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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博士头发有点乱,胡茬也有两天没清理的样子,他好像刚看见我。
“诶?叶麟你什么时候来的?既然来了,就跟我一起看看这些小白鼠吧,真的很有趣……”
小白鼠是分成三个笼子的,每个笼子里有5只,除了鼻子、手爪、尾巴是粉红色的,其余的部分跟医生的白大褂一样白。
郁博士介绍说:“a笼是实验组,就是染上病毒性心脏病之后,主要用酒精进行治疗的。b笼是对照组,是染上病毒性心脏病之后,没有进行任何治疗的。c笼是常态小白鼠,是我用来进行惊吓比对的。”
“惊吓比对?”我疑惑道,“那是什么东西?”
郁博士推了推自己的谷歌单片眼镜,“你的病毒性心脏病,主要症状是心率过速,对于小白鼠来说,对它们进行惊吓,引发心脏病,是最方便的途径。”
“喔,”我点头,“原来c笼的小白鼠,是用来评测惊吓度有多少的,如果它们被吓死了,那就代表a、b笼的小白鼠不是死于心脏病?”
“不错,一开始我用猫来吓唬它们,但是效果不佳,因为这些小白鼠都是在封闭环境下培育的,可能不认识猫……”
“那用狗呢?奥巴马怎么样?”我出主意道,“听说有些狗就是喜欢捉耗子多管闲事。”
郁博士嘴角升起苦笑,一脸“别提了”的表情。
“奥巴马不但不冲这些小白鼠叫,还隔着笼子用舌头tian它们!我再不阻止,它们就该跨物种结拜了!”
“这些小白鼠胆子也太大了!猫和狗都不怕,难道要用老虎?”
“老虎用不着,”郁博士耸耸肩,“用老鼠就成。”
“诶?用普通的灰老鼠?小白鼠会害怕家鼠吗?这是什么道理?”
“不是家鼠,就是其他的小白鼠……”郁博士神秘地笑笑,用手做了一个“处斩”的动作。
原来是“杀鼠给鼠看”吗!把一只小白鼠当众断颈处死,物伤其类,其他小白鼠再呆,也应该会感到恐惧吧?
“那,酒精疗法到底是有效还是无效啊?”
“很奇怪。”郁博士重新皱起眉头。
“到底哪里奇怪,你快跟我说啊!我急死了!”
郁博士指着a笼里的治疗组,5只小白鼠当中,有2只昏头昏脑的,脚步蹒跚,甚至有时候用两只后脚站立,一副成了醉鬼,要打醉拳的架势。
“这两只小白鼠,身上的病毒被酒精杀灭了,但是它们自己的大脑也被酒精永久伤害,通俗来讲,就是变成了脑残……”
你妹啊!什么坑爹的治疗方法啊!脑残的话,还不如心脏病呢!连李时珍都在《本草纲目》上说“脑残无药可医”,就算是变成身残也比脑残强一百倍啊!
我发现除了这两只打醉拳的小白鼠,另外三只的情绪还比较稳定——可能它们是被处死的小白鼠的家属,一般情况下家属的情绪都很容易稳定。
“郁博士,这三只喝酒喝得少吗?它们身上的病毒性心脏病治好了吗?”
“它们接受的酒精剂量,跟那两只是一样的。”郁博士说,“只不过这三只的酒量估计比较大而已,可能是小白鼠中的领导。”
原来如此,不是家属是领导的话,那我的愧疚感就少了许多,请继续拿它们做实验吧。
“它们身上的病毒,没有全部得到清除,但也降低到了不至于伤害心脏的程度。”郁博士的眉头仍然没有得到舒展,“试验证明酒精是有效的,不过……”
“不过什么?”我一下子乐观起来,“虽然喝酒过量会变成脑残,但是病毒性心脏病的治愈率却是百分之百啊!再接着试验下去,应该很容易确定正确剂量,然后把我治好吧?”
郁博士犹豫着没有说话。
我指了指b笼和c笼,“而且这些对照组的小白鼠,也一只也没有死掉,说明病毒性心脏病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啊!c组也没有一只小白鼠被吓死,是不是郁博士你当众处刑的手段不够残忍啊?还是说小白鼠们都是麻木不仁的群众,需要出一个周鼠人来唤醒它们……”
郁博士终于回答道:“不,我处刑的手段极其残忍,直接拉出脊椎的事情我也做了,你看见的这些小白鼠,只是幸存下来的,被吓到心脏病发作,或者直接被吓死的小白鼠,数量是这里的10倍以上!”
我不禁咋舌,要是激进的动物保护主义者知道,郁博士在这里做惨无鼠道的试验,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会不会把贵宾楼一把火给烧了。
“那……治愈率到底是多少?如果不进行酒精治疗,患病后遭到惊吓,死亡率又是多少?”
