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第 117 部分阅读

文 / 坠落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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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种不拉不扯,身怀一技之长的乞丐,我的印象是蛮好的,于是我把兜里的三块钱零钱放到了他的钱盒里。

    “我也想要!”小芹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然后她就走到乞丐旁边,指着乞丐手边的数支粉笔问:“大叔,能给我一支吗?”

    乞丐见小芹是跟我一道来的,又开口叫他“大叔”,就很大方地把粉笔给了小芹一支。

    于是小芹欢天喜地地拿着粉笔,在距离乞丐不到5米的地方蹲下来,也开始在地上写东西了。

    尼玛这是要干什么啊!你要抢人家的生意吗!虽然你的字体算得上娟秀,但是跟人家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啊!难道你要玩常见的那套学生行乞的把戏,写上“我家里穷即将失学”,或者“在陌生城市迷路需要路费回家”,你刚才说“你也想要”,你到底是想要什么啊!

    乞丐也很疑惑地回头看小芹,我走近一点,才发现,小芹不是在地上写东西,而是在画画啊!

    小芹不是要跟乞丐抢生意,而是作为“水芹老师”,发现乞丐吸引了好多人的注意力,心里不服,想要用自己的画作吸引更多人啊!

    别丢人现眼了好不好啊!你画在人行横道上的东西,如果被美国间谍卫星拍了去,被白宫的正牌奥巴马看到,可能会把他气得吐血啊!别一脸得意地画那些自以为很优美的东西啊!

    小芹选择了一只猫作为模特,一只挺胖的猫,它卧在乞丐大叔身后不远处,不知道是不是乞丐大叔养的。

    刷刷刷,不到20秒,小芹笔走龙蛇,便完成了对猫的速写,不论是下笔的豪迈,还是收笔的冷峻,都极具大师风范。

    被当做模特的猫颇通人性,它见小芹画完了自己,居然懒洋洋地站起来,走到小芹身边,观察小芹画得怎么样。

    然后猫的脸立即就变得很苦逼了啊!我绝对没看错,从安逸闲适,变成“卧了个大槽”了啊!

    猫回过脸来,仿佛不但在质问小芹,还在质问苍天:

    “这画的是我吗!是我吗!?我的腿是酱紫吗??我的尾巴是酱紫的吗??”

    公平来讲,小芹画的这幅猫肖像,还是超水平发挥的,至少能让人看出来是一只猫。

    不过猫却长着土豆身子、土豆脑袋,脑袋上的猫耳如同尖锐如电钻,再加上四条细长的蚊子腿,尾巴更是螺旋形的。

    画中的猫笑得很欢乐。

    但是真猫嫌弃地最后看了小芹一眼,甚至还看了我一眼(潜台词是:你女朋友画画这么差还出来现眼?),然后回到乞丐大叔的身边,继续卧着休息了。

    倒是有一些好奇的行人,过来看小芹的画作,所有人的相同反应是,看了一眼马上捂嘴便走,如果不是旁边有我这个目光凶恶的人站着,他们可能早就说出苛刻的评价了。

    没有自知之明的小芹从地上站起来,摇头晃脑道:

    “在沉重的社会压力下,我的画作能让人会心一笑,应该算是了不起的杰作了吧?”

    拜托!那不是会心一笑,是从心底里在对你嘲笑啊!乞丐大叔在看了一眼你的完成作以后,也忍不住噗噗地几乎笑出声来啊!

    为了小芹不再继续丢人,我把粉笔从小芹手里夺过来,还给乞丐大叔,然后拉着小芹的手把她拉走了。

    这是一条学生们不经常路过的小街,于是我拉着小芹的手也比较肆无忌惮了。

    虽然对于我把粉笔抢走颇有微词,但是由于我肯紧紧拉着她的手,一切烦恼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也紧紧握住我的手加以回应,就连擦去另一只手上的粉笔灰,都是单手完成的。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再往前面就是大路,差不多要遇上很多出来吃饭的二十八中学生了。

    我下意识地想松开小芹的手,但是她紧紧握住不肯放松分毫,好像一松手我就要消失掉一样。

    心里觉得小芹这样执拗地抓住我的手,根本毫无必要,突然发现,有一辆从斜后方开过来的大型卡车,突然转弯,向着我和小芹的方向撞过来了。

    卧槽大白天的,卡车司机这是公然醉驾吗?看这车的行进轨迹,简直烧的不是汽油,而是牛栏山二锅头吧!

    如果把我和小芹换成年过七十的老爷爷老奶奶,就此被卡车撞死也说不定。

    但是好说歹说,我们俩也练过武术,虽然不敢说身法如电,但是躲开一辆卡车还是毫无压力的。

    我急忙拉着小芹往左边跑。

    结果,同样也发现了身后有卡车袭来的小芹,却开始往右边跑,并且紧紧拉住我的手不放。

    卧槽你别在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啊!吉米的《向左走向右走》顶多是个爱情悲剧,你跟我方向不同的话,马上就该变成绳命的悲剧了啊!

