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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莜麟和孙旭阳互相看看,立即也跟着上去。
只见花莜宜的房门敞开,床上放着四五条晚装裙,而人却不在房间里。
面向群山的窗户直直的开启着,花应龙走过去,看到扎起来的窗帘布条,从窗口向下延伸到楼下的花园里!
一场游戏(18)
而仅有几盏装饰灯的黑黢黢的花园里,哪里有花莜宜的影子?
花应龙伸手拍打窗户,回头怒视着胡管家,“不像话!快叫人,把莜莜给我找回来!”
第三百零一章恶揍!
胡管家慌忙下楼去通知花家的保卫四处搜寻花莜宜的下落,花莜麟则静悄悄的走到窗户,往下看看六七米高的楼层,感慨道,“想不到小丫头这么厉害,特种部队毕业的吗?”
“闭嘴!”花应龙转身,瞪着花莜麟,吓得他不敢再啰嗦半句。
而孙旭阳看到花应龙脸色铁青,再看看床上放着的几条漂亮晚装礼裙,心中觉得奇怪,不过没有多嘴。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花应龙坐在花莜宜的房间的椅子上,怒气冲冲的等胡管家把花莜宜带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胡管家气喘吁吁的跑进房间,说道,“老爷,到处都找不到小姐。手机也打不通。”
花应龙竖直眉毛,“她没有车子,不可能跑远的!再找!”
“老爷,会不会跑到山里去?”胡管家担忧的问道。
听到这句话,花应龙微微也有些慌张,“派人到山里去找!全部都去!”
“爷爷,要不要报警?”花莜麟提议。
花应龙略略沉吟,“先不报警,再过半个小时不回来,就通知侦查科的王队长。”
孙旭阳想了想,问道,“爷爷,我冒昧的问一句,莜莜为什么要跑?”
“你不知道?你妈妈没有告诉你?”坐在椅子上的花应龙,仰头盯着孙旭阳。
“我……不太清楚。”
“今天是你和莜莜正式订婚的日子!”花应龙的嘴里,掷地有声的抛出一句话。
孙旭阳大吃一惊,不禁后退半步,接着又问,“莜莜本来不知道这个事情?”
“我怕她紧张,所以只说是生日聚会。”花应龙微微沉下脸,低声的说道。
“其实我和她说过生日的时候要订婚,不过她还以为我开玩笑。”花莜麟在旁边插嘴说道。
孙旭阳彻底想明白了,花莜宜原本只以为是一个简单的生日聚会,所以邀请他过来参加,然而接近傍晚,她看到如此众多的客人,才意识到不是生日那么简单,因此躲到房间,以挑衣服的借口,策划逃跑。
“爷爷,我觉得,妹妹的事情,不用这么着急。”花莜麟接着又朝花应龙说道。
“什么不用着急!还想当小孩子当到什么时候?你也是!给我安安心心的找一个女朋友!”花应龙的一腔怒火发泄在花莜麟的身上,逼得他再也不敢开口。
孙旭阳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发现时间已经过去将近半个小时。
一场游戏(19)
他拉着花莜麟到角落,压低声音问他,“宾客里面,有谁没来的?”
“我去看看名单。”花莜麟走出房间。
孙旭阳跟他下楼,两人来到楼下的大管家那里,从宾客名录中仔细搜索。
“易穆声还没到。”花莜麟停止扫视的目光,说道。
“莜莜的钢琴老师?”孙旭阳立即问。
“对,就是上次生日,弹琴的那个。”花莜麟再往下搜寻剩余客人的到来情况,同时说道,“其实我爷爷的意思,是想把生米煮成熟饭,而且我妹妹一点都不讨厌你,只不过这种事情,她觉得害怕……”
他嘀嘀咕咕的说着,接着转头,惊讶的看到孙旭阳早就已经不在他身后。
“人呢?”花莜麟放下宾客名单,再看看大客厅里表情欢愉的客人们,忽然猛拍大腿,比孙旭阳慢半拍的想到其中的诀窍:一定是花莜宜溜出城堡,再打电话给易穆声把她给接走,难怪保安在城堡周围怎么都找不到她!
