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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肥皂了
该死啊原本还盘算着我被关起來以后班长会不会好心來给我送饭呢
然而事实证明我多虑了进來的中年男人是真正的煤气公司职员穿着蓝sè的工作服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
“检测天然气安全看看是否有泄露……”
中年人例行公事地说道但是当他看见來开门的班长乌黑秀发上面的一对猫耳时惊诧地呆了半晌
不知情的班长看到对方盯着自己多看了几秒钟有点奇怪但也洠睦锶?br />
“天然气在这边请您换一下拖鞋”班长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并且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合适的拖鞋
班长俯身拿拖鞋的时候猫耳随之上下晃动中年男人皱着眉越过班长的头顶看了看站在客厅里的我和舒哲
看到我和舒哲谁都洠в薪馐兔ǘ拇蛩阒心昴腥艘庖宀幻鞯氐懔说阃房赡苁蔷醯孟癜喑ふ庋昙偷呐⑼反髅ǘ瞧胀ǖ耐肥巫约豪狭烁簧鲜贝?br />
“哦是用的标准软管洠в行孤丁?br />
洠Щǘ嗌偈奔渲心昴腥司屯瓿闪思觳庵皇撬苁遣蛔跃醯厝タ窗喑ひ砘稳サ拿ǘ?br />
“每天睡觉前我都会把总阀关闭的”班长不无骄傲地表示
“也不必那么谨慎……”中年男人让班长在一个检测单上签了名以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送走了检测人员班长看了看站在客厅里的我和舒哲重新开始酝酿怒气
“你们……”
刚说出两个字居然又有人敲门
“谁”班长有点气恼地问道
“煤气公司的”
好像不止一个人的声音
“不是刚查过吗”
“嗯……刚才工具不全这次想來一次全面的……”
班长洠О旆ǜ强嗣?br />
我勒个去六个煤气公司的职员清一sè都是男的层峦叠嶂地堆在班长家门口生怕不够靠前少看了一眼
來过一次的那个中年男人装模作样地掏出一支笔状物连门都不进煞有介事地在空气中监测着
另外的五个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盯着班长猛看主要焦点都集中在班长的猫耳上面
别骗人了什么全面监测啊明明是组团來围观班长的猫耳啊
漂亮姑娘戴着猫耳就那么稀罕吗你们这几个家伙回到煤气公司以后肯定要大肆宣扬(某栋楼某某号住着一个戴猫耳的美少女)到时候來班长家查煤气的人会莫名其妙地多起來啊
班长也觉得对方很可疑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问睿鲈谧约旱耐范?br />
“有问睿稹卑喑ひ槐呋味ǘ槐呶誓歉鲇帽首次锝小凹觳狻钡闹心昴腥?br />
“洠А'啥问睿敝心昴腥诵男榈卮鸬浪煤蟊臣妨思凡欢舷蚯把沟耐赂娲堑溃骸拔蚁赂鲈隆幌滦瞧谠賮硖烊黄踩荒芎鍪影 ?br />
班长尽量保持礼貌地关上了门
经过煤气公司这一番打扰班长刚刚凝聚起來的愤怒情绪有点不知所踪了但是她仍然瞪着我一副等着我道歉的模样
“对不起请别生气了鱼会还给你的……”
我真的很想这么道歉啊
这时舒哲忍不住了他捂住嘴笑道:“姐姐你的耳朵……”
564慈善事业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怎么了。”班长不解其意。
她摸了摸自己的两只人类耳朵,并洠в懈械接肫絩ì有什么不同。
直到她去看鞋柜上方的小型穿衣镜,才发现自己的头上多了两样人类不该有的东西。
“这……这是什么,。”
班长大惊失sè,联想到刚才煤气公司对自己进行的组团围观,她又羞又恼,一把将猫耳头饰揪了下來,在地上摔成两半。
我和舒哲对望了一眼,我是惋惜于班长的猫耳模式就此结束,舒哲估计是在心疼自己买头饰的钱。
气愤归气愤,班长不能眼看着已经变成垃圾的猫耳头饰,躺在自家的地板上,于是弯腰将残骸捡起,丢到垃圾桶里去了。
回來以后,她的怒气变成了刚才的两倍。
“说。”班长用力一拍饭桌,“这猫耳朵是谁给我戴上去的。”
我指着舒哲:“是你弟弟买的,我來的时候,你就已经是猫耳状态了。”
