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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珂怀里AB、CD还未等宋她走到火堆近前,已挣扎要跳下去,用力把他们按在怀里,慢慢靠近火堆,边走边跟他们说着。
“宝贝,火是不可怕的,你们一定要战胜火带给你们的恐惧,要不以后睡觉点灯你们该多难受,妈妈抱着你们好不好,肉很香是不是,你们是老虎。兽中之王,区区小火算什么。”
AB、CD可不听她的话,见她离火堆越来越近,呜咽叫着告诉宋晓珂他们很害怕,把他们小脑袋按在怀里,宋晓珂坐在火堆边,接过冷雨递给她一块撕下来的鸡腿。没在管怀里的儿子,闻着鸡肉的香味,不怕烫的张嘴咬了一大口下来,有多久没吃过荤腥的东西,好像自坠崖到现在三个多月是第一次开荤,宋晓珂品尝着美味鸡肉留在唇齿间的香味,刺激着她味蕾大开。
一会功夫就消灭掉一只鸡腿,冷雨又递给她一块撕下来的兔肉,因一个鸡腿下肚,宋晓珂的肚子被填个半饱,再吃起兔肉就斯文了许多。终于耐不住肉味的香气吸引,AB、CD自己把头从她怀里抬起来,看向她手里的兔肉,宋晓珂打趣笑话起他们两个。
“忍不住了吧,兔肉可是很香,想来一块吗?你看火堆就在你们面前,不怕了吧?”
两个小家伙确实顾不上对火的恐惧了,眼巴巴盯着她手里挥动的兔肉,宋晓珂慢条斯理撕下一条肉塞进AB的嘴里,小家伙不做细嚼两口就咽了下去,重复着刚才动作给了CD一条,AB、CD闲宋晓珂喂的太慢,竞相争抢起她手里的兔肉,宋晓珂躲着儿子扑向她,一着急竟把撕下的肉塞进自己嘴里。
这个动作彻底刺激了两个儿子,AB直接把扑向宋晓珂的脸,为了躲开他,宋晓珂下意识拿着肉的手挡在脸前,正好中了小家伙们的诡计,CD瞅好机会把剩下一小块肉迅速抢去,跳出她怀里叼着肉直奔屋里躲起来,AB在CD得逞后也迅速赶过去,不甘心她的肉被儿子们抢去,宋晓珂站起来刚想去追去,想到还有两个外人在看着,站起的身又缓缓坐下来,红着脸朝一直看热闹的冷寒、冷雨尴尬笑笑。
冷寒、冷雨静静看着宋晓珂与儿子们这样闹着,更是对她这个处处给他们惊奇的女子上了心,抹去嘴边的笑意,冷寒递给她一块兔肉,吃完这一块喷香的兔肉,宋晓珂才发觉胃里撑到饱涨有点难受,都怪她好久没吃过肉,一个贪嘴竟吃了如此多,也不知能不能消化。
站起身来,宋晓珂不拘小节伸个懒腰,与还在斯文吃肉的双胞胎打个招呼,便进屋里拿着洗漱用品,去屋前小溪清洗沾满油的脸。眼见天又黑下来,宋晓珂估计今日是不能摸黑下山了,想到一张床该如何分配,难不成三人还挤在一张床上吗?
