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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臭小子,在公开场合都敢这样,私下还得了?你别跑,看我不打残你!”
我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小芹那里挣脱,躲过了任阿姨气极以后打出来的一记发劲。
被击中的座椅靠背发出了“砰”的一声,里面的填充物仿佛都被打散了。
我的妈呀!早知道就不把阴阳散手回授给任阿姨了!任阿姨脾气这么暴烈,万一手下没准把我给打死,我岂不是死的超级冤枉?
“饶命啊!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我和任阿姨在电影院过道里玩起了猫抓老鼠的追击战,一下子吵醒了许多因为电影无聊而在睡觉的人。
“怎么回事?那女的为什么要追那个学生?难道是被他非礼了吗?”
我去!口下留德啊!我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非礼任阿姨呢!任阿姨可是我的义母!
“听她喊的意思好像是女儿被非礼了……这男学生看上去就不像好人,被追打活该!”
祸不单行的是,此次来参加首映式的一些娱乐记者认识任阿姨,他们见任阿姨突然发飙,立即把摄像机等长枪短炮全照过来,拍下了实况画面。
“武术指导任红璃为什么要追那个小伙子?谁有情报?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有!貌似那个男学生叫叶麟,是任红璃再婚之后的继子,他刚才趁着黑暗非礼了任红璃的女儿,所以才被追打……”
“我靠,真是人伦惨剧啊!赶快拍摄!明天的娱乐版有内容可登了!”
“红璃,红璃,你饶了小麟吧!”老爸从后面追上来抱住了任阿姨的腿,“念在小麟是初犯,给他一次机会,而且家丑不能外扬……”
“谁能保证他是初犯!”任阿姨把脚一跺将老爸振开,然后再次向我挥起了拳头。
把时间往前拨几个月,任阿姨向我挥拳算是手下留情,因为她的武功路数主要集中在腿部,用出断骨飞踢来才是想要我的命。
但是现在这阿姨重新学习了阴阳散手,在阴阳散手武馆担任馆主,手下的功夫不说是一日千里也是大有进境,如果被她现在一拳用发劲打在我身上,至少要受内伤。
“任女侠有事好好说,别让娱乐记者们占了便宜!”
我正在仓皇逃命的时候,却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替我拦住了任阿姨,转头一看,却是徐天明的父亲,金胜跆拳道馆的馆主徐金胜先生。
“少管闲事!”任阿姨气红了眼,一拳向徐金胜当胸打去。
徐金胜用老黄历看任阿姨,还以为任阿姨的功力主要在腿上,又觉得对方是女流之辈,很是轻敌地只用双臂在胸前一护,以为可以轻松挡下任阿姨的攻击。
哪想到任阿姨在出招的时候用了发劲,拳头带起的劲风隐隐有金铁之声,徐金胜心知不妙,但是想要变招已然不及。
“咔嚓!”不妙的碎裂声从徐金胜的手臂上传来,跆拳道馆主脸上现出痛苦之色,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淌下来。
我靠,这下至少把徐金胜馆主给打得骨裂了吧?虽然任阿姨你作为阴阳散手的馆主赢了跆拳道馆主,会有一定的宣传作用,但是徐金胜馆主可真冤枉啊!
“爸爸你怎么样了?”徐天明见父亲吃亏,没有多想就跳出来横在任阿姨面前,作出了防御的架势。
放映厅里场面大乱,谁都知道屏幕上的电影没有下面好看,一时间所有的观众都从我们周边15米的范围内撤离,坐到更远的位置来看热闹。
1208穿越
坊间一直流传着一条谣言:推倒亲妹妹会被打断腿送到德国看骨科。
虽然小芹只是义妹,但我看任阿姨确实有打断我第三条腿的意思。
“彭透斯你还愣着干什么?男仆有危险,快去救他!”
被附近的争执吵醒的艾米伸手指着我们的方向。
结果艾米太急着站起来,没料到脚下踩到了一粒爆米花,出溜一声摔倒了。
不愧是被上帝眷顾的洋娃娃,摔倒的姿势都与别人不同,她竟然掉进了自己的椅子和前排椅背中间的空隙,并且正好被夹住了。
上不上,下不下,身体从腰部对折变成了垂直于地面的姿势,双腿的膝盖紧靠在肩膀上,倒是很像跳水运动员的空中动作。
囧到叹气,呆到犯规的状况啊!幸好现在天气冷,她在裙子下面穿了裤袜,不然这个姿势百分百要走光!
“小姐,您真是太不小心了。”彭透斯忙于拯救艾米,顾不得过来帮助我了。
因为徐金胜被仁阿姨打伤,他儿子徐天明跳出来挡在了任阿姨前面。
“躲开!”任阿姨双目皆赤,“这里没你们的事,叶麟是我儿子,我教训他天经地义!”
