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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傻事!”我想叫住小芹,但是她身子一晃就向抢劫犯消失的小巷追了上去,我没办法,只好也跟了上去。
“叶麟?你和小芹要干什么?”
班长这时也发现了我们在附近,对于我们莽撞的见义勇为行为并不赞成。
“对对对!赶快把包给我抢回来!”中年妇女在我身后高喊道,“里面的东西可以不要,包更值钱!把包拿回来我有奖励!”
诶?难道是传说中的lv(念作“驴”)的品牌包吗?看来冬山市的富婆数量还真不少啊!
我跟着小芹拐进小巷,七拐八拐,没见到小芹的踪影,反而看见了被丢弃在地上的lv包。
抢劫犯不识货啊!居然把现金拿走,把更有价值的lv包给丢了吗?不过也可能是他没有销赃渠道,急着买毒品,所以不管是lv包、手机还是化妆品,都随意丢在地上了。
担心小芹会出意外的我,把lv包拿起来,继续追了上去,倒不是我想去富婆那里拿奖赏,而是如果抢劫犯亮出凶器的话,我可以用这个名贵的包包当盾牌。
但是我来晚了一步。
我在拐角处看到抢劫犯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上衣被扒掉了一半,袖子成了把他双手捆缚在背后的绳子——不知是尝到了小芹的铁拳还是毒瘾发作,他口吐白沫丧失知觉的样子。
小芹则坐在旁边的一堵矮墙上晃悠着两条腿,仿佛搞定抢劫犯是轻松加愉快的寻常事,缴获的一沓赃款在墙头上放着。
“(*^__^*)嘻嘻……俗话说:好人护三村好狗护三邻,虽然我是猫,但是惩恶扬善心情也不错,更重要的是叶麟同学会奖给我星星啊!”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捂住脖子,“哎呀”一声惊叫出来。
“你怎么了!?”我大惊失色,“难道是在搏斗中受伤了吗?”
然而小芹的表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嘿嘿,不是受伤啦~是秋天我穿的衣服多,身上有静电,不小心电了自己一下啊!”
她一边说一边向我吐出小舌头,卖萌道:“每到秋天我就会变成电鳗猫,还真是麻烦啊!叶麟同学不会害怕被我电,然后就不敢接近我吧?”
913男人,如假包换
被抢劫的富婆还算是言而有信,我和小芹把失物给她拿回来以后,她还真的给了我们“见义勇为奖励”——一个包着三百块钱的红包。
俗气归俗气,软妹币还是人们喜闻乐见的,我把红包给了小芹,让她去购置漫画工具,好早一天让《名侦探李二狗》横空出世,毒害大家的眼球。
原本抢劫犯就是小芹单独打倒的,只不过小芹以“女孩子动用暴力不可爱”为由,把功劳都推在我头上,失物也是由我来还给富婆的。
“叶麟见义勇为打倒抢劫犯”这一传闻很快不胫而走,副校长一改对我的鄙视态度,要求我为此接受记者的采访,并且在采访当中多提一下他对二十八中的英明领导——我很干脆的拒绝了。
“不好意思,我晕镜头,所以不能接受采访。”
“你……我听说你明明在微电影里演过角色,怎么可能晕镜头?”
“啊,那是误会,演员是一个叫吴升的人,只是跟我长得有点像而已!”
同学们则是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我是哗众取宠的,有说我是想在班长面前显摆的,最离谱的,说那个吸毒抢劫犯是我的下家,他就是从我这里买的毒品,我收拾他只是为了灭口。
闪电侠他妈说得好:“有胸怀接受你无法改变的,有勇气改变你能够改变的,有智慧去分辨其中的不同。”
群众的偏见不是一时半晌能够改变的,我对于小芹进行的义妹调整计划却是在顺利进行中,甚至有点过头了,我不得不嘱咐小芹下次见到这种危险事件不要着急往前面凑。
“叶、叶麟同学和小芹同学好威风啊!”
看见我和小芹相继追进小胡同,然后成功擒获抢劫犯的宫彩彩羡慕道。
“自从加入科学幸福研讨会之后,叶麟同学和小芹同学感觉身体更强壮了吧?我只要像你们一样坚持不懈,总有一天也会达成自己的愿望的!”
宫彩彩似乎像是崇拜基督教的某知名演员一样,喜欢把什么事情都往宗教上面靠。
许多贫ru的妹子,如果知道宫彩彩的愿望是想要“缩胸”的话,估计就要和小芹一样满脸羡慕嫉妒恨了。
在这件事之后,班长特地找小芹谈过话,主要是告诫小芹见义勇为要量力而行,像今天这种只涉及到金钱损失的抢劫案,报警后等待警察来处理比较稳妥。
“哼,女二号一定是看到我乐于助人,所以嫉妒我的心灵美了!”
