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第 81 部分阅读

文 / 坠落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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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我儿子!”任阿姨双手往柜台上一拍,吓得接待员小姐差点咬到舌头。

    “那、那你们过来有什么事呢?现在这么晚,教头和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不如请明天……”

    “明天不行!”任阿姨提高音量,又在柜台上拍了一下,“叫你们馆主出来!我有事要当面问他!”

    “女士,您,您找谁?”接待员小姐眨着迷惑的眼睛。

    此时正好有三五个看上去像中学生的学员,从练功场下来,经过接待处。任阿姨觉得接待员小姐听不明白话,于是转而冲着这些学员喊道:

    “找你们的徐金胜馆主出来!老娘是来踢馆的!”

    我勒个去!任阿姨你别这么激动行不行啊!不是说如果徐金胜执意护短,你才要带着我踢馆吗?现在你这么一嗓子,马上就让咱们成为众矢之的了啊!

    那几个学员一听说有人要踢馆,估计是学了大半年也没见过这等新鲜事,立即家也不回了,兴高采烈地跑回练功场,大喊道:

    “师兄们不好了!有人要踢馆啊!”

    “赶快给吴教头和黄教头打手机,别等他们走远了啊!”

    “有好戏看喽!我这几千块钱的学费总算没白花!”

    “对方到底是什么流派啊?也没见他们打旗子……”

    “可能是跑江湖的吧?母子俩看上去都不像善茬……”

    他们这一番吵嚷,任阿姨反倒冷静了些,她把内衣背包往柜台上一撂,问接待员小姐:

    “你认不认识这个背包?它是不是你们徐少馆主的?”

    “这个……少馆主可能有这种背包,但是我也不能确定……”

    接待员小姐左右为难起来。

    “那好!”任阿姨把背包扔给身后的我看管,告诉接待员小姐:“既然你弄不清楚,那就请你打电话给徐金胜,让他亲自弄清楚!你就说有一个叫任红璃的人要找他!我要和他当面谈!他要是不赶快过来,我就把他的一号馆给拆了!”

    接待员小姐战战兢兢地翻起了电话簿。

    任阿姨向我使个眼sè,豪气干云地说:

    “在徐金胜赶过来之前,咱们就好好跟他们玩玩吧!不知怎么回事,老娘我今天就是想揍人!”

    任阿姨一边捏着拳头,一边大跨步迈进了灯光明亮的练功场。

    我抱着一背包的内衣,像个小跟班似的紧随其后。

    空间切换之后,眼前豁然开朗,一号跆拳道馆的练功场,面积几乎相当于12个排球场那么大,减震的方形地垫上,竖着一排排的脚靶、沙袋,场边还有可供休息的长椅、饮水机、消毒毛巾自动供应器……各种设施不一而足。

    在醒目的位置上还挂着一幅泼墨山水画,试图给练功场增添一点古sè古香,但是更上方那“刺激、jīng彩、刚劲、潇洒”八个泡沫字破坏了整体意境。

    一眼看过去,场边还有更衣室、卫生间、休息室、淋浴室,和已经无人办公的办公室。

    办公室在练功场的尽头,它正对着的方向,有两个高出地面三尺的擂台,擂台四周围着橡胶护栏,倒像是拳击或者散打才使用的设备,在跆拳道馆建这种东西,大概是为了一些表演赛的观赏xìng吧。

    我和任阿姨刚走进去,就被三十多个穿练功服的学员给围了起来,他们倒也不是一拥而上打算以众欺寡,而是想要一睹为快,看看来踢馆的挑战者长什么模样。

    “诶诶!怎么是女人啊?”

    “别瞧不起女人,你看看中国男足和女足的区别就知道了!”

    “她身后那个家伙,眼神倒是非常凶啊!”

    虽然我仍然穿着青姿学园的校服,但是校徽早已掉了,又因为打仗弄得脏兮兮,毫无出身贵族学校的感觉。而且青姿学园是西城区的学校,这里是东城区,他们没人对我的身份发出质疑,倒也在情理之中。

    话说,老爸闭关编教材的宾馆也在东城区啊,不知道离这里有多远。

    学员们观察我的同时,我也在观察他们。

    一张接一张的,都是年轻而好奇的脸,目测超过17岁的不超过四个。

    一个穿白sè练功服,系黑腰带的中年男人,分开挡在前面的学生,向满脸不服不忿的任阿姨走了过来。

    “我姓黄,现在道馆里只有我一个教头。”中年人小心谨慎地说,“听说这位女士好像姓任?冒昧问一句,您和市委领导的健身顾问,任老爷子是什么关系?”

    “我和那糟老头子没关系!”任阿姨气哼哼地说,“你就是徐金胜吗?”

