吗?来,按照我刚刚教给你的,说给我听。只要你说给我听,我就放你离开。沄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濯言在说出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居然像是哽咽了一样,隐忍了声音,难过的蠕动着嗓音。
陌沄昔的声音颤抖着,有些僵硬,有些濒临在破碎的边缘。她一字一字地从唇舌间吐出,这句简短的话,就像是熬尽了她的生命那样,无情地像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地刺入她的心房。让她几乎毙命,让她不能呼吸!
“我……爱你。从以前开始,我都……一直在,爱着你。”
沈濯言低下头来,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上一个吻。“你爱谁?叫我的名字。”他难过得快要不能呼吸了,可还是不肯放过陌沄昔,不肯放过他自己。
“沈……濯言,沈濯言——”
这个名字,像是用尽了陌沄昔所有的力气。
在‘言’字落下的瞬间,舌尖扫过上颚的时候,从喉咙里一直蔓延到心里的那种火辣辣的疼,几欲让陌沄昔狠狠推开他,捂着胸口作呕。
从胃里一阵一阵传来的抽搐的感觉,简直让她痛不欲生,生理上的刺激让陌沄昔的眼睛里不由得再一次含满了晶莹的泪花。
“很好,沄昔,你总算说出来了。你总算是说出来了。”沈濯言似乎非常满意的样子。他把陌沄昔抱起,跟她一起坐在床沿上,双手紧紧地勒住她的腰身,将她严丝合缝地嵌在自己的胸膛上。“沄昔,我爱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一直跟你在一起,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他蹭着她的脸颊,话音是如此的深情。“沄昔,现在你是我唯一的支撑,所以,我怎么能把你放开。”
陌沄昔闻言什么也没有说。她如蝶翼般的睫毛抖动时,有行泪沿着先前的泪痕滑落出来。她的心里刺痛无比,可是也只能痛着,找不到救赎,没有救赎。
“沄昔,从此以后,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吧。好不好?”沈濯言在她的颈间,轻轻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然而,陌沄昔却无法回答。她想说,太晚了,沈濯言,太晚了。你不能每一次在伤害了别人之后,再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挽回。
可是陌沄昔什么都没有说,她什么都不能说,只能不停地落泪,止也止不住。
然后,在又一声轰隆隆的雷声之后,她的耳边想起了沈濯言的声音。他的声音那样清晰,他说。“沄昔,谢谢你能告诉我你爱我,谢谢你能说出这句话。”然后,在下一秒钟,他又接着说了一句。
“沄昔,我要结婚了。所以,你得离开这里。”
然后,沈濯言看到被他抱在怀中,隐忍着哭泣的陌沄昔,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如今更是毫无血色,不禁心里疼痛万分。
对不起,沄昔,我只能这么说,才能让我在没后悔之前放你走。对不起,沄昔,从今以后你不能再爱我了。
沄昔,你看。我强求你,伤害你,但现在我把整颗心,整个灵魂都剜出来给你!
曾经,我不允许你在阳光下等待和追求你的爱情。因为我想要和你一起,在最深重的黑暗里不停地逃,不停地坠,但却能用自己冰冷的左手温暖自己同样冰冷的右手。
沄昔,你不知道我多么的渴望你,渴望你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和冰冷,渴望你残缺到极致而显现的完整,你是我唯一的安慰和光明……可是那时的我对你却没有相等的意义!
原本我还以为你会有点点地需要我,有点点地依赖我,还以为我可以给你一点点的温暖,一点点的希望!谁想却也因此,让你只肯一个人,你的世界不会让任何人真正的进入,而我也彻底失去了这个资格。
我知道其实你已经承担不起,可是我把心和灵魂都给了你,如今我只剩下一个空空的躯体,除了让你承担,我还能怎么做?我推你到地狱的最深处,可随之永世沉沦的还有我自己啊。可是沄昔,你不懂,你永远也不会明白……我说的爱你,是真的爱你,只有这一句,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陌沄昔,我要结婚了,你对我再没有了价值。”沈濯言的唇贴在陌沄昔的耳畔,颤巍巍的说出这句话。“你说了那句话,就代表你输了,你输了明白吗?陌沄昔,你输了。所以……”
“我们的游戏结束,你可以离开了。陌沄昔,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别再给我抓住你伤害你的机会,走的越远越好。听到了吗?”
最后,沈濯言把陌沄昔从自己的怀中退下去,看着她跌倒在屋子里的地毯上,也没有去扶她,而是暴怒一般地咆哮着。“听到了吗?!陌沄昔,你听到了吗?!现在就从这儿滚出去!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滚!滚出去!”
