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网络帝国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薄情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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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三天过去了,苻迪和张岑的策划案还扔在办公桌上,徐烈也整整三天都安份守己的呆在办公室里,除了夜里在酒店过夜外,一步都未踏出外过。

    “咚咚!”

    “请进!”徐烈把笔放下,面前是几张被画得一塌糊涂的A4打印纸,上面的凌乱的图像和文字说明他依旧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

    “烈少……”进来的是孙育英,三天前徐烈要求他做了一份市场调查报告,与半年前的报告不同,这份报告调查的时间更短,要求也更为精准。

    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沓调查问卷,小心地放在办公桌的一头,说道:“最上面的是统计报告,其余的是问卷。”

    “一共有多少份采样?”徐烈抽出统计报告,问道。

    “三千份,调查的对象多是写字楼的白领和学校里的大学生。”孙育英的表情有些无奈,时间仓促,能做出这样的成绩,已尽了他最大的努力。

    “让你准备的东西带来了吗?”徐烈指的是除了调查问卷外另一件最要的东西。

    “带了。”孙育英递过一本用年轻女孩做封面的杂志,奇怪的是上面并没有名称。

    “唔……”徐烈翻了几页,点头道:“内容都非常年轻时尚,说明你用心了。只是封面上的女孩太过艳丽了一些,你要考虑到投放对象的接受程度……我指的是女性。能不能再换一个?”

    孙育英苦笑着摇头道:“烈少,你也清楚宋州的那些模特是怎么一回事,哪个不是近妖非人的,要想找像你说的那种清纯中带着性感,典雅又不失野性的,全中国也没几个吧?”

    徐烈合上杂志,笑道:“据我所知,应该有一个,但可惜她现在不在国内。”

    孙育英眼睛一亮,关切地问道:“是谁?”

    “徐若u……”徐烈顿了顿,又摇头道:“现在的她还不行,还不够味道。”98年的时候徐若u还在日本,黑色饼干组合里的主唱。她当时的清凉写真与三级艳作还没通过互联网传入国内,给人的印象对比不够强烈,知名度也不够高,也就不具备徐烈所说的那些条件。

    果然,孙育英对这个名字的反应平淡得很:“还真没听说过。”

    徐烈手按在杂志上,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做DM(直投杂志),要想在整个省内都取得良好的宣传效果,至少需要十五到二十万份以上。你这本样刊的封二、封底和内页预留的地方会作为新恒星的招商推广的广告宣传来用,其余的广告位,你可以再寻找其它的时尚品牌寻找合作机会,我相信他们会有兴趣的。”

    孙育英点头道:“DM直投的对象主要还是在校的大学生和白领阶层,还是必须抓住时尚这个关节才行。”

    “至于如何投放,到时我会派人与你具体商议。”徐烈把孙育英送走后,才仔细省视他送来的统计报告。

    与CNNIC的报告相差无几,上网的人群分属还是以大专学历以上的为主,大专以下学历的比例不到百分之十。

    DM杂志只是徐烈连环营销方案的第一环,针对的是最终的消费群体,整个环节费用支出不到一百万,相比电视广告,应该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第二环就是针对潜在的加盟商的了,这就必须突出宋州恒得的模范效果。宋州在信息道路上的一枝独秀,让很多人不可理解,它所拥有的网吧密度即使排在全国那也是前三位的。而最令人惊奇的是,如此稠密的网吧建设,空机率却少之又少,这都源于徐烈对网络化生活的大肆吹捧。

    把上网变成一种时尚的生活行为,那它就永远不会缺少顾客的光临,这就是徐烈的营销哲学。之前的宁昌,之后的天昌也就是得益于徐烈的概念灌输才得以分享宋州市场。

    还需不需要在其它的城市进行概念打造,当然需要。打造概念的手段还是要依靠电视媒体与平面媒体,与以往一样,先聚合眼球效应,然后再进行招商宣传。

    徐烈大致有了把握,就将公司里的人都招进了会议室里。

    “以上是我看过策划方案后进行的修正,大家有什么建议可以现在提出来。”徐烈手里执着一直红外线笔,指着用投影仪对面的布幕。

    “DM成品需要多长的时间?”张岑正经工作的时候另有一种美感。有人说过认真的男人最迷人,其实认真的女人何尝不让人心动呢。

    “图像处理、文字编辑到最后的印刷,我想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徐烈把红外线笔按熄,放在桌上,说道:“这期间正好拍摄新的广告宣传片。”

    “宣传片主要的基调是否定在概念上的推广?”苻迪丝毫不敢看不起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了近十岁的男人,他总能将自己不足的地方补全,自己高达一百八的智商,在他面前,总显得有些笨拙了。