    “我,我姓黄……”中年人又尴尬,又无辜地重复了一遍。

    340强弩之末

    “废话少说!”任阿姨手臂一挥,那姿势,那派头,好像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我本来是打算找人,但既然徐金胜躲起来了,我就改成踢馆!你们有没有胆子大的敢挑战我?总之今天晚上12点以前,要是徐金胜还不出现,我就把你们的招牌拆了当柴火!”

    此言一出,黄教头脸sè发青,少年学员脸上也添了许多怒气。

    “说什么大话啊!说的好像徐馆主怕她似的!”

    “赶快把吴教头也叫回来!黄教头功夫很水的!”

    “嘘~~~小声点!别让黄教头听见!”

    “话说,她儿子只是来观战,还是也会上场跟咱们比划啊?”

    任阿姨五次三番地听别人说我是她儿子,终于超过了忍受的极限,她狠狠跺了一脚地面,大吼道:

    “他不是我儿子!他是……他是我女婿!你们别在一边说风凉话,呆会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卧槽任阿姨不用这么快承认我和小芹的婚姻关系吧?而且我跟你过来,本打算只看热闹的,我没多少体力了啊!

    原本没在意我的学员,也把目光投到了我身上。

    “这家伙最多有17岁吧?这么小就当了人家女婿?”

    “不过,看他丈母娘这么漂亮,女儿一定也错不了吧?”

    “喂喂,哪有这么年轻的丈母娘!除非……除非她女儿未成年!居然敢娶未成年美少女当老婆,我已经出离愤怒了啊!”

    “听你这一分析还真是啊!这小子要是敢上场比试,我就把他废了!一想起未成年美少女每晚被他压在身下,我的心就在滴血啊!”

    “什么叫‘未成年美少女’啊!”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说道,“不就是‘萝莉’吗?我知道你们两个是萝莉控……哎哟!”

    小男孩被前两个人打了脑袋,“不准说师兄的坏话!”

    这个时候,姓吴的教头也赶回来了,身材削瘦的他倒是一个好勇斗狠之辈,见挑战者是个女人,也没多问,直接跳到其中一座擂台上,招呼任阿姨道:

    “你上来吧!呆会被我打脱了门牙,可别说我不会怜香惜玉!”

    任阿姨露齿一笑,目光和笑容都令人胆寒,“你才应该戴好牙套,最好穿上全套护具呢!”

    脱掉自己刚才追贼用的跑鞋,吩咐我也把鞋子脱掉以后,任阿姨轻轻一跃蹿上了擂台。

    我和徐少馆主方才的那一战,惊天地泣鬼神,我早已累得汗流浃背,此时一脱鞋,周围的学员都捂住了鼻子,直往后退。

    见、见识了吧!本座的斗气就是这么凶残啊!不想爆体而亡就躲远点啊!

    “你也别闲着!”任阿姨对我喊道,“给我爬到旁边的擂台上去!我对付18岁以上的,你对付18岁以下的!他们刚才居然敢开我女儿的玩笑,给我好好收拾他们!”

    我有点为难,却不好意思说我没力气打架了,嘴硬着说:

    “收拾他们倒不成问题,可是我下手没轻重,万一……”

    任阿姨打断了我的话:“只要别把他们打死,其他的责任我来负!”

    少年学员们一个个地,都向我投来怀疑和敌视的目光。

    “那这个背包……”

    “让那个姓黄的看着!”任阿姨有点不耐烦地说,“别什么事都要我替你决定!”

    我把装内衣的背包,小心谨慎地交给黄教头临时看管,嘱咐他别打开看,里面是一些非礼勿视的东西。

    黄教头从头至尾都一脸担忧,他冲擂台上任阿姨的对手,吴教头喊道:

    “小吴,你下手轻点,对方可能是有背景的!”

    吴教头嘿嘿一笑,“那可对不起,我的连环旋风腿快如闪电,等会我一发威……”

    话还没说完,就被任阿姨欺身直进,一个高抬腿踢中下巴,口吐白沫,两眼翻白地昏了过去。

    擂台下面顿时一片大哗。

    “这女人怎么这样!吴教头还没准备好呢!”

    “是啊是啊!黄教头你上!让她知道咱们的厉害!”

    黄教头虽然被学生们评价为“很水”,毕竟是黑带四段,此时已经看出了其中门道,只是一直摇头不肯应声。

    任阿姨无悬念胜出,吴教头也被人抬下去救治之后,我自然就成了场上关注的焦点。

    稍微自检了一下,和徐少馆主巅峰对决之后,我浑身酸痛,虽然在出租车上恢复了一些体力,毕竟有强弩之末的感觉。

    这擂台还挺高,我想模仿任阿姨轻轻一跃,蹿上擂台,不料力道用小了再加上我腿短,竟然一脚踩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把鼻子都摔红了。

    场间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面红耳赤,放弃跳上擂台,而是手足并用,笨拙地爬了上去,如同一只爬坡的陆龟。

    “连擂台都上不去,还来踢馆呢!”