宋晓珂边刷牙边思考着这个问题,待一切弄干净,她磨蹭许久才回到屋里,AB、CD早已占据着床正打着瞌睡,冷雨坐在床边,冷寒坐在桌边。见屋里如此寂静,宋晓珂走到床前拎起AB,闻着身上是否有异味,见他们俩确实是弄干净自己才上的床,放心脱了鞋也钻进被子里搂着他们。
不要怪宋晓珂脸皮厚,此时的她可是首先考虑自己,因儿子们在床上才能如此自然像在幻月的家一般,磨蹭着儿子们软软的白毛,有些昏昏欲睡。至于谁睡床的问题,洗漱时宋晓珂便想好了,她可不想发扬什么精神站地上,反正她都与双胞胎发生过关系,这时装清高不睡床就是傻瓜一个,第一时间钻进被子里,料想两人不能把她再拽出来,再说床很大睡三个人完全没问题。
时间已这么晚,看他们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宋晓珂主动抱着儿子往里面挪了挪,让出他们俩睡的位置。
吃饱了就犯困,宋晓珂未再管那对双胞胎兄弟,搂着两个小火炉不知不觉中熟睡过去,直到凌晨起夜时,她才发现睡里面还真是不方便,宋晓珂刚掀开被子儿子们就醒了,手指放在嘴边做个噤声动作,知道她有起夜的习惯,AB、CD又趴回去继续打着盹。
轻手轻脚迈过两个人,宋晓珂解决了生理问题,爬上床刚迈过冷雨,正要继续迈过冷寒时,细腰便被一双有力的手搂住,没有挣扎顺着他手劲,宋晓珂乖乖趴在了冷寒身上,借着月光对上他闪着异亮的黑眸,如此寂静的深夜,孤女趴在热血寡男身上,一定是有故事发生。
感觉冷寒胯间的火热已抵着她的私密处,宋晓珂不自在扭动了一下,一个翻身冷寒已把她压在了身下,黝黑的星眸欲望闪现,见宋晓珂没有一丝反抗,冷寒低下头来寻到她的薄唇贴上来,贴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冷寒未开始做便已热血沸腾。
算了,反正都发生过关系了,一次也是做,一百次也是做,宋晓珂此刻放弃了心里防线,对于她这个现代人,这样根本算不得什么,纤细的臂膀抱住了身上的冷寒,抢回了冷寒生涩热吻的主动权,宋晓珂技巧引导着冷寒,纠缠他的灵活,游滑丁舌霸道探索他口腔的每一处,不必说又是一个极其火热的3p之夜。
三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默契三人谁都未提离开的事,宋晓珂是因实在无处可去,现在每日有人如此精心照顾她和儿子们的饮食,她哪舍得离开。
虽然在现代宋晓珂是个独立女性,那也是被生活所迫,自穿到这个落后的时空里,没有计算机的存在,她便算无手艺谋生的人,且几个月幻月懒散的生活,早已完全使她变为懒猪一个,这样赖上这对帅气的双胞胎,亦是很不错的选择。
宋晓珂曾在心里对自己的行为很不齿,但照顾日益胃口大开的儿子确实很难为她,借着是人家救命恩人的份上,能赖多久就赖多久,只要他们不撵她离开,她便装聋作哑不提此事,若真有散伙的一日,或许他们也能送她一些银两,如此一来她便能活下去。看着手里的凤蝶草,宋晓珂呆呆的沉思着:凤蝶此时一定在圣果树里修炼,她的凤蝶美男再也见不到了,真不知这辈子是否还有机会能见到凤蝶,她也很不想如此没原则与冷寒、冷雨厮混在一起,面对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也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一直明了这个世界女子稀少,但从冷寒、冷雨身上流露的气质,不难发现他们一定不是小人物,单凭他们的相貌,估计在风国一定很受追捧,虽不知他们怎么中的春药,其实也算便宜了宋晓珂,要不此时她带着两个大胃口的儿子,还不知该怎样过活。
爱意萌生
三人便这样不咸不淡的生活在一起,一晃竟过了月余,有时冷寒消失几日回来时带着许多吃的、用的东西,有时换冷雨消失;宋晓珂内心一直当他们是床伴,也未过多询问他们的事,每日只管吃、发呆,夜间与两人中的一人缠绵恩爱。
AB、CD日渐与他们混熟,双胞胎哥俩看似清冷,对AB、CD照顾却极为细致。有时不禁在想,是不是因这个世界换作他们男子生子,所以就如现代的女子一般,极具父爱。
这日正在摆弄着凤蝶草,但不知为何,宋晓珂发现紫色的草竟不如往日那般有生机,这可是凤蝶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宋晓珂一直非常精心照顾着它,看它叶子有点软下去,便去溪边换了些新水来。傍晚时,紫色的叶子已完全枯萎下来,宋晓珂心急想着是不是凤蝶出了什么事,离开幻月这些天,一直状态良好的草,怎么会说枯萎就枯萎。