舒哲同时也指着我:“是叶麟哥做的,他说什么‘戴上猫耳风味更佳’,真是变态至极。”
见我们两个互相指责,班长猎鹰一样的眼神,先是瞄着我,再瞄向她的弟弟,搞得屋子里气氛十分沉重。
突然间又有人敲起了班长家的防盗门。
“咚咚咚,咚咚咚”
“开门,查水表的……”
班长怒发冲冠,如女战神一般猛然回头,眼睛里喷着愤怒的火焰,对着门外喊道:
“昨天刚查过水表,我家洠裁春每吹模!?br />
查水表的人(xìng别男)灰溜溜地溜走了。
果然是听了煤气公司那伙人的鼓动,也想进來参观一下猫耳美少女啊,在可预计的未來,班长家绝对会有许多查水表、测煤气,社区送温暖之类的人找上门來,千方百计地想看一看班长的猫耳呢。
班长眼里不揉沙子,谎言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我决定承认错误,以争取坦白从宽。
我像是在课堂上一样,举手回答道:“班长,是我干的,是我把舒哲买的猫耳头饰戴在你头上的,只是一时洠套。阅愣褡骶缌恕?br />
见我突然坦白交代,舒哲洠в行睦碜急福皇奔湔趴诮嵘啵敬蛩愀页镀さ幕埃寂刹簧嫌贸×恕?br />
“为、为什么给我戴上猫耳朵。”班长满腹狐疑地看着我,另外舒哲洠в蟹袢厦ǘ肥问撬虻模踩冒喑ねυ谝獾摹?br />
我实话实说道:“就是一时好奇,觉得戴上猫耳的班长比较可爱嘛~~~”
“可爱”这个词,仿佛击中了班长心中比较柔软的某一部分,尽管她仍然是一副又羞又怒的表情,但是羞耻感已经压过了愤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如果我死硬到底,和舒哲互相推诿,班长肯定不会饶了我,如今我大方承认,班长反而一时想不出该怎么斥责我了。
“小哲。”班长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转而向弟弟问道,“这个猫耳头饰,也是叶麟逼你买的吗。”
我坦然一笑道:“我不用逼他买,我家里就卖这个,,这是舒哲因为自己的兴趣,才在别处购买的。”
被我抢白之后,舒哲洠Хǚ床担坏梅吆薜赝宋乙谎邸?br />
他肯定不会相信,接下來我语锋一转,开始帮他说话了。
“但是这不能怪舒哲,说到底,舒哲最早的出发点,还是为了做慈善事业啊。”
“做慈善。”
班长瞪大了眼睛,就好像听说给郭美美买LV包,也是红十字会慈善的一部分一样。
“是啊。”我拍着大腿说道,“舒哲给我家网店当绳……模特,每拍一张照片,都会把一部分报酬捐给困难儿童,不信的话,你去我家的网店上看,其中的一种商品,‘爱心红唇气球’,商品说明里就写明,会把盈利的五分之一用于慈善事业啊。”
舒哲很上道,听我讲到这里,马上明白了我的意图,在旁边频频点头,这方面他可比宫彩彩机灵多了。
“我……我是做好事上了瘾,想捐更多的钱而已……”
尼玛脸皮可真厚啊,想当初我让你在“爱心红唇气球”上面少拿点利润,匀一点钱捐给特殊教育学校,你委屈得跟我要割你的肉一样。
“你们别想骗我。”
班长走进舒哲的卧室,此时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处于休眠状态,唤醒电脑之后,班长查到了我家的网店地址,点进去之后,开始搜索我说过的那件商品。
话说老爸这两天比较勤奋,首页上更新了不少特价新品,满满登登,五光十sè的都是各种男用器具、女用器具,让班长看得脸sè绯红,如同看到阶级敌人一样咬牙切齿的。
不一会班长就找到了位于下端的“爱心红唇气球”,商品照片赫然是女装舒哲十分暧昧地吹着一个红sè的气球,而商品说明里,确实有“本商品的部分利润会用于慈善”之类的话。
“这能说明什么。”班长敲着桌面问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洠в芯杩钭龃壬疲糠掷蟆嵌嗌倮螅环智稹!?br />
我在心里庆幸,幸亏班长洠в屑绦匆趁嫦路降墓丝推缆郏抢锩婵墒歉髦帧昂於姑妹米炖锏奈兜篮酶侍稹薄ⅰ敖裉煊趾秃於姑妹眉浣咏游橇恕敝嗟幕啊?br />
对于班长不肯轻易相信,我早有预料,此时我在笔记本电脑上输入了一行网址,浏览器转到了彭透斯曾经告诉我的,冬山市特殊教育学校的捐款公示页面,那上面写着捐款的使用明细,并且有捐款人的姓名列表。
不用说,高高在上的,肯定是彭透斯的惯用昵称“彭彭”,他每个月都捐一半工资出來,已经积攒出了一个了不起的数字。
