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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任鸿德激动道,“你想对我妹妹做什么!?”
任鸿德并不知道我因为吃了蓝闪蝶,处于中毒状态,还以为艾淑乔在威胁任阿姨的生命。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叶远峰现在已经让我提不起任何兴趣,推测任红璃女士也会很快对叶远峰失去兴趣而已。”
“那就用不着你操心了,”任鸿德冷冷道,“如果你可以承诺,担任青姿学园的校长以后,你和你的代理人不会利用我的学校作出违法的事情,那么我可以拿出5%的集团股份,和你达成初步交易。”
“但是……如果包括叶麟兄妹在内,我的亲友之中,有任何人遭到了你的伤害,交易就立即取消!我还会动用一切手段对你进行报复!”任鸿德的脸上少有地出现了凶狠的表情,“你的双手并不干净,你不可能完全没留下过马脚,请想清楚这场交易的严肃性,想清楚你能不能做到我的条件,再来决定要不要同意交易!”
接下来不等艾淑乔回答,任鸿德就主动关闭了越洋视频通信。
这就是目前所取得的谈判结果,任鸿德觉得我作为当事人之一有知情权,于是特地把我从贵宾楼里叫出来,当面知会了我。
“任校长,您……”
任鸿德抬起一只手掌,阻止道:“以后叫我任叔叔就好了,我的这个校长头衔,说不定什么时候要让给艾淑乔了。”
“那,任叔叔,您为了我们兄妹,居然要拿出四分之一的集团股份送人,我实在是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绝对是真话,哪怕我并不在乎我自己的生命将要走向何方,如果任鸿德真的能从艾淑乔手里解救出艾米,那我就算是死了,下辈子也要给任鸿德做牛做马来偿还大恩。
“不用感谢我,”任鸿德的脸孔还是很冷,“我不是为了你们,只是为了给红璃免除后顾之忧而已,25%的集团股份,拿出来给妹妹做嫁妆,也不算特别多。”
任鸿德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谁让我妹妹上次结婚,我因为不看好对方的为人,没有给嫁妆呢?”
目光随后转移到我脸上,似乎在寻找我和我老爸面孔上的相似之处。
“希望这一次,我没有看错人,叶远峰能真心对待红璃的话,我的辛苦就算没有白费。”
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对我伸手一指:“还有!你给我对小芹,还有小芹她妈,都尊敬着点!”
“你要是敢欺负小芹,或者惹红璃她生气,以后我就让你还那25%的集团股份!你听清楚没有!”
721变身时限3分钟
幸亏任鸿德让我偿还那25%的集团股份,只是开玩笑,否则我不用下辈子做牛做马报恩了,这辈子就可以开始做牛做马了。
就算我没有病毒性心脏病,做一辈子牛马也偿还不了那么多钱吧!谁知道青姿教育集团四分之一的股份值多少钱啊!
别说是做牛做马,就算是做牛郎,做马仔,也还不起吧!
况且我的眼神这么吓人,做牛郎哪有前途啊!哪个爱好独特的女客人会点我啊!
真的逼我还钱的话,我只好卖身给小芹了!反正不管我长成什么样,小芹肯定会买吧!
在任鸿德和艾淑乔初步谈判后,又过了两天。
这两天波澜不惊,我觉得我已经差不多熟悉了这副罹患病毒性心脏病的身体了。
老爸看的《锵锵三人行》节目,有一期题目叫《姑息疗法,和癌症并存》,嘉宾作为“抗”癌明星被请来,却自承只是在顺应癌症,和癌症达成妥协,才比其他病友生命质量更高一些。
我目前就有点和病毒性心脏病妥协,顺应病毒性心脏病的节奏。
不知不觉中,我使用身体向“节能化”的方向发展了,只是洗完澡去不锈钢横杆上拿毛巾的动作,我敢说自己的动作消耗的卡路里,和产生的二氧化碳绝对最少,就如同某些体操选手,特意为某个技术性动作锻炼多年一样。
不这样不行啊!不遵循着节能环保低碳的路线,我的病毒性心脏病就有可能报警啊!
当真讽刺,如果不是对生命有威胁的话,体操选手肯定巴不得有这种报警器在自己身上,好指出自己哪个动作完成的不完美,还有改进空间吧?
尼玛只是一个拿毛巾的动作,那么完美有个屁用啊!难不成还会有一干评委,给我拿毛巾的动作打分吗!
“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叶麟选手拿毛巾的b45897动作,最后得分是9。7分!”
“又回到积分榜第一了啊!加油!叶麟选手就要实现我国在‘拿毛巾比赛’中零的突破,有机会赢取奖牌甚至是问鼎冠军啊!”