焦虑着心情站不住、坐不下,宋晓珂绕着木屋走了许久,直到两条腿发酸才回到屋中,冷寒、冷雨今日清晨一起离开,到此时还未见回来,这个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真是憋屈的好难受。无奈抱着儿子坐在床上,宋晓珂自言自语。
“宝贝,你说凤蝶是不是出事了,怎么好好的凤蝶草竟枯萎了,你们说他能出什么事呢?幻月里是极夜现象,他应该躲在树里修炼,到底能出什么事呢?宝贝,妈妈的心绪很不安,可我们现在没法回去看看,还真是急死人了。”
AB、CD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着声音,似是安慰着她,烦躁的宋晓珂坐不住换个位置靠在床边,萎靡的神情低声仍自语自我安慰着。
“宝贝,妈妈是不是没事自己吓自己,一定是凤蝶草不习惯外面的气候和水,活到寿命了,看我多神经质,一棵草枯萎了就联想到凤蝶身上,凤蝶那个岛一般人是上不去的,怎会有人能伤害到他,再说他是妖精,一定是我瞎想了。”
仿佛这样自言自语后焦躁不安的心安稳下许多,殊不知宋晓珂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已被站在门外的冷寒、冷雨听去。
冷寒听闻她如此担心别的男子,心里忍不住涌出阵阵酸意,更让他诧异是知道宋晓珂从幻月出来的身世,难怪她会和冷雨讲就算说出来别人也不信,世人皆知幻月里面有圣果,吃了可以长生不老,至今为止用尽无数办法还未有一人真正进过幻月。如若宋晓珂真是从幻月出来,那确实够特殊,想到她说已回不去幻月,见不到她嘴里惦记的凤蝶,冷寒的心里竟莫名开心,幸好宋晓珂一出幻月便遇见他们兄弟俩,难道这就是老天赐给他们的缘分吗?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双胞胎心里早已被这个迷糊,率性的宋晓珂塞满了,这个世界鲜少男子主动追求女子,这些日来宋晓珂一直未询问过关于他们的任何事,只是爱惜她手里那株紫色的小草,内向的冷寒、冷雨怎敢开口对她示爱。
冷雨此时的心里与冷寒不相上下,迫于圣雪宫不能没人打理,他与哥哥两人换着回宫,冰冷无趣的宫里见不到宋晓珂的身影,他的一颗心总是不由自主想着宋晓珂此时在做什么,想着她与那两个儿子嬉戏玩耍的可爱模样,听着各堂主汇报江湖事宜,一颗心竟没由来的烦躁不堪,恨不得马上丢下一切事物回到她身边。
冷寒、冷雨默契互看一眼,待觉得时间差不多方才一起进屋来,可能是心绪实在不安,宋晓珂见他们出现,竟想与他们聊聊关于凤蝶的事,想到大家的身份很尴尬,自觉无法张口与他们说。
双胞胎见宋晓珂看他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本打算坐下来听她说说心里的事,见她又恢复到不想说的状态,两人心里虽有些不舒服,亦没多怪她。
三人许久没有同床过了,宋晓珂躺在双胞胎中间,久久无法睡去,AB、CD因与他们熟悉,早已被冷寒、冷雨挤离出她身边两侧,吃人家的嘴短还真是用在他们两个小家伙身上,为了能吃到美味的食物,也不敢有太多怨言,好在冷寒、冷雨总是宠溺着他们,没事弄许多野味犒劳他们俩的懂事谦让。
冷雨见宋晓珂翻来覆去睡不着,率先打破夜晚的宁静。
“晓珂,你可是有什么心事睡不着?能讲与我听听吗?”
宋晓珂犹豫了一下便如说故事般,把凤蝶与她的事换个人名说出来,冷雨他们了然知道宋晓珂是在说她自己的事,两人谁都没有点破,不管宋晓珂是以怎样形式讲她的事,最起码是与他们分享如此重要的事,这让双胞胎心里感到些许安慰。
“晓珂,你说故事中的女子很爱那个男子吗?”
宋晓珂听闻冷寒如此问她,心下暗暗思索着凤蝶究竟是以怎样的形式存在她心里,或许她都不是很清楚,呆在幻月时未觉得大蝴蝶的重要性,两人分别时,隐隐发现不知何时她的心里竟已有他的影子,离开到现在凤蝶的身影,不时出现在她脑海里,如此担心牵挂一个人,想来这应该是喜欢吧,且这辈子还不知能否再见到他,这种得不到的感情,便存有爱吧!想到此,宋晓珂点了点头,接着伤感的开口。
“可是那个女子此生也许再无法见到那个男子,而那个男子直到与她分开都不知,女子的心里早已有了他,你说她的爱还有意义吗?”