他急忙跑到大厅外面,只看到孙旭阳的M6跑车已经“嗖”的消失在地平线之外。
那么紧张,还说不喜欢我妹妹……花莜麟摇摇头,回到别墅里。
孙旭阳驾驶着M6,飞速的离开花家的别墅。他已经猜到是易穆声带走花莜宜,不过去哪里找到他,孙旭阳却没有准确的想法。
花家对易穆声这个人似乎格外器重,然而,孙旭阳觉得,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他曾经威胁孙旭阳不要接近花莜宜,又曾经在聚会上炫耀他的琴技,从他的眼神里,孙旭阳看到的是自私与狂妄。
孙旭阳清楚的记得,那次在白帝大学上赛车补习班,花莜麟站在教室外面的阳台,向他指点雨景中的易穆声的私家园林。
在白帝大学的教学楼上看是那个位置,如果从地图上看,应该是位于白帝大学的西侧大概20多公里的地方,靠近西郊广场……孙旭阳一边开车,一边思索。
那是属于易穆声的私家花园,花莜宜最有可能躲在那里。
不知为什么,孙旭阳的心里有种强烈的不安。
啪!孙旭阳的M6碾过一滩脏水,轮胎卷起一张纸片,沾到孙旭阳的车窗玻璃上。
消。一个戴马戏团高帽的女子图案。
这是孙旭阳一度有些熟悉的库洛牌中的一张。
“运气的停滞和警告。对于一直很顺利的人来说,恶运的时期接近了。一直期待的事情无法如预期的进行,只要能撑过去,就能加深个人的信度。”钻研过库洛牌的孙旭阳,脑海里十分清晰的跳出几句话。
哗……高速行进中被甩干水分的库洛牌,又忽然离开M6的车窗玻璃,随着风抛向高空。
一场游戏(20)
从后视镜里看到那张脏兮兮的占卜牌最终挂到树枝上,孙旭阳的心里越来越不安。
刷!孙旭阳一个急转,直接开车进入广场!
跑车的轮胎咬住光滑的白玉石地面,在散步乘凉的居民的尖叫和咒骂之中,孙旭阳的M6,“嘭嘭嘭”的连上十几级台阶再连下十几级台阶,横穿整个人行广场!
咚……咚……咚……
远处的钟声响起,恰好晚上7点。
唰唰唰!
广场的中央,涌起一道道的喷泉!
彩色的霓虹灯纷纷亮起,悠扬的音乐也弥漫起来。广场上的水柱,随着音乐的起伏而摆动。
而这其中,是一辆穿梭的银色M6!在两米高的水花里,划水前行!
“混蛋!”孙旭阳料不到会突然出现音乐喷泉,紧锁眉头,避开一道道强烈的高压水柱。
宝马M6一跃而起!在翻洒的水滴里,犹如一匹骏马横空出世!
惊呆的市民,不知道这是谁安排的节目,看到霓虹灯之下色彩斑斓的宝马稳稳的落地,纷纷鼓掌。
不等他们上前一睹风采,宝马M6已经驶离广场,径直冲向园林!
吱!
孙旭阳一个急刹车,停在园林的铁门入口。
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八个字:私家园林,外人勿入。
孙旭阳看到铁门没锁,上前打开,开车进入。
园林里有假山,有小湖,远离城市的喧嚣,也难怪孙旭阳当初从教学楼看,误以为是公园。
不过,此时此刻的他,根本没有心思观览这里的风景,而是沿着林荫道,驱车冲向园林的中央,花莜麟曾经说过的“音乐小居”!
快速的靠近,孙旭阳听到那屋子的方向,似乎传来声音!
“呜呜呜……求求你……放开我……”
孙旭阳越来越确切的听到,是花莜宜哀嚎的声音!
仿佛是心口被手枪砰的一下打中,孙旭阳猜到他心里想到的最坏的结果,猛地踩下刹车,不待车子停稳,翻滚着跳出车门。
这个造型古怪的小房子外面,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敞篷跑车,连车钥匙都还插在上面。
嘣!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孙旭阳三步助跑冲向屋子,一脚把门给踹开。
只见花莜宜的衣服被剥的干干净净,裙子也已经被拉下一半,满脸是泪。而衣衫不整的易穆声跪在床边,禽兽般的双手按住花莜宜的身体,丑恶的脸埋在花莜宜的双腿之间,变态的用舌头隔着花莜宜的内裤舔她的私|处!
孙旭阳气得全身都要爆炸,上前两步,揪着易穆声的头发把他提起来,用刚才踹门的力气,朝他的裆部狠狠一脚!
一场游戏(21)
陶醉得几乎晕倒的易穆声这才发现有人闯入,不及抵抗,就觉得命根子断裂般的剧痛,熬熬叫着摔到地上。
孙旭阳怒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扔掉手掌里的一把头发,所有的力气都聚集到自己的脚上,朝着他的脑袋肚子狠狠的踢,一脚比一脚用力。
花莜宜用绝望的眼神看着孙旭阳,呜呜的哭着,眼泪像是溪水一样哗哗的流。
“我再叫你碰她!”孙旭阳举起床边柜子上的音响,一下子扯断后面的电线,用尽自己全身最后的力气,砸到易穆声的身上!
