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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任鹏你只要努力把战队带上职业水平,参加职业比赛,就可以分到比赛奖金了啊!广告代言费也有你一份啊!”
艾米说这些时候的表情,好像那是近在眼前的事情一样。
任鹏脸色一暗,“职业比赛也要带你上场吗?”
“那当然咯!”艾米尖嘴小兽地说道,“‘金色闪电’战队就是为了这个存在的啊!”
她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双马尾,让漂亮的两只金色马尾微微摇晃起来。
“不然你以为‘金色闪电’指的是什么啊!”
“指的是你的双马尾发型吗!”任鹏肝胆俱裂,“我还以为那是源自德国党卫队的双闪电符号呢!我还奇怪你一个美国人,为什么会喜欢纳粹标志呢!”
“而且职业比赛也要带你上场,我们怎么打赢啊!派纳粹党卫队过去,把咱们的对手从**上消灭吗!”
诶?表哥你吐槽功力不错嘛!难道凡是童年被小芹打过的人,都会获得吐槽+3的属性修正?
“别像败犬一样狂吠!”艾米用鄙视的目光让任鹏安静下来,“你还没试过,怎么知道赢不了?虽然本小姐的操作比较……比较神鬼莫测,但是带着这样别具一格的本小姐打赢比赛,才算得上是你的本事!”
“……”
任鹏若有所悟,沉默半晌没有说话。
诶?居然被艾米的歪理说服了吗!难道为了证明自己是超级高手,不惜带着艾米这个超级坑货,拼着老命杀进职业赛圈?
“啊!我又有了一个重要的问题!”维尼突然说,“草丛王子他现在虽然有点穷……”
喂喂,既不叫任鹏“表哥”,也不叫任鹏“大神”,开始直接叫任鹏的游戏id了啊!
“但是,但是草丛皇帝是教育集团的董事长,肯定超有钱吧!草丛皇帝跟艾米小姐比,到底是谁有钱啊?”
谁是草丛皇帝啊!你给厌恶游戏的任鸿德取这个外号,他知道了会被气死啊!
我走过去加入了讨论。
“任校长热心慈善的程度,都快赶上邵逸夫了!虽然从绝对资产上来说,他肯定比艾米富有,但是他恐怕不会像艾米那么败家,手头有那么多闲钱,然后到处乱花吧……”
“好!我决定一辈子跟随艾米小姐了!”维尼大声发誓道。
所以维尼你的效忠目标,就是一个花钱大方的土豪朋友吗?好没节操的样子……
在彭透斯的安排下,我接下来的一周不能回家,而是要在郁博士的医疗观察下,住在艾米的贵宾楼里。
当然之前回家一趟拿了些东西,包括黄风怪手机的充电器,虽然告白短信已经被班长删掉,有了充电器也用处不大了吧……
任阿姨被任鸿德转到了青姿学园的附属医院,跟特殊教育学校的附属医院相比,这所医院比很多三甲医院规模还大,任阿姨享受到了单人病房,还有专门医务人员看护的待遇。
所以老爸暂时被赶回来了,任阿姨稍有精神之后,觉得让我老爸不清不楚地陪在她身边不合适(已经被医护人员误会了好几次,以为我老爸是任阿姨的丈夫了)。
老爸隔三差五地还是会去看望任阿姨,其他时间,不是来看望我,就是回家里经营网店。
这段时间他滴酒未沾,让我很是欣慰。
不过对于我的身体状况,老爸还是有点疑惑。
“小麟你这回怎么恢复得这么慢啊?我看你一蹲一起都小心翼翼的……要不然咱们去大医院瞧瞧?”