    电光火石之间,因为小芹的马步太稳,我拉不动她,于是打算放手,让两个人各自向左向右躲开,让卡车从中间开过去,但是小芹却固执地死也不放开。

    尼玛这不是形容词啊!你再不放手咱们就要被卡车撞死了啊!为什么你的表情一点也不紧张,好像只要咱们俩的手拉在一起,就算是小行星也不足为惧一样啊!

    我突然意识到,小芹以前多次说过,不会在没有我的世界上生存下去,原来她不是说着玩的。

    不过你的坚持用错地方了吧!难道你觉得因为不肯放开彼此的手,在马路上被卡车撞死很lang漫吗!

    我怒气满胸,用尽平生之力,终于把小芹给拽了过来,当她跌在我怀里的时候,卡车带着不祥的发动机嗡嗡声,从我们身侧擦边而过,终于撞上了街边的路灯。

    我浑身都是冷汗,但是依偎在我怀里的小芹,却似乎在偷笑。

    475以牙还牙

    放下卡车司机被交警带走不提,惊魂未定的我呆立当场,任由小芹在我的怀里使劲磨蹭了10分钟,突然醒悟到小芹让自己和我都陷入险境,完全是故意的。

    太过分了吧!不管你对自己的能力多么有信心,但是为了片刻的lang漫,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你的爱太狂热了,快赶上911的恐怖分子了啊!

    我很生气地握住她的肩膀,把她从我怀里推出一段距离,小芹的手比我短,只能无助地把手伸向我的胸前,一脸“求抱抱”的可怜表情。

    尼玛现在又变成弱不禁风模式了吗!刚才你跟我往不同方向躲卡车的时候,脚下的马步可是相当稳啊!你为了在我和你之间制造恋爱气氛,已经连命都不要了吗!

    “任小芹,”我叫她的全名,以使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刚才咱们两个差点被车轧死,你现在还笑得这么开心?”

    “没关系嘛,”小芹仍然笑嘻嘻的,“那种车速是撞不到我和叶麟同学的,万一被撞死了,顶多是一起穿越到童话世界去咯!”

    穿越?还是童话世界!?虽然少女漫画里面的穿越传统历史悠久,从《天是红河岸》开始,不乏穿越到古埃及、古代中国、日本平安时代,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异世界的,但是童话世界是闹哪样啊?难道你以为像美国动画《南方公园》说的那样,存在一个龙猫和七个小矮人一起跳丰收舞的童话世界吗!

    “叶麟同学干嘛装作很不熟悉童话世界的样子,咱们两个不是从那里穿越过来的吗?”

    “啥?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啊,叶麟同学的前世记忆还没有觉醒,真是糟糕啊!”小芹痛心疾首地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其实叶麟同学的前世是一只鳄鱼,我的前世是一只猫,咱们两个快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没想到被一个很坏的女猎人给打死了,于是咱们就一起穿越到人类世界中来了啊!”

    胡说八道啊!女猎人是在影射班长吧!她为什么要打死咱们啊!而且如果我是一只鳄鱼,为什么要跟猫生活在一起啊!

    “……因为是童话世界。”小芹回答得倒干脆,因为是童话世界所以逻辑跟合理性全都不要了啊!真是方便至极的设定啊!

    不管怎么想,小芹“以身证爱”的方式还是太激进了,我觉得她必须冷静一番,以免将来危害到我和她的自身安全。

    “这一个星期,我都不会再牵你的手了!”

    “为、为什么啊!?”小芹非常委屈的样子。

    “还问我为什么?你脑残得越来越厉害了,居然车开过来了还跟我胡闹,你这样下去会害死咱们的!你给我变聪明一点,你不变聪明就别当我的女朋友了!”

    “可、可是……我不会被车撞到的,我至少有三种方法可以躲开那辆车的……”

    原来是对自己有充分的信心,所谓艺高人胆大吗?即使这样也不能鼓励小芹的这种行为,不然总有一天她会玩脱的!

    “我告诉你,这种不注意交通安全的行为,以后一定要禁止!”

    “其他危险的地方也不能靠近!什么?你不懂什么是危险的地方?听好,凡是会造成你‘穿越’的地方,都是危险的地方!”

    “可是叶麟同学,你禁止我使用抽水马桶的话,我以后会很困扰的……”

    小芹捏着裙边扭捏道。

    “谁禁止你使用抽水马桶了啊!抽水马桶对什么人来说才是危险的地方啊!”