“不愧是叶麟选手,”国家体育总局的某领导擦着眼角激动的泪水,“刚刚在‘穿拖鞋比赛’中夺冠,又开始冲击‘拿毛巾比赛’的金牌,接下来只要再把‘开抽屉比赛’的第一名收入囊中……”
我勒个擦!这届奥林匹克运动会是“宜家”公司赞助的吧!为什么比赛器材都是家居生活中的日常用品啊!电视机前的观众看着我穿拖鞋、拿毛巾,到底能感受到什么奥林匹克精神啊!
听老爸讲,奥林匹克运动会最早是希腊人用来敬神的祭典,是在奥林匹斯山下举行,献给主神宙斯的啊!
现在咱们穿拖鞋、拿毛巾给宙斯看,宙斯能满意吗!这妥妥是渎神的行为啊!引发诺亚大洪水之类的末日灾难,我可不管啊!
不过硬要苦中作乐的话,我倒觉得,病毒性心脏病对我练习阴阳散手中的“化劲”不无裨益。
所谓空手搏击术,究根揭底,都是对全身肌肉的操控和运用,跟体操、赛跑、掷铅球等体育项目相比,虽然目的不同,但无非是锻炼筋肉以适应特定活动,本质并无区别。
任老爷子对武当派和太极拳都很有意见,当着他的面我没敢提,但我觉得,阴阳散手跟太极拳实在是有不少相似之处,也不知道祖先那一辈,是谁山寨了谁,各自借鉴多少。
在各种影视作品中出镜率极高的太极拳,动不动就提“四两拨千斤”这个概念,任老爷子曾经对此大加批驳,认为纯属吹牛,所有中国的高端武术,都有自己独特的化劲和发劲方法,但无论是谁也不可能真正做到“四两拨千斤”——“八百斤拨千斤”还差不多。
跟阿西莫夫的机器人三定律类似,武术界有更简洁的,重要性依次降低的三定律:“一胆二力三功夫。”
通俗点说,就是打架的时候首先得有胆量,否则就算你身高十丈,拳大如斗,但是一见对面的小瘪三高喊“我爸是李刚”,你就怂了,那还有什么可打的?
“两军相遇勇者胜”,就是这个道理。
有了战斗的勇气以后,才轮到比较力量和功夫,而“一分力”是大于“一分功夫”的价值的。
功夫无非就是搏击的技巧(也被称作“技击”),拳击等搏击比赛要分重量级,就是为了取得力量上的平衡,否则就算技巧登峰造极,一只堪称武学泰斗的蚂蚁,如何跟全然门外汉的大象战斗?
以武学三定律代入自身,我觉得自己有增有减。
从胆量上,如果说我得了心脏病之后反而比以前勇敢了,那别人肯定要说我吹牛皮。
但我规避一切不必要的冲突,不代表我不会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拼死一搏。
所以,当我有不得不战斗的理由的时候,从“胆量”上讲,不但不输给别人,还会因为我豁出一死,而获得额外的加成。
接下来的“力”,我却只能承认有所退步。
遵循郁博士的医嘱,我最近的体育锻炼都几乎完全暂停,如果肌肉反而变强壮的话,是不符合常理的。
然而利用这段不一样的时间,我隐隐觉得,自己在“功夫”的方面,取得了意外的感悟。
有了心脏病作为判断指针,我不得不用最合理、最省力的方法去拿毛巾、穿拖鞋、系裤腰带……
久而久之,只使用轻微力量就可以达到目的的技巧,慢慢地融入了我的血管里,这是和阴阳散手的“化劲”相通的技巧,说来玄奥,其实理论很简单,难就难在如何把握尺度,并且养成习惯。
怀着无产阶级接班人的大无畏乐观主义精神,我苦中作乐,利用病毒性心脏病这个“尺度判断器”,在日常生活中,无时无刻都不放弃化劲的锻炼,让这门武学几乎成了自己的条件反射。
我觉得在武学三定律上有进有退的我,不见得就从此不能打了,如果有不得不打的理由,说不定要比从前还可怕。
有人可能要提出异议:不是说一胆二力三功夫,就算你的胆量没变,功夫也有长进,但力量是确定无疑地退步了啊!怎么可能战斗力反而增强呢?
没错,确实是一胆二力三功夫,而且“一分功夫”绝对比不上“一分力”的价值。
问题在于,这段时间的休养,让我减了几分力,增加了几分功夫?
“一分功夫”虽然比不上“一分力”,但是“三分功夫”、“四分功夫”就要超过“一分力”的价值了,否则岂不是体重轻的人无论怎么练武,也赢不过体重大的人?我们中国武术不是日本相扑,不能靠胖来决胜啊!
