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第 246 部分阅读

文 / 坠落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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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98。23%的几率,你会在跟唯尊会的战斗中受到足以昏迷的重伤,或者被催眠,但死亡几率不足百分之2,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有机会在一起了。”

    当我对着郑唯尊使出那一招发劲,因而脱力倒下的时候,庄妮正拿着小茵寄给她的梦境同步耳塞赶往帝王大厦,与此同时,小茵高姿态地和艾淑乔取得了联系,并且提出了一个双方各取所需的交易。

    960时光荏苒

    “我是高于人类的智慧生命体,也就是你所知道的因果计算程序,”小茵以这句话当做跟艾淑乔谈判的开场白,“我不习惯让你叫我的昵称,所以你可以用‘兰图’来称呼我。”

    “也许你已经知道,你的儿子叶麟,在跟唯尊会的冲突当中陷入了昏迷,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我可以压制叶麟的精神让他处于植物人状态,并且让他在梦境中感受到源源不绝的快乐,然后你就可以借此得到自己想要的合格血液样本了。”

    艾淑乔是怎么接受自己的儿子被一个电脑程序爱上,并且因此被陷害的过程略去不表,在小茵先斩后奏的迅猛行动下,艾淑乔初步同意了这个交易。

    小茵向艾淑乔要求大量资金,以供给自己编织虚拟实境所需要的巨大电能,并且还要求艾淑乔提供包括郁博士在内的医疗支援,以保证被压制在梦境中的我,身体最大程度地保持健康。

    彭透斯等人赶到帝王大厦以后,很快就制服了唯尊会的余党,并且把我带回郁博士那里进行抢救,但是趁着混乱走入现场的庄妮,在那之前已经把“梦境同步耳塞”塞进了我的耳孔。

    经过特殊编码的、几不可闻的神秘音乐,短时间内就让我的精神陷入了类似催眠的状态,即使是耳塞没多久就被发现并拿了出来,我也失去了自然醒来的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艾淑乔没有多少选择权,只能答应因果计算程序提出来的条件,只不过她并没有太多挫败感,反而对事情的发展很感兴趣。

    大量的资金被汇入了白教授的账户,用以支付失控的因果计算程序所消耗的巨大电量,由于因果计算程序的“类生物性”,强行关闭她只会带来毁灭性的后果,让她发展至今的智能前功尽弃,所以白教授的选择同样不多。

    在对我进行救治的时候,郁博士发现了我耳孔里的奇怪设备,经过检测,他惊讶地发现这东西脱胎于自己的脑波研究工程,而我的脑波已经出现了巨大的异常。

    送去抢救的我整整三天都没有醒来,我老爸、小芹、艾米、班长等人都要急死了。郁博士对于艾淑乔和因果计算程序达成的交易感到匪夷所思,仍然试图采用常规方式抢救我,直到我的生命体征出现了脑波引起的各种紊乱,他才不得不执行了艾淑乔的命令。

    我被放置在特殊病床上,在注射营养液让我维持生存的同时,梦境同步耳塞也再次放进了我的耳朵里,因果运算程序通过加密算法,以音乐的方式跟我的梦境产生互动。

    她通过自己所掌握的大量资讯虚拟出班长、宫彩彩、熊瑶月以及庄妮的角色,并且仅仅是改换了艾米的发色和瞳色来创造出了自己的形象,同时封锁了我脑中有关艾米和小芹的记忆,试图让自己取而代之。

    怪不得我觉得小茵的身体特别熟悉,而且她的性格同时带有艾米和小芹的特点啊!居然将实妹义妹合二为一,真是太狡猾了!

    然而被压抑的记忆发动了对小茵的反击,就像《盗梦空间》里面,主人公死去的老婆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一样,艾米和小芹被扭曲成了am机器人和鱼斯拉,并且在千次轮回里始终致力于毁灭整个梦境。

    人在睡梦中,并不会像《盗梦空间》里的设定那样,深层梦境的时间流逝比现实世界慢n倍,有“天上一日,地下一年”的感觉,事实上清醒和睡眠的时候,人类的思维速度相差无几,不然的话,《盗梦空间》里的科学家完全可以用梦境系统方便自己做理论研究,一年的理论研究只花费现实生活中的一个晚上,诺贝尔奖指日可待啊!

    为了找回我被封印的记忆,am机器人和鱼斯拉在千次轮回中和小茵奋战不休,虽然最终获取了胜利,但是付出的时间也是惊人的。

    在梦境世界毁灭前夕,虚拟的班长对我说,她搞不清到底是跟我一起生活了十天,十个月,还是十年。

    事实上,我以类似植物人状态,躺在病床上已经接近二十……

    ……个月了。

    准确地说是18个月,将近两年。

    两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对我来说,我错过了中考(还真是一点都不可惜啊!)。

    对艾淑乔来说,她成了美利坚合众国的**者……才没有呢!