后面是其它社会人士的捐款,在第一页的底端,分别有我、熊瑶月,以及舒哲的善款记录。
熊瑶月的捐款,是她多次从艾米那里得到“小恩小惠”以后,觉得这么赚钱太容易,不捐出点钱,就会败坏人品,打LOL七连跪什么的,于是就委托我替她捐出了大部分飞來横财。
我和舒哲的捐款额相差无几,因为都是从同一类商品的利润中抽出來的,每次我卖伪娘的节cāo的时候,都要将一部分盈利捐给特殊教育学校,以免节cāo掉的太多,真正需要的时候余额不足。
“怎么,小熊也有捐款,还这么多。”
班长还是不太习惯叫熊瑶月“维尼”。
“是啊,。”我拖着长声说道,“维尼跟土豪做朋友,得到了不少意外收入,不过她觉得花这些钱心里不踏实,就委托我帮她捐出了一大部分……大概有95%吧。”
玩长还是半信半疑,“网页作假也是很容易的,我要给小熊打个电话验证一下。”
“你打吧。”我大方地把黄风怪手机借给班长使用。
看着班长拨了熊瑶月的号码,然后把手机贴在耳边,我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这部手机,曾经在熊瑶月的内裤里呆过,好像还沾上过不明液体。
“喂,是小熊吗。”电话接通以后,班长快速问道,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我省电话费。
“说过别叫我小熊叫我维尼啊。”熊瑶月在电话那一边叫道,“诶,班长你怎么用叶麟的手机打过來了,你们两个在一块吗。”
“你喜欢被叫做维尼,我就叫你维尼。”班长叹了一口气,“现在我有件事情要问你,你要诚实回答我……”
“哎呀不好。”在一阵骇人的键盘敲击声当中,熊瑶月喊道,“我们的塔被剑圣偷了,糟糕啊,亏得我刚出了三相之力啊,班长你等会再來电话吧,我现在不能分神……”
说着就把电话给挂了,班长再打过去,就是关机提示音了。
卧槽熊瑶月你玩LOL不要太入迷啊,听说你已经把职业战队组织起來了,难道现在是在rì常训练吗,本來只要和班长确认一下你也捐过款,班长就能相信我这套说辞了,结果被LOL给耽误了啊。
班长把手机还给我,并不说话,好像在等待我自证其言似的。
“好吧。”我把手一挥,“既然班长你不肯轻易相信我们,我干脆就带你,,直接去一趟郊外的特殊教育学校,本來对方就欢迎捐助人去那里参观的,到时候你该就知道我们洠в凶骷倭税伞!?br />
舒哲也连连点头,不过在去卫生间的时候,他悄悄问我:
“叶麟哥,还真有这个学校啊,我还以为这是你编出來的借口,把我的那份钱给贪污了呢。”
“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撇嘴道,“现在大中午了,你叫个外卖大家随便吃点,之后我再联系特殊教育学校,看看用什么交通工具比较方便。”
舒哲下意识地向我伸出手:“那叫外卖的钱……”
我反手一掌打在他的手心上,疼得他直咋舌头。
“别老惦记钱,现在是你好好表现的时候,你姐姐正在气头上呢。”
最后这顿午餐,也不是舒哲自掏腰包叫的外卖。
倒是班长虽然气愤未消,还是出于节省和人道主义,把早上的剩菜热了给我们吃。
啊,我热泪盈眶了,这道鱼香肉丝,比昨晚我老爸做的好吃一百遍啊。
另外看着垃圾桶里的猫耳头饰,我深感可惜,如果班长热饭时仍然戴着猫耳,那么猫耳围裙,那是多么梦幻的猫耳女仆模式啊。
饭后,我按照网页上的地址,联系了特殊教育学校的年轻校长,他记xìng非常好,我只和彭透斯去过一次,他居然能记住我的声音。
“要带着同学过來参观,欢迎啊,正好我这里还有一个别的客人,坐郊23路车,在翠松山车站下车,就很容易找到我们学校的。”
565优秀市民
郊23路公共汽车,不但车体破旧,像是马王堆刚出土的,而且两个小时才有一辆车经过。
幸亏班长家楼下不远,就有一处郊23路的车牌,我们吃过午饭以后,正好能赶上13:30那一班车。
公车的乘客只有寥寥数人,班长一边用手帕纸擦着车座扶手上的浮灰,一边扭身看着位于后排的我和舒哲。
“你们两个窃窃私语什么呢,不准串供。”
天地良心啊,我只是在狠狠斥责舒哲的卖姐行为,威胁他再有一次的话,就把他的学校和班级告诉伪娘控樊川,以及误以为舒哲是真娘的唐江,非得让他们上课的时候就跑过來献花求婚,把舒哲最看重的面子,在老师同学面前丢光不可。
对于舒哲热心于慈善事业,不惜扮成伪娘出卖sè相,以至于迷失自我的说辞,班长显然洠敲慈菀紫嘈拧?br />
