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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几千年的人类历史证明:想要实现愿望,仅靠空想是不够的,必须把思想转化为行动——那么,吸引力定律错了吗?
不,吸引力定律并没有错,那些以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就可以成功的人才大错特错了。
之前说过,思想会产生虚像,而行动会产生实像,必须堆叠很多虚像才能制造出一个实像,纯粹靠堆叠虚像而达成愿望,这是一些超级虔诚的宗教信徒才能做到的事,而他们的愿望又常常和私利无关。
对于常人来说,信念是无法与宗教信徒比肩的,所以更科学的做法,是怀着美好的愿望,坚信自己的愿望能够达成,并且行动起来,用行动产生实像,反过来又增强了自己的信心,使得自己脑中的虚像堆叠速度更快,两者相加,你实现自己的愿望就指日可待了。”
“怎么样,很有道理吧?”宣传片播放完毕之后,宫彩彩难耐心中的兴奋,向旁边的小芹问道。
废话!当然有道理啦!听上去玄而又玄,都快联系上宇宙大爆炸了,可最后得出的结论,不还是让大家怀着美好的目标而拼命努力吗!这只不过是普通的励志讲演吧!
怪不得许多人表示:自从加入了科学幸福研讨会之后,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也不喘气了,想要涨工资的腰包里鼓了,想要追女神的追到手了——因为他们为了达到目标,分别进行了体育锻炼,跟老板要求加薪,以及对女神死缠烂打。
跟科学幸福教有什么关系啊!一件事情只要勇敢的去尝试,当然存在成功的可能了!你们能够如愿以偿,不是科学幸福教的功劳,而是源自你们自己的努力啊!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明知道大家被骗了,但是感觉好励志啊!看着会员们在宣传片里讲述自己的故事,简直是一部又一部的向着夕阳奔跑的励志日剧啊!从没听说过这么励志的邪教啊!!
我根据得到的情报总结了一下:
科学幸福教对于普通会员来说,就是一个励志互助会,鼓励大家勇敢面对人生,心中有烦闷就说出来,手上有闲钱就去做良性投资,喜欢上什么人就赶紧去追,得了病就赶紧看病吃药……
在这些人当中形成良好的口碑之后,研讨会的大名自然就会传到那些有钱,但没有安全感的人耳朵里,于是为了“丈夫有没有包小三”、“老婆有没有给我戴绿帽子”之类的问题,富豪会员们一个又一个的加入,一次又一次地主动提供信息,要求对自己和配偶进行深层预测——科学幸福教的收入就是从这里来的。
典型的杀富济贫啊!而且那些富人通常也得到了正确的预测结果,仔细考量一下的话,白教授他们做的唯一邪恶的事,就是通过手机后门收集大家的**,然后把大家像傻子一样的忽悠啊!
综上所述,科学幸福教貌似真的是一个对社会危害比较小的邪教,最大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它的教主是一个神经病,没有把自己逆天的科技力全部用来敛财,而是更倾向于影响别人的思维。
有点出乎意料诶!虽然科学幸福研讨会从本质上来讲就是邪教,但是跟艾淑乔一比,堪称是正义使者好不好!如果它与艾淑乔的战争必须有一个胜利者的话,我宁愿是科学幸福教获胜啊!
天色已晚,白教授表示今天和我的会谈就到此为止,改日再单独见面,或者通过《心跳问答》跟他联络——他以管理员的身份位于我的四位“心跳好友”最上方呢。
小芹听说会谈这么快就结束了,有点失望。
“诶?没有入会仪式吗?不需要投名状吗?天王庙的道士跟我外公关系不好,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只要左护法您说一句话,我就带人去把他们揍一顿!”
白教授额头上流下一大滴汗,“我知道你们的家传拳法挺厉害,但是揍人就不需要了,而且我什么时候成了左护法?我是左护法的话,右护法是谁?”
小芹理直气壮地向我一指,“右护法不就是叶麟同学吗?叶麟同学是个官迷,他听说自己能当上右护法才下决心入教的,难道教主那么小气,不肯把右护法的位置交给叶麟同学?”
一边说一边微微向我使眼色,我立即心领神会。
这是小芹故意装傻,要求白教授给我普通会员以上的教内职务啊!为了完成艾淑乔跟我的交易,我必须进入科学幸福教的核心权力圈,才有可能在物理上接触到因果计算程序的存储服务器啊!