顿时,鲜血四溅。骨头压碎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而易穆声的身下用音乐碟片铺成的地砖,霎那间也碎开一片。他肮脏的血液渗透到地砖里的每个音乐碟面里,易穆声抽动着双腿,微弱的喊着“救命”。
花莜宜哭的泣不成声,孙旭阳深喘几口气,再用力的踢他两脚,转身把床上柔弱的花莜宜抱起来。
破碎的裙子顺着她的脚跟滑落,孙旭阳没有弯腰去捡,而是抱着全身只剩一条内裤的花莜宜,走出房子,将她放到自己的宝马M6的座位上。
一瞥眼,看到房子门口的红色法拉利,孙旭阳的怒火又被熊熊的燃烧起来。
“你也配开法拉利?”孙旭阳跳进法拉利,启动车子,一脚油门到底。
嘭!具有强大的加速性能的法拉利,剧烈的撞到房子的墙壁上,轰然撞塌半幢房屋,露出半截钢琴。
“你也配弹钢琴?”全身血液都已经沸腾的孙旭阳,还想再进屋把易穆声的十根手指都拗断,忽然耳中听到自己的M6里的花莜宜的伤心哭声,于是转身钻回车子里,驾驶车子离开这里。
第三百零二章疼爱
轰!
M6以超快的速度冲出园林,因为房屋倒塌而自动触发的警报,使得三辆警车闻讯而来。
两辆警车进入园林实施救援,另外一辆则尾随孙旭阳的M6。
孙旭阳的M6开的飞快,轻松的甩掉身后的警车,逃离人群熙攘的街道,向清净的地方驶去。
不知行驶多久,M6彻底离开市中心的位置,来到孙旭阳也不知是哪里的郊外。
两边是黑乎乎的田野,小路在依稀的星光之中,向前延伸到群山的深处。
这让孙旭阳想起第一次和花莜宜见面的场景。仿佛,短暂的历史,在巧妙的重演。
花莜宜小声的抽泣着,精巧的鼻子,通红通红。
“好了,没事了。”孙旭阳停下车子,轻柔的安慰她。
“呜……”花莜宜扑到孙旭阳的身上,忽然再次嘤嘤的哭泣起来。
一场游戏(22)
“没事了,没事了。”孙旭阳心中怜惜,搂住她光滑的后背,亲吻她额顶的发丝。
孙旭阳越是这样安慰,花莜宜越是觉得孙旭阳把她当小孩子看,完全不懂她的内心,哭的更加伤心。
之前孙旭阳抱着她放到车子里的时候,她几乎就想跑出车子,跳到湖里自尽。
涓涓的泪流,把孙旭阳单薄的衬衣完全打湿。
孙旭阳看她哭的那么难过,微微叹气,干脆脱掉湿漉漉的衬衣,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来哭个够。
花莜宜柔美的胸脯压在孙旭阳的身体上,娇巧的身材随着抽泣而不断起伏。她紧紧的抱着孙旭阳,丝毫不顾自己如何紧密的贴着他,泪水顺着眼角徐徐下滑,从孙旭阳的胸膛一直流淌到他的后背。
足足哭了半个多小时,花莜宜还沉浸在悲痛里。如果孙旭阳刚才不出现,她连死的心思都有了。
孙旭阳的心里,又何尝不难受。花莜宜躺在床上无奈的挣扎又泪流满面的情景,像是一支利箭,一下子刺穿孙旭阳的心脏。
“没事了,没事了……”孙旭阳机械般的安慰着花莜宜,双手抚摸着她嫩白如玉的背部,从她的粉脖一直舒展到她的后腰。
“呜……呜……”花莜宜低声的哭泣,渐渐变成尖锐的低鸣,像是一只悲哀的小鸟。
“不哭了,不哭了,都已经过去了。”孙旭阳继续抚慰着花莜宜的嫩背。
“我想死掉……”花莜宜猛抽一口气,缓缓的吐出四个字。她用双臂牢牢的勾住孙旭阳的脖子,脸蛋使劲的压在孙旭阳的胸口上,就仿佛想把自己埋掉。
“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来的。”孙旭阳用大拇指抚弄着花莜宜耳际的发丝,用带着歉意的语气说道。
“其实我不想逃的……但是我害怕……”花莜宜的湿滑小嘴在孙旭阳的胸膛上欷殻ё牛磺宓乃档馈?br />
“傻瓜。”孙旭阳不知该说什么,轻轻的责备她一句,把她整个人从副驾驶座上抱起,放到自己身上。
而这样别无隔阂的抱着孙旭阳,柔嫩的双|乳搁在孙旭阳的胸膛上,身体的其他部位也都紧紧贴着孙旭阳,花莜宜却没有任何不适,只是一边抽着鼻子,一边摇头。
对她而言,孙旭阳的胸膛,仿佛是世界上最温暖最可靠的地方,花莜宜蜷缩着双腿贴在上面,身体还在不由自主的抽吸着。
而看着怀里娇巧玲珑又伤心欲绝的花莜宜,孙旭阳微微叹气。这样可爱的女孩和温柔的身体,他曾经忍不住在浴室的黑暗衣橱里搂着她,用手掌细细的体会,却从未想过用暴力去伤害她。
一场游戏(23)
此刻她的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挂,就犹如一个一个的刀片,扎到他的心口上。
