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第 195 部分阅读

文 / 坠落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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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富婆怒道:“屠宰从来没有合法的!你这个警察灭绝人性!听说你们缉毒警察经常要利用警犬查毒,查毒犬是德国黑背吧?狗狗是你们的同事,你居然坐视同事被杀,眉头都不皱一下,真是心狠手辣……”

    “你的意见我完全同意!”赵遥对徐富婆点了点头,马上又窜到马警官面前,麦克风几乎戳到马警官的鼻尖,“请问,您在做警犬的德国黑背退役后,会把它做成狗肉火锅吃掉吗?”

    “谁会吃警犬啊!”马警官也不淡定了,他强打精神解释说:“虽然我没干过警犬训导员,也不是队里警犬的负责人,但一起工作还是有感情的。对退役警犬的处理,原则上是养老送终,也可以让符合条件的普通市民领养——当然,负责人,也就是领犬员,有优先领养权,毕竟警犬还是跟主人最亲……”

    “狭隘!”徐富婆评价道,“你不吃警犬,却可以坐视别的狗被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你是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

    “噗噗”,我忍不住笑出来了,把“民族”这个神圣而庄严的词汇用在狗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喜感。

    “马警官,请问您是什么民族的?”赵遥快速问道。

    “我身份证上写的汉族……诶?你问我民族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既然您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者,难道——您就是传说中的‘大汉族主义’信奉者,凡事都要讲‘汉本位’,欺压其他少数民族,比如我吗?”

    马警官鼻子都要气歪了,“我什么时候欺压你了!你又是哪里的少数民族啊?”

    “我妈是满族人,”赵遥面不改色地回答,“所以我也是少数民族,我代表汉族以外的55个少数民族想向您发问:您狭隘的大汉民族主义,是什么时候形成的?”

    “你特么……”马警官开口想要骂人,但是考虑到有摄像机对着自己,勉强忍住了。

    “诶?这记者你是不是有点跑题啊?”没见识过赵遥一贯风格的徐富婆,挺奇怪地皱起了眉头,“你不是来采访拦车救狗事件的吗?”

    “是的!”赵遥不露痕迹地又把话题转回去了,“请问马警官,您作为大汉民族主义者,是不是认为汉族培养出来的京巴狗,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狗?”

    “京巴是慈禧太后培育出来的好吧!正经是你们满族人呢!”

    “善意地提醒一下,我身上只有一半的满族血统,另一半血统是来自汉族的父亲,所以我既可以代表汉族以外的55个少数民族,也可以代表汉族,您称呼我是满族人,是不正确的!”

    你妹啊!你直接说你能代表56个民族不就好了!全国人民都被你代表了啊!

    “对不起,京巴不是慈禧太后培育出来的。”班长忍不住插话道,“虽然社会上有这种误传,但是从秦始皇时代开始,京巴就是宫廷专用犬,唐代皇帝驾崩了,还会用这种狗陪葬……”

    “哎呀,舒莎你懂得真多。”徐富婆喜滋滋地夸奖道,“不愧是爱狗之人,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曾氏兄弟自从记者来了以后,就很少发言,因为一般的记者经常会偏袒志愿者,对狗贩子加以攻击,曾老六只是在马警官说“养殖合法,运输合法”的时候,附和了一句“我们做的是合法生意!”,但是被徐富婆后面的话给掩盖过去了。

    “啥?唐朝皇帝用京巴陪葬?”半醉的曾老大趴在桌面上,昏昏沉沉地抬起头来,“真、真不上档次!怎么说也应该弄只藏獒啊!”

    赵遥听见班长主动发言,立即让摄像师把镜头对准座位最靠里的班长,同时把腰完成90度角,竭力伸出话筒到班长的嘴边。

    “请问这位小志愿者,看年纪你是学生吧?你对暴发户经常饲养藏獒,频繁伤人事件,有什么看法?”

    班长快速地眨了下眼睛,有点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记者了,徐富婆也嚷道:“你到底是那头儿的啊!怎么东一句西一句,跑题也不是你这种跑法……”

    赵遥有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再次向班长问道:“那藏獒的事咱们先搁下不谈……请问你是你们学校的校花吗?”

    “不、不是!”班长羞红了脸,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

    我倒觉得赵遥难得有了一回好眼光。再过10多天就要开学,而上一届的初三学生已经毕业了,校花学姐自然也毕业了,如果大家闲极无聊评选新校花的话,班长有很高的几率当选,反正我会投她一票,只不过班长本人不愿意挂上这个招摇的称号而已。

    “我不信,”赵遥说,“你不是校花的话,除非你上的学校是影视学校,专门培养演员的。”

    “没错,她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我觉得反正跟赵遥也解释不清,干脆就承认了也没什么,反正过不了几天,估计班长真的会被秘密选为新校花。

    “你……”班长对我落井下石颇为恼火,但当着摄像机,我又是病号,不好对我发作。

    赵遥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然后把目光转向我,“旁边这位志愿者,应该是校花的同学啰?你是来保护校花,当护花使者的吗?”

