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第 59 部分阅读

文 / 坠落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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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紧,”熊瑶月很大方地说,“你有什么事找曹公公,尽管跟他说,我只在旁边踢不说话,不会碍着你的!”

    曹公公眼睛里再一次出现了“师傅救命”的神sè。

    话说峨眉派今天是有点过分,我作为长辈不得不维护一下江湖秩序了。

    于是我把曹公公挡在身后,想试试熊瑶月敢不敢踢我。

    熊瑶月一皱眉,为了面子想要继续踢过来的时候,看见班长从教室后门走进来了,她赶紧收腿,悻悻然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对劫后余生的曹公公提出,让他抽时间教我ps技能,对我家的网店有用。

    237童年萌照

    听说我因为网店需要想学ps图片,曹公公捂住被女生们踢肿了的屁股,另一只手拍着胸脯很够意思地说:

    “师傅您有什么需要,直接把原图给弟子,说好要求,弟子肯定遵照吩咐ps好啊!师傅何必亲自动手呢?”

    我倒是想不自己动手,可是如果舒哲的原始照片被你看见了,岂不就全露陷了?你对伪娘舒哲的龌龊想法我现在想起来都直打冷颤啊!

    突然想到,曹公公的父亲,曹导演是我家网店的常客,就连“绳模”的主意都是他出的,如果他看见了“模特小姐”的照片,会不会有疑问或者叫儿子过来跟自己一起分析啊?尽管舒哲戴着跟姐姐完全不同样式的假发,我也用了ps做了简单的后期处理,但是即使这样也不能保证不被熟人看出来啊!

    我有点心虚地打听道:“曹导演最近在忙什么啊?这两天没见他上线的的样子……”

    听我询问起他的父亲,曹公公做出一个愁眉苦脸的表情。

    “唉,不瞒师父,家父他因为艺术的原因,被抓进公安局里去了!!”

    啊?我大惊失sè,从什么时候开始,搞艺术成了犯法的事情了?难不成曹导演是搞行为艺术在街上裸奔,才以有伤风化的罪名被关进监狱的吗?

    “倒没进监狱,只是拘留所。”曹公公解释道,“家父为了电影艺术鞠躬尽瘁,呕心沥血,不辞劳苦,去本市最大的一家夜总会挑选女演员,结果正在双方赤诚相见,增进深入了解的时候,非常不幸,被破门而入的扫黄大队给抓走了啊!”

    尼玛这是哪门子艺术啊!尼玛这是哪门子电影啊!分明是在挑A片女演员啊!而且A片女演员不光要看脸,身体其他部位也要仔细品评吗?正在品评人体的时候被扫黄大队捉个正着啊!这么丢脸的事情曹公公还往自己老爸脸上贴金啊!

    曹公公双手背到身后,愁眉不展如同忧心南海局势的军委主席。

    “真是,家父挑个女演员都一波三折,咱们国家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叫鸡zìyóu啊?隔三岔五就派扫黄大队来sāo扰我们这些守法良民,怪不得微博上的jīng英都说美国好呢!至少在美国可以mínzhǔ地叫鸡,不怕受人干扰啊!”

    顿了顿之后又说:

    “反正,最近风头比较紧,好像是市委下达了什么红头文件,要反腐倡廉、扫黄打非,这里面就属扫黄最容易,投入小,成果好——所以队员里面不管是休婚假的、老婆怀孕的、父母病重的,强拆不慎变植物人的,全都主动要求战斗在扫黄第一线,拿我们这些合法纳税的公民开刀啊!师傅,您也别大意,最近别和师母出去开房了,有需要就在家里,要是嫌家远——比如午休两个小时也想利用起来,可以去弟子家啊!我家里有一张大床是专门干那个用的啊!

    是啊,而且干那个的时候旁边还有摄影机和一大票人吧?你想把我和小芹XX的过程拍成小电影来卖吗!我还没有无耻到那个地步啊!

    在曹公公数次叮咛我小心扫黄大队,并且对于中国未来叫鸡合法化做了一番乐观展望之后,他答应我会在电脑课上教我ps,还蛮得意地说家里有一大堆素材可供我练习用。

    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别是以前ps女生裸‘照时剩余的素材吧?

    无独有偶,舒哲在午休的时候过来找我,问我要不要从他手里买两张照片。

    我立即jǐng觉起来:“你又偷‘拍了你姐姐的照片?上次我是怎么说的?你小子活腻了吧?”

    舒哲不慌不忙地嚼着口香糖,并没有显出如何害怕的样子。

    “叶麟哥你别那么凶嘛!我总是手头紧,合法创收一下又有什么错?而且这不是偷‘拍是明拍,亮点也不多,这种照片我估计只有叶麟哥你会买了。”

    我一听感觉非常好奇,那个一本正经的班长居然会摆姿势同意你拍她吗?而且说这种照片只有我会买是什么意思?

