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第 258 部分阅读

文 / 坠落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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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博士摇了摇头,“这不是圣婴的本意。要知道,德国总理默克尔被美国情报局窃听了十余年,现在这个电子时代,想要完全不被窃听,除非是生活在深山里当野人——以圣婴的能力,不需要一款专门的手机也可以窃听你。”

    “我不会大量lang费你的手机能源,让你在危急的时候无法得到救助的!”黑掉的屏幕里面传出小茵的声音,“除非你想主动让我窃听来收集证据,否则我会保证你的**不外泄,不但不窃听你,还会防止你被第三方窃听呢!”

    还真是巧,在任老爷子去世的第三天,我左腕上常戴的手表就停了,仔细一看是秒针掉了,自从老爸买给我这款手表以后,我戴了有3、4年,也算是功成身退。

    比较怀旧的我一开始还舍不得把旧手表摘下来,自言自语道:“秒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掉了呢?”

    哪想到维尼听见了以后吐槽我说:“肯定是你撸管的时候频率太快导致的,以后悠着点!”

    总而言之,我之前一直有戴手表的习惯,现在又用着小芹的旧手机,确实需要一部能上网的新手机,于是我干脆就换上了这只高科技手表,踏上了向柯南进化的不归路。

    1008为了作弊做准备

    “柯南”这个化名,是从《福尔摩斯》的作者柯南道尔那里借来的,所以我觉得,跟江户川柯南同样戴了一块高科技手表的我,说不定应该起个别名叫“叶道尔”什么的。

    不过仔细想想还是算了吧,一来我的手表只相当于一个智能手机,没有麻醉针功能,二来,从字型上来说,“道尔”这两个字很像是韩国首都“首尔”,万一我以后以“叶道尔”之名解决了几千起凶杀案,韩国恐怕要立即动用各种专家论证我是韩国人,我不能给他们留下口实。

    结束了跟小茵一个月一次的会面,从中央机房出来以后,我看见苏巧正在接待一批定下了总统包厢的客人,逼兔也被这些客人围在中间。

    貌似是一位商界名流正在上小学的儿子,听闻帝王大厦的顶层有智商很高可以跟人对话的机器人,特地缠着爸爸慕名而来。这位成功人士倒也舍得时间和金钱来陪儿子,大早上起来就带了儿子和儿子的朋友们,闹闹哄哄地定了一个昂贵的总统包厢,附带条件只是让逼兔陪他们聊天。

    “机器人,机器人,你胸前的‘b…2’是你的型号还是名字啊?”名流的儿子两眼放光地对着逼兔问道。

    “嘟——卑微的人类,谁允许你跟我随便说话了?”逼兔用不友善的平板语气反问道,“你们这些依靠我赐予的wifi信号才能苟延残喘活下去的人类,没资格直呼我的名字,只能叫我逼兔大人或者逼兔陛下!”

    “诶?果然有wifi信号啊!”好几个小学生纷纷拿出手机摆弄起来,“信号源叫做‘人类的救世主’,这个机器人还真有意思!”

    其中有个头型很酷的小孩抬起脸来问苏巧:“大姐姐,这个机器人是你制造的吗?”

    “不是,不是,”苏巧连忙摆手否认道,“我可没有本事制造这么复杂的机器人,我只是负责接待你们的前台经理而已……”

    这时候逼兔打算不理客人们,继续去走廊里巡逻,苏巧急中生智对逼兔说:“请不要离开好吗?这些孩子得不到你发射的wifi信号,会有生命危险的!”

    “嘟——那倒也是。”逼兔顿了一顿之后表示,“你们这些人类可真脆弱,既然离开了我你们就活不了,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地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了——不准用指甲抠我的太阳能涂层!”

    “外形虽然不咋地,但是这人工智能……实在是太厉害了!”名流的儿子惊讶道,“你真的是机器人吗?会不会有一个演员躲在你的铁壳子里边?”

    小小年纪就做出这样理智的猜测,证明这小子智商和想象力都不错。还别说,他的模样和穿戴还真有点像柯南,看来此地不是久留之所,我必须赶紧走,以免等一会发生“帝王顶机器人杀人事件”,再把我也牵连进去。

    于是我对忙着接待客人的苏巧挥了挥手,她也对我报以笑容,然后我们就这么擦肩而过了。

    我走到贵宾电梯旁边,里面有另一个年轻女服务员负责控制,她见我在顶层里来去自如,估计非常好奇于我的身份,但是又怕惹我生气而不敢过问。

    怀着恶作剧的心理,当电梯降到第33层的时候,我对女服务员说道:“其实我是和逼兔同一个系列的机器人,只不过是用了仿生学外观而已。”

    女服务员轻施粉黛的脸上流下一滴冷汗,她带着职业的微笑对我说道:“先生您真幽默,如果机器人技术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的话,那么第一个被取代的肯定是我们这种服务员吧?”