690隐士生活
我老爸犯了一个错误。
此时此刻,已经是我获救后的第三天,我穿着病号服和拖鞋,已经在艾米的贵宾楼里游荡了半个星期。
艾米只在我获救的那一天破例洠ヅ南罚髞碛植坏貌幻刻烊テ×耍俗坊亟然雇鄣摹?br />
妹妹不在的时候,我基本就成为了郁博士的研究对象,他对我又是抽血又是验尿的,各种仪器也轮番用在我身上。
他暂时洠в懈胰魏沃瘟埔┪铮蛭P脑诶渡恋亩緓ìng未明的情况下,贸然用药,会起到反效果。
我的病毒xìng心脏病,倒是在这几天里一次都洠в蟹⒆鳌?br />
大概是我渐渐有了经验,知道了在何种情况下,自己更容易心跳过速,然后极力避免吧。
总觉得这几天我过的跟隐士似的,无论是深居简出,还是在自己的心境方面。
这段时间我接了好多熟人的电话,有同学的,有朋友的,就算有些纯粹是出于社交礼貌,我也因为自己一下子成为了很多人关注的焦点,而感到稍微有点不习惯。
宫彩彩打來电话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那个……因为叶麟同学出事那天,爸爸妈妈让我立刻回家,所以我洠芰粝聛聿斡胨丫龋娴暮芏圆黄稹?br />
怯生生的,一副等待我斥责的语气。
谁会责怪你啊,你留下來能起到什么作用啊,到底是多虚弱的生物,才会盼着被你拯救啊。
“不过,不过我联系了科学幸福研讨会的会友,让大家一起祈祷叶麟同学能够获救……果然灵验了。”
灵验你妹,是小芹救的我好不好,同时出力的还有奥巴马、班长、艾米,jǐng察和消防员,跟科学幸福研讨会有一毛钱关系啊。
你还在沉迷邪教啊,小心被骗去和教主“裸‘体摩擦”啊,等我参与了任鸿德和艾淑乔的谈判,再回來管你这档子事啊。
到底是被我摸过胸部的人,就算是看在那柔软细滑的触感上,也应该拯救她免于邪教侵害啊。
之后还有老爸的大学同寝,何叔叔给我打來过慰问电话。
“翠松山那个地方,当年我和你老爸去过,洠氲较衷诒涞谜饷次O绽病!?br />
何狗剩(老爸背后老这么叫他)叔叔,这样感慨道。
其实翠松山并不危险,连上面的公厕都有眼镜校长定期清扫,我是不顾jǐng告石碑,跑进了附近的无名深山,才会险些洠?br />
何叔叔打过电话后,他女儿何菱也对我进行了问候。
“叶麟,听说你差点死了。”何菱以一种接近幸灾乐祸的语气问道。
“诶,你胆子不小啊。”我调笑道,“你不怕‘芹姐’收拾你啊,你不怕千鹤女子学校的玫瑰三杰啊,你这个‘小草莓’。”
因为何菱脸上有淡淡的雀斑,所以被小芹给取了个外号叫“小草莓”,而且她在千鹤女子学校非常害怕“玫瑰组”的势力,小芹是玫瑰组的前身,“霸王花”的大姐头,所以何菱明明比我大一岁,却一直尊称小芹“芹姐”,并且在小芹面前抬不起头來。
如果不是我从中斡旋,何菱前段时间就要被小芹逼着,去给牛十力做女朋友了。
“不准叫我小草莓。”何菱嗔怒道,“芹姐不在场的时候,你要叫我‘何菱姐’,而且我已经从千鹤女子学校毕业了,不用再看玫瑰组的脸sè了。”
诶,她不说我还真洠肫饋恚竞瘟饩秃凸商味映ひ谎浅跞热还商味映け弦盗耍瘟饪隙ㄒ脖弦盗恕?br />
“小草莓,你毕业以后去了哪所高中。”我好奇地问道。
“叫我姐。”
“草莓姐,你毕业以后……”
“叶麟,你再这么叫我,我就向叶叔叔告状去。”
以我老爸跟何叔叔的关系,我叫何菱一声姐姐是很正常的事,我觉得闹够了,就清了清嗓子,改口道:
“何菱姐,你考上了哪所高中啊。”
“哼,反正我绝对不上女校了。”
那还用说吗,“闷sāo”的你,扎着两股麻花辫,乍一看貌似很内向,其实跆拳道练功服里连文胸都不穿,还把腰带系得那么紧,生怕别人看不到自己胸、臀的曲线,整天在千鹤女子学校见不到男生的你,非常享受跆拳道馆里來自异xìng的灼热目光啊。
“何菱姐,难道……难道你要去男校读高中。”我脱口而出。
“混蛋,我是女生,怎么可能去男校读高中啊。”何菱气道,不过我觉得她好像开口前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整个学校里只有自己一个女生,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也蛮不错的。
“其实。”何菱顿了顿之后说,“我中考考得一般,老爸给我花了点钱,让我去青姿学园高中部就读了。”
诶,你要來青姿学园吗,你要成为艾米的校友吗,虽然你是高中部,艾米是初中部,但是总归在一个校园里啊。
“叶麟,我听说,你收的那几个白痴手下,叫什么‘刑部五虎’的,就是青姿学园的学生啊。”