    到了人少的地方,舒哲鬼鬼崇崇地把照片从衣服内兜里掏出来给我,数量不多,总共只有两张,我在正午的强烈阳光下眯起眼睛,照片上的内容让我不由得心中怦然一动。

    居然是上小学和幼儿园时代的班长啊!是她父母给她拍的儿童时代的照片啊!

    小学时代的班长头发已经和现在一样长了,只不过刘海处剪得特别齐,显出一点稚嫩的气息,看上去当时个子还不算太高的她,曲起双腿两手抱膝,坐在床头的凉席上,身后是半透明的白纱窗帘,明亮的阳光从后面照过来,显得有点梦幻,有点耀眼。

    脸上的笑容很纯真很放松,没有如今总是显出身担重责的那种负累感,这应该是班长的父母还没有去上海工作的时候吧?有父母在身边果然能让孩子减轻许多压力啊!

    但是很糟糕的,我的目光不自主地往小学生班长的腿上瞧。

    因为班长的腿上穿了黑sè的棉质长筒袜啊!配合一尘不染的白衬衫和牛仔布的裙子,活脱脱一个任父母打扮的小模特嘛!而且可能是因为没有面对镜头的经验,裙子下面走光了啊!岂止是绝对领域,压在凉席上曲线略有变形的幼细臀部,还有纯白sè的小内裤都露出来了啊!

    我真变态啊!对于还是小学生的班长,眼睛居然离不开她内裤上的褶皱还有被长筒袜紧紧裹住的一双小脚啊!我明明记得我不是恋童癖的啊!

    赶紧把目光移向另一张照片,好歹幼儿园时代的班长没有让我心生不轨的地方了。

    这张照片是在冬天拍的,班长穿着蓝sè带白点的厚冬衣,骑在一辆红sè的幼儿自行车上面,估计是正在骑远的时候被父母招呼回头,在那一瞬间捏下的照片。

    虽然不会对幼儿园时代的班长产生什么糟糕的想法,但是照片里的小丫头好萌啊!和小学的那张照片相比,和现在的班长差距有点大啊!

    头发没有那么长,刚刚长过肩膀,两耳后面戴着珠串形状的长发卡,使得在寒风中的头发没有被吹得特别乱。手脚都很短,从冬衣袖子里只能伸出手指前端,握住自行车把有点勉强,但是班长还是顽强地做到了。

    最让我感到新奇的是班长的脸——好圆的一张脸啊!让人忍不住想戳一下啊!班长你也有这么圆的时候啊!圆圆的,红红的,不知是跟谁赌气还是只因为觉得好玩,两腮高高鼓起,使得整张脸超像一个红苹果,再加上座下超Q的幼儿自行车——原来班长你小时候是专业卖萌的啊!

    “叶麟哥,”舒哲好心地递过来一张带着香味的纸巾,“你流鼻血了。”

    我伸手一摸,还真是啊!都怪天气大热啊!最近的气压也太低了!全球气候变暖真让人忧心啊!

    话说回来,我这两管鼻血到底是因为小学时代的班长流出来的,还是因为幼儿园时代的班长而流出来的呢?——不管是哪个都超级变态吧!

    唉,这种照片要是落到曹导演那种恋童癖手中就不好了,而且我看舒哲好像已经把上次做绳模的工资全花完了,挺急着用钱的样子,为了避免他做更危险的事情,我就出于一颗公心,勉为其难地把这两张照片买下来吧!

    “一张一百,不讲价!”舒哲看出我想要照片,咬死了价格。

    “虽然家里还有底片,但是这照片我只卖给叶麟哥你一次,不会卖给别人,这样已经很便宜了!”

    他强调说。

    好吧,看在他穿过的那几件衣服被顾客买走,给网店赚进了六、七百元的份儿上,我就花两百元买班长的童年萌照吧!总比落到变态的手上强!

    舒哲接过钱后又是习惯xìng地对着阳光看了看真伪,这才笑嘻嘻地揣进了自己的钱包。

    离开前他很感兴趣地问我:“叶麟哥,要是我再找到姐姐以前的照片,你还买不买了?”

    我把两张照片小心地放进衣兜里,哼道:

    “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收集你姐姐小时候丢脸的样子,比较好玩而已!你别以为我是喜欢你姐姐才买她的照片的!”

    舒哲不理我的话,直接问道:“姐姐小学的时候参加过游泳班,说不定我能找到她穿泳装的照片,你想要那个吗?”

    班……班长的泳装吗?小学生的身体没什么看头吧?但是……现在的班长好像不轻易穿泳装了啊!啊,心里好矛盾啊!为什么已经开始在脑袋里幻想班长泳装的模样了呢?

    “嗯嗯,叶麟哥,你其实很想要吧?不过姐姐的泳装我要卖200元一张了喔!你可要事先把钱准备好,我不赊账!”