    但是她的确通过因果计算程序的协助获得了好处,在我受困于梦境,“被植物人”的时候,一个血液抽取系统被捆绑在我左臂上,每当我的脑波体现出“幸福”的信号,就会自动抽取我的血液存储起来。

    这就是为什么,每当我在末日求生的世界里感到幸福,左臂上就会传来轻微的刺痛感,因为血液不能无限制抽取,所以如果两次幸福感距离比较近,那么刺痛感就不会出现。

    而小茵作为因果计算程序的化身,她必须还要跟艾淑乔一起解决现实中发生的事情,所以每当运算量吃紧,小茵就会去睡觉来降低自己的总体运算量,导致梦境中的她几乎一天到晚都赖在床上。

    植物人了18个月,担心我的人不可能不采取措施想要叫醒我,但即使是郁博士也坦言,因果计算程序所编织的梦境之复杂程度,已经超过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想要强行唤醒我,存在许多不确知的危险。

    只要超过40分钟听不见梦境同步耳塞播放的独特音乐,我的身体就会出现心率过速现象,这是因果计算程序根据我未完全治好的病毒性心脏病后遗症设置的,即使是郁博士经过一段时间的药物治疗,彻底治愈了我的心脏病,这项精神暗示同样存在,使得从外部解除我的催眠异常凶险。

    “这种破耳塞再给我两个,我要进入梦境去救叶麟同学!”

    小芹知道内情之后立即就做出了如上决定,但是因果计算程序不接受小芹的梦境同步要求,她只想跟我生活在虚拟世界,不希望有任何人进来打扰。

    只有一个人能无视于因果计算程序的拒绝,主动进入虚拟世界,那就是因果计算程序的创造者方信。

    方信对于自己的“女儿”做出如此不理智的行为深感郁闷,为了证明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神(而不是为了救我),他在我昏迷一个月后进入虚拟世界,冲破小茵的阻碍给了我一些暗示,但是立即遭到了驱逐。

    出于愤怒,小茵对自己的父亲使用了很酷烈的驱逐手段——巨量的脑波攻击,这使得方信从虚拟世界离开之后,精神病变得更加严重了,他从此完全不再关注科学幸福教的事务,每天都笑着看空无一物的卧室墙壁。

    “原来是这样……你们的未来我都看到了……啊?你想知道?”

    他跟身边的空气交谈。

    “什么?你想知道艾淑乔的未来?还真是兴趣够古怪的啊……让我看看……啊,我看到了,她不久后会获得很大的势力,有很多手下,但是最终的命运是在荒岛上度过余生,不过倒也不算太寂寞……哈哈哈。”

    除了艾淑乔以外,方信还跟自己的空气朋友咕哝了很多人的未来,但是在关键处都特地放低了音量,据他说,如果“透露的天机太多,他在这个世界的存在会被强行抹去”。

    方信对我的营救失败后,所有人的各种努力都以失败而告终,渐渐的,大家接受了我只能靠自己醒来的现实,我被郁博士带领的专门医疗小组严密保护着,虽然接受大家的探视,但是情况没有任何好转。

    艾米和小芹难得地团结起来,要把因果计算程序赖以运行的机器全部砸烂,但是她们一旦开始行动,因果计算程序就通过精神暗示让我的生命体征全面紊乱(在梦境中以我生病为体现),最终艾米和小芹都投鼠忌器,无从下手。

    班长则是通过调查知道了庄妮在此事中的扮演的角色,她告诉庄妮事情真相并且试图从庄妮那边入手,但是因果计算程序并没有留下任何破绽,最终庄妮只是明白自己当了一次傻瓜,被人工智能给利用了。

    总体说来,我的亲朋好友在现实世界做了许多努力,恨不得使用“刀砍、斧剁、火烧、雷劈”或者播放《爱的供养》等传统的唤醒植物人方式,其中辛酸无法一一言表。

    而今,我这个躺了18个月的植物人,终于隆重醒来了!太不容易了!且醒且珍惜啊!