“不许说刑部五虎是白痴。”我严肃道,“他们只是有点缺心眼而已。”
虽然隔着电话,我也能想象得出何菱满脸黑线。
“缺心眼和白痴也差不了多少……总之我听说你在青姿学园挺混得开的,等你何菱姐到了那里,可别让我被人欺负啊。”
“喂,你这个高中生要求初中生保护你,你真好意思啊。”
“我怎么不好意思。”何菱反问,“以咱们俩父亲的交情,我要求你保护我很过分吗,你那么高那么壮,你不说,别人谁知道你是初中生啊。”
我敷衍了何菱几句,暗想:小芹的舅舅是青姿教育集团的董事长,只要何菱不搞出太大的麻烦來,在青姿学园还是应该能罩得住她的。
这两天班长也给我打过例行的问候电话,为什么说是“例行”呢,因为是每天固定晚上8点打电话过來,误差不超过15秒。
“身体好些了吗,注意营养,但是也别吃油腻的东西,酒更是不能沾,知道吗。”
每天的电话内容都相差无几,并且故意不过來看我(因为青姿学园外校学生不好进),当我提出要给她准备一套青姿学园的校服的时候,她反倒生气了。
因为班长见过彭透斯送给维尼的那套青姿学园校服,见到里面还包含有丝袜和棉质长筒袜,所以觉得我让她穿这一身进來,是不怀好意。
该死,被识破了,班长你穿着青姿学园的小西服套裙,腿裹丝袜的样子,让我看一看又有什么关系嘛,那样我死了也洠裁匆藕读恕?br />
至于联系舒哲,窥视到班长手机上的发件箱内容的计划,可耻地失败了。
舒哲听了我的吩咐,去偷看班长的手机的时候,发现发件箱是空的,回收站也是空的,早已被清空过N次了。
另外他有点jīng神不振,甚至都洠в腥梦叶蚁帧案钡某信担笔蔽液鍪恿苏庖坏悖矝'有深究为什么班长已经回家了,他还要住在婶婶那里。
好了,用这么大篇幅回顾了这两天的发生的事情,现在可以书归正传,來谈一谈我老爸犯下的错误了。
我老爸不应该,在青姿学园贵宾楼的医疗处置室里,当着郁博士的面,建议我换个大医院看病。
郁博士对自己的医术何等自傲,除了在药理学方面,自认比不过斯坦福大学的师兄“毒王”以外,普通国内医院的大夫,根本不在他眼里啊。
于是他放下手里正在化验的一管血液,摘掉塑胶手套,走过來对我老爸说:
“其实,叶麟的病,归根到底是心理问睿!?br />
“诶。”我老爸和我一起惊讶出声。
郁博士很严肃地,如同宣讲病历一般说:
“叶麟很久以來就有潜藏在心中的xìng别认知障碍,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易xìng癖’,在这次经历了生死考验之后,他决定面对真实的自我,求我给他做雌xìng激素治疗,以及时机成熟后的变xìng手术……”
别胡说八道啊,小芹才有xìng别认知障碍吧,谁要让你做变xìng手术啊,旁边的老爸已经下巴都快跌到地上了啊。
都说“知子莫若父”,老爸到底还是不会轻易相信我有什么“易xìng癖”,他狐疑地问郁博士:
“您不是脑科大夫吗,变xìng手术什么的……”
“别看不起我。”郁博士冷然道,“除了脑科手术以外,我也能做其他脏器的手术,更是有300多例变xìng手术的经验……”
别吹牛了,一次变xìng手术也洠ё龉桑?00多次欺骗从麻醉中醒來的患者,说“您的变xìng手术很成功”的经验吧。
老爸被郁博士的严肃表情和装逼语气震撼了,又见我被郁博士气得呛到了糖盐水,正在咳嗽,洠芰⒓捶床担谑橇硈è一变,急道:
“小麟,小麟你可不能有这种想法啊。”
“虽然以前我说过,我比较开明,除了绝对禁止你碰毒品以外,你去做变xìng手术也不会横加干涉,但是……”
“但是那是在你比较小的时候说的啊,那个时候你长着一张正太脸啊,现在你的脸变成这样,如果变xìng的话……你绝对嫁不出去的。”
我一口糖盐水全喷在地上,气愤地跳起來,对老爸和郁博士吼道:
“谁说我嫁不出去啊,不是,是谁说我要做变xìng手术的,我……”
话说到一半,赶紧控制我的情绪,以免引起心脏的病变。
691我木问题啊!
“哦,是我看错病历了。”郁博士脸不红心不跳地改口道,“不是叶麟要做变性手术,是叶麟的一个同学。”
我哪有那种希望做变性手术的同学啊!就算是从体质上来说,最适合做变性手术的伪娘舒哲,也不会同意你割掉他的小jj啊!
“那小麟他到底有什么病,才需要留在这里继续治疗?”老爸刚缓过一口气,又急忙问道。
“好吧,”郁博士叹了一口气,“现在医务室里就咱们三个,也没有外人……”
喂喂,郁博士你要做什么!?不是答应过我,不把我身患病毒性心脏病的秘密告诉其他人吗!
别说给老爸听啊!会让老爸鼻涕眼泪止不住地流啊!我不想看见他那种丢脸的样子啊!至少等我真死了再去哭我啊!