    舒哲说完就去cāo场边找女朋友小丽,两个人一起出校门吃快餐去了。

    当天晚上,我在超市买了一个相册,把班长的两张照片装进去,然后藏到了床底下一个隐秘的箱子里。

    班长小时候的样子,倒是和我小时候的正太模样很搭嘛!

    238周六的安排

    星期五的晚上我睡得很早,因为周末在影视城安排了拍摄任务(这是小芹从任阿姨那里向我传达的),我将要扮演《魔鼎传奇》中唯一一个不用会说英语也能演好的角sè——聋哑恶僧。他的主要戏份就是对村民们烧杀掳掠,然后被艾米扮演的女主角一脚踢飞。

    星期六天还没亮我就从床上爬起来,穿戴整齐准备先去冬山湖晨练,回来以后再自己坐地铁去影视城报道。

    小芹没能来跟我同行的主要原因,是任阿姨星期四打电话回家查岗时,发现小芹不在家,手机也关机,自然少不得要把不听话的女儿训斥一顿,并且作为惩罚,禁止小芹这个周末和我单独相处。今天一大早小芹就被任阿姨绑到副驾驶位上,拉到影视城去了。

    没有叽叽喳喳的女孩子在身边打扰,我觉得心中一片空明,估计是快成佛了。

    刚走到我家楼下,我就感觉习习微风扑面而来,其中还裹挟着一件白sè的不明飞行物。

    尽管这件物体来势凶猛,但是对于已经领悟了“zìyóu心证”、“破碎虚空”等境界的我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

    我前腿弓,后腿绷,双手抱月,身形一矮,脑袋一偏,堪称完美地躲过了来袭的白sè暗器。

    嘴角升起嘲弄的微笑,很快又消失无踪——胜利之后果然是无尽的空虚啊!我定睛一看:原来这个暗器不是别的,就是夏天在冬山市街头最常见的柳絮啊!

    尼玛我怎么跟小芹一样弱智在躲柳絮啊!还用了那么夸张的武术姿势!被大爷大妈们看见得多丢脸啊!

    赶紧左右瞧了瞧,大爷大妈倒没有,只看见小区里唯一的一棵槐树后面,某个穿风衣带风帽的男人装作看报纸,墨镜后的眼睛不住地往我这边瞟。

    诶?这位不是曾经在冬山湖边跟踪过我的私家侦探吗?上次被老爷子恶整了一下,居然还没吸取教训,这回跑到我家门口来监视我了吗?你还真挺执着啊!

    想都没想,我直接大踏步向他走过去,我倒是想知道艾淑乔到底给了他多少钱,想从他那得到我的什么情报。

    当然了,私家侦探“撞倒”老爷子的视频还存储在我的手机上,我也用电脑做了备份,他不合作的话,我就和老爷子合起伙来敲他的竹杠,不怕他不认怂。

    哪想到这个长得像毛利小五郎的私家侦探被恶整过一次以后,成了惊弓之鸟,我刚朝他迈出一步,他就急匆匆地钻进小区门口的一辆黑sè小轿车里,踩下油门一溜烟逃走了。

    嘿,正好,我掏出手机来给他的车屁股拍了张照,这回我连你的车牌号也有了,看你还能逃到哪去?

    话说艾淑乔你雇的这个侦探是来搞笑的吧?这么久了目标的情报不见得弄到多少,倒是自己的车牌号和撞倒老人的把柄都落到别人手里了啊!

    说起老爷子那神乎其神的碰瓷绝技,我从心底里佩服,觉得虽然只使用了yīn阳散手中的“化劲”,却处处显得炉火纯青,实用xìng强到爆。我要是能学会这一招,说的没出息一点,我就可以满世界讹人了。

    忍不住用手机把老爷子那段视频反复看了几次,边看边不自觉地模仿手部和腿部的动作,不远处一个中风后遗症的老太太正在孙女的扶持下进行恢复xìng锻炼,看见我怪模怪样地走路,小孙女以为我是在学她nǎinǎi,气得直向我翻白眼。

    看来照猫画虎的确难度太大,我这么模仿下去,大家就该真认为我是脑中风了。

    于是快步跑起来,把向我发shè仇恨目光的小孙女和老nǎinǎi抛到了后面。

    虽然想要一下子顿悟太过强求,但是总感觉,老爷子向后摔倒的“英姿”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总有一天会让我模仿出来的。

    老爷子照常等在湖边和我练拳,所不同的是,今天刚练了不到十分钟,我就接到了彭透斯打来的电话。

    “麟,出了点意外,今天你不用来片场了。”

    诶?虽然我去美国佬的剧集里面演反派,基本全是冲着工资的面子去的,但是突然告诉我不用来了,还是对我打击有点大啊!