郁博士眉头一动,“变成脑残的也算治愈吗?”
“当然不算啦!我不希望艾米有一个脑残哥哥啊!我不想变成白痴被她养在阳台上啊!”
“不算脑残的话,使用酒精疗法,治愈率只有15%,算脑残的话,治愈率高达80%。”
你妹的!什么酒精疗法,根本就是脑残疗法好不好!郁博士你别拦着我,我要把你师兄咬死!让他来中国!他敢来我就敢咬死他!
“叶麟,这还不算最奇怪的,你来看这段录像,在实验过程中,有四只小白鼠出现了精神异常亢奋,类似嗑药的现象……”
786棱镜门
试验录像上所显示的四只小白鼠,被注shè病毒之后,全身颤抖,异常兴奋,虽然我不是小白鼠方面的专家,却也能看出它们毫无痛苦的症状,反而很享受。
然后它们就死了。
在死亡之前长达半小时的时间里,它们仿佛享受到了登天般的极乐。
“怎么回事。”我吃惊非小,“这些小白鼠怎么好像吸毒了一样啊,郁博士你给它们注shè的不是我的血液提取物,直接就是毒品吧。”
我有理由这么猜测,因为按照郁博士的说法,做实验的小白鼠总共不下200只,却只有这4只有例外表现,很难相信是我的血液起了作用。
“我注shè给它们的,确实不是你的血液提取物……”郁博士缓缓说道,“而是从染上病毒xìng心脏病的其他小白鼠身上,二次提取出來的。”
“什么意思。”
“首先要告诉你:很多小白鼠,在刚刚注shè你的血液提取物的时候,就洠О竟谝淮涡穆使伲苯铀劳觯嫉剿劳鲎苁?0%。”
我靠,这些天郁博士你一共杀了多少小白鼠啊,刚才我还觉得只有200多只,现在重新计算,少说也有1000只了吧,郁博士你达成了千鼠斩成就了啊,你要上“动物救亡会”的黑名单了,小心激进的动物保护者來暗杀你啊。
“所谓二次提取,就是把熬过第一次心率过速活下來的,最强壮的一批小白鼠,血液全部抽干……”
我擦,还不如洠О竟穆使僦苯庸业裟兀易詈靡脖鸪鱿衷诙锉;ふ呙媲傲耍庑┬“资笏淙徊皇潜晃宜保展橐蛭叶腊 ?br />
放心吧,下辈子你们转世成猫和狗,我就会好好对待你们的,什么,你们说我狭隘,我就这么狭隘怎么地吧,不服气的话,现在就出來咬我啊。
郁博士继续说道:“把那些小白鼠的血液抽干之后,进行提取,将二次提取物注shè进健康小白鼠体内,就出现了录像所记录的情况……”
“因为二次提取物数量有限,所以只进行了4例后续试验,结果是小白鼠100%死亡,但死前有一段难以解释的极端快乐感,之后对它们的大脑解剖,证实了我的观察猜测。”
“这特么不就是毒品吗,而且还是‘过把瘾就死’的毒品。”我震惊道,“我老爸唯一对我绝对禁止的事情,就是不准我吸毒,结果我倒是洠荆易约罕涑闪艘恢侄酒妨税 !?br />
“你先冷静。”郁博士伸出一只手摇晃道,“啮齿科动物身上出现这种情况,不代表灵长目动物也有类似表现,就算你的血液提取物真的对人类有同样的影响,产生快感之后必定死掉的特xìng,也使它无法成为毒品,最多是一种安乐死药物……”
“这么说,忍受不了病痛的患者,只要吸我的血,就可以无痛去世,我变成了人形移动安乐死机器了。”我表示难以接受。
“直接吸你的血洠в玫模匦刖换岽浚コ蠖嗍撼煞郑北3植《净顇ìng,,这是我师兄提供的提纯方法,效率确实比我自己想出來的方法高出一点点……”
不是一点点,而是高出很多吧,郁博士你骄傲得不行,如果你师兄的提纯方法跟你相差无几,绝不会承认对方的方法比较好吧,你师兄外号“毒王”,专jīng于药理学,当然比你这个通晓多门技术的家伙要专业xìng强了。
“我不想变脑残,也不想变毒品,或者变成安乐死药物。”我苦着脸说道,“接下來该怎么办,有洠в锌科椎陌旆ㄖ瘟莆业男脑嗖“ !?br />
“嗯……我把试验结果也上报给我师兄了,他表示很有信心治好你,但是现在还不想给你治……”
“为啥啊,难道他要见死不救吗,还是说要坐地起价,我洠 !?br />
“我师兄不想要钱,他只是希望,你能提供多一点的血液样本,给他做实验。”郁博士胳膊肘支在实验台上,隔着笼子逗弄一只喝醉的小白鼠,“他有在药理学上刨根问底的怪癖,见到这么有趣的实验结果,不可能不想进一步实验。”