    “对,概念宣传,概念推广。”徐烈点了点头,“像推广时尚品牌一样的操作网吧。让它成为时尚生活的标竿,却又不能远离了大众,具体的操作由于你们自己把握吧。”

    “有难度……”张岑感觉徐烈的标准订得太高了,分寸极为难以把握,便按着圆润宽广的额头,苦笑着说了一句。

    “是有一定的难度,但有难度才有高度。”徐烈没有否认,他对自己一向要求很高,恒星连锁不过是他大战略计划中的一环,一家立体的互联网帝国,超越一切传奇,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见徐烈话说得坚决,所有人都不再提出反对的意见。

    “按照苻总和张总的策划案,每一家加盟店收取十万圆的加盟费,高了些。”徐烈把三天来研究出的状况,一一说明:“我们的利润渠道不单是加盟费和技术服务这么简单,如果光是盯着这小小的加盟费,便有些短视了。”

    张秋和苻迪,都被徐烈的话说得脸上一红。

    “前期的购机服务我们可以和建业电脑合作,拿到市场上优惠得多的价格。”徐烈打开另一个文档,又拿起红外线笔,按下开关后,用红点扫着布幕上说道:“每一个加盟商都必须由总部统一调配机器,公司会给予他们低于市场价格一定的优惠,两相比较而来,就会形成一个价差,这也是利润组成的一部分。”

    “还有后期电脑的更新换代,以及配件的更换服务,电脑维修的技术支持服务。”张岑听到徐烈的话后,思路豁然开朗。

    “对!但这只是一个方面……”徐烈翻开另一个文档,说道:“规模扩大后,与可口可乐公司的合作将会登上另个台阶,区域战略合作伙伴的地位,想必它们是不会吝啬的了。”

    许久没有开口的张秋含笑点头:“我会找刘畅详谈。”

    “老张可不要因为刘畅与七叔的关系就多给他几分情面喔!”徐烈笑着说道。刘畅与七叔的关系是到了临江后,听张秋无意中聊起的。简单的说就是在刘畅父亲年轻的时候,七叔救过他父亲的命,所以他从小就与张家关系密切。当时徐烈与张秋初次见面,他对张秋的恭敬态度,也就不难理解了。

    张秋知徐烈是在说笑,就笑了笑,没说什么。从可口可乐公司手里拿到更多的优惠与返点,在规模扩大后,这是必然的结果,没什么好说的。

    “剩下的食品与烟草方面呢?”张岑举一反三,兴致勃勃地问道。

    “在规模还不占据优势的时候,暂时先把这部分利润让与加盟商吧。”徐烈合计着要类似大型连锁超市一样统一采购,调配的话,必须在临江建立一个小型的物流中心,现在新恒星还没有这样的计划。

    “那么……”苻迪指着布幕上的PPT上的利润构成图其中并没有说明的一块,问道:“这一块指的是哪一个方面。”

    “广告。”徐烈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在市场进入大营销时代后,人能到达的地方就必有广告的出现。恒星连锁成为大型的连锁网吧后,网吧内的四面墙壁,电脑桌的桌面,电脑的开机画面,乃至鼠标的按键等等,都是广告资源。这也是一个其它人现在还看不见的利润空间。”

    张岑和张秋交换了个眼色,对看见对方眼中的震惊,要说之前的演示还在他们能够接受的常识范围之内的话,直到徐烈说到“开机画面”的时候,两人完全的折服了。不得不承认,徐烈是一个商业天才,一百年才出现一个的天才。

    “所有的商业模式都遵循着一个原理,那就是资源的有效利用。”徐烈一字一句地说道:“新恒星连锁将成为所有企业膜拜的对象。对此,我深信不疑。”

    话说到这里,会也快结束了,但每个人都不愿意离开。徐烈说的话,就像一首铭记在心的老歌,不停地重放着。歌声激昂而又宏大,让每个人都心潮澎湃不已。

    “所有企业膜拜的对象”,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气魄?这是一个十六岁的中专生能够说出来的话吗?张岑望着徐烈,眼睛渐渐变得迷离……

    散会后,徐烈把一星期的工作安排都交待清楚后,让肖良开车载自己回宋州。

    “两地分居的日子不太好过吧?”徐烈躺在后座上,问道。

    “也没什么……”肖良一直都把徐烈视为自己的恩人,如果没有他的话,自己现在还在做着每个月只能拿几百块度日的保安。

    “主要是怕你跟孩子分开久了,见面会变得生疏。”徐烈说这话是有原因的。记得自己长大后,父母聊起儿时的事时,曾说在自己刚生下一个月后,父母去北京度假,回来后,自己叫隔壁的邻居爸爸。

