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网络帝国 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薄情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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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合型的服务业态,”徐烈点开一张图,画得不咋地,不过至少能看懂,那是一栋楼房,“第一层的百分之八十面积将作为恒星网吧的服务场所,第三层则归恒星远扬的软件服务区,第四层是恒业的硬件服务区,第五层是管理办公区。预留第二层,是为了网吧的进一步发展留空。”

    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听完了徐烈的计划,人人眼中无不带着惊意,看似不相搭的几大IT业,如果能真像徐烈说的一样,完美的接合在一起,那对于恒星控股下属的几大公司意味着什么,只怕谁也没有徐烈自己的感受强烈。

    “会不会太快了?”即使是苻迪,也挑不出徐烈方案中的毛病,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整个恒星系的发展速度。

    徐烈眉头一跳,说道:“只是先提出来,大家可以讨论,毕竟实施也是半年后的事了。”

    在场的人都相视苦笑,话虽说是半年后,工业园区的开发马上就要开始,真要做,马上就得去和省政府里开发办的人打招呼,可不是半年后的事。

    大家都习惯了徐烈作主,一向跟着他走也没出过问题,又见他一再肯定,即使心里有些的想法,也不好在会上提了,大约想之后慢慢再谈吧。

    “在线棋牌游戏的正式发行在一个星期后,你们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徐烈最后的一句话是对萧延和谢云说的,“要尽快确定发行渠道。”

    在帝苑吃过饭,苻迪和张秋就赶回临江去了,临走前,张秋意味深长地看了谢静一眼,接着摇头苦笑对徐烈说道:“我妹妹还在等着你,不要耽搁太久了。”

    徐烈知道他看出了什么,老脸一红,点了点头。

    等林肯车扬长而去后,徐烈背着谢静狠狠地低声说了一句:“一夫一妻制害死人。”

    “你说什么?”谢静伸过头,睁着一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问道。

    “没……没什么。”徐烈由她挽着步进了晚风中……

    “先开十家,”李铎望着许婧,欲哭无泪地说道:“你真打算半个月后像恒星一样弄个宣传,再一次开业吗?”

    许婧身材比谢静要高挑,脸蛋上了淡妆,素雅中带着丝许妩媚,侧着身子时夸张的曲线更是动人,经常会让大街上的陌生男子心脏没来由的加速。

    “恒星的模式是走不通的,大小姐,”周宁昌的目光犹如刚从局子里关了几年后放出来的犯人,闪着绿光,“要我说,还是直接把徐烈给做了,快捷。”

    本以为李铎来了,天演来了,日子好过了,没想到两个月下来,依旧被徐烈压得翻不了身,让周宁昌身体内混偏门时好勇斗狠的血液沸腾起来。

    “不行,”许婧正眼都不瞧周宁昌一眼,她想不明白姨父为何要选择他作为合作对象,就算李铎瞎了眼,你李世锋在商场打滚多年,难道也瞎眼了?

    每一回坐在周宁昌的办公室里,这个粗俗的男子都让自己恶心,许婧微微抬了抬手,面容肃然,说道:“犯法的事,绝对不做。”

    周宁昌没有反驳他,心里却嗤之以鼻,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最直接的办法,你许婧、李铎自持身份不屑去做,我周宁昌可是一穷二白起家的,我不怕,大不了再回乡下种田,周宁昌在心中暗想着。

    “再推迟半个月就至少要到七月十日后了,”李铎倒也不是全然无脑,投入产出的关系他还是清楚的,“四十家店同时开张声势虽大,但想压过恒星之前的风头,我没把握。”他对父亲派许婧过来,非常不满。

    许婧是自己的表姐,生得如花似玉,娇艳无双。但无论从关系上,还是姑父许江那面,都是动不得的主,真是“饱死眼睛饿死卵”。再加上她一来就把自己架空,李铎现在也就只能动动嘴皮子,实权旁落。

    “我会邀请一些在国内都算有影响力的明星过来助阵,”许婧严肃的样子也别有一种风情,她曾经在香港中文大学做过交换生,有李世锋的助力,颇结交了一些能够上抬面的港星,“相信不会弱于当年恒星的声势。”