    “不,不是你的原因,你的角sè没问题,是男主角凯尔受伤了,导致一系列拍摄都要调整次序,所以今天轮不到你上场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这种消息不是应该由任阿姨转告我吗?

    稍微想了想也不难理解,由于任阿姨比较烦我,所以能不和我说话就不和我说话,这种事肯定是吩咐小芹通知我的,但是小芹害怕我一旦没有演出任务就不会去影视城了,所以故意不告诉我,希望我过去找她。

    哼,想得美!你实话实话我说不定还过去陪你(顺道也陪陪艾米),故意瞒着我,我今天还就不去了呢!

    “凯尔怎么受伤的?是拍戏的时候出了意外吗?”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听彭透斯说完事情经过,我觉得凯尔受伤完全是活该自找,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虽然凯尔是《魔鼎传奇》的男主角,艾米是女主角,但是他们两个私下的关系却非常不好,主要是艾米对凯尔特别冷淡,完全是拿对方当空气一样。

    目前的剧情里,男女主角交集不多,这样还不算大问题,等到剧情发展到女主角加入团队,再这样冷淡就该把戏演砸了,所以凯尔一直在努力改善两人的关系。

    但是有一句真理是,不分男女老幼,古今中外,脑残都无药可医。凯尔居然认为改善关系的捷径,就是用自己的男xìng魅力俘虏艾米,让她在戏里戏外都喜欢上自己,这种演员之间的八卦新闻还能在剧集播出的时候顺便造势。

    于是在周五晚上的一场文戏结束后,凯尔不顾天气炎热,用厚牛仔服把自己打扮成公路骑士的样子,驾驶着一辆电动摩托车开进片场,打算在艾米面前耍帅玩漂移,还单手握把,另一只手敬了个海军陆战队的军礼,同时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说了一句:“美女!看过来……”

    一句话没说完,车就翻了,他在艾米鄙视的目光中滚到场边的草地上,又被自己的摩托车砸了一下,彻底玩脱了。

    幸好他体格结实,没伤着骨头,但是打两天吊瓶,治疗脸上的擦伤是免不了的了,这样一来本来安排好的工作都要后延,导演为了抢时间决定先拍龙套们的场面戏,所以连我的戏也推后了。

    哼,还好他只是伤到自己,没有把艾米给撞伤,不然我这个做哥哥的可饶不了你!

    彭透斯又告诉我,因为这件事,艾米的戏也被推后了,今天她破天荒地没有工作安排,想让我抽时间陪她散散心。

    “好哇,”我随口答道,“她想去哪?游乐园?海洋世界?森林公园?我今天都可以陪她去!”

    彭透斯犹豫了一下,“艾蜜儿小姐想让你陪她逛商场……”

    逛……逛商场吗?被誉为男人最讨厌的活动,不光要出钱出力,还要应对无数的无聊问题,比如“我穿这个怎么样?”“是不是那个更好?”,绝对和老师的讲课一样使你昏昏yù睡啊!

    “逛哪个商场?要去市中心吗?”

    我觉得艾米想买的东西普通商场绝不会有,比如给狗穿的黄金圣衣之类……也不知上次买没买到。

    “嗯……艾蜜儿小姐觉得冬山市的高级商场不够高级,还不如逛一逛低级商场来增长一下见识,她觉得上次去过的恒基大厦就不错,有很多低级的东西……”

    还真是恶趣味啊!恒基商厦在我们穷学生的眼里就已经非常高级了!上次小芹的文胸也是在那里买的啊!

    “……不过呢,条件是只有你陪她去,我们保镖只能在商厦外面待命,怎么样?你能保证小姐的安全吗?”

    我觉得彭透斯有点小题大做。

    “冬山市又不是巴格达,哪有那么乱?恒基商厦里面也有保安,再加上我保护,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艾米想逛商场的话我陪她一整天都可以,你开车把她送到恒基商厦楼下吧,我很快就过去找她!”

    彭透斯对我表示了感谢,跟我约定9点在恒基商厦门前碰头。

    放下手机,老爷子问我刚才跟人说的“演戏”是怎么回事,他好像对功夫片以及演功夫片的演员很有看法。

    “哼,武术是用来打人的,打人的技术怎么可能好看?把武术拍成那个德行完全是骗人!要是演员自己会武术,就更混蛋了!”

    骂了一阵不解气,又补充说:“还有个活儿,叫什么狗屁武术指导,专门给外行人设计花架子,我呸!真给祖宗丢人!”

    239恒基商厦

    老爷子对功夫电影的不满由来已久,怨念很深,他把导演、编剧、演员、武指骂了个遍,这才把话题转回我身上。

    “小叶子,你给我听好:我不管你和那些拍电影的有什么瓜葛,也不管你上的是哪个大导演的镜头,总之不准你拿yīn阳散手出去卖弄!你要是敢拿yīn阳散手跟那些耍猴戏的一起上镜头,我就废了你!”

