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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你认识我还提什么测试问题啊!戏弄后生晚辈很好玩吗!
毕竟是有求于人,我腆着脸道:“前辈……革命前辈!能卖给我一个好用的窃听器吗?短距离窃听用的,就隔着一个房间!”
鞋匠像海关审查员一样问我:“你在古巴有亲戚吗?”
“没啊!”我奇道,“买窃听器跟古巴的亲戚有关系吗?”
鞋匠继续又问:“那你认识委内瑞拉、伊朗,或者朝鲜军方的人吗?”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可惜!”鞋匠叹道,“怎么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就没有能帮我把情报递送出去的呢!”
原来是情报憋在手里难受,想找个渠道出手吗?不过就算你见人就问,遇上接洽人士的几率也太低了!大家只是来修鞋的啊!
“你买窃听器,是用来窃听谁的?”鞋匠问,“如果是窃听小芹的话,我可不会卖给你!”
诶?小芹窃听我你就卖是不是?真是个让人生气的大叔啊!
但我还是陪着笑,厚颜无耻地说:
“我买这个窃听器是出于非常高尚的目的!我监听的,是美帝国主义派遣过来的间谍!”
艾淑乔现在论国籍是美国人,把苏巧说成美国人的间谍,也不是太离谱。
鞋匠一下子来了兴致,“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们这代人都中了美帝国主义的糖衣炮弹,没想到还有你这样的爱国青年啊!既然如此,这个窃听器不要钱,我送给你了!”
说着他从鞋柜里面摸出一个长宽约2厘米、高约1厘米的,像是缩小版火柴盒的黑sè小盒子。扣开后盖,看见有一个装钮扣锂电池的电池槽。
“像你的这种要求,这个‘中华一型’就够用了,太复杂的反而容易露出马脚。对了,还有这个小接收器,你也拿去,插上耳机,和收音机的用法差不多。因为收听距离近,窃听器的电池只要半个月一换就可以……”
苏巧一共也就在我家住半个月,估计等她走了也不用换电池。
我把窃听器和接收器小心地放进书包,问鞋匠大叔:“我应该付多少钱?”
鞋匠满脸不悦:“我不是说不收钱了吗?只要是和美国人为敌的,就是我的朋友!你记得给我好好恶心美国人啊!”
我一脸黑线,虽然我不是美分党,但是我亲妹妹是美国人,在你眼里至少也算是里通外国,免费送我一组窃听设备,实在是受之有愧。
于是我去菜市场的卖水果大婶那里买了一个西瓜,送给鞋匠大叔解渴了,他本来还要推脱,我说坐地铁带着西瓜不方便,他才收下了。
书包里带着窃听器走出菜市场,我突然想起,我今天恐怕是不能坐地铁回家的。
要问为什么的话,是因为坐地铁需要过安检啊!窃听器怎么说都是违法设备,万一被查出来的话,不是横生枝节,作茧自缚了吗!
于是我改了主意去坐公车。
从小芹家坐公车回我家比较麻烦,需要中途倒一次车,好在两趟车都不太挤,第二趟车我还捞着了一个座位,我抱着书包坐在最后一排的宽座上,只等再过五站,就可以下车回家。
手机突然在裤兜里震动起来。
本以为是小芹打来的,掏出来一看,却是一个不熟悉的号码。
“喂?”
“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应该是女学生的人,用不太客气的语调说出了上面的话。
“不知道,你是谁啊?卖保险的?”
“先给我道歉吧。”
“诶?我连你是谁也不知道,干嘛上来就要我道歉?”
“总之你就是得给我道歉,还有,你得请我吃饭,普通的不行,至少也得是西餐。”
“喂喂喂,蹬鼻子上脸了啊!至少说说你是谁吧?”
“我是何菱。”对方总算报出了姓名。
“啊……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何叔叔的女儿何菱啊……”
“没大没小,叫我何菱姐!”她还挺不高兴。
“好吧,看在何叔叔的面子上,何菱……姐,我为啥要请你吃西餐啊?”
“为什么?”何菱在电话里轻笑起来,“上次那个来跆拳道馆踢馆,叫任红璃的女人,不是自称是你岳母吗?”
任阿姨的确在跆拳道馆说过我是她女婿,回想起来可真够丢人的。
“哼哼,叶麟,你岳母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她的银项链丢在某个地方了啊?”
我立刻jǐng觉起来,“你是说,任阿姨的银项链,是丢在跆拳道馆,然后被你捡到了吗?”
何菱在电话那边不置可否。
我有点生气,“那条银项链虽然不值钱,但是是任阿姨母亲的遗物,你既然捡到了,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们?”