小芹在下课的时候自说自话。
不过,当班长自习课之前分发周日参加亲戚婚礼,拿回来的喜糖的时候,小芹还是不客气地接受了。
“根据少女漫画的法则,女一号一定要比女二号呆!所以,哪怕班长给我的是有毒的喜糖,我也要全吃进去!”
剥开五颜六色的糖衣之后,露出了巧克力外观,小芹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
“有些不一样的味道……果然很可疑!这是用砒霜和鹤顶红加工的巧克力吧!”
砒霜和鹤顶红能制作巧克力吗?《查理的巧克力工厂》也没这个本事吧!你说的是《欧阳锋的巧克力工厂》吧!
“啊!爆浆了!”小芹以几乎要让自己噎死的速度,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块糖之后,一脸沉痛地向我转过头来。
“巧克力里面有奇怪的液体!我一定是中毒了!这下子叶麟同学知道班长的真面目了吧?我不在的日子里,千万不要中了班长的陷阱啊……”
我满面狐疑地从小芹桌子上拿了一块糖过来,剥开糖衣检查。
“什么毒药啊!这不就是酒糖吗?你吃个酒糖还用‘爆浆’这么邪恶的字眼……你不会是连酒糖都没有吃过吧?”
“酒……酒糖!?”
听到这个词汇之后,小芹立即脸色大变,她慌慌张张地对着班长举起了手:
“我、我要请假回家!我身体不舒服!班长你一定要批准啊!”
诶?现在只是月初,还没有到小芹来例假的时候啊?而且中午她能轻而易举的打倒抢劫犯,说明身体状况很好,为什么刚吃了两块酒糖,就要请假回家呢?
这情形,倒是有点像在翠松山下的旅馆,她被我口对口地灌下啤酒之后,立即冲出窗户,爬到翠松山上去摧毁竹林的那一次。
我喝了酒就会变成老好人,小芹喝了酒会变成什么?——非常狂暴的拆迁队大队长吗?
“小芹你要请假?”班长走过来详询道,“不会是中午见义勇为的时候受伤了吧?要不要先去一趟医务室?”
“不……不用去医务室!”小芹紧张道,“我不是受了伤,只是身体不舒服,现在必须回家……马上!”
“有那么严重?”班长皱眉道,“要不要通知任阿姨,或者由我来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回家就好,班长你这样子是准了我的假是吧?那我走了……不要追过来啊!千万不要追过来啊!”
小芹连书包也不背,以不输给中午追击抢劫犯时的速度,闪电般跑出了教室门,惹得好多同学回头看她。
我隐隐感觉到势头不对。
小芹喝了酒以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会无差别攻击路人吗?结合任阿姨酒后乱性强推了老爸……小芹喝醉了以后,难道也会做类似的事情?她急着回家,要是我不跟着,她强推了别人可怎么办啊?虽然候补义妹的身份有点那啥,但就算是强推,也应该强推我啊!
“班长,我看小芹有点不对头,不如让我送她回去吧!”
我提出了这个请求。
班长点了点头:“好吧,你看紧点,别让小芹再做危险的事情了,你自己也要小心。”
于是我也没有拿书包(跟班长说如果时间来得及会回来上晚自习),顺着小芹惯常回家的路跟了上去。
小芹走的好快,她跟我一样穿着运动校服和平底鞋,居然能比我快这么多——现在的我可是治愈了心脏病的斯巴达啊!
因为心中怀有好奇,想知道小芹喝醉了以后性格会有怎样的改变,所以我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奔跑起来,而是以竞走的步速在后面跟着小芹。
小芹很快就走到了地铁站附近,但是并没有进入地铁口,而是以醉酒想要呕吐的姿势,手扶在地铁站外墙上了。
不是吧?酒量比我还差呀!不管小芹喝醉了以后性格变得怎样,她现在很需要人照顾,不是应该袖手旁观的时候了。
我从后面走上去,轻拍小芹微微颤抖的肩膀。
“你没事儿吧?居然酒量这么差,吃个酒糖都能醉掉……”
小芹双手扶墙的姿势并没有改变,但是她侧过脸,燃烧着莫名怒火的目光向我投过来,让我感到了一种熟悉的恐惧感,全身的肌肉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以一种我看着陌生,却又唤醒童年回忆的表情,眉毛高高挑起,嘴角带着戏谑地对我望过来。
“哼,还以为是谁……这不是野驴吗?”
“野……野驴?”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废话!”小芹一拳打在地铁站外墙上,“野驴不是你还能是谁?你最近胆子很大呀?”
