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第 16 部分阅读

文 / 坠落花间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我理解不了女孩子的浪漫,也不明白她们怎么可能会爱上自己恨的人。我觉得男子汉的浪漫,就是像斯巴达三百勇士一样战死温泉关。

    一想到在我战死的时候,居然还有女孩子在远方为我哭泣,那血腥如醉的场景一下子就变了味。

    恋爱这种东西,除了会让我变弱以外,我想不出还有任何用处。

    你说生理需求?那种事情干脆自己撸管好了,再不济从家里的存货里找一个飞机杯出来也行。

    老爸很早就对我进行了xìng教育(废话天天卖H物不教育也无师自通了),他跟我说:孔子曰过:食sèxìng也。就是说食yù和xìng‘yù根本就是一个水平面上的东西,xìng‘yù既不比食yù高,也不比食yù低。社会上的种种变态行为,都是因为不能正视xìng‘yù,敌视xìng‘yù和夸大xìng‘yù所致。那些提倡灭绝xìng‘yù的人和提倡乱交的一样可恶,他们就好像在说人可以不吃饭,或者说人应该天天暴饮暴食。

    我想,撸管这种行为,大概相当于在家吃泡面吧?可能没有外面的大餐好吃,但是也没那么麻烦。

    如果我只为了生理需求就推倒班长,那基本等同于我只为了满足口腹之yù,就随手砍死一只在森林里快乐奔跑的小梅花鹿。

    我可不觉得当我大快朵颐小梅花鹿的身体的时候,她眼睛里的泪水是什么美丽的景sè。

    更何况我的主要jīng力都用来体育锻炼了,撸管只是偶尔为之,并没像曹敬绅那样成瘾,听说他有一次还撸得手臂痉挛最后送院治疗来的。

    综上所述,我认为舒哲一厢情愿地希望我去泡班长,完全是一个馊主意。

    我跟舒哲说我对你姐姐不感兴趣,以后这事别再提了,而且咱们俩老在一块容易被人误会,说不定还以为我在敲诈你呢。

    舒哲觉得自己费了好大的劲儿结果只得到这种回答,露出既恼恨又不甘心的表情。

    “叶麟哥,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就想别的办法了啊!”

    “诶?你这个不肖的弟弟还打算干什么?”

    舒哲理了理自己被风吹乱了的头发。

    “还打算干什么?哼,姐姐不给我零花钱,我就自己赚呗!听说二年级有人在卖姐姐的裸‘照……明明是PS出来的,还能卖到100块钱一张……”

    我被他这句话惊得寒毛直竖。

    我用很严肃的表情看着他,他也用很严肃的表情回望着我。

    尼玛你这小子想干什么啊!你财迷心窍了啊!难道为了赚一点零花钱,你打算真的拍一些舒莎的裸‘照出来卖吗!曹敬绅遇到强大的竞争对手了啊!这小子能拿出来货真价实的班长裸‘照啊!曹敬绅你PS技术再好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啊!

    我jǐng告舒哲别干这种丧失人伦的缺德事,但是舒哲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叶麟哥,等我照到姐姐的照片后,可能会优先考虑卖给你,不过300块钱一张不讲价!你不买我就卖给别人!”

    我觉得这小兔崽子实在欠揍,要不是担心在cāo场上被人看见,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当着这么多人不能打他骂他,我只好对他冷嘲热讽,希望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舒哲,你这价钱还挺公道啊!PS出来的假货都卖100,你这真货只买300,算是良心价了喔!”

    我希望他能凭良心想想,照顾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姐姐应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舒哲没听出我话外之音,没心没肺地淘了一块口香糖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我也想卖贵一点的,但是自从我四年级偷看姐姐洗澡那次以后,她就对我防范很严。现在就算我拼了命,最多也只能拍到姐姐露两点的照片……”

    你还真不害臊啊!四年级就学会偷看姐姐洗澡了啊!舒莎在班里整天维持秩序累得满头大汗,回到家里还要防备你这个小sè狼啊!你这个白眼狼!赶紧把姐姐做给你吃的饭都给我吐出来啊!

    “舒哲,你也太不是东西了,你姐姐露两点的照片在学校里流传,对你来说就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了?”

    “当然也不怎么光彩了,所以才说要优先卖给叶麟哥你呢!”

    舒哲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块口香糖,我没接。

    “你就不怕我转手再拿出去卖?”

    “不怕,叶麟哥虽然脾气不好,但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卑鄙小人。我到时候会把存储卡也交给你,自己不留备份,万一姐姐的裸照在学校里传播开了,那就是叶麟哥你的责任了。”

    他把这种可能xìng说得好像既成事实一样。

    “要是姐姐因为这些照片而伤心流泪的话,叶麟哥就只能负起责任地去安慰姐姐了吧?以你的xìng格,说不定还会用暴力在全校范围内收回这些照片呢!女孩子在伤心的时候最脆弱了,一旦发现这个时候可以有人依靠,很容易就会被叶麟哥你攻陷呦!”

