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第 114 部分阅读

文 / 坠落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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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舒莎怎么会有你这么坑爹的弟弟!连这种主意都想得出来!?”

    舒哲拍了拍衣兜里的钱包,“这是看在情报费的面子上,附赠的建议,叶麟哥你还是虚心受教吧!姐姐留下了‘可能会和你在高中开始交往’的可能,就意味着在初中时代,她对你的防御也不是无懈可击的,你加紧攻势的话,还是有可能把进度整体提前的!”

    “虽然偶然会有谈恋爱让学习成绩变好的事情,但是对姐姐并不适用,如果你成功把姐姐泡到手了,她会顾念着从前写在日记上的‘想上同一所高中’的愿望,不知不觉地和你保持在相似的成绩水平,来保证高中两个人也在一起的——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

    “皆大欢喜?你姐姐本来是可以考上重点高中的!和我一起考到普通学校的话,对于她未来考警校的愿望,可能会造成影响的!”

    “当刑警有什么好?”舒哲不屑道,“又危险赚的又少,姐姐当不成刑警我才高兴咧!依我看啊,姐姐应该去参加超级女声之类的选秀比赛,校园选美也可以,说不定一下子就红了!那样叶麟哥不是也能沾光吗?”

    想得真美啊!到时候咱们两个人就可以一起吃你姐姐的软饭吗?我还没有没出息到那个地步啊!

    对于舒哲的荒唐建议,我赏给他一个栗凿算是回答,他颇有怨言地走掉了。

    我原本想把书包里的50个安全套,让曹公公转交给他爸爸。

    结果曹公公今天竟然因为腹泻没来上课。

    幸好他家距离学校很近,只好在午休吃饭的时候,亲自去他家跑一趟了。

    463天女散花

    在食堂吃完午饭,我回到教室来,拎起黑塑料袋中的50片安全套,准备到曹导演家去一趟,不曾想,却在走廊里被……被马警官给截住了。

    一身灰色风衣的他,虽说是便衣,但如果我是犯罪分子,一定老远就看出他是警察——嫉恶如仇都写在脸上了。而且这么热的天气还穿风衣,真是嫌自己不够可疑啊!

    “你手里拎的是什么东西?”马警官劈头就问。

    我哼道:“你管得着吗!”同时把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安全套虽然不违法,但是在学校里被警察发现了,还是挺尴尬的。

    想从侧面绕过马警官的我,再次被他拦住了。

    不由得心头火起。

    “喂喂,你到学校里来检查我的东西,你有搜查令吗?你有逮捕证吗?我朋友可是有微博的人!小心我微博维权,让你们缉毒组鸡犬不宁啊!”

    所谓“有微博的朋友”,指的就是曹公公,他和曹导演共同经营一个微博身份,主要目的是为了宣传自己的微电影,但是也会参与一些热门讨论来博人眼球。

    随着拍照手机的普及,以及微博影响力的扩大,好多官员买了好表不敢戴,买了好车不敢开,马警官对于自诩“人民喉舌”的微博也忌惮三分,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我到二十八中来,是传言冬山市有不法组织,遥控未成年人在迪厅、ktv贩售摇头丸……”

    “那你可别怀疑我!”我第一时间撇清嫌疑,“你觉得就凭我这张长相,能是一个合格的推销员吗?”

    马警官托着下巴向我端详了一会,“的确,当推销员不够亲切,当上线又稍微有点年轻……”

    我一摆手,“那不就得了!我看你是想抓我归案想疯了!没事我可要走了!”

    “等等,”马警官把手横在我面前,例行公事地出示了警察证,然后说,“虽然我没有逮捕令,但是另外一起案子跟你绝对脱不开干系,需要你协助调查——我怀疑你和一起裸奔事件有关。”

    裸……裸奔?既不梦游也很少喝醉的我,裸奔这种事怎么会和我扯上关系呢?一定是栽赃陷害,无耻污蔑,马警官啊马警官,我本以为你面对贩毒分子奋不顾身,也算是条汉子,结果为了抓我,连人民警察的下限都不要了,开始捏造证据了?

    马警官语气平板地叙述道:“昨天下午两点,在东城区的某老年公园内,两个男青年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脱掉衣服裸奔,给社会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我戳给马警官一张死人脸,“跟我无关,昨天下午我在青姿学园里呢,青姿学园校长的儿子能给我作证。”

    马警官并不跟我争论,而是掏出手机,让我看他手机里存储的三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某个男青年露着一身白肉,裸奔得兴高采烈。

    第二张照片,另一个男青年肤色较黑,但同样裸奔得兴高采烈。

    第三张照片,一白一黑两个男青年被警察制服,按倒在砖石地面上,但是脸上的表情犹如参加五四运动的爱国青年。

    我心虚地把目光转到别处去了。

    倒不是我认识这两名青年,而是他们这两个天体主义者在裸奔的时候,每人手里都抱着一个充气娃娃啊!那不是我家网店刚卖出去的“南希”吗?我就说没人能对丑成这样的充气娃娃硬的起来吧?果然是用作表演行为艺术的道具了啊!

