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第 313 部分阅读

文 / 坠落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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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当心那样做的话,郑唯尊就会转而把枪口瞄准我吗?如此危急关头还在为别人着想吗?

    “我可以来解释一下,”高高在上的艾淑乔事不关己地说道,“我并没有和郑唯尊直接见过面,毒王克林格每次折磨他的时候,都告诉他他的不幸是舒莎造成的——所以他现在这么恨舒莎一点都不奇怪。”

    “一切都是经由你的授意吧?”我咬牙切齿地问道,但是艾淑乔不置可否,只是提醒我说:

    “防弹玻璃的承受极限是五枪,现在已经是第三枪了,你还要继续犹豫下去吗?”

    看着郑唯尊用颤抖的手臂擎起手枪,面目扭曲地再次向班长瞄准,我一瞬间就有了决定。

    两年前,当我向郑唯尊打出那记发劲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留下他的狗命,现在我顶多是再杀他一次而已。

    他在向班长开枪,防弹玻璃就要破了,而这只黑色按钮将会遥控致死毒药注入他的体内,赐给他毫无痛苦的死亡。

    对于受尽了黑天使折磨的你来说,这简直就是至高无上的慈悲,如果艾淑乔觉得仅凭这个就能让我背上罪恶感,那实在是小瞧了我的心理承受力。

    我大跨步走向黑色按钮,抬手便要按下。

    “等等!”班长以颤抖的声音阻止道,“让我自己来按按钮!这样我属于正当防卫!我不能让你为我杀人!”

    班长仁慈归仁慈,毕竟不是圣母,在她心中罪犯和无辜者的生命是不等价的。

    然而还没等班长走近我,玻璃墙便又承受了一颗子弹的攻击,四颗子弹加上之前威力不足的那枚跳弹,使得裂纹在玻璃墙上迅速蔓延,无论怎样看,下一颗子弹都将是极限。

    艾淑乔的语调也瞬间急促了起来:“叶麟,在一切无可挽回之前赶快动手!给他正义和慈悲!”

    我终于抢在班长前面按下了按钮。

    班长停住了向我赶来的脚步,她的表情说不出是悲哀、遗憾还是后悔,她半张着口,却一时间失去了言语能力。

    “砰砰砰砰砰!”

    然而致命毒药却没有生效,郑唯尊连开五枪,透明的玻璃墙几乎被裂纹变成了白色。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没死!?”我冲艾淑乔吼道,同时拉着班长伏地卧倒。

    “我说谎了,”艾淑乔毫不脸红地承认,“黑色药瓶里装的不是安乐死药物,而是最高纯度的黑天使,比之前任何一次注入郑唯尊体内的都要高。”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郑唯尊发出了分贝极高的哀嚎,使得他最后射出的两颗子弹都相形见绌。

    子弹打光了,玻璃墙看上去摇摇欲坠,但是并未破裂。

    艾淑乔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我撒了两个谎,这堵玻璃墙的防弹能力比看上去要好得多,不是吗?”

    我和班长的注意力却全部被玻璃对面的郑唯尊吸引过去。

    快乐天使给人的感觉是极乐,而在某个错误的步骤里添入蒸馏水,就会造出效果完全相反的黑天使。

    艾淑乔用来折磨郑唯尊的东西是将快乐天使和黑天使混合而成的“灰天使”,这样可以保证痛苦不会超过身体耐受的极限。

    然而被高度提纯的黑天使直接注入血液,那将会引发每个细胞都被太阳蒸发的极度煎熬,据说没有人能挺过十五秒而不自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被子弹摧毁的玻璃墙,却仿佛要在郑唯尊的哀嚎中崩塌,他徒劳地用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猛扣板机,但是只发出了干涩的“咔咔”声。

    “可怜的家伙,”艾淑乔仿佛是欣赏到绝景一般脸上洋溢着幸福,“如果他肯留下一颗子弹,现在就不用这么痛苦了……现在他只好用手枪将自己的脑袋活活砸烂。”

    玻璃墙上的白色裂纹使得对面的一切都如同隔了一层浓雾,但是我和班长能听到清晰而沉闷的撞击声,郑唯尊恐怕真的在那样做。

    十二秒,响声大概持续了十二秒,无论对于我们或者对于郑唯尊来说都无比漫长,但是一切终于结束了。

    轮椅上那个衰弱的身影停止了生命活动,他的血飞溅到了距离我们咫尺之遥的玻璃墙上。

    方才的恐怖情景能让宫彩彩昏过去十二次,即使是班长也变得脸色发白,在我身边颤抖不已。

    我看了看带给郑唯尊痛苦死亡的左手,虽然心中也出现了强烈的感情波动,但至少表面上压抑得很好。

    我把班长从地上搀起来,然后回过身,对艾淑乔露出了一个不屑的表情。

    “你处心积虑地想让我亲手解决郑唯尊,现在我这么做了,你满意了吗?我不觉得你能从中获取什么好处,难道你能指责我犯了杀人罪,以此来要挟我吗?别忘了这是你设的局,你自己根本就脱不了干系!”

