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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了彭透斯一顿,出了气以后,艾米提议到健身房去,一来她可以利用昨日积攒的卡路里消耗,来兑换一罐可乐,二来还想出了一个超级具有娱乐性的活动。
那就是让猫或狗站在乒乓球台上,跟它们打乒乓球。
虽然宠物不能拿乒乓球拍,但是对于它们来说,只有它们能用任何办法把球打过网,就算它们赢。
既可以单打也可以双打,双打的时候,就是奥巴马和咪霸互相配合——如果它们懂得配合的话。
班长仔细想了想,这既可以保证宠物们有一定的运动量(奥巴马尤其需要运动),又算不得虐待宠物,于是表示支持,并且兴致勃勃地期待起来,和我打了声招呼以后,跟着艾米和维尼一块去了。
放下班长一行人去跟宠物打乒乓球赛不提,我换上了彭透斯给我准备的干衣服(非女仆装)以后,小芹牢牢地跟定我,穿女仆装的她,走路的时候有意落后我半个身位,好似是一位低眉顺眼的、极希望能给主人提供服务的忠心女仆。
接下来没等我开口问,小芹就向我讲述了班长给艾米穿女装,以及后来打雷打闪的一系列事情,我装作没有亲眼见到的样子,还为了配合稍微露出了一点惊讶的表情。
小芹向我讲这些事情,自然也怀着她特有的目的,由于总体上小芹觉得自己做了一些好事,所以希望我奖给她星星。
这个嘛……情况比较复杂,不好说是好事多还是恶作剧多,但是为了鼓励小芹,我给了她三颗银星,让她再接再厉。
小芹心急的不得了,担心我忘了,让我现在就给她加星,于是我拿出手机,修改了共享群组中的星星榜文档,而小芹迫不及待地拿出我昨天给她买的新手机,查看了最新的星星榜,笑得合不拢嘴。
貌似小芹昨天带手机回家以后,按照我的嘱咐对任阿姨说,手机是我为了报答小芹在翠松山的救命之恩,才用片酬给她买的,任阿姨吐了几句槽之后认可了这种说法,觉得以这个理由接受礼物,也不算太过分。
和小芹信步走到贵宾楼的医务室,也就是健身房的对面,听见健身房里隐约传来女孩们的嬉闹声——看来艾米、班长、维尼她们,跟猫和狗打乒乓球打得很欢乐,彼此间也增进了关系。
“防住啊!咪霸的旋转球好厉害!”
“奥巴马动都不动,直接用身体当肉墙,把咱们的球都反弹回来了啊!”
“卡秋莎你看什么看!你用这种眼神,我也不会把珍贵的可乐分给你的!”
“班长只是想和你配合双打嘛~~~~维尼我好伤心,大家都不要我~~~~~”
维尼的语调却显出,她才是玩得最高兴的一个。
===分隔线===废铁如约三更了,既然4月1日是艾米的生日,就给她安排一段快乐的剧情吧!即使过程曲折,能交到更多朋友,当然是快乐的事情啦!
话说,有没有人把废铁前一章的三更预告当成愚人节玩笑,而没有等这篇更新呢?
873身为恶魔之子
我和小芹走到医务室门口时,里面的郁博士通过半开的门看见了我。
“叶麟,”郁博士招呼我一个人走过去,然后压低了声音对我说,“你不是想联系艾淑乔但是没联系上吗?半小时前她终于返回美国了,想不受干扰地跟她对话,你就拿着这部黑色的手机到地下实验室去拨打电话簿里唯一的号码,地下室里没有别人。”
怎么?艾淑乔到国外跟人洽谈业务终于回来了?我确实在破天荒地主动联系艾淑乔,因为我要向她询问苏巧的下落。
小芹站在医务室门口没有跟过来,她从我严肃的表情里猜出了几分端倪,身穿女仆装的她,此时此刻显得格外顺从。
我从货运电梯移动到地下室的时候,没有让小芹跟随,小芹隐约知道我是要跟艾淑乔联系,也没有要求跟过来。我让她先去健身房跟艾米她们玩,她点了点头,脚下却没有动,好像打定主意要等在货运电梯门口,等我平安返回。
也太夸张了吧!我只是去跟艾淑乔打个越洋电话,又不是去古罗马竞技场格斗!
5分钟后,我进入空无一人的地下大实验室,只打开了24管日光灯中的2管,在相对黑暗的坏境中,坐到了一把电脑椅上。
先喝了杯水冷静一下,才用郁博士给我的黑色手机拨打了艾淑乔的号码。
艾淑乔显然在等我的电话,根据中国和美国的时差,现在她那边是晚上11点左右,也许已经是躺在床上了。
“喂?终于忍不住给我打电话了啊,难道是想妈妈了吗?”