“就算真的和慈善有关,这个说法破绽也太多,等我先确定一下,是否真的有这所特殊教育学校吧。”
“当然真的有。”我笑道,“刚才我给他们的校长打电话,你不是也听见了吗。”
班长把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怀疑的目光从里面放shè出來。
“那么年轻的声音,不像是校长,谁知道是不是你的狐朋狗友,故意演戏來骗我。”
以一般学校的标准,特殊教育学校的眼镜校长,的确是过于年轻了,难怪班长有这种疑心。
貌似是这座特殊教育学校,建立的初衷就是慈善机构,资金管理又透明,造成洠в退衫蹋缘灿行┳世慕逃鏹īng英,都不愿來过來当校长,最后才有一个爱岗敬业的年轻人担起了这个责任。
看着楼层越來越低、间距越來越远的住房,舒哲惊呼:“就快出城了啊,这学校这么远啊。”
“这不算出城。”班长纠正他道,“宜宁县两年前已经划归冬山市管辖,现在是宜宁区了。”
“有什么区别。”舒哲撇嘴道,“还不是经济发展落后,连肯德基麦当劳都洠в械牡胤健。憬隳憧矗繁呋褂新筇铮褂幸煌放D亍!?br />
牛怎么了,你这个战斗力不如鸡的弱者,居然敢看不起牛大人吗,而且这是真牛,你去肯德基麦当劳吃的牛肉汉堡,保不齐是什么奇葩的混合肉呢,一亿个牛肉汉堡,才能抵得上这只真牛的牛肉含量吧。
“这是……”出乎我意料的,班长看着那头牛的方向,仿佛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生物。
不会吧班长,柿子炖牛腩是你很拿手的菜,你不会连完整的牛都洠Ъ伞?br />
“有人在玉米地后面种大麻。”班长指着牛身后很远的地方,愤怒地喊道。
诶,有吗,难得你还认得大麻的植物形态啊,班长的眼神可真好,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除了一个穿背心的大爷和一条狗,什么都看不见。
“必须让jǐng察知道这件事。”班长掏出手机,对着窗外拍了一张记录地理位置的照片,又打开地图软件,试图jīng确定位,结果到了宜宁区以后,手机信号就一直不太好,班长费了半天劲也洠Р榈健?br />
“算了算了。”我不像班长的责任心那么强,“也许只是那个老大爷自己种出來自己抽的……”
“自己抽。”班长轻蔑地哼了一声,“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整整一亩地全用來种大麻,产量至少有一百公斤,根据刑法第351条,非法种植婴粟、大麻等毒品原植物的,一律要强制铲除。”
“那可是大事件,咱们赶快报jǐng吧。”舒哲很兴奋地说道,他是盘算着让姐姐转移注意力,这才惟恐天下不乱。
我还是不太提得起劲來,“那个……如果大麻种的很多,老大爷自己抽不了的话,也不见得就一定拿去卖啊,说不定,也会分给自己的狗抽呢。”
这句话我说出來以后,自己也感觉相当洠祝遣恢危灾凶苁遣挥傻酶∠职椎某栉锕钒掳吐恚鐂āo地翘着二郎腿,如同清末的大烟鬼一样,前爪举着烟枪,一口一个烟圈的享受模样。
“什么,,让狗也吸毒,。”
显然我的话对班长起了反效果,也许大麻这种危害较低的毒品,让班长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有一线可能,但是如果有一只狗被主人天天用大麻毒害,就属于班长不能视而不见的范围了。
“曾经有黑熊抽烟上瘾的,那么狗染上毒瘾也在情理之中……”
班长托着下巴认真考虑道,都说关心则乱,这么低概率的事件,班长你也要相信啊。
“姐姐,咱们还是下车,去救那只可怜的狗吧。”
舒哲一脸急切地喊道,好像从前勾结流氓们偷狗卖狗的,只是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反正有叶麟哥在这里,打起來也不怕的。”
喂喂,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万一这个种大麻的老大爷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比如“农夫三拳”的继承人),我不就栽在这了吗,万一他的儿子们洠в薪谴蚬ぃ簧汉龋也痪捅蝗号钩砂恿寺稹?br />
虽然我和舒哲一样,也觉得这里是城外,但我对郊区人民丝毫也洠в械÷模炊衔钦蕉妨Ω撸匦肴险娑源 ?br />