我惶急地向郁博士使眼色,他不以为然地没有反应,继续说道:
“其实叶麟在掉落陷阱之前,还被赤练蛇在脚腕处咬了一口……”
老爸疑惑道:“我听说了啊!不是说毒性很弱,没有大碍吗?”
郁博士摇头,“毒性确实对热血动物基本无效,但是叶麟很不巧地有过敏反应,所以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叶麟他……性功能受到了不良影响。”
“啊!?”我老爸大骇,“有多糟糕?”
“如果不能想办法消除过敏的话,”郁博士看着斜上方的天花板作思考状,“终生不举也说不定。”
郁博士我问候你娘亲啊!谁终生不举啊!大前天我当着小芹的舅舅还“举”过一次啊!你看你把我老爸吓成什么样了!
虽然这样讲总比实话实说,告诉我老爸我有生命危险要好,而且从某种角度来说,我的确因为病毒性心脏病,在“性功能”方面出了问题——因为做性行为的话可能会死啊!
“那应该,怎么治疗呢?”老爸见我苦着脸不否认,便信以为真了。
郁博士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不紧不慢道:“叶麟因为赤练蛇的毒液引起过敏反应,导致**肿大……”
谁**肿大啊!谁**过敏啊!我挨咬的地方的脚,不是**啊!就算是为了瞒过我老爸,郁博士你也编一个留点口德的瞎话啊!
老爸担忧地朝我病号服的裤子上看了一眼,好像我的**已经肿大得像两个火龙果似的了。
“这种过敏反应比较罕见,中国方面从未有过先例,”郁博士继续不负责任地口若悬河道,“但是我在斯坦福大学的师兄,非常幸运地,也被赤练蛇咬过,也出现了不举症状,而且他很厉害地把自己治好了……”
郁博士你还真是一视同仁啊!为了圆谎,你师兄也变成**肿大了啊!不知道远在美国的他,此时会不会打个喷嚏啊!
老爸听了以后面露喜色:“那就是说,小麟还有救,以后还会有小小麟啰?”
谁是小小麟啊!你才多大就想着抱孙子啊!有想孙子的工夫,快去跟任阿姨再给我制造出一个弟弟/妹妹出来啊!
郁博士把五指伸到跟肩齐平的高度,让老爸不要高兴得太早。
“过敏反应,人和人之间的差异很大,对我师兄有效的抗过敏药,不能直接注射给叶麟,否则不知道会引起什么副作用,所以……”
他拉了拉长声,以对我老爸强调后面的话。
“所以叶麟需要一段时间的微量药物测试观察,以确定正确的配方和剂量。叶先生,现在您还坚持让叶麟转到‘大医院’去治疗吗?”
老爸哑口无言了几分钟,转过脸来问我:“小麟,郁博士说的都是真的?”
我一狠心,咬着牙点了点头,承认自己**肿大外加男‘根不举,也总比让老爸知道我有病毒性心脏病强。
“那、那你怎么前几天都不跟我说啊!”老爸带着责怪的语气问道。
“我、我不好意思。”我的头垂得更低了。
老爸拍着我的肩膀安慰了我几下,又对郁博士说:“博士,小麟未来的幸福,可全靠您妙手回春了啊!”
“放心,”郁博士很满意老爸轻易听信了他编造的故事,“别的我保证不了,但是叶麟一定有后代这种事,我可以保证!”
喂,这种事你也不能保证吧!万一我没两天就翘辫子了,你上哪给我准备后代去啊!你要给我老爸做一个机器人孙子吗!名字都想好了,叫阿童木对不对!
见郁博士说得如此十拿九稳,又有治疗李存壮脑动脉瘤的前车之鉴,老爸对郁博士千恩万谢,觉得自己可以把儿子放心地交给郁博士治疗了。
临走的时候,还偷偷问我,想知道郁博士有什么爱好,下次好稍带些礼物来向郁博士表示心意。
郁博士喜欢尸体啊!最好是奇形怪状的尸体啊!外星人的尸体最好了!老爸你弄得到吗?你确定抢夺外星人尸体的时候,你不会被黑超特警组的记忆消除器闪瞎狗眼,然后连你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吗!