    “习惯就好了。”肖良笑道:“有小芳照看着,我放心得很。”

    “你不放心也没办法啊。”徐烈支起身子说道:“到宋州先去你家吧,我顺便看看妈妈。”

    “好的。”肖良应了一声。

    凌素芬住在肖良家也快一个月了,往来宋州临江公事繁忙,倒真没有时间抽空去过一趟,想起来,徐烈也颇为内疚。不过听肖良说母亲在那里住得很舒适安逸,心也放宽了些。

    刚进宋州城,两边大量正在兴建着的商品楼,让徐烈不禁感叹。98年是亚洲金融危机爆发的一年,是大洪水肆虐中国的一年,也是制造业大举转移进入国内和房地产首次成为GDP增长引擎的一年。

    98年停止了施行几十年之久的住房分配措施,逐步施行住房分配货币化,为房地产市场的建立做准备。调整住房投资结构,引入开发商,鼓励开发商造房。

    从那一年开始,各级政府的财政收入便大部分变成了卖地收入。地价节节高升,房价也越涨越烈,最后只能是消费者买单。到重生前的零八年,宋州的均价已达到了四千元以上。对于一个人均年收入在零八年还不足一万两千元的地级市而言,一套五十平的住房,需要工作二十年的时间,太偏离了市场需求。

    徐烈在临江碧水云天购买下的三幢别墅,到零八年的时候,单价超过了八百万,这算不算一种投资呢?

    正当徐烈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辆沃尔沃银灰色跑车突然从旁边飞驰而过,刮得打开车窗的徐烈脸颊生疼。

    “市内不是限速60公里吗?”徐烈皱眉说道:“是哪个疯子,开车这么快?”

    “没看清。”肖良也被那辆跑车惊出了一身冷汗,“至少在百公里之上。”

    两句话说完,后面响着警笛追上来了两辆警车,一辆是捷达,一辆是哈雷摩托。

    “没戏……”拿这两辆车去追沃尔沃跑车,几乎打包票追不上,徐烈皱眉道:“上去看看。”

    肖良手排档往下一板,再往上一抬,踩着离合换到了五档,稳稳地一给油下去,车身顿时在街道上刮起一条黑色的旋风。

    “应该走的大路……”徐烈小心地从周围百姓的脸孔上的反应揣摩着跑车驶去的方向。

    “再快一些,快能看见了。”徐烈眼睛盯着前方。

    肖良的车技也不是摆看的,号称什么都能开的特种侦察兵光说不练可有些丢人。

    “左转,进了古南门,应该是沿栖水湖上了红桥。”徐烈对宋州的道路自然是了如指掌,不时提醒着肖良。

    又开了一分多钟,终于见到那辆跑车的背影了。在夕阳照射下,沃尔沃的流线性车身显得非常的刺眼夺目。

    “吱!”跑车突然一个急刹横在了红桥的桥面上,挑衅似地对凯迪拉克轰着油门。

    “冲过去!”徐烈笑道:“看谁更不怕死。”

    肖良:“……”

    两百米的距离,几秒钟的时间,沃尔沃像被吓了跳,猛地往左打了一个方向,贴着桥栏杆停了下来。

    徐烈的凯迪拉克只差十来米就撞了上去,不过见它打转了方向,肖良突然刹住车,卡住了沃尔沃的车位,让它进退不得。

    “你怎么欺负人?”跑车的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红色皮衣皮裙,腰肢纤细,神情娇媚,面目惊艳的女孩。

    徐烈先愣了愣,他也没想到会是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孩。接着他打开门,笑吟吟地走下去,绅士般地说道:“这位女士,不知我怎么欺负你了?”

    “快把你的破车移开……”女孩咬着嘴唇,瞪着一对珍珠似的小眼睛望着徐烈。

    “你不知道后面有警车在追你吗?”徐烈靠在车身上,掏出一枝烟点燃……戒烟完全是个谎言……笑道:“我只是做一个好市民应尽的义务罢了。”

    “你无耻!”女孩浑身颤抖地指着徐烈骂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行了,这话我听二回了。”徐烈弹了弹烟灰,冷笑道:“你就算是天王老子,到了宋州你也得给我守法。”

    “你,你……”女孩家世优渥,生来便被人捧在掌心里好生呵护着,哪里受到这种待遇,一时间又急又怒地说不出话来。

    警笛声由远及近,到了两辆车旁,跳下来几名交警,望着徐烈都是一愣,接着似乎内心挣扎的低声交流了几句,才走过来。

    “小姐,驾照。”其中一个从警衔上看应该是来的人里面最大的官,伸出手,放在女孩身前,说道。

    “没驾照。”女孩被徐烈冷言冷语讥讽了两句,正找不到发火的对象,此刻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瞧。

    “对不起,小姐,你违规了,请出示驾照,行驶证。”交警的语气严厉了几分。

    “哼!”女孩从上衣口袋里翻出驾照,扔了过去,说道:“看好了!”