    “我在漫画qq群里听说,《今天开始做魔王》那部动画,主人公就是从抽水马桶里穿越到异世界的,所以……”

    真是奇葩的设定啊!如果主人公能从抽水马桶穿越到那个世界,岂不是许许多多的人尿人粪,也可以通过抽水马桶穿越到那个世界?无法想象是怎样一番景象啊!漫天下着暗黄|色的代谢终产物之雨啊!幸好我吃过饭了,呕……

    对小芹下了要遵守交通规则,不接近高压线、炼钢炉、化学酸液池等等险恶之地的命令,我产生了一种教育幼儿园儿童的错觉。

    当天晚上,我例行检查对苏巧的窃听录音,本来以为仍旧会一无所获,但是却听到了苏巧和经纪人付士健的电话交谈。

    付士健无非又是叫苏巧去陪客户喝酒,被苏巧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我以为又会是一场毫无营养的谈话,没想到付士健说出的一句话,让我心中一动。

    他对苏巧说:“艾淑乔女士才不会无条件地帮你呢!你别太有自信了!敢和我对着干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你信不信不单是你,敢收留你的人,我也会让他尝到厉害?你再不回天牧星光报道的话,他遇上什么天灾**,比如被卡车在路上撞死什么的,我可不负责!”

    “被卡车在路上撞死”!?

    不可能这么巧,我刚在路上遇见危险,付士健就在当天说出了同样的威胁,最合理的解释,就是那辆险些撞到我和小芹的卡车,是付士健派去的!

    尼玛来真的吗!居然上来就想要我的命!我虽然是天牧星光的第二股东,但是还没有开始和你争夺公司的权力啊!而且你作为艾淑乔的心腹之一,恐怕已经从各种渠道听说,我是艾淑乔的儿子吧?出手谋杀了老板的儿子,对于你的前途不要紧吗?

    猛然间回想起,艾淑乔跟我打电话的时候说过:“竞争时产生的规则最有效率。”

    崇尚强者的艾淑乔,对弱者一向是不屑一顾。恐怕对她来说,竞争是可以使用任何手段,任何方法的,包括谋杀在内,就算我这个儿子在竞争中落败,她也不会迁怒于付士健,只是觉得儿子并非她看中的强者,死掉也没什么可惜吧?

    这可不行啊!我本以为付士健只是摧花yin魔,没想到心狠手辣到如此程度,居然上来就想把我从**上毁灭,以绝后患!

    尤其让我愤怒的是,他的行为还威胁到了小芹。

    虽说造成那样的险情的,是由于小芹自己的愚蠢,但是我也绝不允许有人威胁到小芹的生命。

    既然用这次交通意外对我进行了宣战,那么很好,付士健,你成为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决不饶恕的恶棍之一,我将不吝于使用任何方法,把你彻底打败,并且不排除使用毁灭你**的方式!

    下定决心之后,我开始衡量自己手头的可用资源,彭透斯是站在我一方的,在特别危险的时候我可以寻求他的援助,如果知道有人对自己的女儿不利,任阿姨的能量也不可小觑,只是她现在有孕在身,我应该尽量不让她生气。

    甚至连曹公公和刑部五虎能起到的作用,我也在脑子里想了一遍,但是最终结论是,曹公公只能通过微博账号给付士健造谣,刑部五虎则只能用来使用疑兵之计,让对方觉得我手底下都是废物。

    非常让我意外的是,第二天的早上我正在吃苏巧煎的荷包蛋,却听见电视里新闻报道说:某传媒有限公司的付姓经纪人,于昨晚被不明身份者从办公室绑架,现场只留下了他的一只耳朵,至今生死不明,怀疑是有组织的恶性帮派所为……

    我顿时把嘴里的面包喷出来了啊!苏巧也惊得两眼圆睁,不可置信啊!

    是谁做的啊!谁下手这么狠毒?艾淑乔能做出这种事不假,但是她绝不会为了我做这种事啊!彭透斯虽然情报能力和战斗力都很碉堡,可是他大彻大悟以后一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菩萨心肠,不至于把付士健的耳朵也割掉啊!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是小芹啊!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很符合她的风格啊!可是付士健既然下手狠毒,肯定也会时时刻刻防备别人对自己报复,身边有两个持枪保镖是至少的,小芹虽然是武学天才,但是不可能一个人独闯敌巢,把付士健绑架走,还割下他的耳朵示威啊!

    难道小芹有帮手吗?玫瑰组倒是听她号令,但是这种事绝不可能是一个不良少女帮派能做出来的啊!成年人帮手的话,不是只有小芹家楼下菜市场里,那个隐居的前国安局成员,擅长布置窃听器的修鞋大叔吗?修鞋大叔看上去不像会武功的样子,不应该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啊!