脸颊上因为酒醉泛起的红晕,以及渐渐男性化起来的动作,让小芹成了一个矛盾的集合体。
“不但敢向我讨还擎天柱大哥,还敢跟别人一块玩!你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尼……尼玛啊!这语气不是小霸王吗!小芹你的里人格果然还没有消失啊!小霸王隐藏在你看似柔弱的身体内部啊!只要沾了一点酒精就会苏醒过来呀!
必须事先声明:小芹是我的候补义妹,在我这里有特权,不代表小霸王在我这里有特权,一旦小芹以小霸王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就不能不反驳她。
“喂!你喝醉了别自以为了不起啊!擎天柱大哥先寄放在你那里,我暂时不说什么了,我和谁一起玩为什么要经过你的允许?”
随着酒精在身体里的扩散,小芹仿佛是通过了时光隧道一样,她的表情越来越男性化——虽然五官还是女孩子一般精巧。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干笑了两声,带着无比的狂傲,好像整个世界会在她的笑声中支离破碎一样。
猛然对我转过头,并且站直了身体。
“野驴,你跟着我干什么!?想打架是吗!还没放弃夺回你的擎天柱大哥?明明弱的像条狗……”
“谁弱的像条狗啊!你身为女孩别总用狗和驴形容我好吗?来往的行人都在看着你啊!你不害羞吗!”
“什么?你说我是什么?”眼神有点浑沌的小芹,侧着脸望着我。
“我说你身为女孩……”
“胡说!”小芹猛地用平底鞋踹了地铁站外墙一下,“谁说我是女孩?我是男人!如假包换,打遍大杂院无敌手的男人!”
“喂!大杂院的同龄人确实没人能打赢你,但是你是女孩的事实,已经被很多次证明过了!虽然我一开始也不愿意相信这一点……”
“不服是吗!”小芹被我的话激怒了,“不服的话,跟我比试一下啊!别以为你外表长高长壮了不少,我就会怕了你了!还不是外强中干!”
这句话说的我很不高兴。
本来你喝醉了我是在让着你,结果你的小霸王第二人格冒出来以后,对我这么刻薄,现在还想主动跟我打架?
好男不跟女斗,我现在心脏病已经痊愈,在生病期间对阴阳散手的运用有了更深的把握,如果你真的敢跟我打的话,我就在不伤害你的前提下,让你知道一下男性和女性的天生差距!
914否认现实
我没把喝醉了酒,自认是小霸王的小芹当一回事,想随随便便把她制服,强制扭送回家。
该说是骄傲自满,还是心脏病治愈之后的得意忘形呢?总之我以为没有了心脏病的限制,占据着身体优势的我,可以在阴阳散手方面和小芹一较高下了。
然而事实是多么的残酷,我向小芹伸出的半是出于好心、半是有示威意味的援手,被小芹闪电般地反手一挡,叼住了我的手腕。
“啊啊啊——好疼!你来真的啊!”
身体上不好的记忆被唤醒了,仿佛童年每一处被小霸王打伤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
小芹叼住我手腕的动作类似于反关节技,如果我不想腕关节受伤,就只能顺势在小芹面前跪下去。
怎么可能啊!男儿膝下有黄金啊!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心思电转,打定主意之后,为了化解小芹的反关节技,我的身体像个风车一般来了个侧空翻,虽然是个引人注目的笨办法,好歹是挣脱了小芹的掌握,夺回了自己手腕的自由。
“呼,长久不进行大体力运动,猛然间翻了个跟头,还有点不适应呢!”
然而我这一个侧空翻,把地铁周围的闲人都吸引了过来,他们叽叽喳喳的围着看热闹。
“是怎么回事?是表演街舞吗?”
“不知道啊,这一男一女穿着校服,看女的像是初中生,男的却像是高中生,到底是不是一个学校的啊?”
“管他呢,有热闹瞧就好了!”
我平时和人打架是不在乎有旁人强势围观的,可是跟小芹较量不一样,这是很私人的活动,万一群众们发现我们不是在表演街舞而是在比试功夫,而我又很没有绅士风度的把小芹打哭,那多不好意思啊!
严正声明:我才不是因为担心被小芹打败,才不希望有人围观的!
“去去去!不准围观!”我露出穷凶极恶的眼神恫吓观众道,“这是我们的家事,我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妹妹而已,你们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们眼珠子抠出来?”
我那杀人凶手一样的脸,说出这番话来特别有威慑力,许多怕事的观众因此散开了,可还是有三三两两的“真的猛士”不肯离去,非要看看我这个“哥哥”是怎么教训“妹妹”的。
“你刚才说什么?”完全小霸王化的小芹双手插在裤兜里,踢着脚边的小石子,“你说谁是你妹妹?好大的胆子!我是你大哥知道不?”