我和特殊教育学校的校长说好要去参观,不想失约,于是我从手机上翻出了缉毒组马jǐng官的电话号码(他为了方便我自首告诉我的),给他打了过去。
“喂,马jǐng官吗,听出我是谁了。”
马jǐng官以不太像人民jǐng察的腔调,yīn沉地笑了两声。
“哼哼哼,叶麟啊,你的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出來的……”
声音洠Хɑ苫野桑韏ǐng官你物理怎么学的,要不要我给你补习一下。
“马jǐng官你别闹啊,我只是想告诉你,宜宁区有一亩地,满满登登全种了大麻……”
“500株以上吗。”马jǐng官兴奋地问道,“500株以上的话,应该可以入刑了,虽然你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发落……”
“发落你妹啊。”我气道,“我是举报有别人种植大麻,不是我自己种的。”
“什、什么。”马jǐng官脸上的惊愕,隔着无线电波我都能看得见。
“你举报别人,你……”
怎么样,终于发现我是遵纪守法好少年了吧,虽然发现人是班长不是我,那也改变不了我举报老大爷和狗的丰功伟绩啊。
“叶麟,你……”马jǐng官颤抖的声音从听筒中继续传來,“你终于出卖同伙了。”
谁特么出卖同伙啊,老大爷和狗不是我的同伙啊,你能不能别默认我的身份是罪犯啊。
上次马jǐng官來二十八中查案,顺便口头jǐng告我,还与我合作,将安全套撒了宫彩彩一身,所以班长知道这个缉毒jǐng察的存在。
“洠в?00株。”班长提醒正在打电话的我,“我目测只有200株左右,只要强制铲除就可以了……不过,最好也给那只狗做一下毒品检测……”
都怪我不该说那一句多余的话啊,现在班长满脑子都在惦记那只可能“被吸毒”的狗了。
“那个……”我犹犹豫豫地问马jǐng官,“你当了这么长时间缉毒jǐng察,见过狗吸毒的案例吗。”
“有的,曾经有毒贩喂自己看门狗安非他命,把狗喂得特别神经质,我们缉毒组刚到门口,那些狗就好像得了狂犬病一样咬上來了,明明已经身体干瘪的不行,却很难对付……咦,你问这个干什么。”
“洠拢姹阄饰省!蔽一匾淞艘幌赂詹趴吹降睦洗笠疟叩墓贰?br />
好像是只土狗。
而且肥的要死。
所以,根本就洠Э赡鼙晃故扯酒贰?br />
“总之呢,马jǐng官,你从城里坐郊23路车,坐在公车左侧,用不了40分钟就会看到窗外的老大爷和狗……”
不对,老大爷和狗都是会移动的目标,而且中国地大物博,老大爷和狗到处都是吧。
“那个……反正是玉米地后面的一大片大麻田,我们还拍了一张照片,一会发给你,你來不來处理就随你便了。”
我把马jǐng官的电话号码告诉班长,让她把自己手机里的照片发了过去。
“真的……真的是大麻啊……”收到照片之后,马jǐng官喃喃自语道,“不过,为什么是其他手机发來的彩信,大麻田不是你发现的吗。”
“哦,其实是我们班的班长,她发现的,她责任心太强,非要告诉jǐng方,所以……”
“怪不得呢,我早就知道你洠д饷春眯摹!甭韏ǐng官超洠Я夹牡仄兰鄣溃疤嫖腋行灰幌履忝堑陌喑ぐ桑┒咀榈墓ぷ鳎绞械奈薅净肪匙龀隽俗约旱囊环莨毕祝M庋氖忻裨絹碓蕉啵庋阏庋姆缸锓肿泳臀蘅啥萏恿恕?br />
尼玛夸班长就夸班长,干嘛捎带着骂我啊,你怎么不好好想一想,像班长这样的“优秀市民”,为什么跟我这个“犯罪分子”在一块啊。
不过未來志愿是当刑jǐng的班长,受到了公安系统的表扬,看得出,她微阖的眼睛里带着喜sè,心情因此变好了不少。
这时公交车在土路旁边停了下來,唯一的乘客,是个拎着一兜子鸡蛋的大妈。
她小心地坐到右侧的座位上,正好和我们相对于车中轴对称。
一开始她并洠в兴祷埃皇窍癖Ш⒆右谎ё呕忱锏募Φ埃掠懈鋈ち蕉獭?br />
后來可能是听见我们谈话中,数次出现“特殊教育学校”这个词,引发了她的好奇心。
“哎,这几位同学,难道你们打算去那个‘少年之家’吗。”
冬山市特殊教育学校的别称也叫“冬山市少年之家”,学校门口两种牌子都挂着,我记得很清楚。
566开源节流
班长点了点头,“大婶,确实有那所学校吗。”
大婶挪了挪腿上的鸡蛋,一副要给家里的傻儿子讨媳妇的亲热劲。
“那啥,有是有,不过老师的工资都不高,村里人都觉得,还不如去当售货员呢。”
舒哲莫名兴奋道:“怎么样,姐姐,我和叶麟哥洠祷寻桑蝗缭勖窍乱徽揪偷敉吠刈摺?br />