    交警翻开驾照,脸色一变,接着顿了顿,把驾照递还给了女孩,勉强笑道:“你可以走了。”

    “我不是违规了吗?你怎么不给我开罚单?”女孩趾高气昂地说道。她的话大半是说给徐烈听的,倒让交警非常的尴尬。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交警怕她再说些什么嘲讽的话,转身离开了她的身边。

    “徐总,您也可以离开了。”交警走过徐烈身旁时压低声音,淡淡地说了一句。

    徐烈指了指女孩,问道:“她是谁?”

    说实话,自从徐烈把交警队的警员打成重伤后,整个交警队的人都对徐烈没什么好感,如果不是市局里那份免罚名单上第一个就是他的话,这回不整他个万儿八千的,都侮辱了头上的警徽。

    “她?”交警皱眉道:“她是省里王书记的独生女儿王绮珊。”说完这句后,交警带着人急冲冲地走了。

    “还不把车移开?”王绮珊撅着嘴说道。

    “既然是王大小姐有令,那我只好照办了。”徐烈苦笑道。实在没有想到她会是王令奇的女儿,他可得罪不起这个当红可热,手握实权的人物。

    正当他准备上车,让肖良把车开走时,突然听到王绮珊哼着说道:“听话就好,要不然等李铎哥哥来的时候,就知道晚了。”

    听到李铎的名字,徐烈敲了敲肖良的窗户,又笑了起来:“是吗?李大公子,我倒是许久没见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旁边飞快地驰过来一辆帕拉丁越野车,以一个漂亮的甩尾动作停在两台车的前面,李铎不等车停稳,跳了下来。

    “李铎哥哥,他……”王绮珊正想跟李铎解释刚才发生的事,却看见他望向徐烈的目光很不自然,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李公子,好啊,有车的地方就有你。”徐烈暗指的是前不久在临江时与李铎的姑妈李霜梅追尾的事。

    “好,好说。”李铎擦了擦汗,暗骂道:哪都有你。

    “李铎哥哥,他把车挡在这里,我的车出不去。”王绮珊和李铎的关系明显非常亲密,但当她想把手搭在李铎的胳膊上时,李铎触电也似的避开了。

    “李公子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徐烈挪揄道:“早就订过婚的男人,还能在胭脂粉黛里翻滚,真让在下羡慕不已啊。”

    “订婚?什么订婚?”王绮珊眼眶一下就泛红了,望着李铎,希望他能够反驳徐烈的话。

    李铎咬着牙左右两难,否定与张岑的婚事,传到七叔的耳里,以后自己再也不用在国内混了,但如果承认的话,王绮珊也绝不会饶了自己。

    妈的,要早知道又是徐烈的话,用鞭子抽自己三百下也不会紧巴巴地赶过来英雄救美。

    “是……是真的?”王绮珊见李铎没有否认,眼里的泪珠立刻就聚合成了排水闸口,只需要再轻轻一触,便倾盆而下。

    “这个,这个……”李铎衣内衣外满是冷汗,“你先跟我离开,再慢慢解释。”

    “我不听!”王绮珊眼里的闸门终于拉下,两行清澈的泪珠划过白嫩的脸颊落往地面。

    “我……”李铎还想解释什么,王绮珊一把推开他,跳进车里,就连徐烈还没反应过来,她一个油门下去,硬生生撞开凯迪拉克的车头,扬长而去。

    徐烈心里冷笑,面上却和气地说道:“李公子,女人嘛,走了一个,还会有下一个,小事一桩。”

    李铎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拳用力地锤在了凯迪拉克的车头上。

    好,徐烈心下暗笑。

    徐烈啧啧道:“李公子真是神力,你看我这车的车头,被你一拳锤凹进去了好大一块啊,这修车费嘛……嘿嘿。”

    李铎勃然大怒:“妈的,明明是那女人撞的,你现在怪到我身上?”

    徐烈笑道:“什么女人,我没看见,不信你问问大伙?”

    李铎把头一转,周边站着的群众纷纷叫道:“就你锤的,就该你赔。”

    “你要不赔的话,你就不是男人。”

    “操,人家早就不是男人了,还在乎这些。”

    “你又知道?”