    马警官对于我表情很满意。

    “看来你已经承认,这两只充气娃娃是你卖给他们的啰?”

    “那、那又怎么样?”我不服气,“我们做卖家的,只保证价廉物美童叟无欺,顾客把商品买回去派什么用场,我们不负责也没法负责啊!难道有人在五金店买了一把锤子,出去杀了人,五金店老板也要一起判刑吗!”

    我的一连串反问噎得马警官哑口无言,他讪讪地收起了手机,说:

    “我只是提醒你,使用充气娃娃贩运毒品的案件,在外国也发生过,如果你明知故犯,给犯罪分子提供道具的话,罪责也是很大的!”

    什么嘛,明明是查案路过二十八中,裸奔也不是刑事案件,非要过来给我个口头警告,马警官是见不得我过得太舒服啊!

    被便衣警察讯问这种事,即使是对于见多识广的二十八中学生,也不是天天能见到的。

    不过主角是我,他们对此毫不感到意外,毕竟在大部分校友眼里,我连人都杀过好几十个了。

    胆子小的,故意在经过的时候放慢脚步,想听出我这回又犯了什么血案。

    胆子大的,就停步远远地看上一会,直到我拿眼睛瞪他,他才灰溜溜地跑掉。

    蛮出人意料的是,宫彩彩看见我被一个便衣警察问话,也停住了脚步,背靠墙壁望着我们,眨着一双写满好奇的大眼睛。

    当马警官说起“裸奔”的时候,她脸红了。

    当马警官说起“充气娃娃”的时候,她没有反应,好像不知道充气娃娃是什么东西。

    待到看见马警官手机上的图片,宫彩彩的脸更红了。

    既然这么容易脸红,别站在这看热闹啊!你可是老师家长眼里的乖乖女啊!听多了这些内容,你该变成坏孩子了!

    有这么一个胸前伟大,眼神却天真无邪的女孩在一旁围观,马警官也颇觉尴尬,他见从我这诈不出什么情报,一挥手,“你可以走了!”

    哼,至少像电视里那样说一句“谢谢你配合调查啊!”

    我放松警惕,刚走出半步,不料马警官装作要给我让路,却让错了方向,反而挡在了我面前。

    更重要的是,他的左手,貌似无意地碰到了我的黑塑料袋,隔着塑料袋在试探里面是什么东西。

    拎着一袋安全套,害怕被班长发现的我,本来就是惊弓之鸟,这下被马警官一吓,我浑身一颤,不自觉地使劲把塑料袋往后面拉,马警官发现我心虚,喜不自胜地捏住了塑料袋的一角不肯松手。

    这下可好,你争我夺之间,本来就不结实的塑料袋,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不多不少整整50片安全套,如天女散花般,被抛向天花板,又纷纷落下,如同典礼上的彩带。

    宫彩彩的站立位置不佳,这些安全套“彩带”,最终都落到了她的头上、肩上,还有一些打到了她的脸,甚至胸部。

    对于突发事件,宫彩彩的下意识反应是抱头蹲防,刚开始她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并不知道自己受到了大量安全套的“洗礼”,等到天女散花结束,宫彩彩拾起脚边的正方形物体,看了上面的商标,才猛然间羞红了脸。

    就算是不谙世事的宫彩彩,也从无孔不入的电视广告里,听过杜蕾斯的大名。

    马警官本以为我拼命隐藏的东西是摇头丸,结果却发现是一些虽然对学校来说是违禁品,但是对缉毒警察来说不算什么的安全套,不由得大失所望。

    蹲在地上的宫彩彩,发现连自己的头顶都有安全套,颤巍巍地伸手拿了下来,然后如同那是有毒物一样,看都不敢看就抛在了地上。

    虽然这段时间走廊里行人不多,还是有人看到了宫彩彩的窘态,平常就嫉妒宫彩彩的一些女生更是远远地加以嘲笑,宫彩彩鼻子一酸,小声抽泣起来。

    “呜呜……呜呜……”

    如同小动物一样的哀鸣,让雄性动物的同情心泛滥成灾,我和马警官同时对宫彩彩说道:“你不要紧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问话让宫彩彩更感委屈,她的哭声更大了。

    被安全套“浇”了一身,蹲在地上大哭的宫彩彩,既可怜又可笑,我出于好意,帮宫彩彩拿掉卡在她头发里的一片安全套,塞进自己的衣兜。

    马警官也不好意思地帮宫彩彩拿掉了她肩头的一片安全套,但是拿过去以后仔细观察了一番,好像还在怀疑我用安全套贩毒。

    “这只是顾客订购的安全套,我急着去送货而已!”我责备马警官道,“这下可好,就因为你多疑,给未成年少女造成了心理伤害吧?你等着!我非让我朋友发微博,说你身为刑警队队长,侮辱初中女生不可!”