“已经坐了这么久的车,去看一眼也洠裁此鹗А!卑喑ぜ岢帧?br />
护着鸡蛋的大婶可能是穷极无聊,于是向我们介绍道:
“少年之家洠裁纯煽吹模故撬笊淼拇渌缮剑闱克闶歉雎糜尉暗悖还煌ú槐悖Χ纫膊还唬砸恢睕'什么人來罢了……你们是打算去翠松山野营吗。”
我们的确要在翠松山车站下车,但是不是去爬山野营啊,你见过爬山野营的人,像我们这样轻装简从,连食物也不带吗,我和班长爬到山顶以后洠Ф鞒裕训酪咽嬲芨罅寺稹?br />
而且一提到野外生存,我就想起小芹骗走了我的千夫长瑞士军刀,混蛋啊一定得想办法拿回來。
“我们不是去爬山。”班长一边说一边看了看自己露出裙边的膝盖,大概心里在想:如果去爬山我就不会穿裙子了。
大婶皱起了眉头,“不去爬山的话,那边洠裁春每吹牧恕倌曛揖皇且恍┥底印?br />
班长很不满地清了清嗓子,提醒大婶,把特殊教育学校里的残障儿童、弱势群体,说成“傻子”是很不礼貌的。
大婶却误会了班长的意思,大概是觉得班长洠屡艿缴倌曛胰ス鄄旖萄Щ肪常趾芗苫洹吧底印闭飧龃剩顺墒亲约杭依镆灿心宰硬缓檬沟那灼荩蛩闼偷缴倌曛胰ド涎А?br />
八卦之心不次于大喇叭的大婶,再次将班长上下打量了一番。
眼神坚定,仪表不凡,落落大方,四肢俱全,不像是有什么隐疾。
又看了看舒哲。
同样是一表人才,当年奥数比赛全省第五名兼去年的三好学生,绝对跟“傻子”这个词不沾边。
最后,终于把目光瞄向了我。
看个蛋啊,这位大婶你到底在寻找什么八卦啊,你干嘛点头,你干嘛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难道你以为,这些人中间只有我脑子有问睿喑な谴胰グ烊胙中穆稹?br />
你给我回來,有本事到站了你别下车,我要把你的鸡蛋全都摔碎,我要让它们死无全尸啊。
大婶下车以后又过了两站,我们才來到了目的地。
站在“翠松山车站”的生锈站牌下面,舒哲被土路上的灰尘呛得直咳嗽,班长也掩住了口鼻。
为了防止我也患上呼吸道疾病,我赶忙根据记忆中的路线,把两人引上了一条弯弯曲曲的林间小路。
左前方那座隐藏在绿意里的白sè建筑,就是我來过一次的特殊教育学校了。
“cāo场上怎么有这么多盲道,多硌脚啊。”
进入学校大门以后,舒哲一边嚼着嘴里的口香糖,一边抱怨起來。
“你个傻×。”我把舒哲揪到一边,小声提醒他,“你现在扮演的是‘充满爱心’的慈善人士,至少在你姐姐面前要装得像一点。”
“我、我知道了……”舒哲把口香糖吐在一张纸巾上,深吸一口气转换了一下情绪,然后以超过大部分当红演员的高超演技,哀声道:
“好多孩子一生下來就失去了光明,这多不幸,多不幸啊。”
这一次到访,同样赶在学生们上课的时间,cāo场上寂静无声,而且跟城市中相比,这座位于大山环抱之下的学校,显得更加幽深及静谧,有一种让人心境平和的作用。
远远地看见我们走进校门,特殊教育学校的眼镜校长,亲自走出教学楼迎接我们了。
学校经济状况不好,雇不到太多人,他倒是以身作则,身兼保安和清洁工两项杂务,偶尔学校來了客人,也是他亲自接待。
上次彭透斯带我前來慰问,我还和学校里的围棋天才“小雨”下了一盘棋,所以校长大人对我印象十分深刻。
“是二十八中的叶麟同学吧,还带了你的两个朋友过來,欢迎,欢迎。”
他热情地伸出手,和我们三人依次握手并自我介绍,这年月,像他这么洠Ъ茏拥男3ひ丫欢嗉恕?br />
轮到班长跟校长握手的时候,她显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一个小时之前还怀疑对方的身份來着。
接下來,和上次一样,校长领着我们,放轻脚步在教学楼的走廊里转來转去,隔着门玻璃,可以望见学生们上课的模样。
墙壁上那些曾经感动过我的,老师和学生们一块生活、学习,参加表演、竞赛的照片,也同样感动了班长。
这点我早有预料,班长一直以來都很同情弱者。
从心理学上來讲,自认强者的人,对待弱者反而会比较仁慈,只有那些本身就觉得自己是弱者的,才会表现残忍,,舒哲就是很好的例子。
眼镜校长却洠镀剖嬲艿恼婷婺浚蛔〉乜浒喑び幸桓龀渎牡牡艿埽砦醒尤话汛蚬ぷ降那韪姓隙蛑笨俺迫死嗫!?br />
班长越听越不好意思,一方面她得知弟弟真的给弱势群体捐了钱,之前的怀疑显得过于武断;另一方面,这些钱却是弟弟扮伪娘“打工”赚到的,实在是让人不知以何种表情來面对。
“这种时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我一本正经地对班长劝道。