    我突然回想起,最早识破小芹送来的不锈钢饭煲里,藏着窃听器的时候,小芹曾经说过:修鞋大叔是走投无路,才会投靠“我们”的。

    当时我询问小芹口里的“我们”是谁,但是小芹避而不谈,只说“这些人很不讨妈妈喜欢,叶麟同学和他们走得太近的话,也会被妈妈一起讨厌的。”

    为什么任阿姨不喜欢的人,会跟小芹是一伙,还“收留”了修鞋大叔啊!想到此处我背后发冷啊!

    放下因为得知经纪人被绑架,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担心的苏巧,我飞奔去了学校,见了小芹的面,第一句话就问道:

    “小芹,你和绑架付士健的那伙人,是什么关系?”

    “诶?付士健这个名字我有点耳熟,难道就是早间新闻里说的那个,被割掉耳朵的经纪人吗?”

    小芹跟我装傻,新闻里明明没说付士健的全名,她绝对跟这件事有关系。

    在我的不停追问下,小芹两眼望天,仿佛是不经意地说道:

    “我哪知道付士健招谁惹谁了啊!这件事可能是擎天柱大哥做的吧!”

    “胡说八道!”我气得冒烟,“再说擎天柱大哥不是被黑社会抢走了吗?你亲口对我这么说的!”

    小芹拉长声“嗯”了半天,嬉笑道:“那个,有可能是黑社会特别喜欢擎天柱大哥,于是就听了擎天柱大哥的话,来向叶麟同学报恩了,既然有《猫的报恩》,那么《黑社会的报恩》也不稀奇吧?”

    476生杀予夺

    黑……黑社会的报恩!?亏你想得出来!以前你说擎天柱大哥被黑社会抢走了,我以为你是随口编的瞎话,只是为了不把擎天柱大哥还给我——结果真的存在黑社会吗!而且黑社会还跟你很熟的样子!?

    起初小芹不承认付士健被绑架的事跟自己有关,也不承认自己和黑社会有什么关系,但是经不起我的追问,以及我要把她从女朋友的位置上开除的威胁,她只好跟我说了真话。

    在道出真相之前,她楚楚可怜地请求我,不要因为她是黑社会的女儿,就因此看不起她或者疏远她。

    “没关系,父母的职业并不是他们能选择的……”我随口说出了班长曾经用来安慰过我的话,“就算是黑社会……”

    等等!黑社会!?谁是黑社会?难道任阿姨是黑社会吗?以武术指导为掩饰,其实是某大型帮派的大姐大?

    不不不,任阿姨如果是黑社会的话,就不会和警方有那么多互动,还去教女警们防身术了,而且小芹也说过,任阿姨很讨厌“他们”,“他们”指的应该就是黑社会分子,小芹是在任阿姨不知道的情况下,和黑社会接触的。

    那么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一个:小芹自称是黑社会的女儿,任阿姨不是黑社会,那么小芹的父亲,霍振邦就一定是黑社会啊!

    怪不得任阿姨在醉酒后对老爸说,霍振邦的电影投资人身份只是掩饰,原来是用来掩饰他是黑社会吗!幸好任阿姨和霍振邦离婚了,不然如果以后我和小芹结婚的话,岳父大人就是黑社会啊!

    “想娶我女儿就去把xx干掉。”到时候不会向我提出这种要求吧?

    如果小芹的父亲是黑社会的话,那么小芹在千鹤女子学校组建帮派,就完全解释的通了——女承父业嘛!

    “任阿姨她,当年怎么会嫁给黑社会的?”我禁不住问道。

    “这个,要从他们两个在香港初次见面开始讲了……”小芹娓娓道来,从语气上来判断,她似乎并不太在意父亲的黑社会身份,只觉得父亲寻花问柳背叛母亲才是不可饶恕的。

    任阿姨刚刚获得女子散打比赛的世界冠军不久,有一次跟着队伍去去香港参加友谊赛,曾经单枪匹马地在街头收拾了6个三合会的打手。

    这件事我早有耳闻,当年还上过报纸,但是从小芹那里,我知道了更详细的内情。

    当时任阿姨刚从一家饭店里出来,就看见6个自称三合会成员的家伙,拿着一个锈迹斑斑的迫击炮弹,要向饭店老板收保费,威胁不给保护费的话就要引爆炮弹。

    任阿姨柳眉一挑,瞬间就把这六个玩炮弹的脑残踢躺在地上了,炮弹也转手丢给了饭店老板,惊得他差点没背过气去。

    任阿姨英气逼人,以一敌六的矫健身姿,全被坐在饭店二楼,身着笔挺西装的霍振邦看了去,他鼓着掌走下楼梯,向任阿姨攀谈,结果任阿姨听不懂粤语,后来两人是用英语交流的。

    两人听起来颇有传奇色彩的偶遇,被小芹拆穿背后的事情以后,一下子就变得惨不忍睹了。

    原来霍振邦本人,就是香港三合会的聚英堂堂主,到饭店来收保护费的那6个傻缺,是三合会的低阶帮众,不知道从哪里挖出一枚迫击炮弹,就突发奇想,抬着炮弹来进行敲诈了——霍振邦正发愁该怎么打发这几个蠢货呢,自从香港回归以后,香港黑社会全部转入低调,做出引爆炮弹这种事,可是要上政府黑名单的。

