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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带着一种受到愚弄的表情,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我惶急之中,伸手捉住了班长光滑的胳膊,并且因为害怕她逃跑抓得很紧。
班长身子一震,受到震撼地转过脸,回望着我。
611约定
“你干什么!放开我!”
片刻的犹豫之后,班长用力一挣,摆脱了我的钳制。
我并非没有能力控制住班长,但是再加力道的话,班长的胳膊就要被我弄伤了。
所以我只能任由那条藕臂从我指尖抽离而去。
班长牵着搞不清楚情况的奥巴马,如同躲避内心的恐惧一样,飞快地远离我。
长发及腰的少女和长舌吐出口外的哈士奇,很快就沿着小溪,朝下游走出了十几米的距离。
一副怕我追上去的样子。
我本来也有点不知所措,但是突然我发现——诶?班长你真心不希望我追上去的话,为什么不往小溪上游走啊!走回山顶人多的地方,我不就不会纠缠你了?现在你往下游走,岂不是离大家越来越远了?
不过到了那个距离,就算是班长的鼻子也闻不到什么异味了吧?
果然如此,我追上班长的时候,不但周围的空气愈加清新,溪流也渐渐变宽,清澈的溪水在阳光下反射出粼粼波光。
一阵微风吹过,使得班长的长发略微飘起,露出了平时被隐藏起来的,班服白t恤背后的印刷文字。
“在一起”
原本是“那些年,我们在一起”总共八个字,但是其他的文字被班长的长发挡住了。
如果不是这阵微风,“在一起”这三个字,本应也是看不见的。
我忽然失语,有点怀疑自己是否得到了来自上天的启示。
但是偏偏又不合时宜地想到,方信那个神棍曾经预言:我最爱的人将会死,除非我去找他寻求破解之法。
甩甩头把这个念头丢开——我是无神论者,我只信奉物理定律啊!
而且怎么能扯到“我最爱谁”这个话题上来呢!明明只是来向班长解释误会,让她别老“寂寞如雪”啊!
“嗯哼,”我清了清嗓子,班长本已放慢的脚步就立即停下了,但是仍然只把背影给我看。
溪水潺潺,湍流不停。
“我跟维尼什么事也没有,是你误会了!”
我不知道双手该放在哪里,干脆就插进裤兜,并且为了掩饰尴尬,踢着小溪边的鹅卵石。
就像班长不久前刚做过的一样。
“你、你跟维尼做了什么,干嘛要告诉我知道?”
班长仍然不转过身来,不给我看她脸上的表情。
不过双肩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波动着。
“因为你是班长大人,所以要向你报告一下嘛!”我稍微把语气放松了一些,“至少得让关心集体荣誉的你知道,我和维尼没有违反《禁止男女生亲密接触100条》嘛!”
“真的?”班长半信半疑,因为我把问题扯到了班级荣誉上面去,所以班长跟我讨论的时候,语调暂时恢复了正常。
“完全是真的,”我说,“因为维尼跟我同是体委,又跟我……我的远房表妹是好朋友,所以我俩接触的有点多,但是你也知道,维尼跟男生接触都是大大咧咧的,她只是把我当哥们而已……”
班长却不愿意听我单方面的辩解,她背对我,如同审讯官一样开口背书道:“第一条,男女生不得在校园内手拉手……”
诶?班长你背诵起《禁止男女生亲密接触100条》的具体内容了啊!是希望我逐条回答,以证明我和熊瑶月是清白无辜的吗?
我如同法庭证人一般举起右手,“除了掰腕子以外,我没有跟维尼手拉手过。”
通过溪水的反射,检视到我宣誓的动作和脸上的表情以后,班长不做停留地继续问:“第二条,男女生不得互写情书,你们有遵守吗?”
以一种“我询问是为了班级的荣誉,不要误会了”的语气。
“你觉得我和维尼,有谁像是会写情书的人吗?”
班长点头表示“说的也是”,但是立刻又继续道:“第三条,男女生不得互赠有特殊意义的礼物……”
“我只给维尼买过冰激凌,是为了感谢她体育课上帮我履行职责……”
“第四条,男女生不得在节假日逛公园、逛游乐场,做出类似约会的活动……”
我的右手仍然在半空中举着,“我从来没有跟维尼约会过。”
班长完全不嫌累,居然一条也不省略,就这么逐条问下去了,好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似的。
随着我一条条地回答“没有”“不会”,班长的语调似乎越来越轻松,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故意托起长声。
话说,为什么会有一点,原配审问丈夫是否在外头有小三,那样的错觉啊!
我答得口干舌燥,终于迎来了里程碑般的第五十条。
“男女生不得在校内校外,以任何理由唇与唇相接触,否则通知家长,全校批评……”
说到一半,班长说不下去了,借助溪水的反射,我看到了她染成绯红色的、包含了羞惭和甜蜜的脸,美得惊人。
聪明如班长,竟然也会忘记简单的物理原理:既然你能通过溪水看见我的脸,那我同样能通过溪水,看见你的脸啊!