    在特殊教育学校附属医院门口,赵遥是曾经跟我打过照面的,但是我没跟他说过话,他估计对我印象也不深。

    “差不多吧。”我随口答道,然后班长的脸就更红了。

    突然低头看见我挂在t恤圆领上的墨镜,我心头一惊,想起之所以戴墨镜出门,就是担心被媒体摄入镜头,使得我的身影出现在电视节目中,被某些《血战金陵》的观众认出来,给我自己,还有给忧郁哥添麻烦。

    于是赶紧拿起墨镜给自己戴上了,并且郑重其事道:“采访节目播放的时候,应该给被采访人脸上打码吧?至少应该给我和校花打码,要保护未成年人嘛!”

    赵遥点了点头,“按规定确实要打码,不过校花那张脸打上码怪可惜的,你的脸嘛,你不提这要求我大概也会给你打上码……”

    我靠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脸贸然出现在电视上,会吓坏小朋友吗!

    见我戴上墨镜,赵遥也没说什么,可能是觉得我主动打码,能给节目后期省点制作时间。

    “对了,”我戴上墨镜之后又说,“你采访归采访,别乱说话,还有,别吐露我们的姓名,我们不是为了上电视,更不是为了出名!”

    我虽然没提过我叫叶麟,但是班长刚才已经被徐富婆叫过本名,耳朵比兔子还尖的赵遥一定早就听到了。

    “好的!我以人格发誓,绝对会保护未成年人**的!”赵遥一边示意摄像师保持拍摄,一边把麦克风朝向班长,满腔热忱地道:

    “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舒莎同学,请问你是不是为了出风头,证明自己不单有外在美,还有内在美,才来参加拦车救狗的呢?”

    768只卖998

    我生气地把赵遥举着的麦克风,劈手给夺过来了。

    二十八中的前任校花学姐,倒是非常注重自己在男生眼里的形象,除了打扮入时以外,还会积极参加辩论比赛、朗诵比赛、歌咏比赛,并且担任升旗仪式的主持人,不放过任何可以出风头的机会。

    为了上电视而做样子来拦车救狗,她确实可能干得出来,还会对着摄像机摆出一个动人的微笑,照着事先打好的腹稿,说一番漂亮话来表现自己的内在美——但是班长不会啊!班长是真心喜欢狗,也不怕脏不怕累,如果不是自己的猎人光环会吓坏那些笼子里的狗,现在班长肯定不是坐在谈判桌上,而是和小丁他们一起去照顾病狗了啊!

    “谁稀罕上你们的电视啊!”我把赵遥的麦克风拿在自己手里,对着摄像机吼道,“我们校花有的是上电视的机会!外在美、内在美什么的,根本用不着你们来宣传!我们校花她……哎哟!”

    班长在我后腰上偷偷拧了一下,意思是不准我再叫她校花了,还真挺疼,估计是得自大喇叭的真传。

    一边选择其他人都看不到的角度拧我,一边做出极其严肃认真的表情,无论是记者、警察、狗贩子,都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

    徐富婆挨着我右边坐,虽然没有看见班长拧我,但是从我的反应上推断出来大概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倒也没说破,只是用一种“年轻真好”的表情冲着我们笑了笑。

    都说年纪大的女性喜欢给人介绍对象,我严重怀疑徐富婆当年把电影《101斑点狗》看多了,相信“千里姻缘一狗牵”,于是觉得我和班长都喜欢狗,所以我们俩应该在一起,另外马慧雨和牛总也都喜欢狗,所以他们也应该在一起。

    被班长拧了以后,我不再说“校花”这个字眼了,心里却不服,暗想“等到开学以后,你不想当校花也得当!”

    “反正我们班长不稀罕上你们的电视!你想采访就采访我吧!”我自恃戴着墨镜,不会被极少数看过《血战金陵》的网友认出来。

    因为麦克风被我夺走,赵遥就算不想采访我,也只好随便问我两句。

    “那这位不愿意吐露姓名的同学,你觉得拦车救狗是一件很‘酷’的行为吗?”

    “我倒觉得是一件很‘逗’的行为。”马警官在对面说风凉话。

    “对对,很逗,”曾老六附和道,“简直逗逼。”

    诶?你这个狗贩子挺与时俱进啊!网络流行语不输给我们学生啊!

    “你才逗逼!”徐富婆反驳道,“你们全家都逗逼!”

    “别吵别吵!”民警小张忍不住说了一句,“和谐社会!和平解决问题!”

    等到大家暂时停止拌嘴之后,我拿着麦克风,做严肃貌大声说:“拦车救狗既不酷也不逗,而是值得大家深思!反正我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希望大家也来跟我一道沉思!”

    这是我从网络论坛上学来的一招,凡是讨论时不希望被对方抓住把柄,就可以这样来模糊表达自己的意见,说得似有深意其实啥也没说,我就不信我满口虚无缥缈,赵遥还能想办法问出刁钻问题。

    赵遥果然对我的回答很是失望:“那个,这位同学,你就没深思出什么结果吗?”

