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第 57 部分阅读

文 / 坠落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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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我把两人的接吻描述成“事故”,班长皱着眉头很不高兴的样子,又听我说“身正不怕影斜”,她急忙把撑在书桌上的双手撤下,恢复了正常的站姿。

    “总之,不能就这样放着宫彩彩不管!你也看到了,她误会了我们并且怕成那样,不好好解释的话……”

    我挑起一边的眉毛,“会怎样?有哲人曰过:解释就是掩饰,越解释越乱,真的猛士不需要解释啊!”

    班长狠狠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分明是“别打岔,听我讲完!”

    “宫彩彩胆子特别小,就让她这么自己吓自己的话,说不定会出什么危险呢!”

    “危险?”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难道她真的会留封遗书,大哭着去上吊不成?”

    听了这种可能的班长,脸上露出大事不好的表情,她转身就想沿着宫彩彩逃走的方向追过去。

    我注意到班长的手指间仍然掐着我的那根白头发,便不以为然地说:

    “扔到地上好了!你一直拿着难不成想留作纪念吗?”

    班长一愣,稍后才醒悟到我指的是那根头发,她有点尴尬地坚决否认道:

    “只不过是值rì生刚扫过地,我不想把地面弄脏而已!”她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把头发揣进自己的运动长裤口袋里面。

    “像这种毫无价值的垃圾,我会负责把它丢进垃圾箱里的!”

    之后又害怕我不相信一样补充道:“我会丢进不可回收垃圾的分类口的!”

    我倒是无所谓,已经脱离毛囊的头发确实和垃圾无异——但是这根白头发是你用初吻换来的啊!代价完全不成正比啊!你把这根头发贬得如此一文不值,不是也变相地贬低了自己初吻的价值吗?

    似乎此时也意识到这一点的班长,眼睛里流露出一腔愤恨无处发泄的苦闷。

    这个时候才感觉自己亏本了吗?因为强迫症发作被我占了便宜的班长,会不会就此把我当作仇恨的对象,把这根头发夹在rì记本里,然后写下整整一本诅咒的文字来哀悼自己初吻的逝去,以随时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对我伺机报复啊?

    一想起班长家暗藏的猎枪,我就禁不住打哆嗦。

    如果班长知道这不是我的初吻,我早和小芹接过吻并且用的是舌吻,她一定更加为自己感到不值吧?

    这个……队长,别开枪!不是,是班长你别用猎枪打我!虽然初吻已经没了,但是我会用别的东西来表达歉意的!比如说在班级决策中贡献点智力……啊,不行!我的智力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9,就算达到了也是带圆圈的⑨。那,体力呢?我可以在运动会上给你搬东西的!什么?这种事情牛十力做的跟我一样好?那一时半会我还真想不出来该怎么补偿你了,不过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的处男倒是还留着……

    该死!我想什么呢!

    我为自己最后的龌龊想法而感到脸红,我应该是斯巴达啊!我应该完全没有和女**配的yù望才对啊!难道是因为昨天被彭透斯绑架,让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出于雄xìng的本能突然变得想留下后代了吗?

    跟男xìng遭到绞刑的时候下面会搭帐篷一样,是要趁自己还活着播下生命的种子吗?

    班长顺着走廊去追宫彩彩之后,我仍然坐在椅子上认真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

    从优生学的角度来讲,和舒莎生出来的孩子应该比和小芹生出来的孩子个子更高,也更聪明吧?如果是一个女孩,很幸运地继承了舒莎的智力和我的体能,并且和舒莎一样希望到jǐng界发展的话,说不定会是一个青出于蓝,让犯罪分子胆战心惊的霸王花呢!

    不过班长的家族遗传库里暗含伪娘基因,如果生了一个男孩,并且好死不死地走上舒哲的道路的话,我作为新生代伪娘的父亲,也只能扶额承认失败了。

    不由得也对我和小芹的后代展望了一番,但是想来想去也觉得我们俩生出来的根本不是小孩,而是最新生物工程人形自走兵器改良加强版。这玩意是大杀器啊!如果极其不幸地遗传到了小芹喜欢欺负人的xìng格,肯定会在幼儿园就把其他小朋友欺负死啊!我肯定天天担心儿子(女儿)被送进少管所啊!而且他(她)不会造起反来打我吧?