听明白宋晓珂与凤蝶的事,原来她离开时竟没与凤蝶吐露爱意,听她如此无奈的语气,那个男子好像也不能随便离开幻月,且宋晓珂出来后便再也回不去幻月,双胞胎暗暗在心里打算着,该怎么留住这个女子,一辈子把她留在身边。
“晓珂,熟识这么久还没好好介绍过我们自己,我与冷雨十九岁,是圣雪宫的宫主,这几日我就和冷雨换着回宫里去处理事宜,见你一直都没问我们,就没与你说。”冷寒开口详细介绍自己并把这些日子两人消失的事解释清楚。
期期艾艾半天,宋晓珂方才张嘴出声。
“我是无业游民,刚领着儿子游荡到风国,今年三十岁。”话毕转过头看向冷寒,不知她如此简短的介绍,他们可还满意。
两人又是极有默契的没问宋晓珂从哪来,却惊讶于她说自己三十岁,两人都熟识宋晓珂的身体,那种紧致嫩滑的手感和年轻俏丽的面庞,若讲是三十岁女子拥有的,他们抱有质疑态度。
见他们面露诧异,宋晓珂又重复讲了一遍。
“我真有三十岁了,不过没想到你们这么小,还真是让我看走眼,看来以后我得多让着你们一些。”
听见宋晓珂说到以后,两个人心里均是暗自激动。其实宋晓珂是无心问到这个问题,早知道后果如此严重说什么她就装不知道,见今晚三人聊天异常温馨,又忍不住开了口。
“冷雨,问你个私密的问题,问了你别多想,你不答也可以,就是替你解毒那日见到你肚脐下方有个红点,怎么现在不见了呢?”
冷寒、冷雨不知宋晓珂能问到这个问题,心里虽诧异她怎会不知那是男子从小被点上的守宫痣,但这充分证明她确实不是四国之人,想到她还未见过别的男子身体,心里顿时觉得美滋滋,冷雨更是红着脸转向一边,冷寒不自在咳嗽一声,反问起宋晓珂。
“晓珂,你家乡那里如何证明一个男子是清白之身呢?”
听冷寒这样问,宋晓珂这个现代人是多么冰雪聪明,原来那是和女子点的守宫砂一个性质,如此说来,冷寒、冷雨与她发生关系时都是处男喽!想到他们是处男,她是兄弟俩第一个女人,宋晓珂心里顿时飞扬起来,不过听见冷寒后面的话,她可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了。
“晓珂,刚来四国可能还不知这个世界一些规矩,凡是出生的男子皆被点上这个守宫痣,如果出嫁时被新娘发现失掉这个守身痣,就会被送进“红楼”,一辈子不能离开。”
听完冷寒夹杂着无奈,沉重诉说着四国的规矩,宋晓珂心里不由暗暗吃惊,这个世界还真是变态到极点,婚前失身就被送青楼的命运,真是拿男子不当人看。
其实宋晓珂还不知“红楼”并不是青楼的意思,在冷寒解释完,她心里彻底凉个透底。
原来“红楼”是惩罚男子失真,类似监狱一样的地方,一旦进了那里的男子,除非是一命呜呼能离开,否则就会在那里忍受女子非人的折磨。这个世界的女子为繁衍后代压力极大,娶夫三年内若未生育出女孩,便得继续娶,直至有夫君生下女孩才能做罢。
想想这个世界也是迫不得已出台这个规矩,如若都是想娶几个就几个,生男生女都一样,那这个世界的女子,只有慢慢死去没有新添,本来女子就少这样下去便会灭绝。因此女子承受的压力也是极大,“红楼”就是她们发泄的场合,且在这里虐死人,亦不用偿命。
想与夫君双宿双飞两人过日,除非夫君争气在三年内为她生下女孩,不过前面说过这个世界受孕率极低,这种让所有男子都羡煞的生活,只有极少存在。不用想“红楼”绝对是所有未婚男子的梦魇。
想到冷寒、冷雨已被她破了身,宋晓珂思虑着,现在她该怎么办。
如此还债
本因凤蝶草引发宋晓珂的辗转反侧,结果在她无心的询问中,竟了解到“红楼”的存在,一整夜陷入彻底失眠中,脑中回放着她与冷寒、冷雨相处的点点滴滴,想到他们当日那样留她,原来不是要杀人灭口,是要一辈子绑牢她。
宋晓珂明了事已至此别无它法可想,早知道她何必嘴欠问冷雨的守宫痣哪去了,若是不知道这些事,有一日厌烦了想离开他们时也不必有心理负担,冷寒昨晚对她说“红楼”,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她负起责任娶他们吗?