    所以任阿姨路见不平摆平了他们,客观上帮了霍振邦的大忙,所以他才和任阿姨攀谈,试图表示感谢的。

    不过离近了以后,霍振邦发现任阿姨是个不可不扣的美女,不禁有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心。

    到这里需要说一下霍振邦的家族构成。

    从霍振邦的祖父那一辈开始,就借着投资赌场赚下了第一桶金,渐渐把家族产业做大,成了拥有众多实业的霍氏财团。

    霍氏财团年青一代的继承人里面,霍振邦排行老二,上面有一个老成持重的哥哥,家族产业大多由哥哥打理,霍振邦有钱有闲,就以拓展财团业务为名,拿钱去投资电影,还别说,真让他赶上时运,趁着香港和大陆合拍电影的风潮,赚了不少。

    好景不长,香港电影很快又转入低迷,就在这时,他这个霍氏财团的二少爷,被三合会的龙头老大看中,要跟他合作拍电影,说白了就是洗钱,把三合会从黄赌毒事业中赚来的钱,洗成不那么烫手的钞票。

    本来就善于投机取巧的霍振邦,和三合会合作以后如鱼得水,渐渐地取得进一步信任,被吸收成为高级干部,做了三合会聚英堂的堂主。

    他和黑社会搅在一起,遭到了父兄的一致反对,但是又拿这个从小娇惯的公子哥没办法。以电影投资人的身份为掩护,霍振邦为三合会帮众提供了不少帮助,大到给犯事的大佬提供出国避难路线,小到给大佬的情妇提供出演电影的机会。

    黑白两道都吃得很开的霍振邦,在一帆风顺之际,邂逅了去香港参加友谊赛的任阿姨,当天他就带领四百名手下,去友谊赛场地给任阿姨助威,还在比赛结束后上台献花。

    任阿姨当时还以为那些穿西服的人,全是霍振邦的公司职员呢,谁能想到跟自己今早打倒的那些人一样,其实都是黑帮分子?

    运用黑白两道的资源来泡妞的霍振邦,由于自身长得也不差,又很卖力,体贴入微,很快就把年纪尚轻的任阿姨给攻陷了。

    终于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任阿姨的父亲,也就是教我阴阳散手的那位任老爷子,受邀去了一趟香港,结果就和准亲家谈崩了。

    任老爷子下飞机以后,霍振邦非常热心地前来迎接,但是任老爷子看了他第一眼,就觉得他面有狡诈之色,不是做女婿的好人选。

    接下来的发展更加出人预料,任老爷子发现,霍振邦的爷爷还健在,而且他的爷爷霍天凯,是自己在武术圈里的老熟人,几十年前在一场误会当中,两人动手比试,结果大战六百回合,谁也没赢过谁,而且这俩老头都好胜,回去以后都跟自己的亲朋好友说:是自己赢了。

    原本是为了讨论亲事飞到香港,结果变成了任老爷子和霍天凯的斗气大赛。

    这俩老家伙都说自己的武功更高,差点当场打起来,幸亏被任阿姨和霍振邦苦苦劝住了。

    一个更重大的问题摆在任老爷子面前。

    因为任阿姨是自己的女儿,霍振邦却是霍天凯的孙子。

    本来没有什么关系的两家,假如结成姻亲的话,自己一下子就比霍天凯低了一辈!

    本来就没看上霍振邦的任老爷子,于是坚决反对女儿的亲事。任阿姨认为父亲只是因为跟霍天凯有宿怨才这么做,陷入热恋,听不进父亲直言的她,终于和任老爷子大吵了一顿,在没得到父亲祝福的情况下,自己做主,跟霍振邦结了婚。

    霍振邦的爷爷霍天凯,在孙子结婚的时候充满恶意地给任老爷子寄去了请帖,请帖内称任老爷子为“贤侄”,任老爷子看都没看就把请帖给撕了。

    结婚后的前两年,平心而论,霍振邦对任阿姨不错,两人出双入对,参加各种电影发布会和慈善晚宴,任阿姨也很快怀了孕,生下了小芹。

    因为嫁人而远离散打事业的任阿姨,由于无聊,渐渐对老公投资的电影产生了兴趣,走上了武术指导的道路(当然她不知道老公的电影主要是用来洗钱的)。

    任阿姨一旦做起事情来便很是专注,把满地乱爬的小芹交给保姆照看的她,有的时候会为了演员不能完成一个武术动作,而凌晨回家,这就给霍振邦和旧情人约会创造了机会。

    霍振邦自以为能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结果终于被任阿姨抓奸在床。任阿姨把负心汉臭揍一顿之后,带着小芹,没要任何财产,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香港。