    艾淑乔十指交叉,仿佛对我表现出来的平静很满意。

    “郑唯尊从法律上来讲早已是一个不存在的人,我怎么可能给警方添麻烦呢?我之所以要把你们请到这里来,首先是为了完成一项测试。”

    班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调中已经带着十足的愤怒。

    “什么测试这么重要?人命在你眼中只是游戏吗!?”

    “一切皆是游戏。”艾淑乔直视着班长的挑战目光,“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由黑圣婴事先做过电脑模拟,你们两人的反应高度符合预测,精准度令我都感到吃惊。”

    “所以——”艾淑乔令人战栗地拉着长声,“你们两个已经是在我掌中的棋子了,奉劝你们不要搞什么小动作,因为我可以看到你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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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较特别的是艾淑乔在正式出场后冒出来不少粉丝,金丹颠覆、伤心远古、ncszc都对艾淑乔表示了支持,艾淑乔不但上榜而且一跃而成a组第八,将擎天柱大哥挤到了b组。

    1232心理变化

    “其次,”艾淑乔继续说道,“你并未因为杀死郑唯尊而产生罪恶感,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只是想藉此让你变得成熟罢了。无论是以何种手段杀死一个人,它都会让你的心境发生微妙的变化,让你变得……更像我。”

    血腥味开始在房间里蔓延开来,即使我没有班长那样敏锐的嗅觉,也被这股腥臭味呛得鼻孔发痒。

    “咚咚咚”,密道上方传来了大力敲击的声音,估计是彭透斯发现我和班长人不见了,正在试图进入封闭的密道。

    “你们可以走了,”艾淑乔在液晶屏幕上挥了挥手,“我今天的目的已经圆满达成,你们两个都应该获得了一定的成长。我盼望着你们能早日脱离幼稚,成为可以和我平等交谈的对象。”

    许多影视作品里面描绘楞头青第一次杀人,都会出现恶心、呕吐等生理反应,但是这些我都没有。

    也许是我身体内部存在一些残虐的基因,也许是我始终认为郑唯尊死有余辜,也许仅仅是为了在艾淑乔面前逞强。

    我向密道口迈出步子时,脚步意外的有些沉重。

    我不后悔,我始终认为死刑是人类社会必要的,我只是很不情愿充当艾淑乔的刽子手。

    就像艾淑乔说的那样,她并非想给我注入罪恶感,而是想让我模糊罪恶和正义的界限,她想证明罪恶的过程有可能带来正义的结果,有时大的罪恶会吞食小的罪恶,黑暗自有其存在的意义。

    另外,我看着这只杀死同类的左手,感到自己的心里确实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我难以置信自己会有一种“变得更强”的错觉。

    难道我有变态杀人狂的潜在人格吗?难道我可以从死者的血肉中吸取力量?

    在灵魂深处进行了一番搜索之后,我发现自己的确没有产生任何罪恶感——也就是说,艾淑乔成功地让我把这次杀人正当化了,我灵魂所受的震荡无限接近于当街宰掉一条攻击婴儿的疯狗。

    然而尽管是一条疯狗,事后我也会对自己曾经养过的宠物狗感到抱歉,毕竟那是它们生物学上的同类。

    无罪恶感地杀死同类,并且把自己置于正义执行者的位置上,这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开端。不管艾淑乔通过黑圣婴预测到这件事会把我的性格扭曲到何种程度,肯定是我不乐于见到的。

    怀着非常复杂的心理迈出孤独的那一步的时候,班长从后面赶了上来,搀扶住我的胳膊来帮我保持平衡,就如同不久之前我搀扶过她一样。

    “不要一个人面对,”班长轻声说道,“你是为了救我,而且他……他那个样子,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回到上面以后我心情很不好,对关切询问的彭透斯一句话也没有说,班长请求彭透斯马上带我们离开,不愿意在艾淑乔的巢|穴里再多呆一分钟。

    “我现在不想回学校,也不想坐直升飞机。”我说,“出了帝王大厦就是冬山湖,我想在湖边走一走。”

    “我陪你。”班长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十分钟后,我和班长并排走在冷风习习的冬山湖边,彭透斯自愿在十几米远的地方给我们做保镖。