    舒哲这小子想得真美啊!也不想想班长发现这些照片以后,第一眼就会想到这是家里人偷‘拍的,最大的嫌疑就是偷看过自己洗澡的不肖弟弟,然后就会把你倒吊在天花板上施以鞭刑吧?

    这个时候预备铃响了,zìyóu活动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我再次jǐng告舒哲别干缺德事,否则就算班长不抽死他,我也会把他给埋到地里去。

    舒哲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一边往教学楼走,一边和远处的一个梳着披肩发的女孩打招呼。

    看亲密的程度,应该是让他花钱如流水的小女友。

    我突然感到某种不和谐感。

    “舒哲,上次在江桥下面,我记得你女朋友好像梳的是短发啊?怎么才几天就长这么长了?”

    舒哲终于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叶麟哥,让你看出来了啊!因为上次在流氓面前又被打又被踢的,那些丢脸的情景都让小华给看见了,我这个男朋友觉得很没面子,就把她甩了,换了一个新的……”

    换了!?换了一个!?换了一个新的!?

    这才几天啊!你这个小花花公子!效率也太高了啊!怪不得你说自己恋爱经验丰富呢!

    小华哪里对不起你了?在你被流氓围攻的时候,小华可是心急如焚地想去救你的啊!那种情况下其实小华比你更危险呢!你只因为当着小华跌了面子就把人家给甩了!你有没有良心啊!

    FFF团果然是对的啊!像你这样见异思迁的异xìng恋,果然直接绑在火刑柱上烧死就完事了啊!

    早知道我不去救你了啊!就让那些流氓把你扔进江水里好了!我只把小华救走,把你丢给那些流氓,就算他们丧心病狂地把你轮×了我也不会管了啊!

    班长,你弟弟的人品大有问题啊!在你整天忙这忙那,无暇他顾的时候,你弟弟已经长成一个虽然外表讨人喜欢,但是内心里既拜金,又虚荣,还满脑子yīn谋诡计的坏孩子了啊!

    原来以身作则没有用啊!你弟弟一定是看到你这个正义魔人每天又忙又累又气,所以把你当成了反面教材啊!他决定好吃懒做不负责任纸醉金迷地度过一生了啊!

    我要是有一个弟弟,一定从小就对他进行斯巴达式训练,才不可能变成舒哲这样弱不禁风,又天天动歪脑筋的小白脸呢!

    班长你一定是没有打过他吧?一定是因为对弟弟太溺爱了所以最多只是批评他而已吧?批评已经没用了!对这种坏孩子必须得狠狠抽才行啊!你下不去手的话我来替你抽啊!

    我虽然不打女孩子,但是教训男人可完全不会留情的!让我来教训他的话,绝对会让他痛哭流涕地保证痛改前非啊!

    突然想回教室跟班长商量商量,如果她同意把弟弟借给我几天的话,我一定能用铁腕手段矫正他的不良行为,让他放弃各种谋害姐姐的方法,重新做人。

    只不过班长不会同意罢了,她的心尖肉掌心宝怎么舍得交给我处理呢?

    愚蠢啊!你就继续养虎为患好了!

    064记日记的笨表妹

    按照课程表,下一节应该是政治课,我回到教室的时候,小芹还在埋头苦抄圣经,有几个好奇的女生围过来问东问西的。

    “小芹,你在写什么啊?诶?繁体字你也写得这么快啊!”

    “我来念念:……所生的男孩,你们都要丢在河里,一切的女孩,你们要存留她的xìng命……瓦擦嘞,这内容好黄好暴力啊!”

    “你懂什么!这是《出埃及记》!圣经里的内容!”

    “小芹你抄圣经干什么啊?难道你们家里信教吗?”

    见我回来坐在旁边的位置上,她们像麻雀一样四散而逃了。

    看见我回来,小芹如蒙大赦地问:

    “我抄这些够了吗?我手有点酸,能停一会吗?”