    从气温上判断,我醒来的季节正值夏天,裸露在外的四肢贴着不少导电橡胶片,通过导线和床头的一个仪器连接在一起。

    貌似是郁博士用电讯号刺激我的肌肉,配合着我在梦境中的活动,来防止我不会因为长时间卧床不起而肌肉萎缩。

    不得不承认,郁博士的所学虽然杂而不精,但是关于人体改造方面,还是相当拿手的,我植物了这么久,第一次抬起胳膊的时候,居然除了一点酸麻感以外,没有太多不适的感觉。

    “呜呜呜~~~~我、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还来不及看清小芹在这近两年的时间里有什么变化,她就伏在我床边大声地哭了起来,弄得我只能伸手去抚弄她的头发,轻轻加以安慰。

    接下来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我躺在一个加强版的医疗床上,床头床尾都是各种复杂的检测仪器,视线上方还悬挂着许多营养液的瓶子。

    然而我并不是在郁博士的医学实验室里,周围也仅有小芹一个人。

    仔细看看周围的环境,我依稀记起来,这里似乎是小芹家的客房。

    诶?就算是我作为一个植物人久治不醒,也应该是老爸把我拉回家照顾,为什么我却是在小芹的家里?

    961不曾改变的事物

    “其他人呢?”

    小芹伏在我床边哭了十多分钟,嗓子都哑了,等她终于情绪稳定了一些以后,我轻声问她。

    小芹抹着眼泪抬起头来,我这才注意到18个月的时光在她身上发生的变化。

    虽然还是属于短发的范畴,但是头发留长了一些,配合细长的脖颈,女性的妩媚感觉更重了。

    如今的她,绝不是会被误认为男孩子的类型,就算是当初我邀她来决斗时的那种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个子也略微长高了,不过让人安心的是,她的胸部依然是和从前一样平。

    嗯嗯……看来我是确实无误地回到现实世界了,如果是因果计算程序所编织出来的另一层幻境,至少应该让小芹的胸部变得稍微有料一些吧?

    “其他人?”小芹用哭红的眼睛看着我,“其他人指的是谁?”

    “就是你和我以外的人啰!”为了让小芹知道我已经脱离了危险,我用半开玩笑的语调对她说,“郁博士的医疗小组呢?我老爸呢?”

    小芹踌躇了一会才说:“因为你在郁博士的照顾下并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所以我们就把你接回家里来照顾了,绑在你胳膊上的那个抽血装置,最早欺骗我们说是为了化验的需要,近来知道真相之后,就被拆掉了。”

    在我醒来之前的两个月,艾淑乔已经得到了足够的血样,所以没有阻止小芹拆掉抽血装置,但是梦境同步耳塞却不能随便拆掉,因为那样会造成我的生命征象紊乱。

    当然,我在醒来之后就从耳孔里抠出了那东西,真的是好大的一坨金属物,虽然设计上有近未来风格,可是我一点也不喜欢它们。

    原本艾淑乔在我昏迷的初期,是想把我以“接受医疗”的名义运到美国的,但是不要说我老爸这边,连艾米也不同意她的做法,更何况因果计算程序疑心很重,不愿意我的身体离开冬山市,所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是在贵宾楼里接受郁博士和医疗小组照顾的。

    虽然不了解内情,但是听说我“植物人”了,跟我有些交情的人都跑来看望我,包括刚哥和他的女朋友、郭松涛队长……沈少宜也和刘坏水一起来了,并且向我老爸表达了慰问。

    因为我除了精神上处于混乱,无法自己醒来以外,身体并没有任何受损,所以着实有不少家伙出馊主意,觉得能用超常规的方式唤醒我。

    比如曹公公和曹导演一致认为:在病房里以最大音量播放**,可以起到让我不药而愈的神效。可惜事与愿违,我只有某一部分被“唤醒”了,事实上我总觉得自己在梦境中无所顾忌地推妹子,是受了这方面的不良影响。

    牛十力则更加离谱,他趁医疗人员不备,上来就给我俩耳光,呵斥我赶紧醒来,接着还妄图把一瓶妇炎洁灌进我嘴里,终于被郁博士等人给拉开了。

    其他人不一而足,各出昏招,只有佛教徒穆中鸣足够淡定,肃立在病房里给我念了一篇《极乐往生大悲咒》,然后出门就被维尼和小芹联手给揍了一顿。

    “叶麟他死不了的!我还等着他醒过来以后请我吃冰激凌呢!”

    “不准让叶麟同学往生!要往生的话,你自己去往生好了!”

    幸亏有维尼劝阻,不然,穆中鸣真有可能被生气的小芹给活活打死,先一步往生极乐世界。

    一想起来我连续躺了18个月,我不由得把手拢在口边,检查自己有没有口臭,以及身上有没有其他异味。

    非常意外的是,我的口气异常清新,比我平时刷牙的效果还好。

    看到我的动作以后,小芹有点脸红,但也不无骄傲地解释道:

    “叶麟同学在郁博士那里接受治疗的时候,就有专门的医护人员帮你清洁身体,把你接回家以后,更是每件事我都亲力亲为——我现在对叶麟同学身体的了解,恐怕比叶麟同学自己还要深入喔!”