    这种天气行人非常稀少,我望着湖边一棵棵枝叶败落的柳树,心中难免升起萧瑟之意,叹了一口气。

    班长破天荒地主动握住了我的右手,她的眼神闪烁着发自心底的关切。

    “叶麟,感觉不好是吗?我曾经研究过一些犯罪现场的照片,即使是看到被当场击毙的犯罪分子的时候,心里仍然会感到一种无法描述的不适。我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才说服自己无辜者比犯罪者的生命更重要,必要时刻我必须为了一些人对另一些人开枪。”

    为了观察我的反应,班长顿了一顿。

    “叶麟,从法律上讲你的情况更接近于被艾淑乔胁迫,你不要有罪恶感,就算你有罪恶感也应该跟我分担……”

    “不,”我苦笑着摇摇头,“现在的问题恰恰是我没有罪恶感,我一直对郑唯尊抱有杀意,最终我杀了他,而且心底里还滋生出一丝喜悦——狠狠搞不好我是个天生的杀手呢。”

    说这番话的时候我脸上的表情也许相当可怕,班长颇为不忍地把自己的目光暂时转开了。

    “别这么说,我知道你不可能不受这件事的影响,但是请不要怀疑自己,我相信你在本质上是一个善良的人……”

    “可是你也看到我的生母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家伙了,”我打断了班长的话,“她的乐趣之一竟然是利用子女杀人,现在我和艾米都成为杀人俱乐部的成员了。”

    “什么意思?”班长满脸惊愕,“你说艾米、艾米也……”

    由于我心情低落,不小心把艾米被艾淑乔利用毒杀祖父的事情给说走了嘴,这件事本来在冬山市除了我以外只有彭透斯知道。

    覆水难收,我只好怀着深深的怨念跟班长说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利用4岁的女儿来杀人,这种恐怖的行径听得班长浑身战栗。

    “我、我真是低估了艾淑乔的邪恶,艾米太可怜了。”班长将我的右手握得更紧,“你要是早告诉我这些事就好了,这样说不定今天我会更加防备,不至于中她的计。”

    “艾淑乔有黑圣婴可以作出未来预判,”我垂头丧气地指出,“你我的反应都被他算定,完全是处于她的股掌当中——今天的失败还真是惨烈呀!”

    不知不觉,我和班长走到了我从前和任老爷子学武术的地方,经过了冬山市政府的修葺,这里变得今非昔比,又有凉亭又有石质栏杆,在旅游季节很能吸引一些游客过来留影。

    “唉,都说物是人非,结果现在不但任老爷子人不在了,景物也不是从前的景物。”

    “叶麟,你不能消沉下去!”班长突然停住脚步,因为我们的手拉在一起,所以我也不得不停下了。

    那乌黑的眼眸既惶急又有些悲戚。

    “你不能一个人背起今天的失败!我也有参与,不管罪责有多大咱们两个都应该一起分担!如果你觉得自己成了杀人犯,那么我也和你同罪!”

    1233神圣的后宫

    为了减轻我的心理压力,班长提出要和我共同分担罪责,这让我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名词。

    “犯罪共同体”吗?

    我的心中猛然一凛:艾淑乔玩弄人心果真达到了高深莫测的地步,也许我和班长不会因为郑唯尊的死亡产生过多的罪恶感,我却会因此怀疑自己的本性,而班长恰恰因为我的怀疑产生了良心上的自责。

    所以你这个毫无人性的家伙却出奇地擅长分析其他人的人性啊!搞不好在这方面黑圣婴都不如你!

    将自己的情报系统和因果计算程序的情报系统合并,艾淑乔的情报能力恐怕已经不次于一些小型国家,我们私底下将落入她手的因果计算程序称为黑圣婴,当然也没有逃过她的而目。

    毫不掩饰自己的邪恶,充满骄傲地接受了这一称呼欸!在她看来,有了黑圣婴辅佐的自己说不定可以称得上是“黑暗之母”呢!

    当无边的黑暗笼上心头时,记忆深处那片被封印的闪光再次出现,我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但是又不能确定。

    “班长,你不用过于担心我,我不会消沉下去的。”

    那片闪光让我看到了模糊却又不能否认的希望。

    “黑圣婴是艾淑乔的大杀器没错,但是她也不是无敌的,至少我们这边有小茵,而且电脑在模拟人性方面有天生的弱点,就算是完全体的小茵也不是能够准确模拟所有人的性格。”

    在梦境轮回当中,小茵亲口承认过她对于维尼的性格模拟不够准确,而艾米和小芹没有出现在梦境轮回里面,艾米是因为外形被小茵占用,小芹则是因为声音被小芹占用,并且我估计小芹和她的闺蜜维尼一样比较逗逼,模拟起来绝对相当费劲。

    也就是说,为了让黑圣婴预测失误,小芹和维尼的“逗逼组”才是关键?我之所以像认真严肃的班长一样被黑圣婴算定,一方面是因为艾淑乔过于了解我,一方面是因为最近我变得不够逗逼了吗?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班长,班长整个人都不好了。

    “叶麟,你认为今天的失败是因为咱俩不够……不够逗逼?难道为了对抗因果计算,就连我也要作出有违常理的逗逼行为吗?”