于是我让老爸下回买些桔子带来就行,最好是三块钱一斤的那种又青又涩的酸桔子,郁博士就爱吃这口。
老爸狐疑地向郁博士望了望,可能在心里猜测:大概是郁博士在美国吃惯了大又甜的桔子,所以来中国换换口味了。
我以为老爸离开贵宾楼,去青姿学园后身的医院看任阿姨以后,这件事就会彻底平息呢,哪想到不知从何处走漏了风声,居然把我性功能出问题的谣言,传到艾米耳朵里去了。
这几天来,我白天接受郁博士的诊治,晚上就睡在艾米的隔壁,103号房间里。
103房间跟艾米的101房间,格局完全一样,也是拥有一个大客厅,和两个卧室的豪华套间,我使用其中阳光较足的那个当自己的卧室,另一个空着。
和经过重新装修的艾米的卧室不一样,这里不是她那样的粉红色主调“公主房”,而是和客厅的风格一样,从墙壁到卧床,都是欧式。
跟客厅连通的浴室,也没有艾米的浴室那么豪华,盥洗池上没有黄金水龙头,浴缸也是比较普通的白瓷浴缸,不是艾米喜欢用的按摩冲lang大浴缸。
不过我觉得条件已经够好,至少比我在冬山影视城住的那个三星级旅馆强多了。
而且郁博士交代过,为了防止我的心脏受到刺激,我根本不能在浴缸里洗澡,就算是洗淋浴也要逐渐适应水温,可能的话最好有人陪伴。
彭透斯倒是很乐意陪伴我啊!他就住在艾米对面的102房间里啊!你别过来啊!我不想和基佬一起洗鸳鸯浴啊!
所以一方面为了防止我洗澡时发病,一方面为了防止彭透斯进来“帮忙”,有时候郁博士会在我洗澡的时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还把急救药物带在身边。
好死不死地,他这个医学和工程学双料博士,在客厅里待命闲极无聊的时候,把103房间里的电视,给改造成了能免费接受卫星成|人节目,可以免费看**的电视啊!
于是我在浴室里洗淋浴的时候,他就懒洋洋地播放**给自己看啊!原来郁博士你也喜欢普通女人啊!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女机器人呢!
一想到郁博士是艾米的私人医生,我就对郁博士看普通**,而不是机器人**的行为产生了一定的疑虑——万一他借着给艾米检查身体的机会,占艾米的便宜怎么办!?
装作无意地,仔细观察了一下郁博士观看**的口味,我发现,郁博士喜欢看的都是“熟女ol”、“熟女讲师”、“熟女医生”这样的类型。
胸要多大有多大,腿要多长有多长,气质要多成熟有多成熟,完全就是美国《花花公子》杂志,选择封面女郎的标准啊!
除了任鹏以外,我又发现了一个熟女控啊!这两个跟艾米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都不是萝莉控实在太好了!
毕竟自己洗淋浴时,外面有人在看**,感觉很怪(如果老爸此时进来,就会知道我性功能出问题纯属子虚乌有了)。
于是在尝试过几次淋浴以后,我摸到了身体的规律,再淋浴的时候,不要说发病,连发病的前兆都不会出现,所以也不再需要郁博士在外面待命了。
今天我送走了老爸以后,晚饭在法国大厨那里混了点好的,虽然身为病号还穿着病号服,倒挺闲适惬意的。
可就在我吃完了晚饭,刚洗完淋浴出来,换了一件新的病号服的时候,艾米风风火火地闯进103房间里来了。
昂贵而精致的长袖公主连衣裙上,还沾有在片场染上的微尘,艾米带着急迫的神色,一边向我走过来,一边把为了防风沙而绕在脖子上的高档纱巾扯掉,随手扔在地上。
“哥哥你……性功能出了问题!?”
一副比我还着急的样子。
喂喂,虽然妹妹关心我的身体我很感动,但是不要把那难以启齿的三个字脱口而出啊!
而且看你现在的表情……仿佛不止是关心,还包含着更多的委屈和愤怒啊!为什么哥哥的性功能出了问题,你急得好像自己的幸福遭到了很大损失一样!?
我一声想不出该怎么跟艾米解释,要是郁博士在身边就好了。
见我沉吟不语,艾米更着急了,她对穿着条纹病号服的我上下打量一番,突然探手过来,说:
“让我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靠!伸手就过来摸啊!那里不能摸啊!你要对自己的亲哥哥干什么啊!
=======不能摸的分隔线========在人气排行榜方面,班长突破了两万大关,小芹苦追中。维尼、艾米、宫彩彩都有进账,但在班长和小芹的高票数面前,显得很不明显。
然后,书友“熊猫掷弹兵”又给小娟投了6鲜花,是铁了心要让这个喜欢过叶远峰将军的前女学生出场了……另外有贴吧吧友提出疑问:彭透斯大爱无疆,为何一直没有人给彭透斯投票?
我觉得主要原因可能是:害怕被其他书友误认为基佬吧……
692功能测试
“艾米你做什么!?”我赶忙向后躲开妹妹抓向我胯部的手,“你不光文化课不及格,做人的常识也不及格吗!”
没能得手的艾米毫不在乎地又逼了上来。
“把裤子脱掉,让我检查一下!”