    她虽然这么问,但是手底下没停,看来不得到我这个包工头的允许,她不敢擅自停工。

    她头顶胶布,抄到手酸的样子倒是蛮可怜的,我法外开恩地饶了她。

    结果政治老师临时有事,这堂课被换成了信息课,大家呼啦啦地转战电脑教室了。

    我照例和曹敬绅坐在最后一排,而小芹被班长和大喇叭拉到了她们旁边,还围着她一直问头上的伤还疼不疼。

    不过这回她们没有坐在距离太远的地方,而是就坐在我们前排,大概是班长想监视我和曹敬绅会不会再在信息课上出什么幺蛾子。

    距离如此之近,就算是曹敬绅sè胆包天,也不敢像上次一样ps班长的裸‘照来打发时间了。

    可能因为这是今天最后一节课,所以信息课老师没有趴在桌在上睡觉,而是吩咐我们对本章课程进行分组讨论,自己跑到走廊里去打电话了。

    分组讨论是按照前后桌、每组8人的方式来讨论的。

    按道理,应该是前排的班长、小芹、大喇叭、小灵通这四个人,加上后排的我们组成一组。

    当然我们这一排不足四个人,只有我和曹敬绅两个。

    就算只有两个人,班长的女生组也不打算带上我们。

    信息课变成了聊天课,成了男生们互相吹牛,女生们交流八卦的场所。

    和女生们在一起的时候,小芹明明是很能聊的,但是今天有点例外。

    不是因为受了伤,而是因为她的位置离我有点远。

    她的正前方是头号忠犬眼镜兄,正后方是曹敬绅。

    被两个男生夹在中间,她一下子又变得内向起来,其他女生跟她说三句,她才敢答一句。

    在班里害怕跟男生接触的女生也不是没有,学委宫彩彩就是,跟男生收作业的时候总变结巴。

    所以班长她们认为小芹的问题和宫彩彩一样,可能是过于纯情,再加上小芹体弱多病今天还晕倒过,大喇叭说小芹简直堪比当代林黛玉了。

    林黛玉你妹啊!这个林黛玉可以单人匹马地把贾府上上下下杀个jīng光啊!而且她天天跟贾宝玉讲黄段子,贾宝玉受不了她的sāo扰都要出家了啊!

    被嘱咐要注意身体也好,被比作林黛玉也好,小芹全程都陪笑卖萌,女生四人组倒也其乐融融。

    不知怎的话题一转,她们谈起了交友不慎的问题。

    大喇叭首先发言,她说自己有一个远房表姐被社会上的人给骗了,一度弄得要和家里人断绝关系,现在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说不定被拐卖到山沟里也说不定。

    说到动情之处,大喇叭怒发冲冠,恨不得马上提一把青龙偃月刀,把骗了自己表姐的人给碎尸万段。

    谈到交友,平时言语不多的小灵通难得地主导了话题。

    她一开口,我就知道篮球队的郭松涛队长和沈少宜要倒霉。

    果不其然,小灵通谈起友情来口若悬河,文采飞扬,简直能让猛虎低头,顽石落泪。别说是班长她们,就算是我和曹敬绅都给听傻了。

    其实小灵通前前后后大概说了几万字,总结一下中心思想的话,就是说友情必须纯洁而纯粹,像郭松涛和沈少宜那样用汗水和努力凝成的友情最值得钦佩,拥有如此纯粹友情的两人,应该马上结婚,谁敢拦着就是犯罪。

    小灵通的这番高论把班长也吓得不轻,她担心小芹初来乍到,被小灵通这个腐女给污染了,赶忙接过话头,谈起了自己在这方面的主张。

    我本以为班长会像教导主任一样打官腔,谈些陈词滥调,结果她谈的全是关于女xìngdúlì的话题。

    班长认为女xìng要靠自己的努力在社会上博得应有的位置,要既反对xìng别歧视,也不寻求特殊待遇,顺带还严厉批判了某些女xìng“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陈腐观念,最后还说女xìng要懂得拒绝和反抗,决不能逆来顺受。

    我觉得班长的发言有跑题之嫌,而且她说到“不能逆来顺受”的时候直用眼睛瞪我,好像我一直以来都对小芹进行惨无人道的虐待一样。

    不过这么一说我真有点惭愧,小芹今天头上受了伤,我还逼着她抄圣经来着。

    班长见我把目光躲开了,认为我是自知理亏,于是又跟小芹大谈起斯德哥尔摩症综合症。

    斯德哥尔摩症综合症又称人质综合症,说的是在特殊情况下,被绑架者有可能对绑架者产生严重的心理依赖,甚至爱上对方。

    这个新话题很受欢迎,大喇叭和小灵通争先恐后地要求发言,有她们这两个八卦达人,后面几乎没班长的事了。

    以她们所获得的有限情报来分析,小芹的确很符合这个症状。

    证据①:我这个青梅竹马非常凶暴,肯定是从小就对小芹非打即骂。

    证据②:小芹对我的凌虐完全不反抗,一直采取逆来顺受的态度,还说是自己是我的女朋友。

    证据③:我不承认小芹是我的女朋友,对她各种冷淡各种忽视。

    证据④:我长得像绑架犯。

    综上所述,最开始认为小芹和我是一对的猜测受到了严重怀疑,就连大喇叭也觉得我和小芹的关系有点奇怪。本来面对这种质疑,小芹应该会坚决反击的,但由于现在她处于男xìng恐惧症的不良状态下,只能说出“不是这样的”、“你们误会了”这种没分量的话。