    李铎无奈地摊开了手,周宁昌也是一副无语的模样,许婧一意要往那个方面走,她身为天演的代言人,两人是没法阻挡的。

    “那……就依婧姐吧。”李铎名义上还是天昌的总经理,不过这话说得就一点底气也没有了。

    许婧点头,推开大门走了出去,在周宁昌的办公室里多呆一秒钟,都让她觉得自己身体里多了一些俗气。

    “你刚才提到的事……”等许婧走远了,李铎突然坐直了身子,低声向周宁昌问道。

    “李公子是指……?”周宁昌用手做了一个切的手势。

    “有没有把握做到万无一失,事后不保留一点证据。”李铎舔了舔舌头,心脏剧烈加快。这种事他是

    第一回干,难免不会有一些顾忌。

    “嘿嘿,李公子,你放心,绝对没有后患。”周宁昌眯着眼笑起来,其中的寒意连远在电梯里的许婧都感受到了,她不禁拉了拉衣领,望着空无一人的电梯,摇了摇头。

    李铎摇晃着手中残余的半杯红酒,阴冷地笑道:“徐烈,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第二卷 数字狂潮

    第十二章 【血气漫天,徐烈重伤】

    “你不用等我,”徐烈让肖良把车先开回去,自己走路到二专,“明天早上回临江你再来接我吧。”

    上中专一年来,上的课伸开十只手指头都能数出来,最后的期末考却不敢落下。为此,王月特别通知了徐烈。为了避免遇见苻樱的尴尬,几个月来徐烈一直都不敢到学校,即使路过,也只是匆匆打量了门口一眼就离去。

    “烈少!”守门的老李倒没把徐烈忘了,能够一出手就扔两条中华“打发”自己一个小门卫的学生,也只有这一个。

    “嗯!”徐烈回答得有点心不在焉,“考试开始多久了?”

    “还不到五分钟,还来得及。”老李现在才明白原来他是忙回来参加期末考试。

    走进教室的时候,监考老师不是王月,可也听过徐烈的大名,领了试卷后,徐烈低着头走到位置上,问旁边的同学借了一支笔,开始填写答案。

    不想徐烈一进来,教室内原本安静的气氛变得躁动,蒋芳婷用笔往后指了指,说道:“他来了。”

    苻樱视而不见地低头在试卷上写着。

    “都安静,”监考老师神色不愉,“是不是都不想考了?”

    声音过了不多久就小了,徐烈见监考才是瞪着自己,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上午是考英语,上面的问题,徐烈拆开了都认识,合一起认识不到百分之一。

    最晚一个到,到是最早一个交卷,除了名字填好了,还有判断题和选择题外,其余的地方一片空白。

    交了卷,徐烈去小卖部买了一听雪碧,走到门口靠墙的地方坐下,一个人怪没意思地喝着。重新回到学校,阅历相差了十一年,遇上以前的同学,能说得上话的变少了,感觉都不在一个层面上。

    “烈少?”

    徐烈顺着声音望过去,李超正背着个包站在街对面扯着嗓子喊。

    “干嘛呢?”徐烈没好气地叫道。李超走过来,挨着他坐下后,问道:“难得见你出现在这里。考试吧?”

    徐烈点了点头:“还在你超哥手下干活呢?”

    李超拍了拍包,说道:“这不正准备要去县里嘛,我就回家收拾了几件衣服。”

    “你是安宁县人吧?”徐烈突然想起去铁峰山时路上李超说过的话。

    “嗯,”李超笑道:“也有小半年没回家了。”

    “是县城里的吗?”徐烈又问。

    “是,”李超说道:“县城正中的潞水街的。我家临街还有两栋楼,楼下卖些小食品的,楼上租给旁边挖沙厂的外地工人。”

    “公司准备在十二个县城开连锁网吧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见李超点头,徐烈狐疑地皱了一下眉:“你没交申请报告?”

    为了快速的在十二县布点,宋州恒星在肖娟的建议下,曾要求在店里工作过三个月以上的员工可以申请做十二县级网吧的店长。之后当然还会有筛选,挑出有管理能力,适合的。但从之前的递上来的报告看,并没有李超的名字。

    “我怕我干不来,”李超挠了挠头,“到时让人家看笑话就不好了。”

    “你以前不是将烈火管得挺好吗?”徐烈对他一副没有自信的样子非常不满,“都是一回事。而且安宁县城最大,可能要开三家以上的网吧,没有一个我信得过的人,我不放心。”

    李超一怔,说道:“那烈少的意思是?”