    不过霍振邦虽然风流成性又是黑社会,却比较有良心,一直对任阿姨母子抱有歉意,几次向任阿姨请求复婚,任阿姨都看透了他的本性,没答应他。这个时候,任阿姨已经从各种渠道得知,霍振邦是黑道分子了。

    见任阿姨对自己义断情绝,既不接受自己的金钱援助,也不让自己见女儿,霍振邦无法,就安排了自己几个在大陆做眼线的手下,让他们暗中保护任阿姨母女。

    作为霍振邦的宝贝女儿,小芹是这些三合会成员的重点保护对象,日子久了,小芹发现了这些人的存在,由于其中有自己幼年见过的“独眼龙叔叔”,所以她很快就明白了对方是爸爸派过来保护自己的。

    这些在大陆只负责打探情报,接送高层的黑社会分子,平时是绝不敢做出公然绑架,这种暴露身份的事情来的,他们突然出手绑架了付士健,一定是受到了小芹的强制命令。

    “有人想加害我最喜欢的叶麟同学,所以你们赶快把那个罪魁祸首找出来干掉!你们不做的话,以后就别出现在我家附近,我也不会再跟爸爸继续通信了!”

    被堂主的女儿如此威胁,又因为今天的卡车的确也差点连小芹也一起轧到,所以独眼龙大叔叫上几个兄弟,披挂上阵,把付士健从办公室里给绑了出来——付士健当时正强迫某女艺人跟他玩办公室play,以至身边连个保镖都没有。

    “付士健现在可能还没死,”小芹带着天真无邪的表情问我,“要我给龙叔打个电话,把付士健装进铁桶然后封上水泥,再丢进大宁江里吗?”

    477投江还是活埋

    虽然我不是圣母,觉得付士健这样的人渣,死了比活着好,但是小芹谈论起他的生死,谈论一条人命时淡漠的态度,仍然让我十分心惊。

    在你死我活的战斗中,把敌人打得脑浆迸裂是一回事,端坐在千里之外,冷静地通过一个电话决定敌人的生死,又是一回事。

    “小芹,”我郑重其事地问,“如果我点头,你真的会让龙叔他们把付士健杀掉吗?”

    “当然咯!”向我微笑着的小芹,似乎在讨论着什么天真无暇的话题,“想要夺取叶麟同学生命的家伙,是犯了不可饶恕的死罪啊!难道叶麟同学还想放过他吗?”

    今天是周五,同学们大多在讨论放学后要到哪里去玩,周末要怎么消磨时间,同他们相比,我和小芹的话题显得违和感十足。

    小芹从书包里掏出了手机,“如果叶麟同学有心理障碍的话,就由我来通知龙叔,让他们干掉付士健以后,赶快去吃午饭吧!”

    我一下子抓住了小芹准备拨打按键的手,“你等等!你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清楚啊!”小芹诧异地歪着头,“我在帮叶麟同学消除威胁,把不该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坏蛋消灭掉啊!”

    听上去俨然是正义的朋友的宣言,但是希特勒屠杀犹太人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付士健既然是艾淑乔的得力手下,并且不惜制造车祸来消灭我这个潜在的对手,说明他的恶行不止是性侵女艺人,手上沾过其他人的鲜血也说不定。

    如果他在下雨天被打雷劈死,我丝毫也不会感到伤心,但是由小芹派出的黑社会人员干掉,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艾米只有4岁的时候,因为受了艾淑乔的骗,在无心之中毒杀了自己的亲祖父,做出了事实上的杀人行为。

    虽然没有一个陪审团会宣判当时还是幼童的艾米有罪,但是一旦被她本人知道真相,这件事会成为她挥之不去的梦魇,一直压在她的心头。

    不能让小芹为了我杀人。

    即使是付士健这样的人渣,也不能让他的污血弄脏小芹的双手。

    那样的话,小芹就不单单是黑道之女,而是本身就已经走上黑道了。

    于是我让小芹通知她的黑道保镖,暂且不要动手,其间还有付士健哀声求饶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听起来甚是可笑。

    “叶麟同学为什么下不了下决心?”小芹对我的行为并不理解,“如果叶麟同学被人害死了,我也会立即伤心而死,所以我现在干掉那家伙,说是正当防卫也不为过啊!”