    “一开始看他目露凶光,还以为他多厉害,就这功夫,比咱们少馆主差远了!”

    “都别跟我争,我、我去跟他对阵!”

    “凭啥好事都让给你啊!我去!”

    “那个……对不起,能让我先试试吗?”

    最后说话的是一个个子中等,脸上有雀斑,扎着两股麻花辫的女学员,因为刚才站在人群后面,我没注意到她。

    被大家集体鄙视了啊!就连xìng格有点内向的女学员,也觉得我是一个可以用来检测自己功夫的软柿子啊!

    谁是软柿子啊!我是仙人掌好不好!墨西哥沙漠里顽强生长的仙人掌啊!

    如果我体力充沛的话,除非你们能打赢徐少馆主,否则一个个都不是我的对手啊!

    啊,不行,稍微激动了点,就连腿都站不直了。

    这时女学员已经跳上了擂台,她腼腆地笑着,向我鞠了一躬,然后盯着我的眼睛,摆出了跆拳道的防守架势。

    还防守个屁啊!老子累得都快动不了了!等一会被这个女学员给踢下擂台,我就丢脸丢大发了!无颜再面对任阿姨的我,干脆去五台山出家,青灯古佛,苦练武功,争取过木人巷进罗汉堂,成为一代高僧兼武术大师(简称少林斯巴达),从此远离红尘纷扰,再也不玩危险的后宫游戏了!

    341公然推倒

    女学员摆出防守的姿势,在我面前等了半天,见我这个挑战者迟迟没有攻上去,渐渐有些耐不住xìng子了。

    “你不攻来,我……我可要得罪了!”

    话音一落,她腾身而起,使用了跆拳道中的旋踵半月踢法,赤‘裸的白足在空气中划了一条比较小的弧线,凌厉地攻向我的前胸。

    我靠!好凶残的动作!虽然说话内向,但是功夫一点也不内向啊!说不定今天在场馆的学员当中,她还是不让须眉的佼佼者呢!

    眼看着她的裸足向我踢来,我却没有力气躲闪,甚至疲惫得懒得躲闪,我背靠在擂台的橡胶护栏上,做好了硬挨这一下的准备。

    但是跆拳道少女的这一击,虽然招式纯熟,力道非凡,但是经过了和徐少馆主那一战,我看得出,女学员自有火候不到的地方。

    那便是“残心”。

    “残心”这种说法源自rì本剑道,指的是在进攻动作完成之后,尚能残留备攻的余力。

    某位剑道大师用满溢的茶杯举例,他把茶杯倒置,里面的茶水自然全部洒出,但是杯缘上仍然挂着一点水滴,这就是残心。

    当然,就像老爷子跟我说的,天下武术,大同小异的地方很多,中国不见得就没有意识到残心的重要xìng,某些评书里说“徐良不待得招式用老……”,里面的“招式用老”在我看来和“残心”有相似的意思,只不过小rì本的“残心”叫的比较酷,这就如同“逆袭”和“反击”是一个意思,如今大家却非常喜欢用“逆袭”一样。

    徐少馆主的进攻,不但威力在女学员之上,后续更是变化无穷,这就是我为什么无法用yīn阳散手来加以化解,最后只能硬碰硬,用狂战士模式和他进行了死磕。

    我背倚护栏,几乎只剩下移动手臂的力气,躲闪都做不到,但白白挨揍,又心有不甘,于是我回忆着和老爷子对练时的感觉,慵懒地抬起一只左臂,在预判的轨道上,格住了女学员的脚腕。

    并非要硬碰硬,我已经没有硬碰硬的力气,两者的肌肤刚一接触,我立即用自己的身体做导体,把对方的力道,全都卸到我背靠的橡胶护栏里面去,橡胶护栏虽然无知无觉,也不是逆来顺受的,立即就对我进行了“逆袭”。

    我如法炮制,再把橡胶护栏传导给我的力量,施加到跆拳道少女的脚腕上,她惊叫一声,花容失sè,竟然被我单手一带,身子侧飞出老远,险些没站稳,直接栽到台下去。

    原本围观的学员们,见她招式漂亮进攻凌厉,而我灰头土脸奄奄yù毙,满以为可以轻松扳回一局,找回吴教头被人一击ko的面子,没想到我举重若轻,只是动了动胳膊,就把跆拳道少女的飞踢给拨飞了。

    顿时喝彩的人也收了声,叽叽喳喳地小声议论道:

    “这是什么古怪的武术啊?我看他两只脚都哆嗦了,怎么可能使出这么大的力量……”

    “别是有什么超能力吧……”

    “滚你的超能力,动漫看多了吧!”

    “哎呀,四两拨千斤……是太极拳啊!我第一次看到能实战的太极拳啊!”