何菱微嗔道:“又不是我捡到的,是其他男学员捡到,以为是我丢的,就拿来给我了。银价现在都不到4块钱一克了,这种项链看上去又不是古董,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么当宝贝?”
仔细想想我也没理由跟何菱发火,便换了比较和缓的语气:
“何菱……姐,那条项链任阿姨真的挺看重的,你把它看好,别再弄丢了,我一定请你吃饭,一定请你吃西餐!你哪天方便?”
达到目的的何菱高傲地哼了一声,“星期五晚八点,到步行街的彼得堡西餐厅碰头吧!你可要事先订位子!到时候让我站在那里排队的话,可别说我不把项链还给你!”
“俄式西餐厅?”我随口问道,“你吃得惯那里的口味吗?我听说那里的西餐有点粗糙,虽然份量比较足,我比较喜欢吧……”
“你甭管我吃不惯吃不惯,我就想尝个新鲜还不行吗?”何菱似乎在玩弄什么小钥匙,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有不少外国人会去彼得堡西餐厅,听说连老板娘都是外国人,不是很有情调吗?你就知道吃!对了!别忘了在饭桌上向我道歉!”
“道什么歉?”我装傻。
“当然是……你在擂台上羞辱我的事啦!”何菱恨恨地说,“你不光让我输得那么惨,还……还扯开我的练功服,吃我的豆腐,要不是看在叶叔叔的面子上,我才不会这么容易地饶了你呢!”
422该死的助攻
何菱又让我请她吃西餐,又让我向她道歉,实在是有几分蛮不讲理,我看在她手上拿着任阿姨丢失项链的面子上,一一答应了。
“对了,星期五那天,你穿的好点。”何菱又嘱咐我。
“诶?我请你的是‘道歉西餐’,又不是‘约会西餐’,我干嘛要穿好点?”
“废话!你不穿好点,怎么显示出对我的尊敬?怎么显示出道歉的诚意?”
跟我的通话中,她在跆拳道馆一众男学员面前装出来的内向xìng格荡然无存,不知是不是她在和我打擂台的过程中,已经深度暴露了的关系。
“好好好,我会稍微打扮的jīng神一点的,你可别忘了把任阿姨的项链给带去。”我答应道。
“切,只记着项链、项链,看来你真挺喜欢任红璃的女儿啊!”
我好像听出了一股酸溜溜的语气,何菱平时在女校里见不到男人,父母可能再管得严点,说不定处于“男友饥渴症”状态下,见到别的女孩有男友就嫉妒。
“还好吧……”我不能承认我喜欢小芹,也不能否认,具体怎样我也搞不清楚。
“那就好,”何菱仿佛松了一口气,“事先跟你说明,我可不是跟你约会去的,你长成这样,我认你当弟弟都有点嫌丢人,你可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事后缠住我不放,知道吗?”
谁稀罕你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姐姐啊!要不是任阿姨的项链在你手里,我才不会受你胁迫呢!
丝毫也不了解我内心想法的何菱,继续jǐng告我说:
“不要以为彼得堡西餐厅的餐位是隔间,灯光又暗,你就能趁机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们千鹤女子学校的学生可没那么好欺负!——你听说过玫瑰组吗?”
既然担心我对你耍流氓,就不要选又是隔间又是昏暗的餐厅啊!至于玫瑰组当然听说过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哼,听说过就好!虽然玫瑰组在女校里称王称霸的,但是我们学校里有哪个女生受了欺负,她们可是会给我们出头的!你别以为自己很能打,武术的打法和街头的打法是不一样的!我认识玫瑰组的高层!你要是敢对我不老实,我就找人来揍你!”
啊,“我认识玫瑰组的高层”,好可怕的威胁啊!我怕得直想笑啊!就算玫瑰三杰真的在女校里有很多手下,又能奈我何?你充其量顶多是认识玫瑰三杰其中的一个,我可是认识玫瑰组的前任大姐大啊!你这个捡到了大姐大母亲项链的人,还不知死地找我来做交易,要不是看在何叔叔的面子上,我就直接把小芹的身份亮出来,不信不吓得你把项链双手奉还!
另外不要以为任阿姨带着我来踢馆,我就是师从任阿姨,走纯武术的路子——我才是正统的街头格斗起家,没了比赛规则的束缚,我战斗力更高啊!