    不是吧!难道小芹借着照顾我的机会,把我从头到脚都看光了吗!而且可想而知,不光是看,摸也摸够了吧!而且那些丢脸又没法回避的生理问题,全都由小芹帮忙处理了啊!别看着我!别用那一双目睹了我一切**的眼睛看着我啊!

    “小芹,这种事情,由你这个女孩子来做不好吧?”

    “为什么不好?”小芹反驳道,“难道叶麟同学其实是希望彭透斯来照顾你吗?他倒是非常积极地想要照顾你哩!”

    小芹说得我一阵后怕,据说除了彭透斯以外,艾米也打算来添乱,从来没有照顾过别人的艾米,就算是帮我刷一次牙,都几乎把电动牙刷不小心捅进我嗓子眼里去,差点使我活活噎死。

    我勒个去!艾米你这是要把我给口‘爆了啊!你关心我我是很感谢的,但是请量力而行啊!如果我被妹妹被牙刷杀死,那么就算是到了阎罗殿前也会被同路人耻笑的!

    向小芹确认现在的日期之后,我沉吟道:“也就是说,咱们俩和以及3班的同班同学,全都已经是16岁了?”

    “嗯,”小芹点了点头,“从法律上讲,叶麟同学推倒我也不用负刑事责任了!”

    “谁在意这种事啊!我是想问,大家都已经上了高中,各奔前程了吧?小芹,你考上了哪一所高中,班长呢?”

    小芹顿时嘟起嘴来,喃喃道:“班长她被父母叫去上海读高中了,临走的时候她跪下来向我忏悔说,她那样自私自利奸诈狡猾的人,根本配不上叶麟同学,所以叶麟同学就交给我了,希望叶麟同学永远把她忘了,她会在上海挑一个又帅又多金、也没有昏迷的人当男朋友的……”

    “胡说八道!”我气道,“班长才不会说那种话呢!她到底去哪了?”

    因为在梦境世界中,我向虚拟的班长许下了承诺,会好好照顾真实世界的她(顺带还有舒哲),所以我此时很希望能见到班长。

    这个时候,病床侧面的一面小镜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诶?镜子里的那个男人是谁啊!他看上去似曾相识,但是两只眼睛的凶煞之气,怎么可能减低到如此程度啊!而且经常怒目横眉造成的脸部肌肉纹路,也纷纷消解和柔化……使得他有了几分童年时风靡万千阿婆的小正太模样啊!

    “这……在我昏迷的时候,难道郁博士不光帮我治好了心脏病,还给我做了整容手术吗?”

    小芹只是因为我的醒来而喜悦万分,倒是没觉得我的容貌变化特别重要。

    “那个,郁博士的确想给你做手术来着,不过是打算把你改造成半机器人的,不是给你整容。你外貌的变化,大概是因为躺的时间太长,大概相当于我宅在家里三年造成的那种变化吧……”

    仔细想想,我在梦境世界中接触的都是外貌可爱的女孩,所以也就没必要一天到晚摆出那副用作威吓的臭脸,小茵害怕我无聊,还向我口述了无数本所谓“提高修养”的书,久而久之,我的常态表情变得没那么骇人了,再加上18个月的青春期生长,让我略微找回了一些童年小正太的影子。

    不过呢,虽说跟原来相比,的确是变帅一点了,面无表情的时候也不会再把人吓哭,不过如果我露出敌意,照样还是能把胆小鬼们吓尿。

    尽管如此,我至少不再是戴上墨镜才能装成好人的程度了,可喜可贺啊!这样一来就算我剃光头也不会被当成刚放出来的了!

    初一的时候我有一次心血来潮剃了一次光头,结果在公交车上碰见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她从头到尾循循善诱,嘱咐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让我好感动……不是,好气愤啊!

    刚刚因为我的外貌变化分了神,我又听见客厅里传来了开门声和脚步声,一男一女先后走了进来。

    对于很熟悉的人来说,从脚步声就能判断出来对方是谁的,时隔18个月,我的听力也未尝迟钝,一下子就听出,走在后面的人是我老爸。

    另一个人的脚步声虽然不太熟悉,但是因为这里是小芹家,所以应该是任阿姨无误吧?