艾淑乔的玩笑话没有引起我的任何情绪波动,我在经历生死大劫之后,已经有所成长了,她甭想刺激我来打乱我的步调。
“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比较好奇,想知道答案。”这是我和艾淑乔通话以来,最为冷静的语调。
“哦?是什么呢?孩子们总是很好奇的,你不妨说来听听。”
艾淑乔那相较前几次温柔许多的语调,让我颇不适应。
我本想开门见山地问苏巧的事,但是略一思忖,觉得可以先从不那么敏感的问题入手,看看能不能让艾淑乔放松警惕。
“我听艾米说,那个本来有希望竞选美国总统的变态议员,他的政治前途被毁了?”
“那件事啊,”艾淑乔似乎是调整了枕头的角度,发出了慵懒的轻笑,“是我干的,那个议员变不变态我不在乎,主要是他不成器,在竞选地方州长的时候也不知道收敛,被对手抓住了把柄,我放弃他也是无奈之举。”
我思考着艾淑乔话中的含义,“你不会把艾米转送给别人吧?比如其他更有希望当选美国总统的人?”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儿子,对妈妈越来越了解了。”艾淑乔似乎很欣喜于我思维模式上的“成长”,“很可惜,不是所有政客都是喜欢小女孩的变态,如果对方不是丧心病狂的萝莉控,就算我把你妹妹送出去了,也不会收到预期的效果——所以你大可放心,艾米未来的归宿应该是被我嫁给一个年轻有为的商界精英吧。”
说到底还是拿艾米当了筹码吗?不过总比之前的计划要好得多了,我决定先不在这方面跟艾淑乔争论,因为就算争论到她口头答应了我,也不见得未来就会遵守诺言。
“还有件事情希望你能回答我……”我刚要开口问苏巧的事,艾淑乔却以唠家常的口吻,对我反问道:
“你的零花钱还够不够用啊?昨天给任小芹买手机,一下子花了2600块吧?你要是财政紧张,就让郁博士从他的研究经费里给你预支点,之后我会给他补上的,总之不能耽误了我的儿子泡妞嘛……”
果然!艾淑乔果然在派人监视我!昨天我就隐约感觉到了!
既然我现在对艾淑乔是有价值的,那么她想随时掌握我的行踪,也符合她的性格,在冬山市本来就存在郁博士以外的艾淑乔手下,派那些人来对我暗中监视,不是艾淑乔显而易见会采取的行动吗?
在给小芹挑手机的时候,电脑市场里人山人海,我当时不确定那道盯着我后背的目光,一定是来自监视者。
后来在过街天桥上偶遇了苏奶奶,我一度以为监视者就是苏奶奶,没有其他人了。
但是仔细回想,以苏奶奶的身手,保持一定距离的话,连彭透斯都发现不了,我又怎么会感觉到异样?
昨晚在按摩院附近的窄巷,遭到庄妮伏击的时候,我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有苏奶奶以外的人在跟踪我,他身手敏捷,虽然潜藏踪迹的本事比苏奶奶略低,但也算我见过的不可多得的高手。
我被庄妮的钢琴线勒得喘不过来气,两眼望天的那一瞬,我在房顶上看见了一双男人的眼睛。
当时我以为那是脑部缺氧造成的幻觉,我甚至很奇怪那幻觉为什么如此真实,以至于我可以从那对方的眼睛中读出“要帮忙吗?”的意思。
在下一秒我就化身狂战士并挣脱了庄妮的控制,房顶上那双男人的眼睛也从此消失不见,他来得诡异去得突然,我不是用幻觉来解释,就只能解释为庄妮召唤来的恶灵。
但是现在艾淑乔连我给小芹买手机花了多少钱,都随口说出来了,说明我身边一直有她的人在暗中监视顺带保护,至少是我定期献血以后,就被安插了这样的人。
那个神秘的监视者倒也对我很有信心,昨天我被庄妮勒得都快翻白眼了,他还不肯跳出来干涉,而是在房顶上用眼神向我询问,仿佛相信我自己有能力脱出困境似的。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没有错,而且据我估计,如果我真的无法靠自身的力量打败庄妮,他会遵照艾淑乔的命令跳出来救我的——毕竟中了蓝闪蝶毒素,血液含有特殊成分的我,在艾淑乔眼里有无可替代的价值。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有小芹画嫌疑犯素描,画成忍者神龟的插曲,我觉得这个没事就爬上房顶的监视者的行事风格,蛮类似忍者,他不到关键时刻不肯现身,昨天都那么危险了,他还要征求我这个受害者的意见,难道是不想损害我的自尊心吗?