虽然任阿姨气势汹汹地想打断我的腿,但是她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把我当做儿子看待,让我心中流过了一股暖流。
徐天明眉头一皱,“你教训你儿子也不应该把我爸打躺下啊!”
任阿姨不愿意同小字辈一般见识,正要把徐天明扇到一边去,却突然感到有股阴风从身后袭来,身体条件反射地向后打出一个肘击,却什么都没碰到。
“怎么回事?”任阿姨心中纳闷,我和徐天明却十分清楚,这是徐天明使用了“杀气转移”的独门技术,让任阿姨着了道。
徐天明一击得手,有些得意忘形,又连续使用了数次“杀气转移”,让任阿姨捕风捉影地挥空了许多拳,仿佛是在和看不见的人战斗。
“混蛋东西,你到底躲在哪?”任阿姨气急败坏地对身后的影院座椅踢出一个扫腿,势大力沉的攻击立即让一个座椅碎成了两截,顿时里面的各种填充物和木屑激射而出。
“噗”,好死不死,一块积木大小的碎块正好射向了徐天明的裆部,他面色一变,在千分之一秒后便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啊啊~~~噢噢噢噢~~~~嗷嗷嗷嗷嗷~~~~”
我靠,是小伙伴中枪了吗?裆部见红了喂!徐少馆主你长期从事变态行为,终于遭到了天谴啊!
“咔嚓”,“咔嚓”,闪光灯明灭不停,娱乐记者们觉得自己抢到了大新闻,免不得要大拍狂拍一回。
连十分钟都不到,网上就可以看见这样的新闻标题:《亲生女被继子非礼,武术指导一怒之下将其阉掉》总之为了吸引观众眼球,已经不顾事实真相为何,强行让我和徐少馆主合体了。
徐天明裆部受伤让任阿姨冷静了不少,她暂时停止了找我麻烦,开车将徐天明送到了医院。
经大夫检查,徐天明伤势不重,不过仍然要在小弟弟附近缝两针。
非常巧合的是,在手术前给他做备皮(剃毛+消毒)的护士姓赵,正好是徐天明在莱茵河小区做露体魔人的时候,打开风衣吓唬过的那个赵护士。
“诶?你不是《替身侠》里面演男二号的徐天明吗?今天听说你还有另外一部电影上映,怎么搞的居然这里受了伤……”
“这里……”赵护士在备皮过程中看着徐天明的小弟弟越来越疑惑,终于尖叫道:“我认出来了!你就是那个露体魔人!没想到你这种公众人物居然干这种龌龊事!”
“大姐、大姐饶命啊!”仍然在流血的要害被赵护士握住,徐天明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去莱茵河小区干那一票了,谁能想到当时的小护士会负责给自己备皮,而且慧眼识“丁”,居然能从丁丁上认出自己是露体魔人……
总之事后徐天明被赵护士敲诈了签名若干、纪念品若干,而且从此以后的所有电影首映式都要邀请她参加。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徐天明被露体魔人的受害者抓到了把柄,以后不知道还要付出多大代价。
因为徐天明很幸运的没有断子绝孙,徐金胜和任阿姨低调处理了两家的小摩擦,接下来的问题只是任阿姨和我的问题了。
在任阿姨和我老爸的房间里,我像犯错的小学生一样坐在床上低着头,任阿姨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对我进行审问。
“叶麟,你到底对小芹都做过什么?她在电影院里都答应让你那么干,平时是不是更加……”
“木有!完全木有!”我吓得声音都走了调,“我是因为睡迷糊了才会摸小芹的……小芹的胸部的!”
“倒是和你爸爸一个样……”任阿姨刚说了半句马上掐住了话头,“你这个混蛋到底做了什么梦?什么内容的梦能让你摸我女儿的胸部?”
如果我实话实说,交代自己是做了一个以另一名女同学为主角的春‘梦,任阿姨恐怕会更加生气,于是我只好说谎道:
“那个,因为我小时候没有得到母ru喂养,所以经常会做一些回到婴儿时期吃、吃奶的梦!我平时真的没有对小芹怎么样……”
我的谎话连我自己都害羞的不行,作为继母的阿姨听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才好。
我知道任阿姨刀子嘴豆腐心,赶紧作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好像母ru喂养是我魂牵梦绕的事情,因为小时候没得到所以养成了“母ru情结”,以至于因此作出一些荒唐事也应该被原谅似的。
结果千不该万不该,我不应该此时被热阿姨的胸部吸引了注意力,心想:任阿姨明明不是贫ru,为什么小芹会有贫ru基因……
“混小子你想什么呢!”任阿姨抬手就给了我一个大耳刮子,“我身为继母没虐待你就不错了,你还想着我来给你喂奶!?”