    特此声明,以上纯粹属于无责任乱想,就像理论物理学家YY希格斯玻sè子一样,请不要认为我存有同时和班长还有小芹生孩子的邪恶yù望。我可是不需要感情也不需要家庭拖累的铁血孤狼,再说了,我要是和谁生了一个继承我凶恶眼神的女孩,她就该嫁不出去了。

    后面的语文课搞了一次课堂测验,答到卷子上的阅读分析题的时候,有一段是“慈禧太后一怒之下将其赐死”,我一个没留神,把“赐死”错看成了“踢死”,于是我洋洋洒洒地写分析道:

    “慈禧太后估摸着身体不错,一定是经常锻炼,不然不会有这么好的脚力。”

    一写起来就打不住,之后还结合同小混混打仗的经验,以个人观点陈述了把人活活踢死的窍门。

    当然这张卷子遭到了语文老师的狠批,张老头还让我上讲台表演一下踢死人的正确方法,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星期四很快就到了,这是小芹答应把擎天柱大哥还给我的rì子,但是在课堂上小芹一直对这件事避而不谈,净给我装傻。

    中午的时候我看见班长强拉着宫彩彩去了小吃街,应该是带她去吃饭了,也不知道在饭桌上班长是怎么劝的她,反正回来之后宫彩彩倒是不再见了我就求饶了,但是仍旧用很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转眼间又是大课间的zìyóu活动时间,由于国家教委硬xìng规定中学生每rì最低锻炼标准,所以学校也蛮鼓励大家在这个时段动动筋骨流流汗的。

    男生主要是围着篮球和足球转,女生则做什么的都有,像班长和熊瑶月一样进行排球练习的,像大喇叭和小灵通一样在树荫底下向信徒们宣讲八卦的,更普通的打羽毛球、踢毽子、跳皮筋……当然还有小芹那样不作任何体育锻炼,生怕长出肌肉,生怕自己被太阳晒黑,趴在教室的窗户后面一个劲盯着我使劲看的。

    我在去旁观牛十力他们训练的路上,偶然碰上了低头走路,好像有心事的宫彩彩。

    她沿着学校围墙的墙根,在暗淡的yīn影里迈着小小的步子,脸上尽是挥之不去的愁绪,每隔一会眉头就紧张地跳动一下,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挡在未来的路上,让她心惊不已。

    赶早不如赶巧,既然在这里碰上了,我就勉为其难地听班长的话,向宫彩彩“解释”一下昨天在教室里发生的事情吧!

    于是我喊他的名字:“宫彩彩,你等一下!”

    如同听到了黑无常前来索命勾魂一样,宫彩彩猛然站住,大夏天的却像是进了冷库般浑身直哆嗦。

    “叶叶叶叶叶叶叶麟同学,你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从宫彩彩嘴里蹦出来的语句好像故障的复读机似的。

    我无奈地摇摇头,双手插兜,尽量放缓语气地对她说:

    “宫彩彩,你别怕,我不会吃了你的!”

    宫彩彩点头如小鸡啄米,“谢、谢谢!”她竟然来了这么一句。

    因为我不吃你所以要表示感谢吗?真把自己当成羊,把我当成流着口水的大灰狼了啊!

    229惊天惨事

    在我再三保证不会伤害她弱小的生命以后,宫彩彩稍微缓过一口气来,说话不再进入复读机模式了。

    “放……放心吧,我答应过班长,不会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的,我发誓不会说的!如果我敢乱说……就让我被家里的花瓶砸死好了……”

    宫彩彩信誓旦旦的样子好像真有个神明在天上看着她。

    “我们根本就没什么事嘛!”我挠头道,“其实一切都是低气压产生的幻觉,不,是事故!之所以和班长的嘴碰到了一块,只是因为班长想要我的一根毛,我不愿意给她而已!”

    我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头顶。

    但是宫彩彩跟我说话的时候一直不敢抬头,她个子又矮,根本没看见我这个动作。根据她的视线水平,她的目光应该正落在我的腹部,甚至更低的地方。

    听说班长想要我的毛,宫彩彩露出三观尽碎的表情。

    她两手垂立在身前,拼命掖着自己校服裙的裙角,因为上臂的挤压,胸前的两个球体存在感更强了。

    “是……是吗?我不太懂,不过在恋人中间可能不是特别奇怪的事情吧?”

    谁和班长是恋人啊!而且你到底误会了多少内容啊!我所说的毛,是头发,是头发啊!不要想到奇怪的地方去啊!

    话说班长不是在午饭的时候跟你解释过一次吗?怎么她没有提高的头发的事情吗?难道是羞于让宫彩彩知道自己的强迫症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所以只是含糊其辞地保证宫彩彩不会受到我的伤害吗?

    这下可好了!你在宫彩彩眼里那高大圣洁的形象出现了裂痕了啊!宫彩彩看见你和我接吻,你又信心十足地保证我不会伤害她,显示出你对我有异乎寻常的控制力——这分明是不打自招地承认你和我有不正当关系啊!并且宫彩彩现在误会我们在做交换体毛这种变态的事情啊!

    “喂喂喂,你身为学习委员,为什么理解力这么差啊?好好听别人说话啊!”