跟何菱敲定了星期五晚上的事情以后,我放下电话,却发现公共汽车上面乘客渐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已经停过几站,有一些新面孔上来了。
透过摩肩擦踵的人群缝隙,我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但是只看见了一眼,并不能确定。
本以为在8点前肯定能到家,结果公共汽车居然在一个环形路口被堵死了,据说是一个宝马女司机跟人抢道造成的。
车上的乘客等了10来分钟,渐渐失去了耐心,陆陆续续下车另谋回家之路去了,公车上又恢复了之前的空旷,形成了人人都有座,座座都有人的状态。
没有了人群的阻隔,我欣喜地发现,在中门靠窗位置坐着的,果然是班长。
一头沉静的黑发,笔直垂于脑后,双手置于膝上,腰背笔直,如同在认真听老师讲课——跟我吊儿郎当的坐姿完全不同。
在班长的座位下边,放了看上去颇为沉重的两桶豆油,我心中豁然:班长不骑自行车而要坐公车,肯定是到某个超市去买减价豆油去了!这么沉的两桶豆油,自行车筐放不进去,就算勉强放进去,也难保不会被压得变形。
何苦为了省一点钱就跑这么远的路啊?你妹妹……不是,你弟弟最近可是赚了很多外快,买两桶豆油还是不在话下的吧?就算舒哲不愿意出钱,跟着姐姐一块去超市,帮着把豆油拎回来也好啊!
真是没良心,我如果有一个班长这样的姐姐,我可不忍心让她拎这么重的东西。
正想凑过去搭个话,问班长需不需要我帮忙把豆油拎回家(公车车站毕竟不是停在班长家门口,何况还要上5楼),公车车门却再次打开了,上来了几个乘客。
虽然现在处于大堵车环境下,哪辆车也走不了,但是前方同一线路的公车熄火了,于是十来个不愿意另谋出路的乘客,就被司机安排到了我们这辆车上。
“老nǎinǎi,您坐我这里吧。”
我听见班长说了一句话,显然是给老年人让座了,但是等我面前纷纷扰扰的人群确定自己的位置之后,我却发现,坐在班长原先座位上的人,不是旁边扶着栏杆,颤巍巍站着的老nǎinǎi,而是一个剃着yīn阳头,还把头发染成紫sè,活像歪长着一副病变鸡冠子的,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卧槽这不是今天差点骑摩托车撞到我的人吗!我不认识他的脸也认识他的头型啊!还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你差点撞到我还不算,还跑到这儿来抢班长让给老***座位,你有没有公德心啊!
“这位先生,我的座位是让给老***,请你不要捷足先登好吗?”
舒莎愠怒地对鸡冠头说道。
鸡冠头向班长上下瞧了一眼,露出泼皮无赖常有的猥琐表情。
“咦,刚才还没发现,你这个小姑娘长得挺俊俏啊!你是哪个学校的啊?”
二十八中的夏季款校服,跟秋季款不一样,并没有很明显地标示出我们是哪个学校的。
面对对方的公然调戏,班长的脸sè如同罩上了一层寒冰,周围的温度似乎都因此下降,把一块钱起价的公车升级成了空调车。
“请你放尊重点!老nǎinǎi比你更需要那个座位!”
公车司机是个有点怕事的,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他此时按下了一个按钮,车厢里立即播放起“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如果你的身边有老、弱、病、残、孕及怀抱婴儿者,请您主动给他们让座,我们大家向您表示感谢!”
鸡冠头充耳不闻,翘起了二郎腿说:“老了就应该呆在家里看电视,学年轻人出门干什么啊?反正先到先得,这个座位现在是我的了!”
又把贼溜溜的眼睛瞄在班长身上,咽着口水说:“小妹妹,虽然这个座位已经是我的了,但是你如果站着累,可以坐到我腿上啊!我还是很大方的!”
“你……”班长想进一步跟他理论,老nǎinǎi拽住班长的胳膊,说:
“算了算了,我没有几站就下车,犯不着为了我跟人置气……”
这时一个拎红包的女人站了起来,把座位让给了老nǎinǎi,老nǎinǎi一阵推让,后来还叫班长去坐那个座位,班长当然不会答应,她仍然站在鸡冠头旁边,固执地让他把座位让出来。
“诶?那个老太太都有座位了,你怎么还不让我清静啊?”鸡冠头道,“难道你对我有意思?”
其实是班长的两桶豆油放在座位下面,就算班长不计较鸡冠头抢座位的事,也不能离得太远。
刚才让座给老***拎红包的女人,这时走到了后车厢,我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来坐我的位子,然后我从位子上一跃而起,活动了一下手腕跟脖子,固定好了单肩包。
女人看出我像是要跟人打架的模样,拽了我的衣襟一下,说:
“别冲动,那家伙裤兜里有刀,我刚才看见了。”
我冲鸡冠头的裤兜瞄过去,不禁哑然失笑:那根本就是一把水果刀,削苹果还可以,紧急时刻想把刀刃亮出来伤人,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于是我对拎红包的女人说:“放心,我专打带刀的,又不是枪,有什么可怕的?”