    “有啊!”我一惊一乍道。

    赵遥大喜,“那,赶快向全国观众说说,你这个志愿者对拦车救狗行为,思考出了什么结果?”

    他这是希望我表明立场,不管我说拦车救狗很酷,还是说拦车救狗很逗,甚至说既酷又逗,反正他都可以借此挑起矛盾,制造话题。

    我可不会上当,他胡说八道的本事我不是第一次见识了。

    于是我很有诚意地笑笑,然后神情肃穆地回答:“虽然我思考出了结果,但是不能说,因为我的语文老师说得好:吃别人嚼过的馍不香。所以我希望电视机前的观众能独立思考,不要听我的意见,造成先入为主。谢谢!”

    赵遥刚被我吊起了胃口,立即又被我泼了一盆凉水,他急得抓耳挠腮,扎煞着双手道:“你不用考虑那么多,观众们也没时间思考!今天这件事你倒是发表点意见啊!随便说说也行!”

    我隔着墨镜眨眨眼睛,“真的说什么都行?”

    “说什么都行!”赵遥点头道,“冬山新闻台最注重新闻自由!不用有所顾忌!”

    潜台词是:意见越偏激越好,越有爆炸性越好,他巴不得我大骂狗贩子,然后惹得曾氏兄弟跟我当场动手,然后把这场面拍摄下来,放在新闻里播放博人眼球呢。

    “既然这样……”我挠挠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还真有点话想说,刚才都憋了半天了,其实有点不好意思……”

    班长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暗地里扯我的t恤衣角,让我慎重。

    赵遥却欣喜异常,脸上笑开了花,催促道:“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说什么尽管说!年轻人要勇于表达自己的意见!”

    我盯着赵遥充满期盼的双眼,“嗯嗯”地点头表示赞同,然后略一低身,把裤兜里沉寂许久的瑞士军刀给掏出来了。

    “大家好,请注意我手中的这把刀,它不是普通的刀……”

    我对着摄像机展开笑颜,刚刚剔干净的牙齿上没有任何菜叶残留,广告上推销牙膏的人啥样我就啥样。

    只不过他们举的是牙膏,我举的是瑞士军刀。

    “不错!电视机前的观众你们猜对了!这是一把瑞士军刀!但它又不是一把普通的瑞士军刀!你们看!”

    我指着黑色刀柄上的盾形十字标。

    “瑞士国旗看到了吧?它的尺寸为111毫米,是瑞士军刀的最大型号!市面上卖的这种刀叫‘百夫长’!”

    “但是我这把刀又不是普通的‘百夫长’可以媲美的!因为它作为外交礼物,特别选用优质钢材,所有零配件都经过特别加固,绝对比普通的‘百夫长’要坚固耐用,所以可以称得上是‘千夫长’!”

    接下来,我首先把同样长约111毫米的主刀打开,让摄像机拍下雪亮的主刀根部的,“victorinox”字样。

    “这行字我不知道咋念,不过代表这是维氏军刀的意思,跟另一种威戈军刀并称为瑞士军刀的唯二正宗品牌!”

    不等赵遥和摄像师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我继续把军刀的各种组件都一一展开,介绍的语气要多夸张有多夸张,要多肉麻有多肉麻。

    “哇~~~~~竟然还包含开瓶器、开罐头器、软木塞钻、改锥、钳子、钢锯、电线剥皮器、剪刀、电灯、圆珠笔、放大镜,牙签……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

    我当时的兴奋劲,只差没有说出来“只要998!只要998!瑞士军刀买回家”了。

    哼,刚才各种显摆军刀失败,憋死我了!这回我终于向全国观众显摆了一番,洒家这辈子值了。

    赵遥脸都气白了,趁我摆弄瑞士军刀入迷,把自己的麦克风给夺回去了,并且低声对摄像师说:“小王,这段回去以后剪掉!”

    马警官和小张,一个刑警一个民警,也纷纷向我投来钦佩的目光——我勇于发表意见,难道不值得钦佩吗?不过他们俩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钦佩中夹杂了一点鄙视而已。

    至于班长,她这回更加坚定地,把脸转向玻璃窗外,彻底装作不认识我了。

    倒是徐富婆捂嘴道:“叶麟你可真逗!”

    对面的曾老六道:“所以我才说你们逗逼吧!”

    徐富婆又差点跟曾老六吵起来,这时马警官眼皮直打架,对赵遥挥挥手道:“你们到外面去采访其他志愿者吧,他们正在照顾狗,肯定有好多要说的,别耽误我们达成买卖协议。”

    赵遥看了看广场上,围着大货车的十来个志愿者,有点犹豫,我赶紧再次举着瑞士军刀往镜头里挤,声情并茂地说:

    “无论是居家旅行,野外生存,都是主人的好帮手啊!身为纯爷们怎么能不来一把?不来一把好意思说自己是纯爷们吗?”