他的双手滑过她嫩柔的双肩,越过她丰嫩的大腿,最终捉住她的小腿。
玉石般的小腿上,有几条平行的划痕,看上去很浅,摸起来,却觉得如此深刻。
“是他打你的?”孙旭阳轻声问她。
花莜宜微微摇头,嫩红的脸蛋贴着孙旭阳的胸口,泯起嘴不说话。
孙旭阳猜想一定是花莜宜从楼上顺着窗帘滑下,掉落在楼下的花园里的时候,被玫瑰花的尖刺划伤。
他越摸,越觉得心疼。不仅心疼的是她的伤势,更心疼的是她的矛盾与痛苦。
双掌再从她的脚跟缓缓上移,最后搭在花莜宜翘起的性感小臀上。
花莜宜只是静静的伏在孙旭阳的身上,感受着孙旭阳的双手从她的肌肤上缓缓的掠过,似乎,他的双手,有着治愈伤口的力量。
毫无预兆,孙旭阳的右手伸进花莜宜紧绷的内裤里,掌心贴住花莜宜翘起的臀部最嫩的细肉。
花莜宜的娇嫩身体猛然一颤,随即双手又立刻搂住孙旭阳的脖子,乖乖的闭上双眼。
双掌滑入内裤的底部,触及花莜宜最敏感的部位。花莜宜嘴里禁不住“嗯”一声,惊讶的睁眼看着孙旭阳的脸庞。
在这温热的地带,孙旭阳甚至感觉到一小片柔软的茸毛,不曾停留一秒,他拖着极富弹性的内裤逐渐向下,沿着花莜宜光滑的大腿内侧向外,再滑过细嫩的小腿,终于从她圆润的脚跟上摘下。
敏感部位暴露在空气里,花莜宜惊慌的望着孙旭阳,心跳砰砰砰的加速起来。
岂料孙旭阳只是放下车窗,把手里这条沾着易穆声的恶心的口水的黏糊糊的苹果图案小内裤,扔到车子外面。
“都过去了。”孙旭阳轻轻搂住花莜宜,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花莜宜看着孙旭阳,不知道为什么,又忍不住想哭。
车窗外,繁星点点,一轮弯月挂在半空。
“你总是欺负我,又不要我……”全身一丝不挂的花莜宜使劲搂住孙旭阳,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哭出来,牙缝里钻出几句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话语。
“莜莜,我们订婚吧。”孙旭阳将目光从抬头的星空转移到粉嫩的花莜宜的脸上,手掌轻轻抚摸着这个娇俏的脸蛋,轻声的说道。
第三百零三章心乱理不清
花莜宜贴着孙旭阳胸膛的脸蛋缓缓抬起,吃惊的看着孙旭阳,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脸颊一抽一抽的,显得楚楚可怜。
一场游戏(24)
“我这样……你还要我?”花莜宜的泪眼朦朦,厚重的鼻音,将颤抖的话语从嗓子里逼出来。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她还落在别的男人手里,她原本以为,这辈子都已经没有机会。
孙旭阳用手指摩挲着花莜宜的嫩脸,低头亲吻她的小嘴,“我很喜欢你。”
他停留片刻,又说道,“对不起,一直都没告诉你。”
“呜哇……”花莜宜的泪水,像是洪水崩溃一样,猛然间喷涌出来。竟然比刚才哭的更伤心,更难过。
“你这个坏蛋,坏蛋!”花莜宜将泪水擦在孙旭阳的胸口上,两个小粉棰使劲的敲打孙旭阳的肩膀。
如果孙旭阳早一点说出这样的话,她又何必逃跑,当然不会打电话向易穆声求救,更不会遭受意想不到的。
孙旭阳将自己那件湿透的衬衣拿起来,披到花莜宜的身上。
哭的精疲力竭的花莜宜赖在孙旭阳的身体上,一口一口的抽动气息。
孙旭阳看她全身发软,替她把衣服穿起来。他捉住花莜宜的嫩手,把它塞到袖子里。白嫩嫩的胸脯从孙旭阳的身上抬起来,刺激到孙旭阳的视线。
被孙旭阳扶起身体的花莜宜,忽然又扑到孙旭阳的怀里。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孙旭阳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再给她套上另一个袖子。
“我想抱……一辈子……”花莜宜嚅嚅着嘴唇,说道。
孙旭阳揽住她柔软的背部,亲吻她的额头。
“你真的……要我?”花莜宜咬咬嘴唇,抽动着身体,又问道。
“嗯。”孙旭阳点头,替她扭上衬衣的扣子。
花莜宜再次软软的,像是没有骨头支撑一样跌到孙旭阳的怀里,眼泪又刷刷的流出来,“但是我已经被别的男人看过,我……”
孙旭阳用一只手掌捂住她的嘴巴,“都过去了,不要提了,好不好?”