我径直向班长和鸡冠头的方向走去,半路上我咳嗽了一声,引得班长回过头来看我——发现是我,她的眼睛里顿时掠过讶异、惊喜、安心……随后又是有点担忧的神sè。
鸡冠头却完全没意识到班长来了援军,在班长的注意力被引开的时候,他居然伸出咸猪手,顺着班长的校服裙摸上去,在班长的大腿上捏了一下!
班长“啊”的一声叫出来,下意识退开两步,并且捂住了自己的裙子。车上的上班族见鸡冠头把刀柄露在牛仔裤外面,都不敢上来管闲事,只是摇头。
卧槽你真是不知死活啊!班长的大腿也是你摸的地方吗!最可气的是正因为我咳嗽了一声,你才有机会趁虚而入,特么的我给你当了助攻啊!
不受控制地,狂战士状态涌了出来,视线之中渐渐一片血红。
我冷笑着站到班长面前,鸡冠头发现我俩的校服式样似乎相同,正在疑惑,冷不防我一把揪住他的紫sèyīn阳鸡冠头,把他从座位上给扯了下来!
“哎呦呦,你……你特么干什么!”鸡冠头疼得直咧嘴。
“干什么?干你!”我恶狠狠地骂道,然后一脚将他当胸踹倒,他的后背重重撞在车厢的钢制地板上,发出“彭”的一声。
差点撞晕的他,这时候才想起来要掏裤兜里的水果刀,但是我早有防备,抬脚就把他的右手给踩住了。
因为手指被碾压而发出的哀嚎,还真动听哩!
423鲁智深
要是在平时,我当着班长的面跟人打架,班长早就过来阻拦了,但是今天,不知是不是班长恼恨于鸡冠头竟敢非礼自己,过来阻拦的速度慢了一拍。
就在这慢一拍的时间里,我和鸡冠头又大战了几个回合。
确切地说,是他的舌头和我的拳头大战了几个回合。
鸡冠头:“哎呦呦你放开我的手!小兔崽子你敢打爷爷?”
我也不应声,仿照《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的那篇课文,揪住鸡冠头的前胸,对着他的鼻子就来了一拳。
很好很好,果真鲜血迸流的如同开了酱油铺,很适合无聊人士过来打酱油。
鸡冠头用左手捂住鼻子,闷哼道:“尼玛真敢下手啊!特么的你知道我老大是谁吗!”语气虽硬,声音里却已经带了哭腔。
社会上就是有一些人,成天把“老大”、“老爸”、“老妈”、甚至叔叔阿姨大爷大婶挂在嘴边,就是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照准他的左眼眶,又削了一拳,当即把他打成了乌眼青,虽然没有达到课文里“眼棱缝裂,乌珠迸出”的效果,但是也让他那张擦过护脸霜的小白脸增sè不少。
“啊!我瞎了!我瞎了!”鸡冠头捂住自己肿起来的左眼,惊慌失措地乱叫,让我恨不得再给他的太阳|穴上补上一拳,那我cosplay鲁提辖就功德圆满,同步率400%了。
不过仔细一想,鲁提辖打过镇关西的太阳|穴以后,镇关西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是活活被这第三拳打死的,鸡冠头看样子是抗打击能力很弱的人,万一他真像镇关西一样一命呜呼,我难道也要学鲁提辖,跑到五台山出家?鲁智深这个名字挺顺嘴,叶智深就不太好听了!
最重要的是,鲁智深的诨号是“花和尚”啊!我不想也要这么一个诨号啊!鲁智深被称作“花和尚”,是因为他身上有纹身花绣,我也叫“花和尚”的话,因为我没有纹身,大家一定会认为我个人生活作风有问题啊!
还有前段时间,某个上过百家讲坛的“专家”提出:初中语文课本中的《鲁提辖拳打镇关西》一文应该拿掉,因为其核心是血淋淋的杀人场面,会给孩子带来不良影响。
别拿掉啊!跟那篇俨然是“动物世界”的《海燕》相比,还是鲁提辖的这三拳打得好,打得妙啊!这么过瘾的文章,我必须让以后的学生也能看到啊!如果我模仿鲁提辖把鸡冠头给打死了,岂不是成了专家嘴里的论据,有朝一rì鲁提辖挥别初中语文,我也难辞其咎啊!