    我好歹是演过影视剧的人,对跟随镜头很有些经验,摄影师几次三番地想把我排除在镜头之外,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赵遥无奈道:“我们先去采访外面的志愿者,等一会再回来。”

    “别走啊!”我冲着赵遥的背影喊道,“我的瑞士军刀还有很多功能,没有向全国观众展示完呢!你们看这个指甲锉!很好用的!我刚刚才用过!”

    一直到赵遥被我这个“广告帝”给气出餐厅门,我才心满意足地在座位上坐好,手里的瑞士军刀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一旁站立的民警小张,突然面色微红地开口问道:

    “那个,在哪里才买得到啊?”

    不是吧!我为了恶心赵遥,胡乱做的一番广告,居然让小民警你动心了啊!我这是非卖品!是忧郁哥送给我的外交礼物!前些日子小芹好不容易才还给我!

    我下意识地护住“千夫长”瑞士军刀,做出谁也不能抢走我的宝贝的样子。

    这时马慧雨打电话回来了,她和牛总商谈买狗事宜,似乎有了结果。

    =======分隔线=======人气排行榜方面,书友“爆裂糖”投了1000张pk票给班长,顺便求啪啪啪艾米(好凶残的班长党,连实妹也不放过)。

    同样支持班长的还有“传说哥丶就是坑”、“xr时崎狂三”、“焦糖poh”等,让班长的总分直逼4万大关。

    小芹则得到了“白日梦内白风光”、“夏羽俊x”、“秋凉”等书友的投票,让小芹在往3万的总分努力。

    艾米、维尼、宫彩彩也都得到了一定的选票,支持宫彩彩的书友“坠星空”特别表示:“多一点渣叶欺负宫彩彩的情节就更好了。”所以不欺负老实人有罪吧……

    最后,“梦、荭尘”给小丁投了张手机推荐票,于是小丁光荣上榜,除了火球叔以外,另一个惦记伪娘菊花的人粗现在榜单上了。

    769血口喷人

    马慧雨打电话回來坐到徐富婆外侧的座位上对曾氏兄弟说:“牛总要亲自过來谈你们多等一会”

    “好啊”马jǐng官替曾氏兄弟答道“我也正好看看他那副嘴脸是獐头鼠目还是道貌岸然”

    “马jǐng官”曾老六抱怨道“我们开长途的可等不起啊谁知道他们牛总人在哪个地方呢”

    “等不起也得等”马jǐng官淡淡道“你不想要6万块钱了”

    曾老六沉默了皱着眉头似乎在心里比较得失

    马慧雨入座后向舒莎递了个表示询问的眼sè舒莎摇了摇头那意思是洠в性诠愠∩戏⑾挚梢扇宋锖统盗?br />

    “牛总这次怎么要亲自來啊”徐富婆疑惑道“他的公司最近不是业务很忙吗”

    徐富婆被蒙在鼓里马慧雨、舒莎和我却心知肚明: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好让志愿者们有更大的几率发现偷运宠物狗的另一辆车

    虽说曾氏兄弟原本应该是和同伙们商定在这个高速服务区两相会合把违法盗窃來的宠物狗也塞进大货车的但在大货车已经被志愿者拦下的现在他们很可能已经取消了原來的计划

    “我要上趟厕所”曾老六站起來说道“反正你们牛总一时半会也來不了”

    这是要借着上厕所跟同伙打手机交换情报于是我不假思索地也站起身來说:“好巧我也想去厕所同去同去”

    曾老六恼恨地瞪了我一眼我戴着墨镜装作十分无辜的样子

    “我突然又不想去了等会再去”曾老六又坐了回去“你自己先去”

    “洠挛夷苋痰米 蔽乙灞≡铺斓馈笆裁词焙蚰阆肴チ宋以俑阋豢槿ァ?br />

    曾老六被气得直翻白眼马慧雨觉得我干得不错给了我一个赞许的眼神

    看曾老六的反应他应该是跟同伙联系过一次让同伙不要主动暴露等他的进一步通知现如今他觉得要是能把一车狗卖上6万块钱就算不偷运那些宠物狗也能值得上回程票所以想要再行通知让同伙彻底躲起來免得被志愿者和jǐng察发现马脚

    不过我像胶皮糖一样盯着他他兄弟曾老大又馋酒把自己喝醉了搞得他洠搜诨は萑肓吮欢?br />

    “揍他往死里揍”

    广场上突然一阵混乱十几个保安模样的人冲到一辆车后面围住两名男子不由分说一顿拳打脚踢

    我一瞬间还以为是志愿者和保安们起了什么冲突仔细一看发生冲突的地方距离运狗大货车较远保安们动手打的人我也洠Ъ?br />

    “让你们偷油你们这些油耗子”

    身强力壮的保安们一边动手一边说

    “半夜來偷油也就算了大白天居然也敢撬人家油箱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今天是我们罗大队长值班你们敢太岁头上动土兄弟们让他们长点记xìng”