小芹那柔弱的外表和与之相矛盾的语气和姿势,引起了几个围观者的一阵哄笑,小芹眉头一皱,脚下使力,一阵沙尘随之扬起,迷住了前面几人的眼睛。
“不是吧!这女的跟男的一样凶暴,说不定他们真是兄妹啊!”
“啊,我的报喜鸟西服都弄脏了!”
讨了个没趣儿的几位猛士,也灰溜溜的离开了,不过仍然有人站得较远观望着。
我和小芹脚下,有薄薄的一层沙土,是近来地铁站附近施工留下来的,拜它们所赐,刚才我侧空翻落地时险些摔倒,幸亏久经训练的我下盘够稳。
“别说什么你是我大哥的蠢话了!跟我回家!任阿姨看到你这样子会伤心的!”
小芹柳眉一竖,“我什么时候回家哪用得着你管!区区一头野驴……”
“好哇,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别怪我野蛮了!”
我正面冲上去,想给小芹来一个熊抱,打算单纯用蛮力制服她。
本以为小芹的记忆只是单纯回到了小时候,作为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的小霸王,她更有可能和我硬碰硬,然而事实上却并非如此,小芹身子半转,机敏地躲过了我的扑击。
“哼,好久不见,长了点本事嘛!不过还是一样弱!”
小芹不留情面地讥讽道,并且闪电般地使用了一记侧踢!
尼玛!虽然支撑腿没有离地,但可以看得出来,这一招脱胎于任阿姨的断骨飞踢呀!一上来就用杀招,小芹还真是醉得可以,弄了半天,她的性别认知障碍在喝醉了以后最严重啊!
不行!速度太快,躲不开了!
我运起阴阳散手,以手背外侧和手腕形成一个弧形,格挡住小芹的足尖,尽量卸力。
因为脚下的沙土削弱了摩擦力,我的身体居然被小芹踢得横向移动了。
没有办法,为了保持平衡,我只有蹲下来降低重心,堪堪化解了小芹的这一击。
然而小芹露出了“蛮有趣的”这样的表情,不给我抓住她脚腕的机会,没等力道使尽就收回了攻击,然后对着半蹲于地、行动不灵的我,使出了她赖以成名的小霸王铁拳。
直接冲着我的鼻子来的呀!你这是想把我打个满脸花吗?
不过这也正好是个机会!我装作动作慢了一拍,直接被小芹这一击打到脸前,然而在最后一瞬间,我猛然出手,左右手分别抓住了小芹的手腕跟手肘,然后顺势将她往我怀里一带,打算用擒抱动作结束战斗。
小芹“咦”了一声,似乎是我的作战指挥让她刮目相看,但是她并没有出现片刻迟疑,左腿直接向我的胯间扫来了,打算攻敌之必救,逼我放开她的右手。
哪那么容易!我猛然站起身来,让小芹这一脚落空,也拉高了她的右手,让她正面门户大开,如果是对阵别人,我满可以照着胸部或者腹部来一下。
但是对方是小芹啊!对着胸部打的话,本来就ru量不足的他,被我打得一马平川可怎么办啊?腹部更是万万不能动手,小芹之所以落下痛经的病根就是我害的,我可不想再把她打出别的毛病来。
我这一瞬间的犹豫被小芹发现了。
“磨蹭什么呢?我已经想好了你攻过来的防御方法,结果你迟迟不攻过来,真让我扫兴!”
“还问我为什么?”我咧嘴道,“你变成女孩之后,我打你哪里都有性骚扰之嫌,咱们两个现在这么拉拉扯扯,已经引得很多人在远处围观了!住手吧,我送你回家……”
“呜!”
小芹的左拳重重地击在我的胸口,打得我倒退了一步,她也因此脱离了我的束缚。
小芹疑惑而愤怒地歪着头看我。
“信口雌黄的家伙,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女孩,你有证据吗!?”
“你自己从头到脚都是证据啊!从来没见过否认现实到你这种境界的!”
正巧有一个从地铁站出来的高中男生,好奇地站在小芹后边看热闹,醉酒后的小芹连恐男症也不药而愈了,她抓过那家伙,凶巴巴地问道:“你看我是男孩还是女孩?”
对方虽然看校服是高中生,但是又瘦又小,比小芹还要矮一点,他在小芹的威胁下,哆哆嗦嗦地回答:“当然是女孩了!很可爱的……”
“可爱个头!”