于是就只打了两拳,第三拳虚在空中,要落不落的样子。鸡冠头右手被我踩住,只得用左手拼命护脸,希望能缓冲下千分之一的力道。
班长在这个时候过来劝阻了。
“叶麟,你别再打了,我……也没受多大损失。”
啥?被摸了大腿还不算损失吗?班长你这么胸怀宽广的话,也给我摸一下呗!
等等,貌似我已经摸过班长的大腿了,当时我把班长误认为是舒哲,打了班长的屁股还把她气昏了,趁机在班长穿黑丝的大腿上揩了很多油水啊!而且还被舒哲暗藏的数码相机给录下来了啊!班长,万一这段视频有朝一rì被你看见,你也要像今天一样胸怀宽广,不要跟我太过计较啊!
我动手打鸡冠头的时候,乘客们就开始窃窃私语了,等到班长跟我说话,他们交头接耳讨论得就更大声。
“原来女孩是带着男朋友一起坐公车的啊……这小流氓真不知死活。”
“不过看女孩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她男友怎么……这么暴力,长相也……”
现在已经坐在后排的那个拎红包的女人,倒是微笑着冲我翘了翘大拇指。
事件的起因。老nǎinǎi同志,担惊受怕地拽住班长的胳膊,急道:
“大闺女,快让你对象别打了!出人命就造孽了啊!”
乘客们众口一词地认定我是班长的男友,让班长羞红了脸。
“我……我和他只是普通同学而已!”
也不知道班长是说给谁听的。
鸡冠头把红肿的眼皮掰开,发现自己没有失明,居然在此时接茬道:
“谁信啊!我摸了下大腿就恨不得把我打死,不是你男友能生这么大的气?”
还敢提大腿?我反手抽了他一个耳光,他的脑袋顿时歪向一侧,带动了紫sè的鸡冠,倒是很有公鸡的神韵。
怕事的公车司机,此时不知又按下了哪个按钮,公车广播里响起一阵舒缓的旋律,然后就是一个温和的女声:
“谦和礼让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如果您在乘车过程中与其他乘客发生争执,请保持冷静,和平解决,这样才能保证整个社会的和谐……”
和谐你妹!全身都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我们,就和谐着被人抢座位,和谐着被人摸大腿吗!社会之所以不和谐,不是因为有爱打抱不平的鲁提辖存在,而是因为到处都是镇关西!佛曰:杀恶人即是行善。恶人不除,和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身上传统美德含量绝对比我多的班长,又走近了一步,为鼻青脸肿的鸡冠头向我求情道:
“放了他吧,你踩着他的手也够久了,而且他也不是……用这只手摸我的。”
我回头问:“那我应该换一只手踩咯?”
“别!千万别!”鼻子、嘴角都直往外淌血的鸡冠头拼命求饶,“我错了!明天我还要和哥们一起飙车呢!你把我两只手都踩坏了,我怎么骑摩托……”
瞬间我又想起他骑摩托骑到人行道上来,差点撞到我的事情,心头火起,又正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鸡冠头被我一反一正打得七荤八素的,不是我揪着他胸前的衣服,他就直接倒在车厢里了。
“已经够了,”班长从后面搭住了我的肩膀,见我打得上瘾,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她作sè道:“你再打下去,我就要生气了!”
这一句果然灵验,我咂咂嘴,把晕头转向的鸡冠头往地下一丢,拍拍手站了起来,不过离开的时候,故意又踩了他的左手一下。
鸡冠头从嗓子里发出“咯”的一声,要不是班长在旁边,我绝对多踩几下,听听他会不会“咯咯咯咯”地一连叫下去,那倒不像是公鸡,而是要下蛋的母鸡了。
我刚才打了鸡冠头半天,不管是乘客还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都劝不住,此时班长说了一句“我要生气了”,我就立即停手,一个乘客看着班长掩口笑问:“还说不是男朋友?”
“班长你就是心软,”我说,“连雷锋都说过: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你对他们残酷点,总比他们得到机会翻身,对你和你的朋友残酷要好啊!”
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我光顾和班长说话,却不知道背后的鸡冠头已经恢复了知觉,他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却开始掏出裤兜里的水果刀,用被我踩麻了的两只手,笨拙地打算把刀刃亮出来。
从班长的方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幕,她并没有特别露出惊慌之sè,而是越过我,带着后悔为他求情的怒意,疾步走上去,白得发亮的鞋子踏上鸡冠头两腿之间的车厢地板,在只差一步就会踩爆鸡冠头蛋蛋的位置,优雅地停下了。
“要比一比谁快吗?”班长嘴角露着冷笑,居高临下地望着满面血痕的鸡冠头。
我也在此时转过身来,这下子鸡冠头全无机会了。
正好某个乘客因为堵车时间太长,等不及打算下车,司机开了后门,鸡冠头抓住机会,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跃起来,跌跌撞撞地冲下了车。
“你等着!”鸡冠头哑着嗓子尖叫道,“我老大会给我报仇的!”