另外,和郁博士前段时间的预测的一样,我的病毒性心脏病发病症状,随着一次又一次发病,逐次减轻。
仿佛我那强壮的心脏也习惯了这种疾病一样,千钧之负渐渐也可以弹指一挥间了。
虽然郁博士警告我,大幅度、长时间的剧烈运动仍不可取,但我渐渐不以病人自居了。
只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减少动作消耗,进而减少心脏的负担,我就仍然是一个“能打帝”,至少刑部五虎那种级别的小混混,我可以脸不红心不跳,比以前更加快速迅捷地解决。
不快速,不迅捷也不行,如果战斗时间超过3分钟,我估计自己的心脏病就要发作,瞬间病弱属性爆表,让对方轻易翻盘。
特么的,只能连续战斗3分钟,我的变身时间比奥特曼的5分钟还短啊!
不但战斗时间从此受限,好不容易自行领悟的“发劲”也成了被封印的技巧。
倒不是因为长期不进行练习,使得发劲的威力退步了。
任老爷子早就说过,阴阳散手中的化劲和发劲是表里一体,我掌握化劲就有可能自行领悟出发劲,果然后来如他所说。
这段时间随着化劲的进步,我觉得发劲的威力恐怕也得到了相应的提高。
但恰恰是因为发劲的威力提高了,我才更不能轻易使用。
因为发劲是一种凝聚全身力量的重击,一旦用出,轻则眼前发黑,重则血气翻涌,站立不稳,属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
不管是不是在3分钟的时限之内,我明确地预感到,如果我使用发劲,绝对是立即心脏病发作,不一定能抢救回来的节奏。
这种上次差点把铁仙打死,随便使用还会把自己赔上的大杀器,我还是暂时封印,等到不得不使用的时候,再拿出来吧。
眼看着我在贵宾楼住到了8月下旬,暑假都快结束了。
我向郁博士提出,我不打算继续住院治疗,要回家去休养。
再这么住下去,艾米倒是挺高兴每天晚上都能见到我,但是我老爸该觉得我的性功能障碍没得救,维尼该觉得我的性‘欲异常顽固透顶,终生不能痊愈了。
郁博士答应了我的要求,但是吩咐我要每周两次过来体检,反正我也要时不时地来看艾米,就同意了。
“郁博士……”在进行出院前的最后一次体征测试的时候,我有点疑惑地问,“艾淑乔不是已经放弃我了吗?你为什么还这样专心地给我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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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成功出院
我问郁博士,为什么在艾淑乔已经放弃我的现在,还对我进行治疗,郁博士认为我这个问睿赖郊伊恕?br />
“哼,经过我手的病人,不能因为我的失误而死,我不管他是圣人还是罪犯,只要还有一丝治愈的希望,就决不放弃。”
我刚要对郁博士的医德表示感动,他又紧接着说:“我在安哥拉抢救一个地雷受害者的时候,因为他全家都被地雷炸死了,所以他好几次拔掉输氧管,想要拒绝治疗自杀,即使这样,我还是把他绑起來,最终把他治好了。”
“结果他被治好了还当面侮辱我,说我是一个恶魔,居然不让他追随家人一块去天堂,于是我就塞给他一把手枪,让他想自杀的话,找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去自杀,那就跟我的医术洠в腥魏喂叵盗恕?br />
原來患者只是你证明自己医术的道具吗,我还以为你很具人文关怀呢,搞了半天和修理手表的钟表匠一样,如果某块手表被你修理坏了,就会遭到同行的嘲笑吗,你是为了不被同行嘲笑,并且满足自己的自尊心,才不让经手的患者随便死掉吗。
不过后來我从彭透斯那里听说,郁博士在安哥拉给术后痊愈的患者一把手枪,确有其事,但手枪里装的是油漆弹不是真子弹,这样就算患者一时想不开自杀,也只能弄得满脸油漆,恼羞成怒之后静下心來想一想自己生命的意义了。
当然,之后还是坚持要自杀的话,那再说什么也洠в昧恕?br />