小芹如同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却在白教授那里产生了效果,可能是他本身就想拉拢我的缘故。
“哈哈,小芹你说的真有趣,既然如此,我就把叶麟当成右护法来培养了!不过重申一下我们的研讨会不是宗教喔!在叶麟熟悉会内事务之前,就让他先来当我的助教吧!反正我的前一个助教参与非法活动被警察逮捕了,需要找个人来代替。”
小芹你干得好!如果不是在白教授面前,我都恨不得向你挑大拇指了!刚刚加入科学幸福教寸功未建,我就得到了助教的位置,假以时日,我绝对能成为右护法,到时候白教授和我就分别是“科学左使”和“科学右使”,集我们两人的科学力,那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引发人类第二次冲击不在话下啊!
等等……我好像得意忘形了,为什么刚刚在幻想科学神教统治世界的情景啊?果然人类加入任何组织都容易被洗脑吗?
从写字楼出来以后,时间已接近8点半,我不由得庆幸今天是跟着宫彩彩一块,以购买教师节礼物的借口出的门,不然的话,我倒没关系,任阿姨可能早就催着小芹赶快回家了。
8点钟还没吃晚饭,三个人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在路过一家麦当劳时,我提出要请她们两个女生吃饭,小芹还没说什么,宫彩彩就立即推辞,好像她要是背着父母接受男生的邀请,就要被家法伺候似的。
最后宫彩彩还是半强迫地被拉入了麦当劳,在点好食物就坐,并且小芹上洗手间的时候,我看着对面吃东西非常放不开的宫彩彩,突然回想到白教授给我手机上安装的《心跳问答》应用,于是开口问她:
“彩彩,我能叫你彩彩吧?”
宫彩彩忙不迭地使劲点头,不小心地把薯条上的番茄酱都戳到嘴唇上了。
“不用怕放松点,咱们现在既是同学又是会友了。话说……有没有不要脸的男生问过你,胸围数据具体是多少啊?”
======人气排行榜的分割线=====在旷日持久的追赶之后,小芹终于突破了4万大关,跟不到4万5的班长来到了同一个水平线上。
b组仍旧由机器人逼兔制霸,而c组的新添人员是白教授,因为貌似有读者认为他很可爱……
885逼兔的亲戚
在麦当劳里,宫彩彩被我拐弯抹角地询问胸围是多少,猝不及防的她立即就涨红了脸。
如果没有《心跳问答》里面的那次虚拟提问,我恐怕不会这么无耻的当面向宫彩彩问出来吧?
无论如何都想验证一下,被因果程序模拟出来的答案,跟真人有什么区别。
我当然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了,没看到我在提问中用了“有没有不要脸的男生问过你”这样的形容吗?
“有,有的,”嗫嚅了几秒之后,宫彩彩仿佛是惟恐我生气,吞吞吐吐地回答道,“除了叶麟同学之外,还有其他不要脸的男生向我问过……不!我不是说叶麟同学不要脸!对不起!请原谅我!”
宫彩彩已经紧张得语无伦次了。
哦,果然问法不同得到的回答也不同,在《心跳问答》上,我直接问宫彩彩的三围是多少,而虚拟宫彩彩以妈妈不让她说为理由没有给我答案。
“79……”
诶?
不再碰餐盘里的食物,而是双手摁在膝盖上的宫彩彩,低垂着头向我说出了一个数字。
不是吧?把胸围数据告诉我了啊!不是你妈妈不让你跟男生说吗!
是因果计算程序模拟错误,还是因为我提问的方式不同,所以意外地得到了答案呢?
看到对面的我一副震惊的表情,宫彩彩红得像富士苹果的脸几乎要爆炸了。
“真的只有79!应该只有79的!我不是说谎的坏孩子!绝对没有超过80!请相信我!我已经很努力的让它变小了,参加科学幸福研讨会最大的原因就是为了这个……”
很着急地向我解释。
既然感到害羞,完全可以不告诉我啊!而且看你那慌张的表情,就知道你一定是把数字说小了,其实超过80了吧?早就超过80了吧!79是初一的数据还是初二的数据?初三咱们学校还没有体检过吧?
就算你现在真的是79,身为一个比小芹还矮的初中生,身体的其他地方也不胖,却拥有79的胸围,也蛮夸张了吧!虽然你苦恼于风言风语,一直在很努力的缩胸,甚至为此参加了科学幸福研讨会,但其实没有什么效果吧?只有心理效果让你相信它已经缩小到79了吧!