无论如何,通过和艾淑乔的这几句交谈,我确认了自己身边有监视者暗中保护,姑且用“忍者保镖”来指代他好了。就是因为存在这样的猜测,昨天晚上我才没有对庄妮想杀我的事情特别在意。
我可是要和艾淑乔那样的强大恶势力对抗的人,如果连一个庄妮都摆不平,我的雄心壮志岂不是变成了笑话?
当然了,我那个不到最后一刻,都会保持袖手旁观的忍者保镖,也是我敢于直面庄妮威胁的重要原因——艾淑乔既然不想让我死,安排给我的保镖一定不是弱手。
只不过,我还是不明白,如果只是为了我的血液,艾淑乔完全不必这么麻烦,她直接把我抓起来关在秘密地点,天天抽血做实验不就得了?难道有什么客观原因,使她不能这么做吗?
我因为思考短暂沉默了一会,艾淑乔在电话那边略有不耐烦地问:“你那个名字叫庄妮的女同学,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果然,艾淑乔对我昨天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苏巧的奶奶到冬山市来找孙女的事情,估计她也知道了。
我试探地问:“你要怎么处理庄妮?”
“哈哈,这要看我儿子的愿望。”艾淑乔轻描淡写地说道,“一般情况下,试图杀我的人,除非有特别的利用价值,不然我通常会斩草除根的。”
“不过也不排除做成艺术品来让人参观,可以对其他人起到一定的威吓作用,一举两得。”
我不禁皱眉,“艺术品?”
“你喜欢琥珀吗?”艾淑乔的笑意从太平洋彼岸传过来,她的问话意义不明,但让人不寒而栗。
“远古时代的昆虫,是有可能被琥珀包裹起来,成为跨越时间的艺术品,被后人欣赏的……其实从技术层面来讲,人也可以被制成琥珀。”
那稳定的语调,言之凿凿的信心,让我不禁怀疑,艾淑乔真的那么做过。
“当然了,丑陋的人体做成琥珀是没有意义的,要成为艺术品,必须有艺术品的潜质,也就是剥去所有衣物之后,可以单纯用**使人产生美感。”
“比如说,一个肌肉强健的,有八块腹肌的男人,或者一个身姿绰约的少女……不觉得把他们的琥珀标本摆在书房或者卧室里,让这个想杀自己的人,变成自己的一件家具,会产生无可比拟的征服感吗?”
我早已知道自己的生物学母亲是恶魔,但是今天的对话,让我更加坚信了这一点。
“你……你自己的书房里摆着什么?或者说,摆着谁?”
“怎么可能呢!”艾淑乔笑道,“我只是举个例子,发挥想象力而已,就算我‘真的’做过这种事,也不会明目张胆地摆在自己家,可能会专门准备一个地下陈列馆,定期安排手下们去参观的……”
我突然觉得艾淑乔抛弃我到美国发展,是一件好事了,这样灭绝人性的家伙,跑到别的国家去真的是太好了。
“怎么样?叶麟,你决定好了吗?对于想杀你的人,我可以制造一起失踪事件,然后让她出现在‘也许’存在的陈列馆里,等着你来美国欣赏喔。”
“你喜欢让她保持什么姿势呢?立姿还是跪姿?惊恐的表情还是安睡的表情?妈妈都能做得到喔,只要你一句话……”
874苏巧的遭遇
艾淑乔继续向我灌输着可怕的意象。
“立姿的话,我推荐安睡的表情,可以制造出类似‘断臂的维纳斯’的风格;跪姿的话,就要看到底是低头还是仰头,其实有一种目瞪口呆的表情很适合跪姿,因为仰起头来,张开嘴巴被定型以后,不但是一件可供欣赏的雕像,还可以当做花瓶使用。想象一下,恨你恨得入骨的人,最后反而变成了赤身裸‘体,一万年也不会改变跪姿,用嘴巴来承接插花的人形花瓶……”
“当然了,”艾淑乔仿佛是在谈论很平常的事,“如果我的儿子拿她无法合拢的嘴巴做别的用途,我这个当妈妈的也管不着。”
我靠!别在这方面启发我的想象力啊!艾淑乔你的邪恶度已经不能用现实世界来衡量了,你简直就是美国英雄漫画里面,跟超级英雄对垒的超级恶人啊!
超人的对头卢瑟、拉特维尼亚的**者毁灭博士、天启星的黑暗君主达克赛德,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从灭绝人性方面,你绝对和上面的人物有一拼啊!
“死无全尸”已经是很恶毒的诅咒了,但是在艾淑乔看来,在某种情况下,也可以选择让对方的尸体不受到一点点损害,利用药物或其他方法,让对方在窒息而死之前,保持合适的姿势和表情,以备永久保存啊!