偶然知道了这件事的艾米,翘着脚坐在医务室的手术台上,对自己的私人医生郁博士说:“真看不出來,你还像天朝人常说的那样,怀着一副菩萨心肠啊。”
非萝莉控的郁博士,毫无乐趣地给艾米处理小脚趾上的指甲裂口,同时皱着眉头说:
“废话,我不给他仿真枪和油漆子弹,他当时情绪那么激动,万一直接对着我开枪怎么办,我是医生不是佛祖,我还洠в猩嵘硭腔⒌木跷虬 !?br />
据说那位被郁博士救活的患者,洠в杏梅抡媲棺陨保笏加蚁胫笾沼诿魑虻溃骸岸际莦hèngfǔ的错,我的家人被地雷炸死,还有我不能追随他们去天堂,全都是zhèngfǔ的错。”
于是转身就参加了**游击队,手中的仿真枪也换成了真枪,一直英勇战斗在第一线,军衔都快升到少校了。
因为郁博士是如此不计善恶,不计代价,也不考虑患者意愿地要把对方治好,所以他对我身上的病症,说不定比我自己还要关心。
“不光是我,我师兄也发过毒誓要治好你,你不死他死……不是,是你死了他也死,我就不信,集斯坦福大学三剑客其中的两人之力,还治不好你这个熊孩子……”
我突然很好奇:“郁博士,你张口闭口‘斯坦福大学三剑客’的,你算一个,你师兄‘毒王’算一个,那还有一个是谁啊。”
“他呀。”郁博士如同是遇到超级棘手的病症一样苦起了脸,“他脑子有病,我都治不好的那种病,在学校的时候就因为组织非法社团被数次jǐng告,毕业后病情更严重了,完全是我们三剑客当中的耻辱,要不是‘两剑客’叫起來不好听,我才不愿意跟他并列呢。”
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却不点燃,他当着病人不抽烟,似乎女校医陈颖然也有这个习惯。
对了,由于郁博士周末忙于做研究,洠С槌鍪奔洌谑蔷蜎'有去陈颖然家里求婚,,他还真是够随便的,不知道陈颖然的老爸,也就是老校长的儿子,有洠в锌盏纫怀 ?br />
为了确定我可以出院回家休养,郁博士对我进行了几项针对心脏的耐受力检测。
第一,是突然在我身后高声喧哗,以测试我会不会被吓得心脏病发作。
这种事情在我多rì的修炼面前,完全是小意思了,我现在看恐怖片也能将心跳压伏在一个比较低的档位,基本可以做到处变不惊了。
第二,是让我连续做十个快速蹲起,以及在跑步机上尽可能的全速奔跑两分钟。
我也很好地完成了指标,洠в幸⑿脑嗖》⒆鳎踔廖揖醯萌绻皇窃谂懿交系幕埃俣然箍梢栽偬岣咭恍灰怀?分钟就好。
第三,是郁博士突然在我洠в凶急傅氖焙颍岩槐臼炫畇è‘情杂志戳到我面前,翻开的彩页上面,正是一个敞胸露怀,充满挑逗的爆‘rǔ模特。
“怎么样,这是最后一项考验。”郁博士十分严肃,如临大敌般喊道,“这种刺激xìng画面我看了都要发作心脏病,你能经受得住吗,经受不住就赶紧说,不丢脸,我会对你进行抢救的。”
你妹啊郁博士,丢脸的明明是你吧,我能说你拿出來的杂志根本就不符合我的审美吗。
因为我通过了几项测试,尤其是面对熟女杂志居然也洠в蟹⒉。舨┦客饬宋页鲈旱那肭蟆?br />
艾米蛮舍不得的,还特地给我举行了告别晚宴,在席间显得很洠īng神,直到我反复承诺仍然会一有空闲就过來看她,才稍有缓解。
跟妹妹相比,彭透斯这个基佬把不舍之情表现得更加肆无忌惮,他很后悔这些rì子在影视城浪费的时间太多,洠в卸喔以谝黄鸾涣鞲星椋铱此筒盥ё盼业募绨蚩蘖恕?br />
“你们不用失望。”郁博士在餐桌上对他们说,“叶麟每星期还会至少來两次,进行身体复查的,以后见面还有的是机会……诶,这头牛看來得过胆囊肥大呀……”
别对餐盘里的牛排进行医学诊疗好不好,人家已经被煮熟了,你医术再高也救不回來的。
天下洠в胁簧⒌捏巯萑话缀团硗杆褂星О悴簧幔一故窃谕硌缰螅峄亓思抑芯幼 ?br />
习惯了103房间的宽敞,突然回來,还真是觉得家里那三室一厅的格局,稍微有点窄啊……不过跟老爸住在一起,有亲人在身边的感觉,是宽敞的空间取代不了的。
倒不是说艾米就不是亲人了,而是她最近忙于拍戏,经常是累得一回來就趴在床上不动了,跟我的交流也算不上很多。
别看担任武术指导的任阿姨暂时停工,艾米可不能停工,除了武戏以外,还有许多文戏要演,那些颇费口舌,还要顶着沉重道具服的文戏,演一天下來不比武戏轻松多少。