    那倒未必,就算将来机器人技术会取得突破,第一批生产出来的高仿真机器人想必也是十分昂贵的,所以我大胆认为,第一种会被仿真机器人取代的职业,应该是死宅们的老婆。

    从帝王大厦走出来以后,时间接近上午11点,我没有应小茵之邀,留下来在帝王大厦36层音乐西餐厅吃午饭。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为了供养艾米的日常花销,让她脱离艾淑乔的经济控制,我希望自己能赚到很多钱没错,但同时我并不想依靠任何人,而是希望能够以一己之力,以斯巴达的方式做到这一点。

    小茵在冬山市已经有了多家企业,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富婆,如果我很没出息的话,直接伸手管她要钱,估计她都会给我。

    然而真正的男子汉,不靠天不靠地,只靠自己。小茵送给我的这块高科技手表姑且算是她的赔礼(因为黄风怪一代目之所以会牺牲,也跟她脱不了干系),除了这东西以外,我不想再接受来自她的任何好处了。

    我把这块手表戴在我的左腕上,盖住我因为一直佩戴手表而形成的日晒痕迹,走在上午的阳光之下,被阳光直射的四方形小液晶屏仍然很清晰。

    这块以黑色为主色,在边缘处辅以金黄|色花纹的手表,外形很像是普通的登山表,并不十分出众,一模一样的东西,在淘宝上估计两百块能买三个。不过我心里明白,外形设计一向不是郁博士的长项,这块表牛逼的地方在于它的功能。

    除了最基本的看时间功能之外,录音、录像,其他智能手机能做到的事情,他都能做到,不过屏幕确实是小了点,如果希望拿它看高清电影,那是纯属找虐。

    比较特别的是,它还可以检测空气中是否有有害物质,甚至还能大致判断出有害物质的种类,让佩戴者知晓自己碰上的是沙林毒气还是火灾冒出来的浓烟。

    我顺着冬山湖缓缓而行,手表撒欢一样不停地振动向我报警,屏幕上显示文本为:“一氧化碳超标,硫颗粒超标,铅超标……”

    你妹的!湖心区的空气这么糟糕啊!汽车尾气+雾霾,真是让行人无法消受啊!看来冬山市的其他地方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一直在报警的话,报警就毫无意义了!

    我只好把报警的标准稍微调低,这才让手表不再震个不停了。

    走了一会,因为头顶上的太阳太热,我决定改坐地铁回家,那样既可以吹空调,又可以顺便在地铁上研究智能手表的用法。

    上车之前我去了一趟洗手间,不是去上厕所,而是对着镜子戴上了一片隐形眼镜。

    旋动智能手表侧边的调节按钮以后,表面确实能够打开,不过并没有麻醉针从里面射出来,而是会看到一个秘密凹槽里边,有一枚浸泡于消毒液当中的单片隐形眼镜。

    我并不近视,这片隐形眼镜也没有度数,我之所以戴上它,是因为它和智能手表通过无线连接,能够起到类似谷歌多媒体眼镜的效果——就是郁博士常戴的那种东西。

    郁博士跟我介绍说,最初设计这个配件的时候,他打算使用赛亚人战斗力探测器那样的造型,不过思来想去觉得耻度太大,我八成不会同意,所以最后就有了隐形眼镜这样的设计。

    由比利时根特大学发明的这种智能隐形眼镜,经过郁博士的改造之后,显示像素略有提升,而且它可以通过追踪我眼球的移动轨迹来起到类似鼠标的效果,如果隐形眼镜上出现了“是”或“否”的选择框,我可以先移动眼球聚焦到其中一个按钮上,然后眨眼来表示点击的动作。

    这样的高新科技,就算我有点抵触隐形眼镜,不太愿意往眼皮里塞东西,也很难压抑住好奇心不去尝试。而且郁博士的一句话打动了我:“运用熟练的话,这东西可以在考试的时候帮你作弊。”

    今天是星期四,在帝王大厦附近乘地铁的时候人还不是很多,不过路程差不多过了一半以后,因为午休,乘客多了起来。不过我先到先得,捡到了一个座位,专心致志地坐在那里,很着迷地研究智能手表和左眼上的隐形眼镜之间的通讯。

    “诶?收到短信了啊!小芹问我回不回家吃饭,我居然可以什么设备都不用拿出来,直接在隐形眼镜上就能看到!虽然没法直接回短信,但还是超级厉害啊!”