    “这跟正当防卫没有关系,”我说,“如果付士健在你的命令下被处死,那么不论你的理由有多充分,你都犯了杀人罪……”

    小芹打断了我的话,“杀人罪有什么了不起!只要是为了叶麟同学,就算是反人类罪我也要犯给你看!只要叶麟同学能够安全,就算要我杀光全人类也不要紧的!”

    真是讽刺,这么毛骨悚然的话从小芹口里说出来,我竟然有一些温馨的感觉。

    我摸了摸小芹的头,她立即像是得到主人爱抚的猫一样安静了下来。

    “你为了我不顾一切我很感激,但是杀人罪不是你应该背负的,至于该怎么惩罚付士健那家伙,咱们会想出办法来的。”

    小芹还想反对,但是我对她头顶的抚摸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最后把龙叔的电话号码告诉我,让我来自由决定付士健的命运。

    据称,付士健被龙叔等人绑架到了郊区天洋马场附近的荒山,如果今晚12点还得不到小芹或者我的消息的话,就要把付士健直接活埋——三合会下手可真够狠的。

    人命关天,我提前请假回家,打算好好思考一下应该怎么处置付士健。

    进门后看见苏巧,我突然觉得,作为付士健的受害者,苏巧很有资格来提这方面的意见。

    于是我让苏巧坐在沙发上,自己拉了把折叠椅坐到她对面,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地对她说:

    “苏巧,你跟天牧星光签约以后,受了很多付士健的气,你觉得,他是应该活呢?还是应该死呢?”

    苏巧的眼神里一下子流露出极其惊恐的颜色,说话也结巴起来。

    “果、果然是……小叶你……绑架了付先生吗?真的……不必为了我这么做的……”

    才不是我绑架了付士健呢!而且也不是简简单单地为了给你出气啊!不过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听一听你这个受害者,打算怎么对付士健处以惩罚了!

    苏巧缩在沙发里,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得让我想跟她多开几句玩笑,于是我模仿小芹的语气说:

    “你要是希望他死的话,我就让人把付士健装进铁桶,再用水泥封上,保证他一百年也爬不出来!”

    “不要!千万不要!”苏巧急忙摆手,“这么可怕的事情,小叶你不应该找我商量的!付先生他虽然可恨,但还不至于死吧……”

    和我预料的一样,苏巧也不赞同把付士健干掉。

    “那……难道要把他毫发无伤地放回来?”我好像又成了小芹“斩尽杀绝”提议的支持者。

    “不,付先生他,不是已经被割掉了一只耳朵吗?算不得毫发无伤了……”

    关于付士健的耳朵被割掉,倒不是龙叔等人有意而为,而是当时付士健拿起办公桌抽屉里的一把工艺品刀具,试图反抗,在争斗中反而把自己的耳朵割掉了一只。

    我掸了掸膝盖上的灰尘,“总而言之,付士健不但欺辱旗下的女艺人,还向竞争对手放冷箭,活着是lang费空气,死了是lang费土地,你难道不想趁着他还在我……我们手里,向他提出点他平时绝不会答应的要求?”

    经我提醒,苏巧恍然大悟,立即拜托我向付士健提出,让自己和同期签约的三个女孩,跟天牧星光公司解除合同,这样强人所难的公司,她早就不想继续呆下去了。

    于是我打电话给龙叔,向他转达了苏巧的要求,因为小芹早已事先交代过,要把我的指令当做她的指令一样对待,所以龙叔二话不说,指着正在被逼着挖抗付士健问,想死还是想活,付士健望见一线生机,当然痛哭流涕地抱着龙叔的大腿,说自己想活。

    接下来的发展是,在龙叔的监视下,付士健打电话给自己的私人助理,让他把苏巧等四人的签约合同翻出来,省略一切繁杂流程,完成了四人的解约。

    “如果你敢骗我们,我们下次还能找到你!”用专业头套蒙脸的龙叔,对付士健威胁道,付士健捂着流血的耳朵,忙说“不敢不敢”。

    原以为要束缚自己十年的跟天牧星光的合约,居然在一夜之间得到解除,苏巧像是被压在水面下不能呼吸的人,终于露出头来喘了一口气似的,满脸都绽开了笑颜。

    另外三个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知道,稀里糊涂地就逃离了天牧星光霸王合同的女孩,想必也会同样的兴奋。这样看来,没有匆忙把付士健干掉还是对的。

    高兴归高兴,苏巧见我仿佛是谈笑间就决定了付士健的生死,对于我这个“豪门大少爷”背后的能量更加敬畏,已经到了不敢抬起眼睛直视我的程度。

    当晚,承诺会确实完成苏巧等人解约的付士健,被龙叔绑在天洋马场的一匹劣马的背上,一脚踢在马屁股上,一路颠簸地把他送到了城乡结合部。

    当晚,苏巧在卧室里向艾淑乔报告,付士健被我派人绑架的这件事,整个过程被我实时窃听下来。

    “你居然敢骗我?”