    回想起维尼曾经把七个矿泉水瓶子绑成一捆当成是复眼,然后整个粘在脸上cosplay《英雄联盟》里面的“无极剑圣”易大师,我不禁笑出声来。

    “我的剑就是你的剑!”维尼手拿一根钢管冲进教室里来的时候,所有玩过英雄联盟的同学都笑惨了,我实在无法想像cosplay易大师的人换成班长会是个什么景象。

    “班长你保持自我就行了,维尼和小芹的逗逼你是学不来的——不如你替我跟中情局、国安局打交道怎么样?敷衍他们用不着逗比能力,只要把情报故意说少一点就可以了,这大概等同于低难度的卧底,对班长你未来的警察工作说不定也有好处吧?”

    班长点头答应下来,我立即给005以及姜处长打电话确定了这一点,我的理由是艾淑乔对我监视很严密,换成班长跟他们接头比较方便,一旦有什么重要发展我会直接告诉班长。

    005和姜处长并未反对,反正他们已经因为各种原因和班长接触过了,也算轻车熟路。

    “真讽刺,”班长拿到005和姜处长的电话号码之后说道,“我现在连刑警都没当上,却和两个国家的情报部门建立起了联系——怎么觉得我好像是战争时期的双面间谍?”

    游走在情报钢丝线上的美女间谍吗?这样的班长仿佛挺带感的,可惜班长过于正直,除非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否则不可能从事这一职业。

    从湖边吹来的风相当寒冷,因为事先没有做准备,我既没有戴手套也没有戴小芹织给我的围巾。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见暗中保护我们的彭透斯,立即扯着脖子对他喊道:“过来!我要和你谈点事情!另外你也顺便帮我们挡挡风!”

    “十分乐意!”彭透斯几步就赶了上来,并且用庞大的身躯挡在风口,让我和班长如同母鹰看护的雏鸟。

    “彭透斯,你在地下拳赛的时候杀过人吧?”我开门见山地问,“杀人是一种什么感觉?”

    彭透斯眉头微蹙,带动了脸上的伤疤。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地下拳赛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一切只是为了自己能够生存下来。”

    “那么——”我打破砂锅问到底,“你在皈依上帝之后,对你从前杀过的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呢?”

    一提起他钟爱的上帝,彭透斯的双眼中立即充满了神圣的光芒,脸颊上还不恰当地出现了一丝红晕。

    “我已经献出了自我,如今的我只是上帝在世间的工具,在地下拳赛中不幸被我杀死的那些人,我把他们看作上帝对我这件工具的磨砺,我们将一起为了上帝的荣光而奋战!”

    宗教还真是一种方便的东西啊,我这个无神论者就不能这么想了。

    听到我和彭特斯讨论“杀人的经验”,未来志愿是当刑警的班长有点尴尬,以至于半天没有说话。

    我抬起自己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的左手。

    “彭透斯,就在刚才我用这只手杀了一个人。虽然我只是按了一个按钮,但是我心中的确是想杀死他的,而且他最终死于以我血液为原料研制出来的毒品黑天使。现在我心中没有罪恶感,并且产生了自己比其他人类更高等的错觉——这是正常的吗?这样下去我是不是很危险?”

    为了让彭透斯更容易理解我的心境,我将在帝王大厦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反正彭透斯是值得信任的人,我不觉得有必要瞒着他。

    “愿上帝宽恕他的灵魂,”彭透斯在自己身前画了一个十字,“我不会代替上帝宣判谁有罪,我只能把上帝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对你们转述一遍。”

    “麟,舒莎小姐,你们两个并没有做错,你们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作出了伤害最小的选择,艾淑乔女士才应该为这场死亡负责,而不是你们。”

    “这些东西我相信凭你的智力能够想得通,现在最困扰叶麟的东西恐怕就是他那不知从何而来的优越感了——舒莎小姐,你认为杀过人的人会比其他人更高等吗?”

    “怎么可能!?”班长惊愕地否认道,“杀人者应该被关进监狱才对!”