    突然之间,有两股奇特的气息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其中一股气息来自身穿黑色长裙的庄妮,最近我坐地铁总能见着她,她看了我一眼之后,露出厌恶的表情,然后走到车厢的另一端去了。

    另外一股猥琐之气,则是来自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大叔,他站在车厢中部,眼神游移不定地盯着附近的女性,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好像受过伤,不能完全伸直,像是过了保质期的鸡爪子一样。

    诶?我记得小芹第一天来二十八中上学的时候,就在地铁里被一个中年人非礼过,当时小芹用分筋错骨手收拾了这个地铁**,说是保管让他的食指和中指一个月都不能正常使用……

    哇靠!何止是一个月啊!都快两三年了,这家伙的右手还没恢复正常呢!而且他鬼鬼祟祟地是想要干什么?还没得到教训,想要趁地铁人多伸出咸猪手吗!

    今天可算你倒霉!你要是真敢动手,我就替天行道,也替小芹再收拾你一回!

    1009人肉搜索

    “北湖东路车站到了,到站的乘客请下车……”

    这一站下的人少,上的人多,地铁上更为拥挤了。

    有重度**嫌疑的秃顶中年男人,似乎反而对拥挤的状态很满意,他双眼贼光四射,摸索着向庄妮所在的车厢尾部蹭了过去。

    怎么?你的口味果然集中在女学生身上吗?你居然打算非礼庄妮?你应该荣获本年度花样作死大赛第一名啊!就算庄妮没法带着美工刀过地铁安检,她也一定会用其他的方法***啊!庄妮脚边正好放着一个灭火栓呢!

    我坐的位置距离庄妮有一段距离,见中年男人装作准备下车,一点点向庄妮蹭了过去,我便也起身把座位让了出来,然后尾随而去。

    事先声明,我不觉得庄妮需要我施以援手,而且我也不太愿意向她施以援手,我之所以靠近中年男人,完全是因为不能眼看着他行恶,同时也要为小芹报仇。

    然而我紧盯着中年男人的正脸和侧脸看了许久,居然触发了智能手表+隐形眼镜系统的搜索提示,在我的左眼上闪过了一行小字:“是否要对目标进行人肉搜索?”

    郁博士跟我介绍的时候就已经提过,因果计算程序所谓的“要通过智能手表跟我形影不离”,指的就是她把自己的一小部分驻留在智能手表里,既可以随时向我提供各种信息,也可以跟我进行文字聊天。

    大体上,跟我互动的存在类似于谷歌,百度那样的搜索引擎,只不过这个搜索引擎有自己的性格和意识,而且根本不用娘化成谷歌娘、度娘,她本身就是个萝莉搜索引擎。

    我移动眼球把焦点放在“是”的选项上,然后眨了下眼睛,让小茵启动了人肉搜索。

    在这里有一点要注明的是,众所周知,在信息不充足的情况下,人肉搜索至少需要一张对方的照片,而隐形眼镜充其量就是个显示屏,不可能有摄像或录像功能。

    好在我的手表和隐形眼镜组合在一起成为一个完整的系统,捕捉了我的眼球运动之后,手表上暗藏的微型摄像头像变色龙的眼睛一样,能够在很大的角度里自由转动,我只要用戴表的左手拉着地铁横杆,让手表和中年男人之间没有什么障碍物,就可以拍摄到他的照片。

    上传照片花了十几秒钟,整理搜索结果又花了十几秒钟,大概半分钟之后,小茵给我传回了简短的人肉搜索结果:

    目标姓名:赵斐昌年龄:44岁绰号“赵肥肠”任职于m医药公司,曾经因为性骚扰的罪名被同事举报过。我勒个去!真能人肉到啊!不愧是靠手机后门以及众多信徒,监视了半个冬山市的因果计算程序啊!据说费些力气的话,连公安部门的系统都能黑进去,这样一来有案底的人我就一望可知了!

    一边慨叹着科技对人类**的高度侵犯,我一边胸有成竹地朝赵肥肠走得更近,几乎都要贴到他后背上了,有一个大妈很不解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费劲巴拉地挤过来,跟大叔亦步亦趋。

    我为了在智能隐形眼镜上面进行操作,眼珠的运动轨迹很奇葩,可能是我刚使用不太习惯吧,我一会翻白眼,一会斜眼,一会又变成斗鸡眼,周围的乘客都自觉自动地从我身边挪开,大概是认为我上车之前磕了药,现在药性发作了。

    赵肥肠却专注于揩庄妮的油,完全不知道我已经来到了他身后,只见他把公文包夹在腋下,一只手抓住地铁扶手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如同某种恶心的生物一样,扭动着向庄妮的臀部摸去。

    “赵肥肠!”我突然开口大叫道,“你在医药公司吃过不少回扣,才弄得自己这么脑满肠肥吧?我警告你,只要你的手再往前伸一寸,这里就会有两个人分分钟弄死你!”