    她们当着我的面讨论这些,不知道是想故意让我难堪,还是希望我出来否认她们,让她们得到更多八卦素材。

    小芹听说她和我在同学们的眼中已经不是一对了,显得很伤心,听着听着眼泪就滴下来了。

    大喇叭和小灵通连忙住了口,又向小芹赔不是又安慰她的,班长一边摩挲小芹的后背想让她好过一点,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狠狠瞪了我一眼。

    诶?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小芹是被你们的八卦弄哭的吧?班长你那种既愤恨又鄙视的目光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你以为小芹之所以掉眼泪,是因为害怕rì后会遭到我更残忍的虐待吗?

    别开玩笑了!还斯德哥尔摩症综合症?是我一直以来在虐待小芹?完全反了啊!我才是从6岁开始就一直被小芹欺负啊!就算是有人患上斯德哥尔摩症综合症那也是我啊!

    赶快给我发现小芹邪恶的真面目啊!不要她哭着抹眼泪你们就相信她啊!她那可是鳄鱼的泪水啊!只要你们一转过身去,她就会“啊呜”一口咬掉我的胳膊的!

    而且班长你也太容易被假象给蒙蔽了吧!就你这水平还打算去重案组当刑jǐng?我看你的分析能力还不如你弟弟呢!

    一想起舒哲那个白眼狼,我突然想起他说过的关于姐姐rì记的事情。

    如果班长不把目前的rì记本换掉的话,舒哲会天天偷看姐姐的rì记,来获得对自己有利的情报吧?

    得想个办法提醒一下班长,但还不能明说。

    我决定和看漫画书的曹敬绅扯上几句。

    “曹公公,这节课是分组讨论课,你看前排的女生讨论得多热烈,咱们门派也不能输啊!”

    曹敬绅把漫画书收了起来。

    “叶掌门教训的是,让这些女流之辈如此喧哗叫嚣,实在是本门之耻,就让我们师徒二人用男人之间的讨论来吓到她们腿软吧!”

    他说的挺威风,其实这句话的声音小到不行,前排女生根本就听不见。

    我可没他那么怂,我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

    “曹公公,我看见文具店里有卖一种带密码锁的rì记本,你觉得安全xìng怎么样啊?”

    班长没回头,但是我似乎看见班长的耳朵动了一下,至少是她耳朵附近的长发产生了微微的波动。

    跟动物们不一样,据说人类的动耳肌大部分都退化了,世界上大概只有1/4的人可以zìyóu活动自己的耳朵。

    怎么你是属于那1/4的少数派吗?难道说因为你家祖上是猎户,所以能移动耳朵,获取更多的听觉信息,对狩猎有很大的帮助吗?

    原来你不光是视力好啊,听觉也很敏锐吗?还真打算做一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狙击手啊!

    看来是我理解错了啊,你未来想当的不是重案组刑jǐng,而是刑jǐng特别纵队里边的狙击手吧?到时候会在商厦顶层支好狙击步枪,冷静地计算距离和风速,一旦谈判专家和绑匪交涉失败,就一枪打死那个绑架妇女儿童的坏蛋对不对啊!

    不,我得冷静一下,我又没绑架妇女儿童,当前的任务是提醒班长换一个rì记本。

    曹敬绅听我谈起带密码锁的rì记本,觉得很奇怪。

    “掌门,您什么时候对那玩意也感兴趣了?难道要在里面记什么武功秘籍吗?比如壮……”

    我对他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以免他把不该说的话说完。

    “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有一个远房表妹,从小学开始就每天傻乎乎地记一份rì记,我说她用的那种密码锁rì记本不安全,她还不信……”

    班长的长发抖动得更厉害了,真是,我说我表妹傻,跟你又没关系。

    “诶?掌门?您有表妹?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啊!”

    曹敬绅做出极其吃惊极其兴奋的表情,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jīng虫上脑。

    “快介绍给我认识啊掌门!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掌门!弟子一生的幸福就靠您了啊掌门!”

    曹敬绅诚恳地恨不得给我跪下。

    我眯着眼睛对他施以无产阶级之鄙视,就算我真有表妹,也绝不可能把她往火坑里推。

    “你先不要着急,我记错了,其实是我远房表弟。”

    曹敬绅气得直翻白眼。

    “掌门您表妹表弟都分不清,这容易产生很重大的问题呀!”