    我真想替老爷子喊出“滚你的太极拳啊!就知道太极拳啊!出了个牛鼻子老道张三丰了不起啊!其他流派也一样懂发劲和化劲啊!”

    不过老爷子早就嘱咐过我,不认我当徒弟,也不让我认他是师傅,连“yīn阳散手”的名字也不准对旁人提。

    女学员好不容易站稳之后,又惊又疑地看了看我,我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她咬了咬牙,再次向我靠近,这次没有用旋身踢法,而是中路直进,上身向反方向前倾,同时用脚跟猛然蹬向我的腰腹。

    这进攻路线比刚才还凶残啊!怎么这妹子看起来内向,其实争强好胜,输给我一招立刻就恼羞成怒了吗!

    但是对于yīn阳散手来说,你越是带着怒意攻来,路线就会越单调,我也越容易将你带入我的节奏。

    仍然是右手紧握护栏,空出左手,拦在预判轨迹上,只一接触,立刻全面回缩,我的手心和她的脚心之间,仿佛有相斥的磁力,两者若即若离地一块向我的腹肌靠近,终于我的手背紧贴了我的肚子,她貌似一击得手,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我却收束腹肌,将她直来直去的力道,向后传导过去。

    又是橡胶护栏立了大功!所有的力道都向她返还回去,直接把她给弹飞了,她的白足脱离我的掌握之前,我还恶作剧地在她的脚心上挠了下痒。

    更过分的是,因为我此次化劲主要借助了自己的腹肌,一番反弹之后,在外人看来,跆拳道少女完全是被我用腰力给弹出去的,当时我身体前弓,姿势不雅,似乎是在故意模仿ox动作。

    “叶掌门武功盖世!只消虎躯一震,就把女刺客给艹翻了啊!”

    如果曹公公在现场的话,想必会如此发言吧。

    女学员在半空中失去平衡,很丢脸地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倒地的她发出既恼恨又惹人怜爱的叫声,我觉得她xìng格中真正的那部分要露出来了。

    “师妹,换我上吧!”台下有一个身高体强,络腮胡子很重的人说。

    卧槽!你胡子那么重到底几岁啊!18岁以上的给我去任阿姨那边送死啊!

    此时的任阿姨趴在相邻擂台的护栏上,瞧着我和人对战时使用的手法,满脸疑惑。

    “我不换!”女学员倔强地喊道,“我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我非得打倒他不可!”

    说完双足发力,直直向我跑来。

    诶?这……这已经小于踢腿的攻击距离了啊!虽然跆拳道之中也有30%的拳法,但是你竟然要用拳法来对付我吗?徐少馆主都要尽量避免跟我进行埋身战呢!

    不等我想明白,女学员已经双手揪住了我的上衣胸口,猛地抬起膝盖,直接冲着我的小腹招呼过来。

    抓……抓踢法吗?虽然跆拳道中有这种踢法没错,但是妹子你瞄准的位置也太缺德了吧!

    情势紧急,我又没有拿yīn阳散手对付擒拿法的经验,慌乱之中,我急中生智,利用自己的身高和体重优势,直接往她的脖子上一搂,然后令疲乏的身体自然向前方倒去。

    妹子原本怕我挣脱,正使劲拽着我的衣服,如今我突然向她那边倒去,她应变不及,一下子就被我扑倒在了擂台上。

    没有了借力的支撑点,她那记膝击也变得绵软无力,根本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伤害,反倒有点像主动分开两腿,方便我长驱直入似的。

    “你……你耍流氓!”妹子被我压红了脸,拼命挣扎起来。

    “从我身下下去!你身上都是汗味!别靠我这么近!”

    唉,我真不是故意的,但是实在是太累,太累了,好想就这么睡着啊……话说身子底下的床倒是挺软的,可是怎么一直在乱晃?

    见到我当着三十多人的面,在擂台上公然扑倒女学员,还赖在她身上不起来,下面传来了愤怒的叫骂声:

    “喂!你是上门踢馆的,还是上门耍流氓的啊!再不住手我们就报jǐng了!”

    “还报什么jǐng!一块上!把他给我打得连她妈妈都认不出来!”

    啊,我迷迷糊糊地想,艾淑乔确实可能认不出我,不劳你们动手,我本来就没有一个认识我的妈妈。

    突然听见任阿姨在旁边的擂台上喝道:“你们要是敢群殴叶麟,我就和叶麟群殴你们所有人!”

    似乎任阿姨也看出来我疲劳过度,压住女学员不起来不是故意的,不然的话,作为丈母娘,第一个跳出来教训我的应该就是她吧?

    我尽力用双臂撑起上身,想把无辜的女学员放出来,怎料使力使到一半,头昏沉沉的,没撑住又趴回去了。

    这一下又把女学员砸得够呛,她发出了“咿~呀”的惨叫声。

    别发出让人误会的声音啊!本来咱俩的姿势就够惹人遐想的了,你再拉着长声那么叫,旁人该以为咱们在拍摄恶趣味的rì本a‘v了!