    “你做县一级的负责人吧……”徐烈摆手打断他想要说出口的话,鼓励道:“你还年轻,有什么不会的还可以学,慢慢来吧。”

    说完,徐烈把空的雪碧罐子抓瘪,扔进了垃圾箱,“你先跟宋超下去吧,具体的安排我会和肖娟商量的。”

    李超点头,甩上背包离开了。

    徐烈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见离下一场考试的时间还早,打了一辆车直奔高新区。

    一下车,刚走到楼下,突然从旁边窜出来几个人手里持着明晃晃的砍刀,对着徐烈的小腹用力地捅了过去。

    徐烈骤不及防,只得就势往后一倒,谁知动手的人手腕一抖,手刀由捅改扎,顺势往下狠狠地扎在他的小腹上。

    “**!”徐烈一脚踢开最近的人,一手按着伤口,往旁边滚开四五米,爬起来就往楼上跑。

    跑没到几步,猛地感觉背上一凉,刺骨的疼痛让他几乎让场就晕了过去。在求生的欲望作用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徐烈发疯似的往上跑。

    “妈的,追,别让他跑了。”领头的人喊了一声,其余的人快步追了上去。

    徐烈一脚踢翻二楼的垃圾筒,接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喘着气拨通了范仁的电话,“老范,我在高新区办公室里被人砍了,快派人来……”

    说着话,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些,后面的人眼看就要追上了,徐烈骂了一句,拿起电话狠狠地砸在最前边那人的额头上,头也不回地直奔四楼恒星在线的办公室。

    接到电话的范仁听到那面急促的喘息声,知道要糟,急忙抓起枪,跑下楼,叫上一辆警车,带上几名干警,把警笛一开,朝高新区开来。

    同时在车上马上通知高新区警察局,让他们马上派人到恒星在线的办公楼,条必在三分钟内赶到,否则提头来见。

    打完电话,他正考虑要不要打电话给宁长明时,接到了宁雨的电话:“出事了?”

    宁雨大概也收到风了,在电话那头有些着急,虽然不明白徐烈与自己家里的关系,不过要出了命案,她身为北城区的副局长兼刑警队的队长,负责也不小。

    范仁急冲冲地把事情经过交代了,电话挂上后,指挥开车的警员绕近路走。

    等赶到恒星在线的办公室时,里面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稀粥。王青平头上的冷汗下得比尼加拉瓜大瀑布还要夸张。谢静一张秀美绝伦的脸早已哭得一塌糊涂。旁边站着的肖娟和别的工作人员也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却又帮不上什么忙。

    先一步到的高新区派出所的所长正在给一名网络工程师做笔录。

    “徐烈进来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所长一手执着笔,一手拿着本子,仔细地询问着。

    “我的位子最靠进门口,前台的小张有事去了会议桌,所以我第一个看见烈少,”工程师一头的汗,“他进来的时候整件衣服都被血染红了,几乎都跟个血人似的。”徐烈到恒星在线的次数并不多,但都有王青平和谢静相陪,久而久之,公司的人也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有没有看见后面有人追他?”所长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没有,”工程师停了一会儿,说道:“不过听到一阵急骤的脚步声。”

    “平时走楼梯的人多吗?”所长见范仁走过来,急忙打了个招呼,才转回头问道。

    “不过,”工程师皱眉道:“办公楼有两座电梯,除了维修之外,平常很少会有人走楼梯。”

    范仁拿起笔录扫了一眼,说道:“你先下去吧,等会儿等我们的车回警局再问。”

    徐烈一冲进恒星在线,就晕倒在了地上,双眼紧闭,呼吸断断续续,让在场的人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徐烈,”谢静见徐烈终于张开了眼,眼泪又止不往掉,“你怎么了?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傻丫头,”徐烈按在肋部的手早染成了腥红色,另一只手又被谢静一双手怀抱在胸前,他想伸出手抚摸一下她柔嫩的脸颊,却一点力也用不上,“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哇!”谢静在怎么样坚强,始终不过只是一个二十多岁刚毕业大半年的小女孩,眼见自己心爱的人最快没命的,她怎样都止不住泪水的溃堤。

    “救护车到了,让一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开人群,让护士把人抬上了担架,然后说道:“谁跟车?”

    “我!”谢静抹掉眼角的泪渍,手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离开徐烈的掌心。

    在车上医生也做不得太详细地检查,撕开衣裤,匆匆扫了一遍后,一边换上A型血袋给徐烈输血,一边说道:“你运气还不错,没伤着要害。”

    听到这句话,谢静悬了大半天的心,终于掉了下来。她低下头枕在徐烈的耳旁,哽咽道:“你要是死了……”

    徐烈神色非常平静:“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过程。”早就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他,对于死亡的看法也超出常人。

    “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谢静用手挡住徐烈的眼睛,轻声道。

    “嗯!”……

    徐烈被砍伤的事在不到一个小时内传遍了整个宋州的官场和商场,宁长明的秘书还记得当时市长大发雷霆时的情景。

    “钢化热水杯被摔成了七八半,”秘书至今心有余悸,“桃木做的办公桌,几乎被宁市长一巴掌拍成了两半,整栋楼都能听见他咆哮的声音‘谁干的?是谁干的?没有王法了?给我查,查出来让他全家死光’”。