冤枉啊!我只是在思考小芹的基因问题而已!
在接受了任阿姨的一大堆警告之后,我捂着脸走出了房间,小芹立即凑上来对我嘘寒问暖。
“阿麟你要不要紧?我妈妈打得你疼不疼?对不起,我没敢去救你……”
这件事不怪小芹,主要是我没能控制好自己的麒麟臂。想着观影过程中郁博士给我发过来的那条短信,我决定返回学校去和郁博士见个面。
小芹和我老爸留在家里安抚任阿姨的情绪,没有和我一起返回学校。
在校长楼的医务室里,我震惊地发现在手术台上盖着一张白床单,白床单下面貌似躺着一名身材娇小的少女,并且一动不动,丝毫也没有生命迹象。
“非常遗憾,”郁博士双眉紧锁,破天荒地在医务室里抽起了烟,他向手术台上指了指,“这就是我们仅剩下的东西了。”
“什、什么意思?”我大惊失色,这次返校我还没有见到艾米,艾米去哪了?难道就在白床单下面?为什么我感受不到她的呼吸?如果是进行了什么医疗活动,为什么要把脸也盖住?
“到底怎么了?”我不顾香烟烫手,直接把他从郁博士的嘴里夺下来在手心里攥碎,然后紧紧揪住了郁博士的白大褂衣领。
“你到底对艾米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一动不动了?”我的目光紧紧盯在手术台上面,恨不得立即跑过去把白床单掀开,但是却没有这个勇气。
“艾米?”白大褂被我拽歪掉的郁博士一愣,“那东西倒是和艾米有几分相像,不过说到底灵魂才是最重要的……惨剧已经发生了,我受的损失不见得比你小,接下来该怎么处理才是最重要的……”
“你说什么屁话!”我睚眦俱裂地吼道,“什么叫‘那东西’?上午看电影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你的损失怎么可能与我相提并论!这可是我的亲妹妹!我的理智要崩溃了你知不知道!?如果身边有核按钮,我马上就按下去把整个地球都炸飞!”
“等等等等,”郁博士被我摇得站立不稳,赶忙辩解道,“你不会误会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是艾米吧?艾米的确是被影院座椅夹到,现在正在卧室里接受彭透斯的按摩……”
“别骗我!不是艾米又会是谁?”我激动的情绪无法平复,“我不记得青姿高中里有和艾米身材相似的人!而且她躺在白床单下面完全没有胸口起伏,是不是已经、已经……”
“啧,这种mini处理器,需要的开机时间还真长……”
白床单下面的少女毫无征兆地突然坐起,我随即看见了和艾米不同的一头银发,以及普通人类无法拥有的金色瞳孔。
她的身上未着寸缕,白床单堆积在她的腰部,露出了她上身莹白如细瓷的肌肤——她和艾米一样并不在乎男人或女人的视线。
然而她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如同从天而降的电子音,并且小巧鼻子下面的淡粉色嘴唇完全没有开合的动作。
“居然被迫在未完成的情况下就下载进这具躯体了,不过从好的方面讲,我终于可以不用隔着屏幕和叶麟你见面咯……”
1209资料泄露
“这是,这是……”在梦境轮回当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女孩突然来到现实世界,让我惊得目瞪口呆。
这不是小茵吗!她怎么会有身体的?而且她身体的材质怎么似曾相识?
“忘了吗?”郁博士在旁边解说道,“这是我从你家网店里买的那个实体娃‘娃啊!以它为基础经过了很长时间的精细加工,终于和圣婴的虚拟形象有90%的相似度了。”
“不要再叫我圣婴了,”小茵的电子音在房间中响起,“圣婴现在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以后叫我小茵就好。”
“什么意思?”尽管面对着一个实体娃‘娃说话令人感觉很奇怪,但是小茵的说法令我更奇怪。
小茵的身体材质本身就是高档货,又经过了郁博士不计成本的改造和修饰,在十步以外观看简直可以以假乱真,甚至眼球和睫毛的动作都十分自然——只是她说话的时候嘴唇不会动。
“向叶麟解释一下。”小茵抬起右手做了一个请郁博士发言的手势,手臂的关节活动灵活自如,除了带有轻微的轴承响动以外,并不像是一个机器人。
郁博士拉了把椅子在我面前坐下,开始跟我讲述为什么小茵和圣婴分裂成了两个人,并且我们到底承受了什么损失。
原来小茵破解加密文档的时候,发现密文的解码需要一个美国网站提供即时密匙,便自信心十足地入侵了那家网站。
小茵的本质便是程序,她可以做到世界上最优秀的黑客才能做到的事情,入侵一家网站对她来说属于家常便饭——就算艾淑乔雇人构建了网站防御系统,小茵也完全不放在眼里。
然而预测帝小茵千算万算,在这件事上却算错了。
因为构建网站防御系统的不是别人,就是刚刚被艾淑乔掳走的方信!