    女学员被我的体重压得难受,也顾不得我浑身汗味,对我又啃又咬,又挠又抓,拼了命要从我的身体下面挪出来。也别说,有点成效,本来就宽松的练功服,被她在挣扎当中,扯开了胸前的那一块。

    卧槽我当时就jīng神了啊!看见了两只比练功服还白的小兔子啊!这妹子居然在练功服里面没穿胸罩啊!

    这不像是内向的人能做出来的事吧?就连外向到破表的熊瑶月,大部分时间还穿着运动型胸罩呢!你在这么多男学员中间生活练习,却故意不穿胸罩,是要撩拨少年们的chūn心,让自己成为被关注的焦点,成为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吗?

    按曹公公的话讲:这就叫“闷sāo”啊!

    任阿姨作为小芹的母亲,我的“丈母娘”,实在也是有点看不下去了,她跳到我这边的擂台,把我像只咸鱼一般滚到一边,把女学员给解救了出来。

    女学员委屈地整理好胸前的练功服,迟疑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刚才暴露了太多自己真正的xìng格,对于以后在男学员当中的“馆花”身份不利,于是抽了抽鼻子,坐在擂台中间抽泣起来。

    “我、我被人欺负了~~~~~”

    前排的男学员们一个个气得摩拳擦掌,恨不得将我剥皮抽筋,挂在泼墨山水画的旁边,以告慰小师妹受伤的心灵。

    342馆主驾临

    虽然男学员都对我虎视眈眈,但是有任阿姨站在我旁边,谁都不敢上來,只是对我发shè着诅咒的脑电波,

    女学员在擂台上哭了一阵,发现洠松蟻砀约撼銎苁鞘涞刈呦铝颂ǎ蚩思父鍪π忠鏊氖郑桓鋈私皆∈依锶チ耍?br />

    任阿姨问坐在地上喘息的我:“这几个月,是谁在教你功夫,”

    我急忙否认:“洠А'有,我这是从电视上学的太极拳,是因为那个女学员实力太弱,才显得我很厉害的,”

    听我说他们的“馆花”实力太弱,男学员们更加恼恨了,

    任阿姨“切”了一声,“要是你看个电视就能学会太极拳,悟xìng这么高,你为什么不干脆去学降龙十八掌啊,”

    我嗫嚅着说:“那个……有点难度……”

    这时,场下那个络腮胡子的男学员冲任阿姨喊道:

    “你刚才不是说,凡是在18岁以下的,都可以和这个叫叶麟的人较量……这话还算不算数,”

    任阿姨反问他:“你几岁,”

    络腮胡子:“我17岁,”

    “啊,”任阿姨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络腮胡子有点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是真的,不信我可以给你们看身份证,”

    任阿姨突然转头对黄教头说:“给我们拿点矿泉水來,再拿把折叠椅,水桶和湿毛巾也要,”

    黄教头不知为什么不敢得罪任阿姨,把内衣背包交给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看管(就是说师兄是萝莉控的那个),任劳任怨地去拿东西了,好像他是任阿姨的家丁一样,

    不一会,任阿姨要的东西都齐了,她把我扶到折叠椅上,像是拳击教练一般,喂我喝矿泉水,用湿毛巾给我擦汗,

    虽然在众人面前露出这等疲态,任阿姨要负上一部分责任,但是她一边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一边细心照顾我,还是让我很感动,

    在任阿姨的吩咐下,我脱下了青姿学园的校服上衣,露出了黑sè背心紧绷下的,结实的上半身肌肉,

    场下发出一阵惊叹,有人小声说:“洠氲秸庑∽诱饷醋常抢匣⒆安∶ǎ何颐峭姘。?br />

    络腮胡子显得有点畏缩不前,

    “六师兄,你怎么了,快上去给小师妹报仇啊,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对呀对呀,别看他壮,我看他不是装病,是真病,古人云:趁他病要他命,现在去收拾他最好不过了,”

    任阿姨一边擦我脸上的伤口(是徐少馆主留下來的),一边用威压的目光向台下扫去,年轻学员们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在任阿姨仍在台上的时候发起挑战,

    “你要是休息十分钟,还能再打吗,”任阿姨问我,

    我苦笑道:“再休息半小时也不成,”

    “这么说,你洠祷眩阏娴氖歉谝麓蟮链蚣芰耍?br />

    “是啊……徐少馆主很厉害的……”

    我洠敌焐俟葜魇峭范ツ诳悴爬骱Γ鼪'说我也是头顶内裤才打赢他的,

    任阿姨突然有意提高了音量:“你觉得徐少馆主最难对付的地方,是在哪里,”