相比于宫彩彩的真实胸围是多少,我更在意她为什么要把数据告诉我。
“彩彩,不想说就不用说嘛!我给你写过保证书,保证过不会欺负你的。”
“我、我不擅长拒绝别人……”宫彩彩伤心地叹了一口气,“而且叶麟同学只在保证书里说不会打我,没有说不会欺负我……”
因为这两个原因而告诉了我缩水的胸围数据吗?弱气到这种程度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啊!不知道科学幸福教的励志理论对她能不能有点帮助……
这个时候小芹从洗手间回来了,她满面狐疑的望着玻璃门外的夜色,皱着眉头说:“咱们几个好像被人跟踪了,是科学幸福教派来的人吧?因为我和叶麟同学刚入会,所以对我们放心不下吗?”
“这……一定是搞错了,”宫彩彩抬起红晕还未褪去的脸,为她爱戴的科学幸福教辩护道,“白教授不会让人那么做的,我们不是宗教,是一个科学性组织!”
“没错,绝对不是科学幸福教派来的人,小芹,你也坐下吧。”
宫彩彩因为我支持了她的说法,而没有在意我把“科学幸福研讨会”说成“科学幸福教”,事实上很多会员自己也顺嘴称呼研讨会为“科学幸福教”、“科学神教”,即使是白教授纠正他们他们也不改。
吃完了麦当劳,把宫彩彩送上回家的公车之后,我才告诉小芹:跟踪我的人是艾淑乔派来的保镖,我给他的代号是“忍者神龟”,因为艾淑乔需要我打入科学神教内部,偷取因果计算程序,所以特地安排了人保护我。
其实相比于因果计算程序,艾淑乔更看重的是我的血液样本,不过我既然向小芹隐瞒了心脏病,就不能提起定期献血的事,哪怕是被小芹看见郁博士在抽我的血,我也会说成是例行体检所需要的正常步骤。
听到我的解释,小芹才稍微放松了防御状态。
“原来是负责保护叶麟同学的吗?这只忍者神龟还蛮厉害的,行动相当敏捷,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刚察觉到有人监视,猛一回头,只看到玻璃门外有一个龟‘头一闪而过……”
“喂!别用这种缩略语行吗!不要因为我给他起绰号叫忍者神龟,就把他的身体各部位都冠上‘龟’的前缀啊!尤其是头!以后不准再提那个词,否则我扣你星星!”
小芹把嘴嘟起来了,“明明是叶麟同学先说人家是龟的,现在又怪起我来了……不过这只忍者神龟有点奇怪,他明明是被派来保护叶麟同学的,为什么不盯紧吃快餐的叶麟同学,而是要来盯着上洗手间的我呢?——难道他是一只色龟?叶麟同学,如果这只色龟对我非礼的话,你可要和我联手打败他啊!”
“诶?你一个人打不败他吗?”
尽管对方是个成年人,但是假如需要我和小芹合力才能打扮,那绝对算是一个高手,至少到达了任阿姨的等级。
看来艾淑乔还不算吝啬啊,相比于从前雇了个像毛利小五郎的2b私家侦探来恶心我,这次她总算派出了个有点本事的家伙,应该是从美国本部调来的吧?来中国之前,是不是住在纽约的下水道里……
把小芹送到地铁站以后,时间已经超过九点,但是我还不准备回家,只是给老爸发了个短信,然后就去青姿学园贵宾楼找郁博士了。
艾米已经抱着玩具海豚在床上睡着了,我没有去惊扰她,直接在地下实验室找到了准备熬夜的郁博士。
目的当然是让郁博士检查一下,白教授给我安装的《心跳问答》应用有没有软件后门。
从我这里得知这个应用的玩法之后,郁博士很好奇,他做了一番检测,告诉我这个应用代码简单至极,内部不含什么陷阱。
“除了虚拟聊天以外,还可以做别的事情吧?”郁博士指了指应用界面上白教授的头像,“应该还可以要求对指定事物进行预测吧?比如说下一期的双色球号码……”
“郁博士你别财迷了!”我吐槽道,“如果可以精确算出来中奖号码,白教授他们根本就不用创立邪教来骗钱了!你确定这个应用是安全的对吗?”