    “操,我说错了,人家是脚踏好几条船的‘大男人’呢。”

    李铎被围观者的话说得脸上白一阵,青一阵,却又找不到话辩驳,因为别人说的都是“实话”。

    “放心吧,李大公子,修车单我会寄到天昌的。”徐烈双指合并放在额头行了一个简易的军礼。

    “你这个流氓!”李铎气得牙痒痒。

    “流氓这个外号还是你留着吧,我受用不起。”徐烈在围观者的一阵哄笑中让肖良驾车离开了红桥。

    肖家村一如昨日般的安宁静谧,当夜幕来临的时候更有无数鸟雀低空盘旋嬉戏,远处的山峦被晚霞映得红彤彤,整副景致就如同一副彩色的水墨画。

    肖良把车停在门口时,正遇上陈芳从里面出来,她心疼地说道:“车怎么撞成这样了?”

    徐烈下车,笑道:“嫂子,遇上一个不讲理的小娘们。”

    陈芳见是徐烈,热情地朝里屋叫道:“素芬姐,烈少来了。”

    见肖良还想把车开去修理厂,徐烈拦住说道:“天色晚了,也不争这一时三刻,明天再说吧。”

    转头望见凌素芬穿着一件徐烈从南京带回来的真丝睡袍,抱着玲珑站在门槛上,慈蔼地看着自己。

    “妈……”徐烈才说出一个字,突然被人用力地打了一下后脑。

    “你个小兔崽子,还知道看你妈。”徐援朝推了徐烈一把,往门里走去。快进踏进门的时候,还不忘回过头说:“还站着干嘛,快进来。”

    徐烈无语地拍了拍肖良的胳膊:“我爸倒当成自己家了。”

    肖良哈哈一笑,挠着头说道:“没事,没事。”

    走进大门,左边墙根处的小花圃被收缩到更小,其余的花卉都被移到了户外的大棚里,只还留下这些,算是庭院里的一点点缀。

    小玲珑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凌素芬一将他放在地上,他就挥舞着双手往徐烈身上扑腾。走得还不太稳,不过小孩这个阶段却是最可爱的了,特别是他摔倒在地上的时候。

    “爸,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徐烈好奇地问道。徐援朝的工作应该很忙才是。

    “休假,就过来陪陪你妈。”徐援朝把买回来的猪肉扔给了陈芳处理,笑骂道:“难道你爸来看你妈还跟你打报告不成?”

    徐烈吐了吐舌头,没敢接徐援朝的话。

    肖良抬过一张桌子,泡上了徐烈从南京带回来的雨前茶,笑道:“伯父你就别再拿烈少开玩笑了,他在临江都快累趴下了。”

    “有这事?”凌素芬关心地抓起了徐烈的手。

    “没什么,赶一个策划方案,忙了两三天。”徐烈不满地暗地踢了肖良一脚,他说的太过夸张了。

    “你妈妈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办企业不容易。”凌素芬语重心长地说道:“可你自己的身体也要注意才是,别到时企业办好了,身体垮了那就不划算了。”

    徐烈点了点头,心中缓缓涌起一股暖流。俗话说的好,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最关心自己的还是自己的父母,这份与生俱来的情感是谁都无法替代的。

    等饭菜端上来的时候,徐烈指着用小碟小盆装着的菜色,笑道:“嫂子也学会用小物什了?”

    陈芳脸一红,想起当初强迫徐烈和谢静硬撑着吃饭的往事,满怀歉意地说道:“都是素芬姐教我的,说是这样一样也不容易浪费。”

    徐烈哈哈大笑,用筷子指着陈芳说道:“我叫你嫂子,你叫我妈妈素芬姐,合着我和我妈是一辈啊。”

    “没大没小,快吃菜。”徐援朝用筷子敲着徐烈的筷子说道。

    吃过饭,徐援朝夜里要住在肖良家,徐烈就自己走到村口,叫了出租回家。

    接下来的三天,徐烈都呆在孙育英的公司里,手把手地指导平面设计师调整图象的色调、搭配,又亲自操刀把DM上的宣传文案定稿。

    既然回到宋州,每天自然都与谢静腻在一起,上班下班,吃饭看电影,做着一些情侣们通常会做的事,只差突破最后一层阻隔。

    重生后大半年的时间徐烈都没近女人,几乎可以算是他**以来最长的记录了。并非他不想,只是面对着谢静,他总想尽可能把他与她的第一次都弄得更具回忆和纪念意义。

    不过这样的布置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完成的,这事情也只能一拖再拖,以至于谢静曾经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有毛病?要不然你怎么不……那,那个我?”

    徐烈:“……要不你摸摸?”