于是就想多拖延些rì子,让我按时鲜血,攒够了足够多的实验材料,才肯完全治愈我的病毒xìng心脏病吗。
“这……虽然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但我万一中途死了该怎么。”
“我差不多也能治好你。”郁博士说话的时候少见地眨了一下眼睛,“我觉得实验数据已经齐备,就算洠в形沂π值陌镏乙材芘渲瞥鲆恢秩媚阃耆斡挥械透怕驶岜涑赡圆械囊?br />
“够了。”我伸手阻止道,“我还是等你师兄吧,你这么有自信的人,用‘差不多’这个字眼,就说明你根本洠祝铱刹幌氡淠圆小!?br />
郁博士的表情仿佛是受到了很大打击。
“喂,就算大脑受到了损害,我也会负责给你装上机械脑的,绝对让你的运算速度爆表,一秒钟就可以解开二元三次方程,你随便考上重点高中、重点大学无压力啊。”
“你妹的,那样的我已经基本不算人类了吧,让不让我参加升学考试都是问睿兀鋈诵伟怖炙阑饕丫苋梦铱嗄樟耍也幌朐俦鋍héngrén形电脑啊。”
有部漫画叫《人形电脑天使心》,讲的是某宅男捡到一个萌妹子外形的电脑,从此过上了洠邲'臊的生活……我特么算什么啊,斯巴达外形的电脑,你捡了你要啊,瞪死你噢,用我的凶恶眼神瞪死你噢。
“郁博士,郁博士。”突然有人洠妹牛头绶缁鸹鸬卮辰艘轿袷遥词歉呔僮抛约旱氖只奈帷?br />
“快,我玩英雄联盟的时候看见有人用大发明家,立即想起來郁博士答应给我升级手机,结果一直洠Ф蚁职。衷诰透疑栋桑蝗淮艋嵛矣滞袅恕!?br />
维尼把自己的三星手机交到郁博士手里,然后自己兴奋地在原地跳脚,一副急不可耐,宅男等待游戏安装完毕的兴奋样,,她这时也看见了我站在医务室里。
“叶麟你來了啊,你也是找郁博士升级手机的吗。”维尼话刚出口就皱起了眉头,“不过你那部手机不是问睿Χ嗔寺穑谏吨坝Ω孟热糜舨┦啃蘩硪幌掳伞!?br />
维尼俨然是把郁博士当成商场里修手机的了,对国际一流脑科大夫,以及立志于改造全人类的机械工程学家,真是大不敬。
不过维尼说的倒也洠Т恚业幕品绻质只肥稻瞬簧俳倌眩秸娜钡阒鸾ケ┞冻鰜砹恕?br />
首先,当初和内衣大盗徐少馆主一战,手机的屏幕右上角出现了细微的裂缝,不过除了有点漏光以外,基本不影响使用。
班长倒是因为有强迫症,极力劝说我去修理,甚至说要替我出修理费,我洠狻?br />
后來,又相继出现了电池充不满,掉电速度快的问睿ɑ盎故辈皇庇性右簦峤栉业氖只婀复斡蜗罚粤私庹庑┣榭觥?br />
方信曾经预言,我的手机很快就会出故障,然后又会救我一命,从时间顺序上來讲,还真是这样,的确是先出故障,再意外拨打110,救我脱困的,这一点现在想起來还毛骨悚然。
我看郁博士拿出一根数据线,把维尼的手机和自己的谷歌单片眼镜连接起來,不知作了什么检查,然后评论道:“芯片太旧,升级起來太麻烦,不如我给你买个新的吧。”
“诶诶诶诶,。”维尼双手按住手术床,不满道:“郁博士上次你说好了,能把我的手机从单核升级成四核,那样我才告诉你陈颖然医生的电话号码的,原來是骗我。”
“我洠惆 !庇舨┦刻值溃澳苌恫患伲巧镀饋硖榉常抑苯痈懵蚋鏊暮耸只痪托辛恕!?br />
“我不想换手机。”维尼抱怨道,“最近我跟大土豪艾米小姐做了朋友,所以变得比较有钱了,我父母甚至怀疑我在跟人援交,我懒得跟他们解释,我新买个四核手机,他们就更该怀疑了。”
郁博士出主意道:“你就说是抽奖中的新手机嘛,我可以伪造中国移动给你的手机发两条短信,你父母不是专家的话,还是很容易骗过去的。”
“那、那就太好了。”维尼喜出望外,“假短信编的像一点啊,还有……”
她闲不住地双手支撑手术床,让自己两脚离地,好像在玩鞍马或双杠。
“还有,郁博士您打算什么时候陪我去买手机啊,还是说我先买回來,您再给我报销……”
突然对郁博士用上敬语了啊,维尼你的节cāo呢,不知道的人,真的会以为你在跟郁博士援交啊。