    顿了顿之后班长有些迟疑地补充道:“叶麟,不是针对你,也……也不是针对彭透斯先生。”

    “这是潜藏在人类体内的兽性在作怪,”彭透斯解释道,“野兽在和同类竞争的时候,失败者经常就等于死,而获胜的野兽理所当然地会感到自己更加强大了。麟,你的优越感来自野兽本能,并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你只要牢记人性是兽性和神性的混合体,只要你能唤醒自己的神性,兽性自然可以得到约束,不会令你最终失去控制。”

    “有道理是有道理,可这是废话啊!”我吐槽道,“我又不信教,上哪里去找什么神性?搞了半天彭透斯你是向我传教来了吧?跟你信上帝就什么都解决了对不对!”

    彭透斯大手一摆,“上帝并不喜欢传销一样的传教,而神性并非是信仰神灵才会拥有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到我的胸膛正中。

    “麟,你心底的善良就是你的神性,那些会让你眷恋的,那些会让你流泪的,那些会让你宁愿付出生命也要守护的东西就是你的神性。”

    诶?难不成你说的是擎天柱大哥吗?

    等等,我确实对这个机器人有一定的眷恋,也曾经为它流过泪,但是还不至于为了守护它而付出生命。

    所以对于我这个重度妹控来说,艾米才是我的神性?不过小芹和班长遭受生命危险的时候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这个名单显然还要进一步扩大……

    看来我的神性还是蛮强大的嘛!难道后宫的规模和神圣性成正比?后宫越大就越神圣!?

    不对,我为了保护老爸也会拼上性命,总不能说老爸也是我后宫的一员吧!

    “彭透斯指的是‘爱’吧?”班长在旁边小声提醒道,“我记得基督教认为人人皆有原罪,惟有爱才能将其救赎。”

    啊,一语点醒梦中人,原来不是后宫而是爱呀!彭透斯故意把话说得拐弯抹角,到头来还是基督教的理论嘛!

    “只要仍然怀有爱就不会变成野兽吗?”我在心中反复揣摩着这句话,似有所悟。

    于是我非常难得地主动拍了拍彭透斯臂膀上的壮硕肌肉。

    “谢谢,虽然你还是没能劝我入教,不过我得到了一些启发。再帮我个忙,替我把班长送回学校怎么样?我想自己去回家静一静。”

    班长不放心我自己行动,但是我执意如此,最后她只好答应万一我明天还没有去学校就帮我请假。

    我没有打车,自己跑步返回了红楼北街小区,我觉得这种程度的锻炼对我的心理和生理都有好处。

    老爸和小芹在青姿高中,任阿姨去阴阳散手武馆教徒弟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偶然发现小芹的卧室门没有锁,便突发奇想,打开她的衣柜找出存放擎天柱大哥的抽屉,为擎天柱大哥擦了擦表面上的浮灰,然后把它放回原处,并且在它的脚边垫上了一张纸条。

    “小芹,我把擎天柱大哥送给你了,可要好好保存哦!”

    诶?我好像留下了相当不吉利的flag啊!这对我来说岂不是相当于“打完这场仗就回老家结婚吗”?

    这flag个生效得有点快,我大概是因为跑步的时候出了身汗,感觉额头上稍微有点发烧,为了避免刚写完这张纸条就把自己克死,我赶紧找了床棉被把自己卷起来,希望睡一觉来治好感冒。

    1234冬天里的温暖

    在卧室里没睡多一会就被小芹的电话给吵醒了,我说了自己的情况,小芹立即表示要回家照顾我。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我随口说如果回家的话就给我带点午饭,然后挂了电话蒙头接着睡了。

    小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给我带了什么饭,是怎么照顾我的,我记得不太清楚,总之我基本没有离开床铺,一直裹着厚厚的棉被打着哆嗦。

    “阿麟也吃点药吧?”小芹急得满头大汗,“不吃药感冒不会好的!整片药咽不下去的话,我帮你磨碎!”

    别开玩笑了,你才是那个嗓子眼小咽不下去药片的人呢!我不吃药是因为我信任自己的免疫系统!我靠自己的斯巴达免疫系统就可以打败外来入侵者,根本不需要任何援军!

    我就这么固执地一大觉睡到了次日清晨。

    还别说,对于普通的伤风感冒来说,我的“发汗疗法”百试百灵,睁开眼睛以后感到一身轻松。

    室内的温度却不够暖和,最近红楼北街小区的供热管道出了些问题,暖气时有时无,大冬天的要从被窝里爬起来实在是一项艰巨的挑战。

    我伸手去摸本该放在床边的内‘衣裤。

    就算昨天晚上我睡觉之前已经晕头晕脑,也没忘了把内‘衣裤脱在床边,方便第二天不出被窝就可以重新穿起。

    发汗疗法只能穿一条四角裤,这也是一年四季我睡觉的时候仅能接受的唯一衣物。

    结果我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把自己卷在被子里抬头看了看,发现床边的内‘衣裤不翼而飞了。

    昨晚任阿姨和老爸都没回家,内‘衣裤不见了一定是小芹搞的鬼,于是我扯着嗓子向隔壁叫道:

    “小芹!你把我的衣服弄到哪里去了?这么冷的天气,我去衣柜里拿衣服会再次感冒的!”