    宫彩彩被我凶了一下,哆嗦着几乎吓得哭出来。

    “对、对不起!很抱歉我这种人居然是学习委员……”

    把小小的身躯弯成折尺一样的九十度,什么时候南京大屠杀的鬼子能这么诚挚地道歉就好了。

    “唉,我对你当学习委员没意见,主要是你太容易误会我了……”

    突然间有一个排球从天而降,我只感觉脑后生风,条件反shè地侧身避了过去,但这样一来,排球瞄准的目标就成了宫彩彩的脸,运动神经欠佳的宫彩彩无助地站在原地,认命地闭上眼睛打算承受这一击。

    也没多想,我左右手先后伸出,使用篮球的传接球技巧,再加上一点yīn阳散手中的“化劲”窍门,在半途中拦截下了这个来势汹汹的排球,距离打中宫彩彩的小鼻子只有不到5厘米。

    不远处传来熊瑶月的一声笑骂:“居然还挺厉害的!”

    我把排球拿在手里正在疑惑的时候,熊瑶月闪电侠那样快地跑过来,很够哥们义气地把宫彩彩挡在身后,没好气地对我说道:

    “占过我的便宜之后又来占宫彩彩的便宜吗!你们男生真是低级!只是因为人家胸部大……”

    熊瑶月说着伸出自己的禄山之爪,恶作剧地在宫彩彩胸前拍了拍,少不得又是一阵波涛汹涌。

    “……只是因为人家胸部大就来欺负她吗?我看错你了啊!你还是和高年级学生打架时比较帅啊!你做这种事情难道就不害羞吗?”

    熊瑶月的一通抢白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诶?听你的说法,好像你是善人我是恶人啊?貌似你欺负宫彩彩的次数比我多得多吧!威胁要掀她裙子的人是谁?刚才伸手在人家胸口乱摸的又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啊?”

    熊瑶月的气势丝毫不减,“哼!别狡辩!反正只有我能欺负宫彩彩!你们其他人都不行!”

    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又托着下巴想了一下,“不过,考虑到班长跟我的交情,如果班长想要欺负宫彩彩的话,我也可以共享一下……”

    你把宫彩彩当成毛绒玩具吗混蛋!班长才不会那么无聊地欺负宫彩彩呢!倒是宫彩彩因为差点被你打过来的排球击中,被你摸了胸,又听说我“占过你的便宜”,同时还防备着你会掀自己的裙子,她的大脑处理不过来这么多爆炸xìng的信息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就要死机了啊!

    “总之你快走开!我跟你的交情还没有好到可以分享宫彩彩的地步!”

    熊瑶月做出类似轰鸡的动作想轰我走,“快走!——你不走信不信我踢你啊!”

    感觉留下来也不会取得什么进展的我,转身就往篮球场地上走。

    “喂喂!给我站住!”熊瑶月又在我后面大声喊道,“排球!别把排球也拿走啊!你拿走排球我玩什么啊!难道让我玩宫彩彩的球吗!”

    被熊瑶月在我的面前三番五次提到自己的胸部,宫彩彩伤心地低下了头,整个世界在她眼里也一定变成了灰sè。

    原本打算用一个扣球动作对熊瑶月还以颜sè的,但是考虑到她身后的宫彩彩,我最后还是安全地把排球抛还给了她。

    经过教学楼前的老榕树时,我偶然听见小灵通在一帮女生中间,气恨不已地诅咒着牛十力的名字。

    诶?牛十力怎么招惹到小灵通了?牛十力是实际上的副班长,对班长亦步亦趋,处处维护正义和平,怎么能碍着小灵通的事呢?

    停下脚步来仔细一听,原来是因为郭松涛队长昨天放学后对牛十力进行了单独训练,导致一直YY郭松涛和沈少宜是好基友的小灵通的强烈不满,她觉得牛十力当了破坏人家纯洁感情的小三。

    啊,牛十力你辛苦了啊,想不到不光是要把你贡献出来,替我当篮球队的陪练,现在还让你替我承受了小灵通的仇恨啊!想当年小灵通还一度认为我才是涛哥和沈少宜的小三呢!

    总体来说,今天的学习生活有惊无险地结束了,放学的时候大家各走各路,各回各家,我想问小芹她今天要怎么把擎天柱大哥还给我,但是一时竟然找不到她的踪迹,直到出了校门我才发现她等在一个电线杆后面。

    穿着校服裙的小芹一脸微笑,歪着头问我:“叶麟同学,要一起走咩?”

    “咩什么咩!不要以为卖萌就能把事情糊弄过去!别忘了今晚把擎天柱大哥给我带过来啊!你答应过的!”

    小芹迟疑了一下,每逢夏季冬山市都会飘起满城柳絮,这些好似白棉花的东西在她身边飞来荡去的,好像是她的烦恼一样。

    “(*^__^*)嘻嘻……叶麟同学,不如让我们忘记汽车人和霸天虎的恩恩怨怨,来一起玩躲避柳絮的游戏吧!”