    宁长明本来就不是一般那类的循规蹈矩的政府官员,口头上更没有什么忌讳,盛怒之下,脏话比街边的小混混还要丰富。

    “你到的时候,徐烈怎么样了?”宁长明得知宁雨也到过现场后,把她叫了过来。

    “徐烈当时已经被救护车接走了,”宁雨知道徐烈在恒星远扬的身份,但父亲是否有点关心过度了。不仅在当天就下令公安局长叶诚开带队成立专案组,还特意把自己找来。

    “从一楼到四楼,整个楼梯间都满是血迹。”宁雨摇头,虽然不在现场,可当时的情况也能推想一二,“特别是恒星在线玻璃门上的血手印……记忆犹新。”

    “查到是谁做的了吗?”宁长明本来想抽空亲自到医院去一趟,省里偏偏在这时下来了一个调查组,说是要调查软件园的开发项目,一下脱不开身。

    “没有,”宁雨看过笔录,“楼下糕点店的老板和员工都没看清,附近当时也没人,应该不是生手干的。”她觉得父亲想在短短几天之内破案,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那就去查那些所谓在道上混的,手里不干净的,都给我去查,”宁长明一拍桌面,临时摆在上面的瓷杯,“砰”地一声跌落到地面,碎成了好几半。

    宁雨从来没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的火,从小又在他的慈威下爱护长大,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应承,尽快去办。

    等宁雨走后,宁长明又打了一通电话给叶诚开,再三叮嘱让他尽心、尽力、尽责去将这件案子办好,不要怕困难,有困难我给你担着。

    叶诚开知道徐烈的份量有多重,不用宁长明一再罗嗦,自己也会卯足了劲去破案,但有宁长明的指示,有些事情就好办多了。

    比如天昌,按照刑侦组列出的表格,与徐烈有过交恶的无非就是那么三四伙人。其中以一个叫陈彪的最为严重。不过他已经由于恶性斗殴事件,成了白痴,此人可以排除在外。

    还有就是在777闹事的那几个小混混,据毕开胜说,那些人自从被徐烈打伤后,一直怀恨在心,但以他对这些人的了解,还不至于弄出这么大的事。

    原高新区主任朱仁礼的儿子朱涛也有可能,但那小子叶诚开见过,完完全全的一个绣花枕头,给他一把刀连鸡都杀不了的,杀人?但有没有可能是买凶杀人呢?嗯,值得注意。

    徐烈的生意场上的敌人呢?会不会是天昌?想到这里的时候,叶诚开的心也变得有点紧张,如果涉及到天昌的话,事情就不那么好办了。

    天昌与天演的关系,天演李世锋与政府方面的关系,是不是我这个小小的宋州市公安局长动得了的,叶诚开还在权衡……

    凌素芬坐在床边眼眶里满是泪,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烈拍了拍母亲的手,让谢静把枕头堆高了,半倚在床上,笑道:“妈,没事,前几天就告诉你医生说半个月后就能出院了,怎么还哭呢?”

    凌素芬点点头,背后身,抹去眼泪,转回头,勉强笑了笑,说道:“我让你爸爸从上海带回来了一些补品……”

    “不用,”徐烈笑道:“你看,这边我都成了卖补品的了。”

    只见宋州人民医院的干部病房……宁长明帮弄的……内,先不说吃的,光是花,都足够一家花店一个月的营生了。剩下五花八门的补品、牛奶、水果,凑齐了能开一小杂货铺。

    自从徐烈住到医院里,缝好伤口后,人一波一波地来,都没消停过。在宋州的恒星系员工就不说了,肖家村的村长肖世明、宁长明派的女儿宁雨、还有已经升任刑警支队副大队长的范仁、777酒吧的老板毕开胜、女子乐队“素”的主唱蒋薇、电视台的知名主播李暄等等,数都数不尽。

    从临江赶过来的人也不少,七叔也派了他的秘书小文赶来问候、连玉园集团的赵氏兄弟、燕西宾馆的代理经营者于山、还有王令明都不避嫌派了田文言过来表达王书记的关注。张岑和张秋也来过,不过张岑看见谢静一副忙里忙外的模样,有些不是滋味,呆了不久就拉着张秋赶回了临江。

    周宁昌和李铎也派人送了花,不过送的是花圈。徐烈见了倒也不气,只是冷笑。

    这件事发生后,凌素芬一直都陪在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让她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儿子如今的身份地位。

    “妈,你不用一直都陪着我,回去吧。”徐烈担心母亲因为忧虑自己,而旧病复发。

    “没关系,”凌素芬笑道:“你爸爸晚上就回来,到时我跟他一块走。”

    徐援朝性子暴烈,要知道谁动的徐烈,那真叫死无葬身之地了。徐烈痛苦地呻吟一声,侧着身子闭上了眼。

    “是谁动的手?”徐援朝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扔,吼道。

    已睡得快要做春梦的徐烈被他一声厉吼吵醒,吓了一跳:“爸,你回来了?”