    065希腊的海神

    我没仔细想他说的“很重大的问题”是什么,自顾自地往下说道:

    “她不信密码锁不安全,就跟我打了个赌,看我能不能当着她的面破解密码……”

    曹敬绅听说我只有表弟以后完全失去了兴趣,倒是班长一直在竖起耳朵偷听。

    “我看她的rì记本上只有三个并列的密码盘,马上就笑了。我说表妹你也太傻了,这一共只有000~999一共1000种数字组合嘛!只要有耐心,谁都能破解得了啊!”

    班长微微偏过头似乎在想事情,曹敬绅倒不干了:

    “掌门!到底是表弟还是表妹啊?您刚才可又说的是表妹!您这远房亲戚是从泰国来的吧!”

    我做出一个要扇他耳光的动作吓得他噤了声,然后继续说道:

    “我表……表亲戚还不信,我就当着她的面开始破解,你师父我英明神武,是从999倒着开始试的,很快就把她的密码给试出来了!我说怎么样小丫头,你的密码是813吧!”

    听我说出“813”这个数字,班长如同触电一样打了一个哆嗦,好像身子下的座椅突然变成了电刑椅一样。

    目的已经达到了,之后我又和曹敬绅胡扯瞎扯,说813这个数字很容易记忆,好像是用“1”把“8”给纵向切了一刀,变成了“3”,所以凡是脑筋不好使的女生都拿来用做密码。

    剩下的半节课里面班长再也没有主动说话,就算被人问问题也是敷衍作答,下课铃响了以后她第一个回到了初二(3)班的教室,我看见她收拾书包的时候脸sè煞白,似乎急不可耐地想要回家。

    这就对了,赶紧换掉家里的那本笔记本,换上更安全的,或者干脆别记什么劳什子rì记了!

    并不平静的周一校园生活就这样过去了,我带着满身疲惫回到了家。

    在饭桌上吃火锅的时候,我见老爸夹起鱼丸来那么高兴,突然想起应该对老爸兴师问罪,问他有没有把我小时候的照片随便送人。

    老爸并没抵赖,一边吃一边坦白了自己的罪行。

    我没想到的是,我小时候的照片还挺受欢迎的,尤其是在上了点年纪的阿姨中间。对她们来说,我的照片可能就类似某种熊孩子贴纸一样的存在吧。

    所以当邻居任阿姨的女儿小芹来要照片的时候,老爸以为是任阿姨想拿一张做纪念,就很大方地给了她。

    老爸还抱怨说我初一以后的照片就没人要了,照片上我那横眉冷对千夫指的表情,基本只能用来辟邪。

    “小麟,你干嘛突然问起这事儿?难道有人把你的照片用作不好的用途了吗?”

    被放在小芹的床头应该算不好的用途吧,但我不能跟老爸说小芹的事情,太丢脸了。

    只好支支吾吾地应付过去了。

    这个礼拜一直到周四都没有发生什么太重大的事情。

    周三我又披上青姿学园的校服,混进学校里把小芹抄好的练字方格本交给了艾米,这次量挺多,估计够艾米用几个星期的。

    半路上我被彭透斯给撞见了,但是他没有拆穿我和艾米的小九九。

    他还跟我说,艾蜜儿小姐在青姿学园里没什么朋友,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挺希望你能常常过来看她。只要你别带垃圾食品给她吃,或者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就不会干涉我们。

    他对我的这种温和态度让我很不习惯,总让我回想起艾米说过的,彭透斯是个纯基佬这样的话。

    我干脆直截了当地问他是不是在惦记我的菊花。

    彭透斯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但没有对我发火。

    “小伙子,你知道吗?彭透斯是我在重生之后给自己取的名字,这个名字取自希腊神话中的一位海神。”

    才几天不见,彭透斯的中文又有提高,虽然强调仍然很怪,但是表达意思已经相当清晰了。

    “海神又怎么了?我听老爸说希腊神话里的神都是流氓,以宙斯为首,一个正经的都没有!”

    我一面捂紧自己的臀部,一面跟彭透斯大声嚷嚷,青姿学园里的其他学生都很好奇地在远处看着,但没人敢靠近。

    说不定有人心里盼着彭透斯一掌将我打飞呢。

    “小伙子,彭透斯虽然是海神,但代表的却不是波涛汹涌的海水,而是容纳海水的那个‘大坑’啊!”

    “你什么意思?”

    彭透斯不再说话了,只是对着我微笑,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我好像领悟了一点,他的意思是说自己是完全的0号,搞基的时候只会去容纳别人,绝不可能惦记我脆弱的菊花。

    “那你总对我这么客气干什么啊?你是艾米的保镖,我听说在校园里要是有人想靠近艾米身边,都会被你冷着脸挡开的!干嘛只对我特殊照顾啊?”