    谢静“啐”了一口:“谁希罕。”

    汲取上回的经验,这次DM杂志的印刷交由本地的印刷厂负责,而封面人物在无法可想的情况下,由谢静充当。

    其实更适合的人选的是苻樱,不过考虑到两人现在的关系,徐烈是开不了这个口,让苻迪开口,似乎事后最苻樱发现是自己的主张后,更不妥当。

    谢静与苻樱的美貌是不相上下的,只是谢静的体态更加成熟圆润,没有苻樱那种清纯浑然的感觉。不过,这也比孙育英找到的那些宋州的三流模特要好上千百万倍。

    “蒋薇比我更适合宋州的DM吧?”谢静的提醒让徐烈心里一亮。蒋薇在宋州或多或少都算得上一个明星,虽然美貌不及谢静,但单指宋州而论,她或许更适合一些。

    徐烈与蒋薇通过电话后,说道:“她一个小时后赶过来。”

    “宋州恒星不是已经发展得挺好了,为何这回宣传还要包括宋州在内呢?”谢静拍过一组照片后,穿着单薄的轻纱依偎在徐烈的身旁,问道。

    “只是恒星品牌的一种塑造工程,可以看成是一种生活方式的传递,也可以看成是一种在宋州地区影响力的加强。”两旁还有摄影师,灯光师,助理等一干人,徐烈也不好做出过份亲昵的行为,不过这样轻轻地依偎在一起,也别有一种甜蜜的感受。

    “烈少,我来了。”蒋薇不愧是玩摇滚的,一进摄影棚,声音大得差点把遮光板给嘶裂了。

    “你先跟造型师去换装吧。”徐烈站起身,说道。

    蒋薇点了点头,跟谢静颔首打了个招呼。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从恒星开业的巡演到后来换标会,打过很多次的交道了。蒋薇清楚谢静是徐烈身边的女人,便也不敢怠慢她。

    “嗬,像模像样的嘛。”徐烈赞许地看着换好服装后的蒋薇。

    上身有些民族风格的背心马甲,最上面的扣子微微敞开,露出一团丰满的|乳肌,下身短得无法再短的热裤将蒋薇两条细长结实的美腿更显高挑。

    虽然服装师尽力地装扮了一番,徐烈坐下后,瞅着身旁的谢静,笑道:“还是你美。”

    “就你会说。”谢静微红着脸,娇声道。

    拍摄完成后,交由孙育英手下的平面设计师修改后,增加了一些高光、饱满度,最后就等付梓印刷了。

    临江还有事,徐烈也不能长时间留在宋州,与谢静辞别后,坐火车回到了临江……车还在修车厂,短时间内头撞了两次,花的时间可不短,徐烈甚至怀疑这车还能不能用了。

    “按照烈少的吩咐,电视宣传片已经拍好了,光盘放在了你办公室里的桌面上。”苻迪指了指用塑料盒装着的光盘说道。

    “行了,我先看吧。”徐烈在火车上匆匆睡了一觉,算是休息过了。

    宣传片用了很多蒙太奇的效果,再加上徐烈特别强调的一种纪录片的视角。整个片子看上去凝重够了,时尚味也不差,也难得他们能把火候把握得这么好,没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还不错。”徐烈把光盘递到了苻迪的手上,“广告的时间段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在了八点档连续剧黄金段,包括省台在内一共十二家电视台。”苻迪怕徐烈担心成本的控制,忙说道:“已经让人打了四折。”

    徐烈满意地点了点头。电视广告的报价和真实价格相差甚远,如果有长期合作计划的客户,折扣往往低得惊人。

    突然,他发现有什么不对,伸头朝张秋的办公室里望了望,疑问道:“张秋和张岑呢?”

    苻迪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张岑今天订婚,张秋……”

    “什么?”徐烈失声道:“和谁订婚?”

    “李铎!”苻迪一见徐烈的表情就知道要糟。

    “不行,她就算嫁猪嫁狗也不能嫁给那个人。”徐烈一阵风似地奔出了办公室。

    苻迪苦笑着摇头道:“又有好戏看了。”

    第二卷 数字狂潮

    第四章 【徐烈抢婚,名声大震】

    跑到楼下,徐烈才想起没来得及问订婚宴会的场所在哪,又打电话问苻迪。电话里苻迪心知要糟糕,可找不到话劝徐烈,吞吞吐吐地把地点说了,是在临江城内最豪华的燕西宾馆。徐烈立刻打了车,飞奔而去。

    燕西宾馆在临江的地位相当于帝苑和华庄在宋州的地位,都是超一流的五星级饭店。燕西宾馆的燕西二字取自临江城正中的燕子湖,而它的位置就在燕子湖的西畔。

    燕子湖不如灵仙湖的出尘飘逸,但也有一种绢秀碧玉的味道。在九八年的时候,临江启动旅游业发展计划,燕子湖的夜游项目就是其中之一。

    在夜幕降临之时,波光粼粼的湖面反射着四周用人造的照明设备搭建出来的光照效果,人为的制造出一种仙境的感觉。虽然很多市民并不喜欢,外地游客却又格外热衷。

    凯迪拉克还在修车厂里,徐烈打出租由市中心的西北侧到了西南侧。一下车,宾馆外用气球和彩带环绕编织成的巨型的花状物,在中间空余的地方用彩色塑料贴膜写着“李张二家,永结秦晋之好”。