    赵肥肠本来满脸兴奋地以为自己将要得手,没想到我这个陌生人居然叫出了他的外号,一惊非小,浑身巨震,公文包差点从腋窝里掉下来。

    “你、你是谁?我见过你吗?”赵肥肠转过身来,既惊且疑地向我问道。

    我很神棍地抬了抬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都说头上三尺有神明,你做这种龌龊的事,迟早会得到报应的!前几年你的手被人废了一次,居然还不吸取教训,你是打算把自己作死拉倒吗?”

    听我谈起他右手受伤的真相,赵肥肠大惊失色,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跟踪了他许多年,或者我就是那无所不知的神明。

    正巧此时地铁到站了,赵肥肠满头大汗地分开众人挤下了车,还惊慌失措地在月台上摔了一跤,弄得满嘴是血。

    “诶?本来还防备着他恼羞成怒呢,结果自己心虚跑了啊!”

    一个身体强壮的男人对着赵肥肠的背影评价道。

    “就是就是,”一个浓妆艳抹大妈附和道,“刚才我就瞅出来他鬼鬼祟祟的,果然不是好人!一定是想趁着地铁上人多,占我的便宜!”

    此言一出,周围的乘客都瀑布汗,心说谁都看出来赵肥肠是想占庄妮的便宜,这位大妈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小伙子你真勇敢啊!”有老大爷对我翘起大拇指,“现在这个年头,敢于见义勇为的青年不多了!你是从哪知道**的名字的啊!赵肥肠这名字好怪,听着让人特别有食欲……”

    看来这位老大爷平时肯定没少吃肥肠。

    在客观上,我是从**手里救下了庄妮,但是庄妮冷冷瞟了我一眼,对我毫无感谢之意,反而说到:“果然人渣们都是一丘之貉,你和这个**居然认识。”

    我注意到她右手的手心里,藏着一支露出锋利笔尖的钢笔,看来她早已防备着赵肥肠的咸猪手,赵肥肠一旦出手,就会毫不留情地被笔尖刺中,说不定会连手筋都挑出来。

    乘客们听庄妮这么说,一时间搞不懂我、庄妮,以及赵肥肠之间的关系了,浓妆大妈咋舌道:“什么意思?难道这小伙子也是**?怎么有这么多人打我的主意啊!”

    对于庄妮的狗咬吕洞宾的态度,我很不满,一时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来反击。

    突然我灵机一动,紧接着对庄妮也启动了人肉扫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小茵很给力地飞速提供了数据,对我的身边人,她应该会整理有现成的资料。

    姓名:庄妮年龄:16岁身高:171厘米罩杯:a诶?跟刚才的数据结构不太一样啊!难道这是高度定制的针对用户的搜索结果吗!因为我对中年大叔的罩杯肯定不感兴趣,所以没有那项数据,而庄妮是我比较熟悉的人,所以在哪所学校就读之类的数据,都自动略过了吗?

    数据还可以翻页,只见第二页上写着:

    旧信仰:拜撒旦教新信仰:神秘主义愿望:杀死所有雄性生物最近一次的上网搜索关键词:窒息诶?最后一项数据是什么意思?指的是庄妮在某个搜索引擎上搜索过“窒息”这个词吗?这对我有什么意义呢?小茵干嘛要特地把这件事列出来呢?

    怀着瞎猫碰死耗子的心理,我试探性地在庄妮身后哼哼道:“窒息……窒息这玩意可不好玩啊!你难道计划着要勒死什么人吗?”

    突然想到小茵上午跟我说过,我在梦境中曾经用冲锋枪的背带勒死过庄妮,这种和现实混杂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好奇怪。

    我随随便便说的一句话,却给庄妮造成了相当大的冲击,她浑身一颤,藏在袖口里的钢笔也坠落下来,掉在地面上发出金属碰撞声。

    面对死亡也不曾改变颜色的冰冷面庞,居然染上了一抹羞愤的桃红色和些许惊恐,庄妮对我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在下一站提前下了车。

    她还没有坐到站呢,而且连地上的钢笔都不要了吗?看上去挺高级的钢笔啊!

    我不明所以地从地上把钢笔捡了起来,装进了兜里,打算通过班长还给庄妮,就算庄妮不要男人碰过的东西,我送给别人也好。

    从地铁站出来以后,我对着手表的麦克风问道:“庄妮她为什么脸红?她为什么会害怕我说出‘窒息’这个关键字?”