    其实老爷子这么想完全是多虑了,就像他刚才说的,真功夫大多是不好看的,就算我在导演面前把yīn阳散手打了出来,也不能得到什么赞赏,而且聋哑恶僧这个角sè在设定中是使用铁棍的,突然扔了棍子上去打一套奇奇怪怪的拳法,有恶意抢戏之嫌。

    于是我对着吹胡子瞪眼的老爷子连忙点头:

    “不会不会!绝不会那样!如果我有违师傅的教诲——”我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青天,“让我天打五雷轰!”

    发了如此毒誓,老爷子竟然还不满意。

    “谁答应当你师傅了?不是早说过你别当我是师傅,我也不当你是徒弟吗?哼,从前见你有毅力才好心教你两手,没想到你小子狡猾得紧,是一匹披着狼皮的狐狸,油嘴滑舌的很会装孙子啊!幸好我没收你当徒弟!以后还不知道会给我惹出什么祸来呢!”

    看看表时间还早,本来还打算和老爷子再多练一会,但是老爷子好像是因为我的这通电话想起了什么烦心事,他郁闷地摇了摇头,挥手让我忙自己的事去吧。

    于是我回到家里好好冲了个澡,换了身便服,把因为锻炼染上汗渍的袜子也换了,仔细地梳了梳自己的短发,还破天荒地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了。

    在小芹和班长面前我可没有这么正式过。

    果然是相对于和女孩子的“约会”,哥哥的尊严更为重要吧?

    说起来,这是我得知艾米是我妹妹以后,第一次和她单独相处。

    虽然这段rì子里我忙得四脚朝天,但是并非完全抽不出时间去青姿学园看艾米。

    之所以没去,有一定原因是我不知道去了要做什么,要说什么,从两个萍水相逢的异国人突然变成兄妹关系,我自以为做好的心理准备还是不够充分。

    不过前怕狼后怕虎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虽然我没有给别人当过哥哥,但我不是养过宠物吗?参照着养宠物的心态,照顾好妹妹还是不成问题的吧?

    另外我临出门之前带足了现金,我那个干瘪的钱包从来没有这样鼓过,现金之外还有一张网店专用的银行卡。

    既然是逛商场,总要花钱买东西吧?虽然艾米人民币和美元都不缺,但我还是想尽量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掏钱,说是虚荣心也好说是大男子主义也好,反正让一个小萝莉跟收银员结账,我干站在旁边总觉得心里别扭。

    我走到恒基商厦的旋转门前面的时候,正好是8点45分,又等了10分钟,远远地看见艾米的专属座驾“蝙蝠车”停在了马路对面,彭透斯打着一把黑伞,在炽烈的阳关下护送着艾米向我走过来了。

    话说今天的阳光实在是太过强烈了,才上午9点就感觉脚下的柏油路变软了啊!紫外线过敏的艾米在这种天气里拍外景戏会要了她的命吧!看来虽然凯尔的二货行为差点把艾米撞伤,但是也算因祸得福,不用在毒太阳底下工作了。

    看见我衣装整齐,笑容和煦(我自以为)地站在门前等她,艾米有点惊讶,但很快又故意把头扭到一边,装作没发现我。

    “诶?好像有什么低等生物的臭味喔?”

    在彭透斯的大手即将接触到旋转门的时候,艾米揶揄地看着相距不过一臂之遥的我,捂住了自己的小鼻子。

    “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男仆吗?这种臭味果然是男仆独有的,大夏天的呛死人了!”

    谁有臭味啊!我明明是洗过澡换过衣服才出门的!我那番准备比跟人约会还用心啊!你……如果你不是我妹妹的话我才不会迁就你的怪脾气呢!

    我冲彭透斯还有艾米点头哈腰地道:“哎呀,真巧,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啊!这不是美若天仙的艾米小姐和他天下无敌的保镖吗?”

    艾米鄙视地看着我,前些天她鄙视凯尔的时候估计也是这种眼神。

    我咳嗽了一下,继续昧着良心说:“嗯……我今天起床以后没事做,就想……就想逛逛商场,怎么样?要一起逛吗?”

    艾米轻轻地哼了一声,似乎兴致不高地说:“反正也是无聊,而且跟彭透斯逛商场太显眼……你想跟来就跟来吧,本小姐恩准了!”

    我这才得以跟在艾米右后方,既像是监护人又像个保镖,同她展开了恒基商厦的探险之旅。

    在完成对艾米的交接之前,彭透斯叫住我嘱咐道:

    “麟,我会在大厦外面等你们,你和小姐都有我的电话,有什么需要务必联系我。另外……”

    他把声音放低,不希望走在前面的艾米听见。

    “今天艾蜜儿小姐没有吃厨师给她准备的早饭,特地要到商场里面吃,我怀疑她又想趁机喝可乐了,自从我回来以后,有一段rì子没有让她得逞了……”

    “喝一点可乐没关系吧?”我皱眉道,“我可不想帮忙执行她妈妈的禁令!”