    没喊几句小芹就走进了我的房门,她的样子非常滑稽,赤着脚穿着棉拖鞋,浑身也用棉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简直像个毛茸茸的企鹅。

    “阿麟,别着急,我知道冬天屋子里很冷,所以特意为你暖好了内‘衣喔!”

    小芹一边说,一边变戏法一般从棉被里揪出了我的衬衣,轻轻地扔给了我。

    我接过衬衣,发现不是我昨天脱下来脏掉的,而是小芹从衣柜里新拿出来的。

    原来特地给我换了新衣服吗?不但如此,还把这些衣服放在自己的被窝里帮我捂暖,真的是非常关心我啊!

    然而小芹再把一条新内‘裤抛给我的时候,我从她棉被的缝隙里看到了一抹粉红色的春‘光。

    “喂!你是裸睡给我暖内‘衣的吗?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谁想穿你光着身子不知抱了多久的内衣啊!”

    “人、人家没有裸睡啦!”小芹红着脸否认,“我只是为了更好的发育而没有穿文胸而已!阿麟如果不肯穿我暖好的内‘衣,我会非常伤心的!会哭给你看啦~~~~”

    没办法,毕竟是小芹的一片心意,我在被窝里换上了崭新的、被小芹贴身捂暖过的内‘衣。

    有一种很淡的、很朦胧的香味,是年轻女孩的体香吗?这可真够尴尬的。

    小芹仍旧顶着棉被站在我房间里,她楚楚可怜的眼神仿佛受了什么感动。

    “阿麟,昨天晚上我发现抽屉被人动过,还以为阿麟把擎天柱大哥给偷回去了,没想到却看见了那张纸条……真的肯把擎天柱大哥送给我吗?这可是阿麟的命根子啊!居然这么大方的把命根子送给我……”

    “不准再用命根子这种比喻了!”我气道,“我没有那么多命根子可以随便送人!你回房去穿衣服!别裹着棉被在这里卖萌了!”

    把小芹赶回卧室之后,我跳下床穿了外衣,又用床边的温度计试了一下体温,发现无论是从感觉上还是数值上我都恢复了正常(这样应该就不会传染给小芹了)。

    推门到客厅之后,发现小芹已经穿着居家的保暖毛衣在等我了,她微低着头,一副羞答答又急于为我效劳的神情。

    我没说话,先走入洗手间想解放一下,正当我在里面解裤腰带的时候——“阿、阿麟,马桶垫够暖和吗?我知道阿麟起床后一定会用马桶,就提前坐在上面帮你暖了一下……”

    怪不得马桶垫处于放下来的位置!怪不得我把它拨到上方的时候感到温度不正常!小芹你不上厕所,干坐在这给马桶垫加温吗?虽然把我照顾得细致入微我很感动,但是太糟糕了吧!为了捂暖马桶垫,你肯定是没穿裤子坐在上面的吧!

    我不能助长小芹的这种行为,于是只能恶声恶气地对她说:“我根本只是小便!捂暖马桶垫对我一点作用也没有,下次不要再干了!”

    受到批评的小芹却没有感到过于沮丧,她还沉浸在我把擎天柱大哥送给她的喜悦当中。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其实昨天晚上我很想当阿麟的抱枕帮你取暖的,但是我知道你在进行发汗疗法,我去了可能会添乱。另外擎天柱大哥真的送给我了吗?为什么总感觉这么不真实……阿麟你不会是要离开我,所以把它送给我留个纪念吧?”

    “才不是呢,”我一边洗手一边笑道,“我只是因为到了16岁已经不再喜欢机器人玩具了……”

    “阿麟是在说谎!”小芹不留情面地在外面说,“你昨天烧糊涂的时候还在说‘汽车人变形’呢!”

    诶?真的有吗?难道我在做梦的时候继续拍摄了《赛博特恩七部曲》?

    心念一动,我半开玩笑地对小芹说:“其实是昨天我不小心杀了人,估计很快就要被抓进班房捡肥皂了,我进去以后你可要好好帮我照顾擎天柱大哥啊!”

    “什、什么!?”小芹大惊,“阿麟你动手的时候有没有被别人看见?有目击者吗?”