“我洠奔淙ァ!狈锹芾蚩囟鞘炫氐挠舨┦炕卮鸬溃笆裁词焙蛉靡恩肱隳闳ヂ虬桑比皇俏腋丁!?br />
我见郁博士支使我一点都不客气,也就洠Ш退推统鲎约旱幕品绻质只桓舨┦克担?br />
“也帮我看看这部手机吧,它有不少故障,要是坏的洠Хㄐ蘖耍靡哺衣蛞桓觥?br />
“我去,你们俩讹上我了是不是。”郁博士郁闷道,“我给维尼买手机,还可以说是我以前答应过她,或者想占她便宜,,我给叶麟你买手机算怎么回事。”
虽然口头上这么说,郁博士还是把黄风怪手机接过去,和自己的谷歌单片眼镜连接到了一起,至于到底运行了什么检测程序,我和维尼完全看不见。
才过了一分钟,郁博士的面孔就变得异常严肃起來。
“这部手机的芯片……早已在美国禁售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诶,为什么禁售,质量不过关吗。”
中国山寨厂商,一向有从美国购买存在质量问睿牡缱友罄南肮撸业幕品绻质只锩嬗姓庵植缓细裥酒部梢岳斫狻?br />
“不是质量不过关……”郁博士倒抽一口凉气,“而是这种芯片藏有硬件后门,可以监控机主的短信甚至通话,设计这种芯片的人,就是我的一个同学……”
787儿子坑,爹也坑(加更)
我把黄风怪手机从裤兜里拿出來的时候,维尼有点尴尬。
她见到手机外形,才仿佛刚刚想起,这部手机曾经在紧急情况下被她塞进内裤里,还在她起身回答问睿氖焙颍阉鸲寐鎐háo红,七荤八素。
所以郁博士说这部手机有硬件后门,她洠г趺刺宄宜约旱氖只馐焙蛳炝耍闻艚兴峡旎厝ゲ渭诱蕉踊疃岣颐腔恿嘶邮郑砭团茏吡恕?br />
维尼离开之后,我才开始追问郁博士,他刚才说我的手机芯片有硬件后门,以及这种芯片是他同学开发的,具体是怎么回事。
“那是你在斯坦福大学的同学吗。”我皱眉道。
“不错。”郁博士似乎很羞愧,“其实他就是当年‘斯坦福大学三剑客’当中的老三,不过他毕业之前jīng神就不太正常了,我和师兄都不愿意提他……”
一股说不出來的感觉堵在咽喉处,我有些气急败坏地问道:“难道方信就是你同学,,弄了半天,是你们师兄弟三人合起伙來整我吗。”
“方信。”郁博士略一诧异,恍然道:“他倒也用过这个名字,其他名字还有费尔班克、费尔格里夫、费尔布拉泽、费尔艾欧、费尔宙斯、费尔耶和华……跟‘方信’一样都不是真名,我记得他父亲似乎姓白……”
“方信跟我们一起上大学的时候,就因为组织非法社团被数次jǐng告过,偏偏还有人信他的胡话,觉得他是耶稣二世,也别说,他长得是有点特殊。”
“当时我最感兴趣的是医学和机械工程学,我师兄专门研究药理学,比我小一届的方信则是混沌数学和信息学的高材生,计算机软硬件编程能力也冠绝全校,和我俩并称斯坦福大学三剑客……”
“可惜他的jīng神一直不太稳定,我们也不知道他时时刻刻都在想什么,后來他在硅谷一家科技公司研制手机芯片,结果私自留下硬件后门,芯片大批生产之后才被上级发现,于是就被开除了,本來还要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但是经医生鉴定,他有间歇xìng神经病,结果得到免责,被遣送回国接受治疗,很久都洠в兴南⒘恕?br />
“洠氲剿谱鞯男酒岢鱿衷谀愕氖只铩桥暑}芯片本來是要销毁的,看來美国人也挺缺德,把它们当成洋垃圾卖到了中国,被山寨手机大批量采用了……”
“听起來你见过方信,他从jīng神病院里放出來了。”
岂止是见过他,,我还想揍他呢。
方信你麻痹,坑的一手好爹啊,我被你忽悠的都快世界观坍塌了。
郁博士说你真名不叫方信,你父亲姓白,所以说,,科学幸福教的白教授,他就是你父亲吧。
跟宫彩彩一起,被骗到科学神教里面來的补习班胡老师,当初我见他拿着跟我一样的,很少见的黄风怪手机,就稍微有点纳闷,现在回想起來,完全不是偶然啊。
我们的短信和电话都被窃听了啊,这是中国版的“棱镜门”啊,方信留下硬件后门的手机芯片,被大量的山寨机所采用,导致许多山寨机用户,所有**都通过硬件后门泄露出去了啊。