    她说着就背着自己的凯蒂猫书包,钻入飞舞的柳絮中间左躲右闪,表情严肃认真,如同和高手过招一样,在额角上甚至都留下了汗滴。

    谁要跟你玩这种弱智的游戏啊!你分明是不想把擎天柱大哥还给我!你不还的话我就把你从女朋友的位置上开除啊!

    听我这么威胁她,小芹泄气地从柳絮中间走了出来,有一团柳絮粘在她脸颊上都没有心气去打掉。

    “没办法,我坐地铁回家拿一趟吧……不过,我可以在叶麟同学的家里写作业吗?”

    我仔细想了想,如果不光能收回擎天柱大哥,还有作业抄,那今天可真是幸福的一天。

    不过我还是有点莫名其妙的担心:“你不写作业就出门,任阿姨不会问你吗?”

    小芹晃了晃脑袋,让粘在脸上的柳絮自然脱落。

    “妈妈今晚加班回不来了,那个……晚饭也可以在叶麟同学家里吃吗?我不会给叶麟同学添麻烦,我会带两份外卖过去的!”

    “嗯……你不用带外卖了,我负责订就好。”我迟疑地说,“你只要负责把擎天柱大哥拿过来就行,那个纸箱也是蛮大的……对了,你先把书包给我,让我拿回家去吧,不然你要来回背……”

    “这……这个就不用了,”小芹心里有鬼一样婉拒道,“书包里面有钥匙什么的,放在外面反而容易丢……能和叶麟同学一起吃晚饭,一起写作业,背着书包跑两趟根本不算什么!”

    这样说着的小芹挥手同我暂别,走到通向地铁的那条路上去了。

    夏天7点钟的时候天还很亮,我坐在家里心神不宁地等着小芹的光临,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顺利,总觉得小芹不会这么干脆地把擎天柱大哥还给我。

    听见犹犹豫豫的几声敲门声之后,我打开门,果然看见小芹一脸抱歉的神情,虽然背着书包,但是两手空空,不知道擎天柱大哥和机器人们都被藏在哪里。

    她一进门就扑通一声向我跪了下来,语气沉痛得不行。

    “实、实在对不起!擎天柱大哥在路上被人抢走了!!对方人很多,好像是黑社会,我拼命抵抗都没有用……你骂我吧!你惩罚我吧!只要不把我从女朋友的位置上开除,你对我做什么都行!”

    小芹在地板上撑起上半身做出楚楚可怜的表情,“被黑社会抢走的擎天柱大哥实在是太可怜了!他们不要虐待他就好了!”

    你妹啊!黑社会抢变形金刚玩具是要干什么啊!明明是不打算把擎天柱大哥还给我,所以编了一个假的不行的谎话啊!结果你今天只是来蹭饭并且跟我一起写作业的吗!

    230床上的罪犯

    对于满口瞎话,骗我说擎天柱大哥被黑社会抢走的小芹,我气不打一处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她拦腰抱起,夹在腋下,打开门就要像丢垃圾一样丢出去。

    很不巧住在我家楼上的麻将大婶正在下楼,她双手各拎了一袋厨余烂菜,看见我猛地打开门,腋下夹着什么东西,她眼神不好,开口跟我打招呼说:

    “怎么,小伙子也要去扔垃圾吗?”

    等到再离近了一点,她看见了四肢离地的小芹,小芹脸上浮现出可怜至极的表情,好像正在说:我就是垃圾,我今天是要被扔掉的。

    虽然我也干过半夜去扔损坏的充气娃娃,结果被小区保安当成杀人抛尸的糗事,搞得邻居们对我见怪不怪,但是今天看见我要把一个大活人当垃圾扔,大婶还是吃惊非小。

    “怎么!这个也不要了吗!?”

    虽然很想让大婶帮我把小芹捎进垃圾箱里,但想来又免不了费一番口舌,于是我只好冲大婶苦笑了一下,把门关上,把小芹夹了回去。

    我力气虽大,但也不是绿巨人浩克,单臂夹着小芹还是怪沉的,回到客厅之后我想顺手把她丢在沙发上,但是我家只有一个单人小沙发,没法把小芹横着丢上去。

    也没多想,直接走进我的卧室,避开悬挂在空中的沙袋,把小芹往我的单人床上一掼,重重地让她跌在我的床垫上。

    仍然背着双肩栗sè书包,连帆布鞋都没脱的小芹,趴在我的床上像浑身散了架似的,把自己红红的脸直往我的枕头里埋。

    “叶麟同学,果然……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消气吗?”

    “哈?”

    小芹把双手双脚在床垫上铺平,摆出一副很顺从的样子,很注意不让鞋底碰脏床单,整个人有点像个“X”形。

    “那个,连书包也不解下来吗?叶麟同学喜欢我背着书包吗?我背着书包叶麟同学会有额外的快感吗?”