光想着说狠话的他,险些被一辆播放着“最炫民族风”的摩托车给撞到,他往地上啐了一口痰,挤进拥堵车辆的缝隙,很快不见了。
“你要坐吗?”班长指了指因为鸡冠头被赶下车,而空出来的位置。
“不用了,车座底下还有你的豆油呢,我站在旁边就行。”
“前门那边,也有个空座的……”班长坐下以后,提醒我刚才还有别人下车,她似乎对我站在她旁边感觉不太自在。
“不要紧,”我说,“你在哪站下车?我帮你把豆油拎回家去!”
“这种事,我自己就能做……”班长不用眼睛直接看我,而是隔着车窗玻璃,看外面的堵车长龙,或许借着玻璃的反shè也稍稍看了看我。
“舒哲在家做什么呢?”我问。
“在卧室里用笔记本上网,说是劳动课留了折纸的作业,他想找个跟别人都不一样的……”
严重怀疑啊!舒哲不是在给我的网店做客服吧?可是我只把原味内裤的业务外包给了他,他就算做客服做得再积极,受72小时的周期限制,也不能赚进更多利润啊!难道他又开辟了什么新业务不成?
又等了5、6分钟,堵车终于得到了缓解,随着公车的重新启动,乘客们脸上出现了便秘三个月终于大便通畅的表情。
经过海河南路的时候,我没下车,班长就知道我是铁了心要送她回家了。她看着窗外景物的目光,不由得渐渐柔和起来。
又过了一站,班长弯腰去够车座底下的豆油,但是我抢先一步,先把它们拎到了手里。
班长没办法,只好跟在我身后,躲避着其他乘客投过来的目光,不声不响地一块下了车。
时间已经有8点半,天sè完全黑下来了,这种夜路,我还真不放心让班长一个人走,更别提拎着两桶豆油了。
424平行世界
从公共汽车站到班长家的小区楼下,不长不短的一段夜路,我本来加着十二分的小心,防备有sè狼什么的冲出来,万一我护花不力导致班长被劫sè的话,我只好负起责任,跟班长结婚了。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年轻人应该好好撸管,别想太多。且不论班长机敏过人,只要不是上次我带错路带到死巷那种情况,一般的sè狼从班长那里讨不到什么便宜。就算是当真发生了那种不幸,班长也未必会同意嫁给我。
所以我还是应该小心保护手里的两桶豆油,万一我不小心撞到什么尖锐物上面给弄漏了,班长几个小时的辛苦才是白费了。
“叶麟……”
“什么?”
“篮球大会这个周五就要开始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那个啊,我私下里也做了不少练习,只要抽签抽中的第一个对手不是初二(2)班,我还是有信心赢上几场的。”
大话虽然说了,牛十力一伙人也算是训练的热火朝天,但是他们在场上会有我有多少配合的默契,实在是不容乐观,只好到时候走一步算一步。
“夏天的菜价也降下来了……”
提出帮我拿着书包的班长,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诶?”
“今天去菜市场的时候,菜买多了,”班长语调里不含有任何情绪地说,“如果你后天想来我家吃晚饭的话,也不是不行。”
这是要作为,我今天帮你拎豆油的奖励吗?还真是不愿意白白受我恩惠啊!让我数数手指头,今天星期三,明天星期四,后天星期五……
尼玛为啥偏偏是星期五啊!星期五我跟何菱约了在彼得堡西餐厅吃饭啊!虽然和班长做的饭比起来,我根本不期待跟何菱一起吃西餐,但是当前的主线任务是为了拿回任阿姨的项链啊!
“那个,改成星期四行吗?”我稍微放缓了脚步。
“不行,”班长拒绝得真是痛快,“原来的约定是你得到年级组第一才请你吃饭,星期五你只赢了一场就让你过来,已经是破例了。”
“诶?不是星期五就可以来吗?还必须赢下当天的篮球赛?”
“做不到吗?”班长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中向我看过来,“我对你寄予这么大希望,你第一场比赛就要输掉?”
第一场比赛是输还是赢,完全取决于抽签的对手啊!如果第一场就对上初二(2)班的话,现在对我恨之入骨的沈少宜,绝对会趁我们配合还不协调,大杀特杀啊!学校组织的男子篮球赛和女子排球赛,都是采用了淘汰赛制,只要输一场就得回姥姥家了啊!
“那好吧,我尽力而为。”不是特有信心的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如果我赢了第一场的话,改成星期六行吗?”