    “是不是周宁昌那个老王八蛋?”徐援朝性子是又急又冲,但人可不笨。他在火车上来来往往见识的人多了,天昌又一直在和恒星搅和不清,瞎眼的都猜得出来。

    “别乱说,”徐烈制止了父亲,说道:“一切由公安局的同志做主。”

    “哼!”徐援朝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调查这案子的是宁长明那个闺女吧?”

    “不是,是局长叶诚开。”徐烈见谢静也被吵醒了,歉然地笑了笑。

    “叶诚开?那老狐狸。”徐援朝像是早就认识叶诚开。

    “行了,说什么呢?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你在大声嚷嚷,吵得一层楼的人都睡不好觉。”凌素芬把脸盆往塑料架子上一放,埋怨道。

    徐援朝对谁都能大声大气的,唯独对着凌素芬没辄,这也就是当年凌素芬病死后,为何他会独自消沉,不久也离开人世的原因之一吧。爱得太深,难免痛得更彻底。

    又聊了一会,凌素芬便拉着徐援朝走了。

    下了楼,徐援朝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刚才一直文静地坐在咱家孩子旁边的漂亮姑娘是护士吗?”

    “你看她打扮得像护士吗?”凌素芬笑了起来。谢静对徐烈的关心,这段时间她是看在眼里的,又知道她是大学本科毕业,现在是恒星在线的总经理,倒不介意有个比儿子大上几岁的媳妇。

    “不像,”徐援朝猛地明白了,咧开嘴笑道:“好小子,有他爸爸当年的风范啊。”

    “得了吧你,多大年纪的人了,没羞没臊的。”凌素芬推了一把徐援朝的肩膀,笑着说道。

    “晚上回家睡吗?”徐援朝此时看上去就跟十几岁春潮初涌时的小青年一样腼腆。

    凌素芬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脸蛋一红,“啐”了一口:“老不正经的。”

    “哈哈!”徐援朝大笑一声,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两人上了车,消失在了夜色中……

    “真的是周宁昌吗?”谢静这个问题憋在心里憋了好几天,直到现在才问出来。

    “除了他还有谁?”徐烈的眼神冷得像死神的刀。

    “那……那怎么办?”谢静心想有叶诚开在调查,多半跑不了吧。

    “肖良已经去办了。”徐烈嘴角划出一道冷笑,闭上了眼。

    第二卷 数字狂潮

    第十三章 【剽词窃谱,宁昌被捕】

    蒋薇前几天来的时候又再一次地提到上回徐烈在777演唱的那首“无乐不作”,她的意思还是想让徐烈有余瑕的话,能够为素乐队作词作曲,虽然她也心知这个要求对于恒星控股的实际控制者徐烈而言是有些过分了。不过这一回,徐烈倒是欣然应承下了。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着实有些难以忍受,有谢静这般的可人儿作陪也不是人过的日子,想着有十年的间隙,那便摘取一些后日里流行歌曲送与蒋薇,也算是给乏味的日子一些调剂吧。

    徐烈一手执着派克钢笔,一手扶着一本五线谱本,许多年没有接触过,还好功底都在,也不愁就会忘了。不过由于肋部和背上都有伤口,他只能侧着身子,要想躺下的话,就会触动背上的刀伤,疼得呲牙咧嘴。

    进医院的第二天才听到医生的报告,说是刺进肋部的刀锉伤了骨头,但也正因为这样,没有伤及脏器,要不然没等医院的救护车到,只怕徐烈就一命呜呼了。背上的伤没伤及骨头,只需将养几天就好。

    徐烈有一个不解的地方,为何恒星在线对面就是高新医院,而王青平拨通急救后,是人民医院派车过来。对此,范仁的解释是,高新医院并不是急救中心的签约医院,没有资格派车。

    徐烈心里一寒,要是那刀再捅进去一寸,或者自己再不止一会,只怕就再也看不见第二天早上的太阳了。

    “第几首了?”谢静一边把手里削好的苹果递给徐烈,一边侧过头,问道。

    “第七首……”徐烈张开嘴,让她把苹果直接塞了进去,才用手按着苹果,笑道:“得赶紧写,要不然蒋薇那小丫头可饶不了我。”

    谢静想起蒋薇那天过来,见徐烈受伤了,不急反喜的表情就有些哭笑不得地笑了起来。她倒不知道徐烈还有这一门手艺,其中有两首歌徐烈唱过给她听,旋律有些怪异,但听完后,倒是别有一种滋味的悦耳。