    “——可是无论如何都应该把鞋子脱掉吧?又不是高跟鞋,增加不了多少情调的……真对不起,我实在穿不惯高跟鞋。明明知道好sè的叶麟同学一定会这么惩罚我,但是居然没有好好地把自己包装一下,真是太失礼了……”

    说完,小芹一动不动地趴在床垫上,一副任我鱼肉的样子。

    你也太从字面上理解了吧!你这样子根本就是一条死鱼啊!

    你这是在引诱我吗?果真是在引诱我吧!但是我为什么完全没有被引诱的感觉呢?你现在背着书包的样子就像一个被应试教育的沉重课业压垮的可怜女学生而已嘛!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你在我的床上昏迷了呢!

    记得在宾馆的时候苏巧也引诱过我,虽说她的技巧也不纯熟,但是人家至少脱衣服了啊!你连鞋带都没解就想应付了事吗?

    不,我并不是期望小芹脱衣服,我只是对于她的不敬业态度加以批判罢了。

    小芹就这么趴在床上无声无息地等了一会,发现我既不靠近也不离开,她稍微从枕头上抬起头来。

    “叶麟同学还在生气吗?就算我这么赔礼都不行吗?”

    你怎么赔礼了啊!五体投地吗?可是方向错了啊!你至少应该用头冲着我才对啊!谁要看你裙子下面的小屁股了!

    “那个,果然还是因为我把自己包装的不够好吧?虽然临时抱佛脚地翻看了妈妈的内衣抽屉,但是妈妈在离婚以后把自己的xìng感内衣都烧掉了,就算找到了尺码也不对……”

    “所以,今天不光外面穿的是普通的校服,里面也只是普通的内衣,实在很让人羞愧……”

    你去翻任阿姨的内衣抽屉才让人羞愧吧!就凭你趴在我床上的这种死鱼姿势,就算是穿了xìng感内衣也不会有什么改观吧!

    突然想到,小芹现在个子这么矮,不像是来自任阿姨的遗传,任阿姨更不是小芹这样的平胸,难道个子矮和贫rǔ的基因都是来自小芹父亲那一脉吗?

    “咚咚咚”,有人敲门,我走出卧室去开门,果然是送外卖的来了。

    原本是为了庆祝擎天柱大哥的回归,特意从楼下新开的快餐店要了点好的,包括一份碳烧鸡块饭(由于禽流感肆虐,特别半价)和一份什锦虾仁饭,还另外加了三串烤鱿鱼,两杯可乐、炸薯条若干。

    结果现在可好,骗我说擎天柱大哥被黑社会劫走了吗!如果不是这家快餐店给的分量特别大,我绝对会自己一个人把这些全吃完啊!

    把香喷喷的饭菜摆上饭桌,这才回去看卧室床上的小芹,不知何时她已经把书包解下来放在身边了。

    哼,不是说要跟我玩“书包play”吗?怎么这么快就改主意了?果然女人善变啊!

    小芹不自觉地嗅着从客厅里飘过来的香气,瘪瘪的肚皮很没出息地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放学之后急匆匆地坐地铁回家,再拼命赶回来,着实消耗了不少能量吧?

    她在枕头上微微扭过头,很没信心地对我说:

    “叶麟同学,我弄丢了你的擎天柱大哥,还能吃你订的饭吗?”

    “不能!”我没好气地回到,“你保护擎天柱大哥不出力,提起吃饭来倒是挺起劲啊?你就给我饿着吧!”

    小芹委屈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是……对方人太多了啊!他们用枪逼着我把擎天柱大哥交出来的!还有人扛着火箭筒呐!”

    你说的是黑社会还是车臣恐怖分子啊!美国波士顿爆炸案也没用上这么高级的设备啊!人家只是用了一个改造的高压锅而已啊!为什么对方为了抢擎天柱大哥要这么拼命?难道那是来自另一个次元的我吗!

    小芹嗅着空气里烤鱿鱼的香味咽了咽口水,然后哀伤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我不吃饭,只趴在这里听叶麟同学吃饭的声音来解解馋吧……不过说不定会饿得哭出来,到时候请别骂我,饿肚子的人是很可怜的……”

    谁要一边听着你的哭声一边吃饭啊!这是哪个倒霉餐厅的奇葩配乐啊!

    “而且,我饿着肚子没有力气,等一会叶麟同学吃饱了想过来临幸我的时候,我可能没法积极配合了,到时候我如果像是一段木头或者像是尸体,请叶麟同学不要责怪我……”

    我吃饱了以后没事干就会来“临幸”你吗?你清宫剧看多了吧!而且谁要跟你玩“jiān尸play”啊?在你眼里我的口味就这么重吗?