    彭透斯把一根手指竖在嘴唇上,示意我放低音量。

    “不管怎么说,艾淑乔女士不希望女儿接触垃圾食品的初衷还是好的……这样吧,今天我破个例,你可以在商场里请艾蜜儿小姐喝可乐——不过只限一瓶,不能再多了——你能答应我吗?”

    “好吧,”我点头道,“其实我也知道可乐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禁可乐跟禁毒似的就太过分了,你放心,我不会让艾米喝起来没完的。”

    彭透斯握起岩石一般的拳头伸过来,会意的我也握起拳头跟他碰了一下。

    “这可是男人之间的约定,”彭透斯说,“我把艾蜜儿小姐暂时交给你了,你可要毫发无伤地把她再交还给我。”

    跟彭透斯碰了下拳头以后我才想起来他是基佬,不由得浑身一阵冷战,不过事已至此,只能苦笑着跟他点头了。

    “磨磨蹭蹭的,怎么走得这么慢!”艾米不满意地在前面催促,“你不跟紧我,要是我迷路了……不,是你迷路了我可不会特意去找你啊!”

    我心中暗笑地跟了上去,在沃尔玛超市里都能迷路的艾米,在以复杂的螺旋结构著称的恒基商厦里,迷路的可能xìng的确大大增加,我必须得看紧了她,不然就算双方都有手机,说不定也要在商厦里玩起非自愿的捉迷藏了。

    就像彭透斯事先预料的一样,和一般女生不同,艾米对金银首饰、化妆品、时尚衣服都不感兴趣,只是盯着标示商厦结构、写明餐厅处于六楼的告示牌看了半天。

    我会意地把艾米领上了升降电梯,直接按下了六楼的按钮,艾米嘴角升起一抹微笑,但是没有说话。

    我们两个乘上的是玻璃外壳的观景电梯,随着高度的上升,楼底的景物越变越小,因为我有轻微的恐高症,所以尽量不把眼睛往下看。

    不知为什么,艾米好像有点发抖,她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后狠狠地把眼睛闭了起来。

    难道是,跟我一样害怕高处吗?

    240餐饮区

    直到我把艾米领出了电梯,她才放开了因为恐高症而紧抓着我胳膊的手。

    “一点身为男仆的自觉都没有!”艾米不满意地说,“这种电梯晃荡得这么厉害,你不会主动扶着我点吗?”

    哪里晃荡了啊!不但不晃荡还跟房价一样稳中有升哩!明明是你犯了恐高症还不想承认,真是死要面子!

    算了,我也没资格说人家,再说对妹妹温柔点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于是我陪着笑脸答应道:“好好,下次我一定注意。”

    艾米像是感受到了妖气一样退开了一步,纳闷地看着我的脸。

    “你怎么了?为什么今天不和我斗嘴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你是不是被我妈妈收买了?”

    谁被你妈妈收买了啊!我要是同意了艾淑乔的条件,那我早就不在这个城市了!

    “没那么复杂,”我笑道,“只是同行的大人要保证小孩子的安全嘛!”

    听我说她是小孩子,艾米生气地鼓起了腮帮子。

    哈,更像小孩子了!这种表情明明是幼儿园时代的班长才会做出来的嘛!

    说起来,跟一直以来相比,艾米今天的打扮比较亲民啊!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画着飞天海豚图案的吊带连衣裙,脚下踩着一双白sè的凉鞋,露出粉可爱的十个脚趾头;一头闪闪发光的金发照样用红sè糖果头饰扎成两个双马尾,随着她走路高傲地翘动着;除了斜挎在肩头的爱马仕小挎包以外,没有其他彰显身份的奢侈品了。

    因为这款爱马仕挎包是全球限量款,艾米的背法又没有特意突出商标,所以在商厦里并不是特别引人注目,我倒觉得和这死贵死贵的坑爹包相比,艾米左脚脚腕上系着的那圈红绳,还有红绳上挂着的小铃铛才是亮点。

    这是什么?是拍戏的道具忘了解下来吗?还是彭透斯担心艾米走丢,所以像给猫、狗挂铃铛一样,给艾米也挂上了一个呢?只有一边的脚挂了铃铛,显出几分俏皮和难以言喻的不对称美,不过要是被有强迫症的班长看见的话,肯定要自己掏钱再买一个铃铛,请求艾米在右脚上也挂一个吧?

    不管怎么样,随着艾米迈动步子,小铃铛发出“哗啦哗啦”的清脆响声,就算是闭上眼睛也能猜到她大概的方位。

    这倒是挺方便的,这一招大大降低了艾米走失的危险,彭透斯你立功了啊!