    “东西放这儿吗?”老爸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疲惫,其中隐含着巨大的痛苦。

    “放茶几上……不,还是放沙发上吧。”任阿姨答道,“里面有罐头,小心碰碎了。”

    听上去,老爸和任阿姨分别拎了许多东西回来,好像是刚逛过超市。

    “别发愁了,”任阿姨宽慰老爸说,“叶麟前天晚上不是开口说了一句梦话吗?也许这是他苏醒过来的迹象呢。”

    “希望如此吧,”老爸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沙发上坐下了,“这一年多来,如果没有你和小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熬过来……”

    我难耐心中的兴奋,正要招呼老爸进来,小芹却突然面色一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的嘴唇覆了上来,跟我的双唇印合在一起,让我说不出话来。

    喂!你干什么啊!就算你想表示心中的喜悦,也没必要抢在这时候做吧!咱们的父母就在外面啊!

    小芹不但强吻我,还牵引着的手,往她的衬衫领口里塞。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听任阿姨和我老爸的谈话,他们就要走进来看我了!你会让咱们两个被抓现行的!

    就像我预料的一样,任阿姨和老爸一起朝客房这边走过来了,任阿姨的一句话让我略微明白了小芹为何非要抢在现在亲吻我不可。

    “远峰,不用对我这个客气,咱们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不是吗?”

    962中考成绩

    “一家人?”

    我听见任阿姨直接叫我老爸“远峰”,还说他们是一家人,立即意识到那件事终于发生了。

    当我困在翠松山的捕熊陷阱下面时,我就考虑过,如果我死掉,任阿姨有很大的可能因为同情我老爸,主动跟我老爸结婚。

    而如今我连续昏迷18个月,和死掉是差不多糟糕的情况,有了这个契机,任阿姨和我老爸走到一块去,一点都不奇怪啊!

    所以说——小芹现在已经是我的义妹了!?不是候补,而是真真正正的义妹?

    可是这个义妹正在强吻我啊!还试图把我的手拉进她的衣服里面去!选择咱们的父母正要进门的时候这么做,你是什么意思啊!

    “小芹,你终于做出这种事情来了!”率先走进来的任阿姨惊怒交加道,“只是让你和叶麟单独呆一会,你就打算跟昏迷不醒的他……诶?他怎么醒了!?”

    虽然有点对不起小芹,我也只能把小芹暂时从我身边推开,用那两片刚刚跟小芹接吻过的嘴唇对任阿姨说:“是啊,我醒过来了……”

    “小麟!!”老爸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把我搂进了他那宽阔但不够强壮的怀抱。

    少不得又是一番夹杂着眼泪的互诉衷肠,任阿姨为了让我们父子更好地交流,把小芹带到邻屋去了。

    通过跟老爸的交谈,我了解了更多的事情。

    在我陷入植物人状态以后,老爸受到打击,整天失魂落魄,就算是欢乐谷三结义的曹导演和火球叔安慰他,也无法减低他胸中万分之一的痛苦。

    欢乐谷成|人用品店的生意也无心经营了,幸亏有火球叔帮忙打理,才没有让网店荒废。

    刀子嘴豆腐心的任阿姨看到老爸这个样子,多方帮忙不说,后来更是半强迫地直接把老爸拉到民政局,跟他领了结婚证。

    没有办婚礼,只是领了结婚证,这样就算两人同居在一起,别人也说不出什么了,每天跟老爸一起行动也有了正当理由。

    明人不做暗事的任阿姨,直接让老爸搬到自己家来住,原来的房子被用来当做仓库,火球叔得到了一把仓库钥匙,他去那里的频率比我老爸都高。

    任阿姨跟我老爸领证不久,两人就把我从郁博士的医学实验室里接回了家,小芹当时对于我们的父母结婚,自己变成我的义妹,并没有太多想法,她只是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每天照顾我,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在我醒来之后,小芹意识到了自己的地位尴尬,虽然我们俩现在每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合法同居了,但是义兄妹的头衔是无论如何也甩不掉了,大概小芹已经预感到我很快就会让她叫我哥哥,于是就先下手为强地跟我接吻,还让我摸她的胸,以使我失去把她当成义妹的资格。

    把最重要的疑问解开之后,我又开始询问时隔n久,小芹是否已经上了高中,当年的二十八中小伙伴们又去了哪里,当然也包括舒莎的去向。

    “自从你昏迷之后小芹就不去上课了,”老爸回忆道,“所以她也没有参加中考,现在托他舅舅的关系挂名在青姿学园高中部,可是连报道都没去。”

    倒像是小芹能做出来的事,于是这18个月里她几乎就是在对我全职护理了?真不知道我应该感动,还是应该说小芹傻啊——不是有郁博士的医疗团队吗?