    话说回来,楼下新开的这家自助餐厅手艺似乎不错,不知是不是因为新开业所以特别有良心,总之我站在这里也被食物的香味勾得肠胃蠕动,是少说废话去填饱肚子的时候了。

    自从老爸看了《朝鲜纪实》以后就一直教育我浪费食物有罪,既然如此就先让你吃饭,等到你吃饱了再收拾你吧!

    听说我会让她戴罪吃饭,小芹脸上立刻出现山花烂漫的样子,她从枕头上跳起来,为了不让鞋底把床单弄脏,她小心地跪着向我道谢:

    “真……真的吗!叶麟同学真是大好人呐!为了报答这一饭之恩,我吃饱了以后会好好侍奉你的!”

    侍奉你妹啊!你的“侍奉”就这么便宜吗?你是流浪街头衣食无着的卖火柴的小女孩吗!只因为我给你吃了一顿饭就什么都肯做,你的节cāo已经飞到爪哇国去了吧!天堂里的安徒生鼻子都气歪了啊!

    我冷淡地示意小芹跟我过来吃饭,她却跪在床上向我伸出双手。

    “抱……抱我!”

    谁要抱你啊!别蹬鼻子上脸啊!

    小芹烦恼地皱起眉头,“可是……我的鞋底这么脏,叶麟同学不把我原样抱回去的话,该把地板踩脏了呀!”

    我冷哼了一声,“你不会把鞋脱了吗?”

    小芹更着急了,“我只穿袜子踩在地上没什么不可以,但是脱下来的鞋子要放在哪呢?”

    我一指窗台,那里还晾着我一双没来得及洗的臭袜子,“放在那里就行了!”

    没能得逞的小芹嘟着嘴,满心不情愿地脱下了自己帆布鞋,露出穿着白袜子的一双小脚。

    这袜子比我的干净多了,说是一尘不染都不算过分,看来小芹完全不参加体育活动还是有一点点无聊的成果的。

    我往床前丢下一双拖鞋,号码挺大,谁让我和老爸身材都不低呢?

    小芹趿拉着这双拖鞋跟我来到了客厅,看到桌上不光有鱿鱼串,还有什锦虾仁饭的时候,她心花怒放地从后边抱住了我。

    “哈哈~(≧▽≦)/~叶麟同学对我太好了!居然记得我爱吃什么!”

    那简直是废话啊!你不止一次提醒过我你对水产海鲜特别感兴趣,耳朵都出茧子了,记不住才怪呢!而且快点松开我的胸肌跟腹肌啊!它们明明是为了打败你才锻炼出来的啊!把它们用在跟你拥抱的场合真是大大的失礼啊!还有!别用你的脸在我后背上拼命蹭啊!

    把小芹白嫩的小手从我胸前扯开之后,我把她按在桌子后面催促她赶快吃饭,吃完饭了再跟她算擎天柱大哥的账。

    231十大酷刑

    “好吃!”

    遇上了喜欢吃的食物,小芹从来不会矜持着说“sè香味俱全”、“清香可口,肥而不腻”这种矫情的话,而只是短、平、快的两个字“好吃!”

    明明擅长各种歪理邪说、长篇大论的她,到这种时候反而惜字如金了。

    “没那么好吃吧?”我给她泼冷水,“任阿姨见多识广的,从前肯定带你去过很多大饭店大酒楼,那些特级厨师的手艺肯定比楼下的快餐店高明多了吧?”

    “没有啦~~~”小芹把嘴里的一勺虾仁饭咽下去之后说,“我很少跟妈妈出去的,我讨厌妈妈的朋友对我问这问那的……而且和叶麟同学在一个饭桌上,就算是吃石……吃石头也会觉得很美味的!”

    喂喂喂,你那个可疑的停顿是怎么回事?你这个心虚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刚才原本想说的是“吃屎”吧?隐藏在灵魂深处的小霸王xìng格让你口不择言地说了不文明用语吧!你以为话到半途急忙改正,就能涉险过关,继续在我面前保持淑女形象了吗?

    别做梦了!在世界上数以万计的诸般事物当中,你和“淑女”的距离是最远的啊!就算是白雪公主她后妈都比你离得近啊!至少人家没有用甘蔗打过我的头啊!

    小芹含着可乐吸管发出“噗噜噗噜”的声音,喝饮料的时候她都不忘盯着我看,好像一不留神我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这么好的食物,叶叔叔不在家真是可惜啊!”

    小芹假模假样地慨叹道,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电视机上面的不锈钢保温饭煲。

    装什么大头蒜啊!我老爸不在家不是正合你意吗!而且你早就通过饭煲里的窃听器得知相关消息了吧?(都怪我好几次对小芹进行新闻联播放送之后忘了把饭煲放回橱柜最底层)

    “(*^__^*)嘻嘻……我离开的时候,顺便把饭煲也带回去吧,这样下次才好给叶麟同学送好吃的来呀!”