“说什么为了追求真实效果,要用真的金属肩甲……”艾米脸朝下趴在床上,声音闷闷地抱怨道,“根本就是导演因为前几天被我骂了,借机报复我,妈妈也不肯为我出头……”
以自己身体疲劳,不愿意移动为理由,艾米好几次要我到101房间的卧室里去陪她,甚至还提出要我抱着她睡觉的过分要求,弄得我几乎心脏病发作。
所以还是呆在老爸身边,会比较不容易jīng神紧张。
“小麟,你的病治好了。”老爸很欣喜于我能够回家,并且问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往我的裤子上瞄。
听信了郁博士的话,还以为我的病是阳痿不举吗,这方面就请父亲大人不用担心了。
我敷衍了几句,让老爸知道我身体洠в写笪暑},终于让他不再提那档事儿了。
“对了小麟,你前两天说想要入股网店的那个苏东坡……”
“是舒东波,老爸,我一般叫他‘火球叔’。”
“诶,我记得,火球叔这个ID,不是在咱们网店买过不少东西吗,而且经常是同一种款式的情趣内衣,一次买3、4件……”
其实只买了一件啊,买3、4件是双方秘而不宣的暗号,意思是让“模特小姐”穿上这一款内衣,制成原味内衣,以原价3、4倍的价格卖出去啊。
“嗯……老爸咱们是做生意的,管别人买了内衣做什么干嘛,火球叔肯定是作为顾客,觉得咱们家网店信誉好,才希望入股一块來经营呗。”
真讽刺啊,火球叔就是因为被伪娘的原味内衣给骗了,所以要把“欢乐谷变态用品店”做大做强,让伪娘的糟糕物满天下,进而报复社会啊。
“反正‘南国红豆’那个客服号,现在也在火球叔手里,他只管跟顾客联系,订货发货一条龙,老爸你只管收钱就行了。”
“小麟,‘南国红豆’那个客服号,我记得你不是借给了一个希望学习网店经营的同学吗,怎么又落到火球叔手里了。”
“因为火球叔正好是我那个同学的叔叔嘛,一个客服号有什么舍不得的,咱们不是还有‘大金刚’、‘马里奥’、‘丁香草’那三个客服号吗。”
老爸挠了挠头皮,“这倒也是,不过我总觉得你们好像在背着我卖什么奇怪的玩意儿……”
“有什么奇怪的。”我心里洠У祝焐先醇岢值溃盎鹎蚴迨娑ㄋ?br />
“等等。”老爸突然想起了什么,“火球叔他姓‘舒’,还是你一个同学的叔叔,你们班不是只有班长舒莎才姓‘舒’吗。”
“难道……难道以前那个希望学习网店经营的同学,就是你们班长,,你居然让一个女孩帮咱们经营chéngrén用品店,。”
“看你们班长一脸严肃认真的,以前还因为我让你参与经营网店,在家访中批评过我……她自己怎么反倒也加入了咱家网店的经营呢,。”
随着猜测的深入,老爸的声音渐渐颤抖起來。
“小麟你不是胁迫人家了吧,咱家网店页面上的那几张模特照片,你说是从网上找來的免费素材,请软件高手PS出來的……”
“我倒是突然发现,那个模特有点像你们班长啊,我去旅馆编写教材不在家的那段时间,你到底用什么方法胁迫你们班班长,让她给你做了什么好事啊。”
723食物鉴赏家
洠Т恚习帜悴露粤耍胰肥敌财任颐前嗟陌喑な嫔坏盟镌勖蔷猚héngrén用品店,还强迫她拍下许多羞人的照片,放在商品展示页上公诸于众。
被我捏住把柄的班长,只给我做这些,我当然是不会满足了。
其实老爸你不在家的那段时间,我不是让苏巧住在咱们家,给我洗衣做饭,而是让班长住在咱们家,给我洗衣做饭啊。
而且为了向郁博士致敬,班长给我洗衣做饭的时候,一概是全·裸,最多煮饭的时候可以穿一件围裙啊。
更糟糕的事情我当然也对她做了啊,我这个年龄段yù望旺盛老爸你也是知道的,所以难免早上和班长啪啪啪,中午和班长啪啪啪,晚上和班长啪啪啪,啪啪啪完了还是啪啪啪……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把班长给凌‘辱了啊。
,,要真是这样才怪哩。
班长曾经代替班主任老师,对我老爸进行过“家访”,对我老爸让儿子替自己经营chéngrén用品店的行为,进行了无情的批判,虽然当过大学教师,但一向不擅长应付女学生的老爸,被班长搞得当面认错,超级洠孀印?br />
还有,我在翠松山失踪那一次,班长出于理智的考量,严厉地斥责了想连夜加入搜索队的老爸,让老爸去专心照顾车祸受伤的任阿姨,不要给搜索队添乱。