    谈起舒莎的去向,却让我颇感意外。

    在我昏迷的期间,舒莎没少来看望我,但是毕竟不像小芹跟我住在一起那么便利,而且小芹总是不让舒莎有跟我独处的机会,好像舒莎会对昏迷的我图谋不轨似的。

    舒莎怀着坚定的信心认为我会醒来,她多次去和因果计算程序进行谈判,甚至和艾淑乔进行了几次越洋通话,但是收效甚微。

    于是舒莎只好又找到因果计算程序的编写人,精神病日渐严重的方信,希望他能想出一些办法来。

    可惜方信现在每日都热衷于说任何人类都听不懂的一种外星语言,有了白教授在场,才能略微进行一点交流。

    舒莎的本意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但是方信这个状态已经无法再对因果计算程序进行干涉了,白教授所能提供的资料也很有限。

    然而这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让舒莎看到了一线曙光。

    竟然是受了因果计算程序的欺骗,把梦境同步耳塞放入我的耳孔,让我陷入昏迷的重要帮凶——庄妮。

    庄妮对于自己受到机器的愚弄深感愤怒,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打败因果计算程序,而打败一段代码的最好方式,就是用另一段代码。

    毫无编程基础的庄妮,居然要从头开始学习编程,试图编写出一段足以吞噬因果计算程序的病毒,来完成复仇。

    庄妮的智力本来就很高,在恨意的驱动下,她进步神速,而且跟舒莎相比,她竟然可以更流畅地跟方信交流,由此可见中二病和精神病真的有许多相似之处。

    得到方信指教的庄妮,针对因果计算程序的思考方式类似人类的特点,编写了一个又一个“想法”病毒,来进行攻击,她本身的目的是只是打败因果计算程序,但是在舒莎的强烈要求下,她不得不加上了“释放叶麟”的额外条件。

    相当讽刺,在所有人采取的拯救行动当中,竟然是庄妮的行动最有效果,因果计算程序在千次轮回当中越来越呈现弱势,也少不了庄妮的这份努力。

    当然,庄妮也没那么好心为了救我而废寝忘食,据说庄妮在小屋子里编写病毒的时候,经常都是班长给她做饭和泡红茶,让她保持精神集中的。

    为了让我醒来而在另一条战线上奋斗的班长,在中考总复习的时候分心二用,导致中考的成绩比预期低了一些,不过仍然超过了三中的录取线。

    这样的成绩,在上海也有许多好高中可以挑,舒莎的妈妈林雨梦强烈建议舒莎到上海来读高中,但是舒莎拒绝了。

    不但拒绝了去上海读高中,连三中也没去。

    因为这涉及到跟庄妮的一个约定——庄妮要求舒莎跟自己上同一所高中,这样她才会继续编写病毒来攻击因果计算程序,让我存有醒来的希望。

    而庄妮是因为自己在美术和编程方面的特长,被青姿学园高中部录取的。

    班长并没有多少犹豫地在志愿表上填了青姿学园的名称,以她可以考入三中的成绩,青姿学园求之不得,不但欣然录取班长,还大幅度地减免了学费。

    无独有偶,宫彩彩在中考的时候很不走运,先是患上了热伤风,接下来又在考场上弄丢了隐形眼镜,结果成绩异常糟糕,她的父母在为女儿感到不平的同时,想起了之前青姿学园校长任鸿德说的话。

    那是我和宫彩彩在青姿学园门口遭到绑架以后,宫彩彩的父母去追究青姿学园的责任,任鸿德答应,为了表示歉意,今后不论宫彩彩的中考成绩如何,都可以让她免费进入青姿学园读高中。

    “肯定是被这老家伙咒的!要不然我家彩彩怎么可能考不好?”

    嘴上这么说,宫彩彩的父母还是把宫彩彩送到了青姿学园高中部就读,宫彩彩也算因祸得福,她不但可以跟舒莎在同一个地方读高中,甚至还分到了同一个班。

    见到舒莎、宫彩彩、庄妮在高中又聚到了一起,在中考的时候发挥超常,总分高达120分的熊瑶月坐不住了,她通过小芹和艾米两方面走后门,最后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也进入了青姿学园。

    因为老爸一直把心寄在我身上,也没有关注太多外界的事情,所以关于我同学的去向,也只知道这么多。

    不过对我来说基本已经足够了,舒莎没去上海已经是意外之喜,又有好多熟人跟她同班,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我想给舒莎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回来了”,但是猛然想到我的黄风怪手机已经被我当成手榴弹用了。

    正在这时,小芹撅着嘴从外面走进来了,她跺着脚对我老爸说:“叶叔叔!你干嘛告诉叶麟这些啊!让叶麟以为舒莎去了上海多好!”

    “这个,”老爸犹疑道,“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你虽然一直没去高中报道,但是你其实是跟舒莎同班……小麟他总会知道的呀!”