“周末我有事情,星期四我也有事情,我只有星期五有时间。”
班长平铺直叙地告诉我。
“可是……”我发愁道,“星期五我确实来不了……”
“哼,那就算了!”班长似乎发起了小脾气,她拎着我的书包走到前面去了。
晦暗不明的路灯下,班长因为快速行走而左右摇曳的裙摆,在我心中织出了很美好的印象。
两个人终于走到了班长家所在的小区,在小区南门入口处,却有一辆黑sè的轿车停在楼房的yīn影里,把本来就不宽敞的入口堵住了一大半。
我只好侧着身子,擦着轿车小心通过,班长这时的脚步慢了下来,重新回到了我的后面,也做着跟我类似的动作。
“快走!”我刚通过一半的时候,班长突然推了我的胳膊一下,她急促的语气搞得我莫名其妙。
下意识地用足目力,朝轿车里面一望:
卧槽原来轿车里面有人啊!还是一男一女,都没穿衣服,在轿车里给我玩车震啊!真不知廉耻啊!找个更隐蔽的地方也行啊!真希望你们的轿车是变形金刚,因为受不了你们的yín行“库库卡卡卡”地变形成机器人形态,把内部的你们搞得全身粉碎xìng骨折啊!
不管是在rì间还是夜间,班长的视力都比我好很多,她一定是早就发现了轿车里的chūn情涌动,这才催促我快走。
可是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旁观车震,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我不觉把脚步放慢,瞪大眼睛想看清里面的男女在玩什么花样。
在玩69式啊!轿车里的座椅被全部放平,女人把月光下若隐若现的两瓣雪臀,毫不客气地压在男人的脸上啊!并且把一头黑发斜披在脊背上,俯下身子,在给男人的小伙伴做特殊服务啊!虽然看不清楚,但肯定是在做那回事啊!
纵然是我这两颗视力平常的狗眼,也看得模模糊糊,口干舌燥,不知班长那两颗夜视能力突破天际的狙击手墨瞳,是不是可以把轿车内的活chūn宫看得纤毫毕现。
班长虽然不愿意看,但是被我堵着路不得前进,终于是被迫和我一起参观了几秒钟,然后羞愤地把脸转到别处去了。
我觉得我再不走,班长就要来踢我,只好恋恋不舍地挥别了轿车里的男女,希望我从班长家出来的时候,他们还会继续。
发生过这么一段插曲之后,我们两人之间一下子变得尴尬了,谁也不首先说话。
进入单元门的时候,本来班长想走在前面,好先到五楼给我开门,却突然想起,这样一前一后地走楼梯的话,自己的屁股就要对着我的脸,极易联想起刚才车震男女的不和谐姿势。于是她愤而走在了我身后,还一直向我的后背发shè责问的目光。
唉,眼睛看不见班长,心里却在想班长啊!说起来车震的那个女人,似乎跟班长一样是长发,居然如此大胆的在小区门口做这种事情,还真是开放程度和国外接轨了呢!话说班长将来当上女jǐng之后,局里会给她配备jǐng车吧?如果我能抱着穿jǐng服的班长,在jǐng车里跟她车震的话……
不不不,不能再想了!我的思想太龌龊了!肯定是h漫看多了的缘故!
“我们还只是初中生。”
我在五楼平台停住脚步的时候,班长在我身后说了一句,似乎是在jǐng告我不要胡思乱想。
她十分熟练地把钥匙插入门锁,打开了防盗门。
我跟了进去,把两桶豆油放在地板上,然后迟疑着自己是现在就回家,还是留下来喝杯水再走。
“休息一下再走吧。”班长给我递过来一双拖鞋。
我一边换鞋一边跟班长开玩笑:“这么晚了,你不怕引狼入室吗?”
班长双手环抱于胸前,看了一眼舒哲紧闭的卧室门。
“我弟弟也在家,我不信你有这么大的胆子。”
非常不合时宜地,在脑子里想起艾淑乔向我提过的建议:“你看上了学校里的哪个女生,就把她强‘jiān了吧!我给你善后!”
随后我自嘲地笑了。
也许某个次元里的我已经那么做了,但是在所谓的“主世界”里,这点自控能力我还是有的,不至于旁观完了车震之后,立刻就急不可耐地在女同学的家里把她强‘jiān。
话说回来,如果我真的要对班长不利的话,她那个没用的弟弟,恐怕真的没法帮上什么忙,我觉得舒哲可能的反应有三种:
1躲在卧室里不出来,对姐姐的凄惨呼救置若罔闻。
2把卧室门打开一条细缝,用数码相机偷录下我侵犯她姐姐的全过程,作为事后要挟我的道具。
3大喝一声“你敢碰我姐姐!?”然后先来一个“神罗天征”,再来一个“月牙天冲”,最后一个“六道轮回斩”,我就气息奄奄地死球了。
当然,最后一种可能,是发生在k0356世界线的,在那个世界线猪长着翅膀,而且中国男足已经拿了世界杯冠军。
班长从冰箱里倒了一杯自制酸梅汤给我,然后对卧室里的舒哲喊道:
“小哲,你出来跟客人打声招呼!”