方信是小茵的创造者,他精神失常变成精神病之后编程能力并没有下降,无论艾淑乔用了什么办法让他听命于自己(可能是浸泡bwk),他所设下的陷阱对于小茵来说都是致命的。
因果计算程序无法计算创造自己的上帝,小茵在入侵网站之后不到一毫秒,就被方信编写的针对性病毒给感染了。
尽管小茵把自己的全部硬件都开到最大功率,瞬息之间编写了十几套杀毒软件来和方信的病毒搏杀,但是终于没能阻止病毒的反噬,仅仅是给自己争取到了一些逃跑的时间。
方信病毒的最终目标是夺取因果计算程序的核心控制权,小茵发现自己阻止不了病毒强劲的势头,如果再驻留在硬件里,可能会导致自己被格式化,于是在生死存亡之际想出了一个化整为零的办法。
小茵一边以光速构筑防火墙来减慢方信病毒入侵的速度,一边把自己的核心代码拆解并镶嵌在另外一种临时编写的病毒里面,然后把这种“小茵病毒”全面散布进了因特网。
这种病毒拥有自我变异的能力,每次传播都会改写自己一大部分代码,几分钟内就感染了全世界上千万台电脑,其中有20%躲过了杀毒软件的查杀。
与此同时,方信的病毒攻占了帝王大厦顶层的计算机房,因果计算程序终于回到了创造者的手里。
小茵的人格被从硬盘里抹去了,涅槃重生的圣婴则完全转化成了艾淑乔的走狗。
科学幸福教的信徒是拿圣婴当做神来崇拜的,圣婴的指令就是神的指令,于是一夜之间,科学幸福教的信徒都变成了艾淑乔的支持者。
帝王大厦的法人代表是白教授,他第一时间被自己洗脑出来的那些教徒给软禁了起来,而且他的儿子方信还在艾淑乔手里,由不得他搞什么小动作。
于是凡是和科学幸福教有关的东西,包括帝王大厦、大宁江小水电站,全都不费一兵一卒地落入了艾淑乔的掌握。
所幸小茵在最后一刻传讯息给逼兔,让逼兔带领苏巧逃出了帝王大厦,免去了被狂信者们软禁的命运。
常驻小水电站的苏奶奶警惕性很高,她发觉周围的科学幸福教信徒面色有异,便抢了一辆插车,一溜烟地逃跑了。
一直到了今天上午,苏巧祖孙两人才带着逼兔投奔到郁博士这里,而郁博士为了复活小茵忙得焦头烂额,刚刚才把小茵的核心代码收集起来,下载到了这具为她准备的三次元身体里。
程序层面的斗争虽不见刀光剑影,却同样惊心动魄,小茵简直像是某种生命力异常顽强的外星生物,为了不被敌方吞噬,自己把自己切割成几百万份,然后在千里之外又重新聚合起来。
“我失去了帝王大厦和水电站里的两处计算机房,损失的计算能力接近80%,剩余的20%计算能力是利用我编写的病毒,从全世界被我感染的个人计算机上面盗取而来的。不但速度不如从前,也很不稳定,不过幸好我把自己的人格完整地组合回来了。”
小茵的两颗金色瞳孔像计算机呼吸灯一样闪了又闪,她的面容呆滞了几秒,显出了某种“卡机”的症状。
我擦,这不是相当于土豪高端机变成了破烂老爷机吗?原来玩《孤岛危机》可以开全特效,现在玩《英雄联盟》都要调低帧数了啊!
郁博士在旁边解释道:“小茵的身体远远没有完成,她除了还不能正常张嘴说话以外,两条腿也不能站立行走,身上的迷你处理器除了指挥身体硬件以外,就只能容纳她的人格程序,其他的所有东西都需要上网才能调用。”
卡机十几秒后,小茵重新又“活”了过来。
“这具躯体实在是机能有限,我为了让自己说话的语气不那么冷冰冰的,居然就让处理器过热了……”
“只是陈述事实的话,冷冰冰的语气没关系吧!有功夫注意自己的语气,还是赶紧想办法修补好自己的漏洞,别让方信的病毒再找过来啊!”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小茵单单用眼神作出了一个笑容,“我现在已经有了针对性的防火墙,并且把自己的备份散布到几百万台电脑里去,想杀死我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算只是一个少女外形的机器人,我也不能眼看着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外,更何况她的容貌跟我妹妹艾米有七、八分相似之处呢?