    “哼!舒莎她干嘛不痛痛快快地去上海啊!我才不相信叶麟同学能醒过来,跟她和庄妮鼓捣的病毒有什么关系呢!明明是我更喜欢叶麟同学!你们俩结婚我都没拦着!我把妈妈都贡献出去了!班长她要是有诚意的话,也把妈妈给贡献出来啊!!”

    “够了啊!”我吐槽道,“班长的妈妈有老公好不好!”

    在场的人里面,还是任阿姨比较理智,她首先通知郁博士过来给我做身体检查,以保证我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等到确保一切正常之后,再告诉大家我醒来的消息。

    郁博士这个混蛋家伙,见到我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恭喜你,你的变性手术……”

    “变性你妹!”

    我直接就把枕头朝他扔过去了,被砸到头的郁博士扶了扶歪掉的谷歌多媒体眼镜,点头道:“这么有精神,看来已经完全恢复了,估计就算马上进行半机械化的改造也没问题……”

    我又扔了一个枕头过去作为回答,此时此刻我才发现,为了照顾我睡觉需要抱抱枕的习惯,床上放了两个枕头。

    “偶尔也有只放一个枕头的时候。”小芹闪着眼睛,神神秘秘地对我说道。

    963强强联合

    在给我检查身体的同时,郁博士向我交代了郑唯尊一伙后来的下场。

    当时我饱含愤怒的一记“发劲”,从后面击中了郑唯尊的脊柱,直接把他打成了脊柱骨折,腰部以下截瘫,就算靠他父亲的关系遍访全国各大名医,也丝毫不见好转,从此再也离不开轮椅,直逼史蒂芬·霍金。

    儿子遭遇了这种事,郑家当然不肯罢休,但是艾淑乔可不是软柿子,更何况郑唯尊实施绑架在先,而且被绑架者之一的小芹,还是青姿教育集团董事长任鸿德的外甥女呢?

    由于在这件事当中大家各有损失,郑唯尊截瘫坐轮椅了,我则是昏迷不醒了(艾淑乔明知道我醒不过来是因果计算程序捣的鬼,却赖在了郑家头上),争论来争论去,最后没有闹到司法部门,而是一定程度上进行了私了。

    不过艾淑乔可不是要到一点经济赔偿就可以满足的人,她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好心”地给瘫痪的郑家小少爷提供了超级见效的“止痛药”。

    那东西不是别的,自然是从我血液中提取出原材料以后,合成的超新型毒品,曾经被庄妮取名叫“叶渣”或者“麟粉”,最近似乎有了一个非官方、但比较正式的名字叫“快乐天使”。

    郑唯尊一沾上这种毒品就再也离不开了,而全世界也只有艾淑乔的医学实验室里能生产这东西,让郑家小少爷在轮椅上品尝到来之不易的快乐。

    “快乐天使”虽然不会像其他毒品一样改变大脑结构,但是毒瘾发作的时候,却比其他毒品还要酷烈,根本不能忍,郑唯尊从小养尊处优的,一点意志力都没有,被毒瘾折磨得生不如死,直接就从轮椅上摔下来,看动作如同是在表演高难度的街舞。

    艾淑乔用我的血液提取物去折磨郑唯尊,却并非是单纯为我报仇,她拿这个当成了要挟郑家的手段,让郑家不但不能找自己算账,还得为了取得“快乐天使”,来为艾淑乔做事。

    首先,所有参与绑架艾米事件的打手,包括何氏兄弟,都被废了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而且还是艾淑乔逼着郑家自己去干的,后来在冬山市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们。

    只有这样,艾淑乔才会按期提供给郑唯尊少量的“快乐天使”,让他在受尽折磨之后稍微“快乐”一点,然而艾淑乔渐渐开始用某种办法降低“快乐天使”的纯度。

    要知道根据抽血时我的情绪是属于正面还是负面,最后合成出来的物质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东西,正面感情会合成出让人极度上瘾的“快乐天使”,而负面感情会合成出来一种致死毒药,能够让受害者在死前经受难以想象的巨大痛苦,被命名为“黑天使”。

    艾淑乔干脆拿郑家小少爷做起了实验,她将少量的“黑天使”混入“快乐天使”当中,最后得出了一种虽然不致命,但是会让快乐感大大降低的“灰天使”,让郑唯尊在经受成瘾性折磨之后,所得到的快感也大大降低,真正是活在人间地狱里了。

    郑家质问艾淑乔这是怎么回事,艾淑乔云淡风轻地以“身体产生了抗药性所以快感降低”来打发过去,因为想得到“快乐天使”,除了艾淑乔以外别无分号,所以郑家也没什么太好的主意。