    我一开始不解其意,耷拉着脑袋回答道:“应该是他对内裤的执着吧……”

    “不不不,”见任阿姨脸sè有异,我急忙改口道,“是他的腿法变幻莫测,角度又刁钻,实在是令人防不胜防,”

    任阿姨把声音提得更高:“那,你后來又是怎么打败徐少馆主的呢,”

    台下顿时肃静起來,一个个惊诧莫名地竖着耳朵,不相信他们心中的英雄人物会被我打败,

    我这才了解了任阿姨的用意,她让我讲述打败徐少馆主的经过,一來可以拖延时间,二來可以起到吓阻众人的作用,

    于是我故意慢腾腾地说道:

    “这个,要从我第一次和徐少馆主见面的时候讲起了,那是一个chūn暖花开的季节……”

    于是,我把在大宁江边,偶遇徐少馆主以及4个泼皮无赖,他们如何欺负一对小情侣,如何被我1v5全部干掉,尤其是鸭舌帽唐江被我处于“除草机之刑”,以及怯战的徐少馆主掏刀子被我一脚踢飞,全讲得绘声绘sè,巨细靡遗,耸人听闻,历历在目,

    学员们一开始有人指责我胡说八道:“徐少馆主不是那种人,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但是当我讲到唐江说过的那些话,以及唐江脸上的伤是怎么來的,一些学员犯起了嘀咕,

    络腮胡子双掌一拍,恍然大悟道:“你……你就是唐江说的那个,很厉害的同xìng恋,,”

    “你特么才是同xìng恋呢,”我骂道,“那是唐江打不过我,故意给我造谣的,”

    “也是……”有人说,“如果是同xìng恋的话,就不会对小师妹耍流氓了……”

    接下來,我讲了今天和徐少馆主的第二次交锋,这次,就必须省略一些事实,完全不提内衣的事,

    并非我要在众人面前为他遮丑,只是如果提起他头顶内裤,就免不了把我头顶内裤的事情也一并说出去,

    于是我删除了所有不必要的细节,把今晚的决斗想象成一部高水平的武侠电影,靠着脑内的回忆和深加工,将这场比武描述的惊心动魄,棋逢对手,还自作主张地把天气改成了疾风骤雨,电闪雷鸣,

    虽然我说的话有许多不靠谱之处,但是对徐少馆主的功夫,还是做了客观而公正的评价,也很好地归纳出了他的武术风格和攻守特点,让众人不得不相信我和徐少馆主曾经交手过,

    我讲得口干舌燥,喝了一口矿泉水,任阿姨盯着远处的挂钟,小声说:

    “继续往下编,现在快10点了,徐金胜差不多该到了,”

    仿佛为了证明任阿姨的话一样,黄教头到接待处走了一趟以后,兴冲冲地跑了回來,边跑边说:

    “馆主已经到了,他把车停稳了就进來,任女士,有什么话,您可以跟馆主好好说……”

    比预计的还要快,入口处立即传來了脚步声,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全聚拢了过去,

    一个身高1米8以上的男人走进了练功场,

    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他的白sè练功服反shè着耀眼的光芒,让人意外的是,他的脚居然看不出千锤百炼沉淀下來的暗sè,居然同样很白,

    再去看他的双手,竟给人以文质彬彬的感觉,只是右手中指的第二个指节上,有这一处椭圆形的老茧,不知道是练什么功夫留下的,

    最后看他的脸,一副黑框眼镜,显示出十足的学者风范,高挺的鼻梁下面,线条柔和的嘴唇荡着一抹属于chūn天的笑意……

    话说看上去似乎好面熟,

    不光是我,连任阿姨都愣了,

    这……尼玛这个人不是我老爸吗,,他右手中指上的老茧,不是因为长年握笔写字留下來的吗,

    我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这是什么情况啊,你怎么会是这里的馆主啊,难道徐金胜是你的另一个身份吗,我原以为你是超级苦逼男,洠氲奖匙哦咏⒘苏饷创蟮氖乱德穑慊嵛涔ξ以趺创觼聿恢腊。夷憧隙ㄓ辛硪桓黾彝チ硪桓銎拮影桑训佬焐俟葜魇俏彝敢炷傅男值苈穑饩屯昝澜馐土耍裁次颐峭范ツ诳闶倍伎梢苑⒒映龀5氖盗Π。?br />

    我居然,居然还在为了欢乐谷情趣店的那点生意劳心劳力,,你有这么大的产业,至少雇个做菜知道放多少盐的保姆,给我做晚饭啊,一想到你借口醉酒夜不归宿,实际上却是和另一个家庭温馨和睦,我睚眦俱裂了啊,洠炖砹税。业陌职趾吐杪瓒际侨嗽。乙ǜ瓷缁幔乙客屏税喑ぃ客屏斯什剩客屏诵苎拢客屏诵∏郏菜普飧霾挥们客疲缓笞杲钌饺サ币叭税。?br />