    民jǐng小张顿时jǐng惕起來想要出去喝止马jǐng官摆了摆手

    “最近油耗子是挺猖狂的九队的小李把jǐng车停在小区门口监视犯罪嫌疑人那些油耗子居然连jǐng车的油都敢偷还拿一把开山刀把小李的胳膊给砍伤了……保安队经常打人手下知道轻重就让他们处理好了”

    话音未落两个油耗子被打躺在地上起不來了但看样子洠в猩O?br />

    罗大队长吩咐手下的几个保安让他们把油耗子拖到最近的jǐng察局去了

    “这些保安怎么这么暴力”徐富婆皱眉道“尤其是那个罗大队长跟个刑满释放人员似的走路都横着走”

    其实我摘下墨镜的话也挺像刑满释放人员不过因为徐富婆认定我是爱狗人士所以绝对是面恶心善的好人姓罗的保安大队长则是因为志愿者照顾病狗的时候说了一句“这些臭东西你们也管”被徐富婆记恨到现在

    刚想把注意力从广场上撤回來突然又发现从服务区入口处走进了三三两两的举牌子的年轻人

    第一个人举的牌子上写着口号“关爱动物拒食猫狗”

    第二个人牌子上则画了一只卖萌的小狗底下配的台词是“你们怎么忍心吃我”

    第三个人的牌子最大上面写着血淋淋的六个大字:“抗议房价过高”

    喂第三个人你走错片场了爱狗人士通过微博等网络手段得知冬山高速服务区发生了拦车救狗的“义举”立即过來支援这可以理解但是你那抗议房价过高的牌子是怎么回事

    稍候我才知道那个抗议房价的也是爱狗人士只不过他今天出门的急拿错了牌子把本來下午要用的牌子给拿來了

    冬山新闻台的嘴贱记者赵遥本來看见保安们狂揍油耗子打算上前拍摄第一手资料却被姓罗的保安队长给拦住了洠艿贸?br />

    此时看见有新的志愿者进入服务区立即蹦到“抗议房价过高”的那面牌子下面递过麦克风问道:“请问您觉得全国房价居高不下是不是体制的错”

    见來的人越來越多马jǐng官很不高兴开口问马慧雨道:

    “谁让你们又联系志愿者的这里还不够乱吗早说过直接签了买卖合同然后把那些狗都狗拉到你们牛总的别墅里不就结了”

    “不是我联系的”马慧雨的语气并洠в械狼傅囊馑肌罢饽晖匪瓫'有几个网友啊消息走漏出去一点都不奇怪”

    “你们牛总到底什么时候來”曾老六拍桌子道“你们叫这么多狗粉过來是打算明抢吗”

    “有jǐng察在谁也不能明抢的”民jǐng小张严肃地说之后却瞄了瞄我放在裤兜里的瑞士军刀

    你妹的果然你这个羡慕英雄主义的人也羡慕我有一把酷炫叼的多功能军刀啊你不让别人明抢自己不会过來抢我的军刀

    在10分钟以内广场上多了6名举牌子的志愿者这是第二波前來支援的一同赶來的还有洠Ь倥谱又苯尤グ锩φ展瞬」返?br />

    加上小丁那一群人高速服务区里聚集了30來个志愿者声势越來越浩大了

    “不行”曾老六突然站起來道“我们要走了这车狗我们不卖了”

    “为什么”马jǐng官奇怪道“6万块你还嫌少”

    “这些狗粉根本洠в谐弦馑窍肭牢业幕醵摇椅业⑽笳饷炊嗍奔湮以诠阒莸南嗪酶米偶绷恕?br />

    曾老六说着用力摇晃醉倒在桌上的曾老大想让他醒过來

    我和班长对视一眼明白曾老六是做贼心虚他刚才还做着发财梦现在见志愿者越來越多担心自己的同伙被发现于是打退堂鼓了

    这说明他们的同伙还洠в欣肟袂挡欢ㄒ辉缇筒卦谡饫锊皇窃狭囊桓龅缁八怠澳忝潜饋砹恕笨梢越饩龅亩潜匦胂氚旆ǔ吠顺鋈ピ趺茨苋盟堑贸?br />

    关心则乱马慧雨把胳膊下压的合同往前面一推急切道:“你们就这么洠托呐W苈砩暇凸齺砹硕矣謏ǐng察在这里我们志愿者是守法公民绝不会抢你的货……你坐下咱们好好谈……”

    “洠У锰浮痹狭岬馈拔蚁衷诰偷米哒獬倒肥俏业奈以敢饴舾舳嗌偌鄱际俏业膠ìyóu”

    接下來又转向马jǐng官问道:“jǐng察同志他们不能强迫我卖狗我听说强买强卖是违法的”

    “嗯不能强买强卖”仍然犯困的马jǐng官慢悠悠地说“如果狗贩子们执意要走你们这些志愿者也不能强留他们不然就是触犯法律我们jǐng方要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

    这时曾老六已经把迷迷糊糊的曾老大给摇晃醒了“大哥咱们马上就走你到副驾驶位上睡去不跟这些狗粉扯蛋了”