花莜宜摇摇头,却终于不再说什么。
她趴在孙旭阳的身上,使得孙旭阳看不到钮扣的情况。他只能用双手沿着衣领一直向下,摸到钮扣,一个一个的扭起来。
单薄的衬衣里,再无阻隔之物,扭到第二第三颗钮扣的时候,孙旭阳的手指不断的碰到花莜宜嫩滑细腻的胸部柔肉。她却没有坐起来,依然伏在孙旭阳的身上,只是觉得敏感的时候,身体微微的颤动。
穿上衬衣,她的下身还是光溜溜的,孙旭阳抱着她娇嫩的臀部,心想总不能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给她。
“什么都不穿,抱着你最舒服。”花莜宜犹如梦呓一般,喃喃的说道。
“你等等。”孙旭阳把她放下,跑出车子,跳进田野里。
一场游戏(25)
来到一个稻草人面前,孙旭阳摘下它上面的破布,对着它致歉的说道,“不好意思让你光身子,我急用。”
他拿着破布回到车子里,朝着花莜宜的腰部绕一圈再打结,变成一个简陋的“超短裙”,勉勉强强的替花莜宜遮羞。
看到他如此细心的做这些事情,花莜宜忽然想起以前孙旭阳笨手笨脚的把她的内裤烤焦的事情,哭丧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莜莜,我送你回去。你家里人都在等你。”孙旭阳怜爱的摸摸花莜宜的小脸,说道。
花莜宜摇摇头,“我不回去,我陪着你。”
“别说傻话……”
“我只想抱着你,什么都不穿,抱着你……”花莜宜中止孙旭阳的劝解,一下子又扑到孙旭阳的怀里。
孙旭阳揉着她柔嫩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体会着鼻子里的幽幽香味,竟有一种冲动,真的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而花莜宜的酥滑小手牢牢的抱住孙旭阳的腰杆,怎么都不想撒手。
“今天不行。”孙旭阳亲吻着她的玉耳,将她轻轻的推回座位,再启动车子。
“我是你未婚妻了吗?”花莜宜忽然又问。
“嗯。”孙旭阳看着天空依稀的银河,点点头。
花莜宜似乎放心下来,咬咬嘴唇,“今天,住在我家,陪我好不好?”
“你别想太多了。”孙旭阳伸手摸摸她的额头,踩下油门。他已经忘记,今天是花莜宜的18岁的生日,也是她真正成|人的日子。而他更不记得,那天他背着花莜宜下山的时候,花莜宜轻声说的那句“等我18岁生日”的含义。
回到花莜宜的家里,孙旭阳发现扫兴的宾客们已经尽然散去,客厅里花莜宜的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在焦急等待。
当他们看到孙旭阳带着花莜宜走进大门的时候,他们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下。
再看到花莜宜平安无恙,花应龙顾不得责骂她,把这个心肝宝贝捧到怀里,又搂又拍。
而被爷爷抱着,花莜宜心里的委屈再一次爆发出来,忍不住呜呜的哭起来。
“易穆声那个畜生,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花应龙恼怒的骂着。
“多亏你,又把我妹妹救回来。”花莜麟看着孙旭阳,感激的说道。他虽然表面上不怎么喜欢自己的妹妹,但其实还是很疼自己的妹妹。
“不过你下手真狠,他断了23根骨头,外加脑震荡。”花莜麟接着又说道。
“要是我,一定打死他!”花应龙瞪圆眼睛,“让他到外地治疗,别让我在胡羊市再看到他!这辈子,他都别想踏进胡羊市一步!”
一场游戏(26)
怒骂几句之后,花应龙看着孙旭阳,“打人的事情,我已经处理,没关系的。只是订婚的事情……”
花莜麟略带抵触的轻轻劝道,“爷爷,你就别提这个事情。妹妹心情不好……”
“唉……”花应龙长叹一口气。他本想再用言语打动孙旭阳,然而看到孙旭阳表情冷漠,心想既然发生这种事情,又怎么还能把莜莜推给孙旭阳。许家是豪门大户,最为看重的是女孩子的清白,就算莜莜没有被易穆声如何,但是曾经被人几乎的传言,还是会引来各种闲言碎语……
“你走吧,我不勉强你了。”花应龙一口长气到底,心中的念头也已理顺,无奈的挥挥手,只怪自己不能把宝贝孙女保护周全,致使此刻追悔莫及。
花莜宜忽然伸手拉住孙旭阳,似乎不想让他离开。
“莜莜,过两天,我再来找你。”孙旭阳掰开花莜宜的嫩手,停顿半秒,转身走出屋子。
花应龙望着孙旭阳离去的背影,顿时觉得自己苍老十多岁。他攥紧拳头,回头盯着管家,“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能说出去。还有……订婚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以后也不许再提起。”
而花莜宜怔怔的望着孙旭阳的离开,眼中再次滑下两行清泪。