就算是画到漫画上也是限制级吧!难道只需要我一句话,你就会把庄妮赤身裸‘体地封在琥珀里,作为她试图谋杀我的惩罚吗?
我承认我的心中出现了动摇,如果能把庄妮用钢琴线带给我的窒息感觉,返还给她自身,并且让她永远带着绝望和痛苦的表情成为一件任人欣赏的琥珀家具,绝对是超级“解气”的事。
不过作为代价,我就要丢弃自己的人性,即使我只说了一句表示同意的话,而全部过程都假手艾淑乔来做,我也是她的同谋,是心理变态的杀人犯。
“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我提醒艾淑乔,“咱们俩的交易不涉及这一点,庄妮我会自己处理的。”
“那可不行,”艾淑乔似乎认为我的回答很可笑,“你身边别的女孩我可以不管,但是庄妮是威胁你生命的存在,你要是死了,还怎么完成跟我的交易,还怎么给我献血?”
“你不是……安排保镖暗中保护我了吗?”
“诶?被你发现了啊。不过他也不可能24小时不睡觉,360度对你全方位保护,而且如你所见,他不到最后一刻,不会出手的。”
“如果不是这样,保证最大限度不影响我的日常生活,我也不会接受你的人来对我施加保护的。”
“人人都有逆反期,”艾淑乔笑道,“只不过有些人会持续得更长一点。如果你脑子里还是放不下‘人命关天’那个愚蠢的教条,我也可以提供几种让庄妮活下来的处置方法。”
一种方法是把庄妮和实验动物们关在一起,成为毒王克林格的**药物标本,生死自安天命。
另一种方法更加残忍,艾淑乔居然提议把庄妮的四肢齐根砍掉,只留下躯干,然后像动物一样饲养起来。
我脑海中立即想起刘邦的狠心老婆吕后,在刘邦死后,对刘邦的宠妃戚夫人施以名为“人彘”的酷刑,把切断四肢、刺瞎双眼、药聋药哑的戚夫人扔在厕所里,还让自己的儿子来看热闹,结果反而把自己的儿子吓病了。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戚夫人被吕后虐杀于厕所之后,居然被中国北方某些地区供奉为“厕神”,不知道戚夫人地下有灵,会感到欣慰还是愤怒(不过这个厕神总比日本那个左手接屎,右手接尿的厕神好多了)。
仿佛是猜到了我心中所想,艾淑乔对我说道:“和吕后制作的人彘不一样,我会保持庄妮耳聪目明,还会给她留一点残肢作为爬行用途的。人彘太没意思了,彘又是生僻字,我喜欢用‘海豹’来称呼那些外貌跟人类相似的新动物,她们用残肢爬行的姿态蠢萌蠢萌的喔!”
尼玛!以前我一直以为“反人类罪”这项罪名听起来吊炸天,要是有人顶着它是一种很酷的行为,结果放在艾淑乔身上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啊!这女人妥妥的反人类啊!对待人类的凶残程度,不亚于古往今来的任何一个**者和战犯啊!
当年吕后的儿子刘盈看到戚夫人做成的“人彘”之后,受到了极大刺激,失声痛哭道:“我是这么歹毒的妇人的儿子,没资格做天下人的皇帝了!”从此不理朝政,终日饮酒作乐,损坏身体,年仅23岁就去世了。
跟刘盈一样,我妈这么歹毒,我也没资格做天下人的皇帝(主要是没人请我做),不过我比刘盈坚强点,不至于失声痛哭,沉湎于后宫(主要是我没有后宫),所以应该不至于在23岁就一命呼呜。
我接连拒绝了艾淑乔建议的,凌虐庄妮的几种方法之后,艾淑乔有点不高兴了。
“这个也不用,那个也不用,难道你只打算把庄妮绑在自己卧室的沙袋上,当拳击靶子死命殴打一顿,就草草了事吗?”
我勒个去!你提的最后一种建议也很鬼畜吧!把女孩的双手双脚绕过沙袋反绑起来,然后对女孩的脸、胸、腹施以重拳,用打沙袋的力度把她打到脸部红肿牙齿脱落,甚至打到小便失禁……艾淑乔你是刑讯大学毕业的吧!