班长一定是回忆起了,因为要给我拔额间的一根白头发,我们两个不小心接吻的事情吧!
身为一班之长,将《禁止男女生亲密接触100条》倒背如流的人,知法犯法,明知故犯啊!再往后念,到了“禁止开房”这一条,班长又该想起来跟我开过房啊!
不但开过房,还抱在一起睡过觉啊!(虽然是两次分别发生的事)教导主任案头的《禁止男女生亲密接触100条》手抄版本,流出了血泪啊!
“班长,你别问了!”我大声说,“总之我和你做过的事情,我和维尼都没做过!”
“宫彩彩话没说清楚,让你误会了而已!”
班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这边也是。
其实宫彩彩想说的,是我和小芹有“奸情”,而熊瑶月与我合起伙来,蒙蔽班长吧?
但是此时向班长招认我和小芹的别扭关系,又觉得有点不太甘心。
明明班长都已经不小心听到过老爸和任阿姨的谈话,知道我和小芹可能会有一个共同的弟弟(或妹妹),所以我们两个人也顺理成章会成为兄妹了。
把义妹变成女朋友,是不是有点不符合惯例常俗啊?就好像郭德纲作打油诗讽刺飞升的北京电视台台长一样,是不是会遭到北京电视台的无数热心观众,一致谴责啊?
还有我和小芹共同的弟弟(妹妹),到时候会不会被扭曲人生观,觉得兄妹结婚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啊,好烦,先不管了,先把有关熊瑶月的误会向班长解释清楚好了!
班长牵着的奥巴马,以一种明显的“大叔脸”向上望着我,仿佛《大话西游》里的菩提老祖一样在向我发问:
“人渣叶,你还记得冬山湖畔的任小芹吗?”
小芹根本不去冬山湖畔好不好!因为她害怕碰见逼自己学阴阳散手的外公啊!冬山湖畔只有毫无节操的任老爷子一枚啊!
而且你没什么理由为了小芹说话吧!你不是艾米的狗吗?不是应该和艾米一样对小芹采取敌视的态度吗?
归根到底,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吧?
望着湍流不息的溪水,我忽然又记起,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小芹刚刚把我俩的“结婚代金券”装在漂流瓶里顺流而下,说不定现在已经被某个收废品的捡到了。
小芹好不容易磨成心形的小石头,也装在我的裤兜里,虽说不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更像是屁股吧……
“那个……”我面对班长的背影不禁犹豫起来。
班长忽然叹了口气,“我确实没有起到表率作用。”
“诶?”
“仔细回顾一番,居然发现自己做了那么多违反条例的事……”
没有牵着狗链的那只手,放在了心口上,“这样的我,根本没资格责怪你和维尼吧……”
“责怪”这个词,不知怎的,立即和宫彩彩刚才说的“班长你嫁不出去了”链接到一起了。
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道:“班长你别老闷闷不乐的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班长浑身一震,勉力控制住情绪,“说、说什么傻话!你对我有什么责任!”
“怎么没有责任啊!”我列举道,“亲过了,抱过了,也睡……”
班长激动地做出一个想要放狗的动作,我赶紧把“睡过”和“打过屁股”咽回肚子里了。
“有些是不可抗力,有些是误会,”班长深吸一口气之后,以一种孤高的、不接受施舍的态度,对我说道。
“我不需要你为了这些事情对我负责,如果你以后能成为一个自食其力的、对社会有用的人,不给我添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诶?班长你未来要当刑警,你希望我不要给你添麻烦,是希望我别成为罪犯吗?
“怎么会呢……”我没个正样子地摆着手,虽然小芹的生父确实是黑社会老大,但是我应该没道理追随他的脚步吧?
“你到底答不答应!”班长突然转过身来问我,长发随之跃动飘洒,简直能穿透灵魂的黑色瞳孔,凝聚了全身的力量逼视着我,让我意识到班长对这个约定有多认真。
不成为罪犯,这种事对我来说,应该不算是登天难事吧?
“好吧,我答应你。”我挠着后脑勺的头发说道。
班长立即与我擦身而过了,仿佛担心会有同学发现我们单独谈话如此之久,违反了《禁止男女生亲密接触100条》的第二十二条。
但是最后一瞥,我发现舒莎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满含了自信的笑容,甚至还有一种对于未来的强烈期盼。
我只是答应不当罪犯而已,你用得着那么高兴吗?
难道说,在我没注意的时候,还顺带答应了你别的什么?
612小芹大炮一级准备
“啊!有蚊子!”