所以老爸在班长面前可以说是毫无长辈威严的,假如班长洠в猩镜糇约旱母姘锥绦牛乙粊矶ィ谐籸ì成了我老爸的儿媳妇,真不知道老爸怎么好意思面对这个威风凛凛的儿媳。
“听说老叶家的儿媳妇,洠Ч胖熬吐罟眉复喂 !?br />
长舌的邻居肯定要如此说闲话吧。
“可说呢,听说叶家的父子俩,现在天天都在儿媳妇的压迫下,把屋子擦得一尘不染的,而且必须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工资全交,再由她扣除rì常消耗和储蓄,重新分配……”
“那可真不容易,这小媳妇貌似是当jǐng察的,估计是管犯人管出习惯來了,所以把老公和公公都当成犯人管了吧。”
“小麟,你发什么愣呢。”
我播放脑内剧场,停止外部机能的时候,老爸疑惑地在我失神的眼睛前面摇晃着手指。
“小麟你别吓唬我啊,你到底做了什么错事,为什么我一问起你和你们班长的关系,你就吓成这样了啊。”
“难道你对她做了犯罪的事情吗。”老爸急得满头大汗,“小麟,你别慌,咱们看看能不能补救……”
老爸都手足无措了还叫我别慌。
“你、你毕竟是未成年人,法律会对你网开一面的,而且我看你们班长,也并不是对你恨之入骨的样子,说不定还有的商量……”
“小麟你别像个木偶一样呆站着啊,你这样把我吓坏了啊,你正常点,哪怕是要我向你们班长下跪,我也会求她别起诉你,不让你被jǐng察抓走的……”
刚刚远去的脑内剧场,差点又被老爸给呼唤回來。
“喂,你听说了吗,听说老叶家的儿媳妇,洠Ч诺氖焙蚓捅频霉鹿虬 ?br />
我赶紧晃了晃脑袋,赶走了脑内剧场。
郁博士曾经说,蓝闪蝶的毒xìng极其特殊,无法通过正常的新陈代谢排出体外,虽然盘亘在我心脏部位的毒xìng减少了,但不排除转移到其他脏器中的可能。
难道是已经部分转移到大脑了吗,最近我的脑内剧场有点多啊,这样下去,我会不会陷入“无尽脑内剧场”的状态,变成呵呵傻笑,白rì做梦的准植物人啊。
现在发生的事情应该都是真实的吧,我不会是早已陷入了“无尽脑内剧场”,其实我还困在捕熊陷阱里洠С鰜恚傺僖幌⒘耍竺嫠械氖虑椋际俏伊偎乐安闹卸净镁醢伞?br />
细思极恐啊,我赶紧使劲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感觉到疼以后,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老爸,你别瞎猜了。”恢复现实感的我说道,“火球叔除了有个侄女以外,还有个侄子,就是舒莎的弟弟,‘南国红豆’的客服号是他在使用,跟舒莎一点关系也洠в小!?br />
老爸的疑惑只解开了一半,“那网店上的商品模特照片。”
“那是她弟弟……不,是她弟弟用姐姐的rì常照片,配合网络素材ps出來的。”
老爸眉头皱得老高,“你们班长的弟弟怎么做这种事啊,我青chūn期苦闷的时候,最多也只是查到《新华字典》的‘rǔ’字,然后对着词条解释打飞机……”
这种事不要告诉我啊,虽然老爸你当年接触不到现在铺天盖地的糟糕物,但也不要告诉我,你们那一辈是如何艰苦朴素,在字典上查到一个跟女xìng有关的词条,就可以对着撸啊。
不过这件事我从前绝对洠в刑倒恿硪桓鼋嵌戎っ鳎鼻霸谖疑砩戏⑸氖露际钦嬲氖率担皇俏业拇竽员嘀幕镁酰匀梦野抵兴闪艘豢谄?br />
“小麟,你们班长那个叫舒哲的弟弟,拿姐姐的照片ps成这种样子,太不合适了吧,他是不是人品有点问睿 !?br />
“洠Т怼!蔽业阃罚坝肫渌凳嬲苋似凡缓茫蝗缢凳嬲芰夹拇蟠蟮位盗耍毙⊙氖焙蚓屯悼垂憬阆丛瑁忌狭顺踔辛耍幸淮位雇低迪平憬愕谋晃选?br />
“不是吧。”老爸大惊,“那舒莎和这样的弟弟住在一块,岂不是很危险。”
其实我说得夸张了一点,舒哲小时候出于好奇,偷看过姐姐洗澡是洠Т恚呛髞硭脖硎荆醒倒叵担ㄓ绕涫呛妥约撼さ煤芟瘢┑慕憬悖翟诠床黄鹚男巳ぃ缫讶盟醯盟魅晃尬读恕?br />
另外掀姐姐被窝的那一次,只是在找姐姐的手机,想把本來要发给女友小丽,却错发到姐姐手机上的短信,给删除掉而已。
嘿,这姐弟俩还真擅长删除别人手机里的短信呢。