小芹非常愤怒地把高中男生往地铁站外墙上撞,不负众望的把她撞晕了。
“胡说!一个一个都要骗我……”
小芹双拳紧握,脸上的红霞更甚,出现了自我认同的大危机。
突然她眼睛一亮,看到了我身后的什么人,高兴地挥手大喊道:“班长,你看我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回过头去,才发现班长推着自行车赶过来了,大概是不放心我们,所以借着晚自习开始之前的一个小时,来看看我们有没有遇上什么麻烦事。
话说,小芹的记忆未免也太错乱了吧!认识班长却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吗?
班长骑着自行车刚到,似乎是没有看到我们俩刚才以武会友的情况,她只是从小芹满面绯红来判断,小芹可能是因为吃了酒糖而醉掉了。
“不好意思,我没发现其中有酒糖。”班长向小芹道歉。
“别管酒糖的事情了!”小芹不耐烦地催促道,“快告诉我,我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班长奇怪地眨着眼睛:“当然是女孩啊!”
“骗人!”
小芹脸上露出大怒的表情,我害怕她会像对付刚才那个高中男生一样对付班长,可是她却扑上去搂住班长的脖子,猝不及防之下,对着班长的嘴唇亲了一口。
“怎么样!我敢亲你!我是男人没错吧!”
突然之间,被比自己矮半头的小芹亲到嘴,双手推着自行车的班长忘记了该如何反应,几乎是思维短路的呆在原地了。
似乎是急于证明自己男性身份的小芹,又肆无忌惮地从旁边搂住了班长的腰(之所以不搂肩膀是因为身高不够),她耀武扬威的对我说:
“看到了没?以后她就是我马子了!至于你,你只能当我的小弟,知道吗!而且我不准你们两个背着我一块玩!”
班长因为远处的群众围观而脸上出现了血红色,我也被小芹气得吐血。
“别开玩笑了!你有胸怎么可能是男人?”
大庭广众之下,小芹居然撩起运动校服的领口,往里面看了看。
“只是……稍微有点变胖了而已!”
不知道否认现实的小芹,有没有看到自己身穿的少女发育型胸罩,她在看过自己领口之后,突然又粗鲁地揉弄起班长的胸部,并且一脸流氓相地说:
“这才是胸部!这样以后的孩子才会有奶吃!”
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同性蹂躏胸部,而且还不是自己日防夜防的庄妮,班长惊呆了,她想挣脱小芹的搂抱,但是小芹现在小霸王附体,力量上的优势让班长无处可逃。
“小芹你怎么了?就算酒量不好,也不至于吃了两颗酒糖就醉成这样子……”
“你管我呢!”小芹像一个很差劲的男友一样对班长凶道,“你老老实实的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就行了!别来管我的闲事!”
915噩梦重现
小芹搂住班长,看样子要强迫班长当她女朋友,以此来证明自己是男人。
幼稚!你的思维还停留在八十年代吧!这年头,女孩子也一样有女朋友,就好像是男孩子也可以有男朋友一样!
尴尬的班长想把小芹推开未果,我实在看不下去,对小芹说:
“你上面比较平也不能证明你是男人啊!春哥不是一样很平吗?胸部、喉结一类的,在《生理卫生》课上,不是被称为第二性征吗!相比之下还是第一性征最重要啊!你下边没有……”
我本来想说“你下边没有小jj”,但是碍于班长在场,为了文明一点,临时改成“你下面没有那个啊!”
醉掉了以后的小芹不管不顾,她把运动校服的裤子从腰带的位置掀开一条细缝,飞速瞄了一眼之后,立即露出恼怒的表情:
“诶?跑到哪儿去了!是被你偷走了吧!!”
偷你妹啊!那东西能偷走吗?还是说,你指的是你小时候用来冒充小jj的袜子?
无论如何,把自认为是男孩的小芹留在公共场合都很不合适,班长在恢复理智,并且停稳自行车之后,向我使了个眼色,然后突然开始胳肢小芹的腰部,让她破绽百出,我趁机冲上去把小芹的双手给抓住了。
双手被限制住的小芹,曾经想努力反抗,但是在酒精和压力的双重作用下,她张开嘴,夸张地打了个哈欠,身体向后一靠,竟然斜倚在班长身上睡着了。
我和班长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带着可爱笑容睡着的小芹,生怕她醒过来之后还是那副狂暴样。
商量了一下以后,班长把小芹扶到自行车后座上面去,由我推着车子,漫无目的地动起来了。
“班长,等一会你还要回去上晚自习吧?”我对班长说,“不如你先回学校,等我处理好了小芹的事,再把自行车骑回去还给你。”
班长摇了摇头,“没有人在后面扶一把,小芹会掉下来的,而且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把小芹患有性别认知障碍的事情又说了一次,这次说得比较彻底,甚至提到了小芹小时候假扮成男生和我打过架——只是我没说我只是单方面挨揍而已。
“怪不得我在小芹家洗完澡的时候……”
班长大概是想起了最初在小芹家洗澡,然后被小芹扯开浴巾强制参观的事情,那时候班长就觉得小芹的目光“像男孩子”,不过当着我的面再提起这件事比较难为情,所以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正说话间,匍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小芹突然醒了过来,她大睁的毫无困意的眼睛,明白无误地表示刚才她的行为是装睡!好狡猾的家伙!