    如今语音输入法已经相当完善,我的声音很快就被转化成文字,发给了小茵处理,片刻之后她也用文字回答我说:“庄妮之前对我进行过很多次黑客攻击,她的编程技术一日千里,倒是也让我在战斗中学到了不少新东西,在攻守之中,我也偶然获取过庄妮的一些私人信息,她对‘窒息’这个字眼特别感兴趣,是我在最近发现的。”

    “那意味着什么?”我表示不解,如果说小茵前几段文字说明像是搜索引擎结果,刚才的文字就像是聊天。

    “据我用现有情报猜测,”小茵发了一个自己q版的深思表情,“庄妮在某次意外当中感受到了所谓的‘窒息快感’,之后她一直试图重现当时的感觉,但是效果不佳,所以她要去网上搜索同好者的经验……”

    1010厨房入侵

    说起“窒息快感”这东西,还真不是特别新鲜的玩意,我小学的时候,邻校就有个五年级穿着红衣服把自己吊死了,具体原因警方和家长都讳莫如深,结果有谣言传出来,说是有鬼谷派道术使用者借用这种方式给自己逆天改命,弄得人心惶惶。很久后才真相大白,小学生是为了寻求窒息快感自己上吊的,没想到玩的太嗨,给玩脱了。

    在小混混的圈子里也有人玩这种东西,他们常去的炫彩俱乐部,就流行一种叫“快乐与窒息同在”的游戏,据说还是从日韩传过来的,没事就掐住自己的脖子,利用脑组织缺氧来体验一种短暂的欣快感(据说其实是血液碱中毒,跟吸毒有相似之处),有些小混混还带着女朋友一起玩。

    虽然这种东西看上去只是一种奇怪的癖好,但是我必须强调,性窒息是非常危险的活动,美国青少年平均每年有82人死于性窒息,中国则有35人,而且这只是官方的统计数据,实际死亡数可能远远大于这个。

    不仅青少年容易玩脱,成|人也一样。在电影《杀死比尔》中饰演比尔的美国影星大卫?卡拉丁,于2009年6月‘4日被发现浑身赤‘裸地吊死在泰国的一家宾馆中,警方认定他也是由于性窒息意外死亡。(比尔最终自己把自己给杀死了)不过话说回来,在庞大的性窒息死亡案例当中,女性的份额少之又少。究其原因,大概是女性相较之下不容易精虫上脑,或者纯粹是因为女性胆子较小——没发现美国今年被雷劈死的30多人里面,百分之百都是男性吗?倒不是因为男性比女性更容易挨雷劈,而是因为女性在打雷的时候一般不会出门去做危险的事情。

    说庄妮爱上了窒息快感又是怎么一回事?她胆子大没错,胆子大到不把割腕当一回事,但是在我的印象中,寻求窒息快感的一般都是m吧?庄妮难道不是不折不扣的s吗?

    我把自己的疑惑跟小茵说了,小茵回复道:

    “都说一物降一物,s和m在一定条件下是可以互换的,就好像二战的时候德国面对法国和英国是s,后来面对苏联就变成m了啊!而且正是因为庄妮不怜惜自己的身体,对普通人的物质享受都感到麻木,才会寻求与众不同的快感吧?你也可以把她的行为当成是自己在s自己。”

    我靠,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攻自受吗!如果真的是这样,庄妮你可叼炸天了!

    “你其实没有证据证明庄妮真的在做那种事情吧?”我吐槽道,“一切都是你的推测不是吗?”

    “别忘了我的全名叫做因果计算程序,最擅长的就是推测。”

    小茵向我发过来一个得意的表情,形象当然是q版的自己,也就是银发金瞳版本的艾米。我不得不承认那形象也蛮可爱的。

    “据我计算,庄妮在私底下进行性窒息活动的可能性是88。37%,而初次体会到那种快感,是你在班长家把她推倒在床上掐脖子的时候。之后她不但没有吸取教训,反而屡次三番地激怒你,潜意识中可能还希望能借你之手重温那种快感。”

    “喂,不是吧!你的意思是说,庄妮在正能量按摩院埋伏我那一次,故意没用美工刀刺杀我,而是采用了低效率的钢琴线勒脖子,其中有暗示让我用相同的方式反击的意思吗!而且之后我果然那么干了!庄妮难道被我掐脖子还掐上瘾了吗!”

    “真相到底为何,就只有你自己来探索了。”小茵发过来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反正真相只有一个……”

    “别以为我戴了你给我的高科技手表,我就是柯南啊!且不说这块手表连麻醉针都不能发射,你见过这么肌肉,这么斯巴达的柯南吗!柯南有我这身肌肉的话,根本用不着用强力鞋踢足球来制服犯人了!直接把他们按倒在地上爆菊花都行!”

    “叶麟你的口味越来越重了,”小茵发过来一个皱眉的表情,“柯南就算有肌肉,也犯不着去爆犯人的菊花吧?”

    “身为搜索引擎不准吐槽我!”我对着智能手表吼道,“我在百度上搜索‘食物’,也不会被吐槽我是吃货吧!”