写作“微笑”,读作“鄙视”的目光,从班长的深黑瞳孔里发shè出來。
“就算出发点是好的,让我弟弟穿、穿那种衣服,也太不应该了。”
“这洠О旆ā!蔽宜植逶诳愣道锼柿怂始纾八媚愕艿芴诤趺瘟四亍!?br />
“名次。”
“是啊。”我把路上编好的谎话告诉班长,“因为舒哲受应试教育的毒害太深,所以他捐过一次款以后,发现维尼的名次在自己上面,于是十分不甘心,发誓无论如何都要超过维尼不可……”
“我跟他说:维尼是和土豪做朋友才能捐得出那么多钱的,他根本不听,不惜牺牲男xìng的尊严,摄制更多伪娘照片,甚至视频,來增加收入,到后來我完全管不了,他根本就入魔了啊。”
这套说辞应该更符合舒哲的xìng格了,长期和小芹呆在一起,我说谎的本领也有所提高,只是每次都要花很长时间完善谎言,做不到小芹那样的张口就來,出口成章。
“是这样吗。”班长以征询的语气问自己的弟弟。
“就、就是这样。”舒哲很洠У灼鼗卮穑蓖宋乙谎郏酝即游业谋砬橹谢袢「嗟淖孕拧?br />
“唉,怎么说你好呢。”班长的目光茫然扫过墙壁上的展示照片,“你有做慈善的想法我并不反对,甚至还很高兴,像你这样天资优越的人,能看到其他人的痛苦,是很难得的。”
“但是什么事情都要量力而行,不能因为维尼的捐款比你多,你就非要爬到她上面不可,再说你这个年纪,根本就不是打工赚钱的时候,而是学习知识,学习做人的时候吧。”
知识什么的,舒哲其实真不太缺,可以说“不缺知识只缺德”,至于男生女生之间如何“做人”,舒哲说不定比你这个做姐姐的知道的还多。
“那,那我以后不这么做了。”舒哲低下头承认错误,“至于那些服装,必须要烧掉吗。”
“不用烧掉,都送给叶麟家的网店,看看能不能以二手货的方式卖掉吧,能卖掉的话,就当成你最后一次的捐款好了。”
听班长的语气,她还很怀疑舒哲穿过的女装是否有销路,殊不知,这可是欢乐谷变态用品店……不,欢乐谷情趣用品店最畅销的商品之一啊,我一放上去就会被“香菜馅包子”、“火球叔”、“大力水手”那些人抢光的。
看舒哲的表情,似乎对收集的女装很留恋的样子,不过我向他使眼sè,让他顺着姐姐的意思不要反驳。
“校长先生。”班长突然停步,用一种接近商业顾问的态度说道,“纯粹靠社会捐款,并不是解决问睿母景旆ǎ业艿艿母鋈司杩疃寄芘旁诘谝灰成希得骶杩钭芏畈惶止郯伞!?br />
眼镜校长被班长说到痛处,眉头皱得老高,叹道:
“我也知道光靠捐款不行,但是除了提高学费以外,实在洠в惺裁丛黾邮杖氲氖侄瘟耍墒钦庑┖⒆拥募依锒疾桓辉!?br />
“恕我冒昧,咱们这所学校,不是紧挨着翠松山风景区吗,校长您洠в凶鲆恍┞糜沃鼙卟档南敕稹!?br />
“有是有……”校长苦笑道,“因为郊外的地不值钱,学校的面积还算大,我们曾经把学校多余的宿舍,改造成了可供游人休息的简易旅馆,,可是翠松山知名度太低,一年里除了几个收集昆虫标本的爱好者,根本就洠в衅渌驮窗 !?br />
班长和校长这两位领导,在一块讨论如何开源节流的时候,我路过活动室的门口,听见里面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
是小雨在自己摆棋谱吗,虽然一个人摆棋谱显得很寂寞,应该有人陪他下一盘,但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输得那么惨了,还说小雨是脑瘫儿,医生诊断错了吧。
“舒哲,你进去陪人下盘围棋好了,你不是天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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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舒哲不上当,“我不会下围棋,姐姐也不会。”
门内突然响起了一局结束,收拾棋子的声音,我惊奇地发现,是两个人在同时收拾棋子,这说明已经有人在陪小雨下棋了。
中午和眼镜校长通电话的时候,他的确说过:还有另外一个客人在这里,难不成就是和小雨下棋的这个人吗。
567改造狂人
我推开活动室的门往里边观瞧发现在小雨的对面坐着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人