    对于我的威胁,马警官既委屈又有点畏惧,虽然他问心无愧,但是如果掀起恶劣的社会影响,造成他被停职调查,就该耽误缉毒工作了。

    “这位同学,实在对不起。”马警官向宫彩彩道歉,并且更加卖力地帮她摘身上的安全套。

    在我们两个的共同努力下,宫彩彩身上的安全套很快就被清理干净了,唯有一只漏网之鱼安逸地睡在宫彩彩隆起胸部形成的山谷之中,由于位置太过敏感,谁也不敢动手去拿。

    “没、没关系。”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胸前夹着一片安全套的宫彩彩,对马警官的道歉回应道,“是……是我太娇气了,我站在这里听你们的谈话也不礼貌……”

    从地上站起来的宫彩彩,一片安全套从裙子的褶皱里掉了出来,不注意看的话,安全套倒像是从裙子内部掉出来的,引起了我不好的遐想。

    “宫彩彩,你……你的胸前……”我用手指提示宫彩彩,她这才发现自己胸前停着这么一个不和谐的玩意,吓得如同赶虫子一样,用自己的最大力气把安全套打飞了。

    其副作用,就是如同超大果冻一样的胸部,以完全符合人体力学的方式,激起了一波让人心猿意马的震荡。

    另外,班长听见了宫彩彩的哭声,从教室里走了出来,而那片被宫彩彩急促间打飞的安全套,直直向班长飞过去了。

    464我要去家访

    面对飞向自己的杜蕾斯安全套,班长像是武林高手接暗器一样,啪地一声将安全套在半途中抓住,扣在手里,看都不看。

    宫彩彩脚下散落的那些不和谐的方块,早已告诉班长,向自己飞过来的东西是什么货色了。

    班长身上那种“请老实交代”的凌厉气息,不但是我,连马警官都感到了迫在眉睫的压力。

    “我还有案件要查,先告辞了。”

    马警官说完扭身便走,他跑得倒快。

    这样一来,只有我一人留下接受班长的质问了。

    “班长,等等,你先听我解释!”

    不知怎么回事,这段时间以来,这句话成为我和班长之间的常用语句了。

    班长脸色阴沉,“先把撒在地上的都捡起来!”

    “诶?”

    “诶什么诶!这块走廊的卫生是咱们班负责的,还是这种违禁品,如果被查卫生的老师看见,又该被扣分了!”

    除了我收回衣兜里的,还有班长接住的那片以外,宫彩彩脚下还有大概十几片安全套,我弯腰开始捡拾它们。

    班长的怒意只是冲着我来的,但是宫彩彩总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在班长对我的呵斥声中,她也自发地开始帮我捡拾安全套,并且每凑够三个,就羞答答地递到我手里。

    “这活让叶麟自己干,你别帮忙!”班长上来把宫彩彩给拉走了,宫彩彩低着头说了一声“喔”。

    等到我把49片安全套都塞进鼓鼓囊囊的衣兜里,才想起班长手里还捏着一片。

    有心朝班长要,又觉得尴尬,有心大方地说“班长你留着用吧”,就更不像话。

    班长正义魔人的斗气大盛,我的铁血孤狼斗气却陷入低潮,被两股斗气夹在中间,宫彩彩虽然没有像卡通片里的打酱油少女一般衣衫尽碎,却也紧张地喘不过气来。

    “班长,我……我先回教室了……”

    宫彩彩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从猛兽与猎人的狭路相逢中逃走了。

    宫彩彩刚一离开,班长就当胸抓住我的衬衫,不由分说把我拉到走廊的僻静处,质问我道:

    “你怎么会带这么多……这么多安全套来学校的?”

    说话的时候,手上不知不觉加了力道,塑料包装里的安全套,因为受到压力而产生了移位,那种隔着包装也能体会到的黏滑的触感,让班长脸上显出了厌恶的表情。

    “还给你!”班长把那片安全套重重地拍在了我手里,尽管这毋庸置疑是违禁品,但是班长却没法面不改色地将它们没收,然后交给校领导,使得“初二(3)班收缴了50只安全套”的新闻不胫而走,响遍全校。

    到时候绝对有好事之徒取笑说:“初二(3)班一共才45人,50只安全套每人发一只还有的剩,真是好福利啊!”