怪不得白教授能通过“因果计算”,算出我和母亲关系不睦,我有一个妹妹,我喜欢的擎天柱大哥被人抢走了,我父亲的再婚对象已经怀了孩子……
对于胡老师來说,则是“算”出了他想购买一家太阳能公司的股票,如果真的购买有可能被套牢……
在科学神教的课堂上,还有人说因果计算程序十分灵验,连他的私房钱存在哪家银行都能算出來……
算你姥姥啊,明明都是窥伺短信、电话,甚至手机浏览网页的记录,直接知道的,胡老师说自己想买股票洠Ц嫠呷魏稳耍悄惆顺捎米约旱氖只拦庵Ч善钡男畔桑劣谒椒壳嬖谀募乙小思伊愕恼撕藕兔苈胧鞘裁矗兰贫贾馈?br />
科学幸福研讨会号称自我研发的“因果计算”程序,运算量巨大,所以租用了国家的巨型计算机,耗电量极大,会员不管是想要进行浅层预测还是深层预测,都要支付相应的使用费,我和宫彩彩、胡老师三人能免费预测,是得到了优惠……
优惠你大姨啊,窃取了我们的个人**,反过來还要让我们掏钱啊,科学幸福研讨会的会员可真贱啊,白教授你太缺德了,你跟你儿子方信一样缺德啊。
不过我仍然有一点疑惑洠в邢胪ǎ蔷褪遣豢赡芩星皝碓げ獾幕嵩保际巧秸只氖褂谜撸退闳巧秸只膊豢赡苊恳徊慷际褂昧朔叫派杓频男酒?br />
对于他们不能窃听的用户,又是怎么大骗特骗,让对方相信子虚乌有的“因果计算程序”,的计算结果的呢。
宫彩彩就是使用的爱疯4手机,苹果公司再省钱,也不可能购买洋垃圾当配件,宫彩彩肯定是洠в型ü?遭到窃听的,但是在白教授的“浅层预测”之后,她虽然洠в邢裎液秃鲜σ谎辉げ獯林辛艘Γ不窘邮芰嗽げ饨峁?br />
难道只是随波逐流吗,就像许多骗子气功师一样,只要相信他的人到了一定基数,其他人就会受到影响,不知不觉也开始相信他。
总觉得光靠硬件后门,是难以支撑起这么大的骗局的,方信总不能特地出现在每一个芯片使用者面前,装神弄鬼地嘱咐他“别把手机丢掉,手机会救你一命”吧。
手机救命的鬼把戏这回也拆穿了,伪造马jǐng官发给我的,谎称我老爸贩毒被抓的短信,是方信授意伪造的,反正窃听了我那么久,早就知道马jǐng官和我的关系了吧。
那四个在新华北街伏击我的壮汉,也是方信或者白教授派來的,他们四打一都洠в锌焖侔盐腋傻簦褪窃诘却只竺牌舳远Υ?10,我说不可能出现几率那么小的巧合嘛,果然是设计骗我的。
话说,胡老师也在使用黄风怪手机,方信为什么洠в谐鱿衷谒媲埃吹刮宋艺飧龀踔猩氐靥映鰆īng神病院,对我说了一大堆洗脑的话……为什么对我如此重视。
还用问吗,关键是方信父子俩,搜集了数量极多的后门芯片使用者的**信息,筛选后发现,我这个初中生,是美国富豪艾淑乔的儿子啊,很有发展成信徒的价值啊,方信的间歇xìng神经病一犯,马上就逃出來找我了啊,只要我认他为大师,他早晚妥妥地坐收美金啊。
我要被气吐血了啊,如此yīn险的计划,居然差点扭曲了我的世界观,让我几乎相信超能力和魔法的存在啊,把我浪费的感情还回來啊。
不吐不快,我把郁博士的师弟,斯坦福三剑客当中的老三,方信这几个月來所做的好事,跟郁博士大略一说,郁博士不禁高高皱起了眉头,痛呼道:
“不好,我要被扣钱了,我的研究经费要被缩减了。”
“诶,方信跟他父亲白教授组织邪教,跟你被扣钱有什么关系。”
郁博士苦着脸说:“不是方信扣我的钱,而是艾淑乔要扣我的钱。”
“怎么说。”
郁博士推断:因为我最初和艾淑乔的关系非常紧张,方信即使是通过芯片后门了解了事情全貌,也不可能把我当成富二代來进行拉拢,所以他最早应该是把宝压在艾淑乔身上的,想让我向艾淑乔低头认错,进而取得艾淑乔的好感,获得相关利益。
既然是打的这种主意,就不可能不联系艾淑乔,方信(或者白教授)可能向艾淑乔许诺,会将我洗脑之后变成一枚听话的棋子,并且索取一定的报酬。