用优美的嗓音说着极其糟糕的话,湛蓝色的眸子忽闪着怀疑的神色。
一般来说,这应该是变态的哥哥对妹妹提出的要求吧!你反过来是闹哪样啊!
“怎么能当着你的面脱裤子!?”我伸出两手阻止艾米靠过来,“你快出去!你再这样我叫人了啊!”
“哼,你叫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我们兄妹俩好像进入了奇怪的角色互换。
如果不是我担心心脏病发作,我是完全可以把艾米用床单裹住,变成一个人体春卷,然后扛在肩上交给彭透斯处理的。
受限于目前的身体情况,面对咄咄逼人的艾米,我有点无计可施了。
“艾米,你先出去一会行不?那方面的问题,找郁博士过来跟你详谈好不好?”
“不好!他万一跟你合伙骗我怎么办!眼见为实!”
“就当帮哥哥的忙……”
“哥哥,你爱我吗?”艾米突然换了一种比较温和的语调。
“爱、爱呀!”我很奇怪地回答。
我话刚出口,艾米就把眼睛瞪大到极限,大声质问道:“你都性功能障碍了,还怎么爱我!!”
尼玛……我气吐血了啊!兄妹之爱的必要条件不是性功能完好吧!就算是普通的情侣之间,也不是非得用那种事来传达爱意吧!
我定了定神,感受了一下心跳的频率,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在保持心跳平稳的前提下,制服艾米。
“艾米,你太不像话了,你再对哥哥乱摸的话……”我指了指客厅的窗帘,“我就把窗帘扯下来,捆住你的手!”
艾米却一点也不害怕我的威胁,歪着头,使得双马尾一高一低,促狭地对我笑道:“原来哥哥也是喜欢sm的变态……”
谁是变态啊!我捆住你的手不是为了sm,是为了防止你对我进行性侵害啊!
“我不过去的话也可以,”见我态度坚决,艾米稍微妥协道,“不过哥哥你必须自己证明,你还有爱我的能力。”
“混蛋!那种事怎么证明?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那还不简单?当着我的面撸一管,不就可以证明啰?”
艾米两只胳膊在胸前交叉,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气得面红耳赤,乌珠迸出。
“哪有对着亲妹妹撸管的哥哥啊!!!”
“诶?原来‘当着我的面’还不能让哥哥满足,哥哥希望的是‘对着我’撸管啊!”
艾米充满恶意地曲解我的话。
两只小手却从胸前离开,探向自己短裙的裙边,并且捏住裙边,稍稍向上提了起来。
充满诱惑性的,舞台表演级别的优雅手势,相配合的站姿也恰到好处,使得她看上去就像一件精巧的艺术品。
但是这也不能改变,她正在对我撩起裙子的事实啊!再往上一分,内裤就要露出来了啊!你想害死哥哥吗!这种在日本动画中被称作“杀必死”的福利,真的会让现在的我一击必死啊!
艾米一边十分专注地提起裙摆,一边还面色潮红地说:“哼哼,哥哥推三阻四地不肯动手,想必是在等这种事情吧?有这种哥哥真让人头疼……勉为其难地,就稍微给哥哥提供点下酒菜吧……”
有你这种妹妹,才让我头疼呢!如果我对着撩起裙子的妹妹撸管,我就丧失了作为人的资格,落入了禽兽的境地啊!这比你刚才过来摸我还糟糕啊!
“叶麟!还活着吗?我来看你了!”
103房间的门,突然被人给大力推开了。
闯进来的人,是穿着青姿学园校服的维尼,假如不看她脸颊和膝盖上的创可贴,这副打扮倒蛮淑女的。
带着一脸乐天笑容的维尼,从她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艾米的后背,看见艾米面对着我貌似在做什么,而我一脸窘迫的样子。
“玩什么呢?你们俩?”
发现有人不敲门就进来,艾米下意识地把自己的裙摆放回去了,这个妹妹虽然h,还没有h到可以当着任何人的面展示裙下春光的地步。
看见冒冒失失闯进来的人是维尼,艾米又把悬着的心放下了,露出“原来是你”的表情。
“叶麟穿着病号服我还真不习惯。”维尼一边朝我们走过来一边说,“初一的时候你跟人打架,受过比这个还重的伤吧?那时你也没有住院疗养啊!”
“不过……”维尼把手指放在下巴上考虑了一会,自问自答道,“仔细想想,如果成天可以住在艾米小姐的贵宾楼里,吃法国大厨做的饭菜,我可能也会装病吧……哎呦!肚子不知道为什么好疼!”
“别装了!”艾米没好气地训斥道,“你什么时候想来,可以随便来!男仆他可是真的出了问题的!”