    “这些安全套,你带到学校里来,是想做什么的!”

    班长再次严厉地问我。

    “好想在班长身上用啊……”

    如果我这么回答,估计就离死不远了。

    我决定尽量实话实说,不然班长这一关是过不了了。

    “班长,”我并不很困难地做出窘迫的表情来,“其实,我家除了卖女性内衣,还……还卖安全套,这些安全套是顾客买的货物,我想趁午间休息的时候给顾客送去……”

    上次不小心把丁字裤夹带在青姿学园的校服里,一块交给班长引起误会的时候,我就是用“我家网店主要卖女性内衣”来解释的,现在不得不让班长知道我们还有其他业务了。

    回想起上次那只丁字裤的害羞款式,班长面色一红,突然醒悟道:

    “你们卖那种内衣,又卖安全套——那不就是成|人用品商店吗!”

    心里“咯噔”一下,到底是被班长猜出来了,有一瞬间我非常害怕班长向我要我们家网店的网址,那样的话,做网店模特的舒哲,有极大的几率被他姐姐认出来啊!

    所幸班长既没有问网址,也没有问店名,反倒陷入短暂的沉思,之后才带着三分怒意说道:

    “叶麟,你的父亲,实在是对你太不负责了!”

    “诶?关我老爸什么事啊?”我毫无自觉。

    班长柳眉一竖,“怎么不关他事!经营这种网店虽然不违法,但是至少要让自己未成年的儿子,免于接触这些有害事物吧?居然为了省快递的钱,让儿子亲自送快递!真应该……”

    班长话还没说完,却看见班主任于老师,慢条斯理地朝教室的方向走过来了。

    “于老师!”班长走上前把于老师拦下,于老师看见我站在班长身后不远处,表情一下子冷峻起来。

    “舒……舒莎,找我有事?”

    脸上的笑容比政客还假。

    “于老师,”班长认真严肃地说,“您应该抽空对叶麟进行一次家访,让他的父亲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让孩子去做的!”

    于老师的假笑变了样,如同得了蛀牙,还被迫吃了三斤黄连那么痛苦。

    他望了望班长身后,吊儿郎当站立的我。

    “这个……不太合适吧?”

    “哪里不合适?老师去需要帮助的学生家里家访,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跟于老师的唯唯诺诺相比,舒莎显得咄咄逼人,怪不得大家都认为舒莎才是初二(3)班的正牌班主任。

    于老师继续推脱着:“那个……我担心和叶麟的爸爸没什么共同语言啊!”

    这是害怕我爸是老流氓啊!其实你们都是老师好不好!有大把大把的共同语言啊!

    于老师的连续推脱让班长很失望,她紧紧咬起下嘴唇,面色凝重。

    “舒莎啊,其实,你如果觉得叶麟同学确实需要帮助……”说到这里,于老师心虚地望了我一眼,“你作为班长,代替我去家访也是可以的……”

    班长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我只是学生,怎么能对同学的家长,说他有错误需要改正那样的话呢?”

    “那也比我去好,”于老师打定主意当缩头乌龟,“万一叶麟的父亲蛮不讲理,把我揍一顿……”自知失言的于老师半途住了口,偷眼看我有没有发怒。

    我只觉得我老爸暴打于老师的场景,蛮奇幻蛮可笑的。

    班长更加不满了,“于老师,您怀疑叶麟的父亲蛮不讲理,还让我这个女学生代替您去家访,不是很有问题吗?如果我出了什么危险呢?”

    “不会的,”这次于老师回答得挺利索,“你去叶麟家比我安全多了,反正,你早晚也得去见叶麟的父母……”

    貌似于老师仓促间忘记我是单亲家庭的事了,而且他因为上次目击到我抱着班长去医务室,所以觉得我和班长是那种关系呢,媳妇总得见公婆嘛。

    班长愣了有一、两秒钟,在读懂于老师话中的意思以后,她的脸瞬间红得不成样子。

    “我和叶麟才不是……”

    班长一句话没说完,上课铃响了,于老师心中暗念佛祖保佑,逃也似地钻进了教室。

    在于老师的英语课上,我总感觉班长的视线向我直盯过来,搅得我心神不宁,甚至于老师也在班长的注视下写错了好几个单词。

    刚一下课,班长就把我堵在通往篮球场的必经之路上了。

    “你父亲什么时候在家?”舒莎双手抱胸,以班长大人的威严问我。

    诶?真打算对我家访啊!真打算义正言辞地规劝我老爸,不应该让我接触网店的不和谐物,不应该让我去当快递员啊!