    出现了!小芹主动提出收回饭煲,说明内置的窃听器没电了啊!小芹要把它拿回去装电池,然后再以送饭为名再送过来吗?你想的也太美了吧!

    我冷笑一声:“没想到你物理成绩那么差,居然会这么jīng通无线电啊!”

    小芹一愣,眨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我哪里懂什么无线电啊?”

    我指了指电视机上兢兢业业的窃听饭煲,“你说你不懂同xìng恋……不是!是无线电!(这个口误都怪和彭透斯接触得太多了)那你是怎么把远距离窃听器放进饭煲里的啊?”

    在不破坏饭煲的前提下,从小就喜欢拆钟表的我,好几次都想找到饭煲里的窃听器放在哪里,电池盒又放在哪里,结果每次都无功而返,这个窃听器饭煲的伪装等级堪称艺术品了!

    不知是不是那个“同xìng恋”的口误分散了小芹的注意力,小芹好像是因为别人的夸奖而感到害羞的孩子一样,托起半边脸颊,自谦道:

    “我什么都不会的~~其实都是我家楼下的修鞋大叔帮的忙啦!从前他可是为国家立过功的情报人员呢!”

    话说到一半小芹意识到大事不好,后悔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为时已晚。

    修鞋大叔?难道是上次去你家的时候,我拿着班长鞋底开裂的滑板鞋去找他修过的那个修鞋大叔吗?我记得他是个球迷那天还在看中国队的比赛……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前情报人员啊!就算是要退出江湖隐姓埋名,窃听专jīng的人也应该去修表吧?修什么鞋啊?难道他这个窃听流派尤其擅长把窃听器藏进鞋子里吗!

    我不由得想起《国产凌凌漆》里面,星爷拿起一个皮鞋放到耳边:“这看上去是个皮鞋,其实它是个对讲机……”

    我yín笑……不,是恶笑着敲了敲饭桌,小芹羞愧地放下了餐具,低下头默默无语,不过还是时不时把眼珠瞟上来偷看我的脸sè。

    “你挺厉害嘛!”我一边用塑料勺戳着碳烧鸡块里面的绿菜花,一边讽刺道,“前情报人员这种高端人士都愿意帮你干活,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啊?”

    小芹迟疑了一下,随后使劲摇了摇头,似乎要甩开自己脑中原本的想法,十分抱歉地对我说:

    “叶麟同学,对不起!我不能把修鞋大叔的详细情报透露给你,国家安全局正在捉他啊!他实在没地方去了才投靠我们的……”

    “投靠‘你们’?指的是你和任阿姨吗?你们母女俩竟敢收留国家通缉犯吗!”

    小芹急忙摆手,“不,妈妈不知道这件事,如果她知道我找他们帮忙,肯定会大发雷霆,会把我打个半死的!”

    “‘他们’?还没说清‘你们’是谁,现在又冒出来‘他们’吗?难道修鞋大叔背后还有一个组织?鞋匠联合总工会吗!”

    “哎呀,叶麟同学问的太急,我都被你弄乱了!”小芹烦恼地把自己的刘海往后撩,“总之这些人很不讨妈妈喜欢,叶麟同学和他们走得太近的话,也会被妈妈一起讨厌的!”

    完全把我弄糊涂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因为以前总是和小霸王单打独斗,所以一直是把小芹当成单独战力,不觉得她背后会有什么势力存在——怎么现在越来越看不清小芹的背景了啊!

    “请不要再追究修鞋大叔的事了!”小芹低下头几乎到了把脸贴在桌面上的地步,“总之我承认是我窃听了叶麟同学!关于叶麟同学母亲的事,还有艾米的事,多多少少我都知道了……再加上今天又弄丢了擎天柱大哥,我身上的罪真是大透了!请惩罚我吧!今天我要杀要剐都任由叶麟同学发落吧!”

    眼角带上了泪星的小芹抽了抽鼻子,出乎我意料的是,自承罪不容恕的她,竟然没得到我的允许就继续开始吃饭了。

    “我……我要做个饱死鬼。”她解释道。

    不管小芹背后还藏有多少秘密,她能坦承自己的错误,没有把责任推卸给别人,甚至还表现出了一点“江湖义气”,倒也难得,所以我并不是十分生气,反而觉得把虾仁饭当成最后的晚餐来吃的小芹呆萌呆萌的。

    “哼哼,既然这样,你自己决定自己要被处以什么刑罚吧!”

    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小芹眼珠一转,犹犹豫豫地说:“历史课上讲项羽和刘邦的时候,曾经说过一种叫‘鼎镬’的刑罚,就给我用那个吧……”

    鼎镬?那可是水煮大活人的酷刑啊!我让你自己选择刑罚,你不会选个轻点的像是打手板一样的吗?你是自虐狂啊!