    其实仔细想想,如果在搜索引擎上有一个卡通萌娘在旁边吐槽你搜索的关键字,也是蛮萌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小茵搜索引擎站在时代前列了。

    我摆弄高科技设备正在兴头上,没有特别在意庄妮的事情,从地铁站出来以后,溜溜达达地走回了红楼北街小区,也就是我现在的家。

    进门以后已经到了12点40了,可是小芹还是没有吃上午饭,桌面上还摆着做菜的材料,小芹手拿锅盖当作盾牌,严阵以待地龟缩在沙发上,露出非常害怕的表情。

    见我回来了,小芹如同是见到了救星,她泪水盈盈地大喊道:“救命啊!叶麟同学!厨房里飞进来一只大维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它吃掉了!”

    吓我一跳!原来只是有甲虫飞进来了吗?一只甲虫在厨房里就把你吓得不敢做饭了,你敢不敢再没用一些啊!当年你身为小霸王的威武霸气呢?

    我不慌不忙地脱掉鞋子,只穿袜子踩在地毯上向小芹走了过去。

    “你不怕猫不怕狗,为什么非得害怕甲虫啊?很多猫和狗都吃甲虫你知道吗?”

    “跟那个无关啊!”小芹委屈道,“而且不要叫它们甲虫!要叫它们维姆!可恶的维姆占领了咱家的厨房,叶麟同学你快去把它除掉啊!”

    “可以是可以,”我点头说,“不过你最好跟我一起去,你看着我弄死维姆的过程,就知道维姆并不是那么可怕了。”

    “不去!不去!”小芹紧紧地握住锅盖,弄得好像自己的护心镜似的,“我做不到!叶麟同学自己把它弄死就行了!”

    “有什么做不到的?”我笑问,“任老爷子在遗嘱当中不是让大家勇敢快乐地活下去吗?你不能稍微勇敢一些……”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小芹拼命摇着头说,“唯独这种事、这种事……臣妾做不到啊!!!!!”

    你是谁的臣妾啊!不要随便模仿网络上的流行语好不好!

    由于我盯着小芹的时间超过了20秒,智能隐形眼镜上弹出了是否要对小芹进行人肉搜索的对话框,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我可不打算对小芹进行人肉搜索,她现在是我的义妹,我不能侵犯义妹的个人**。

    而且戴了这么久隐形眼镜,我也不太习惯,于是先去洗手间把它摘掉了,这才去厨房帮小芹收拾维姆。

    进去后我才发现,燃气灶上面有一锅水已经烧干了,厨房里水蒸气浓度极高,维姆趴在灶台边奄奄一息,我随手就把它按死了。

    “维姆解决掉了吗?”小芹拿着锅盖作掩护,表情谨慎地向这边靠近。

    “解决掉了,但是你被吓跑的时候怎么不关燃气灶啊!出了危险该怎么办?”

    我一边关闭燃气灶一边责怪道。

    “你看,铁锅在火上空烧的时间太长,锅底都出现裂缝了……”

    小芹看到了以后,发出了后悔莫及的悲鸣。

    “呜呜呜~~~~~我又遭遇了不幸!我的锅子坏掉了!我可怜的锅子!”

    小芹趴在灶台上哀悼逝去的铁锅,搞得跟宠物死了似的。

    “别伤心了,”我哭笑不得地说,“反正这个铁锅也很老旧了,咱们一家人不能少了锅做菜,不如把没做完的菜放在冰箱里,然后咱们俩中午去外面吃点,然后去超市买一口新锅吧?”

    “好,好吧……”小芹擦了擦眼泪说,“那么原来的锅子要葬在哪里?”

    你妹啊!只听说过《红楼梦》里面林黛玉葬花,还有一段葬花词,结果黛玉葬花,小芹葬锅吗?不愧是吃货的心理啊!因为锅子给自己提供了很多美食,所以到了它退役的时候,也不忍心将它直接丢弃吗!

    “别扯淡了!坏掉的铁锅放在阳台上,等着跟矿泉水瓶子一起卖给收废品的就好了!你去往花园里埋锅的话,会被别人怀疑是神经病的!”

    我给小芹普及了大半天钢铁的回收再造原理以后,小芹才勉勉强强地同意不给铁锅办丧事了。

    打开阳台窗户,把厨房里的水蒸气都放出去以后,我和小芹一起到楼下去找小店吃饭,在路上小芹眼尖地发现了我左腕上的新手表。

    “这是什么?”小芹好奇地问,“是登山表吗?你原来的那块表坏了,我还打算攒零用钱买一块新表送给你呢……”

    “这不是登山表,是腕带式手机,”我向小芹显摆道,“是郁博士研制的试作型,让我第一个来做测试,这样我也省了再去买一款手机了。”

    小芹眨了眨眼睛,感到有点失望。

    “怎么这样啊?这样一来我不但没法买新手表送给你,也没法买新手机送给你了!明明我攒了不少零用钱,打算给你一个惊喜呢!”