在我听来,像是一阵收拾撸管痕迹的可疑响动之后,舒哲不情不愿地开门走了出来。
“原来是叶麟哥啊,你怎么这么晚过来?”
舒哲穿着带条纹的真丝睡衣,头发意外地有点蓬乱,他去洗手间蘸了点水,把头发理顺了。
我喝了一口酸梅汤,回答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懒货,不肯陪姐姐一块去买豆油,结果让我被你姐姐抓了苦力啊!”
正在用抹布擦拭门厅里脚印的班长,抬起头来瞪了我一眼,好像在说:明明是你主动要帮忙的,我可没有抓你当苦力!
舒哲笑道:“叶麟哥你帮姐姐拎点东西,也不吃亏,大家也不是外人……”
班长又抬起头瞪了舒哲一眼,舒哲才不乱说话了。
我突然想起,上次让舒哲吹完气球后,他是穿着女装,戴着假发回家的,这次我恰好带了书包,应该把假发和女装趁机回收,以免放在他这里,有被班长发现的危险。
于是我站起身来,假作随意地往舒哲卧室的方向踱步,同时问舒哲:
“上次我借给你的那张《科学探索》光盘,你看完了吗?”
聪颖机灵如舒哲,当然知道我的真实意思,但是出乎我意料的,他突然脸sè一红,快步走过来,挡在自己的卧室门前,不想放我进去。
“叶麟哥,我……我只看了一半,下个礼拜再还给你吧。”
诶?我指的是女装和假发,你回答的当然也是这两样东西,怎么你留着它们还有用处不成?在姐姐的眼皮底下使用这两样东西,你这是在走钢丝啊!万一东窗事发,可是会把我也连累进去的!
我非要看看,你想遮掩的卧室里面,现在是一个什么状况!
425偷偷摸摸的事情
“你的笔记本还没关机吧?”我对阻拦我的舒哲说,“借我看看明天的天气预报!”
舒哲仍然拦在自己的卧室门口。
“天气预报从手机上就能看!”
“手机不是还要花流量吗?”我轻轻一拨,舒哲就歪到一边去了。
面向两桶豆油,正在分析那一桶应该先启封的班长,并没有过多地注意我和舒哲的事情,可能她觉得我省流量的行为也是节约的一种,值得提倡。
舒哲觉得这一关躲不过去,只好半推半就着给我打开了卧室门,将我领了进去。
我噤了噤鼻子,本以为会嗅到青chūn期少年打飞机之后的味道,但是意外的是舒哲的房间里清香弥漫,气味怡人,可能是窗台上那一盆茉莉花的功效。
不过没心思照顾植物的舒哲,就连茉莉花也是使用无土栽培,用营养液泡在透明玻璃容器里的。
我以前说过,舒哲的卧室不太像男孩的房间,到处散发着一种中xìng偏娘的气质。尤其是sè彩鲜艳的床单,还有衣柜旁的落地镜。
突然发现,关紧的衣柜门中间,夹着一绺茶叶sè的头发。
换成不知内情的人,可能会猜测:
1衣柜里藏了舒哲的女友
2衣柜里藏了被舒哲杀害的某女xìng的尸体
但是我知道,唯一的可能是第三个选项:
3舒哲刚刚使用过假发,把它藏起来的时候太过匆忙,以致露出了马脚。
怪不得舒哲刚刚走出卧室的时候,头发有点蓬乱呢!原来是仓促之间摘掉假发造成的吗?你要是趁姐姐不在家的时候,访问黄sè网站然后撸管,我百分之百理解,毕竟男人都干过这种事。问题是你戴假发干什么啊!难道自从在我家,对着镜中穿女装的自己撸过管以后,你不把自己打扮成女人,就撸不出来了吗!
我刚进来舒哲就从后面把卧室门关上了,我问舒哲假发是怎么回事,他一边往衣柜那边走,一边表情不自然地合上了仍在运行的笔记本电脑。
肯定有猫腻!我立即把舒哲想要掩饰的笔记本给打开了。
舒哲想要回身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还没关闭的qq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发过来的聊天信息是:这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