别墅之外的孙旭阳,默默的坐进M6,默默的启动,默默的加速。
他很清楚,自己不能抛下莜宜。以前从未如此强烈的感觉到,原来对她这么在意。原以为只是喜欢她的可爱,她的天真和她的活泼,到此时才发现,原来喜欢的是她的全部。看到她哭泣的模样,真是比肌肤刀割更痛苦。
他以为订婚只是长辈的安排,直到今天才明白,这对莜宜来说,意味着一种表态,一种真心的喜欢。
但是,还有其他更心烦的事情。
穿梭在黑暗里,孙旭阳的车灯的光束,冲出一条全新的道路。
回到劲速赛场的小别墅,已是半夜。
唐雨晰和苏馨儿都已经安睡,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把散乱的占卜牌。看样子,苏馨儿点起了唐雨晰对赛车之外的事物的兴趣。
把衬衣借给花莜宜而自己光着身子回来的孙旭阳,简单的洗一个澡,接着扑到床上。
头脑里就像是装着无数的线圈,怎么理都理不清楚。
孙旭阳拿起手机,这才发现有十几个来自花家的未接电话,却没有任何一个来自阿树的电话或者短信。
望着窗外的星空,孙旭阳觉得自己很冷,很冷。
这一夜,无眠。
孙旭阳靠在枕头上,看了一个晚上的星星。
直到天空的背景从黑色变为白色,他还是愣愣的望着那个角落,丝毫不觉有人从开启的房门走进来。
一场游戏(27)
“昨天回来很晚啊?”一个脆耳的声音,斩断孙旭阳脑海里的烦丝。
孙旭阳扭头,看到身披睡袍的苏馨儿站在门口。
“哦,你今天起的很早啊。”孙旭阳心不在焉,答非所问。
嗖嗖嗖……
苏馨儿的指尖飞出一个东西,掠过孙旭阳的头顶,卡在床头和墙壁之间。
孙旭阳略略转动视线,看到头顶上是一张“泡”库洛牌。
“泡,感情的净化,由恶性循环脱离的时机。存在于你心中的疑问和烦恼有机会化解的干干净净,别死要面子,以直率的心情去面对,解决的契机会浮现。能够支持你的人,却不要总想着依赖他。”
苏馨儿以朗诵般的语调,说出这张牌的解释。
“你想说什么?”孙旭阳看着苏馨儿,冷冷问道。此时此刻,他并没有心情玩占卜的游戏。
“阿树是今天早上的飞机。”苏馨儿深深的吸一口气,“喜欢就去追,别像你爸爸一样,后悔半辈子。”
孙旭阳不说话,再把目光移到窗外,看到第一缕金光从山头向这边射来。
“这张牌,不用你抽,我替你挑的。决定与否,在于你。我不怎么喜欢阿树,但是更不想看到你像死鱼一样窝在这里。”苏馨儿缓缓的说完,转身走出房间。她来的无声,去的也无声,留在孙旭阳耳朵里的,只有这几句清朗的语音。
耀眼的日光,一分一毫的爬上阳台,钻进房间。
孙旭阳躺在床上,平静的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与屋外的清风。
滴答……滴答……
钟表不快不慢的游走着。
孙旭阳抬起头,看到额头上方的占卜牌里的小女孩图案以及“BUBBLES”的英文字母。
上下牙齿激烈的咬着,发出轻微的“格格”的声音。
他忽然从床上跳起,披上一件衣服,冲向楼下!
第三百零四章推倒……
几乎是窜进M6,孙旭阳一手放下驻车制动,一手狂打方向盘,而双脚将赛车的启动速度达到最快。
随着一阵青烟和一阵尖响,M6冲出别墅区,再以比那些赛道上的汽车更快的速度冲出赛场,在一公里的道路上加速,最终超速横移着滑行并入高速公路。
等不及一辆一辆的超车,孙旭阳直接驶上最右侧的路肩,在沙尘滚滚之中,硬是将速度提升到一百多公里。
轮胎碾压着砂石,猛烈的咆哮着。M6穿过大型卡车与高速护栏之间的缝隙,轮胎向左微微滑动,终于进入高速公路的开阔地带。
咔咔!孙旭阳右手换到最高档,右脚的油门猛然踩下。就犹如火箭发射,澎湃的动力瞬间爆发出来,坐在驾驶座上的孙旭阳就如同坐在弹射椅上,感觉到后背被剧烈推动。
一场游戏(28)
孙旭阳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开的最快的一次。同向行驶的汽车就好像是掉崖的物体,飞速向后跌落。
以接近两百公里的速度转进机场高速路段,离候机大楼还有500米,孙旭阳就使劲的踩下刹车。
车轮磨出四道浓烈的青烟,在第一个门口停住。而排在M6之前的那辆黑色别克里的驾驶员,则惊出一身冷汗。
也不管这里不能停车的规矩,孙旭阳甩开前来阻挠的机场工作人员,冲刺着跑进候机大楼。
喘着粗气,孙旭阳抬头看电子板上的登机信息。飞往欧洲的有柏林、慕尼黑、巴黎三个上午的航班,孙旭阳不知道是哪一个。
他拿出手机拨打阿树的电话,却迟迟无人接听。
他再打给吴若水,不料吴若水全然不知,“阿树是今天去欧洲吗?我不知道啊,她从上次和你去海滩就一直请假了。”
孙旭阳心中失望,不顾吴若水再问,立刻挂断手机,打到阿树的家里。
铃声响起三下,突然被人接起。
“喂。”电话那头,是一个粗犷的声音。
“阿树爸爸!”孙旭阳仿佛是遇到救星,急忙追问,“阿树是今天的飞机?”