我脱下外衣披在她的身上,刚要开口继续询问,她却很不理解地说:“这件棉织物阻碍了我的散热,你想表达什么情绪?”
喂!硬件机能减弱了,连情商都下降了!我把外衣披在她身上,居然被她当做对她有所不满!
卡机三秒之后,小茵恍然大悟地说了一声:“原来你是在担心我着凉,谢谢你了。”
还真是不稳定啊!由于大部分计算机能都来自网上,所以现在的小茵变得智商和情商都时高时低,简直就是一秒变天才、一秒变白痴的节奏哎!
郁博士为了自己构建的硬件辩解道:“为了能让她作出自然的人类表情和动作,光是轴承的种类就超过两百种,实在是没有太多空间来放置计算元件了,不过我改良一下散热系统应该就能比现在好得多。”
“我们这次损失很大啊!”我叹道,“帝王大厦和水电站都丢了,而且艾淑乔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圣婴,还附送了一大批忠心的科学幸福教教徒……”
“不愧是方信,”郁博士也叹道,“变成了精神病还这么厉害。”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大的事情,声音都变得颤抖了起来。
“那个,小茵,你被病毒入侵,从帝王顶的服务器里逃跑的时候,有没有把你存储的资料都删掉啊!那些资料会不会落入艾淑乔手里?”
小茵摇了摇头,璀璨的银发如星河般在肩膀处流泻。
“标有关键属性的所有资料都会自动删除,就算艾淑乔和方信会得到一些东西,也肯定无关紧要的……”
“无关紧要?”我双眉紧锁,“前些日子玩冰桶挑战的时候,庄里喉咙里卡了冰块,我和苏巧一起对她急救的那段录像,有没有关键属性?”
小茵眨了眨眼睛,“等我检索一下。”
她的金色瞳孔明灭了五、六个回合以后,以非常遗憾的语气说道:“那段视频没有关键属性,现在应该还在帝王大厦顶层的服务器硬盘里,不过就算是艾淑乔得到了它也没有很大的用处。”
“怎么没作用啊!”我气道,“如果她把这段视频给庄妮看,庄妮绝对会拿美工刀捅死我!我可是在她昏迷时解了她的胸‘罩!”
“你为什么要解她的胸‘罩?”郁博士好奇地问。
“那是为了救她!为了使用海姆立克急救法!但是她才不会领我的情呢!”
小茵这时完全闭上了眼睛,保持坐姿一动不动如同进入了冥想状态,三分半之后她睁开眼睛道:
“我计算了一下艾淑乔把这段视频展示给庄妮的几率,只有15。3%……”
我刚刚大舒一口气,却听到小茵又继续说道:
“但是庄妮长久以来都试图入侵我的服务器,设置了许多针对我的定时攻击程序。在平常来说当然不要紧,可是在我和病毒厮杀的时候难免防御力下降,如果她趁乱获得了我的硬盘访问权限也并非不可能……啊,查询结果出来了,那段视频果然被第三方拷贝走了,从遗留的代码痕迹来看,有91。6%的可能是庄妮做的……”
你妹!怪不得庄妮今天没有去参加首映式呢!她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寝室里磨刀!?
1210麻沸散后继有人
得知那段要命的录像落入了庄妮手里,我急忙问小茵有没有补救方法。
“能入侵她的电脑把视频删掉吗?对你来说应该不算困难吧?”
“很遗憾,”小茵说,“我刚刚已经尝试了,但是庄妮在十五分钟前断开了自己笔记本的网络连接,根据我的计算,她现在应该正在寝室里查找跟自己有关的资料条目……”
“万分火急!这件事必须先解决不可!”我满头大汗地跑出了校长大楼,一边跑一边给大喇叭打了个电话。
“大喇叭你在寝室吗?有件事我想拜托你,只要你能办成,不管是吃香的喝辣的……”
“我现在就在吃香的喝辣的呀!”大喇叭在电话那边得意道,“从电影院出来以后我和班长遇上了宫彩彩的小姑,人家非要请我们吃缅甸肉蟹!话说可真肥呀……”
该死!也就是说大喇叭不在寝室吗?让大喇叭给我做内应的计划看来是泡汤了。
“你不在寝室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好好吃吧!”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
横穿绿化区奔向女生宿舍的我,心中的焦急堪比发生艳照门事件时的陈冠希。
现在分秒必争,考虑到待会进女生宿舍会有困难,庄妮恐怕也不会给我开寝室门,我现在唯一的办法似乎是打电话把庄妮给诓出来。
于是我破天荒地打了庄妮的手机。
“喂?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庄妮对我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充满厌恶,但并未显出格外的愤怒——难道她还没有看到那段视频?