我回到山顶营地的时候,小芹正要起身去找我,但是半途中就被一只尾部斑斓的大蚊子给缠上了。
应该是随着进口木材来的,外国入侵物种吧!仔细想想的话,肯定是在《魔鼎传奇》演男主角的那家伙,凯尔的错!
什么?同是外国人,为什么不说是艾米的错?
住口!身为我的妹妹是不会犯错的!就连小芹以前犯下的滔天错误,我都用“妹妹视角”来进行中和,达到了不对她生气的效果啊!
反正外国蚊子入侵、农民工被拖欠工资、乌干达饥荒、全球气候变暖、郭德纲和北京电视台关系不睦……全都是凯尔的错!听说在《魔鼎传奇》第一季的末尾,他还会抱着艾米在龙背上飞(当然龙是电脑特效),诅咒他从龙背上跌下去摔死啊!
当然艾米本人也不喜欢他,听说还让彭透斯把凯尔的手机号码发到同性恋网站上去,活生生地把他的手机耗没电了。
小芹害怕虫子,主要是害怕黑色的、带甲壳的虫子,一言而蔽之,就是“黑色大甲虫”。
据说七星瓢虫她就不害怕,因为“颜色很鲜艳”。
废话!当年你把七星瓢虫往午睡的我鼻孔里塞,这么顺手的工具,当然不害怕了!
“如果七星瓢虫有五颗星就好了,那样不就变成中国的‘国虫’了吗?”
有一次这么跟我谈论道。
五星瓢虫吗?转基因科学完全有可能培育出来那种东西,但是除了当成纪念品卖给外国人以外,有意义吗?万一外国人很不友善,把五星瓢虫给踩死了,我们要以“侮辱国旗罪”对他进行起诉吗?
此时小芹望着盘旋于自己草帽上方的大蚊子,看着它尾巴上的斑斓硬壳,陷入了沉思。
正在脑部计算,这到底属不属于“黑色大甲虫”,以决定自己是否要尖叫吗?
尖叫你妹啊!你根本就不害怕虫子吧!是你看了太多少女漫画,才自我催眠得以为自己害怕黑色大甲虫的!
和班长害怕黑色老鼠的事情,完全不一样啊!班长是因为童年时,黑色大老鼠差点咬掉她弟弟的小弟弟,才会有一种混合了自责的恐惧在里面啊!
小芹思考了半天,仿佛还是无法决定“斑斓甲壳蚊”属于哪个类别,于是她眼珠朝上警惕地盯住对方,然后朝我走近了一步。
“叶麟同学,今天天气真好啊,呵呵。”
一边“呵呵”,一边注意着,斑斓甲壳蚊有没有改换目标的迹象。
想让蚊子转而盯上我,这样自己就不会被咬了吗!
或者我忍受不住打死了蚊子,你就不用弄脏自己的手,也不会为了对方是否属于“黑色大甲虫”而烦恼了吗!
别笑嘻嘻地站在我旁边,以为我没有看见盘旋在你头上的大蚊子啊!
这么珍贵的礼物(还是进口的),你留着送给别人吧!
小芹在我身边呆了一会,发现斑斓甲壳蚊对我兴趣不大,仍然在她自己头上转,只好郁闷地走回野餐垫旁边去了。
又坐在大吃大喝的熊瑶月旁边,试图把进口蚊子赠送出去,但是蚊子很执着地在小芹头上当光环,如果不是小芹戴了草帽,很可能早就俯冲下去饮血解渴了。
说起来,在蚊子眼里,每个人的血液甜美度是不一样的,我和艾米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比我招蚊子,堪称“人体蚊香”,作用是牺牲自己让别人不被蚊子叮咬。
当然艾米不会甘心让蚊子吸走自己高贵的血,如果保镖们没能用肉掌阻止蚊子靠近,不光要被扣工资,之后还要拿着冲锋枪去追杀吸走艾米血液的蚊子。
不使用杀虫剂是为了避免对小主人造成毒害。
可我明明觉得冲锋枪更危险。
至于熊瑶月,她招引蚊子的程度大概跟我等同,而且万一被叮咬,也不会起很大的肿包,就算是被入侵物种叮了,过敏反应也极小,可以忽略不计。
有一次她还用胳膊上的肌肉,将正在叮咬自己的蚊子给夹得进退不得,并且炫耀给我看。
以我为参照物,小芹和艾米对蚊子的吸引程度,可能在伯仲之间,所以小芹在熊瑶月旁边坐了好一会,斑斓甲壳蚊也没有转移阵地的意思。
“怎么这样……”小芹嘟囔着站了起来,往营地里的其他女生身边凑合。
直接请求我把蚊子打死不行吗!果然从心底里还是喜欢恶作剧啊!上次还说自己是“恶作剧之猫”呢!