    “这个……我老爸最近这段时间不在家,你去了也找不到他啊……”

    更糟糕的是,班长在我家却能看见苏巧,最早计划用来气走小芹的苏巧,现在反而对班长用上了啊!

    “你父亲不在家,那什么时候会回来?”

    “不好说啊……”因为禽流感和任阿姨的事情,老爸编教材的进度被严重拖后了,“至少半个月才会回来吧,不过也可能更长……”

    结果班长更生气了。

    “怎、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家长?难不成,这段时间是你自己在经营那个成|人用品店吗?”

    我只好点头承认。

    意外的,班长没有继续批判我的老爸,反而跟我一样沉默了。

    难道她联想到自己也是留守儿童,父母常年不在身边吗?她好歹还有弟弟相依为命,我的话,每天只有一个人在家,要自己做饭,自己经营网店,自己送快递,每天有这么多纷扰,能保持现在的学习成绩,已经算很不错了。

    其实我没有那么惨啦~~老爸只是这段时间才出去编教材的,而且我对他非常支持,一想到他有可能借着这个机会重返大学讲坛,我经营网店就能鼓起十二分的劲儿头——班长你不用这么对我同病相怜喔!

    另外最近几天是苏巧给我洗衣做饭的,如果你怀着一颗怜悯之心去我家家访,却发现我家里有一个“女仆”为我忙里忙外,肯定就完全不同情我了吧!

    在班长的追问下,我只得交代,老爸为了某件工作在宾馆里长期居住,如果要对老爸“家访”,就必须去宾馆找他。

    虽然让老爸回家一天也不是不行,但是让老爸、我、班长,还有苏巧同时出现的话,场面太过混乱,必须极力避免。

    “你这种情况,必须有人做一次家访!明天,明天放学以后,你带我去那家宾馆!”

    话出口之后,班长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大,“带我去宾馆”的说法也挺暧昧的。

    “我、我要和你父亲好好谈一谈!”

    班长补充道。

    想不出拒绝的好理由的我,只好对班长答应下来。

    心中却打着另外一种小算盘:班长见到文质彬彬、通情达理的老爸,说不定反而会提高她对我的印象分哩!

    465木兰辞

    首要任务,是打手机告诉老爸从今晚开始就别喝酒,他要是跟班长见面的时候醉醺醺的,可就一切都搞砸了。

    跟班长分开后,我拨通了老爸的手机,告诉他明天我们班长要去家访,让他穿整齐点,更不要喝酒,尽量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老爸满口答应,而且似乎把“班长”给听成了“班主任”,并没有对此发出疑问。

    老爸没问,我也没特意说明,反正班长是比班主任还班主任的存在,用迎接班主任的礼仪来迎接她,也算是不过不失。

    衣兜里那累赘的50片安全套,我在下午大课间休息的时候,跑了一趟玉龙小区,给曹导演送货上门了。

    正赶上曹导演不在,只有曹公公坐在笔记本电脑后面玩美少女游戏。

    “最喜欢哥哥的大xx了……”

    电脑屏幕上,某个头上绑蝴蝶结的小萝莉,和某种打满马赛克的物体做着亲密接触。

    我瞪了一眼曹公公摆在笔记本左边的抽纸盒,不满道:

    “你不是因为腹泻请了病假吗?怎么还有力气玩这个?”

    “师傅您有所不知,弟子是在探索科学真理啊!”曹公公大言不惭地说道。

    “对着h游戏撸管,能探索出什么真理?要是这样就能出科学发现,中国早就是世界第一科学强国了!”

    曹公公嬉皮笑脸地道:“弟子没那么大出息,不能报效国家,只是偶然在一个论坛上看见一个置顶戒撸贴,大家纷纷控诉撸管的害处,再来就是分享戒撸的经验和成果。”

    我倒也在贴吧上见过这种帖子,满篇充斥着“万恶yin为首”、“撸管害一生”、“自从我戒撸以后头不疼了,眼不花了,上五楼也不喘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如此这般的发言。

    “其中一个戒撸居士留言说,只要让肚子受凉,导致腹痛,就完全不会想要撸管了,我今天正好腹泻,就打算亲身实践一下,看看他所言虚实——结果,完全不管用嘛!我腹痛得肠子都抽了筋,还是可以正常撸管啊!”

    对于如此恬不知耻的曹公公,我已无可置评,我把50片安全套扔在桌子上,告诉这是送给曹导演的,他这种性病高危人群,外出时别忘了带上十个八个。

    “哎呀,师傅您如此关心家父的健康,弟子我感激涕零啊!”曹公公表情夸张地说道,“如果师傅您不嫌弃的话,我和家父的一些h游戏珍藏,可以全部送给师傅,用作小撸怡情啊!”