“也、也没什么事……”电话接通之后我反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敷衍下去,“就是今天外面的天气真好啊!”
庄妮冷笑道:“雾霾加风沙,这就是你眼中的好天气?”
“天、天气预报上确实这么说,但是咱们学校绿化很好,校园里的空气还是不错的……”我绞尽脑汁地想要拖延时间,“你要不要下来一块散散步?”
“散步?”庄妮一愣,“难道你在约我吗?难道你不知道我讨厌男人吗?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其实……是小芹寄放在我这里的笔记本电脑坏掉了!”我为了扯谎绕了一个大弯,“当着小芹的面承认修不好电脑会让我很没面子,听说你对电脑很精通,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帮我修一修……”
庄妮哼了一声,嘲讽道:“修电脑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女生找男生干,你居然反过来拿它当借口……我帮你修好电脑又有什么好处呢?”
“我、我可以给你介绍一种对减肥有特效的中药秘方!我大姑用了它一年减掉了40斤!如果你偷偷放在大喇叭的饮料里,说不定能让大喇叭减到正常体重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前几味药是冰片、阿胶、当归、决明子、荷叶……”
这当然是我胡扯的,我大姑有一个中药秘方不假,不过是治疗便秘的。
“好吧,我会通知宿管让你上来的。”庄妮今天的心情似乎比平时好,居然没费多少唇舌就允许我去她的寝室做客。
我走到打瞌睡的宿管大妈那里,报了庄妮的寝室号,宿管大妈和庄妮确认一下以后,让我在访客本上签了个字就让我进门了。
进入女生寝室楼之后,我没有先去找庄妮,而是先去三楼敲了何菱寝室的门,从她那里借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充当道具。
“用完了就给我还回来啊!”从头到脚韩流打扮的何菱像是跟弟弟说话一样嘱咐道,等到她的寝室门关上以后,我隔着门听见她和室友的几句对话。
“是你男朋友?”
“什么啊!只是熟人家的孩子而已,我是他干姐姐。”
我没空吐槽自己凭空多出来的这个干姐姐,把笔记本电脑夹在腋下,返回二楼敲了庄妮的门。
门开着一条小缝,我进门之后顺手关严了它,庄妮以一种威胁性很强的姿势坐在自己的床上,将忧郁深沉的目光向我递过来。
“你坐在大喇叭的床上吧,但是别碰我这边的床,如果违反规则我就杀了你。”
庄妮以平平无奇的语气说出了令人胆战心惊的话。
我小心翼翼地坐到她对面,然后把从何菱那里借来的笔记本藏在了身后——我担心庄妮会认出这不是属于小芹的东西。
孰料穿着学校制服的庄妮从床上站起,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把一杯事先泡好的红茶递给了我。
寝室里的暖气烧得很热,我把外衣脱给了小茵也不感觉到寒冷,庄妮的一身制服则完全是夏装的配备,咖啡色的小西服内衬白衬衫,及膝裙下面则是轻薄可见肉色的黑丝袜。
我把带有托盘的红茶接了过来,但是完全不理解庄妮为什么要对我敬茶,眼角下的肌肉跳个不停。
“喝。”庄妮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
“我不太爱喝红茶,”我推辞道,“而且屋里有这么热……”
“不爱喝也得给我喝!”庄妮的态度毫不让步,“我在寝室里没事就用红茶灌大喇叭,你得确定红茶的味道够浓,可以掩盖你提供的中药减肥秘方。”
“顺带一提,给你用的碟子和杯子我绝不会再次使用了,你用完之后我就会把它们扔到垃圾箱里。”
原来还挂念着减肥药吗?如果庄妮的目的是这个,那么这杯红茶应该还可以喝。
我抿了一口,然后立即露出了苦不堪言的表情。
“什么啊!怎么比火球叔泡的红茶都难喝!”
火球叔最近在校内的咖啡店里面兼职酒保,正在努力把咖啡店转型成女仆咖啡店,不过进展很慢。
“茶叶放得多所以难喝,”庄妮面不改色,“不这样做无法掩盖住药物的味道。”
我又喝了一口,口感仍然很糟糕,以至于让我咳嗽了起来。
“味这么浓的红茶,别说是大喇叭,就算是猪头三也不会喝的!而且我并没有带减肥药来,你单方面调制红茶意义不大……”
“哼哼,”庄妮突然露出了一种几近凶残的表情,从她血红色眼眸中流泻出来的杀意令人胆寒。
“谁说我要掩盖的是减肥药的味道?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有减肥药吗?你的胆子还真是大,我正要上门去找你,你居然自投罗网了……”
“啪嚓”,我的右手忽然不听使唤,茶杯掉落在地摔成碎片,地板上那摊红色的液体像极了人血。
红茶里有麻药!而且浓度还挺大!