    “最近我稍微有点习惯了……”

    艾米往上推了推从鼻梁上滑下来的茶sè墨镜,瞬间露出来的蓝眼睛并没有引起周围顾客的特别注意——怎么说冬山市也是个逐渐起步的旅游城市,就算是偶尔见到外国人也不稀奇。

    倒是有一对走在我们身后的中国夫妇悄声议论道:

    “混血儿好可爱啊!简直像从画上蹦出来的一样!老公老公,我也给你生个混血儿怎么样?”

    她老公鼻子都气歪了:“——你敢!!”

    “你刚才说你习惯什么了?”我好奇地问。

    “我发现天朝没有那么多认识我,而且天朝男xìng非常害羞,简直比美国的女孩子还害羞,很少有人敢主动跟我打招呼……我挺喜欢这样的,没陌生人过来sāo扰你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说到这里艾米把两手举过头顶,高兴地伸了个懒腰。

    相比于欧美乐坛,中国年轻人明显是喜欢rì韩风格的居多,你对着镜头和不对着镜头又完全是两种xìng格(那种把对方视为跳蚤的头皮屑的鄙视目光,绝对会让你的粉丝大失所望),在冬山市这种小地方不被搭讪是情有可原的事。

    其实,中国的男xìng没你想象的那么害羞,主要的障碍是彭透斯一干保镖还有英语水平吧?因为并不知道你汉语十级,所以许多自认英语不过关的人不敢过来丢人现眼吧!

    我向艾米伸出手,“要不要把墨镜也摘了?”

    艾米犹豫了一下,很快又像父母不在身边所以要趁机做坏事的小孩一样,兴高采烈地把墨镜摘下来递到我手里。

    “这回轻松了!”她长出了一口气,“遮遮掩掩地真讨厌!不过……要是有人sāo扰我的话,男仆你可要负责赶走他们啊!”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我把墨镜别在衬衫胸口的衣袋里,用我拿手的威胁目光扫向四周,不光是走来走去的顾客,就算是柜台后面的售货员都感受到了空气中飘荡的jǐng告气味,一个周大福金店的售货员担心地锁上了首饰柜台。

    我今天早上也没吃饭,看到餐饮区就在眼前,忍不住肚子就咕咕直叫了。

    “真丢人!”艾米瞥了我一眼,“身为高贵的我的男仆,就算是肚子饿也不能……”

    话还没说完,她自己的肚子就跟我发出了同样的响声。

    “你……”艾米臊红了脸,明明没有别人在旁边,却极力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已经说了不准你肚子叫了,怎么还叫啊!”

    我没有反驳艾米,微笑着把肚子叫的责任一身承担下来,“是是是,我会下次注意的,不过我现在肚子饿了?要不要简单吃点东西?”

    艾米对于我肯为她背黑锅的举动很是赞赏,但是听说要在这里吃饭,她故作矜持地扫视了一圈,评价道:

    “看起来很低级的样子,卫生条件成问题吧?不过既然男仆都这么饿了,我作为主人也不能太狠心,就随便买些饲料给他吃吧!”

    尼玛明明是你自己想来的啊!你根本就没逛商场直接就往六楼来的啊!而且你家男仆的待遇竟然跟牲口一样,都是吃饲料的吗!如果我是牲口你就是牲口他妹!我就不信我买回来的饲料你一口都不动!

    于是我先去收银台办了一张就餐卡,同时让艾米在大排档中间随便挑,看中什么了我就帮她买。

    艾米皱着小眉头溜达了一圈,卖小吃的人看见一个黄头发蓝眼睛的小女孩走过来,不知她懂不懂中文,犹豫着要不要吆喝,有人还怪声怪气地说了一声“哈喽”。

    误认为大家对自己不够热情,是天朝人在集体“排外”,艾米坐到一张桌子后面生起了闷气。

    “哼,看上去都是很低级的食物,而且我来这里主要是喂男仆的,谁说是我自己想吃啊?你自己给自己买饲料去吧!”

    一边催促着我,一边把目光投向冷饮专柜。

    我会意地去冷饮专柜买了瓶冰镇可乐,路过“台湾章鱼丸”柜台的时候,又买了一份热腾腾的浇汁章鱼丸。

    把两样东西都放到艾米面前的时候,她眼睛里出现颇为惊异的神sè。

    “不是说了我不吃吗?你给我这个——”瓶身上结了水珠的可乐让她目不转睛,章鱼丸冒出的香气也让人胃口大开。

    “可乐是美国的,章鱼丸是台湾的,”我对言不由衷的艾米提醒道,“这两个地方暂时都不在天朝的管辖范围内,你可以不用把它们当做天朝的‘低级食品’嘛!”