对于蚊子眼中的血液甜度,下面是小芹的测试结果:
小芹>大喇叭小芹>小灵通小芹>曹公公(他什么时候跑回来的,而且小芹已经敢于靠近他了啊)小芹>英语课代表(一个死板的戴眼镜女生)小芹>>>>>>>>>>>>>>>庄妮不愧是黑暗血统啊!蚊子都避而远之啊!吸了会死吧!那种充满黑暗诅咒的血液,吸了一定会死吧!如果小芹肯在平躺休息的庄妮身边多呆一会,斑斓甲壳蚊肯定就自己飞走了啊!
不过小芹最后也没坚持住,离开了庄妮的诅咒力场范围。
“感觉心情都变糟了,灵魂这么黑暗的人,怎么可能拥有跟我匹敌的画技呢?真是不可思议啊……”
你的灵魂难道就很光明吗!现在走来走去的,不是要把蚊子推给别人吗!而且立即向庄妮的画技道歉啊!无论如何她的画技比你高超一百万倍啊!
最后小芹来到了班长旁边,班长把奥巴马拴在一棵树上,正在试图解决一个引火桶进风口堵塞的问题。
“啊!成功了!”小芹欢叫出来。
斑斓甲壳蚊晃晃悠悠的,从小芹的头顶,转移到班长头顶上去了。
“班长比我招蚊子!班长是程度更高的人体蚊香!!”
谁教会你“人体蚊香”这个词的啊!我当你的面说过吗?
不过在蚊子眼里,班长的血液甜度比艾米和小芹都高,实在是稍微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班长你外部这么严肃,这么冷峻,其实内部很甜吗?
“小心蚊子!”忠犬队队长牛十力挥起大手,啪的一声把班长头上盘旋的蚊子给打死了。
小芹嘟着嘴很失望的样子,失魂落魄地向我走了回来。
“好不容易搬运过去的……”
蚊子也能搬运吗!你到底有多想害班长被蚊子叮啊!
说话间,又有一只蚊子从草丛中飞来,围着小芹绕起了圈。
可能跟小芹戴着草帽有关系,蚊子很容易发现她。
“~(≧▽≦)/~真好运!弹药又充填完毕了!我可以再发射一次!”
于是小芹引着这只比刚才小很多的蚊子,再次往班长那边走,再次成功地让蚊子转移到了班长头上。
“怎么这么多蚊子!”大喇叭一巴掌没打着,又是牛十力把蚊子干掉了。
小芹并不气馁,再接再厉,自己故意往草丛旁边站,每吸引到1~2只蚊子,就“搬运”到班长身边去。
班长渐渐地也发现小芹行为异常。
“小芹,你走来走去,做什么呢?”
“没、没啊!”正在滴溜溜地用眼睛盯住头顶的蚊子,以防跟它失联的小芹,急忙敷衍道,“我只是打算帮别人拿些食物而已……”
是帮蚊子获得食物才对吧!班长你不要被她骗了!你自己就是她所说的食物啊!
“是叶麟和维尼吃的吗?”班长指了指烧烤架上的,大喇叭费心烤出菱形烙痕的牛肉,“你把这些拿给他们吃吧,大家眼大肚子小,都快吃饱了,就要靠他们这两个吃货打扫战场了。”
“唉!”小芹伤心地叹了一口气,原因是盘旋在草帽上方的蚊子,因为炭火的影响,自己飞跑了。
没能发射成功吧?活该!恶作剧是没有好下场的!
班长却以为小芹想吃海鲜,因为自己说了我和维尼是吃货,所以不好意思拿海鲜了。
“这两串鱿鱼给你,”班长把烤叉递过来,“喜欢吃就随便吃,别不好意思,每个人都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的。”
接受了班长递过来的鱿鱼,小芹有点提不起劲继续搬运蚊子了。
她从前以小霸王的身份欺负我的时候,每当我充满仇恨地瞪着她,说“我以后一定会报仇的!”,她反而更加兴奋。
难道是期望班长对自己的恶作剧有所反应吗?如果班长反过来也恶作剧自己,对小芹说“讨厌”,才合自己的心意?
不跟自己开战,也无视于自己攻击的对手,实在是无聊啊~~~~手里各拿着两串鱿鱼,站在烧烤架旁边,不遮不掩地直接吃,眼神里寂寞如雪。
突然发现,刚才离开了自己和班长的蚊子,居然不偏不斜地,落到宫彩彩脖子上去了,并且干净利落地狠狠叮了一口啊!
连蚊子也知道,宫彩彩是山顶上最弱的人型生物吗!
“好疼!又被叮了!”
宫彩彩委屈地去拍打自己脖子上吸血鬼,但是速度不够快,让对方饱腹而归了。
“嘿嘿嘿嘿……”小芹发出了几不可闻的笑声。
然后在宫彩彩恐惧的眼神当中,小芹重新去草丛边“填充弹药”,然后一个个地,搬运到宫彩彩身边去。
“班长!救命啊!”