如同奥运体操表演一般,小芹双手扶住自行车座,以其为支点,弯曲身子向前做了个前滚翻的动作,一下子就跳到了自行车前面!
“哼!以为我睡着了,结果两人说了那么多亲密话……不要脸!”
小芹以一种抓奸成双的语气对我和班长说道。
“这哪里算是什么亲密话……”我直挠头。
“小芹,你醒一醒!你是女孩啊!”班长也喊道。
“住嘴!水性杨花!”小芹指着班长,把不可思议的形容扣在了班长头上,“老子要离开办点事,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不准勾引野驴!不准给我戴绿帽子!”
那啥,班长没理由勾引我吧?或者说勾引我根本不是班长的风格吧?而且你说话的语气,怎么像是已经把班长当成了自己的老婆啊?
被小芹这一通抢白,班长自然十分尴尬。
“小芹,你冷静一下,我知道几种解酒的方子,跟我回学校好吗?或者去叶麟家也可以。”
从地铁站到学校的距离,跟到我家是差不多的,甚至距离我家更近。
“好哇!”小芹大怒,眼睛都变成红色了,“我刚说要走,你就要和野驴去他家偷情吗!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家伙!你等着!我呆会就回去捉奸!如果被我捉到,就把你们两个浸猪笼!”
话说,小霸王还真是思想传统啊,浸猪笼这种旧时的封建私刑,居然会被生于现代的她挂在嘴边。
明明是担心我和班长两个人“通奸”,小芹却转身就往窄巷里跑,不知是急着去干什么事情。
“班长你回学校吧。”我一边动身去追小芹,一边回头对班长说,“你也看到了,小芹喝醉了以后思维乱七八糟的,我会跟踪她直到她酒醒了为止,人太多没用的。”
“也只好这样了……”班长从我手里接过自行车之后叹了口气,“我要回去维持晚自习纪律了,你看好小芹,别让她出危险。”
“没关系的,”我向班长挥了挥手让她放心,“我和小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的行动模式我还大概摸得透,而且我绝不会让小芹出危险的,毕竟是将来的义妹嘛……”
嘴上这样说,我脚步不停,很快就顺着小芹的背影追了上去。
奔跑就会出汗,而出汗就会醒酒,我本来是打的这种如意算盘,以为小芹在我的追赶下,很快就会恢复成“心地善良的青梅竹马漫画猫女仆”。
然而当我在半路上遇见一个瘫坐于地,几乎吓尿的非主流青年的时候,我内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哆哆嗦嗦地告诉我,有一个女孩把她刚从便利店买来的啤酒给抢走了,还差点踢爆他的蛋。
这是……什么情况?小芹你是化身博士吗?你这个小霸王的人格,懂得自己找酒喝来维持自己的存在吗!两颗酒糖你就变身了一个多小时,如果整瓶啤酒都被你喝了,那今天是不是就别想恢复女儿心了?
我追踪小芹,一直追踪到了一座拆迁楼的废墟上。
小芹以对于女孩子来说不太雅观的动作,蹲在废墟中间,用木棍扒拉着碎砖碎瓦,幸好她没穿裙子,不然这个姿势铁定走光。
满眼废墟,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每到夏天,大杂院的孩子们都要捉蟋蟀来互斗,而废墟是上佳的捉蟋蟀地点,顺着公蟋蟀的求偶叫声,扒开碎石,就有可能捉到一只“黑将军”。
小霸王自然也参与了和大家的蟋蟀大战,不过可能是她没有耐心的关系,她捉来的蟋蟀都不太厉害,以至于被我的蟋蟀打败了好几次,于是为了报复,她趁我不在家,把一只野猫顺着我家窗户塞了进来,然后我养在罐头瓶子里的好几只猛将蟋蟀,就被野猫吃得只剩腿了……
一想起来就生气啊!现在的你在干什么?在捉蟋蟀吗?可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啊!你不知道俗话说:“秋天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吗!