    刑星就是例子,因为他觉得我是他大哥,所以艾米也不是外人,就想找艾米要个签名,结果被彭透斯提着腰带扔出来了,脚脖子还被奥巴马咬了一口。

    “小伙子……”

    “我叫叶麟!别叫我小伙子了!好肉麻啊!”

    我严正抗议。

    彭透斯摊开两手,表示会如我所愿。

    “麟,你是异xìng恋吗?”

    尼玛就这么如我所愿啊!比刚才更肉麻了啊!虽然按照美国人的习惯,我的名字确实要叫成“麟·叶”,但是你好歹给我点心理准备啊!而且当众询问我的xìng取向是什么意思啊?

    “当……当然是异xìng恋了!”

    应该没错吧,虽然我至今为止还没有决定要和某个异xìng建立亲密关系,但好歹也拿小芹测试过自己的生理反应了。

    彭透斯进一步问道:

    “如果你是异xìng恋,那么你会喜欢刚上小学的小女孩吗?”

    尼玛这是啥问题啊!美**方的萝莉控测试吗?如果FBI想要在全球范围内扫荡萝莉控的话,我举报曹导演啊!你们去抓他好了!另外我们学校还有一个校医是正太控,把她也捎走得了!我可不是萝莉控啊!我才不会喜欢rǔ臭未干的小女孩呢!

    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彭透斯接着说:

    “别误会我的意思,我是说假如有一个年龄特别小的女孩恰好很符合你的审美,尽管你不会有立即和她结合的yù望,但心中也会对她有所期待吧?”

    我扬起一边的眉毛。

    “盼着她长到15岁,那样罪行至少可以轻一点的那种期待吗?”

    彭透斯将蒲扇一样的大手摇了又摇。

    “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肮脏,也可能是出自纯粹的善意,希望那个自己欣赏的女孩能够平安长大,获得幸福。这是人类一直以来对于‘美’的不懈追求。”

    真希望这个外号“黑死神”的前地下拳击手跟我谈些杀人诀窍,那样也比谈论“美”这么空虚的话题来的自然。

    “麟,我看着你,就像是你看着那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一样,不是对你心存什么yù念,只是一种欣赏和祝愿,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好恶心,好肉麻,彭透斯的柔和目光尤其让我受不了,我快吐了……原来以眼杀人的传说是真的,彭透斯可以从另一种意义上用眼神杀死我啊!

    不过也拜彭透斯所赐,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艾米了,不用躲保安也不用翻墙更不用笑摸奥巴马的狗头了。

    艾米拿到我给她的方格本之后很高兴,听说彭透斯对练字作弊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一开始有点吃惊,后来也觉得并不奇怪。

    原来彭透斯也曾经试图学习汉字的写法,结果只学了一个星期就发狂了,其他好几个保镖都按不住他,他狂怒之下仍然不想伤人,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愣是把院子里的草皮给啃掉了一半。住在对面的说唱歌手见状十分害怕,拨了911报jǐng,如果不是艾米的妈妈从中斡旋,彭透斯很有可能会被关进jīng神病院。

    所以彭透斯认为小主人在写汉字的问题上作弊是有情可原的。

    艾米还说美国人有一句俗语,叫做“比汉字还难”,大概相当于中文的“真他妈的难”。她觉得自己掌握汉字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又不是在中国住下不走了,干嘛那么拼命。

    因为不必躲避彭透斯,我在艾米的房间里呆了2个多小时,谈话中,对贵宾楼的情况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这座长期空置的贵宾楼,现在几乎被艾米和她的跟班完全霸占了。

    彭透斯住在艾米对门,其余的保镖住在相邻的屋子里,另外还有私人医生、司机,厨师、营养师……

    艾米自己住的是一个豪华的两人间,有宽阔的客厅,两间卧室,洗手间和洗浴间是分开的,洗浴设备齐全,玻璃淋浴房和冲浪浴缸都带按摩功能,十分奢侈。

    这就样艾米还挑三拣四的,说淋浴出水不够柔和,自己柔嫩的皮肤洗完澡以后都红红的。

    因为会对强烈的阳光过敏,所以在两间卧室里面,艾米选择的是一个采光稍差的卧室。

    另外一个卧室完全空着,但是也有人每天打扫,枕头被褥一应俱全,主要让舞蹈老师一类的人用作临时休息。

    所有女xìng老师都不愿意在这间空房里休息,更极力避免在里面换衣服,彭透斯对这种情况表示不解。

    有什么难理解的啊!艾米天天说房间里被你到处安了摄像头,那些女老师肯定是害怕被你偷看啊!她们哪知道你看她们的裸‘体一点快感也没有啊!