“庄妮的事情你不用管!”为了不堕落到艾淑乔的鬼畜之境,我坚定地拒绝了她的“好意”。
但是艾淑乔这家伙,不是你让她不插手,她就不会插手的,她明确向我表示:庄妮只要再做出一次危害我人身安全的事情来,就别想用两条腿走路了。
至少是让庄妮半身瘫痪的报复预定吗?我相信艾淑乔绝对做得出来,庄妮如果还不放弃谋杀我的计划,那么她的下场可想而知,就算我想放她一马恐怕都做不到。
好不容易把庄妮的事情暂时揭过去了,我向艾淑乔谈起了这次交谈的正题,那就是苏巧是不是被囚禁在冬山市,为什么要囚禁她,具体关在哪里。
“我猜你也是想要问这个,”艾淑乔似乎早有预料,“没错,苏巧是被我关起来了,因为她胆敢不遵守和我的交易内容,跟你一起妄图蒙蔽我,骗我说已经和你发生了性关系,在一系列失败以后,还打算不顾和我的交易一走了之……”
“身为一个棋手,怎么能容忍自己反而被棋子愚弄呢?而且还是这样一个缺少智慧的棋子……给予她适当的惩罚,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你把她怎么样了?”我心中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哼,苏巧的名字里虽然有个‘巧’字,但实在是不够聪明,不过她的身材倒很不错,练过杂技的她,身体柔软度也是一绝,如果是做成|人体琥珀的话,也许可以挑战难度很高的姿势吧?”
“你……”我十分担心艾淑乔已经那么做了,因为苏巧被抓走的时候,我还没有吃掉蓝闪蝶,我对艾淑乔也没有特别的价值,艾淑乔在当时会对苏巧下怎样的狠手,不必考虑我的感受。
如果苏巧真的被惨无人道地做成了人体琥珀,我该怎么跟她的奶奶交代啊!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这种“永垂不朽”的尸体,我该怎么还给苏奶奶啊!更何况还有可能被强迫摆成了羞耻的死亡姿势啊!
“别担心,我没弄死她,毕竟她只是天真的以为可以单方面取消跟我的交易,并不是犯了想要谋杀你的那种不可原谅的罪……基本上只要让她受些皮肉之苦,帮助她明白事理就可以了。”
艾淑乔的一番话让我稍微放下了提到嗓子眼里的心脏,但是参考刚才艾淑乔提出的对庄妮处置意见,我不认为苏巧没死就一定比死了好。
“你所说的皮肉之苦,具体指的是……”
“还能是什么?肯定是让她练杂技啦!”艾淑乔说出了让我意外的话。
“练杂技?”
苏巧的确是因为嫌杂技演员辛苦,才从家乡跑出来试图在影艺圈发展的,艾淑乔把苏巧关起来让她练杂技,虽然蛮具有讽刺意味,但总觉得对于心狠手辣的艾淑乔来说,她使用的惩罚太轻了。
“嗯……严格来说是练杂技当中的柔术,”艾淑乔补充道,“类似瑜伽的那种随意折叠身体的技术,你应该清楚吧?”
“……让苏巧练柔术,对你有什么好处?”
“还用问吗?当然是作为礼物送出去了!”艾淑乔随口答道,“我习惯将棋子使用到最后一刻,发掘出所有的可利用价值——苏巧的情况,很适合送给某些特殊爱好者啊!”
简单的几句交代之后,我明白了艾淑乔为什么要把苏巧关起来,并且逼着她练习柔术。
和艾淑乔一直有往来的黑手党教父,在某次看到中国杂技里面的柔术表演以后,很喜欢那些身体柔软的女孩,觉得那是一种让人心醉的“残忍的美丽”,念念不忘到痴迷的程度。于是有杂技功底,相貌也不差的苏巧在艾淑乔眼里成了稀罕货,在失踪以后的两个月里,苏巧被迫进行比在家乡还过分的柔术训练,务必把身体弯折到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步,稍有懈怠就要被训练师责罚。
“叶麟,苏巧的奶奶来冬山市找她,并且和你发生了接触,我是知道的。”艾淑乔最后慢条斯理地对我说,“我最早让人调‘教苏巧的时候,并没有和你达成什么交易,现在时过境迁,讨好那个喜欢柔术女孩的教父,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你如果强烈要求我放人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你。”
875精神偏差
艾淑乔大方地承认苏巧的确在她手里,而且如果我坚持的话,她可以马上放人。
我总觉得她太过慷慨,如果其中没有猫腻我明天就去买彩票。
果然,艾淑乔在允诺放人之后,立即给了我一些“善意的提醒”。
“虽然把好不容易培训成柔术表演专家的苏巧还给你们,我会损失时间和金钱,不过既然是我的儿子提出的要求,我这个做妈妈的也不能不答应,只是苏巧既不在冬山市也不在她失踪的石家庄,移动她过来需要一些时间……”
艾淑乔显然不会把她的另一个秘密基地位置告诉我,她肯答应我释放苏巧,也绝不是因为我们的母子关系,而是因为需要我向她提供血液。
“另外的,如果你们等不及要见到苏巧的话,请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
“怎么回事?”我惊讶道,“你不是说除了让她练习柔术以外,没有伤害她吗?为什么要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哼哼,**方面,我认为她不但没有受到伤害,反而是进步了……至于精神方面嘛,跟常人稍微出现了一点偏差,但是也不见得是坏事。”
“难道你把她折磨得精神失常了!?”