    “不准走”徐富婆尖叫道“人和车可以走但是狗得留下”

    “你现在给钱我现在就留下”曾老六脱口而出随后又觉得不对改口道:“是你现在给钱我就把狗留下”

    “我洠в?万块现金”徐富婆掂量着自己的皮包说道“不过我可以打电话叫我二姐过來你们再等一会”

    “等个屁”曾老六把手一甩“我洠Чし蚋忝呛拇蟾缒阍傩研涯阏庋曳霾欢阍勖歉峡炖肟夤阒莼褂腥说茸旁勖悄亍?br />

    “吃狗的都要下十八层地狱”徐富婆一下子激动起來要将曾老六当胸抓住曾老六向旁边一躲徐富婆抓了个空

    “马jǐng官你们管不管啊”曾老六抱怨道“狗粉们要强买强卖我们不答应就要打人啊”

    民jǐng小张有点犹豫马jǐng官则沉吟片刻说:“这样也好养殖肉狗不适合当宠物你们买下來后续处理也是麻烦既然狗贩子执意想走……”

    “都是你害的”马慧雨指着马jǐng官的鼻子骂道“不是你偏袒狗贩子我们早就谈出一个合适的价位了”

    “哼要怪的话只能怪你们牛总抠门”马jǐng官翘起二郎腿一副毫不内疚的样子

    现场吵作一团我和班长都知道此时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看曾老六那心虚的劲头只要再多一点时间他的同伙可能就遮掩不住了

    班长咬着嘴唇快速思索着有洠в型涎邮奔涞牧疾卟还芾в谡迥说乃嘉荒芟裎乙谎伎计饋砣薰思?br />

    我打定主意清了清嗓子突然伸手一指曾老六大叫道:

    “现在已经不用隐瞒了马jǐng官我得到内部消息这两个狗贩子假借运狗的名义其实是在狗身体里藏毒你不是缉毒jǐng察吗赶快检查他们的货车啊”

    为了拖延时间也顾不得了反正我也被别人冤枉过非法携带毒品今天我就也冤枉狗贩子们一回

    770A片导演无节操

    原本昏昏yù睡的马jǐng官一听到“毒品”这两个字就好像打了吗啡一样jīng神起來了

    “叶麟你指责别人运输毒品这可不是说着玩的你不怕担上诬告罪吗”

    “洠Т戆≌庑∽友谂缛恕痹狭钡馈拔沂欠饭返牟皇欠范镜牡裟源氖挛铱刹桓伞?br />

    我很装逼地扶了扶自己的墨镜“反正我听到消息说一帮人把毒品放在安全套里让狗吞下去企图蒙混过关运送到广州我刚才看见大货车里有好几只狗不停呕吐应该是肚子里有异物的不良反应”

    关押养殖肉狗的铁笼空间很狭小一个笼子里经常挤进10多只狗所以现在几乎所有的狗都处于亚健康状态随便拎出來一只狗都像是吃了什么有毒物似的

    “你胡扯”曾老六恼怒异常“你一个破学生毒贩子做的事情你怎么可能知道你这是无耻污蔑”

    “洠Т怼蔽野涯抗庾蚵韏ǐng官“我就是一普通学生”

    马jǐng官听我这么说心里反而犯起了嘀咕

    在他眼里我可不是普通学生而是在二十岁前就会犯下震惊全国的大案要案的犯罪嫌疑人

    况且我几个月前受了苏巧陷害曾经以携带毒品罪被抓后來因为大麻重量不足50克马jǐng官不得不把我无罪释放经过了这件事马jǐng官不可能认为我跟贩毒分子毫无瓜葛

    他眯着眼睛看向我似乎想知道我是故意消遣他还是我真的在“道儿上”听见了什么风声

    马jǐng官作为缉毒jǐng察对贩毒分子的仇恨刻骨铭心即使曾氏兄弟的大货车只存在万分之一的运毒可能他也不能粗心放过否则就算今天再困也睡不着觉了

    “既然叶麟你举报曾老大和曾老六运毒那我就例行检查一下……”

    曾老大本來喝醉了被曾老六搀扶着听到马jǐng官说自己运毒惊得酒醒了一半

    “运毒谁敢运毒我们村的狗剩子卖白粉被枪毙了赚再多的钱也洠А'命花啊”

    曾老大说得很诚恳连我都相信他真的洠в性硕镜锹韏ǐng官听说他们村出过卖白粉的疑心瞬间又增加一层

    “别废话了总之我要检查一下你们的狗”马jǐng官一扫睡眠不足的颓唐之气龙jīng虎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來

    “马jǐng官”曾老六气急败坏道“我们的车里真洠в卸酒纺切∽庸室庀莺ξ颐窍肜朔盐颐堑氖奔洹?br />

    “洠Т怼蔽业阃犯胶偷馈拔胰肥抵皇翘搅撕懿豢煽康南⑺涤懈鲎肮返拇蠡醭狄阒菔渌投酒凡患镁褪橇轿坏某倒蝗缏韏ǐng官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先走耽误了他们的行程多不好意思”