宋晓珂一瞬间被娶他们的想法吓了一跳,让她娶男人,还真是不习惯,转而想到如若他们被送进“红楼”,想到别的女子与他们在床上的场景,都没想到如何折磨于他们,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原来她也是如此俗的人,一旦是自己独家享有的物品和人,被别人窥视竟也这样不能释怀,那时不知他们是处男,便一直把兄弟俩归为自己床伴,曾经也怀疑过他们生涩的反应是第一次,但他们亲口证实又另当别论。
想到冷雨温柔耐心照顾AB、CD时她不是也有过心动吗?想到冷寒霸道却温柔细致为她挑着鱼肉,夜晚她踢被子冷寒不厌其烦,一遍遍重新盖在她身上,只因怕宋晓珂着凉,她又何尝没有感动过。唉!越想头越乱,宋晓珂甩下心头的烦躁,先看他们是何反应,她再应对吧。
冷寒、冷雨这一夜亦是难眠,冷寒说出“红楼”的存在,宋晓便一直未再接话,不过好在她没不放在心上安然睡去,而是矛盾的辗转了一宿,证明她心里也在思考着如何解决此事。
本来冷寒根本是无心提到这个事,他从未想过要用这个世界的规矩去套牢宋晓珂,估计此时宋晓珂一定在心里怀疑他是有心为之,就因她不是这个世界的女子,才在与他们发生关系后转身坦然离开。
若不是他和冷雨都想求得这个世界女子唯一的爱,何苦到这个岁数还没成婚,想到这几年爱慕他们的女子比比皆是,却没有一个能打动他们的心。谁会料到兄弟俩竟一起失身给不是这个世界的女子,且人家不贪恋他们美色,不为他们的江湖地位动心。
不知宋晓珂究竟是怎样想的,这一夜对陷入无眠的三个人来说真是漫长无比。
第二日三人都是无精打采,冷雨在一早就回圣雪宫,吃过午饭宋晓珂便去床上补觉,因无法面对冷寒那张不时偷瞄她的脸,知道他憋着话想对她说,因还未想好该如何解决此事,宋晓珂便采取拖延战术。
冷雨出乎意料的在傍晚回来,本以为他会三四天才能回来,想来也是因昨夜三人难眠的原因赶了回来,想到他忙了一天还要来回奔波在路上,宋晓珂心里竟隐隐觉得不忍。见冷雨两手空空回来,冷寒上次带回来的食物已吃完,冷寒没有说话,与冷雨对视一眼,两人一起到树林去打野味。
待他们不见了踪影,宋晓珂打着哈欠想去床上补觉等他们回来,刚刚转过身,脖上已横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出于本能宋晓珂惊叫一声,拿剑的黑衣女子冷着脸阴狠开口。
“别叫了,再叫就立刻杀了你。”
宋晓珂轻点了一下头,颈间已被划出一道血痕,宋晓珂忘记宝剑还横在她脖子上,这样乱点头可是很危险,黑衣女子再次开口夹带着幸灾乐祸。
“谁让你乱动的,伤了你可不怨我,你与雪公子认识多久了?还真是没想到,外表清冷孤傲的雪公子,在此却养了一个女子。”
听此女子的话意,一定是认识冷寒、冷雨,因觉得与她无关,宋晓珂只在意颈下宝剑别伤了她,黑衣女子没管宋晓珂是否搭理她,继续诬蔑着冷寒、冷雨。
“这两个小浪蹄子,平时总是装出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他们两个在床上一定放荡不得了吧,我说前一阵子给他们下春药,他们消失几日还能继续出现在宫里,原来他们早已不是清白之躯,来找你解药,难怪那么不怕死逃开我。”
原来冷寒他们中的春药,是这个黑衣女子所下,明知道这个世界对男子的惩罚,能下药的女子被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恨,如今还累到她无法脱身,宋晓珂以看垃圾的眼神,鄙视望着她。黑衣女子见她讲了这么多,宋晓珂除了面部有些鄙夷的神情,却未还嘴维护冷寒、冷雨,紧了紧手上的剑,也换鄙视的眼光看着宋晓珂。