然后,沈濯言像是怕自己反悔一样,大步地走出这间压抑地房间,走进浴室里,‘嘭’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以爱情之名,伤害彼此。
陌沄昔跌坐在沙发上,她垂着头,长发垂在耳际,无声地笑着,笑的肩膀开始抖动,笑的止不住的流泪,笑的几乎喘不过来气。
等到她笑够了之后,才慢慢地站起身来。陌沄昔的身上难受极了,身体像是被拆掉之后重新组装起来一样,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可是即便是跌倒,也要等着她走出这里,走出沈濯言的这栋别墅。仅存的最后的骄傲,让陌沄昔不能在这里倒下。即使她的心里已经空洞的什么也不剩。
走吧。离开这里吧。陌沄昔身上穿着的,是唯一一套被白墨菀带来的,属于她自己的衣服。那些沈濯言送给她的东西,她什么也没有带,连一把伞也没有,就这么脚步踉跄地离开了这栋困了她许多日子的别墅。
这场大雨下的很及时,一点儿要停息的迹象也没有。陌沄昔不知道她要走多久,也不知道究竟在哪儿才能停下,所以她只能一步不停地前进。
大雨把她从头到脚淋得狼狈不堪。她眯缝着眼睛,甚至看不清前路。雨滴落在眼睛里,再顺着眼眶流出,又涩又疼,可是陌沄昔不在意,一点儿也不在意。
陌沄昔不知道她走了多久,直到有一辆车迎面驶来,在她没有看清楚的时候,车子就停了下来,从后车座上下来一个人,有人为他撑着伞走过来。车子的前灯打的很亮,他逆光而战,让陌沄昔看不清他的脸。
然后,在雨声落在雨伞上的声音传入耳廓的时候,那人的声音也传到了陌沄昔的耳中。她听到他用十分诧异惊愕地声音喊了一句:“沄昔!”
陌沄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下一软,就向前摔去,被那人措不及防地接住,才得以幸免摔在地上。
然后,陌沄昔张了张口,她的呼吸在吐出的时候,带出断断续续地几个字:“离开……离开这里……离开他……再也不……回——”陌沄昔的双眉越蹙越紧,最后慢慢地舒出一口气,晕倒在这人的怀里。
“沄昔!”他的手抵上陌沄昔的额头。然后立刻把陌沄昔抱起吩咐一声。“回去!把家庭医生叫来!”
……
墨朗白低头去看白墨菀。
“沄昔在哪儿。”然后,他把白墨菀随身的药箱挑开。“我们已经僵持了四十八个小时了。我想你也累了,我再给你最后的机会,要么说出你说出沄昔在哪儿,要么我送你去见阎王。”
白墨菀不为所动地嗤笑一声。“我当墨家主有多在乎陌沄昔。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墨家主不肯用凌灵来交换陌沄昔的藏身之地,是因为惧怕‘刃’不敢跟他们为敌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在你答应我的条件之前。”
“那就把这些都在你身上试试,让你也亲自尝试一下你配的药如何?”墨朗白的眼神阴沉了下来。
然后,在这时,墨七推开门走了进来。低头在墨朗白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墨朗白点点头,然后没有再理会白墨菀,径自走了出去。
书房里,凌灵转身的时候,正好墨朗白推门进去。
“把我交给她。”凌灵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看着墨朗白径自说道。
墨朗白在一瞬间皱了眉。“你救过沄昔的命,我不会这么对待墨家的恩人。总有办法能撬开她的嘴。”
凌灵的手抄在衣兜里向前走了两步。“这是‘刃’的决定。跟陌沄昔的下落没有关系。我有我的任务,我需要去雷德那里。所以,把我交给她。冷月那儿已经下达了指令。”顿了顿,凌灵接着说道。“如果没有意外,两分钟之后,你回接到他的电话。”
然后凌灵说完,就不再开口。
两分钟以后,墨七真的就拿着手机走进来了。“墨先生,冷首领的电话。”
墨朗白抬起眼睛看了凌灵一眼,然后接过了墨七递过来的手机。不知道冷月那边儿说了什么,墨朗白最后只说了一句。“好的,再见。”然后就把电话挂掉,转身说道。“准备一下,送白墨菀她们离开。”
等墨朗白再回到关着白墨菀的那间房间时,亲自用刀子挑开了一直绑着她的绳子,居高临下地说道。“成全你,凌灵你带走。沄昔在哪儿。”
白墨菀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带我去见凌灵,让她好好的睡下,我就告诉你们。”
墨朗白没有异议地点头。只是要离开之前,白墨菀挑了下眉。“用这个,我不相信你们手里的药。把这个给她吃掉,她会睡着的。”
墨朗白看了她一眼,从她的手里拿过药片。“最好别刷其他手段。否则,不论你的老师是谁,我都不会放在眼里。”
“你真的肯为了陌沄昔,跟‘刃’为敌吗?”白墨菀在墨朗白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问道。
墨朗白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他没有转头,却十分认真地说道。“不止跟‘刃’。跟谁为敌我都不会怕。”
白墨菀停了墨朗白的回答蓦然笑了起来。“好。就冲你这句话,我告诉你。陌沄昔被沈濯言关在南山别墅群b座区3排六号。”
白墨菀说完这话的时候,外面电闪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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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百九十八章 离开城中 3000+
陌沄昔做了一个梦。舒槨w襻
梦里在她看见沈濯言伸出手,想要抓住她手臂的时候,猛地睁开了眼睛。
“醒了?”