被小芹搬运来的蚊子叮出了5、6个包,而且看到小芹坏笑着搬运来了一个大号甲壳蚊,宫彩彩实在忍不住地向班长求救。
班长似乎也发现了小芹的目的,她叹了口气,突然提高音量喊道:
“维尼,营地里有蚊子!我任命你为灭蚊委员了!”
“好哇!终于不用无聊了!”熊瑶月从野餐垫上一跃而起,直接扑向小芹,响亮的一次击掌,把她头顶上那个最显眼的大蚊子给干掉了。
“我的飞毛腿导弹……”小芹欲哭无泪了。
613五虎断门刀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和熊瑶月在山顶做起了愉快的运动。
挥洒着青春、汗水,**激烈地碰撞,彼此脸颊泛红,夹杂着喘息。
而这一切都在所有同学的面前。
那个——如果有想歪的人,去走廊里罚站啊!我们是在打蚊子而已!
大夏天的追蚊子很累啊!**的碰撞,是我们自己的两只手互相碰撞啊!
熊瑶月这个二货嫌蚊子太少,打死了小芹头顶的蚊子之后,又故意去踢草丛,结果引出了好多蚊子蚊孙啊!
而且这些蚊子的注意力只集中在三个目标:小芹、班长、宫彩彩(尤其是宫彩彩)身上,穷凶极恶地朝她们扑过去了啊!
小芹用草帽做盾牌,往班长身后躲,班长保持着相对冷静,而宫彩彩直接抱头蹲防在地上,嘴里直念叨着“对不起爸爸妈妈的养育之恩”啊!
所以我这个安全委员能不出动吗?当然是跟劲头十足的熊瑶月一起,努力打蚊子啊!
保守估计,当天死在我和熊瑶月掌下的蚊子,少说也有4、50只。
熊瑶月打蚊子打得起劲,四处出击,恨不得要将他们种族灭绝的时候,正赶上一个戴眼镜、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往山顶上走,结果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小心小心!”对方捂着被撞歪的眼镜,连声说道。
原来是特殊教育学校的眼镜校长。
“我怕你们不熟悉翠松山上的设施,所以爬上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哈……”
一边说,一边警惕地观察着我们搭设起来的各种火源,明摆着是担心我们引起火灾。
但是很有消防意识的班长,搭设烧烤架的时候就尽量远离易燃物,还用塑料盆盛满了溪水放在附近,以备不时之需。
眼镜校长扫了一圈,没有发现火灾隐患,为了消除尴尬,他看着因为打蚊子,几乎同时冲到他面前的我和熊瑶月说:
“那个……你们俩的情侣衫,挺合适的嘛。”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你是庄妮的徒弟啊!我刚跟班长解释完,说我和熊瑶月没有特殊关系啊!
难道你觉得我和熊瑶月的气质很合衬,像是一对“运动系”的情侣吗?你好好把眼镜戴正啊!我和熊瑶月穿的不是情侣衫,是初二(3)班的班服好不好!
我刚想否认,熊瑶月却先一步摆手道:“不是不是,大叔你弄错了,确实有人跟叶麟是一对,不过另有其人啊!”
虽说我很感谢她主动解释吧,但是音量能不能稍微小一点?为什么明明只需要日常交谈的音量,却像是使用了高音喇叭似的?班长她们就站在不远处,你说的每一个字她们都能听见啊!
熊瑶月一边说“叶麟的情侣另有其人”,一边看向小芹的方向,一副心照不宣的笑容。
而此时,小芹为了躲避蚊子,正好站在班长的背后,在班长的角度,熊瑶月说的话使的眼色,倒像是在指班长。
班长登时红透了半边脸,将大喇叭放在烧烤架上的肉串,胡乱地翻了两下,以抑制心中的波动。
“你还能吃得下去吗?”班长问一旁的大喇叭。
“差不多吧?”大喇叭揉着自己的肚子,“我觉得我还有一点战斗力,不能输给维尼。”
“不会输的。”班长似乎另有含义地说了一句,并且比刚才站得更直,表情上还有点小得意。
接下来看着我和熊瑶月的目光,变得再也没有一丝幽怨,把我和熊瑶月之间的打闹扯皮,完全等同于我和其他男性损友的打闹扯皮了。
虽然班长是再一次误会了,不过从结果上说,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特殊教育学校的眼镜校长在山顶上巡视一圈之后,对我们的防火工作大加赞扬,完全暴露了他此行的真正的目的。
“于老师,您真是带队有方啊!”
他找到在山岩后面吃烤豆腐皮的于老师,伸出大拇指夸奖道。
“规划得这么整齐,防火工作如此完善的营地,我第一次见到!别说是初中生,就算是大学生也少有能组织得这么好的!”