    小芹的反应让我感到有点好笑,“诶?你怎么不问我杀了谁,只关心有没有目击者?”

    “反正被叶麟同学杀掉一定是对方不好!”小芹的语气十分坚定,“尸体是怎么处理的?有捆上石头扔进大宁江里吗?”

    好嘛!不愧是三合会聚英堂堂主的女儿,黑‘道上的业务很是熟练啊!

    “那个,尸体的事情不用担心……”

    小芹松了一口气,又问,“有没有目击者?目击者的嘴够严吗?不行,为了以防万一,我现在就去帮阿麟杀了他!”

    1235教宫彩彩做人

    和班长不一样,小芹对我的支持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在没搞清楚我到底是如何“杀了人”的情况下,居然就主动请缨要帮我把目击者灭口。

    这个时候我终于结束了早晨的洗漱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了,看见小芹已经翻出了替身侠的那套装备,打算一问清目击者是谁就出门给我做杀手,我不禁苦笑不得。

    “等等,”我拉住要换鞋子的小芹,“虽然有目击者,但是那个人是班长,我觉得不会……”

    小芹浑身一震,“什么?是班长?那正好……不是,那太遗憾了!虽然这段时间里我发现班长也有一些可取之处,但是为了阿麟我也只能将班长人道毁灭了!不如就用冰箱里的这根竹笋……”

    喂!你是打算用竹笋把班长殴打致死吗?这是哪门子的人道毁灭啊!明明是公报私仇吧!未来女警死于竹笋之下岂不是是天大的讽刺?

    “混蛋,把大熊猫的食物放下!”

    小芹听话地放下竹笋,但是又拿出了一根莲藕,并用目光询问我的意见。

    “根本就不是凶器种类的问题!”我气道,“我是命令你不准对班长灭口!班长不会检举我的!这次的情况非常特殊,首先是艾淑乔……”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没有保留地跟小芹说了一遍,顺便把艾米被生母利用毒杀祖父的悲剧也说了——我不觉得小芹应该知道的比班长少。

    信息量太大,小芹眨了眨眼睛,恍然若失地坐回客厅沙发上来了。

    室内温度仍然不高,我给自己和小芹各冲了一杯热咖啡,希望能让胃舒服一些。

    小芹的毛衣袖子比较长,袖口只露出一点指尖,她双手捧着热咖啡取暖,有些迟疑地向我确认,“也就是说郑唯尊那个混蛋终于死了吗?”

    我点了点头,“我按下按钮之后,他不堪忍受毒品黑天使的折磨,用没有子弹的手枪活活把自己打死了,场面相当惨烈。”

    小芹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我爸爸当初调集了不少组员想对付他,没想到爱薯条先下手了。他死了活该!我如果知道这个人渣藏在哪,早就跑过去拧断它的脖子了!阿麟你杀了他是为民除害啊,这有什么可烦恼的?你和班长居然等到他开到第五枪才按下按钮……如果是我的话,爱薯条刚介绍完毕我就去按按钮了!”

    我抿了一口咖啡,让糖分在自己的口腔里化开。

    “所以艾淑乔才没有用你来测试黑圣婴的未来模拟能力,毕竟你和维尼的逗逼思维太跳脱了……班长和我则要好预测的多。”

    准确来说,应该是和班长在一起的我要好预测得多。由于班长过于严肃,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逗逼度”直线下降,和小芹或者维尼在一起的话,我的行为也没有那么好预测了。

    小芹捧着咖啡杯仿佛又想到了什么要紧的地方,“爱薯条果然是坏人!不让艾米碰可乐和薯片也就罢了,居然利用艾米去杀她的亲祖父!我爸爸也是黑‘道分子,可是我4岁的时候他也没有让我去杀过什么人啊!”

    我看小芹义愤填膺的样子,赶忙叮嘱她不要跟艾米当面提起这件事,就像我叮嘱过班长一样。

    “我明白,”小芹用力点了点头,“我不会勾起艾米的惨痛回忆的!不过爱薯条实在是太可恶了!她居然、居然支持阿麟跟班长在一起!她这个该死的班长党!有钱了不起啊?阿麟不会听她的话对不对?”

    “当然不会,”我说,“艾淑乔说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她当着艾米的面说支持我跟艾米结婚,当着苏巧的面还曾经说过苏巧适合做我的妻子……”

    “等等!”小芹砰的一声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了,“为什么爱薯条会对苏巧那么说?你和苏巧之间有过什么?”