    “没关系的,”我摇晃着腕上的手表说道,“你早先不是很希望有绘画用的数位板吗?攒下钱了可以买一个用得住的数位板,钱不够我可以向老爸要,反正他给你花钱也是应该的。”

    肚子饿得咕咕叫,我和小芹在楼下的面馆吃了炸酱面和凉面,然后朝附近的沃尔玛超市进发了。

    结果在半途中我们发现,有一只猫被铁丝吊死在电线杆上,浑身血迹淋淋,想必死前也遭受了不少折磨。

    “混蛋!是谁干的!”小芹发怒道,“竟敢这么对待我们喵星人!绝对饶不了他!”

    1011群魔乱舞

    其实虐杀动物的事很多都是小孩子干的,幼稚和残忍并不矛盾,而且还是一对双胞胎兄弟。

    不过今天被吊死在电线杆上的这只猫,不太像是出自小孩子的手笔,首先悬吊的位置太高了,小学生够不到,初中生也够呛,除非是我或者涛哥那样的体型——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只猫被是高中生甚至成|人虐杀的。

    如果不是幼稚的小孩子干的,那么如此残忍地对待一只小动物,这人可真是无聊又残忍。

    “我明白了!手法这么变态,一定是那家伙干的!”小芹握起两只小拳头义愤填膺道,“我做‘日记侠’的时候就遇上过他好几次!”

    “诶?你说的是谁?”我一边从电线杆子上解下小猫的尸体,一边问道。

    “还能是谁?就是冬山市的虐猫魔人呗!”小芹一副准备进入战斗状态的架势,“自从红星侠和烈火侠成立冬山市正义联盟以来,就冒出来好多跟他们对着干的家伙,正义联盟将他们统称做‘魔人’!这个虐猫魔人就是其中很坏的一个家伙!”

    “诶?虐猫魔人不是物理学家薛定谔吗?因为他在量子力学方面提出了‘薛定谔的猫’假设,要给猫喂毒药,所以现在网上一提起薛定谔来,就说他是虐猫魔人薛定谔……”

    “总之这个虐猫魔人不是物理学家啊!”小芹摇头道,“台湾不是也有两个坏家伙,用微波炉烤死室友的猫,还把怀孕的母猫当风筝放,也被媒体称作虐猫魔人吗?冬山市的虐猫魔人是个高中生,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他虐待死的猫比谁都多!我一定要把他抓起来,手脚捆住扔给1000只喵星人,让喵星人对他集体处刑!”

    我和小芹一起,把鲜血淋漓的猫尸埋在了路边的花园里,小芹还双手合十给它做了祷告,不管怎么样,葬猫总比葬锅正常多了。

    “阿弥陀佛,希望你来世转生成海豚,那样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在海洋里吃鱼了……”

    我见小芹的表情虔诚,没忍心吐槽她的祷告,其实海豚在海洋里远远算不上随心所欲,虽然海豚和人类有着天然的亲近感,从未有过攻击人的记录,还经常把海难者推到岸边,但是日本人为了口腹之欲,肆无忌惮地捕杀它们,太忘恩负义了。美国人都看不下去,拍了一部《海豚湾》来控诉日本人的罪行。

    埋葬了小猫之后,我听小芹讲述了冬山市正义联盟和冬山市魔人们的恩怨,总结出了一句话:

    这两年间,在小芹的引领下,冬山市青少年集体脑残了。

    原本冬山市正义联盟这些逗比们,除了学雷锋做好事之外,基本就是在阻止上不了台面儿的轻微违法行为,以及一些不违法,但是违背公众良俗的事情。

    像是禁止人在公共场所吸烟啊,斥责人乱扔烟头啊,偷走跳广场舞的大妈们的磁带啊,举报别人聚众赌博啊……

    不知道是不是冬山市正义联盟在执行正义的时候触犯了某些人的利益,总之根据超级英雄漫画的套路,有英雄就有恶人,有蝙蝠侠就有小丑,冬山市出现了冬山正义联盟之后,各种稀奇古怪的魔人也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比如喜欢向年轻女性露出下体的“露体魔人”,喜欢偷‘拍女性裙底的“盗摄魔人”,喜欢偷窃女性自行车座并且tian嗅的“车座魔人”,还有喜欢半夜溜进别人家屋子里,不偷不抢,专门挠主人的脚心,给人挠醒了立马就跑的丧心病狂的家伙,被称为“丧病魔人”。