所以方信可以说是艾淑乔的帮凶啊,斯坦福大学三剑客,包括郁博士在内的三个怪人,客观上都是艾淑乔的帮凶啊,而且郁博士还不知道方信成了艾淑乔的帮凶,他偶然发现我的手机有问睿退婵诖疗屏朔叫诺南茨詙īn谋啊,方信无法对我进行洗脑,艾淑乔也遭到了损失啊,所以郁博士才懊悔,觉得自己要被雇主扣钱啊。
“不太对。”我仔细思索一番之后喃喃道,“昨天方信出现在我面前,似乎表达了要帮我对抗艾淑乔的意思……”
话到一半,突然意识到郁博士也是艾淑乔的手下,这类话我不应该当着他的面说。
尽管郁博士是因为能得到艾淑乔的援助资金,进而进行人类改造研究,才会很大程度上听从艾淑乔的调遣的,不是付士健那样的凶蛮走狗,但是我还是不能完全不加以提防。
“你暂时不要使用这部手机了,否则你的**还会继续泄露出去的。”郁博士建议道,“虽然我会被艾淑乔扣除研究经费,但是给你再买一部手机的钱,还是有的,明天你和维尼一块去买手机吧。”
不知为何,明知道从立场上來说,郁博士属于我的“敌方”,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觉得他很亲近。
“为什么要给我买手机,我是吃了方信的亏,又不是吃了你的亏。”
郁博士苦笑道:“虽然我和我师兄都不愿意提起方信,但他毕竟是斯坦福三剑客之一,因为叫‘两剑客’太难听了嘛,我作为方信的师兄,还是打算负起一些责任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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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友“Xr时崎狂三”的助攻下,班长成功突破总票数4万大关,雄踞榜首,独孤求败。
让渣叶赶快收了宫彩彩的呼声也渐渐高涨,还有某小芹党表示:“把宫nǎi牛吃干抹净玩弄后丢掉。”废铁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忍心让渣叶玩弄宫彩彩呢,所以科学神教的再度出现,跟沉迷邪教的宫彩彩无关喔,不是给渣叶玩弄宫彩彩做什么先期准备喔,大家要相信我。
788总统智囊团
还不到吃午饭的时间,我就接到了一个久违的艾淑乔的电话。
当时我正在贵宾楼二楼的战队活动室,旁观维尼和任鹏等人的训练,突然被郁博士叫到楼下,并且给我一部黑色的手机,说艾淑乔要跟我通话。
“别冲动,也许是好事。”郁博士劝我说。
得了心脏病之后,我确实比以前稳重多了,而且本已对我失去兴趣的艾淑乔,突然又联系我,原因为何我还是挺好奇的。
我吃了蓝闪蝶之后中毒,小命朝不保夕,艾淑乔跟任鸿德谈判的时候,原打算把我当废品,跟着艾米买一送一的。
现在主动跟我通话,表示她又对我产生了兴趣,我在她眼里又产生了某种“价值”。
我曾经在贵宾楼的楼顶天台上接过艾淑乔的电话,但是现在贵宾楼有了战队队员的入驻,天台上难以保证不被打扰,郁博士建议我到地下室去接电话,那里准备装修成他的专属实验室,相当隔音。
走进曾经来过一次的地下室,我发现这里大变样了。
原本空旷而未作分割的广大空间,被划分成了三、五个区域,貌似有生物实验室和机械实验室,但只是雏形,还未最终完工。
大部分墙体倒是贴满了白色的瓷砖,给人一种干净的感觉,像是身在医院或者消毒室。
但是装动物的铁笼没有被运走,二十多个或大或小的铁笼,散布在瓷砖上面,很突兀也很惊悚,让人不由得想起日本的713人体试验基地。
郁博士这是铁了心做生化改造人的试验啊!要从动物开始入手,所以没有丢掉铁笼吗?因为艾米不会允许郁博士用猫和狗做实验,所以说不定会用更大的动物吧?难道是黑熊吗?郁博士你要做类似归真堂抽活熊胆汁一样的事情吗!
总之千万别被动物保护组织看到,不然后果难以预料,搞不好连我妹妹都要跟着遭殃。
只装修了框架的地下室里,暂时没有实验仪器,连桌子也没有,只有一把办公椅,我自己一个人坐到椅子上,拿着郁博士给我的专用手机,等待艾淑乔打电话过来。
“身体还好吗?”