    “美国流行的一种音乐风格,但现在还没传到国内。”这是徐烈对R&B的解释。相对于RAP,国人接受R&B倒异乎寻常地快。

    其中倒有一首英文歌,徐烈脸皮超厚,毫不介意地盗版了“It’smylife”,也不知BonJovi这个时间有没有把这首歌写完,或者只是在心里有个灵感罢了。

    蒋薇的英文还凑合,徐烈倒改了一大半的歌词,主要是因为他自己都无法完全地记下这首歌的歌词,为了压韵,有一些是在谢静和张秋的建议下,改编的。

    还有两首,日后非常游行的歌曲,也被徐烈厚颜无耻地夺天工为己有了。一首是蔡建雅的“无底洞”,一首是苏打绿的“小情歌”。至于某位R&B风格的歌曲却也不多,只有一首,就是陶喆的“讨厌红楼梦”。

    “十首歌,够了吧?”徐烈拿着被自己涂得一塌糊涂的五线谱本子,递给了急冲冲赶过来的蒋薇。

    她抿上嘴,一首一首地轻轻哼着,眼睛里的亮光越来越明,最后用本子挡住嘴,却掩不住眼睛里的笑意:“谢谢烈少喽。”

    “打算去哪录专辑?”徐烈知道她早有出片的计划,可由于宋州的音乐文化还不够发达,远比不了北京和广州,她也只有先自费录了小样,再寄给唱片公司这唯一的一条途径。

    “去北京吧。”蒋薇笑道。她这大半年来在宋州马不停蹄地赶场子,存下了不少钱,录十首小样还是不成问题的。

    “北京……”徐烈突然想起一个人,拿过床边的钢笔和便签,“唰唰唰”在上面写了一个名字,“你可以去找她。”

    “于欣?”蒋薇念着便签上陌生的名字。

    “对,她是艺术学院的学生,”徐烈笑道:“应该比你在北京更熟门熟路。”于欣到北京只有一个多月,考试通过了后,就住下了,其间与徐烈通过几回电话,她现在在北京的文艺圈里混得非常开,有她做引路人,不怕蒋薇迷了路。

    “是吗?”蒋薇有些怀疑,毕竟艺术学院的学生,也仅仅只是一个学生,她能有多大的能耐,能帮得了我吗?这都是蒋薇心里的问题。

    “去了你就明白了。”徐烈对蒋薇的担忧,了解于心,可对自己“写”的歌没有多大把握。后世流行,并不代表就能在九八得的时候流行,或许不见得就符合现在人的口味。

    “那我倒北京再给你电话吧。”蒋薇瞟了谢静一眼,笑道:“小静姐可不要吃醋喔,我们纯粹是合作关系。”

    谢静白皙的脸蛋红彤彤地,微笑着摆了摆手,却不敢去接蒋薇的话,天知道她还打算说什么。

    “我要休息了,你先走吧。”徐烈也挺害怕蒋薇的口不择言,忙闭上眼假寐。

    蒋薇吐了吐舌头,告辞了。

    “你觉得她会成功吗?”谢静知道徐烈没睡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徐烈侧过身子,笑道:“如果她运气不差的话,至少也得混个天王巨星回来吧?”

    谢静笑着摇了摇头,她不是不相信蒋薇的实力,也不是不相信徐烈的能力,只是徐烈的话太没来由的自信了,倒令人有点怀疑他自信的来由。

    “肖良有回音了吗?”徐烈突然想起肖良一去整整三天,电话没一个,了无消息,不禁让徐烈有些担心,可别打雁让雁啄瞎了眼。

    “还没有。”徐烈虽然没告诉谢静肖良去做什么,不过她兰心慧质,也猜出了大半。抛开警局单独行动的危险性有多高,徐烈比自己更清楚,谢静知道劝不了他,也就随之任之了。

    自从徐烈受伤后,范仁便派了两名警察二十四小时昼夜保护他,穿的都是便衣,大半时间都守在门外,就餐和方便的时候,也至少会留一个人在门口,阵仗有些大,便至少能保证徐烈的生命安全。

    叶诚开挂着专案组组长的头衔,事情大半却是交与宁雨和范仁负责,主要责任又在宁雨身上,几天以来,纷繁杂乱的线索压得她几乎直不起腰。

    “能不能批准搜查令?”宁雨头发凌乱,一双平日里水汪汪地大眼睛全是血丝,手按在叶诚开的办公桌上,丝毫不让地盯着他。

    “要查周宁昌容易,要查天昌就没那么简单……”叶诚开话中的意思很明确,天昌不是一家平常的企业,动不动得了还必须有宁长明明确的指令才可以。

    “我找他去。”宁雨对叶诚开的算计心知肚明,把责任都推到宁长明和自己身上,他不沾一点边,即使事后与天昌无关,李世锋追究起来,他叶诚开也好置身事外,但现在宁长明追得紧,事情不办也不行,宁雨只好去找自己的父亲。