    黄教头,以及三十來个学员,却跟我一样露出惊讶的表情,

    “请问,您是哪位,”

    老爸呆得一呆,不禁红了脸,把他身后走着的一个身材肥胖,同样戴眼镜,穿练功服的人拉到了前面,

    “我就说走错路了吧,这边不是厕所,”

    老爸责怪道,我才反应过來,跟他在一起的胖子,貌似就是请老爸去编教材的某大学副校长,他的老同学,

    卧槽走错路了你们不早说,刚才简直要把我吓死了啊,而且虽然这里也是东城区,距离大学城想必不远,但是你们两个到这來干什么了啊,你们穿着练功服是要闹哪样啊,老爸你不是昨天才解除隔离被放出來吗,

    还洠У鹊轿曳⑽剩伟⒁滔纫徊轿实溃?br />

    “你……你跟踪我干什么,”

    老爸这才吃惊地发现,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老邻居任阿姨,在擂台上不知在干什么,

    “我、我洠Ц倌惆。崩习衷┩鞯厮担笆俏业睦贤В饲熳N医獬衾耄业秸饧漉倘拦輥矸潘梢幌碌模黄耍拦菘璧摹耙等耸糠⑿骨娴暮苡幸馑及。切┨刂频哪景濉⒆┩罚慌退椋泻枚嗳松踔廖鞣紱'换,就在那里娱乐减压啊,”

    任阿姨一扭头,不理老爸了,我和老爸寒暄了两句,他听说我和任阿姨是过來踢馆的,露出既担心又好奇的表情,

    这个时候,正牌的跆拳道馆馆主,徐金胜,才挺着接近1米9的身材,穿着西服走进了练功场,

    343幸亏我长残了

    徐金胜并不是一个人进来的,在他身后,跟着他的儿子,低头不语的徐少馆主。

    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徐少馆主,脸上还带着被我留下的伤痕,旁观的跆拳道学员虽然心感疑惑,但是看见气氛凝重,都不敢上去问。

    至于正牌馆主徐金胜,他前庭饱满,鼻子很大,眼睛却很小。

    虽然很小,但里面jīng光四shè,显示出很强的内家拳修养。

    不,其实我看不出来对方有没有内家拳修养,只是武侠评书里都这么说,我就跟风了一下。

    “这不是任家的二小姐吗?”徐金胜做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他举起手,掌心向上,比了比练功场尽头的办公室。

    “有话,到里面谈吧,我儿子得罪了你,大概的经过,我也知道了。”

    听他这么说,任阿姨露出“算你识相”的神情,手扶护栏,轻松跃下擂台,和徐金胜并肩走向了办公室。

    刚走出几步,又回头招呼我说:

    “叶麟,把那个背包拿给我!别到时候说咱们没有物证!”

    在折叠椅上坐了一会的我,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我在老爸的帮助下爬下擂台,去找黄教头要内衣背包。

    黄教头一指场边长椅上坐着的小学员,“我刚才交给他了。”

    我步履蹒跚地走到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面前,却见他将背包放在大腿上,目光呆滞,好像人生观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卧槽,你打开背包看了吧!我特意嘱咐过黄教头,里面的东西非礼勿视,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啊!这个眼镜男孩看年纪绝对是小学生,让他一下子看见这么多偷来的内衣(说不定有一部分还是原味内衣),会颠覆他的三观,影响他今后的人生路啊!

    万一这些内衣让小男孩觉醒了奇怪的属xìng,长大以后也去偷内衣,那么内衣大盗不是就香火传承,后继有人了吗!

    我从他手里接过内衣背包,对浑浑噩噩的他说:

    “小朋友,你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长大了以后可不要去偷内衣啊!”

    小男孩意识不清地重复道:“内衣,内衣……”

    尼玛好像是僵尸啊!好像是《植物大战僵尸》里面,呢喃着“脑子,脑子……”的僵尸啊!为什么徐少馆主被我打败了就变成了内衣大盗,这个小男孩只是跟我有那么一丁点关系,未来也要走上危险的道路啊!为什么我有一种会教唆别人偷内衣的奇怪能力啊!这种超能力一点用也没有赶快给我消失啊!

    从后面赶上任阿姨,把内衣背包递给她之后,她和徐金胜,以及灰头土脸的徐少馆主,走进办公室并且关上了门。

    还以为会让我也充当人证呢,不过,在外面等着也好,省着和徐少馆主哪句话不对付,再动手打起来。。我现在剩下的体力绝没有他多了。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场边长椅上,喝着跆拳道馆的免费矿泉水,老爸和他的副校长同学,也坐到我身边,跟我亲热的聊天。

    仔细一看,我从前多次见过老爸的这位同学,记得大家背后都叫他小名“狗剩”来着吧……

    于是我满含敬意地向他点头致意,“狗剩叔……”

    立即挨了我老爸一个栗凿,“怎么说话呢!狗剩也是你叫的?叫何叔叔!”