    好嘛!又失言了。小芹不知道苏巧曾经在我家暂住过,也不知道苏巧曾经给艾淑乔做过间谍,以及跟我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

    “没事,没事,”嗅到修罗场危险的我赶忙摇手道,“我只是举例子说艾淑乔惯用这种手段而已。苏巧比我大3岁,现在已经19岁了,我和她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小芹狐疑地嘟起了嘴,“可是她长得很嫩,又会杂技和柔术,维尼跟我说她看过一些柔术主题的a片,由于会柔术的女人可以摆出很多姿势,所以男人们很喜欢的!”

    维尼你别把小芹教坏了好不好啊!你没事看那么多a片,难道是想成为职业鉴黄师吗!

    “那个,”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总之,苏巧只是一个曾经受过艾淑乔迫害的女孩而已,我和她之间是完全清白的!别审问我了行不行?这不是讨论的重点吧?”

    小芹愣了一下,赶忙向我道歉:“对不起,因为阿麟把擎天柱大哥当做定情信物送给了我,所以我不小心认为自己是阿麟的未婚妻了,我的未婚夫在外面和多个女人暧昧不清,我难免要多问几句……”

    “谁说擎天柱大哥是定情信物啊!那只是我为了成为成熟男人而舍弃的童年玩具而已!我明明说过在高中毕业前不会找女朋友的,结果你一下子跳过女朋友变成未婚妻了啊!而且满肚子都是醋啊!以后我回家必须通过测谎仪测试才能进门吧!”

    “我道歉,”小芹很有诚意地低头道,“我得到了擎天柱大哥做礼物之后有点得意忘形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得到bwk的解药,否则阿麟和艾米不但丹未来堪忧,我同父异母的哥哥霍江东也没法恢复正常。”

    小芹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bwk的解药是一切的关键,否则就算艾淑乔被扳倒对我们也没有任何好处。

    “艾淑乔说她正在敦促毒王克林格开发bwk的解药,并且只要在这段时间里我什么也不做,她就会免费把解药提供给我。”

    我一边说一边露出讽刺的笑容。

    “她绝不可能那么好心免费地给我解药,但是我觉得她的确在研制解药,克林格研制出解药的几率绝对比博士要高很多,问题就是咱们怎么把解药拿到手了。”

    我将咖啡喝掉半杯之后,小芹终于开始喝她那杯咖啡,但是只喝了一小口就不动了。

    “颖然姐说过喝咖啡会让胸变小欸!可是这是阿麟亲手给我泡的,不喝掉的话又很可惜……”

    小芹在烦恼的时候我脑内灵光一闪。

    “艾淑乔来冬山市一定是有目的的!只要咱们能搞清楚她此来的目的,就可以对她百般阻挠,并且逼迫她把bwk的解药交出来!一旦解药到手,那么主动权就会掌握在我们手里!现阶段咱们只要一边装作什么都不干,一边继续收集情报好了!”

    “我可以帮你收集情报,”小芹自告奋勇道,“我可以向修鞋大叔去多买几个窃听器,同时想办法和科学幸福教的教徒拉上关系!反正咱们之前也和科学幸福教打过交道,阿麟还是他们的右护法候补呢!”

    “现在早就不是了,”我两手一摊,“他们早就听黑圣婴的话把我当成了敌人,你去接近他们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拿宫彩彩牵线也不行吗?”小芹出主意道,“宫彩彩以前不是被科学幸福教忽悠得很厉害,接近被洗脑的程度了吗?如果我和宫彩彩一起去探听消息,说不定他们不会那么警觉呢!”

    “宫彩彩……宫彩彩再次出现在科学幸福研讨会里面应该不会那么扎眼,但是你们两个一块出现还是太引人注目了,而且你有恐男症不能和同龄男人对话,就算打入敌人内部也很不方便吧?”

    “没关系!”小芹很有信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会化装成日记侠的样子,扮作宫彩彩的男朋友跟她一起去!我把自己当成男人就不会有恐男症了,而且也不会有人把我认出来,多好的主意啊!”

    貌似确实可行,然而虽然科学幸福教是一个暴力指数比较低的邪教,我也不觉得应该让宫彩彩和小芹一起涉险。

    “我们只安装几个窃听器就会回来!”小芹向我保证,“而且在这之前我会去联系帝王大厦的白教授,他不会甘心受爱薯条掌控的!有了白教授做内应我们俩就会安全得多!”

    我还是犹豫不决,“小芹你有充足的理由去科学幸福教里面做卧底,但是宫彩彩没有啊!我觉得不应该把她牵扯进来,她这种乖乖女应该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然后与世无争地生活……”

    “阿麟你想得太天真了!”小芹提高了音量,“就凭宫彩彩的家底,就凭她那张脸,就凭她那……下流的?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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