    我随口说了一句就转身去继续点菜了,果然听见了章鱼丸的纸盒被拆开的声音。

    “等等!”艾米气急败坏地叫道,“先把可乐给我拧开啊!又不是浓缩铀,弄得这么紧跟顾客有仇吗!”

    我重新走回去帮艾米拧开了可乐,由于刚才艾米把它拿在手里摆弄了半天(就差拿牙咬了),产生了不少碳酸气体,这会带着不少可乐从瓶口溢出来了。

    艾米心疼地赶忙含住了瓶口,随着咕咚咚地几声把嘴里的可乐喝下肚,她露出满足的表情,像是偷到玉米的小浣熊一样抱住怀中的可乐,多疑地瞧着左右的方向,以防彭透斯等人冲过来把可乐抢走。

    241不亦乐乎

    “吃过饺子吗?”

    当我把两盘现煮水饺摆在桌面上的时候,艾米已经把可乐喝掉了一半多,章鱼丸也所剩无几。

    “饺子有什么了不起!”艾米不屑一顾地说道,“美国超市里饺子多得是,宅男们都拿它当方便面的代替品,不光这样,‘饺子’在美国的称呼就是‘jiaozi’呢!”

    话虽这么说,艾米还是用章鱼丸的竹签扎起一个小水饺,先放在嘴边吹了吹,之后咬了三口才吃掉。

    看她的表情,对三鲜虾仁馅的饺子反响还不错。

    “咦?你不会用筷子吗?”

    我对于艾米三番五次用竹签来戳饺子很不以为然,好多饺子都被她戳得肚破肠流,拿不起来的饺子就这样被她放弃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使筷子?”艾米一边说一边连戳了好几个饺子来表示不满,“真搞不懂你们天朝人,发明了成千上万种食物,结果餐具却只有两根木棍!这不是给其他国家的人出难题吗!啊——我明白了!!”

    艾米大彻大悟地一拍桌子,释迦摩尼顿悟成佛的喜悦都未必比她来得发自内心。

    “——我明白了!你们天朝人的祖先一定很抠门啊!”

    “何以见得?”我夹住的饺子顿时停在半空。

    “真笨!你想啊!天朝人做了那么多好吃的东西,却只提供那么难用的餐具,绝对是希望远方来的客人因为餐具不顺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美食而吃不到嘴啊!就算是拼了命,不习惯筷子的外国人也只能吃到很少吧!”

    诶?这倒是个很新颖的理论,不过艾米你也把我们天朝古代的谦谦君子想得也太坏心眼了吧!别忘了你自己身上也流着这种坏心眼的血啊!

    “嗯嗯……”艾米托住小下巴摆出名侦探的思考姿势,“线索全都连起来了,这么一想就真相大白了啊!你们的孔夫子曾经曰过: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这样的啊:孔子看见来访的外国人不会使筷子,吃不到近在眼前的美食,于是就在一边捂着嘴取笑他啊!!好邪恶的孔子啊!!”

    你够了啊!不光是黑了天朝的古人,连孔子也不放过吗!快给我道歉!至少向你正在吃的天朝美食道歉啊!

    吃掉了自己盘子里1/3的饺子,并且把剩下的全部戳破之后,艾米吃饱了。

    她把装章鱼丸的纸盒推到我手边,冷淡地说:“这个没吃完,剩下的赏给男仆吃吧!”

    我看了看,纸盒的角落里只剩下孤零零的一颗章鱼丸。

    “只剩下一颗了啊,看来你挺喜欢吃嘛。”

    我伸手去捏扎在章鱼丸上的竹签,艾米却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看着我:

    “不是一颗,是半颗喔!我吃了一半才发现吃不下去了……”

    我把章鱼丸拎起来,果然发现已经被咬了一小口,跟苹果公司的徽标似的。

    艾米让我吃她咬过的章鱼丸,原本应该只是想跟我玩个恶作剧,看看我有什么反应,但是由于老爸最近总在我耳边念叨朝鲜人民食不果腹的惨状,导致我越来越珍惜食物了。

    于是我也没多想,毫不犹豫地把那半颗章鱼丸咬进嘴里吃掉了。

    艾米露出既惊讶又有点恶心的表情。

    “喂!你怎么吃别人咬过的东西!多不卫生啊!你有这么不好的习惯,万一吃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生了病,到时候谁来给我做牛做马啊!”

    我细嚼慢咽地消灭了章鱼丸,之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她:

    “不要紧,也不是谁的剩饭我都吃的,总之古人曰: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浪费食物不好,我也不嫌你脏……”

    “真没礼貌!区区男仆竟敢说主人的口水脏吗?”艾米脸上显出被冒犯的神情,“就算不是主仆关系,你这么一个长相对不起观众的野人,居然敢嫌漂亮女孩子的口水脏吗!哼,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喝我的口水!”

    我没理会艾米的?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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