    我一番话把自己推了个干净这样一來我就洠в幸豢谝Фㄔ闲值茉硕局皇恰熬俦ǹ梢沙盗尽贝艋嵘兑矝'查出來我也构不成栽赃陷害罪

    自从患上病毒xìng心脏病不能凡事都诉诸暴力以后我感觉自己的坏主意越來越多了从郁博士甚至刚才的赵遥身上都学会了不少损招

    之所以言辞模糊也不担心马jǐng官把他们放走完全是因为我对马jǐng官的xìng格十分了解:他的字典里根本就洠в小罢鲆恢谎郾找恢谎邸闭飧龃?br />

    “小张”马jǐng官招呼录像取证的民jǐng道“调解的事先放一放你跟我去大货车那边检查一下有洠в性硕鞠右伞?br />

    “好、好的”民jǐng小张兴奋异常他平时净羡慕缉毒组出任务时的雷厉风行了如今自己能亲身参加查毒任务那快乐劲儿简直跟学生上实践课似的

    “呼~呼~呼你们这些遭天杀的恶鬼……”刚才徐富婆因为情绪太过激动犯了偶发xìng哮喘她从皮包里取出哮喘喷雾剂往嘴里喷了几下才缓过劲儿來

    “居然用狗狗的身体运毒装毒品的安全套要是在狗狗的身体里破了该怎么办你们害人又害狗造孽啊不得好死啊可怜的狗狗……”

    徐富婆一边骂一边哭了起來使得我们这一桌在餐厅里更惹人注目了

    “贩狗变贩毒了好戏啊”一个业务员模样的人召唤他正在吃面条的同伴

    “呆会别发生枪战就好了咱们还是应该躲远点别凑这热闹……”

    马慧雨可洠в懈黄拍敲慈菀灼傻乜聪蛭艺獗呦胫牢椅裁纯献龅秸庖徊侥衔芟荻苑椒范疽惨柚苟苑桨压吩俗?br />

    “你是动物救亡会的”马慧雨越过大哭不止的徐富婆低声对我问道

    当时我洠靼资鞘裁匆馑己髞聿糯有《∧抢锾怠岸锞韧龌帷笔歉龇⒃从谂υ嫉亩锉;ぷ橹谌澜缍加凶栽父嬲咂渥谥际恰安幌б磺惺侄未尤死嗍种薪饩榷铩敝两裎挂丫蛐矶喽锸笛槭抑霸狈⒐劳鐾簿嗬肟植婪肿有芯吨挥幸徊街A?br />

    这玩意在冬山市也有分部啊听马慧雨的意思她自己虽然不是动物救亡会的成员但是和动物救亡会的成员有过接触啊你们这些志愿者在我眼里已经很激进了结果你们还不是最激进的在你们上面还有堪比恐怖分子的动物救亡会吗

    马慧雨怀疑我是比她还激进的“动物救亡会”成员班长却知道我不是任何动物保护组织的一份子我信口胡说陷害狗贩子们用狗藏毒这种完全有悖于正义魔人理念的做法让班长只能捂脸了

    曾老六无奈地跟着马jǐng官往餐厅外面走并且狠狠瞪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要不是有jǐng察我非弄死你不可”

    对于我这个连跨国资本家心狠手辣的艾淑乔都惹怒过的人一个狗贩子的威胁实在是上不了台面于是我毫不在意地也跟着马jǐng官出了餐厅门马jǐng官要我过去对证虽然我表示我的消息不一定可靠不查也洠Ч叵档韏ǐng官不放过我

    班长和马慧雨自然也跟了出來徐富婆因为哮喘洠в型耆榷ㄏ聛砘挂嵴怂栽菔绷粼诹瞬吞锔糇糯盎Ч鄄焱饷娴慕?br />

    “洠П匾龅秸庖徊降摹卑喑ぷ咴谖液竺嫣玖艘豢谄跋衷谄锘⒛严铝舜艋峒觳椴怀鰜矶酒贰?br />

    “别担心这个”我说“你继续在广场上搜索可疑人物我看黑白无常的同伙肯定还洠Ю肟揖×客涎邮奔渲辽僭偃盟窃诜袂⒏?、3个小时”

    看见曾氏兄弟满脸郁闷不停跟马jǐng官解释自己洠в性硕镜锹韏ǐng官坚持要检查争执中几次吼出來的样子班长虽然不喜欢幸灾乐祸却也觉得这场面有点可笑

    尽管拼命压抑但嘴角的弧度微微上翘了

    “叶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诶班长你这是在夸我吗刚才不是还说我洠в锌瓷先ツ敲椿德稹?br />

    “……你的这种智谋以后可不要用在犯罪上面啊”

    “我都心脏病了还犯什么罪”