突然意识到,蟋蟀这种黑了吧唧的虫子,可能也属于小芹害怕的“维姆”,但是醉酒后的小芹唤醒了小霸王人格,连恐男症都不药而愈了(因为她认为自己是男的),自然维姆也不再害怕了。
这片只剩下残垣断壁的街区,除了我和小芹并没有人来,跟早年不一样,家长们再也不放心孩子们来这种地方,玩捉虫子之类的危险游戏了,现在宅在家的小孩有无数的电脑游戏可玩。
“小芹!”我慢慢从后面接近她,“你玩够了吗?玩够了就回家吧!过两天就立冬了,这里不会有蟋蟀了!”
小芹不听我的,继续用木棍撬开了一大块红砖。
“谁说我是在找蟋蟀?我明明是在找蜈蚣,打算放进你脖领子里的……”
带着醉酒者特有的痴笑声,小芹拎起了一条红黑相间的大蜈蚣,满脸邪恶地朝我走来了。
尼玛!这么大的蜈蚣,连我都有点害怕啊!赶快把蜈蚣给我放走啊!它的家人发现它不见了,该有多着急啊!
“你别过来!”我做了一个防御的姿势,“你要是真打算把蜈蚣往我衣服里塞的话,我可对你不客气了!我……我会狠狠抓住你的胸部你信不信!”
“都是男人,被你抓一下胸部有什么要紧?而且你也得抓得住啊!”小芹满不在乎地将手里的蜈蚣晃来晃去,我觉得蜈蚣委屈的都要哭了。
说得也对,跟宫彩彩不一样,你的胸部那么小,我想要抓住真的颇具难度,同时我还要小心别让蜈蚣掉在我的衣领里面。
自从小时候看了《西游记》里面蜈蚣精的那一集以后,我一直对蜈蚣有心理阴影,对我来说它是跟蛇类似的毒物,可是小芹却举重若轻地揪着蜈蚣的尾巴,好像是把握到了它的“七寸”,让它既无法反击也无法脱身。
“住手啊!别拿着那东西!”我阻止小芹靠近,“女孩子拿着大蜈蚣像什么话啊!你现在这样子一点也不像女孩子了!”
“混蛋!我根本就不是女孩子!”小芹因为又喝了一瓶啤酒,脸色更红,她右手拎着蜈蚣,左手拍着胸脯,“老子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啊!”
“男子汉你妹!”我气道,“你刚才看见了自己穿的少女发育型文胸了吧!男子汉会穿那个吗!”
小芹受到打击般身子一耸,“那……那怎么会是文胸呢!只不过是因为我太强壮了,所以背心显得小了!”
仍然拒绝承认现实吗?看来有必要提醒更多的事情给小芹知道了。
“哼,就算你把稍远一点的事情给选择性遗忘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应该还会记得吧?今天上午你为什么要追那个抢劫犯?还不是为了得到我的奖励?因为如果能凑满一万颗星星,我就会让你重新成为我的女朋友……”
我的最后半句话,让小芹的脸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胡、胡说八道!你到底有多自我感觉良好啊!就算退一亿步,我真是个女孩子的话,也绝不会看上你啊!更不会参与什么星星榜的奖励活动,被你当猴耍啊!”
916惊天大战
“嘿!你说了星星榜吧?你果然没有全部失去记忆吧?”我毫不留情地指出,“你如果翻一翻自己的衣兜,就能找出一部手机,里面装着可以查看星星榜的应用!捎带一提,虽然我不想自夸功劳,但那部手机是我给你买的!”
“凭、凭什么你说看我就去看啊!”小芹的表情复杂到无法形容,包含了愤怒、娇羞、别扭以及其他的什么,“就算我这里有一部你花钱买的手机,也是我抢来的!任何从你那里抢来的东西,都自动成为我的东西!”
“诶?你的世界观和《机器猫》里的大胖有一拼啊!不过别以为我是野比康夫!我现在已经进化成筋肉斯巴达了!如果我不是看在你是女孩子的份上,早就用暴力把属于我的东西都抢回来了!”
“喂,翻来覆去地说我是女孩子,你烦不烦啊!”小芹皱眉道,“你想把东西都抢回去,那就先问问这只蜈蚣大人同不同意吧!”
话音未落,便不顾蜈蚣大人的生死,用力将它向我抛掷过来,我则低头堪堪避过,来不及回头看蜈蚣的命运,小芹的拳头已经到了面前。
我和小芹这一战的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首先小芹运起了充沛的内力,像太极拳超人闫芳老师一样,向我打出了20余发“凌空劲”,被我一一躲过,阴狠的凌空劲打在残垣断壁上面,顿时将后者化为齑粉。
“还不错嘛!可惜终究是女流之辈!”
我将丹田之火注入声音,从口中念出的字一个比一个响亮,分明是“少林狮子吼”!