    最初这些变态并没有自称魔人,但是冬山市正义联盟在网上给他们定了性,称他们为“魔人组织”之后,他们干脆接受了这一称号,反正听上去比“变态”要酷多了。

    在这其中,虐猫魔人现身率很高,每当冬山市出现喵星人被虐杀事件,十有八‘九是虐猫魔人做的,小芹身为“青梅竹马漫画猫女仆”,很讨厌虐猫魔人,但是只见到过他的背影,一直没能抓住他。

    另外,由于小芹跟“力所能及侠”争夺扶老太太过马路,把“力所能及侠”打趴在了地上,之后又因故殴打了红星侠,所以被冬山市正义联盟宣布为不受欢迎人士,开除出了他们的英雄队伍,改称小芹为“日记魔人”了。

    搞了半天你也是魔人的一份子啊!至少是亦正亦邪,游离于英雄和魔人之间吗!不愧是冬山市脑残青少年的引领者,你英雄和魔人都做了个遍啊!

    我认为小芹对“力所能及侠”和红星侠做的事情有点过分,但是虐猫魔人的确应该将他绳之以法,如果我碰到这家伙,一定会把他捉住。

    “有机会的话,咱们俩一起伏击虐猫魔人吧。”我对小芹说,“不能让他这么猖狂,这里距离咱们家这么近,就算是咱们的地盘,他敢在这里悬挂猫尸,就是在向咱们挑战,非得好好给他一个教训不可!”

    “那就一言为定!”小芹神采奕奕地答应道,稍后又歪着脑袋,双手抱胸地思考起来。

    “叶麟同学想要狩猎虐猫魔人,那叶麟同学的代号是什么呢?不如叫野驴……不是,是野马侠好了!”

    “混蛋!你刚才想说野驴侠吧!野马侠也不好听!我就是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为什么要用代号?”

    “可是大家都有代号啊!”小芹皱眉道,“叶麟同学不用代号的话,会不合群的……”

    “明明你自己也不合群!”

    “诶诶诶,不如就叫‘替身侠’好了!跟叶麟同学长得一模一样的忧郁哥吴升,拍了《替身侠》那部电影之后就又回到瑞士疗养去了,他前几天不是还打电话让你以他的身份出席相关活动吗?叶麟同学干脆就接过替身侠的重任吧!”

    我思考了一下,万一我和小芹对上虐猫魔人,小芹报自己的名号是日记侠,那么我倒也可以说我自己是替身侠,反正替身侠在电影里制服也很简陋,基本就是随便找个纸袋塑料袋套在头上,扣出两个洞当眼睛,然后就去执行正义。

    和小芹走到沃尔玛超市买了一个质量不错的锅,还捎带了一大塑料袋的冰激凌,我在往回走的路上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对着智能手表命令道:“给我搜索一下,猖獗于冬山市的车座魔人,是不是当年在二十八中上学的左雄?”

    两年前,同样是在超市外面,左雄试图用扳手卸下班长的自行车座,但是被我给吓跑了,我总觉得他和车座魔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小芹知道我的智能手表联通了因果计算程序的网络,内置语音识别、人肉搜索等功能,此时也没有感到奇怪,只是跟我一起默默等待结果。

    不失所望,小茵用了3分钟给出了答案:“根据计算,左雄是车座魔人的概率为92。1%,他的手机正在开机状态,号码是156******”

    “好,那给他打电话!”我命令道,这还是我第一次用智能手表打电话呢。

    不一会电话就接通了,对方很迟疑地问道:“是谁?如果是打广告的我就挂机了……”

    “不准挂机!”我喝道,“你是左雄吧?女孩子们丢失的自行车座是不是你偷的!你这个车座魔人!”

    “你、你怎么会知道!?”左雄大惊失色,“我一直很小心的……你到底是谁?”

    听说我是叶麟以后,左雄稍微喘了一口气,他向我央求道:“你可不可以别揭穿我是车座魔人啊?我不是故意要去偷女孩子们的车座的,主要是车座无时无刻不在诱惑我啊!那青涩而甜蜜的味道总在呼唤着我,我一天不偷车座就浑身难受……”

    “不准把责任推给车座!明明是你心理变态!”我怒道,“现在我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你告诉我虐猫魔人是谁!只要你告诉我虐猫魔人的真实身份,我就放你一马!”

    “诶?可我不认识虐猫魔人啊!”左雄嘟囔道。

    “我不信!你们都身为魔人,怎么会不认识呢!”

    “这个……互相认识才奇怪吧?”左雄呆了一呆之后说,“我们是被冬山市正义联盟的那些逗比宣布为魔人的,其实只是一些单纯的变态而已,变态们又没有组建联盟的必要……”

    “嘿,你还知道自己是变态啊!那你以?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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