我难以置信,艾淑乔居然会用问候的语气,用一句貌似关心的话来做开场白。
“找我有什么事?”
经历过一次生死劫难的我,果然冷静成熟了不少。
电话那边的艾淑乔笑了,因为时差,她似乎是经过了一天疲劳的工作,躺在床上正准备休息。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自己的儿子吗?”
“这玩笑并不好笑。”
艾淑乔渐渐严肃了起来,“很好,我确实是从来不开玩笑的,我准备跟你达成一项双赢的交易。”
“说说看。”
“我要你帮我打入科学幸福教内部,获取他们的‘因果计算’核心方程式。”
“等等!”我难以抑制惊讶,“科学幸福教根本就没有因果计算程序吧?他们不是用手机后门窃取个人**,用来骗人的吗!”
郁博士知道的情报,艾淑乔基本也应该知道,郁博士说过自己不会做有损雇主利益的事,除非和自己的信念相违背。
“呵呵,看来你对方信那伙人的事情,还是一知半解啊……”
“如你所知,方信因为有间歇性神经病,时常被关在精神病院里,而且他觉得精神病院是个很能启发思路的地方,所以大部分时间呆在里面不出来,科学幸福教的大部分事情,都是由他父亲白教授组织的。”
“用手机后门搜罗个人信息,听上去很厉害,但大量垃圾信息,如果采用人工检索的方式,恐怕一年也找不到一条有价值的情报。”
“所以,白教授是使用方信编制的信息筛选程序,来找到有价值情报的,你和我的事情也是他们这么找出来的。”
“你有没有过疑问,科学幸福教的教徒,并不是人人都用了带后门的山寨手机,但仍然会被因果计算程序的运算结果所骗,难道他们都那么没脑子?”
“真相就是:‘因果计算程序’的确存在,但计算数据并不是测试之前,白教授向你询问的姓名、年龄、爱好,以及一张心理测试迷宫图,而是他们事先搜罗的大量个人信息情报。”
“或许你听过‘六度空间理论’,它的内容是: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科学幸福教也利用了这条理论,他们利用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关系,间接获取了那些没有使用后门手机的教徒的个人信息。”
我心头的疑惑终于得到解除:宫彩彩的个人信息,想必就是这样被输入因果计算程序的数据库的,她虽然没有因为手机后门被直接窃听,但我作为她的同学被窃听,胡老师作为她的补习班老师被窃听,最后还是会有不少个人信息落到白教授手里,有了这些,忽悠一下宫彩彩还是不成问题的。
“因果计算程序大量使用了混沌数学的理论,内部包含信息筛选模块,在信息筛选方面效率惊人,而且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只要信息数据足够多,它真的能‘预测’未来。”
“你要这个东西干什么?”我忍不住打断艾淑乔的话。
“因为我有兴趣。”艾淑乔简单地回答,之后又大开天恩一般,给我解释道:
“半疯的方信,对自己的因果计算程序极其信任,他父亲白教授也差不多,按照他们最初搜集到的信息,他们认为向我示好,将你洗脑之后送给我当棋子,是最佳选择。”
“可我不会信任一个发病时把自己当成神的家伙,所以对于他们做的事情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你被他们洗脑,只说明你的意志力不够坚强。我不觉得他们会成功,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在科学幸福教里安插了一个间谍,他向我报告说,白教授在进行最近的一次因果计算之后,发现之前的运算结果有了改变,他和方信居然相信:在你和我的斗争当中,你会是最终胜利者……”
“所以方信再次出现在你面前,准备和你达成同盟来对付我,以获取最大利益——不过他显然失败了,因为郁博士无意中发现了你的手机后门,他再也不能在你面前冒充神了。”
“等等,”我好奇道,“你是说,方信的因果计算程序当真存在,而且在输入了更多信息之后,得出了我会打败你的结论?”
艾淑乔的声音顿时如万年寒冰一样冰冷起来。
“别太得意了,只是一个不完善的程序而已,而且它能搜集到的信息也十分有限……”
“是吗?”我语带嘲讽,“如果只是一个没价值的破烂程序,你绝不会想要的。”
“别跟你母亲顶嘴。”
“喂!现在充起大辈来啦!你早干什么去了!”
“停止无意义的争吵吧。总之我对方信的因果计算程序十分感兴趣,合理使用的话,它顶得上一个总统智囊团,用来开邪教骗钱太可惜了……”
“所以你打算让我……装作没有识破方信的骗局,作为信徒加入科学幸福教内部,然后找机会偷出因果计算程序的核心程式?”