“应用是安全的没错,”郁博士推了推谷歌多媒体眼镜,“但是它必须在手机的后门模式下运行,后门模式可是不安全的,会遭到窃听,叶麟你可要多加小心。”
我点点头,并没有告诉郁博士,艾淑乔想要偷走因果计算程序的阴谋,已经被白教授一方知晓了,而我现在的身份,比较像双面间谍,既不会为艾淑乔尽心尽力,也不会为科学幸福教埋头苦干,只等着他们双方哪一个先露出破绽,我就顺势而为,达到我自己的目的。
这个时候,逼兔端着咖啡向郁博士移动过来了,第一次有了一点助理机器人的样子。
“嘟——好亲切的代码……”
逼兔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看到我脸上出现疑惑之色,郁博士向我解释道:
“逼兔跟我的谷歌眼镜有联网功能,我刚才也让它独立检测了一遍心跳问答代码的安全性,因为这些代码在编程习惯方面,和逼兔的核心程序有一些相似性,所以逼兔觉得这些代码很亲切,就好像是人类遇上了自己的亲戚。”
“诶?《心跳问答》是白教授编写的,逼兔的核心程序是你编写的,你们两个人编写程序的习惯,为什么会有相似之处?”
郁博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蓬乱的头发:
“你可能知道白教授是个资深程序员,所以他儿子方信继承了父亲的一些编程习惯,而方信又跟我是大学同学,我因为不是编程专精,所以当方信的精神病还不是太厉害的时候,我向他请教过智能机器人的核心程序该怎样编写,他就在图书馆里熬了一夜,给了我现成的六千字节代码,因为那些代码实在精彩,处处是神来之笔,我就一直保留着,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以它为基础略加修改,就应用给逼兔了。”
也就是说,逼兔的核心程序是出自方信的手笔咯?怪不得逼兔处处显出神经质呢!原来它的内核是被神经病人设计出来的啊!而且郁博士你怎么回事!药理学专精比不上师兄毒王克林格,计算机专精又比不过师弟方信,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三修玩家”吗!把天赋点胡乱分配到三个天赋树上,无一精通?幸好你的脑科手术做得还不错的样子……
第二天的教师节,没什么波澜起伏地过去了。
教师节礼物是早上我提着去学校的,避免了被宫彩彩打碎的危险。
每堂课开始前的全班同学起立,齐声喊“老师节日快乐!”倒也打动了一些教育工作者的心,尤其是干干瘦瘦的班主任于老师,对于什么奖都没拿过的他,宫彩彩颤巍巍地递上去的钢笔和日记本,就如同“年度先进教师”的奖状一样让他激动不已了。
周三我得到了郁博士转达的,来自艾淑乔的消息。
艾淑乔不在乎我用什么方法打入了科学幸福教,她是个只注重结果不重过程的人,从郁博士那里听说,我不但打入了科学幸福教内部,还直接当上了白教授的助教,这让她龙心大悦。
为了奖励我,艾淑乔兑现了之前的承诺,要安排我跟被关押的苏巧见上一次面,以确定苏巧“基本上”安全无恙。
886隐秘基地
让我意外的是,在我放学之后,带我去囚禁苏巧的秘密地点的人,就是艾淑乔派给我的贴身保镖——忍者神龟先生。
当我再一次从“正能量按摩院”门口经过的时候,他从两栋建筑的夹缝中闪身走了出来,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庄妮又来行刺了。
“小子,跟我走吧。”
几乎不像是人类的沙哑声音。
领教了他的可怕声音之后,我定了定神,开始打量他的全身——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身材跟我相若的亚洲男性,可能比我略高,因而略微显瘦,他穿着暗色调的类似特工的一身劲装,虽然站姿不甚英挺,但无形中透着一股冷酷无情的杀手气质。
我见过那双眼睛,在那个庄妮几乎勒死我的月夜,我抬头在房顶上看到的,就是那一双仿佛含有嘲弄的眼睛。
此时此刻,他的眼睛含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怒火,透出十足的危险感觉,别说是知道他身份的我,就算是街上任何一个陌生人,被他这样瞪着,也会感到脊背发冷。
这家伙还真是个忍者。
因为他的下半张脸是蒙住的。
但是街上被他愤怒瞪视的陌生人,恐怕不会认为他用延展性不错的黑衣领蒙住脸,是为了cos《火影忍者》里的旗木卡卡西。
他的脸从眼睛以下都被毁容了。
从衣领边缘,我可以看到烫伤或者烧伤的痕迹,也许是腐蚀性液体造成的?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这张脸恐怕确实不适合露出来了。
从对方的眼睛到额头来判断,他毁容之前可能还算一个蛮俊朗的人,不知是什么意外导致了现在的悲剧——不光是脸,就连从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也破破烂烂的了。
他站在我对面,倒是不用刻意地压低声音来说话,因为他的声音本来就很低了,而且从正能量按摩院出出进进的人,看见我这个杀手脸和一个毁容的蒙面人站在一起,以为我们是在策划银行大劫案,害怕惹祸上身,全都自觉自动地躲远了。
对方的容貌和气质对我造成了一定威慑,但我强自镇定下来,反问道:
“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
沙哑得让人心悸的声音:“我是你的保镖,我奉命带你去见一个人。”
正能量按摩院让我触景生情,我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窄巷,“既然你是我的保镖,那么前几天我在这里遭受伏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手救我呢?”