如果苏巧被释放后不得不住进方信所在的冬山精神病院,那可真是一件大悲剧。
“理智一点,我让人训练苏巧,是希望有朝一日能作为礼物送出去的,如果弄得她精神失常岂不是大失败?不过既然是作为礼物送给有身份的人,就不能让她的反抗意识太强,也不能让她有逃跑的念头,所以对苏巧的最终调‘教目标,是‘精通柔术的性‘奴隶’……”
你妹的!我就知道落在你手里的人不会有好结果!你让我和苏奶奶做好心理准备,是因为她孙女的正常心智都快被你消磨没了吗!
事到如今我再也保持不了冷静,情绪越来越激动,几乎再次和艾淑乔吵起来,艾淑乔则一改从前的强硬态度,对我诸般忍让,向我提了几个建设性意见,试图达到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叶麟,我可以无条件地施放苏巧,但是她目前的精神状况,恐怕没法让她奶奶满意——终止对她的精神奴化,然后逆转这一过程,尽量让她恢复如初,可能要花上好几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不要光是等待,去把科学幸福教的因果计算程序偷出来给我,完成咱们俩的交易怎么样?”
“如果你担心我在骗你的话,我可以安排你跟苏巧见一次面,顺便向你展示一下这两个月里对她调‘教的‘成果’,但是你只能一个人来,她奶奶见到孙女的样子,可能会不够冷静。”
“说来说去,当前的关键还是科学幸福教,你把因果计算程序交给我,我就把完整无缺的苏巧还给你们,这已经是修改过后对你更有利的交易契约了,希望你能做个守约的人。”
脑子里对新得到的情报进行了一番整合,我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和苏巧见个面再说,至少可以确认对方平安无事。
艾淑乔对我提出的要求很是理解,答应在近日就安排我们见面,但仍然嘱咐我不要忘记打入科学幸福教,偷取因果计算程序的重要任务。
结束了跟艾淑乔大耗心力的交谈之后,我一边思考未来的对策,一边坐货运电梯返回,然后在货运电梯门口,看见了等待很久、已经因为脚麻来回踮脚的小芹。
“真笨!你怎么不去健身房跟班长她们玩啊!”我抱怨道。
“我笨就不喜欢我了吗?”穿女仆装的小芹撅起嘴来,“我就是想在这里等叶麟同学嘛~~~~~”
“在健身房不是一样等?”
“嗯……维尼倒是来找过我,让我去健身房一块玩来着,但是总觉得女仆装不适合打乒乓球,就没有去。”
“你不会把女仆装脱下来吗?”
小芹被我问得有点着急了,“脱了女仆装,叶麟同学就看不到了啊!昨天晚上好不容易练成的女仆回旋……”
说着她旋起身子,打算在我面前表演第三次“女仆回旋”,但是她以同一姿势站了很久,已经脚麻了,这一下使得她惨叫一声,姿态如同死鱼般优雅,就要脸朝下向地面摔去。
为了阻止小芹摔倒,我赶紧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我们俩的相对姿势,倒像是跳探戈舞失败,差点让舞伴摔在地上,紧急施救的模样。
“我靠!你们这对狗男女,光天化日干什么呢!”
第二次过来叫小芹去健身房的维尼,看见了我从背后搂住小芹的腰,两人的身子贴在一块的尴尬场面。
“小芹穿个女仆装你就忍不住了?叶麟你还真是禽兽啊!”维尼用鄙视的目光看着我,“你左手放哪里了?不会是伸进小芹的裙子里了吧?”
“胡扯!”为了向维尼证明,我没有光天化日之下非礼小芹,我把空闲的左手举了起来。
“切,”维尼撇了撇嘴,“现在是拿出来了,可是谁知道刚才放在哪儿了?叶麟你还真是个让人不能放松警惕的**啊!幸亏我把女仆装脱了,不然说不定对我也有想法……”
那个,女仆装在你身上根本就没有多少加分好不好?因为你的个人气质和女仆相差太远了!反倒是你混一套天马星座的圣衣穿在身上,说不定还能让某些人兴致勃发……
尽管维尼讽刺我是**,是出于误会了所见的一幕,不过我和小芹的相对姿势确实是有点不够和谐。
为了拯救玩女仆回旋差点摔倒的小芹,我右手揽住了她的腰,用力回拽,使得彼此的身体相互紧贴在一起。
具体来讲,就是我的胯部紧贴着小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衣物,那传递过来的紧实弹性还是挺让人丧失战斗力的。
无怪乎维尼会误会,经她提醒,我也觉得此时的姿势相当不雅,小芹那一副脸颊绯红,毫不抵抗,仿佛是逆来顺受地被主人占便宜的可怜女仆姿态,也助长了维尼的误会。
“那个……”小芹羞答答地微微抬头,对维尼解释说,“让主人快乐也是女仆的重要工作,而且我是自愿的……”
“够了啊!你cosplay女仆入戏太深了吧!”