    066先进的美国人

    客厅完全是欧式风格,所有的家具结构上都少不了雕花实木,沙发垫子又大又软,靠上去很舒服。

    艾米和我都坐在沙发上,中间是象牙sè的木质茶几,两人的距离就像是家庭教师和补课的学生。

    今天好不容易看见艾米穿了便服,白sè小吊带+天蓝sè短裤,赤着脚,盘腿坐在沙发垫子上,姿势看上去很舒服,很放松。

    空调开得好热,比曹导演和小芹家里开得都热,我只得把身上那套青姿学园的校服解开了两粒扣子,露出一点胸膛。

    在小芹家里我就没敢这么做,无论多热都自己忍着,似乎我在艾米面前要放松得多。

    被取名叫奥巴马的雪橇犬趴在客厅的地毯上,时不时地到我和艾米手里看看有没有吃的。

    艾米手里只有鲜榨出来的西红柿汁,我也有一杯,是一位厨师模样的人送进来的,茶几上还有一盘水果,果皮是暗红sè,果肉是莹黄sè,口感鲜嫩,甜如蜜糖。

    但是艾米不喜欢吃,说这种无花果她已经吃腻了,再新鲜也没用。妈妈给她规定的零食基本上只有水果,就连巧克力都只有生rì和圣诞节才会特别提供。

    “这水果很好吃啊,我觉得比巧克力健康。”

    我随口说了一句。

    艾米一下子在沙发垫子上坐直了,盯着我好像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男仆,你怎么能说无花果比巧克力好吃呢!我不是说过不许背叛我吗!”

    “谁是你男仆啊,我只不过看你可怜,这里又能蹭吃蹭喝,所以好心过来陪陪你而已!”

    “一定是被妈妈的人给收买了吧!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仍然不依不饶,表情既气恨又紧张,好像自己最后一个玩具也要被抢走了一样。

    我觉得跟她实在解释不清,就干脆不解释,站起身走到她跟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动作跟我以前摸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奥巴马看到我在摸它的主人,也凑过来希望我也能摸一摸它。

    还真是人狗争宠忙呢。

    “你做什么?谁让你跟我做这么亲昵的动作的!”

    艾米又羞又急地反抗。

    真奇怪,她之前只穿着内衣站在我面前不害羞,现在被我摸一下头却要脸红。

    是觉得自己大小姐的尊严受到了侵犯吗?

    不过我可不当她是大小姐,在我眼里她只不过是个笨蛋罢了。

    一个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原因,总觉得放心不下的笨蛋而已。

    金发还真的容易被弄乱啊,我没摸几下,艾米头顶的头发就翘起来了,蓬松的呆毛看上去像是卡通人物。

    但是艾米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在我的抚摸下她的心情似乎安定下来,不再说我背叛了她之类的话了。

    这还是我“笑摸狗头”的特技第一次对人类生效,我一边想着其中的意义,一边笑着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把手拿开后,艾米露出有点失望的表情,嘴上却说:

    “你这个男仆太没规矩了!下次不准摸我的头!”

    我耸耸肩给了她一个意义不明的回答,美国人特别喜欢耸肩,我最近也学会了。

    艾米和气定神闲的我对视了一会,再次嘱咐我不准背叛她,又说尽管彭透斯在练字作弊问题上对她网开一面,也始终是妈妈的半条走狗,不能大意。

    “男仆,你可不能学彭透斯的样子,一定要成为我的全职走狗啊!”

    我一边鄙视地看着她,一边对奥巴马施展摸头**,奥巴马闭目享受的表情跟刚才的艾米神似度90%。

    你这个跟狗同步率这么高的臭丫头,没资格说别人是走狗啊!

    接下来艾米又跟我抱怨,说在影视城拍戏很无聊,又累又麻烦,尤其武术指导是啰嗦的三八。

    我劝艾米不要和任阿姨把关系闹僵,艾米却反问我为什么要帮任阿姨说话,还质问我和任阿姨有什么关系。

    其实我真和任阿姨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只是不希望两个自己认识的人关系不好罢了。

    我说任阿姨得过散打世界冠军,是有本事的人,艾米却说彭透斯更厉害,不信就让他们俩比一比。

    我说任阿姨是长辈,你好歹尊敬一下长辈吧?结果艾米说他们美国人不吃这一套,论资排辈的陋习是天朝这种落后国家才有的。

    最后我跟艾米说:上次在超市买的那些可乐和薯片我都收藏起来了,如果你肯和任阿姨搞好关系,我就偷偷带薯片过来给你吃。

    艾米一下子什么原则也不坚持了,满口答应不再找任阿姨的麻烦了,还一再叮嘱我要信守诺言。

    真是馋鬼。

    我和艾米在客厅里聊天的时候,艾米的卧室门一直是打开的,能看见整个卧室都在艾米的要求下重新粉刷过,墙壁变成了粉sè调,上面还画着蓝sè的浪花和戏水的海豚。

    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就是艾米的卧室被完全装饰成了“梦幻公主房”,和贵宾楼的主调完全不搭,像是一堆chéngrén中间住了一个孩子一样,不过本来也是这样。