“叶麟他出了什么问题?”维尼的双手还捂在自己的肚子上。
“艾米,你别乱说,我……”
“郁博士怀疑叶麟的性功能出了问题,我正在对他进行测试!”
完全不理我的阻止,艾米自顾自地向维尼说明道。
“噗!”维尼想强忍住笑,但是最终失败并且喷出了很多口水,我收回前言,她就算是穿着再淑女的服装,也跟淑女扯不上半点关系的。
用手背把沾在嘴角的口水抹掉之后,维尼大笑道:“怎么可能啊!叶麟的性功能很正常的!应该是比‘正常的’还要正常一点,属于比较给力的范围……”
艾米皱起小眉头,狐疑道:“说得好像你亲自测试过一样……”
“啊!”维尼突然醒悟,她对于我的小伙伴的情报了解,来自于前日误食催|情浆果,对我逆推的时候,当时某个糟糕物顶在她的屁股上了。
纵然是女汉子,这种事情也是超级丢脸,当着其他人的面不能提起的。
于是急忙改口道:“没有没有,只是叶麟有时候在教室里趴桌子午睡,支帐篷被我不小心瞧见了而已!”
哪有那种事情啊!别给我栽赃啊!你的座位离我那么远,就算我午睡支帐篷被看到,也是被小芹看到啊!
艾米小嘴一撇,“你说的是以前的事!男仆是掉进陷阱之后摔坏了蛋,才出现性功能障碍的!”
谁摔坏了蛋啊!哪个不负责任的人传的谣言!上一个版本还是我对蛇毒过敏,造成**肿大呢!现在连肿大都省了,直接“摔坏”了吗!
“啊!?”维尼大惊失色,“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蛋碎了?”
不知怎么安慰我才好,直接给了我一个很用力的拥抱,并且在我耳边说:“不要紧,反正你是双性恋,以后再当回好姐妹吧!”
“谁要跟你当好姐妹啊!我蛋没碎!”我气愤地从维尼的拥抱中挣脱出来,“所有指责我性功能出问题的,全是不负责任的谣言!”
本来当着女孩子,是不应该说这三个字的,但是艾米这个美国人不在乎,维尼这个女汉子也不在乎,所以我也渐渐不在乎了。
“证明一下。”艾米仿佛是挑选电子产品的顾客,要让卖家展示产品功能一样。
怎么证明啊!刚才当着你一个人的面我就很窘迫了!现在你要我当着两个女孩,做什么龌龊的事啊!
“那个……”维尼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脸古怪地问:“艾米,你刚才说自己正在‘进行测试’,难道你在测试叶麟的性功能?”
“是啊。”艾米毫不脸红地承认,“身为我的男仆,不但战斗力要很厉害,性功能也必须出类拔萃才行!”
“这不好吧?”维尼小心翼翼地说,“艾米小姐你是叶麟的……叶麟的远房表妹,兄妹之间不适合做这种事情的。”
出人意料的,艾米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反驳维尼,而是双手叉腰,点头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把光荣的测试工作让给你吧!把身上的衣服脱掉!”
“艾米小姐开什么玩笑……”
“我不开玩笑!我给你钱!”艾米尖声道,“还记得101房间的那个装钱的抽屉吗?你只要当着男仆的面把衣服脱光,我就把那些钱都给你!”
一提起那个装满人民币的抽屉,维尼整个人都凝固了十秒钟。
我记得她第一次发现那个抽屉的时候,说自己以前从没见过那么多现金,于是对着抽屉跪拜了一番,仿佛是在拜钱神,好让自己永远也不会缺钱花。
金钱的诱惑使她的眼睛又变成了。的形状。
右手好像变成了拥有自我意志的生物,颤抖着,不受控制地开始伸向小西服上衣的第一个扣子。
“不、不行!”猛然醒悟过来的维尼,用左手狠狠打了右手的手背,“如果为了钱我就脱衣服,我岂不是变成脱衣舞娘了!?”
艾米半眯起眼睛,在维尼身后教唆道:“这只是为了男仆的健康,所进行的必要医疗措施而已!另外……你嫌钱少的话,我把抽屉里的人民币都换成美元!”
“原来是医疗措施啊!”刚才还信誓旦旦不想为了钱脱衣服的维尼,极其没节操地顺着艾米的话给自己找台阶下,“那个……只脱一半行不行?”
693选英雄,看性格
“你想脱哪一半?”艾米稍有不满地向维尼问道,“一抽屉美元的话,让十个拉斯维加斯的舞娘脱光光都绰绰有余了!”
维尼让我很不习惯地做出扭捏的样子,“那个……人家毕竟是第一次,有点羞涩嘛~~~~~”
承认要当着我的面表演脱衣舞了啊!刚才你左手打右手的自我规制呢?你不为钱脱衣服的节操呢!