    “那倒也是不过我觉得你的心脏病好像也洠в刑乇鹧现亍?br />

    “谁说不严重”我捂住胸口想做出心脏病发的样子吓唬一下班长但转念一想我以前装病可以躺在床上现在难道要躺在地上吗被2个狗贩、2个jǐng察、30多个志愿者以及所有來往的司机围观我装病的样子耻度略大所以就作罢了

    在马jǐng官义正言辞的命令下曾氏兄弟只得打开了一部分狗笼的锁头让马jǐng官查毒马jǐng官的注意力并洠в型耆旁谘橙夤飞砩隙窍热コ迪崮诓坎榭戳艘环范'有夹层之后才回來看志愿者们放到笼外來的狗

    “这只怎么回事”马jǐng官指着一只明显腹胀的狗问

    小丁回答道:“大概是消化系统有问睿蝗痪褪怯衅は轮琢觥?br />

    “你是兽医”马jǐng官看见了小丁脖子上挂的听诊器“你说这只狗的肚子这么涨有可能是被迫吞食了异物吗”

    “不太像我还是觉得是皮下肿瘤”

    “对”曾老大在一旁手舞足蹈道“他们这些狗粉都说狗肚子里洠в卸酒妨宋颐鞘潜弧⒈辉┩鞯恼夤分皇堑昧似は轮琢觥?br />

    马慧雨柳眉倒竖:“得了皮下肿瘤的狗是怎么通过检疫的你们刚才出示的检疫证明有问睿?br />

    曾老六狠狠给了大哥一肘子让曾老大别再说话了曾老大捂住自己被撞疼的肩膀做出挺委屈的表情

    有些物理定律有局限xìng有些物理定律则是无视于空间和时间放诸四海而皆准的

    比如:猪队友一般都不知道自己是猪队友

    以及:既然有不愿意上电视不愿意吐露姓名的那一定也有巴不得上电视巴不得被人知道自己是谁的

    我在举牌抗议的队伍里看见了曹公公他爸

    曹导演你怎么來了你一身夏威夷衬衫和大裤衩子挺着个啤酒肚在年轻人居多的抗议者当中很鹤立鸡群啊我洠的阆不豆钒∧悴皇锹芾蚩芈鹑绻腥宋シㄔ耸渎芾蚰憧隙ǖ谝皇奔涮鰜硪蠹幻娣忠话氲抢钩稻裙饭啬闶裁词掳?br />

    再去看曹导演举着的比别人都大的牌子上面赫然写着两行大字:“微电影《血战金陵》强烈支持动物权益欢迎大家去网上免费观赏”

    我勒个去你跑到这儿來做广告了啊因为《血战金陵》洠芪阶愎坏难矍蛩阅憔僬饷锤雠谱庸齺硐M挛琶教灏雅谱痈慕ズ闷鸬叫约鹤髌返男Ч?br />

    有洠в薪赾āo啊我不认识公然在新闻镜头前做广告的人啊而且《血战金陵》跟保护动物能扯上一毛钱的关系吗难道你觉得大反派金陵恶少养了一条狗在电影结局的时候还跟这条狗相拥而死所以话睿齲ìng十足可以搭上拦车救狗的顺风车吗

    这下可糟了万一有无聊的网友看了这段新闻之后去搜索《血战金陵》回來看怎么办就算我戴着墨镜也很可能被看出來我是金陵恶少的后期扮演者啊

    我不想这么出名啊我不想跟曾经就读于二十八中的三位著名演员:村霸刘黑狗、jiān商许未央和叛徒汪富贵并列啊我一定要装作不认识曹导演的样子既不能摘下墨镜也不能跟曹导演说话啊

    怕什么來什么曹导演这时发现了我如获至宝地凑过來了

    771事件营销

    “小叶子,小叶子!真是巧啊!”曹导演乐颠颠地朝我走了过来。

    “诶?我戴着墨镜你也能认出我来啊?”

    “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曹导演笑道,“象你这么出众的男……男人,无论躲到哪里都象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只要一眼就可以……”

    喂!你刚才想说的是“男优”吧!直到现在还没有放弃培养我成为a‘v男星啊!

    “何况你和初二(3)班的班长站在一起嘛!”曹导演把目光转向我身后的舒莎,“我儿子他们班的班长,我还是见过的。”

    虽然曹导演在家长会上的表现,跟曹公公平时在班里的表现如出一辙,处处透着猥琐,但终归是个长辈,班长向曹导演行了个礼,“曹叔叔你好。”

    “好,好,”曹导演把两只眼睛笑成一条缝,拉着我的胳膊对班长说:“借叶麟一用啊!”说着就把我往摄像镜头覆盖的角度里拽去。

    班长下意识地想要阻止,这时马慧雨却跟她说了什么,她没法两头兼顾,只好暂时任由曹导演把我劫持走了。

    “小叶子,这牌子好沉,你帮我拿会儿。”

    曹导演把写着“血战金陵”等字样的告示牌,交到我手上,我不情不愿地扛在肩膀上,并没有举高。

    大略在广场上看了看,没有看见曹导演常开的那辆面包车?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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