    在大门的左右两侧都摆放上了美丽又大气的花篮,百合、水仙和玫瑰交插层叠成心型,非常的惹人注目。

    在正中央还站着两位穿上了紫红色彩绸旗袍的漂亮女孩充作司仪,在她俩身前有一张及膝高的案几,上面放着几只黑色的水性笔,和一块长逾数尺的绢带,其上写满了来宾的贺词和签名。

    徐烈面色阴冷地走进里面,被门口的司仪女孩拦住,客气地说道:“对不起,这位先生,请问您有没有邀请函?”

    徐烈摇了摇头,径直朝里面走去。

    司仪女孩一愣,急忙叫过宾馆前台的小姐,让她通知保安,把这个不明身份的人“请”离开场内。

    走进大门,二楼处隐约传来的声响引起了徐烈的注意。虽然是第一次到燕西,不过五星宾馆的陈设,他还是非常了解的。

    一楼除了客户服务大厅和游池外,一般最多还加一个内设的超市,宴会厅大多都设在二楼以上,有的甚至是处于高层的位置。

    进门的时候,门口并没有竖立指示牌告之宴会的所在地,想必是在邀请函上都已有注明,便没有多此一举,也防止像其它的不在邀请之列而又别有用心的之人……如同徐烈……不请自来的破坏气氛。

    徐烈跨上通往二楼的旋转大楼梯,三步一蹬往上就走。

    从走廊上各处的标识来看,整个二楼的宴会厅至少一眼扫过去有六座之多。但其中三座正敞开着门,一眼就能窥出个中情况,并没有发现张秋与张岑的踪迹。

    这时,正中处的宴会厅传过来一阵喧哗声引起了徐烈的注意。他走过去,用耳朵贴在门缝处,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请……大家……祝……张……与李铎先生……”站在上面的司仪手执着金色的话筒介绍着站在身边的一对准新人。

    “砰!”地一声,大门被人从外推开,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处。

    整个宴会大厅至少有上千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徐烈……的身上。冷冽清寒的气质与目空一切的气势让所有人都摒住了气息,心中都涌起了一个疑问:他是谁?

    在场的人只有少数几个认识徐烈,但他们都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怔怔地望着他,没有道明他的身份,唯一知道徐烈来意的是张秋。他紧紧地攥着手中的红酒杯,由于过于紧张,里面的法国红酒在剧烈地摇晃着,随时都会溢出杯口。

    站在台上的李铎脸色极为难看,苍白得犹如被“立可白”刷过一般,与他今天穿着的白色西服浑成一体。

    张岑被大门踢开的声响所惊动,抬起头时正与徐烈的视线交错在半空中,她懵地愣住了:他,他怎么来了。

    徐烈的目光跳过所有人,注视在张岑的身上,那其中的惋惜与心疼,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不禁让气氛又压抑了一些。

    与以及的霜寒冷艳不同,张岑今天穿上了一件从法国知名大师那里订制的婚纱,一袭天然白将她的柔软表达到了极致。精致绝美的脸孔抹上了一层淡雅的浅妆,棕栗色的短发被盘后脑。紧紧箍住腰部的束身让本身腰肢都极为纤细的她看上去有一些摇摇欲坠,上身衬托出的两团丰润被低开的胸襟曝露出了大半,雪白的|乳肌晃得直耀人眼。

    本该是幸福的日子,但她的眼神却非常的无助,她不想嫁给李铎,她喜欢的人不是他。

    徐烈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人群静静地自发地分开,感觉敏锐的女孩都隐约察觉到了什么,眼睛里都闪着兴奋的光。

    脚步声在静寂的大厅里仿佛催命的丧钟,让站在上面的李铎不安地往后挪了挪。

    “跟我走!”徐烈站在台下,伸出手,温柔而又坚决地说道。

    张岑娇柔的身子微微一震,脸上不由自主地浮上一层红晕。她犹豫挣扎了一会儿,纤细的手掌放在了徐烈的掌心处,羞涩地低下了头:“我跟你走……”

    “她不能跟你走!”从李铎身侧穿来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

    徐烈望过去,声音的主人与李铎长相有几分相似,年龄却要大了一倍有余。他宽阔的额头上布满了皱纹,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充满智慧与抗争的往事。高耸的鼻翼,带钩的鼻尖说明这个人有着绝对坚忍不拔的性格,窄薄的嘴唇,又显示出他刻薄的一面。站在最靠近李铎的地方,又与他有几分想象,不难猜出他是谁。