“哪里哪里,”于老师一边咽下烤豆腐皮一边道,“我的学生自主能力很强,都是他们自己鼓捣的嘛!”
这句倒是大实话,你如果进一步说明:所有的事情都是班长舒莎替你安排的,你自己什么活都没干,就更诚实了。
眼镜校长却以为于老师是谦虚,便带着对资深教育工作者的崇敬,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能教出这么好的学生,都是您的功劳啊!”
这句话甜到于老师的心眼里去了,他满面喜色,拍了拍眼镜校长的肩膀(特殊教育学校的校长很年轻,看上去像是于老师的后辈)。
“只要将心比心,相信自己的学生,学生们一定会加倍努力来回报老师的!”
别把根本不存在的教育心得教给别人啊!你是因为运气好碰上了舒莎这个“代班主任”,所以“相信她”,才有回报,要是你相信曹公公会怎么样呢?他还不得把二十八中所有漂亮女生的ps裸‘照,做成挂历全市兜售吗!
别说是曹公公,就算是舒莎的弟弟,舒哲也不行啊!万一你当了舒哲的班主任,然后觉得舒哲长得像个好人,还是三好学生,更主要的是舒莎的弟弟,于是让舒哲当班长的话……好多坑爹的事在等着你呢!
像是组织同学给小学生写作业,然后自己从中抽条赚钱,或者谎报开销,贪污班费……你把班级交给舒哲那样的人,就等着全班离心离德,成为一盘散沙吧!
特殊教育学校的年轻眼镜校长,糊里糊涂地从于老师那里“取经”之后,心满意足地下山了。
我衷心希望他不要碰上舒哲那样的坑爹学生,所幸特殊教育学校虽然有不少学生身心残疾,但是总比没良心的舒哲要好一百倍。
尽管都标榜自己是“肉食动物”,好多男生却已经像曹公公一样,再也吃不下一个肉串了。
因为这次野游省下了大量包车费和景点门票的费用,所以班长把资金都倾斜到了食物方面,就连大喇叭都打着嗝说再也吃不下了。
吃了一肚子海鲜的小芹,往野餐垫上一躺,姿势倒跟从始至终不肯吃东西的庄妮差不多。
“好可惜,明明还有好大的虾在火上烤呢……”
只有熊瑶月还在吃,鹤立鸡群地吃。
大喇叭气鼓鼓地瞄了熊瑶月一眼,因为对方不但比自己吃得多,而且还干吃不胖。
一切都只因为熊瑶月的运动量太大了。
如果把大喇叭和熊瑶月都固定在座位上,让她们专心吃东西,应该是大喇叭稍胜一筹。
但是一旦到了吃自助餐,尤其是野外的场合,到处跑跑跳跳的熊瑶月,就会边吃边消化,边消化边消耗,无限循环。
我突然想到,以后不管是谁娶了这个女汉子,光“吃”这一项,就挺费钱的啊!
最好的办法,是把熊瑶月捆在餐桌后面,不让她在吃饭的时候做小动作,消耗多余的能量吧?
不过要是被来访的客人发现,一定会以为熊瑶月遭到了老公的虐待,出门就打110,或者通知妇联吧?
天地良心啊!我保证她老公只是为了开源节流而已!不然所有的生活费都被熊瑶月吃掉了啊!
“别再吃肉了,”班长提议,“吃些餐后水果好了,对身体的健康也有好处。”
于是熄灭了炭火,在保鲜盒、还有一些平整的石头上展开了折叠菜板,分配水果给大家吃。
西瓜很受欢迎,熊瑶月拿到以后,用吐西瓜子的方法攻击靠近小芹的甲虫,还真让她给打中了一只。
“踩死它!踩死它!”小芹躲在熊瑶月身后尖叫。
“啊,班长,原来甜瓜在这个包里!”大喇叭叫道,“我还以为忘在家了呢!”
“那把它们切了分掉吧,叶麟,你来切甜瓜,注意安全!”
刚刚跟班长做过要“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的约定,我觉得自己首先成为“对班级有用的人”也是应该的。
于是我放下吃了一半的西瓜,走到班长为我准备好的菜板后面,拿起了大喇叭递过来的菜刀。
眼角的余光看见,我没吃完的西瓜被小芹给偷走了。
“第一,别切到手。”班长伸出一根手指对我叮嘱道,“第二,别让维尼靠近。”
之后好似怕我误会似的,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别让维尼靠近你手里的菜刀。”
我当然明白了!熊瑶月最近好像在玩一款叫做《五虎断门刀》的手机游戏,万一她疯劲上来,要现场给大家演示演示,刀光剑影之中,岂不是有出人命的危险?
班长你难道担心,我认为你不允许维尼靠近,是仍然吃我们的醋吗!