    “那个,等我吃完了饭以后,叶麟同学就把我扔进浴缸里,‘鼎镬’半小时,用滚水洗白白,然后再扔到床上……”

    你家鼎镬是洗澡用的吗!而且我家没有浴缸只有花洒真是对不起啊!

    “这……没有鼎镬的工具的话,凌迟也可以……”

    怎么选的都是惨无人道的酷刑啊!你倒是说说看我要怎么凌迟你啊?

    “嗯……等我吃完了饭,叶麟同学就先把我绑起来,然后——把我脱光光!用牙齿一口一口地咬我的肉下来……”

    搞了半天还是以剥光你为目的吗!而且从什么时候开始凌迟的工具变成牙齿了啊!你明明只是希望我吻遍你的全身,换了个说法而已!

    ——另外前提条件都是“等我吃完了饭”,你到底是有多在乎食物啊!

    “如果叶麟同学不喜欢中国的刑罚,咱们也可以换成外国的,与时俱进,高端洋气嘛!我听说有一种刑具叫做拉肢架,首先要把受害者捆在床上……”

    那叫刑床,魔兽世界的血sè修道院里面有,是用木头做的好不好!其实你的关键字只是床吧?

    “如果这些都满足不了叶麟同学,那么只好用欧洲中世纪最黄最暴力的刑具——铁Chu女了!到时候就请叶麟同学用自己最尖锐的东西来戳我吧!唔唔,好害羞!”

    终于吃完了正餐的小芹用两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偷看我的表情。

    232番茄酱

    我让你挑个方法来处置自己,结果你说来说去都离不开“脱光光”和“床”吗?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大罪肉偿了吗!

    不知为何下腹部一股火热的sāo动,我暂时不能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休闲大短裤很单薄,会露陷的。

    于是陪着小芹在饭桌上用薯条蘸番茄酱吃,小芹满脸兴奋地期盼着行刑的那一刻的到来。

    说起来,老爸去编写教材了,任阿姨要加班,今天我和小芹孤男寡女地共处一室,实在是比较危险啊!

    而且我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自从感到生命受到威胁以后我就情yù高涨,就算面前的人是当年无数次把我踩在脚下的小霸王,我也能对着她血脉贲张起来啊!我的大脑在自动回忆网店的安全套放在什么位置啊!我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就算是曾经欺负过你的小霸王又有什么要紧?只要你把她无数次地压在身下,不就算报仇了吗?

    不,不行!被言语挑逗了这么久,再这样下去,小芹什么都不用做我就可能会推倒她了!我要中了美女蛇的圈套了啊!

    混蛋啊你还若无其事地吃薯条?你就要**于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可能会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把你按在床上蹂躏啊!

    突然回想起,任阿姨怀疑我推倒了她女儿,满屋子寻找染血的床单的那一次。

    不妙啊!任阿姨明明当面jǐng告过我,在上高中之前,我和小芹的亲密行为顶多止步于接吻的(也就是说已经舌吻过的我们早已达到了任阿姨的规定上限),如果我突破了自己节cāo下限和任阿姨的规定上限,任阿姨肯定会登门问罪吧?不是说如果我把小芹给弄怀孕了,就把我老爸的两个蛋捏爆吗?在感情方面异常冲动的任阿姨完全有可能做得出来啊!

    思前想后,为了不坑爹坑到鸡飞蛋打的程度,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吃完了薯条就把小芹赶走!再让她呆下去我就忍不住了!

    下了如此决心的我,不知为何已经脱得光溜溜赤条条,站在浴室的花洒下面,和小芹仅隔了一扇门在冲凉。

    回忆起来,造成这种结果的根由应该是,小芹往碟子里添番茄酱吧。

    好像猜到了我要赶她走的心思似的,小芹一连撕开三包番茄酱(新开业的快餐店就是大方),作势要往碟子里加,但是一个没坐稳,椅子向后翻倒过去,眼看就要连人带椅,再加上番茄酱,在地板上来个大杂烩。

    习武之人最重要的训练就是站桩跟马步,从小就受任阿姨熏陶的你怎么可能下盘不稳呢?四条腿的椅子加上两条腿的你一共是六条腿,六条腿有可能失去平衡,如此没用的你干脆转世去当毛毛虫吧!至少毛毛虫的腿更多啊!

    小芹心里想的是什么,我用膝盖也能猜的出来。

    无非是想用番茄酱弄脏自己的衣服(对于校服的白衬衫来说,番茄酱点在上面立即就变成雪地梅花了),这样一来就可以借口没有能穿上街的衣服,而名正言顺地在我家里留宿,一直等到衣服洗好晾干才会离开吧?

    如果番茄酱溅到了自己的头发上面,还可以要求在我家洗头甚至洗澡,那样一来气氛就更暧昧了!

    怎么能让你得逞?坐在桌对面的我当机立断,一只手拉住了小芹的手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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