    艾淑乔带着那种冰冷沁骨的冷笑,对苏巧质问道。

    “艾女士,我、我一句谎话也没有啊!付先生的确是被叶麟派人绑架的!叶麟还帮我解除了跟天牧星光的合约,我真没想到……”

    “没想到的是我!”艾淑乔震怒道,“不管叶麟是从哪里认识的黑道,他敢于绑架跟自己敌对的人,确实值得赞赏,不愧是我的儿子,我感到愤怒是因为——你竟敢跟我说谎,说你和叶麟已经发生了性关系!?你以为我会一直蒙在鼓里吗!”

    苏巧浑身一抖,听得出来,她险些把手机掉在地上。

    在艾淑乔责骂苏巧的过程中,我大概猜出,一直受雇于艾淑乔的私家侦探,貌似前几夜一直在通过夜视望远镜,偷窥我家室内的情况,由于星期三那天我开窗睡觉,所以私家侦探发现苏巧并没有和我睡在一起,报告给艾淑乔以后,艾淑乔结合其他疑点,很快就做出了苏巧在说谎的判断。

    被艾淑乔用各种严厉的话语威胁的苏巧,在挂上电话以后,对于艾淑乔让她尽快选择立场的警告念念不忘,又惊又怕地哭了一夜,我在窃听器这一边听得心软,想去安慰她一下,又怕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的,会出什么问题。

    第二天早上,依旧给我做好了早餐的苏巧,带着哭红的眼睛告诉我,她今天去天牧星光办完最后的解约手续之后,就要离开冬山市,坐火车返回自己的家乡,去避一避风头了。

    苏巧没向我解释她要避什么风头,可能她觉得我神通广大,什么都知道。我叹了一口气,问她需不需要我去火车站送她。

    “不用麻烦了,”苏巧向我低了低身子,“小叶你能帮我解除跟天牧星光的合约,已经是帮了我的大忙……而且,我渐渐明白,豪门内部的争斗,实在不是我这种人应该参与的……”

    在给我做了最后一次早饭,洗了最后一次衣服以后,苏巧坐上当天中午的火车,踏上了久违的回家之路。

    478金和银

    还别说,苏巧乍一离开,我又恢复了每天需要自己觅食的旧况,稍微还有点不习惯。

    总觉得苏巧是我和艾淑乔给合力吓跑的。

    原本苏巧只知道艾淑乔冷酷无情,但仍然认为我是个心慈面软(?)的好人,然而见到我派人绑架付士健,又割了他的耳朵,对我的印象一下子完全改观。

    帮她跟天牧星光解约当然是感谢我的,但是同时又想到,自己首鼠两端,在我和艾淑乔之间充当双面间谍,不知事情败露以后,会遭到我们这对黑心母子怎样的虐待,于是思来想去,还是走为上策了。

    我总觉得艾淑乔不会轻易放过苏巧,艾淑乔不喜欢被人愚弄,控制欲极强的她,看到自己曾经的棋子脱离了自己的掌握,会很不开心的。

    至于经历了九死一生的绑架,变成了“一只耳”的付士健,自从被放回来以后就萎靡不振,成天疑神疑鬼,很快就被艾淑乔调回美国,在一个没什么油水的公司档案科任职了。

    由于新工作接触不到什么年轻女性,薪资又少,付士健颇有怨言,在一次酒醉后跟人抱怨,指责艾淑乔卸磨杀驴,也不看看当年自己为公司担下了多少风险,做了多少不符合“规定”的事。

    在他酒醉失言的第二天,他的尸体就漂在洛杉矶的一条排污河道上了。警方经调查之后得出的结论是吸毒过量,没有他杀嫌疑。

    我总觉得洛杉矶警方的这句“没有他杀嫌疑”,跟“中国房价很低”一样假的不行。

    不过我得知付士健被艾淑乔灭口的时候,已经是放暑假了,在苏巧返家的当天,付士健当然还活着,我也仍旧为了各种需要解决的事情烦心不已。

    首先迫在眉睫的,就是要在下星期三,带领初二(3)班战胜沈少宜领衔的2班,并且独揽本方的大半得分,这样我才能去班长家免费蹭饭的同时,还不用喝妇炎洁。

    另外就是老爸和任阿姨的孩子到底能不能生下来。

    从我的角度来讲,如果任阿姨能把老爸从之前的感情阴影里拽出来,那我是绝对支持他们两个结婚的,可惜任阿姨执意要把孩子打掉,并且拒绝了老爸的求婚,不知道随着事情的发展,会不会再出现转机。

    “小叶子,就算你打心里不想演金陵恶少,也不用总苦着脸吧?”

    下午两点,被曹导演约出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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