“你有什么资格鄙视我,你还不是不要女子的脸面,被他们这样偷偷包在后山小木屋养着,是不是这两个小子床上功夫一流,让你甘愿这样,不过说回来,如果换作我,每天有风国排行第二的美男子陪在床上,我也愿被他们这样养着。”
听她越说越下作,狠狠瞪她一眼,宋晓珂开始故意气她。
“寒和雨确实在床上很销魂,那天还要谢谢你给他们下药,你不知那晚我们有多尽性,足足休息两日我们才下了床。”
听见宋晓珂这样说,黑衣女子脸立刻阴沉下去,拿剑的手往她颈间压下去一点,宋晓珂见她的血顺着剑尖流下来,颈部一定被割破了,心里暗暗的咒骂起这个变态女子,妈的,疼死她了,刚才她说得那样欢,怎么换自己说几句就受不住。
宋晓珂又怎知,面前这个女子是圣雪宫一个堂主,名叫林香蕊,暗恋冷寒、冷雨足足两年多,一直未娶亲,梦想着有一日能娶到这对双胞胎,冷寒、冷雨一直待她如旁人一般冷淡,忍不住对他们的渴望,那日宫里聚会买通冷寒、冷雨身边小侍,偷偷在他们酒下了媚心,以为她能得手,没想到两人觉察中了暗算,却苦撑着在她面前消失。
冷寒、冷雨知道是她下的药,回到宫里第一件事就开始找她,林香蕊怎能束手待毙,悄悄潜出宫里,躲在暗处看着他们,今日终于跟踪冷雨,找到后山这个木屋,在他们离开后才出来挟持自己,已显疯狂的林香蕊,见到心中王子一般的人物竟与别的女子厮混在这,一时间心里扭曲起来。
不敢再刺激这个有点变态的女子,宋晓珂瞥见AB、CD从林子里玩耍回来,见她脖子上流血,停在两人不远处,呲着牙嘶嘶吼着,准备扑过来,怕儿子做无谓牺牲,宋晓珂不顾脖子上的剑,大声叫着他们。
“AB、CD不准过来,待在那别动,妈妈没事。”AB、CD愣愣看着宋晓珂,突然转身往林子里跑去。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两个宠物,怎么等养大一起弄上床去吗?”
黑衣女子无耻说着,顾不得她的剑,宋晓珂朝她吐了口水,气愤的大骂起来。
“妈的,要杀要剐随便你,就你这样变态,难怪没有男的要你,可怜你爸生你出来,都不如生只狗出来。”
黑衣女子被宋晓珂的话激到,刚想下手给她一剑,见林子里飞出两个白影。
“林香蕊,你若敢伤她,别说我不给你活命的机会。”
话音与身影一起飞落在二人身前,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冷寒、冷雨。林香蕊架着宋晓珂,看向面带焦急的冷寒、冷雨没敢上前来,知道他们怕她杀了手里的女子,变态般的笑出来。
“两位宫主,多日不见可有思念香蕊,没想到我能找到这来吧,宫主你们可是骗的我好苦,偷偷在这养这个女子,还在人前装的那样清高孤傲,很累吧?”
冷寒没理她的话,厉声叫道:“林香蕊,你快把剑放下,我可以放你离开,我答应你从此后恩怨一笔勾销,圣雪宫绝对不会为难你,快点把剑放下,你也知我的功夫,别执迷不悟。”
林香蕊还在继续癫疯笑着,凄厉望向他们。
“我说雪公子,怎么心疼我手里这个女人了,我就这样执迷,你说是你功夫再高,快的过我手里剑吗?想救这个女子吗?别说我不念旧情,给你们一个选择,只要现在你们把衣服全部脱掉,我便放了手里这个女人。”
妈的,这是什么要求,宋晓珂狠狠瞪完林香蕊,把视线对上冷寒冷雨的眼,焦急开口。
“冷寒、冷雨别脱,这个女的疯了,就是你们脱了衣服她也不会放过我,别管我了,帮我好好照顾AB、CD,我就没遗憾了。”
冷寒、冷雨听着宋晓珂类似遗言的话,面上闪出惊慌,冷雨没有回她的话,反倒对林香蕊开口道:“林香蕊,好,我脱衣服,只要你放了晓珂,我都依你。”
林香蕊没想到平日比冷寒还要冷情的冷雨先答应她,一愣后调笑着开口。
“看不出来你这个女人还挺有本事,能让我们清高孤傲的雪公子为你做到这样,怎样看他们如此,心里是不是很感动呢?”