    “叶诚开这个老狐狸……”宁长明有和徐援朝对叶诚开一样的评价,“我打电话给他,你先过去吧。”

    宁雨盯着宁长明把电话打通了,才离开市政府,赶回局里。范仁手里执着搜查令,正从楼上走下来,“宁局,搜查令发了。”

    “走。”宁雨干净利落地一挥手,带上在楼下准备着的刑警队员上了车……

    “这是搜查令!”范仁把搜查令展开,放在李铎的桌上。

    他脸色极不好看,本来交待周宁昌的事,只想给徐烈一个教训,没料到他真敢派人去下手,幸好徐烈没出什么事,要不然瞒过许婧倒不难,自己父亲非把自己活剐了不成。

    李铎望着搜查令,无奈地摊开手:“请便。”

    许婧万幸这两天有事先回临江了,徐烈重伤的事,她也有听到传闻,不过她还不至于会怀疑到自己这个窝囊的表弟身上,周宁昌倒有嫌疑,但宋州是他的地盘,许婧便打算先回临江与李世锋商量后再想对策。

    徐烈重伤,想必恒星会放慢扩张的步伐,天演用不用也暂时停缓一下,要不然公安局难免不会怀疑到李铎的身上……这是李世锋现在的想法。

    可他也没料到宁长明会下这么大动作,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非要在短时间内查个水落石出不可。消息还是许江传过来的,听说王令明也动了气,自己还是先避避风头才行。许婧调回来是第一步,李铎在宋州日子不短,想避也避不了,只能自求多福了。他可千万不要与这件事有关才好,李世锋越想越乱。

    “你们周总呢?”宁雨对周宁昌可没什么好感,他在市局算是挂号的人物,看他这几年还算安分,就一直没找到理由动他。

    “他有两天没到公司了。”自从徐烈重伤后,过不到三天周宁昌就失踪了,这让李铎更是不安。

    “失踪了?”宁雨修长的细眉皱在一处,他会不会逃到了外地?由于周宁昌不光彩的过去,宁雨自然而然地把他列为了第一号嫌疑人,倒不像叶诚开那些多方面考虑了。

    “是,”李铎算起来与宁雨也是老相识了,在省政府的宴会上见过几面,但她对李铎一向都没什么好感,李铎自己也清楚,而且顾忌到宁长明的方面,他的风流劲也不敢对宁雨散发,“手机不通,家里电话也没人接。”

    “哪里是他的办公室?”李铎招了招手,让人带范仁的人过去。

    两个小时后,范仁把宁雨叫了出去,两人在门口嘀咕了几声后,捧着几箱证物,告辞了。李铎傻眼了,他们是不是找到什么了?这下全完了……

    “良哥,你总算是有消息了……”徐烈终于等到了肖良的电话,松了口气:“怎么样了?”

    “嘿嘿,”肖良用脑袋夹着电话,双手握着方向盘,干笑道:“烈少交待下来的事,还能办不好?”

    “你现在在哪?”徐烈背过身,低声问道。

    “在回宋州的路上,”肖良抬手看了一下时间,“两个小时后到宋州。”

    “好,”徐烈沉声道:“回宋州你先不要过来,把人送到肖家村,把个地方安置好。”

    “知道了。”肖良合上电话,扫了一眼被他用绳子捆成**状周宁昌,冷笑了一声……

    “肖良有消息了?”谢静调好一杯蜂蜜水,端到徐烈的嘴边,用小汤匙搅拌着问道。

    “嗯!”徐烈拿起蜂蜜水,喝了一口,说道:“你去找医生问问,还有多久才能出院。”

    谢静点点头,走出门外。虽然在徐烈重伤之下,恒星系统内部的计划并没有停止,但士气多少有些影响,张秋一干人此刻才又一步地认识到徐烈的软力量。

    “为了避免伤口感染,徐总……”主治医生年龄也不小了,还是

    第一回见到这么年轻的人就住进干部病房的,心中的讶异在王令明的秘书田文言来过后到达了顶峰,不过强烈的政治觉悟让他明白最好什么都不要问,不要问说才是,“还要休息至少半个月才能下床。”

    “太久了,”徐烈摇头道:“公司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能不能快一些?”

    主治医生非常为难,“程序上是这样的……”

    “现在没有问你程序什么的……”徐烈不满地皱着眉,“问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尽快离开这鬼地方?”