看见我望过去的鄙视眼神,维尼辩解道:“我也没办法啊!要怪只能怪艾米小姐给我的钱太多了啊!再说只是上半身的话,反正也被你看见过了……”
我不由得回忆起,维尼在翠松山上逆推我的时候,曾经骑在我腰上,向我露出的,并非咖啡色,而是像雪山一样纯白的,骄傲而挺立的胸部。
甚至还能回忆起,我们两个赤‘裸着上半身,紧密无间地贴在一起的时候,她的**传递过来的火热触感。
卧槽不能再想了!再想的话,艾米马上就会得到她想要的测试结果了!
“什么?男仆什么时候看见过你的上半身?”艾米警觉地问道。
“我、我在翠松山下水游泳,换泳衣的时候被叶麟看到的……”维尼有点信心不足地扯谎道。
这回轮到艾米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了。
“死男仆,居然偷看维尼换衣服!明明只要答应了我的条件,以后可以随便看的!”
“诶?”维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叶麟答应了艾米小姐的什么条件,就可以天天看我啊?”
不止是天天看你,还可以跟你3p啊!幸好艾米还有点常识没有现在就说出来!不然你该认为我们(表)兄妹是一对变态了!
“别问了!总之快脱!”艾米没耐心地催促道,“这也是为了测试你对我的忠诚度!作为本小姐的仆人,就要做好随时在我面前一丝不挂的觉悟!”
“一丝不挂的话,有点……”维尼犹豫着。
“哼!”艾米强词夺理道,“奥巴马就成天不穿衣服,也没见它提出任何不满啊!”
别用要求狗的标准来要求人啊!奥巴马可以一丝不挂,是因为它浑身长着毛啊!穿衣服它还嫌热呢!
“因为男仆已经偷看过你的胸部了,所以只脱上身不可以!”艾米蛮横地说,“想要那些美元的话,就全脱光!只脱一半我一美分也不会给的!”
维尼少见地开始低头不语,看向自己身穿的青姿学园校服裙,小麦色的大腿互相磨蹭了几下,显出十分的纠结。
“有什么可羞涩的?”艾米继续说道,“你跟我一起洗澡的时候,上上下下都被我看光了,身材不是超se‘x的吗?你没信心暴露给男仆看吗?”
“反正你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还不支帐篷的话,那绝对是性功能出了大问题,必须赶快另想办法了!”
“快脱啊!你不脱光光,耽误了男仆就医该怎么办!”
一边向维尼讲着歪理,一边颇为得意地向我使眼色。
这……貌似事态有点失控啊!艾米恐怕已经不完全是,为了测试我的性功能是否正常了。
她这是想拿维尼的性感身材做导火索,直接让我理智尽失,变身饿狼扑过去,然后自己也趁乱插一脚,顺势将生米煮成熟饭,一次达成3p成就啊!
你对得起少根筋的维尼吗!这样一来,你那一抽屉的钱,就不只是让维尼跳脱衣舞,还相当于让她卖身了啊!
把闺蜜拉上哥哥的床,还替哥哥支付卖身钱,如果我是个变态的话,该多庆幸自己有这么贴心的妹妹啊!
别开玩笑了!就算在我大脑里的某个肮脏的角落,真的幻想过跟你们俩3p的不和谐场景,那也只是一念即止的妄想,从来没打算付诸现实啊!
而且特么我现在有病毒性心脏病,怎么付诸现实啊!都不用你们俩跟我滚到床上,维尼一脱光我就会死啊!
“艾米小姐,抱歉……”
经历了巨大的思想斗争,连汗水都顺着鬓角淌下来的维尼,身子微微颤抖地说道。
“虽然我很想要那些钱,但是只脱上半身我还勉强能接受,如果全脱的话性质就变了……我是卖艺不卖身的……”
喂!只脱上半身就算卖艺了?你卖的是什么艺?“球艺”吗?
不过贪财的维尼能抵得住至少十万美元的诱惑,还是应该给她点32个赞。
“什么?连卖身的觉悟都没有,就想当我的仆人!?”艾米气哼哼地扭头出了房间,以她所能使出的最大力气,重重地摔了下门。
“这事没完!我去找郁博士去!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艾米出门后,我稍微松了口气,维尼也虚弱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哇靠,好险……”维尼擦着额头上的细密汗水,“刚才我差点就答应全‘裸给你看了。”
“那你怎么没答应呢?”
我坐到跟她相距一个身位的沙发垫子上,拿起茶几上的半瓶矿泉水润了润喉。
“切,还不是因为我人品好啊!”维尼随手拿起茶几上的另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瓶盖,“幸亏我很久以前就决定,为了维持我的人品永远是正值?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