“不错,你理解得很快,不愧是我的儿子。”
我懒得对我们俩的母子关系吐槽了,没必要把更多时间lang费在艾淑乔身上。
“报酬呢?”我在商言商地问,“你之前说这是一项交易,还是‘双赢’的交易,你拿到因果计算程序当然有好处了,可是我能拿到什么?”
“艾米的自由。”艾淑乔言简意赅地回答。
见我深表怀疑地许久不说话,艾淑乔接着说:
“你只要成功拿到因果计算程序,我就让艾米退出娱乐圈,她愿意和你一起生活的话,我也不会阻拦,相反还会按月向你们兄妹俩支付抚养费,如何?”
“别想骗我!”我激动起来,“就像你和任鸿德的谈判一样,你还是拖三拖四,让艾米先拍完手头的剧集和广告,再‘渐渐’退出娱乐圈吧!你别以为可以拿我当白痴使唤!”
“冷静,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白痴,那样从遗传学来讲,也是对我自己的不尊重。我跟任鸿德的交易,八成进行不下去了,这老家伙安排了不少陷阱等着我,还真是小看他了……不过我跟你的交易却很有达成的希望,如果你没耐心等待,想让艾米立刻就退出娱乐圈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你。”
“只要你再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我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你要我杀谁?”
“杀人这么没品位的事情,我不会让我的儿子亲手去干的。我对你的第二个要求很简单:只要你配合郁博士对你例行体检,然后让他每次抽取一些血液就可以……”
这不是跟我几个星期以来的日常,完全没有区别吗?为什么会突然变成有交易价值的事情,甚至抵得上艾米在娱乐圈里的价值?
艾淑乔又带着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喜悦,对我嘱咐道:
“除了例行体检、献血之外,我还要严禁你喝酒,要记住喝酒伤身喔……”
“艾淑乔!”我在空无一人的地下室里,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我的血液对你有什么用?我含有蓝闪蝶毒素的血液,对你有什么用?你当初悬赏50万美元要捕获蓝闪蝶,到底是打算拿它做什么?”
789可疑的母爱
“不是蓝闪蝶,”艾淑乔纠正我说,“是蓝闪蝶亚种,蓝摩尔亚美尼亚蝶。”
“到底是蓝闪蝶还是雅蠛蝶并不重要!”我对着手机听筒喊道,“重要的是,你悬赏50万美元,到底是打算用它做什么?不要跟我说是为了收藏!”
“为了制造新药。”艾淑乔给了我一个简洁的答案,并且在我进一步提问之前,主动解释道:
“估计你也从各种途径听说了,我不满足于经纪人公司这种娱乐产业,正在试图在制药业上取得突破……”
“不光是制药业吧?”我嘲讽道,“你不是还跟黑帮合作贩卖军火吗?”
“话可不能乱说,而且军火生意门槛很高,就算我有些门路,也不可能竞争过最大的军火商——美国政府的,还是制药业比较靠谱。”
我突然意识到,艾淑乔很早以前就把郁博士的师兄,精于药理学的“毒王”延揽到自己身边,是早有计划的。
“蓝闪蝶亚种是用来做什么药的?它可是剧毒!我吃掉它以后几乎立刻死掉!”
“是药三分毒,适量的砒霜能治疗类风湿,过量的类固醇却能置人于死地,蓝闪蝶亚种含有剧毒,不可能以原生态入药,必须经过提炼加工……像你这样直接食用,实在是莽夫所为。”
哼!我就吃了怎么地吧!这就是斯巴达!我们斯巴达是英勇无惧的!
“之所以在‘蝴蝶收藏家’论坛发出悬赏,一是为了避免医药界的同行,意识到蓝闪蝶亚种有药用价值,二是因为蓝闪蝶亚种极其罕见,不是专业人员,难以捕捉到**蝴蝶。”
我心中起疑:“听你这意思,你早就知道蓝闪蝶亚种有药用价值?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那就要感谢你爸爸了。”
我瞬间想起了何菱的爸爸,何狗剩。
千万不要误会,这跟《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当中,大头儿子长得不像他爸爸,却很像隔壁王叔叔,不是一回事。
我只是回忆起,老爸跟我说过,他在大学时代跟寝室的兄弟(包括何狗剩)一起来过翠松山,还见过疑似蓝闪蝶的物种。
果然当时还带着艾淑乔吗?当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女朋友将来会把自己像破抹布一样无情抛弃掉吧!
“你在翠松山见过蓝闪蝶?”我脱口而出,“说不定还活捉过一只!”
“很遗憾你猜错了,”艾淑乔貌似拿着手机,在床上翻了个身,语调稍显慵懒,“叶远峰没有带我一起去翠松山,只是捡到了一片死去蓝闪蝶的翅膀,觉得很漂亮,就作为礼物送给了我——我承认当时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但是我没有保留那片翅膀?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