    “免了!”我知道曹导演硬盘里的h游戏,大多是萝莉控类型的,而且还包含许多妹萝(既是妹妹又是萝莉)作品,和艾米的重合度相当高,我可不想把自己的心理朝那个方向扭曲了。

    从曹导演家回来,正赶上我最头疼的张老头的语文课。

    外加脑子进水的小芹又告诉我,为了满足我各方面的需求,她作为女朋友,要亲自画h漫画给我看。

    但是我完全不做期待,虽然作为男人撸点各异,但是能够对着茄子和土豆撸起来的男人,应该还没有降生在这个世界上呢。

    她这种面向蔬菜的h漫画,倒是可以捐给植物学家,看看摆在蔬菜大棚里面,会不会提高产量。

    “叶麟同学,不可以,那里很脏的……”小芹在分镜格子里写上令人害羞的对话,貌似她这部h漫画是用我和她来做主角的。

    “居然有这么多……”

    她每次编出一段新台词,就要一边念一边把它写出来,那是相当的令人难为情。

    突然觉得,与其说小芹在画h漫画,不如说她在向我播放有声h小说,小芹的声音是非常甜美悦耳的,如果在日本的话,说不定她可以做声优来谋生呢。

    “不会吧?叶麟同学真是的,这么快又……”

    被小芹折磨得无法认真听课的我,捅了捅她的胳膊肘。

    “喂,你能不能别发出声音?”

    小芹却头也不抬地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道:

    “叶麟同学对我做这种事情,还让我不能发出声音,太强人所难了……”

    把我跟你的日常对话也写进创作里了啊!你画漫画是有多随心所欲啊!

    结果和小芹窃窃私语的我被张老头发现,他叫我起来回答问题了。

    该死,都怪小芹不好!

    “叶麟,你把《木兰辞》里面,木兰归乡那部分给我背一遍!”

    还好还好,因为我在网上看过恶搞版木兰辞,所以相对的把正版也记得比较牢,恶搞版对于木兰归乡,好像是这么写的:

    “爷娘闻女来,举身赴清池,阿姊闻妹来,自挂东南枝,小弟闻姊来,琵琶声停欲语迟。”

    我靠花木兰的人缘到底是有多差啊!刚一回家,父母和姐姐就自我了断,唯一的弟弟也一脸将要被玩坏的表情,恐惧地等着木兰姐姐进门啊!

    当然了,我要注意别犯错误,如果不小心念了恶搞版的木兰归乡,张老头就该怒发冲冠了。

    “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

    因为站起来背诵,正好可以看见小芹可笑画作的我,突然想到,木兰辞前面有一句“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从这一句上分析,其实花木兰和小芹还是有相像之处的。

    你问哪里相像?是因为小芹同样女扮男装过吗?

    不不不,小芹女扮男装的理由可没有花木兰那么高尚,小芹和花木兰相像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原文上写着呢——“木兰无长胸”嘛!花木兰和小芹都是贫ru啊!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从军十二年,还没有被战友发现啊!

    暗自觉得好笑的我,精神不集中,终于把木兰辞给背错了。

    倒也不是背成了恶搞版的木兰辞,而是把“磨刀霍霍向猪羊”给背成了“磨刀霍霍向爹娘”。

    全班同学顿时大笑不止,熊瑶月更是笑得直拍桌子。

    小芹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是害怕我会觉得丢面子,没敢大声。

    班长倒是仍然很严肃,她可能是挂念着明天家访要跟我老爸说什么,而且“磨刀霍霍向爹娘”说不定也显示我有针对父母的暴力倾向,班长正发愁呢,哪还有工夫笑啊!

    被我气乐了的张老头,点评道:“花木兰的这个弟弟,难道是匈奴人派来的奸细吗?”

    班级里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我惭愧无比地坐下了。

    真是的,我站起来以后小芹明明没有主动跟我说话,我为什么要去想那句“木兰无长胸”啊!

    当天放学以后,我给苏巧打电话说我不回家吃饭,然后在小吃街随便吃了一点,就动身往李存壮家走了。

    我问过二班的学生,李存壮今天没来上课,想必是上周五保护班长受到的伤,还没有完全痊愈。

    并不是因为李存壮救了班长,我才去看他,而是因为他被我纳入了“朋友”的范畴,朋友身体不适,去看望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买了点水果,按照上次依稀记得的地址,我按下了李存壮的家的门铃——从这扇门的质地上来看,就知道李存壮家里条件不错。

    是一个身材很魁梧的男人给我开的门,应该是李存壮的父亲,她的母亲一脸慈眉善目的,也过来向我搭话。

    “是……壮子的同学吗?”他父母果然也叫他壮子。

    “嗯,我是壮子的朋友,我来看看他。”我尽量把眼神里的凶恶气息隐藏起来,以免让李存壮的父母以为儿子误交匪类。

    可能是李存壮本身长得太丑的原因,他的父母并没有对我相貌太过挑剔,而是很高兴地告诉在卧室里休养的李存壮:

    “壮子,又有朋友过来看你了!”