“你希望我救你?”他只用眼睛就作出了鄙视的表情,“当时你还并没有陷入不能翻盘的绝境,如果我在那种情况下救了你,就会助长你的依赖情绪,代表以后在同样的情况下我也必须插手……对我来说可是太麻烦了!”
你妹啊!有你这么做保镖的吗?只因为怕麻烦而对受保护者见死不救?你在中国这么**,美国的艾淑乔知道吗!
这个奇奇怪怪的毁容忍者不肯做详细自我介绍,他让我称呼他为“镰仓”就可以了,据说那是他在组织当中的代号。
镰仓?指的是日本镰仓时代吗?据说忍者是从镰仓时代以后才开始出现的,因为你的扮相太像忍者了,所以组织里的其他人才给你取这个外号吧?不是代号而是外号对不对!
镰仓的汉语说得很流利,所以未见得是日本人,不过他像破风箱一样的嗓子,让我无法听出他的汉语带有哪里的地方口音。
20分钟后,我坐在一辆仿军款吉普上,被带到了冬山市郊外。
夜风微凉,但是我并没有要求驾驶汽车的镰仓关窗,因为我要通过窗外的声音,甚至气味来判断我们开到了什么地方。
只能倚赖听觉和嗅觉的原因,自然是我的视觉被封住了,镰仓让我戴上了眼罩,并且威胁我,一旦他在后视镜当中发现我拉下眼罩,就要立刻把车停下,今天对苏巧的探视活动也就此报销。
总觉得这个保镖的权限略大呀?而且相对于保护我,他好像更想杀我,我对于戴眼罩有异议的时候,他二话不说,直接从战术腰带包里掏出微型手弩,告诉我,如果十个数之内我不自己戴上眼罩,他就扣下扳机,“十、九、八、七……”
“喂!你根本就没把眼罩给我啊!”我胸中气结。
镰仓哼了一声,用另一只手从战术腰带包里掏出黑眼罩,扔给了我。
因为有这么一个左手握方向盘,右手举着微型手弩的家伙,所以我不敢贸然在吉普车后排座上把眼罩摘下,生怕他真的不管不顾,一弩箭射过来。
镰仓那一双有点吊眼角的眼睛,目光坚定,不含一丝一毫的退让,很难让人把他的威胁当成玩笑话。
我戴上眼罩之后,还能判断出吉普车开到了郊区,是因为车轮下的路况越来越差,越来越颠簸,而交错而过的车辆也越来越少,听不到城市里常见的那些噪音,鼻孔中嗅到的空气也越来越清新,甚至还能嗅到到路边的青草味道。
突然间,青草的味道消失了,耳边也变得异常安静,我感觉吉普车正在向低处行驶,好像是开进了超市的地下停车场。
荒郊野外的,当然不可能有超市,在我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吉普车在平整的地下隧道里足足开了五分钟,终于停住,并且发动机熄了火。
镰仓相当粗暴地把我从后车座里拉出来,没脱我的眼罩,押着我走进了一条地板由金属铺成的通道,走出大约十步之后,身后传来电子门关闭的声音,镰仓这才把我向前方一推,告诉我可以摘下眼罩了。
安置在天花板两侧的日光灯,像铁轨一样延伸至远处,我用了两分钟才适应了光线的亮度。
我勒个去!不光地板是金属的,天花板、墙壁也是金属的,无论怎么看,这地方都像是一个防核武器的军事基地啊!
为什么苏巧会被关在这里啊?为什么冬山市郊区会有这种设施啊!
透过天花板的缝隙,我可以看到各种颜色各异、粗细不同的线缆,每隔十五步,就会看到一组监视器、一组灭火淋浴喷头,以及一组空气净化装置。
其间我回头看了一眼,却完全看不到建筑物以外的情况——我和镰仓刚走进这里,一扇厚重的金属垂降门就断绝了我们的归路。
走在寂静无人的金属通道里,我有一种世界末日已然来临,这里是残存人类的最后碉堡的错觉。
我向身后的镰仓投去疑惑的目光,不过看他的样子,并不打算给我任何解释。
很快的,通道两边出现了带着号码的房间,从001到012,房间号码标示在厚重的金属门上面,没法不让人联想到牢房。
“就是这里,进去等着吧。”
走到013房间门前的时候,镰仓沙哑的嗓音在我耳边再度响起,他替我推开了门,并且在我有些犹豫的时候,一脚把我踹了进去!