不管怎样,班长交代完了,就去忙别的去了,许立军这个家伙不让人省心,吃鱼的时候嗓子眼被扎了一个刺,牛十力正出主意让给他灌醋来解决。
所以班长你朝那边走,是要物尽其用,把你省下的醋借给他们吗?
班长的担心是对的,熊瑶月真的对我手中的菜刀抱有野心,她一手一个,怀里抱了两个甜瓜,凑到我面前来了。
不但自己过来,还招呼其他女生也过来送甜瓜,威胁不送甜瓜以后就掀她们的裙子。
这是要乱中取胜,转移我的注意力吗?
怎么能让你得逞!如果被你抢(偷)走了手中的菜刀,我这个安全委员颜面何在?我要像守护屠龙刀一样,守护这把用身份证才能买到的实名制菜刀啊!
614光天化日,众目睽睽
小芹吃了太多海鲜,暂时躺在野餐垫上起不来了。
“如果只有我和叶麟同学两个人就好了,明明在野外可以做很多事的……”
小芹望着天边的云彩,喃喃说道。
除了仍然像一具女尸一样动都不动的庄妮以外,大部分女生都受了熊瑶月的胁迫,排起队来,往我这儿送没有切的甜瓜。
她自己则夹在中间,想鱼目混珠。
不知道她计划偷走菜刀有什么用,或许只是班长不让她做的事情,她偏要做罢了。
“叶麟,你去歇会,让我来切吧!”第一次把两个甜瓜送来的时候,熊瑶月很热情地对我请求。
“不给!”我攥紧手里的菜刀,“谁不知道你特别容易玩脱啊?别人身上没有自愈因子,挨了一刀就该见阎王了!”
“我保证不玩脱~~~~”为了能代替我,熊瑶月居然摇着肩膀向我发嗲,不过她眼神中对菜刀的执念出卖了她。
绝对是想“嘿——哈”地,把甜瓜在菜板上一刀两断,再配以某种帅气绝招的名字,比如“迎风一刀斩”、“”ex咖喱棒“吧!
折叠菜板本来就不稳当,甜瓜和菜板掉到地上还是小事,万一菜刀脱手,把曹公公以外的人砍死,岂不是造了杀孽?
“小气鬼,我不会放弃的!”熊瑶月“切”了一声就重新跑到队伍末尾去了,其他女生则战战兢兢地把甜瓜上交到我这里。
我当着她们的面切好,然后盛在搪瓷托盘里让她们带回自己的野餐垫,也别说,倒是跟我一个人完全操办相比,提高了一点效率。
“谢、谢谢啊。”许多女生从我这领走切好的甜瓜时,都会略微低头表示感谢。
端着甜瓜往回走的时候,还蛮奇怪地回望我一眼,好像我这个体委自上任以来,头一次有了点班干部的样子。
喂喂喂,之前的校内篮球大会,我表现的也不错吧!为什么只有分你们食物的时候,才对我有好印象啊!
果然只要常送甜食给女生,就能跟她们搞好关系啊!流传在网上的“巴普洛夫把妹法”,第一条就提到要让妹子习惯从你那里获得甜食啊!
怪不得上次在多媒体教室,老师闲着要给我们放电影的时候,好多女生提议看《查理的巧克力工厂》啊!许多男生还觉得那片子无聊举手反对——活该你们孤独一生啊!聪明的给我立即去小卖部买巧克力送给女同胞啊!
“吃不下了,呜呜呜~~~连甜瓜也吃不下了……”
熊瑶月询问小芹要吃几个甜瓜的时候,小芹伤心地躺在野餐垫上回答。
“战五渣!”熊瑶月撇了撇嘴,“原来你和大喇叭就这么点实力!以后别说你们跟本座并列!”
自豪什么啊!你们仨并列在什么好地方也行,完全只能并称初二(3)班女生中的三大吃货吧!你现在成了吃货当中的吃货,有什么可骄傲的啊!
就算是生性胆小的宫彩彩,也拒绝不了甜食的诱惑,她期期艾艾地走到队尾,想看看可不可以领到一些甜瓜。
不过也有可能,是跟宫彩彩一个野餐垫的懒惰女同学说:“彩彩你去领些甜瓜吧!”于是从来不懂得拒绝别人的宫彩彩,就肩负着重大使命,用科学幸福教教给她的方法鼓足勇气,朝着我这边的龙潭虎|穴进发了。
她自然也碰上了同在队尾,将最后两个没切的甜瓜抱在怀里的熊瑶月。
宫彩彩下意识地想躲开,但是熊瑶月突然把其中一个甜瓜抛给了宫彩彩。
“呜啊!”宫彩彩惊慌失措地把甜瓜抱住了,好悬没掉到地上。
“看我不弄死你!”熊瑶月眼神凶狠地伸出了手。
宫彩彩吓得紧闭了双眼,一副“对不起我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悔恨表情。
结果熊瑶月出手的目标,却是盘旋在宫彩彩头上的一只蚊子。
“孽畜,受死吧!”熊瑶月用体育课接沙包的手法,迅即无比地捏住了蚊子,并且拳头一攥,让它死无全尸。
宫彩彩这才明白,刚才熊瑶月把甜瓜扔给自己,是为了空出一只手来。
“谢、谢谢你帮忙,”宫彩彩抱着一个甜瓜有点手足无措地说,“不然我就要又被叮出一个包了,好痒好痛的……”
大部分的蚊子包是小芹害的吧!赶快去给我道歉啊!