    我对“又”字有点诧异,一打听才知道,在星期六那天,班长已经带着舒哲来过一次,专程对李存壮表示感谢了。虽然李存壮因为打架受了伤,但是却因此交到了难得的朋友,所以他的父母一脸喜气,觉得儿子距离融入群体又近了一步。

    李存壮身上左一块胶布右一条绷带,斜躺在床上养伤,他见了我很高兴,和我聊了一个多小时,大多是舒莎有没有再遇到危险,跟她为敌那些人,老窝在哪之类的内容。

    到我离开的时候,李存壮的父母一齐到门口送我,嘱咐我说:

    “有空的话,常来我家玩啊!”

    在他们的眼中,我能看见殷切的希望,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能有正常的朋友,正常的生活。

    说起来,从前二十八中里面传言,说李存壮的父母是亲生兄妹,这传言太恶毒了点——他俩长得根本就不像嘛——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我回到家的时候,苏巧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里的选秀节目,见我来了,她赶忙用遥控器把电视关了,生怕电视的声音吵到我,让我心情不好似的。

    “没事,你继续看吧。”我说,“我不是古埃及奴隶主,你也是自由之身,不用那么怕我。”

    苏巧神色黯然道:“跟天牧星光签了约以后,我已经不是自由之身了……”

    那倒也是,不过如果你表现好,我还是有可能帮助你摆脱天牧星光的枷锁的,毕竟我是那里的第二股东嘛!

    当晚我又检查了窃听录音,没有录到苏巧跟艾淑乔的通讯,倒是录到了天牧星光的实际主事者,资深经纪人付士健,给苏巧打来的电话。

    光听声音,就感觉付士健是一个非常虚伪、非常油滑、非常讨厌的人。

    在电话里,他要求苏巧对某富商进行“陪游”,言语间的种种暗示龌龊无比,感觉付士健与其说是经纪人,不如说是个皮条客。

    466今天的风有些喧嚣

    跟我预料的不同,对于经纪人的无理要求,苏巧意外地表现得有点硬气,虽然委婉,但仍然很坚决地拒绝了付士健,在付士健出言威胁,说要根据合同起诉苏巧的时候,苏巧还说:

    “艾淑乔女士会给我撑腰的,跟她的公司相比,你们的公司只能算是个作坊!”

    我对苏巧敢于这么说很奇怪,估计艾淑乔跟苏巧做了什么保证,说会在关键的时刻帮助她,帮她对抗不讲道理的天牧星光吧。

    其实天牧星光就是艾淑乔自己开的啊!她现在是让手下的付士健当恶人,自己当善人呢!苏巧你自以为得计,其实完全被人蒙在鼓里,被人当做猴子耍啊!

    检查完窃听录音后,当天晚上我是开着窗户睡觉的,难得外面有风,我能不开空调就不开空调,倒不是我抠门,而是总觉得空调制冷不自然,容易得空调病。

    结果夜深以后,窜进来的夜风还是挺冷的,所有靠谱的中外医学都有教人保持“头冷脚暖”的古训,而忘记在脚上盖一层薄被的我,第二天早上起来,小腿抽筋了。

    不管中医管这叫“邪风入体”还是什么,反正是真疼啊!比我小时候踢满场的足球赛回来还疼啊!我呲牙咧嘴捂住左小腿,看着脚趾因为疼痛扭曲成怪异的形状,觉得这折磨仿佛是不会停止了。

    就这么在床上僵持了一会,没有得到任何好转迹象的我,听到了苏巧的敲门声。

    “小叶,出来吃早饭吧,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一直忍耐疼痛,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呻吟的我,终于功败垂成,发出了一声闷哼。

    听出异样的苏巧,关切地问道:“小叶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能进来吗?”