    然后又向老同学赔笑道歉说:“小孩子不懂事,狗剩你别跟他计较啊!”

    何叔叔一张胖脸尴尬的不行,眼角的鱼尾纹如同包子褶似的。

    “老二,你说话也太缺德了,叫我老六也行啊!”

    何叔叔论起了他们当年在大学寝室的排行。

    “唉,几年不见,没想到小叶子都长这么大了……”何叔叔看着我,慨叹时光荏苒,“小叶子长得,长得越来越有男子汉气概了……”

    诶?何叔叔你怎么满脸遗憾啊!如果我越来越有男子汉气概了,你应该为我高兴才对啊!原来你不是在夸我的肌肉,而是在叹息我的脸长残了啊!不愧是副校长,说人难看也这么委婉啊!

    “回想起小叶子八、九岁的时候,个子也不高,长相倒十分清秀,那时我老婆可喜欢你呢!一直跟我念叨,让我家女儿跟小叶子结一个娃娃亲呢!”

    “不过,现在小叶子这么高了,我家女儿才1米6,怕是配不上他喽!”

    我靠狗剩叔你这个便宜岳父!看我长残了立即就悔婚了啊!我才不稀罕你女儿呢!我这种背负天命之人,将会开创一个空前绝后的庞大后宫啊!

    这个时候,方才被我打败,去淋浴室洗澡的女学员,换了一身雪白的新练功服,头发上挂着未干的水珠,她把绿sè腰带系得特别紧,以突出胸、臀的曲线,让自己更引人注意。

    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之后,她直直地向我走来。

    诶?还没打够吗?我是借助橡胶护栏才占到上风,以我现在的体力,在平地上打不是你的对手啊!

    没想到她要找的人却是何叔叔,她走到何叔叔面前,娇嗔了一声:

    “爸爸,你怎么过来了?以前不都是妈妈来接我吗?”

    “哎呀,菱菱,你妈妈的车送去年检了啊!”何叔叔笑着搔了搔稀疏的头发。

    在我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又冲着我老爸礼貌地弯下了腰,“叶叔叔好,您也过来了?”

    “是啊,”老爸笑嘻嘻地说,“你父亲带我去‘商务人士发泄区’瞎玩去了,没耽误接你回家就好了。”

    尼……尼玛啊!这个女学员是何叔叔家的小孩啊!我在擂台上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她不会向爸爸告状吧?

    果不其然,问候过爸爸以及爸爸的同学以后,女学员对着坐在长椅中间的我一指,眉宇间颇有不平之sè: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坐在这里!”

    我羞愧地低着头不说话。

    何叔叔忙给我俩介绍:“这是你叶叔叔家的小孩,名字叫叶麟,在西城区上初二。叶麟,这就是我家女儿,她叫何菱,我和她妈都叫她菱菱,她在东城区和西城区交界的那所女校,上初三。”

    女校?因为在女校里见不到男生,所以跑到男生占多数的跆拳道馆来,享受被众人拥簇的快感吗?在长辈面前倒显得很有礼貌,何叔叔说不定还以为女儿是表里如一的淑女呢!

    何菱听到爸爸的介绍,血气上涌,差点没背过气去。

    何叔叔却完全没注意到女儿的反常,仍然拿我们逗趣说:

    “瞧瞧,你们的名字其实挺押韵啊!麟,菱……老二,记得柳永有首词就叫做《雨霖铃》吧?”

    “那倒没错,”老爸诗xìng一起,吟诵起来,“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别吟了!没看见何菱恨不得把诗词里的柳枝条拽出来,套在我脖子上把我勒死吗!

    “他只上初二?”沉默了好一会,何菱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我还以为他是高中生呢!”

    “不好意思,我儿子长得有点超出规格。”老爸拍着我的后肩催促道,“何叔叔的女儿比你大一岁,快叫姐姐!”

    我支吾着叫道:“菱菱姐……”

    啊,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大宁江上,夏天会浮在江水上的菱角了!外壳又硬又黑,还带着两个能把人扎出血的尖头,但是如果掰开的话,里面的果肉是又白又光滑的,禁不住让我联想起今天在擂台上看到的小兔子啊!

    被我叫了一句“菱菱姐”,何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估计心里恨不得立即把我踢死,但是当着父亲的面,又不能发作。

    “你叫叶麟是吧?”为了不让父亲等的太长,她回应道,“你的功夫挺威风嘛!”

    我面sè尴尬:“就是一些三脚猫功夫……”

    何菱更生气了,我大概是说错了话,如果我是三脚猫的功夫,被我打败的她,岂不是连三脚猫都不如?

    “那么叶麟弟弟,以后?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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