我给了自己腹部一拳,但是没能让自己呕吐出来,我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景物如同隔了好几片毛玻璃。
在失去知觉之前,我看到了庄妮斜放在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有一段视频处于刚刚播放结束的状态。
该死!庄妮在我打电话之前就看过那段视频了!她假意骗我上楼,一步步将我引入了陷阱!她要对我做什么?她拉开书桌的抽屉在寻找什么?那金属的光芒是不是美工刀?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从昏迷中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庄妮绑在了大喇叭的床头下方。
我的屁股坐在地板上,两只手被强制举过头顶,双‘腿则作出羞耻的m字打开的姿势。
“哼,苏醒的比意料之中要快许多呢。不过你顶多是意识清醒了,身体四肢还是不受控制,你醒过来反而要受更多的痛苦。”
庄妮双手都戴着医用橡胶手套,左手拿着一大叠吸水纸,右手拿着一把锋利的美工刀,正在一步步逼近我。
我试图挣脱捆绑但是力不从心,仔细一看,庄妮用来捆绑我的居然不是绳子,而是一条又一条的黑丝袜。
至少五条以上的丝袜在我的双手上打了水手结,然后牢牢地捆缚在不锈钢的床头,另外的十余条丝袜从我的膝盖后方穿过,纠缠在床脚上,让我的双‘腿无法合拢,保持着一种既羞耻又让人心中悚然的姿势。
话说庄妮你玩绳艺玩得不错啊!这是你打算sm宫彩彩的时候要用的手段吧!对我用出来是几个意思啊!?
“那些丝袜反正都穿旧了,用来捆你也算是在丢弃之前让它们派上用场。”
庄妮将吸水纸放在我两腿中间,然后她整个人也跪坐下来,手中的美工刀闪着寒光。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庄妮冷笑了一声,“昨天晚上我终于攻破了因果计算程序的防御,还真是大有发现啊……”
“哈哈哈哈哈——你这家伙竟敢,你竟敢你竟敢竟敢你竟敢!!”
每次重复都让庄妮的表情愈加狰狞,我好像是从这具美少女的躯体上看到了噬人的凶兽。
“——你竟敢脱掉我的上衣?你竟敢脱掉我的文胸!?你犯了不可饶恕之罪!我的身体是不容男性玷污的!我……”
她把锋锐的美工刀举到和视线同高。
“我不会杀你,但是我要让你做不成男人!这样班长也不必被你的丑陋器官贯‘穿了……”
卧槽!庄妮这是要阉了我啊!而且还打算用吸水纸来处理血液,用美工刀来代替手术刀——这样还说不会杀我?我明明会活活疼死,或者死于术后感染好不好!
巨大的恐惧感从我的脊柱开始向四肢流窜,我极尽可能地命令自己挣扎,唯一的成效却只是让捆住我双手的丝袜稍微松动,让其中一只无关紧要的丝袜下垂到了我头顶附近,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慢着,慢着!”我对庄妮说,“你知道阉了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1211差点就变叶琳了
“阉了你有什么后果?”庄妮的眼神里混杂了疯狂和复仇的快感,“当然是为民除害,让你再也不能把魔抓伸向班长她们了!”
我试图通过智能手表发出求救信号,但是双手被捆缚得太紧,根本没机会做到。
为今之计,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然后用瑜伽呼吸法加快新陈代谢以排出身体里的麻药,才有可能完成自救。
“庄妮,你冷静一下!强制阉割别人是严重的故意伤害罪,你会因此进监狱,捡很多年肥皂的!”
“那有什么坏处?”庄妮向我撇过来的眼珠让我想起了晦暗的月色,“在女监里面我很快就会当上牢头,然后找一个符合我审美观的新人来宠爱的。”
我擦,居然忘了庄妮是同性恋,捡肥皂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很坏的去处啊!
我一边小幅度地用瑜伽呼吸法,一边继续说道:“你这么对我,小芹也不会原谅你的!小芹的生父是香港三合会的堂主!他们有可能把你封在水泥桶里扔进大宁江!”
“哼,死在水泥里倒是也是一种不朽的方法。”
“还、还有艾淑乔那边呢!艾淑乔虽然跟我关系不好,但是也不会允许别人随便阉割她的儿子!你用钢琴线勒我的那次她就要废了你,是我求情才……”
“你原来这么好心吗?”庄妮讽刺道,“现在是想让我报答你?”