宋晓珂眼看着冷雨、冷寒已慢慢脱了外衣,里衣的上衣,只剩一条白色的内裤,晃人眼眸的身子此时竟万分诱人,见他们双手已解开内裤的绳带,实在无法忍下的她,脸上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想到她本是坠崖未死活到现在亦算赚了,两个美男陪了她这么久也够回忆的,大不了死后重新投胎,眼睁睁看着她的男人把身体晾给别的女人看,红眼的宋晓珂什么也顾不得了。
声嘶力竭喊出“别再脱了”,宋晓珂反身把脖子迎上林香蕊的剑,林香蕊正色迷迷看向冷雨他们马上就褪下的内裤,被她这样不要命的做法,惊得反而把剑往回带。
冷寒、冷雨瞅见这个机会,不顾裤子是否脱落,飞身上来从林香蕊手里抢走宋晓珂,回过神的林香蕊痛下杀手,剑已刺向怀抱着宋晓珂的冷雨,冷雨虽知道剑过来,因抱着人影响速度,根本无法躲开来势汹猛的剑。
宋晓珂见冷雨面上竟带着一丝决绝与安然,心突然痛起来,他才十九岁,花一般的年纪怎能为她凋落,不管怎样,终究是她毁了他们的清白。正对剑方向的宋晓珂,在剑到冷雨背部时,用力反身推开冷雨,当胸一剑被林香蕊刺个通透,没给林香蕊拔剑的时间,冷寒已一掌击飞她,冷雨不顾穿透的剑会划伤他;接住倒向地的宋晓珂。
“晓珂,你为什么要为我挡剑,为什么?”
面对冷雨的失神,冷寒倒是异常冷静,知道被这样一剑穿胸是很严重的伤,没敢冒然拔剑,不顾他还裸着上身从冷雨怀里抱过宋晓珂,运用轻功飞速的朝山下奔去。
劫后余生
面带惊慌的冷寒尽全力飞奔着,边鼓励着一口口从嘴边溢血的宋晓珂。
“晓珂,你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能回到圣雪宫,林香蕊武功平常,她那一剑刺的不重,只要你相信我,就一定会没事的,你别想就这么丢下我们兄弟。”
“寒……我知道……你……不用……安慰我,我不怕……死的,你们如果在别的女人……面前脱光,才会……把我活活气死,你们是我宋晓……珂的男人,不准她人……参观。”
宋晓珂忍着胸口传来炙热疼痛,一口口吐着血,断断续续说完。
“谁告诉你会死的,你绝对不会死,你要是敢死,我就脱了衣服给整个风国的女子看;反正清白都交给你了,你敢闭眼我回到宫里便把衣服脱了。”听着冷寒霸道威胁着。
“寒……我要是死 ……你们就告诉……别人……说我们已……成亲了,这样……别人就不能把你……和雨送到……“红楼”……了,好吗?要是……有了宝宝……”
吃力交代完似遗言的话,觉察到胸口疼痛在减缓,失血过多的自己,意识越来越不清醒。
“晓珂,你得醒着告诉别人我们成亲才算数,要不他们一定会把我们送“红楼”,你真舍得让我们进那吗?不要说话了,不准闭眼只听我说就好,说不定我们孩儿已在我们肚子里,你不能不负责,你想孩子出来没娘亲吗?你一定舍不得对不对?”
宋晓珂听着冷寒在耳边絮絮叨叨说着,支撑不住的她陷入了昏迷,抱着她的冷寒心慌起来不停大喊着她名字,飞身进入圣雪宫,随即叫来了大夫。冷雨随后也裸着上身赶过来,宫里人见两个宫主这个状况,他们身边小侍急忙去给他们取来衣服,大夫过来诊断,不乐观的要他们做好心理准备,宋晓珂这种情况在拔剑后存活下来的几率很小,因剑把她穿个透,且伤及心脉,身体流失大量的血。
冷雨激动抓住大夫的衣领,威胁着说救不活人就让他陪葬,如若不拔剑不就是等死一样。与冷寒对视一眼,松开大夫的衣领,让他赶紧做好拔剑的准备,扶好宋晓珂的身体,大夫让冷寒尽最快速度把剑拔出来,手千万别抖。握着插在宋晓珂身体里的剑,冷寒深吸一口气,与冷雨对视一下,没有颤抖的手稳稳快速拔出寒剑,血喷的范围很小,大夫忙将早已浸好药的纱布堵在伤口上止血,边说拔的很好。
待三人忙活完把宋晓珂放在床上时,皆出了一身透汗,冷寒、冷雨是紧张,大夫则是担着风险害怕的,见到两位宫主如此重视受伤的女子,万一拔剑当场就死去,受刺激的两人指不定真会让他陪葬。