普通人被我这种音波攻击打中,必然要一个月双耳失聪,神思恍惚,见到别人只会叫“革革”!
然而小芹双臂一挥,在空气中制造了“波纹疾走防御壁”,用这种来自西藏的神秘气功切断了我的狮吼功影响!
“口胡!竟然挡住了本座的攻击!不过这只是我20%的能力而已!为了打败你,我可是经受了不次于十八层地狱的艰苦训练,简直可以说我已经从人类转生成妖怪了!名为斯巴达的妖怪啊!受死吧!”
我燃烧了自己的查克拉、小宇宙,灵压一瞬间达到了第三档,双手掌根相接作莲花状,对着小芹放出了毁天灭地的“邪王炎杀黑龙波”!
“可笑!”魔王一般的小芹,只是随手一挡,就把我的魔界黑火给打散了。
“你只有这点斤两吗?这点斤两连蜈蚣大人都打不死的!你看!它现在正在你背后蠢蠢欲动,就要顺着裤脚爬上去了喔!”
“别想吓唬我!我的周身正澎湃着无匹斗气,连雨点都打不到我身上!蜈蚣的话……我擦真的爬上来了啊!给我滚开!这种巅峰对决哪轮得到你上场!”
趁着我被蜈蚣精分去了一部分精神,小芹以超光速打出了“等离子碎星拳”,并且在她身后出现了剑齿虎张牙舞爪的虚影。
“混蛋!谁怕谁啊!你有虎我有狼!看招!泰山群狼拳!”
等等,那好像是多人使用的,很低端的一种拳法,我一个人没法使用不说,就算用出来也是丢人现眼。
“还是用泰山天狼拳好了!起码听起来酷一些!看招!泰山天狼拳奥义——天狼冻牙拳!”
“达到绝对绝对零度的天狼冻牙拳!连黄金圣衣都能冻结!这是来自北极狼王的呼啸!灭绝吧,剑齿虎!”
那个……以上的战况描写可能略微夸张了一点,不过总体上就是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
然后我可能是因为蝴蝶效应、闪点悖论或者是命运石的选择之类的原因,不知为何被小芹踩在脚下,脸也被打肿了。
“混蛋啊!老夫的30个甲子的功力,居然会败!你肯定是玩阴谋诡计了吧?你动用了因果律武器了对不对?”
渐渐肿高的右脸,让我说起话来不太利索了。
“诶?这块垃圾怎么会说话啊?”小芹非常坏心眼踩着我的后背,然后看着别的地方讽刺我,“虽然拳风比以前强了不少,可惜总要打中了才有用嘛!而且一副肾虚的样子,那种拳头就算打在身上也不会特别疼呢!”
“废话!我是因为你是女孩子才故意留手的!你没发现我连卍解都没有吗!赶快把脚从我后背上挪开!不然我一会运起先天乾坤功,把你崩飞了我可不负责任!”
正想说出更有分量的威胁,却发现刚才参与了战斗的蜈蚣精,又顺着地面爬回来了。
呜哇啊啊啊啊!蜈蚣大人又回来了!别一副想往我的鼻孔里钻的样子啊!我的鼻孔没那么大啊!快滚开!滚开!
我对着蜈蚣使劲吹气,吹起了好多尘土的同时,终于让蜈蚣改变了主意,找一处不次于我的鼻孔的隐蔽地点去了。
“服不服?”小芹一边在我背上使力,一边问我。
“服你妹!我扣光你的星星你信不信!”
“笑死人了!星星榜那种骗小学生的东西,对我有什么限制作用?对了,我肚子饿了,你请我吃饭去!”
“你道歉我才请你吃饭!”
虽然事到如今我也饿了,但是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要我道歉?”小芹好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哪有强者向弱者道歉的道理?你被打败了,就应该割地赔款,请我吃饭是败者应负的责任!”
“我败给你是有理由的!”我愤然道,“我不忍心打你才会让你赢的!你这个狡猾的家伙!如果你真是男人的话,早就输给我了!”
“哼,成功者找方法,失败者找理由,总之我饿了,快请我吃饭!”
小芹粗暴地把我踢起来了,我揉揉脸,看到自己身上很脏,小芹身上也不太干净,是应该找个吃饭的地方,顺便换件衣服了。
“到我家去吧,我家离得近,然后我打电话订外卖给你吃。”
“叶叔叔在家吗?”小芹稍微有点担心地问。
我拨打了家里的电话,发现老爸不在家,之前他说过要去火球叔家里讨论网店经营问题,大概人在那里吧。
于是我和小芹穿着脏兮兮的校服,在路人的诧异目光下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