混蛋啊!这保镖也太暴力了!你等着!等我心脏病痊愈之后一定要狠狠揍你一顿!据小芹估算,你的实力需要我和小芹两人合力才能打败,所以我姑且放你一马!
非常意外的是,013房间并不像外面看上去那样,是一间牢房,而是一间欧式精装的书房,虽然只有二十平方米左右,但是红木书架、长沙发、茶几桌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不知道能不能使用的壁炉。
我心下疑惑,坐在沙发最中间,拿起茶几桌上的一瓶写满英文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就喝了起来。
我不认为矿泉水会被做手脚,比如下点蒙汗|药什么的,艾淑乔现在连酒都不让我喝,千方百计要保持我体内的化学物质稳定,而且由于某种我还不知道的原因,她不能把我囚禁起来天天抽血,这也是我敢单枪匹马,跟着镰仓来到这里的原因。
镰仓让我等在房间里,他自己把门关上离开了,厚重的金属门隔音能力极强,他一关门,我连他在通道里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看样子,他是要把苏巧带过来跟我见面吗?在等待的时间里我也别闲着,尽量弄清楚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好了。
打定主意之后我掏出手机,启动了谷歌地图,但是完全无法卫星定位。
我早该想到的,这种全金属的建筑结构,对手机信号有屏蔽作用,现在别说是卫星定位,连110之类的紧急电话都已经打不出去了。
但是我也没有放弃,用手机对着这个没有窗户的书房一阵狂拍,希望之后能从照片中寻得蛛丝马迹。
原本还想使劲摇晃手机,把手机切换到后门模式,看看白教授他们有没有办法呢,转念一想,现在手机完全无信号,科学幸福教有通天之能,也无法远程操控一部没有信号的手机,于是只好作罢。
说起来,昨天和今天,我分别把黄风怪手机切换到后门模式一次,并且运行了《心跳问答》应用。
我对虚拟的宫彩彩说:“你的胸围是79吧?虽然现在更大了,但曾经是79吧?”
本以为会得到“你怎么知道的?”这类回答,但是《心跳问答》居然告诉我,不能一次提两个问题,所以这次提问作废。
我很受伤,于是今天早上又对虚拟的宫彩彩问了一次这个问题,把问号改成一个以后,总算有了回答。
“叶麟同学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在翠松山的时候,你……你用手摸出来的吗?”
不得不承认,白教授如此利用因果计算程序的想法很有意思,我玩得有点上瘾。
我坐在013房间的沙发上没有多久,厚重的金属门就被人再次打开了。
887全程参观
被推进门来的人无疑是苏巧。
在等待的时候我恍悟道:艾淑乔的地下秘密基地,可能是由一座末日地堡改建来的。
众所周知,越有钱的人越怕死,在2012年的时候,许多有钱人担心世界末日,于是就斥资修建了防核、防生化、防太阳耀斑的坚固地堡,用来当做末日浩劫之后自己的牺身之所。因为冬山市是三线城市,地价便宜,城市周边的郊外,更是存在对于土豪们来说相当于白菜价的大片地皮,非常适合用来建设末日地堡,所以听我老爸说,当年还真有几个人在冬山市郊区制造了末日地堡,还打算卖给外国人,可惜世界末日最终没有来,他们建造的末日地堡也成了摆设。
于是其中一座被艾淑乔收购,当做她在冬山市的秘密基地吗?因为当年末日地堡修建的时候就很隐秘,生怕在浩劫之后被幸存者围攻,所以就像曹操墓一样,在地表上被杂草覆盖,除非知道秘密入口,否则根本进入无门。
在末日地堡的013房间里,身处于类似书房的环境下,我看到了被镰仓押解进门的苏巧。
镰仓把苏巧推进来之后,立即转身离开,厚重的大门在他身后紧紧关上。
我难以想象这两个月来,苏巧在末日地堡里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被推了个踉跄的苏巧,靠久经训练的平衡性把自己的身体稳住了,但是她并没有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甚至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显得很是迷茫。
一个纯黑色眼罩戴在苏桥头上,外加两个入耳式耳塞,让苏巧既看不见也听不见,陷入了封闭的黑暗沉默世界。
在眼罩和耳塞之外,苏巧穿着一件高叉旗袍,身上没有更多的东西了。
她赤着脚,不知刚才走在金属地板上会有多冷,此时此刻,走到书房的柔软地毯上面,让她的眉间略微舒展。