陌沄昔急促地喘息了一会儿,有些疑惑的看向说话的人。“苏白?怎么是你?”她蹙了蹙眉,除了有些天旋地转的头晕意外,并没有太过难受的感觉。然后陌沄昔想了起来。“那天晚上……是你?”
苏白点点头。把一早医生留下的药准备好,递给陌沄昔,然后又送上一杯水。“前几天你不见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后来见又出了‘冰度’的事情,我就大概猜到问题出在沈濯言那里。所以一早就让人悄悄跟着了,幸好他换得那辆车以前我有见过,不然也给他瞒过去了。那天原本是打算那么糟糕的天气,应该能比较好把你带出来的,结果刚走到那儿,就遇见你出来了。”苏白见陌沄昔乖乖的把药吃了,抱臂靠在一旁,仔细的看了她一会儿。“还好,除了有点儿憔悴以外,没什么变化。妩”
陌沄昔动了动唇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给他。“谢谢你。”这一声谢倒是十分认真的。
苏白耸了耸肩。“原因和经过我就不问了,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可以告诉我结果吗?”
“看不出,你还是这么八卦的人。”陌沄昔舒了口气,难得有些轻松地靠在床头沮。
苏白愉悦地笑了笑,然后点点头。“日子过的太枯燥,也难得有这样轰轰烈烈的事情像电影一样让人看的过瘾。报纸已经出来了,下个月的月中,沈濯言和贺茵茵结婚。婚讯发出来了。”然后,苏白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你睡了一整天,在你醒来的五个小时之前,他们已经订婚了。”
陌沄昔点了点头。说不清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只是‘咯噔’一下,然后就好像是化作粉末纷纷扬扬地飘散不见了。她慢慢地舒出一口气,只对苏白说了一句话。“关于感情这东西,没有人能做赢家。”
苏白听了倒也没有继续问。而是索性换了一个话题。“墨家的人到处在找你,毫不掩饰。需要我帮你应付一下吗?”
陌沄昔抬起眼睛看了看他。陌沄昔知道,苏白并不清楚她跟墨朗白的关系,现在苏白这么说,也完全只是把她当作朋友,只怕她在沈濯言之后又惹上墨家这个‘麻烦’罢了。果不其然,在陌沄昔还没说话的时候,苏白接着说了一句。“墨家不比沈濯言,不太好对付。如果要遮掩,最好还是提早说。”
陌沄昔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还没想好。”她的这句话说的模糊。但是她不说,苏白也不会多问。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有需要就开口,没有需要就沉默。这样的朋友,千金不换。
陌沄昔这句话说的倒是不假。她确实是没有想好。不知道该以怎么样的身份和心态去面对墨家,去面对墨朗白。沉思间,陌沄昔又想起在被囚禁的时候,想起的墨朗白的话,陌沄昔的心里一紧。只有自己爱过才知道爱一个人不被回应,有多么痛苦。陌沄昔一早就开始在反思,当初的她是不是太过任性了。任性的拒绝墨朗白,任性地孤注一掷地去爱沈濯言,也任性地伤害了别人伤害了自己。
可是反过来想,如果她不这么任性,不这么孤注一掷,她怎么可能还是陌沄昔呢?爱的时候倾尽全力,不爱的时候彻底放手,这才是她,干干脆脆,潇潇洒洒的她。
陌沄昔想了一会儿,终于是开了口。“我想去美国。”
苏白挑了挑眉。“你想好了?终于是考虑好了?国内的一切,你都能够放得下?”
“嗯。”陌沄昔舒了一口气。“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是值得我留恋的了,如果有,我相信那也一直会在我心里。苏爷,能不能帮我个忙?”
“送你去美国?”苏白笑着看她,接着陌沄昔的话说下去。
“我的行李,护照什么的都在公寓里,我没有办法回去拿,所以……”陌沄昔的话只说了一半,她就没有再说完,而是一直看着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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