    “办法不是没有……”主治医生平时大概见过不少心情极差的病人家属,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对徐烈不礼貌的问话一点都不介意,“医院最近进了一批国外最先进的消炎药,只是价格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徐烈发现有钱其实能减少很多麻烦,“只要尽快。知道吗?尽快!”

    主治医生点头道:“三天,三天后就可以下床,不过出院也要一个星期的时间。”

    徐烈无可奈何地挥了挥手。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徐烈肋骨锉伤,至少要休息一两个月,一两个星期已是主治医生能耐的极限了。

    “不多休息几天?”谢静把手放在徐烈的胸口上,关切地问道。

    徐烈摇头,笑道:“还有人在等着我呢……”

    “这里有一个电话,”范仁整理着从天昌带回来的证据,从电信局找到的办公室电话通信单据上列有一个陌生的电话,“我让下面的人试着查过了,属于一个名叫‘野子’的混混。”

    “野子?”宁雨听过这个名字,那还是在刚进警局的时候,一名老刑警告诉她的。野子在整个宋州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在八十年代的时候就是局里的常客,曾经因为打架斗殴关进局里好几次。

    “消息确凿,”范仁又再一次检查了刑侦人员的调查报告,说道:“手机是属于野子手下的一名接头人,但据我判断应该是他的业务联系人。”

    “你先派人去查一下野子最近都在干什么!”宁雨不愿意放掉任何一条线索,“还有,周宁昌的下落,也需要尽快去查。”

    范仁点头,带着人出去了……

    肖良高大强壮的身影一出现在门口就引起了值班便衣的警觉,徐烈笑着在里面招了招手:“别担心,他是我的司机。”

    “关上门,”徐烈早先就把谢静支走了,有些事,她是不适合参与的,“查得怎么样了?”

    “是周宁昌那个小子派人干的,”肖良舞了舞拳头,说道:“事发后,他感觉不对,想逃出省外,在路过安宁里,被我和李超截下了。”

    “李超?”徐烈笑了起来。又是一个不安分的人呐。

    “动手的人呢?”徐烈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自己身上的伤不是白挨的。

    “都关在村里的地窖里,”肖良说道:“由村里的人和我以前的战友看着,跑不了。”……

    十天后,徐烈的伤势好了大半,除了用力时拉动伤口还有些疼痛外,倒不影响活动。他出院那天,张秋特意从临江赶了过来。

    “没事了吧?”张秋笑着在他胸口上打了一拳。

    “疼!”徐烈装作一副受不了的模样,惹得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回临江还是……?”临江的别墅已经装修好了,叶玲、龙卫军他们搬了进去,那栋样品房也还给了于山。

    “碧水云天?”徐烈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宋州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吃过饭后,你先回去吧。”

    张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含笑点了点头。

    酒宴安排在了华庄,由于考虑到徐烈的伤势,辛辣和油腻的菜式都没安排,都比较清淡。谢静倒在医院就陪着徐烈吃习惯了,可苦了毕开胜和孙育英这些平日里都大鱼大肉的人。

    看他们一副苦瓜脸,徐烈笑道:“加几道菜吧,我吃不了,兄弟们可要吃。”说完,叫过服务员,点了一道糖醋排骨,一道辣子鸡。

    “在线棋牌游戏的情况怎么样?”徐烈住院错过了在线棋牌游戏的上线仪式和发行仪式。

    “还不错,”谢静一直在医院陪着徐烈,事情大半落在了王青平的身上,但有萧延帮衬,短时间内他还能够控制得了,“大约有一两千的在线人数了。”

    由于背靠着恒星网吧连锁的渠道,恒星在线的发展远超同时期的游戏网站,短短几天内就能取得这样的成绩,联众也要自惭不如。

    “店址都选好了,”张秋知道徐烈接下来要问什么,便先说了,“全省几十家旗舰店将在七月和八月同时展开,加盟网吧的运作也在加快步伐。”

    徐烈笑着用筷子点了点张秋,说道:“有你和苻总在,我省心得多。”

    唯独不提张岑,是否因为谢静在场,或者他已经忘了,张秋有些苦涩地吞了一口饭。

    吃过饭,把人都送走了,徐烈坐上肖良开来的凯迪拉克STS,说道:“去肖家村。”

    肖家村的面积很大,肖良家是在村西头,关押周宁昌和野子一伙人的地方却在村东头,不怕会撞上凌素芬。

    走了一段乡道,徐烈下了车,肖良在前面引路,走到一处封闭式的破旧厂房。一打开门,腥臭无比的味道扑面而来,徐? ( 重生之网络帝国 http://www.xshubao22.com/6/66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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