“你不知道艾淑乔要怎么对付你!”我故意吼得很大声,一来是希望引起宿舍楼里其他女生的注意,二来是顺便造成胸口起伏,来更好地使用瑜伽呼吸法。
“别想耍什么花招!”庄妮把美工刀片比在我喉结的位置,“我的丝袜质量很好,就算是麻药效果过去了你也未必能挣脱捆绑。你倒是说说看,艾淑乔打算怎么对付我?——记得用中等音量就行。”
“她、她打算切断你的四肢把你做成海豹人,或者是把你做成|人体琥珀!如果你阉割了我,她绝对会用更残忍的方式来报复你!”
庄妮微微迟疑了一下,“你还真是有一个凶残的母亲啊!不过请放心,在艾淑乔抓住我之前我会自行了断的,至于尸体被她拿去做什么不关我事。”
好嘛!不再信奉撒旦教以后,庄妮还真是变成了一个冷酷的唯物主义者啊!
“好了,废话已经说得够多,现在应该动手术了。”
庄妮分出一些吸水纸垫在自己的膝盖下面,好让自己能够比较舒适地跪坐在我的两腿之间。
虽然丝袜美少女跪得这么近容易引起男性的幻想,但是此时此刻我唯一的感觉就是恐惧。
“救——”
我刚要孤注一掷地大声喊救命,庄妮便将一团丝袜塞进了我嘴里,把我噎得直翻白眼。
你妹的!虽然嗅起来没有什么异味,但是士可杀不可辱,我堂堂七尺男儿被你这么对待,实在没道理再对你姑息下去了!
我一边压抑内心的恐惧一边继续使用瑜伽呼吸法,右臂的肌肉已经恢复了三成的掌控力。
堵住我的嘴以后,庄妮在我的两只脚上各压了一个大喇叭用来锻炼的杠铃,然后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切出了第一刀。
不愧是艺术家,不但用笔精准,用刀也相当有造诣,我校服裤子的裆部被她轻易切出了一个大洞,而刀尖只是接触到了我的表皮,没有见血。
把我的裤子变为成|人开裆裤之后,她下一步将要对付的就是我贴身的四角裤了。
“龌龊的家伙,”庄妮皱眉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能硬得起来……”
天地良心,我绝对不是因为被庄妮sm才如此兴奋的,我一柱擎天的唯一原因是瑜伽呼吸法的副作用。
只要在我的内‘裤上纵向来一刀就可以直面手术部位,但是庄妮产生了片刻犹豫,她可能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来面对我那丑陋的雄性器官。
“给我软下去!”庄妮隔着内‘裤用刀尖轻戳我的子孙袋,让我的心脏悬在了嗓子眼里。
软下去以后方便你阉割吗?别说这是瑜伽呼吸法的副作用我控制不了,就算是真能控制也不会听你的话啊!
“把吸水纸垫在下面,然后就像画海鸥一样横切一刀……”
庄妮用美工刀在我的要害部位比划来比划去,她的自言自语比魔女的诅咒还要吓人。
“唔”
随着又一轮瑜伽呼吸法的完成,我大汗淋漓,并且全身的肌肉都产生了一种爆裂感——这是好兆头,说明我很快就要摆脱麻药的控制了。
“还真是丑陋到不敢相信的东西……”
庄妮以无比嫌弃的目光看着在布料下肌肉勃发的“魔法虫”。
“唔唔”
不能说话的我用下巴指了指寝室里的冰箱,庄妮先是一愣,随后嘴角上挑道:
“屈服了吗?居然主动要求我用冰块来降低你的痛楚?这倒是个好主意,冰块够多的话,你那恶心的东西应该也能冷却下来了吧?”
庄妮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两大袋冰块——天知道这么多冰块平时是干什么用的——在回来的时候她把美工刀忘在了书桌上。
将一袋冰块拿在手中备用,将另一袋冰块朝我的胯‘下一丢,然后用黑丝袜包裹的美足将冰块推挤到了“冰球”的位置。
我靠!此中的酸爽谁用谁知道啊!我浑身都打了一个冷战,但是仍然坚持不懈地又用了一轮瑜伽呼吸法。
“给你十秒钟,如果你不软下来的话,待会我动刀可能会导致大出血的。”
庄妮说着把另外一袋冰块也扔到了我的胯间,顿时我明白了阿尔萨斯坐在冰霜王座上的感觉。
这时庄妮低下头看了看,发现美工刀不在附近,她转身想去书桌那边拿回来——“咔咔咔咔!”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