从拔剑到现在,宋晓珂都是一直昏迷着,根本感受不到一点疼痛,冷寒坐在床边深深凝视着陷入昏迷的她,一时间心中涌起百种滋味。就因不让他们在林香蕊面前脱掉衣服,竟傻到要去自寻死路,明知她受那么重伤还安慰害怕的他,怕他们失身会被送“红楼”,竟告诉他们说是她的相公。
冷寒感叹着,宋晓珂啊,宋晓珂,你究竟在想什么。
冷雨趴在床边,小心把宋晓珂因失血冰冷的手握在他手中,放在面颊摩挲着,仿佛此刻抓着她的手,就能把不安从心里驱除。想到她是为他挡剑才这样的,泪水忍不住滴落在宋晓珂贴在他面颊的手上,如果不是他们强留她在山上,怎么会累她无辜受此一劫,为什么明知挡那一剑有可能会送命,为什么还要去挡。
冷雨感叹着,宋晓珂,你究竟在想什么。
小侍再三的劝说中,两人没离开床边一步,没动桌上一口饭菜,因大夫说如若宋晓珂能渡过前三天的危险期,伤口不恶化,不发烧,那醒来的希望就很大,两人都怕稍一离开,再回来时就永远见不到她,坐在宋晓珂身边,感觉到她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听小侍提醒已到一更,冷寒猛然想起两人着急下山,都没有带AB、CD,已是一更天,两个小家伙一定在屋里等他们回去呢。如果没有这两个小家伙如此机灵去找他们回来,那等他们打猎回来,宋晓珂早就被林香蕊杀害。
宋晓珂如此爱她的儿子,醒来知道他们饿到他俩,一定会生气,其实不用谁说,他和冷寒早已把AB、CD当成自己儿子一般看待。
“雨,你在这好好照顾晓珂,我去后山把AB、CD接过来,小家伙们看我们那么急离开,一定等着我们回去呢。”
冷雨想起两人真是回来的太急,根本忘记小家伙们,此时这么晚他们一定饿坏了,交代还在身边站的小侍如影,去准备一些剁碎的肉端到这屋。
“寒,你去吧,晓珂这你就放心交给我,寒,你一并把晓珂视若珍宝的包包带过来,那是她从幻月带出的东西,或许有丹药能帮上忙。”
冷寒到后山木屋时,AB、CD正执着趴在他们床上等他们回来,见他回来望向后面没宋晓珂的踪影,又跳回床上意兴阑珊趴着。见他们如此在乎宋晓珂,冷寒一时间眼泪竟忍不住落下来,走到床边抚摸着他们俩,擦去眼泪把宋晓珂的衣服收拾到背包里。转过头对上AB、CD惊异的眼,似自语一般诉说着。
“AB、CD,你们妈妈在圣雪宫养伤呢,现在回来是接你们两个去看她,与我一起下山吧。”
拿起宋晓珂平日里包它们的马甲,听懂他话的小家伙们自动跳进去,冷寒不再耽搁,运用轻功迅速往宫里赶来。
待冷寒把AB、CD接回来时,两个小家伙或许知道宋晓珂受了重伤,冷雨本想拦着他们俩上床,怕他们像平时一样在宋晓珂身上乱蹦,一旦踩到她伤口就麻烦了,AB、CD没像平时那般乱蹦着,上床后,轻轻跃过宋晓珂身上,安静趴在她身边闭着眼如打瞌睡一般。
见他们如此通人性,无精打采趴在宋晓珂身边,冷雨一愣后了然,唤着他们下床来吃肉,他们俩只是抬下头看他一眼,又安静趴那不动一下。冷雨怕他们饿到,把碎肉端到床边,温柔开口哄着他们。
“AB、CD,快点来吃饭,一会你们妈妈醒来见你们不听话,不好好吃饭,一定会生气的,乖乖吃饱饭有力气,才能守着你们妈妈,你们说是不是?”
AB、CD抬起头看着冷雨,轻轻发出喵呜的委屈声音,冷雨知道他们见到宋晓珂如此模样一定很担心,轻轻拍着他们小脑袋安慰着他们。
“你们妈妈一定会没事的,相信我一定会治好她,来先吃点肉好不好?”
觉察到冷雨的话没有骗他们,AB、CD跳下床,只吃了平时一半的肉,又跳回到床上安静守着昏迷中的宋晓珂。
如影见一向清冷的冷雨,竟如此温柔哄一对小白虎,仿佛如哄自己孩子一般的语气,让他暗暗吃了一惊。如影见冷雨对小虎们说的头头是道,可他与冷寒却不动一口桌上热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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