他将白大褂敞着怀露出里面不修边幅的歪领子衬衫好像是系错了一个扣子班长见到又该强迫症发作了我赶紧闪身钻进活动室把班长、舒哲、以及校长都关在外面
反正班长在和眼镜校长讨论开源节流的事擅于家计的班长说不定能提出点好建议洠遗阕乓膊换嵛蘖?br />
“真不愧是围棋天才我又输了”
白大褂医生收好自己的棋子以后心悦诚服地向小雨低了低头
小雨一如既往地空明地笑着眉宇之间看不到凡世的一丝点染
白大褂医生突然又郑重其事地说:“小雨如果你很不幸地死在我前面尸体能让我解剖一下吗我想研究一下你大脑的构造……”
我勒个去这个要求太凶残了脑瘫患儿小雨使劲眨巴眼睛好似并不完全理解对方的话但也本能地流出了恐惧的汗滴啊
不正常这个医生不正常看他满脸倦怠、胡茬也洠Ч胃删坏难油耆幌袷歉呙鞯囊缴瞧难凵裢侣冻鼍ジ呤忠话愕淖孕呕褂凶非笾粮呔辰绮幌磺械目袢?br />
这家伙……是不是艾米从妈妈那边调來的给李存壮做脑动脉瘤手术的郁遂良郁博士啊我好长一段时间只闻其人不见其面都快认为他不存在了
李存壮放暑假以來都恢复得很好只是不知为何一到夜间两只眼睛就发出淡淡的荧光夜视能力也有所加强跟个大号波斯猫似的
郁博士你终究还是动了手脚啊给李存壮做手术时比别人多花的那两个小时到底装了什么仪器进去啊虽然我知道你的梦想是创造出生化改造人但是别拿我哥们做实验啊
这时郁博士才发现我走了进來他从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发现活动室天花板上悬挂的“禁止吸烟”告示牌才带着几分懊恼把香烟收了回去
“小子你來陪我下盘棋”郁博士不太礼貌地招呼我“我跟小雨下了三盘棋都输了正好拿你换换心情”
“哼”我不太服气“都是小雨的手下败将难道你就一定能赢得了我吗”
小雨见我们两个想要下棋起身给我让出了位置冲我们两个笑了笑然后快步往活动室外边走去
看他走路夹腿的方式似乎是想去上厕所
坐到小雨的座位以后我顺便接管了小雨的黑子为了先声夺人我模仿小雨的习惯“啪”的一声把黑子下在棋盘“天元”的位置
“虚张声势”郁博士评价了一句然后不管不顾开始在左下角的星位上做眼
我们两个谁也不服谁为了证明自己是仅次于小雨的第二高手各自下起了快棋转瞬间棋到中盘局面开始胶着一子错而满盘皆输我俩不得已都慢了下來
“叶麟”郁博士突然开口叫我的名字他现在是艾米的私人医生知道我的姓名一点都不奇怪
然而他的下一句话让我心中无比惊骇
“你认输你要是不认输我就切断铁仙的氧气供应那样他就成为死在你拳头下的第一人了……”
我噌地站了起來几乎碰翻厚重的棋盘
“你……你是艾淑乔的人”
郁博士双手交叉到脑后将久坐僵硬的脖子活动了一番同时笑着说:
“我本來就是艾淑乔的人只不过洠в形业氖π值蹦辍固垢4笱?汀械睦洗笞叩煤桶缜悄茄选?br />
早些时候就听艾米说过郁遂良是艾淑乔公司里最了不起的专职医生……的同学原來他俩都是斯坦福大学的学生吗郁遂良本人已经如此奇葩那么他口中颇为敬重的‘老大’肯定更加极品
既然是“三剑客”应该还有另外一个怪家伙存在怎么艾淑乔是打算组建怪人军团來对付我吗
“还不认输吗”郁博士一语双关地提醒我
我稍微冷静了一下重新在棋盘后面坐下了
“郁博士你治好了我朋友的脑动脉瘤我很感谢但是你洠в性诶锩娣抛员ǖ焕嗟亩鳌?br />
说实在的如果郁博士真的把李存壮变成了人体炸弹还自己拿着遥控按钮那我还真想不出应对的办法
“这怎么可能呢”郁博士揪着下巴上的胡茬“我只不过是根据我的新发现调整了李存壮的夜视能力炸死自己的病人可有违医生的天职啊”
“那么”我紧接着郁博士的话说“如果铁仙是落到了你的手里那他也算是你的病人你切断他的氧气供应不就相当于你杀了他吗”
郁博士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伸手去摩挲衣袋里的香烟过了好久才再次开口道:
“你猜对了作为志在促进人类进化的医生我只能让患者变得更健康和更强壮我來这所特殊教育学校就是打算劝说一些肢体残缺的学生安装经我改进的机械假肢的……”
不是老爸常年订阅的《科学美国人》上面不止一次提到过通过神经直接控制的机械假肢距离《钢之炼金术师》中的机械铠只差一步之遥了更重要的一点是那玩意老贵了你打算为了理想花多少钱啊
“就像你知道的那样创造生化改造?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