于是我劝老爸不用庸人自扰,“放心吧老爸,舒哲这小子有sè心洠è胆,体质又弱,把两个他绑在一块也未必能打赢自己姐姐,而且班长自从小时候被偷看过洗澡以后,就一直在这方面对弟弟存了戒心,不会有什么问睿摹!?br />
“我还是觉得不妥……”老爸一副杞人忧天的样子。
完全不用你发愁啊老爸,你这么早就开始关心起儿媳妇(,)的安危來啦,舒哲给姐姐下安眠药那次都洠в邪呀憬阍趺囱谴虻缁案遥梦胰デ字舛崛苏阠āo(未遂),足以证明他对姐姐洠в心欠矫娴膟ù望的。
而且他现在连正常的xìng取向都未必能保得住了,还怎么威胁姐姐啊,他可是同时被两个男朋友追求啊,自己的亲叔叔也对他的菊花有想法啊。
我安慰了老爸一番,告诉老爸,舒哲ps姐姐照片的行为,已经被姐姐发现,并且狠狠教训了一顿,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也会对这个白眼狼进行监督的。
“老爸,前段时间,咱家网站上的模特照片,不是陆续撤换了吗,就是为了不给班长添麻烦嘛。”
出发去翠松山之前,因为班长抓住舒哲扮成伪娘跟人视频聊天,同时也发现了我家网店上弟弟的伪娘照,追究起我的责任,那时我确实撤下了几张最惹眼的照片。
老爸这才接受了我的说法,但还是念念叨叨地表示,我办事欠妥,人家小班长为了你失踪的事劳心劳力的,你却把人家的ps照片放到网上让人参观,实在是应该登门道歉,请人吃顿饭啥的。
可惜老爸一提让我去班长家,我就立即回忆起班长的厨艺來,下意识地忽略了请班长去外面吃饭的可能xìng(班长本人也比较反对去外面吃饭,想当初我让她跟我一起去上岛咖啡厅吃双人套餐,也是以优惠券即将过期作废,作为理由的)。
说起來,我在艾米那里住了一个多星期,吃惯了法国大餐,真的稍微有点怀念班长做的家常菜啊。
就好像宫彩彩一家经常被人请出去吃饭,她吃惯了山珍海味,也觉得班长做的饭好吃,还一直想跟班长学做饭哩。
不知班长跟我有洠в惺裁葱牡绺杏Γ一丶易∷薜牡诙欤透掖騺淼缁埃梦曳奖愕幕埃驮谥形缰暗剿胰ァ?br />
理由是,宫彩彩來她家学做菜(为表诚意带來了防摔的高档仿瓷盘),而原本在家,可以帮忙消灭食物的舒哲,突然被一个男人的电话给叫走了。
于是两个人烹饪到一半的料理,可能要浪费许多,所以班长就联系我,问我有洠в惺奔涔齺沓晕绶埂?br />
“这么多食物,我和彩彩是肯定吃不了的,她也需要另一个尝尝她的手艺,鼓励她一下,听维尼说你回家休养了,身体还好吗,能不能过來。”
班长一副“因为食物吃不完,所以才叫你來,绝不是特意为了庆祝你康复出院,千万不要误会了”的语气。
讲不通啊,舒哲他那个小饭量,班长你天天给他做饭不可能不清楚,就算他不出门,你和宫彩彩做的食物,难道就能吃得完吗。
而且你食物吃不完干嘛不叫维尼过去啊,她是大吃包啊,既然已经从她那里知道我出院了,你为什么不叫维尼啊。
“维尼不知道在忙什么,我叫过她,她过不來。”
听我这么问,班长回答道。
诶,维尼在忙职业战队的事情吧,如果她过不去的话,难道今天负责品尝班长和宫彩彩手艺的艰巨任务,就交到我身上了吗。
希望宫彩彩的手艺不要比班长差的太多啊,否则的话,前面一口吃到班长的美味,后面一口就吃到宫彩彩的黑暗料理,我岂不是要在天堂和地狱之间,被折腾得死去活來吗。
724不速之客
收到班长的邀请之后,我跟老爸打了声招呼,说自己要出门,不在家吃午饭。
老爸没问我要去哪里,倒是跟我说,任阿姨今天出院,他打算去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任阿姨是工作狂,如果不是父兄一块拦着,估计早就出院去片场补进度了,不可能等到今天这么晚。
昨天我特地去看过任阿姨和小芹一次,小芹的感冒好了,任阿姨却稍微有点被传染,弄得急于出院的她很是烦躁。
流产忧郁症+感冒引起的烦躁,让我在原本脾气就不好的任阿姨面前,战战兢兢的,何况前几天我跟小芹一起写暑假作业时,动过非礼小芹的歪念头,现在面对人家母亲,自然心存愧疚,从始至终抬不起头来。
“任阿姨,您会出车祸,都怪我在深山里瞎跑,还拖累小芹去救我,您放心,以后我保证再也不出类似的事情了!”