我把小芹转过来,改成面对我,虽然不再能感受到她臀部的弹性了有点可惜,但不能再让维尼误会下去了。
因为维尼认为我和小芹是受到了家长反对的地下恋人(曾经对她用过这种说辞),所以也没有特别追究我对小芹伸咸猪手(?)的事情,叫上我俩去餐厅吃饭了。
“我还以为你叫我们回健身房呢。”好不容易摆脱了尴尬,和小芹、维尼前后走着的我,没话找话地说。
“时间啊!时间都快12点了,当然要去吃饭了!”维尼拍了拍她并没有戴表的手腕,“我们在健身房玩得那么高兴,你们居然不来参加,我还奇怪你们干什么去了呢,原来是在这里偷情……”
“喂!请用文明一点的词汇好不好!”
“哈?文明一点?文明的词是用来形容文明的行为的,我要是再不来,你们俩估计就要进入电梯,去玩什么‘梯震’了吧?”
直到进入餐厅,和艾米、班长见了面,维尼才停止嘲笑我和小芹的行为。
精致的食物,体贴的服务,法国大厨和他的助手们,一如既往地为我们献上了完美的一餐。
只不过艾米仍然吃得很少,满桌的昂贵菜肴,在她眼里还不如半包薯片。
倒是班长的主妇之心被美食唤醒,她用比较通顺的英语,问法国大厨能不能教自己几道法国菜,法国大厨很大方地同意了。
由于班长的英文单词量到底是没有突破初中生的范畴,英语特别好的小芹主动要求过去给班长当翻译,当然代价是要我奖励给她星星。
于是,午餐结束后,艾米按惯例去午睡,而班长、小芹,还有维尼,都跑到厨房去了。
班长当然是学新菜谱去了,顺便还能喂跟随而来的奥巴马和咪霸食物,真是人间天堂,不过如此。
小芹则是充当翻译,由于身穿女仆装,还真像是一个多才多艺的精英女仆。
维尼则是跟奥巴马和咪霸一个等级——继续找东西吃,也亏得她的胃能装下那么多东西。
在小芹的努力翻译下,法国大厨和班长达到了更深层次的交流,班长很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些烹饪方面的答案,而法国大厨听说班长很擅长做菜,也要班长教他一些中国菜的做法。
最后这场本打算单方面的学习,变成了双方互相传授厨艺,法国大厨在这里遇不到多少同行,就算遇到了也语言不通,正在空虚寂寞冷的时候,终于找到了班长这个知音,还能顺便学到一些中国菜肴的制作窍门,很是兴奋,不似中年人的纯真双眼里射出了璀璨的光彩。
刨去跟艾淑乔的通话,这个星期日总体上以很快乐的气氛结束了,大家最后分开的时候也各自依依不舍(尤其是班长对猫和狗依依不舍,还被艾米嘲讽了),小芹则是不太情愿地退还女仆装给艾米,嘟囔着:“真小气,明明可以穿回家给叶麟同学看的。”
本以为这一天这样落下帷幕,但是我在独自返家的时候,居然接到了科学幸福教的白教授,主动打过来的电话。
“叶麟,还记得我吗?”白教授清了清嗓子之后,非常意外地向我承认:“你大概已经知道了,方信就是科学幸福教的‘大智者’,同时也是我的儿子,他在你面前自称为神,恐怕你会认为我们父子俩是一对骗子吧?”
876邪教拯救世界
白教授主动打来电话,向我挑明他和方信之间的关系,说实在的挺让我惊讶的。
难道是我露出了马脚吗?我使用着经郁博士改造的双硬件系统手机,现在极少切换到受科学幸福教监听的“后门模式”,而是大部分时间处于安全模式,应该不会不小心暴露我已经知道了科学幸福教的真相啊!
啊……我明白了!就是因为我自作聪明,太少使用后门模式,才会让白教授起疑的!以往可以被全天候监听的我,变得经常“不在服务区内”,这本身就是很大的疑点啊!