    人终究是一种脆弱的动物,我这样的斯巴达,在被抽筋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居然也产生了希望有人帮我分担痛苦的念头,我胡乱地答应了一声,顺手拉过被单,盖住了以我肚脐为圆心的私人区域。

    疼得没法穿上衣服的我,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四角裤啊。

    进得门来的苏巧,只看了我一眼,便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抽筋了吗?让我来帮你按摩吧。”

    苏巧侧身坐在我的床尾,然后舒展开莲藕一般的双臂来捉我的脚。

    死马当活马医,如何自我按摩也不得其法的我,只好听天由命地任由苏巧为我治疗。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苏巧用拳背对我的脚心用力挤压一番之后,我的疼痛似乎有所减轻。

    接着,在她细心,温柔(但不是无力)的按摩之下,我从早上起床第一次得到了疼痛舒缓的感觉。

    “诶?想不到你还会这一手啊!”我由衷地发出赞叹。

    “嗯,从小练杂技,抽筋是常事,大家都会一些缓解的小窍门。”

    苏巧赧然微笑,手上的工作并没有丝毫停顿。

    于是,身为14岁普通少年的我,在早饭之前享受了一套足底按摩。

    请注意,是真的足底按摩,不是某些足疗店的非法业务啊!

    虽说苏巧帮我按摩腿肚子的时候,她的长辫子不小心从肩上滑下来,隔着被单打到了我敏感的小伙伴,让我浑身一个激灵——但那纯属意外啊!她自己也没发现的!

    在学校里,某堂下课,熊瑶月突然一脸神秘地走到我跟前,问:

    “叶麟,你想tian班长吗?”

    “你怎么知道的……不是!你问这个干嘛!”我一阵惊慌失措。

    熊瑶月向我伸出小麦色的手,她的手晒得很均匀,手心手背是一个颜色。

    “两块钱,我就把班长带来让你tian!怎么样,便宜吧?”

    熊瑶月一边说一边向我挤挤眼睛,像是电视上做坑人直销广告的。

    不过她说这话的时候,心虚地左顾右盼,生怕被班长听见,那样她的耳朵就又该变长了。

    我知道熊瑶月肯定是要坑我,因为她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我要坑你”,但是两块钱也不多,我倒是想看看,熊瑶月到底要怎么用两块钱,让我tian到班长。

    其实我只是个正常的14岁少年,tian同班女同学,尤其是班长这种事情,根本就从来也没妄想过嘛!

    熊瑶月接过我给她的两块钱,说了一句“客官您稍等”,就风驰电掣地跑出了教室,三分钟不到就跑了回来,她从小卖部买了两只雪糕,把其中的一只递给我,邀功一样说道:

    “不用客气,尽情地tian吧!”

    我拿着那只雪糕,眉头皱起老高,“维尼,你做虚假宣传啊!跟你刚才说的东西怎么不一样?”

    “没有不一样啊!”熊瑶月说,“把外皮剥了就可以tian了。”她已经先一步那样做了。

    脑中瞬时联想到,熊瑶月把班长带到我身前,然后剥了班长的外衣让我随便tian的情景。

    当然,我是14岁,拥有健全心理的少年,刚才的妄想,肯定是外星人用奇怪的电波发射到我脑中的。

    “想吃雪糕我可以请你,干嘛骗我。”我继续向熊瑶月抱怨。

    “我没骗你啊!”熊瑶月提示我仔细看雪糕的外包装袋。

    “你看,这是蒙牛的‘绿色心情·绿莎莎’雪糕啊!班长的父母就叫她‘莎莎’的!你跟我一起tian绿莎莎雪糕,不就相当于在tian班长了嘛!一块钱就能做到这种事,很划算喔!”

    我仔细看了看包装袋,还真是那样,好显眼的‘莎莎’两个字啊!不过说什么“和你一起tian班长”,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真是好糟糕的一个场景啊!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出现我和你一起把班长按在下面,用舌头让她认输求饶的h画面啊!

    不管怎样,夏天这么热,我还是把雪糕吃了吧。

    郑重声明,跟这种雪糕名叫“绿莎莎”一点关系也没有喔!假如我tian的动作比较多,也只说明它冻得太硬,我怕咬下去会冰到牙齿喔!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夜风的延续,今天上午也是凉风阵阵,极其舒适。

    把作业本交给老师,卸下身上的重担之后,宫彩彩站在教室前窗旁边,享受着吹过来的徐徐微风。

    天然卷的头发自然而优雅地跃动着,仿佛沉醉在大自然韵律之中的宫彩彩,舒适地闭上了眼睛,尖尖的睫毛也在风的轻抚下跳着轻快的舞蹈。

    看见四周无人,小芹心怀鬼胎地走了过去,从后面拍住宫彩彩的肩膀,十分亲切地说:

    “彩彩,你在自习课上把数学作业写完,然后借我抄吧!”

    因为熊瑶月把宫彩彩关进铁柜里,内疚得好几天没有抄她的作业,宫彩彩正在感到一身轻松,没想到小芹又趁虚而入了。

    “小、小芹同学,如果可能的话,还是自己写作业比较好……”

    身为学习委员的宫彩彩,劝同学自力更生完成课业,属于本职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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