任阿姨因为刚擤过鼻涕,鼻子红红的,躺在摇起来呈30度角的病号床上,目光直视前方不理我。
“妈妈,你就原谅叶麟同学吧,他也不是故意的~~~~”
小芹拉着任阿姨的手替我求情。
“任阿姨,是我对不起您,等您身体好了,要打要骂都随您高兴!”我站起身,向任阿姨表明诚意。
任阿姨冷冷地瞟了我一眼,“你以后对我女儿好点,别欺负她,就算是对得起我了。”
我不由得冷汗直流,心里暗想:幸亏前几天想摸小芹屁股的咸猪手,没有伸出去,要不然现在我有何颜面面对任阿姨啊?
因为昨天我刚刚去看过任阿姨,任阿姨又对我不冷不热的,所以今天她办出院,我觉得老爸去帮个忙就可以了,任老爷子和任鸿德叔叔八成也会到场,不缺我一个。
然后我就一身便装,精神抖擞地来到了班长的家门口。
给我开门的不是班长而是宫彩彩,大概是因为我敲门时,宫彩彩正好站在门旁边吧?
“叶、叶麟同学来了!”给我开门后,宫彩彩慌慌张张地向身在厨房的班长喊道。
语气为什么有点像在喊“狼来了”啊?你是牧场的绵羊,发现围栏外面出现了狼,所以立即呼叫猎人吗?
厨房内炒菜的声音很大,班长应了一声,具体是什么没听清楚。
我发现宫彩彩今天没戴隐形眼镜。
高度近视的她,裸眼视力很差,据说达到了二十米外雌雄同体,五十米外人狗不分的程度。
所以一副很有书呆子气的圆框眼镜架在她的小鼻梁上,让她比平时显得更符合学习委员的身份了。
貌似是因为,戴隐形眼镜在火炉旁学做菜,会让眼睛很干燥,所以就临时换成了普通眼镜。
宫彩彩本来个子就矮,现在再戴上一副书呆眼镜,光看脸,跟个小学生也差不了多少。
但是如果视线下移,看见她不论穿什么衣服也遮挡不住的伟大胸部,就会马上否则她是小学生的想法。
所谓的“童颜巨‘ru”指的就是她这种类型吧?用日本**中的词汇来形容自己的女同学,我可真够邪恶的。
然而因为我和宫彩彩的巨大身高差距,我跟她对话时如果出于礼貌,要看着她的脸,那就难免会用俯视的视角,一并看见宫彩彩缀花连衣裙圆领里的,那一抹惹人遐思的肉色。
在锁骨下方不远处就峰峦突起了啊!跟小芹相比,是珠穆朗玛峰和小土坡的区别啊!
宫彩彩仿佛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身子一哆嗦,胆怯地向后退去,不过并没有像其他被**盯住的女性一样,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而是有一种自责的情绪浮现在脸上。
她似乎是觉得,被男生以不怀好意的目光注视,都是自己胸部太大的错,她今天绑在连衣裙胸口上的大蝴蝶结,恐怕目的就是用来遮掩夸张的胸部,但效果并不好,反而让她的胸部更突出了。
“你来得好早啊,”为了消除尴尬,我和宫彩彩闲聊起来,“你今天怎么戴了框架眼镜?眼睛又发炎了?”
上次我看见宫彩彩在“科学幸福研讨会”的外面排队的时候,她就是因为角膜发炎,临时换成过框架眼镜。
“不、不是,”宫彩彩下意识地双手垂在两腿中间,不安地捏着自己的裙角,“是我听说,戴隐形眼镜靠近火炉会很危险,大喇叭跟我说过,马来西亚的一个男生在烧烤的时候,隐形眼镜受热融化,烧、烧毁了眼角膜!”
如同自己亲眼目睹过那场惨剧一样,宫彩彩的声音颤抖起来,她头发上的贝壳发卡,还有连衣裙领口、袖口的镂空花边,都一并颤抖起来。
“我、我个子这么矮,也不聪明,要是再因为隐形眼镜融化导致失明的话,就……”
她看着我貌似想补充什么,但是最终把目光扭到一边,低声道:“就更会嫁不出去,给爸爸妈妈添麻烦了……”
喂,你中间想补充的那条嫁不出去的理由,是因为在翠松山顶烧烤的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我摸过胸部吧?
难道在七夕节那天,在模模糊糊之中向班长告白,是觉得只有宽容的班长才不会在乎你被我摸过胸部,所以有可能娶你吗?
不要因为我的一次手误而把自己逼成百合啊!真的对你造成了那么大伤害的话,?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