“哦,是啊,我刚从机场回来。你和阿树到底闹什么……”
“她什么航班!”孙旭阳几乎就是朝着电话里怒吼。
电话里的何国兴吓一跳,接着说道,“好像是LH7……什么的,去柏林的。你是不是在机场?预定是9点35分起飞的,我们提前两个小时去机场的,因为我不能进候机区,所以阿树让我回来了。嗯……现在应该差不多起飞了吧。”
孙旭阳啪嗒挂断手机,转身看大厅里的时钟,已经是9点40分。
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抬头看着电子板,找到去柏林的航班:德国汉莎航空,LH727。
然而,让他心脏再一次跳动的是,最后一行的登机信息上,赫然是红色的“延误”!
刹那间,希望之火被点燃,孙旭阳飞速的跑起来。
“阿树!阿树!”孙旭阳大叫。
没有登机牌的孙旭阳,无法进入候机区,被安全人员拦住。
“阿树!阿树!”在第一道检查口之外,孙旭阳竭尽全力的大喊。
“先生,请你不要喧哗。”工作人员耐心向孙旭阳劝解。
“阿树!你听得到吗!阿树!你出来好不好!”顾不得众多旅客的诧异的目光,孙旭阳一边要强行挤入,一边大喊大叫。
“先生,你再捣乱,我们就要把你送到保安处。”机场的警卫朝孙旭阳说道。
“我要广播!广播!”孙旭阳瞪着他,冲他大喊。
一场游戏(29)
“不要让他堵在这里,把他送走吧。”一个负责检查的女性工作人员对警卫忧心忡忡的说道。
“阿树!阿树!”孙旭阳使劲推开警卫,沿着候机区的隔离玻璃狂奔起来,一边透过玻璃搜寻阿树的身影,一边大声的喊叫。
十几个警卫追在孙旭阳后面,却没办法抓住他。
突然,孙旭阳停止奔跑。
簇拥而来的警卫们料不到孙旭阳猛然停下,而这大厅的瓷砖又特别光滑,撞到一起,差点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全部摔倒。
“阿树?”孙旭阳大声的呼喊,变成轻声的呼唤。他简直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阿树,又是谁!
她穿着她爸爸给她买的那件短裙,脚下踩着一双设计简洁的清凉鞋,而上身是一件嫩白色的荷花服,隐隐的透着肌肤的香味。
“阿树……”孙旭阳上前两步,紧紧的搂住阿树。
阿树放掉行李箱的把手,同样抱住孙旭阳的身体。
“阿树……不要走……”用双手牢牢的箍着她,孙旭阳在她嫩滑的耳边轻声说道。
阿树轻轻的“嗯”一声,“我已经把机票取消了。”
“阿树……”孙旭阳不知还能说什么,更紧的抱住阿树,生怕她再从他身边溜走。而牢固的力道,勒得阿树几乎都喘不过气。
嘘……几个年轻的美国游客吹起口哨,接着鼓掌起来。
警卫们看到这个情况,纷纷识趣的离开。
“我们回去吧。”孙旭阳终于放开阿树,一手牵着她的嫩手,一手拉起行李箱,走向大厅外面。
阿树看到孙旭阳的眼角有一丝泪水的痕迹,不由心中酸楚。刚才看到孙旭阳的叫喊,再看到孙旭阳不顾一切的狂奔,她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
走出大厅,孙旭阳看到拖车正要把他的M6拖走,急忙上去阻止,再心甘情愿的接受罚款以及扣分。
“看你,扣分罚款还这么高兴。”阿树把行李放到后备箱里,阴郁的脸,慢慢露出灿烂的笑容。
“只要你留下来,就是吊销执照也没关系。”孙旭阳牵着阿树坐进车子里,手指不由自主的抚摸着阿树嫩嫩滑滑的掌心。
“我今天还在假期里,明天才去上班,我们去玩,好不好?”阿树明媚的眼睛望着孙旭阳,问道。
“玩什么?”孙旭阳问她。
“做一些开心的事情。不用去太远,就在胡羊市就可以。”
“好啊。”孙旭阳握着阿树的左手,扭头朝她亲吻一下,接着启动车子。
“对不起啊,一直都没告诉你,我去欧洲是工作两年。”坐在车子里,阿树望着窗外的景色,轻声说道。
一场游戏(30)
她的左手放在排档杆上,而孙旭阳的右手则覆盖在她的嫩手上面,这样,他就可以一路开车,一路握着阿树的手掌。
“我也不该对你发火的。”孙旭阳带着内疚说道。
“如果我之前告诉你,你会不会让我离开?”阿树接着又问。
孙旭阳沉默足足半分钟,接着摇摇头,随着一声叹息,说道,“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想你走。”孙旭阳又补充道。
阿树望着孙旭阳,心中感动。若不是孙旭阳在开车,她就想扑到孙旭阳的怀里。
“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是个女人。”阿树低下头,轻轻的说道。
孙旭阳忍不住笑笑,“你本来就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个好女人,让男人心动的女人。”
“孙旭阳,我想去看电影。”阿树突然说道。
“然后呢?”