宫彩彩细皮嫩肉的,被蚊子叮过的地方通红的一片,过敏反应很大,班长给她涂了很多花露水,也不太见效。
“小意思啦!我是灭蚊委员嘛!”熊瑶月并不以恩人自居,呵呵笑道。
借助打蚊子的小插曲,熊瑶月和宫彩彩并列在队尾,小声交谈起来,好像是熊瑶月在向宫彩彩推介自己的防蚊经验。
我忙于给其他女生切甜瓜,就没有一直注意她们两个。
话说为什么没有男生抱着甜瓜过来让我切呢?仔细一看,都到隔壁,抱着西瓜去让班长切了啊!班长对菜刀进行了严格管理,不靠谱的人不让碰啊!
诶?难道在班长眼里,我也能算得上一个,稍微靠谱的人吗?不由得欣慰了一下。
黑长直的班长握着菜刀,非常熟练地切开西瓜的样子,引得所有男生和一部分女生都在观看,仿佛是一种艺术性的表演一样。
不愧是常年在厨房忙碌的人啊!切碎西瓜的动作行云流水,如庖丁解牛,而且精确无比地,将西瓜分成了大小完全相等的20块啊!个体差别以微米计啊!
好厉害的强迫症,总觉得万一有一天我做了很对不起班长的事情,被班长杀死分尸,也一定会把我的尸体分成大小均等、彼此对称的很多块。
啊,好悬没切到手,三心二意的话,等不到班长把我分尸,我就自己把自己分尸了。
于是赶紧把目光转回来,专心切我的甜瓜。
跟班长切的西瓜相比,我的甜瓜切得歪歪扭扭,七长八短,燕瘦环肥,不过没伤到人,已经比熊瑶月来切,要好得多了。
不一会就又轮到了熊瑶月,她抱着最后两个甜瓜,笑眯眯地看着我怎么接过去。
还能怎么接过去?像上次一样,先把菜刀(手柄带索套)挂在身后的烧烤架上,然后再去拿你手里的甜瓜呗!你以为我会随便把菜刀放在菜板上,让你有机会偷走吗!
明明已经过了正午,却感觉天气比刚才更炎热了,难道是土地里涵养了热量,起到了天然暖气的作用吗?
大家的班服都是白色t恤,此时缺点也显露了出来——反光严重,晃得我的眼睛酸胀——我刚才一直盯着自己手中明晃晃的菜刀,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耀目的光线之下,熊瑶月手中的甜瓜简直和班服t恤成了同一种颜色。
不过我仍然准确无误地接过了两只甜瓜,放在菜板上准备切碎。
从刚才起,一直向熊瑶月请教防蚊经验的宫彩彩,随着队伍的移动,下意识地将自己排在队尾(真是乖孩子),而熊瑶月没有机会偷到菜刀,失望地滑到一边,悲叹着自己的刀法无法施展了。
非常像在肯德基排队时的样子,宫彩彩手里虽然没有抱着甜瓜,此时也习惯性地向前走了一步。
应该是熊瑶月答应,把这两个甜瓜的其中一个,切开后分给宫彩彩,好让她带回自己的野餐垫向同学复命吧?
结果我犯了一个非常可怕的错误。
熊瑶月曾经把一个甜瓜扔给宫彩彩,给我造成了,宫彩彩也抱着甜瓜的错误印象。
她什么时候把甜瓜收回去的,我没看见。
而宫彩彩双手在腹部交叉握紧,仿佛在祝祷“请把甜瓜分给我”的姿势,和熊瑶月抱着两个甜瓜的姿势,有一定的相似性。
我前面说过,由于阳光刺眼,我已经觉得大家的t恤和甜瓜,在颜色上没有什么区别了。
所以,我居然忘记了,宫彩彩其实,并没有抱着甜瓜!
明明最后两个甜瓜,已经被熊瑶月交给我了,不应该再有甜瓜出现在女生怀里了!
可是酸胀的眼睛前方是什么?大小和形状,以及阳光勾勒出的阴影,都和甜瓜高度相似,我居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想把宫彩彩抱着的两个甜瓜接过来。
“呜……”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