    “李董事长,幸会了。”徐烈一脚跨上了平台,紧握着戴着白色织纹长手套的张岑的玉手,不冷不淡地说道。

    “哼!”李世锋不认识徐烈,只把他当成与张岑有过那么一段风花雪月的小人物,心里不屑与他对话,冷哼了一声,把目光投向了张秋的身上。

    自从徐烈一出现,张秋便打定主意,如果他真敢那么做的话,自己便是与李家撕破脸,也必须护卫着他们。

    “李叔,恐怕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张秋手中的红酒被荡出了大半,他一口喝光剩下的后,舔了舔舌头,浅笑道:“他可是我的老板,我也无法奈何他呢。”

    李世锋被张秋不阴不阳的话激得面色铁青,却一下猜到了徐烈的身份。新恒星是张秋唯一在进行着的项目,况且他在里面的持股数要低于徐烈,说是老板,也不为过。

    在场的人有一大半都是商场上的人物,脑子机灵至极,从徐烈的年龄与样貌,加上张秋刚上那句话,倒有部分人也猜到了。

    “我们走吧。”徐烈一手执起张岑的手,一手放在她纤弱的腰肢上,温柔地说道。从没有与张岑这么近地接触过,她那独特的体香让徐烈极为舒适。

    “谁也不许走!”李世锋浑厚的嗓音在大厅里回荡着:“今天谁赶踏出这个门,谁都是我李世锋,我天演集团的敌人。”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天演集团的敌人,这个称号不是任何人敢担当的。总资产超过五亿的天演,在省内官商两界拥有怎么样的影响力,不需要大字报,大伙都知道。

    徐烈目光阴冷无比地扫向李世锋,淡漠地道:“敌人?难道不是已成的事实了吗?”

    台下知道恒星与天昌争斗的人都不禁会心地一笑。但笑过之后却又为徐烈担忧,天昌毕竟只与宋州恒星角逐与一隅,要天演倾尽全力与新恒星血腥厮杀的话,那刚成立的新恒星会不会就此倒下?大家都惋惜地望着台上那个敢到李家的订婚宴会上抢亲的年轻人,摇了摇头。

    “我不怕你……”徐烈转过身冷冷地扫了一眼李铎,继续说道:“我也不怕任何人。新恒星将会是一个与以往所有的公司都不相同的企业,你无法阻止我,也没有人可以阻止我。”

    李世锋手轻轻地抖动了一下,没有人发现,只有在他真正紧张的时候,才会这样,即使是他最亲近的人也不知道这个秘密。

    他紧张了?他在紧张什么?是因为徐烈刚才说的那两句话,还是因为别的?

    徐烈的话虽然短促,但里面透露出来的强大的自信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在场的商人大部分都是草根出身,英雄不惧出身低,而推倒巨人正是草根们喜欢干的人。

    “这小子挺合我口味。”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笑着说道。

    “确实不错。”站在他左侧的是一个年龄相近的灰衣男子,他用牙签一边吞着精致的糕点,一边回道:“与你年轻时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哈哈!”黑衣男子笑了起来。确实,十年前的他,也是这般的“荒唐”,不过现在的他,要自重身份,这样的事,可再也干不来了。不过相对于十年前,他现在的自信更加饱满,那是因为拥有雄厚的实力作为后盾。

    “年轻人,你很不像话。”紧靠在李霜梅身畔的中年人不满地说道。

    徐烈早在电视上就见过他,又有李霜梅的亲昵作为佐证,他倒不敢在这临江数一数二的实权人物面前阴声怪气,于是便诚恳地道:“许市长,并非我想今天来破坏这么美好的气氛。只是这个局我不搅不行……”

    “好你个徐烈!”李世锋颇有些挂不住脸地瞪着他:“你有理由,你说,你说!”

    “徐总,你要能说出一个我能接受的理由,今天就由我作主,任由你走出这个大门。”许江不理会李霜梅狠狠地在掐着自己的胳膊,忍着痛说道。

    “许市长,你能不能过来?”徐烈望着身前站成一排的李家的宾客,无奈地说道。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吗?”许江有些不解,不过更多的好奇驱使着他走到了徐烈的身前。

    徐烈挪到许江的耳旁,压低了音量……

    许江的脸孔阴晴不定,等徐烈说完后,他阴沉着脸,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敢拿我的项上人头做担保。”徐烈指着自己的脑袋,赌咒发誓。

    “放他们走!”许江一摆手,让站在面 ( 重生之网络帝国 http://www.xshubao22.com/6/66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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