    郑家也不是没想过用非常手段——比如再次绑架艾米——来胁迫艾淑乔把“快乐天使”的配方交给他们,但是他们不会想到其中最大的配方就是我这个大活人,而任何有可能伤害我身体的行为,都不会被因果计算程序所允许。

    因果计算程序的最大优势之一,就是不休不眠的情报搜集能力和情报分析能力,在我还没有跟郑唯尊碰面之前,她就通过各种手段,搜集了郑家贪赃枉法的巨量罪证,随着时间的推移,证据越来越多,已经到了随便挑出几个重量级罪证发个微博,就会轰动全国的程度。

    艾淑乔和因果计算程序两大魔头联手,郑家可算是倒了血霉,受到的要挟越来越多,被迫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冬山市的利益转给艾淑乔,一年多的时间,居然让帝王大厦成了艾淑乔的产业,而因果计算程序的主服务器之一也搬家到了帝王大厦的顶层,以机器之身当起了经营者,自己赚钱来负担自己的电费和硬件升级。

    毫不留情地压榨完郑家的最后一丝价值之后,艾淑乔过河拆桥,直接将郑家的各种贪污证据散播出去,把郑家在冬山市的势力连根拔起。

    郑唯尊的父亲倒也不完全是白痴,估计料到迟早有这一天,于是事先做了准备,在被捕之前带着一家老小携款逃到了加拿大。

    可惜加拿大虽然是中国贪官外逃的首选地点,却距离美国太近,美国的黑手党分子受了艾淑乔的委托,联系了加拿大的同行,仅用一天一夜就让郑家人间蒸发,不知所踪。按照艾淑乔的做事传统,如果他们都死了那还算是便宜他们。

    但是郑唯尊的贴身保镖,被称为“王叔”的王修武,却逃过一劫,被艾淑乔收为手下,留在美国为她做事了。

    我对此很是吃惊,因为王修武这家伙虽然不是对郑唯尊言听计从,但是似乎对郑家相当忠诚,这样一个人在郑家覆亡之后归顺郑家的敌人艾淑乔,难道是受制于“快乐天使”那种毒品吗?如果王修武不是心甘情愿地为艾淑乔所用,那么将这个武功甚高、还懂得催眠术的家伙留在身边,艾淑乔有点玩火**的意思啊!

    不过艾淑乔虽然喜欢冒险,但也应该不会做特别没把握的事情,她敢留王修武在身边,估计是掌握了绝对可以控制他的办法吧?

    至于在帝王大厦事件中,受到王修武催眠的009,在当日就向艾淑乔提交了辞呈,然而艾淑乔不顾艾米“坚决开除背叛者”的意见,宽宏大量地将009留用了。

    “团队中需要一个有应对催眠术经验的人,中招过一次之后,你的价值反而上升了,如果现在接受你的辞呈,为了培训你而付出的代价岂不是全白费了吗?”

    009万万想不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会被留用,于是痛哭流涕地表示自己将来一定将功补过,用生命来保护艾米。

    科学幸福教的那边,则完全超出了一般邪教的发展趋势,变得连白教授都不敢相信了。

    和艾淑乔一起压制我的精神,不让我醒来的同时,因果计算程序还跟艾淑乔进行了一系列商业活动,其目的当然是解决自己的能耗问题,以及获取更高的硬件资源。

    首先,艾淑乔在冬山市的大宁江边投资建设了一个小型水力发电站,不为盈利,而是为了给因果计算程序解决耗电量问题——科学幸福教的一部分教徒被雇用成了水电站的职工,他们怀着崇高的使命感接受培训,为了给本教圣物提供电量而幸福地工作着。

    其次,就是艾淑乔从郑家夺来的帝王大厦,营业权交给了因果计算程序——当然法人代表是白教授——因果计算程序无所不用其极,依靠自己的情报能力和运算能力,把帝王大厦的收入翻了三番,连带得白教授被评为“冬山市新晋企业家”、“管理大亨”,让白教授哭笑不得。

    光是帝王大厦还不能让因果计算程序满意,她为了扩大盈利,还让白教授代为投资了一个“青少年不良行为矫正中心”,主要业务是用电击的方式治疗网瘾,lol战队的队长任鹏,因为大学毕业之后还是不务正业,还被父亲任鸿德送去好好电疗了一番。

    “德玛西亚!真正的战士是不会屈服的!这点电压比凯南差远了!!”

    狂暴之心凯南外号“电猫”,是《英雄联盟》里面的一个以电为主要攻击手段的英雄,任鹏被电击的时候还不忘吐槽,实乃lol界之楷模。

    话说因果计算程序你太过分了啊!你用脑波同步的虚拟实境技术把我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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