旗袍剪裁得体,样式有点像越南的女性传统服装,不过那是白色,而这件旗袍却是跟眼罩一样的黑色。
黑色中蕴含着白色线条,在苏桥的胸前盘旋而过,带出几分体操服的配色感觉,也让穿戴者更加有女人味。
“苏巧?”我试着呼唤她的名字,但是被戴上耳塞的她没有反应。
“苏巧!”我提高了音量,使得那个穿旗袍的17岁女孩浑身一震。
她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但只是让自己撞上了厚重的金属门。
苏巧的这个动作让她的旗袍前襟飘了起来,我从侧面看到,分叉高度已经到腰际的旗袍下面,露出了一条黑色比基尼系带内裤,当真是一拽即开的那种,十足诱惑。
我不仅有点虚火上升,书房里的暖色调照明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终……终于到这一天了吗?”苏巧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以接受命运的语调低声问道,“坐在那里的就是我未来的主人吗?玛丽安小姐有没有在旁边?求求您了,我什么都会听您的,别让玛丽安小姐再用皮鞭打我了……”
看来戴着耳塞的苏巧,根本听不清我具体说了什么,只能模糊判断出屋子里有男人的声音。
她口中的“玛丽安小姐”,想必就是在艾淑乔的命令下,这两个月来一直逼迫苏巧练习柔术的训导员,苏巧一旦有所反抗或者训练结果不佳,就会遭到那个女人的虐待。
此时此刻,她大概是把我当成了那个喜欢柔术女孩的黑手党教父,以为自己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训练,终于要被当做礼物交给对方了。
玛丽安小姐恐怕是一个相当残忍的训导员,苏巧误以为今天就是自己向黑手党教父献身的日子,语调中除了惊慌、紧张、恐惧之外,居然还含有一丝丝欣慰,因为这代表玛丽安带给她的苦难从此结束了。
各种矛盾的感情交织在一起,让苏桥的脸色愈加苍白,在此同时,艾淑乔的声音突然在书房里响了起来:
“叶麟,就像你看到的一样,苏巧已经被柔术训练师玛丽安调‘教得……放弃了一切梦想,只要每天能少受点苦,让她做什么都可以了。”
我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发现在书架上方15厘米处,安置着一个带扬声器的摄像头,身在美国的艾淑乔,应该就是通过这个在进行远程监视。
“对了,你要不要见识一下她的训练成果?”艾淑乔饶有兴味地建议道,“劈叉和朝天蹬已经不在话下了,下腰三道弯和塌腰顶也可以做出来,甚至可以挑战难度最高的‘三折’,那可是人体腰部柔韧度的极限,苏巧做那个动作的时候甚至可以被放进一个抽屉里面……”
苏巧带着耳塞是听不清我们具体在说什么的,她只是感到屋内又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顿时以为是自己最惧怕的训练师玛丽安又跟进来了,惊慌失措之下,竟然凭着记忆,朝沙发上的我撞了过来。
“先生,请您收下我吧!他们说您能听懂一点中文的……我可以天天为您表演您喜欢的柔术,请带我走吧!不要再把我留在这个可怕的地方了!”
我下意识地去伸手搀扶苏巧,哪想到她跟我身体接触后,立即扑通一声在我面前跪倒,裸露的双膝压在书房的红地毯上面,颤声向我哀求。
一缕发丝从她的额间垂下来,跟她的乌黑长辫子一起,随着她的哀求而轻轻摇动着,她修长的双手抓在我的裤子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带给她安全感似的。
我眉头一皱,伸手就去拔苏巧的耳塞,然而却被艾淑乔阻止了:
“劝你不要那么尝试,苏巧的耳塞内含记忆金属,如果不是用特别的工具摘下来,会让内耳大出血的。”
我恼恨地放弃了,可想而知,眼罩也一样含有防止拆解的机关,否则的话,苏巧的双手又未受束缚,她完全可以自己动手恢复视觉和听觉的。
对于这个跪在我面前,完全无法跟她交流的苏巧,一时间我不知如何是好了,虽然看上去她的身体未受到实质性伤害,但还是受了不少苦,而且精神状态也非常糟糕,至少她摸索我裤腰带的动作,就不是普通女孩会做出来的……
“不来一发吗?”艾淑乔隔着太平洋突然向我问道。
“你说什么?”虽然我听清了,但还是不能置信。
“嗯哼,我是说,你不趁着苏巧分不清对方是谁的时候,跟她来一发吗?反正现在的她害怕柔术训练怕得要死,只要能离开,什么都肯做的,你就假扮黑手党教父占一次便宜好了——像苏巧这样可以把身体弯折到极限的女孩,可是你一辈子都未必会再碰上的哟!”