“逛街。”
“再然后呢?”
“去游乐园。”
“再然后呢?”
阿树无奈的笑笑,“一天的时间,你还想玩什么?”
“阿树,只要你高兴,玩三天三夜都不要紧。”孙旭阳扭头看着阿树优美的侧脸,说道。
“傻瓜……”阿树伸出另外一个手掌,轻轻抚摸孙旭阳放在排档杆上的右手,嘴里嘀咕着。
就像是感情最甜蜜的恋人,回到胡羊市的他们,自由自在又充满精力。
抢夺哈根达斯的冷饮,满嘴沾的奶油,用弯成新月般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对方,用舌头轻柔的舔去对方嘴边残余的美味;
走在路上,突然就想亲吻,遭到大妈大婶们的白眼;
看一场乏味的爱情电影,趁着屏幕里的镜头变暗,冷不防的拿走对方手里的爆米花,却在下一个黑幕的时候遭到对方的“短吻突袭”;
来到商场,肆无忌惮的给对方挑内衣,却偏偏不买,在售货员的低声咒骂中笑着离开;
悄悄的溜进幼儿园,趴在教室外面的窗台上,看着一个个大头大脑的可爱小孩,指指点点的找到和自己小时候最像的孩子;
不小心被幼儿园的保安发现,谎称自己是家长却被保安识破年龄之后,急忙奔跑,最终慌慌张张的翻墙逃离现场;
坐惊险刺激的过山车,闭上眼睛体会着血液在身体里翻滚的感觉,牢牢的扣着旁边的手掌,确认着对方的存在……
比世界上最亲密的恋人更亲密,他们觉得,都几乎要融入对方的身体里。
“啊!糖葫芦!”阿树突然兴奋的叫起来。
“我也想吃糖葫芦。”孙旭阳拉着阿树跑过去,成功的买下最后两串。
一场游戏(31)
仿佛是得到限量版玩具的孩子,他们心满意足又兴高采烈的找个长椅坐下。
游乐园里到处都是亲密的情侣,孙旭阳和阿树看着他们一个一个从过山车的座椅上手软脚软的走下来,自己的心里也甜蜜蜜的。
“阿树,你还想玩什么?要不要坐旋转木马?”孙旭阳搭住阿树的肩膀,让她轻轻的靠到自己身上,一边吃着冰糖葫芦,一边问道。
在阿树的印象里,除了小时候爸爸带她去庙会,她已经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的玩过。如果不是孙旭阳突然间冲进她的生活,那么她的世界,只有硬邦邦冷冰冰的机械。
“阿树,你在想什么?”孙旭阳看到阿树的嘴边有冰糖的碎片,用嘴将它吸起。
“旋转木马是小孩子才能玩的,我们大概不能上去吧。”阿树舒舒服服的靠在孙旭阳的怀里,展开身体迎接阳光,一边咬着冰糖葫芦,一边懒洋洋的说道。
穿着短裙薄衫的阿树,崭露出优美的小腿和柔软的身躯,美丽的无以复加。
“阿树,我想吃你那串味道的冰糖葫芦。”孙旭阳说道。
“嗯,给你。”阿树举起手臂,把冰糖葫芦送到孙旭阳的嘴边。
“快咬啊。”看到孙旭阳迟迟不动,阿树忍不住催促道。
孙旭阳低头望着阿树,“我想吃你嘴里的那颗。”
阿树微陷的小酒窝陷得更深,变得更加迷人。
孙旭阳捉住阿树的两只小小嫩手,从两边张开,低头吻住阿树的柔弱小嘴。
阿树微微张开嘴唇,把还未咬碎的小苹果用舌头推到孙旭阳的嘴里。
岂料孙旭阳还不满足,含住小苹果,又趁机咬住阿树的嫩舌。
“讨厌啦。”阿树双手不禁想挣扎,却被孙旭阳温柔的压着,无法抵抗。
“我还一半给你。”孙旭阳心血来潮,用牙齿把小苹果咬成两半。
“啊!”阿树忽然从孙旭阳怀里跳起来。
“怎么了?”
阿树朝孙旭阳轻瞪一眼,“你咬到我舌头了!”
孙旭阳有些歉意,“对不起……”
阿树忽然又笑笑,拉着孙旭阳从长椅上站起来,“我想去小香山玩。”
孙旭阳吃惊的看着阿树,“小香山在郊外……”
“我们开车过去,现在才下午,时间足够。小时候去过一次,长大就没有再去过了。”
看到阿树兴致勃勃,孙旭阳也就产生兴趣,“好吧,我们开车过去。”
两人直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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