“叶麟,你现在有两部手机还是怎么回事?只在上厕所的时候打开被我们监听的那部手机,千盼万盼盼到你打电话,却只能监听到搞推销的垃圾电话,还夹杂着厕所里大小便的声音……”
估计这些日子已经不堪其扰的白教授,忍不住向我抱怨起来。
连监听我的电话这件事,也主动承认了啊!白教授你这是要坦白从宽吗?你把偌大个邪教的底细都揭给我,真的不要紧吗!
本来我还打算演一场戏,亲自去冬山精神病院拜望方信,尊他为“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盖世通天教主”呢,现在白教授主动打电话给我,承认他和方信是科学幸福教的缔造者,一下子打乱了我的步调。
“话说……白教授,你到底是带着什么目的给我打电话啊?既然你猜出我了解你们的底细了,那还妄想不被我当成骗子吗?你们不就是用科学幸福教骗钱的高智商罪犯吗?”
“嗯哼,”白教授咳嗽了一声,“请问,如果我们只是单纯的骗子,又怎么能骗到社会上各式各样的人呢?跟在东北农村骗人的三赎基督教不一样,我们可是没有使用任何暴力威胁的手段,却聚集了冬山市许多大学生、老师、公务员、企业家……一切都证明我们是非常优秀的宗教。”
“花言巧语!你们为什么不跟好的宗教比,偏要跟名声很坏的三叔基督教……”
“那个,叶麟,我说的是三赎基督教……”
诶?原来是“三赎”不是“三叔”吗!我一直以为那是“三叔基督教”,还以为跟写《盗墓笔记》的南派三叔有什么关系呢!
看来我邪教方面的知识需要恶补一下啊,前些日子在一个寺庙里发现有人口传“无生老母”的邪教信仰,我还挺奇怪,觉得忧郁哥吴升招谁惹谁了,为什么居然有人问候他老母……
不过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当着白教授的面,承认自己知识不足的。
“甭管是三叔还是四叔,总之你跟他们一样都是邪教!我不会相信你们说的话的!你们之所以能聚集那么多信徒,是因为你们窃听了其中一部分人的手机!其中也包括我的!”
“你漏掉了最核心的一点,”白教授语气渐渐平缓下来,“那就是我们的因果计算程序,这个程序已经吸引了佛教高僧来旁听我们的讲座,而且你的母亲艾淑乔,也大感兴趣。”
我擦咧!佛教高僧也被你们给忽悠过去了啊!艾淑乔想弄到你们的因果计算程序,也被你知道了!不是因果计算程序自己算出来,自己有可能被窃取走一份拷贝吧!那可太nb了!
“叶麟,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儿子方信编写的因果计算程序,已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预测未来了……”
“胡扯!你们这么牛逼,为什么不去预测双色球啊!光靠赢得大奖就可以下半辈子不愁了吧!”
“理论上是可以的,”白教授不紧不慢,“方信在拉斯维加斯就曾经用自己擅长的混沌数学赢过很多钱,被赌场加入了永久黑名单,不过冬山市的双色球,恐怕不是完全按照数学的随机率运行了,我们信息不足,没法把人为影响给算进去。”
也就是说冬山市的双色球有猫腻是吗!又被我知道了社会的阴暗面啊!我越来越不纯洁都是社会害的!
“叶麟,相比于双色球,我们更容易算出你的未来,以及你和你母亲之间的胜负,甚至你们这场胜负对整个世界的影响……来,加入我们科学幸福教吧!不是为了骗取信任进而偷取因果计算程序,而是为了人类的和平,诚心诚意地加入我们,然后在我们的帮助下,打败你那个企图毁灭世界的大魔王妈妈吧!”
喂!如此中二度爆表的言论,从你这个60多岁的老教授嘴里说出来,没关系吗!我如果听信了你这种言论,我本身就是脑残了吧!直接去过量饮酒治疗病毒性心脏病也没问题了吧!反正已经是脑残了,也不担心再烧坏脑子,完全可以破罐子破摔了啊!
“白教授,虽然我老爸教育我,不能歧视**和精神上有残疾的人,但是我严重怀疑,你和你儿子一样都有神经病啊!我劝你们赶紧向公安干警交代罪行,争取宽大处理,而且做做精神鉴定的话,说不定可以免于刑事处分……”
“你真以为我儿子有神经病?”白教授毫无预兆地冷笑出来,“神经病编写的程序,能算出许多正常人的未来,甚至改变他们的命运吗?更不要说因果计算程序的核心部分,连我这个资深程序员都看不懂,至今都需要方信时不时地从精神病院逃出来做完善……”
既然如此,干脆就不要入住精神病院好不好啊!听说方信是为了获得“不受干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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