    之所以只有卧室被改造过,而客厅保持原样,可能是和彭透斯(也就是妈妈的代理人)意见斗争过的结果。

    艾米的卧床看上去非常软的样子,床头和床尾都有雕花栏杆,天花板正对床的位置上还安装了浅紫sè的纱帘,平时可以拉起来遮光,夏天也可以当做蚊帐使用。

    这是一张双人床,艾米睡在上面连1/3的面积都占不到,不过此时此刻床上剩余的空间却不多,几乎全被各种各样的玩具熊占据了。

    比较显眼的有两个,一个是传统的维尼熊(像人一样穿了个红sè短衬衫,却不穿裤子,不知道设计者怎么想的),另一个是戴了个牛角盔的维京海盗熊(体积已经比艾米都大了,都担心她能不能搬动),剩下的小熊玩偶一时数不过来,基本都是暖sè调,眼睛比较大的那种。真怀疑艾米晚上睡觉都不用盖被子,盖这些玩具熊就行了。

    果然还是小孩子,我在心里偷笑,脸上大概也表现出来了。

    艾米看到我的表情很不高兴。

    “我喜欢玩具熊又怎么了?晚上我必须抱着一只熊,不抱睡不着觉的!你知道演艺圈人士压力有多大吗?我妈妈旗下签约的歌手还有抽大麻和吸毒的呢!我只抱着一只熊你也要管啊!”

    我突然很不好意思,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我自己也有抱着东西才能入睡的习惯,所以我的房间里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枕头,其中一个是用来当抱枕的。我一个大男人却跟艾米这个小姑娘有相同的睡眠习惯,实在是有点丢脸。

    “我没笑话你,抱着东西睡觉确实会比较香。”

    我这不是安慰,其实是我的亲身体验。

    艾米不知为什么叹了一口气。

    “听妈妈说,我很小的时候要抱着妈妈的胳膊才能睡着的,但是记事以后妈妈就不让我抱了,所以我现在只能用布偶熊来代替。可惜布偶没有体温,每天睡前都要让彭透斯用红外线灯来加热10分钟,而且不到半夜就变凉了……”

    说到这里艾米突然盯住我的胳膊,意图非常明显。

    “喂,你的小脑瓜在想什么呢?不会是想要抱着我的胳膊睡觉吧?我可不是玩具熊啊!”

    被我戳破心事,艾米哼了一声:

    “你少做美梦了!只不过是低贱的仆人,怎么可能让你和主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呢?你和奥巴马一起趴在床脚好了!”

    谁要和雪橇犬头碰头地睡在一块啊!

    我以前倒是和小狗一起睡过,回忆起那时的情景,不觉有点恍如昨rì,呆了半晌。

    “喂喂,男仆你怎么不说话了?”

    “……”

    “你在YY我吧?”

    “YY你?”

    “是啊,YY我和睡在一起的情节吧?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最低级了。”

    艾米一副看破了世间万象,马上就会成佛了的可笑姿态。

    “谁YY那种情节了啊!别因为被跟踪狂纠缠过,就觉得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跟踪狂啊!”

    艾米伸出一只手表示我无需辩解。

    “别解释了,我原谅你,服侍我这么有魅力的主人,要求你完全不胡思乱想是不现实的。我特别恩准你YY我了,只要你这个男仆保持对我的忠心就行。”

    看她眼睛里的那种得意神sè,说不定真的相信我没有被她妈妈收买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我被她的魅力所吸引不能自拔。

    真是既自大又愚蠢,我怎么会和这种人混到一块的呢?

    艾米真的很啰嗦,她说任阿姨是啰嗦的三八,我看她自己也不遑多让。

    抱怨完了片场的事情,艾米又开始抱怨自己在青姿学园里的生活很没意思。

    青姿学园采用的是类似欧美的学分制,上课的时候是阶梯大课堂,像是中国的大学。无论什么时间,艾米都有保镖随侍左右,同学们想靠近都不行,这种方式当然交不到什么朋友了。

    关于课程的安排也是一大堆牢sāo,比如说天朝的数学课不是人上的,语文课和历史课全用来对学生洗脑,还很庆幸自己出生在mínzhǔzìyóu的美国,不然就和天朝的小孩一样成为dúcái**的牺牲品了。

    最后艾米问我这个牺牲品的的学校是什么样子,有什么好玩的新鲜事。

    二十八中没什么好谈的,我简略地告诉她,就是跟青姿学园相比,更简陋一点?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