“混蛋!我怎么能趁人之危……”
“这不是趁人之危,”艾淑乔的语气严肃起来,“这只是欠债还钱而已,引诱你上床是我当初跟她的交易条件,她同意了这一条才能够在好莱坞剧集里饰演角色的,所以是她欠了咱们母子俩的账,现在是讨还的时候了。”
随着艾淑乔的教唆,苏巧的双手在我腿上更加不老实起来,我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让她的动作僵住了。
“难道是……不喜欢我吗?”苏巧的声音颤抖起来,随后她说了几句不太流利的英文,我当然是完全听不懂,只是反反复复地听到“普利斯”这个代表请求的单词。
“看到了吗?”艾淑乔火上浇油道,“苏巧在这两个月以来终于学乖了一点,知道任何东西都需要付出代价来换取了,你夺走她的贞操之后我就把她放走,她不会记恨你的,她甚至不会知道那个人是你——她的奶奶也不会知道,她们反而会感谢你也说不定,毕竟是在你出面之后,苏巧才重获自由的……”
“你也太恶趣味了吧!”我对书架上的摄像头大声喊道,“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啊!为什么我非得夺走苏巧的贞操不可?”
“这对我没什么直接的好处,”艾淑乔承认,“但是我觉得这很有趣,既小小地惩罚了一下不守约定的苏巧,又让我的儿子‘长大成|人’了,你成长以后,说不定咱们两个可以多一点理性的交流。”
听这意思,艾淑乔打算用摄像头全程参观啊!书房里连一张床都没有,她这是想让我和苏巧用不同寻常的姿势,在沙发上翻云覆雨啊!把儿子的第一次当成现场版**来看,艾淑乔你到底有多蔑视人类道德啊!
“别开玩笑了!”我对艾淑乔吼道,“我现在有病毒性心脏病你不知道吗?大体力运动只能坚持三分钟!超过了有性命之忧!你让我跟苏巧发生性关系,难道是想害死我吗?你不想要我给你定期献血了?”
“谁说要你动了?”艾淑乔反问,“苏巧可是练杂技出身,体力相当不错,你舒舒服服地坐着,让苏巧给你服务不就行了?七八十岁的老头子都能做到的事情,难道你做不到?”
我在心里骂了艾淑乔一句,开始思考向苏巧传递信息的方法。
她既看不见又听不见,为今之计,只好在她的皮肤上写字,看看她能不能感受到了。
听说人的腹部皮肤比较敏感,面积也大,配合我们两人现在的相对姿势,我没有犹豫几秒,就顺着旗袍的分叉处,伸手摸进苏巧的衣服底下,试图在她的腹部先写个“叶”字。
从艾淑乔监视的角度,她还以为我是开窍了,正在上下其手,所以暂时安静了下来,饶有兴味地观察着。
888条件反射
为了在特殊情况下传递信息,我把手伸进苏巧的旗袍底下,想用手指在她的肚皮上写个“叶”字,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她全身绷紧了。
纵然是忍受不了长期以来的折磨,为了能离开这个魔窟,不惜献身给(自以为的)黑手党教父,但是当那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她的**仍然表现出了抗拒。
我的食指刚刚接触到她的腹部,她便浑身一颤,身体本能地向后弹去,奈何她的双手方才已经被我握住,苏巧虽然有杂技功底又苦练了柔术,到底不是以力量见长,此时此刻被我一只大手牢牢捉个结实,甭想后退半分。
我能感觉到她流汗了,书房内温度适应中,热力是从她的身体内部传出来的。
指尖擦过她平滑小腹上的汗滴,并未多做停留,便开始写字。
写第一遍的时候,苏巧并未意识到我在干什么,第二遍也是如此,所幸“叶”字构造比较简单,我尝试到第七遍的时候,终于让她有了反应。
我陡然间发现,苏巧腹部的热力又升高了两三度,烘得我手心里暖暖的。
她的身体仍然在颤抖,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激动。
被艾淑乔关了这么久,突然被带到一个男人跟前,而这个男人锲而不舍地在她的肚皮上写“叶”字,她能联想到的姓叶的男人,只可能是我了!
在艾淑乔的命令下,苏巧向我背包里栽脏过大麻,不过我事后宽宏大量地原谅了她,这让她一直感恩戴德。
更不要说,在我连她的性别都不知道的时候,就把作金甲武士打扮的她,从艾米的反复刁难下拯救了出来。
所以此时此刻,确定对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