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梦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剑舞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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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能有下一顿饱饭

    天堂实在太高太远

    眼泪眼屎意守丹田

    我们也只能表现得这样

    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上苍保佑有了精力的人民

    请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上苍保佑粮食顺利通过人民

    真的不敢想要能够活着升天

    只要能够活下去正确地浪费剩下的时间

    这要经验还要时间

    眼泪眼屎意守丹田

    我们也只能这样忍受

    不请求上苍公正仁慈

    只求保佑活着的人别的就不用再问

    不保佑太阳按时升起

    地上有没有什么战争

    保佑工人还有农民小资产阶级

    姑娘和警察升官的升官离婚的离婚无所事事的人

    请上苍来保佑这些随时可以出卖自己

    随时准备感动绝不想死也不知所终

    开始感觉到撑的人民吧

    这时候突然响起了张楚的《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这首老歌,老是老点,文斌听着听着就落下泪来,也

    许把上苍只是保佑一下吃完了饭的人民的,还是胡涂说得好:“做人难得像我这样的,难得糊涂,改糊涂时就要

    糊涂,像我我觉得很对得起这个名字的。”当时大半的老师在场,听得直点头,仿佛至理名言。

    大约晚上九点的时候,苏同突然打电话来,第一句话:这就是现在的教育啊。文斌问怎么了,第二句:这

    就是所谓的教育。苏同问你没看今天的报纸啊,文斌才想起王风的事情来,觉得李贤这么说是很奇怪的,王风

    的事情怎么和教育车上关系了,苏同接着道:“王风走私贩毒的事情啊,记者问王风为什么要去贩毒啊,好歹他

    还是一个高中生,难道没有受过中等教育,不知道毒品走私是祸国殃民的事情。王风道:‘我是个高中生?发生

    这种事情,没那个学校会承认我是在他们那里的高中生了。你不信就去调查一下,我相信你们记者是可以调查

    处我在那里读的书,这就我受过的教育。’果不其然,胡涂还想上次处理方凤凤出走那样对内封锁消息,对外拒

    不承认他曾经是太城一中的学生,甚至在报纸上说太城一中出的学生要么品行锻良,要么学业优秀,绝对没有

    出过一个社会渣滓,太城一中是省内少有的以培养学生素质为准则的学校。”

    “胡涂从来都是这样啊,你我早已经看透,何必再说,对了,你报的学校有把握没有?”

    “****大学,专业还没想好,你呢?”

    文斌道还没想好专业。苏同道:“是秋心素还没想好专业吧,对了,你们有把握没有?”

    文斌道:“我不知道,她有把握,我只是感觉还可以了,只怕实际情况要糟。”

    苏同道:“跟住哦感觉走了,怕是没,恩王风的事情我总是很想不通的,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突然在我

    们高考之后就混乱了,接连不断的出事情,那个高五的不堪重负自杀了,哎也不和你说了,就这样吧挂了。”事

    情就这样挂住了,以后报纸上突然就没有了关于走私案的讯息。

    文斌没想到自己还会回太城。

    苏同打电话给他的当晚,风声鹤唳,天空犹如一口巨大的锅扣在大地上面,感觉像一切在延伸,可至少许

    距离又被一堵白色的墙堵了,墙那边是淙淙的流水声,小女孩欢快的歌声,水竟然从墙基溜过来,突化作浓黑

    ,浪翻涛怒,震慑天地,文斌就躺在这恶臭之水的孤舟上,想起身来撑船离开,双手双脚却不听使唤,毫不着

    力,正当他要安于天命的时候,听到一个女生:“哥哥,救我,救我。。。。。。”

    “文丛,文丛,你在哪?”文斌听见自己这么喊。

    “我在这,哥哥,我不会游泳,你来救我”,文斌觉得还是无法起身,只能看着天空独月,额头沁出浓密的汗

    珠来,心中越急越没力,突然灵光一闪,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头,“嗷”,文斌大喊了一声,醒转了过来,原来又是

    一场梦,嘴里有一股腥味,呸的吐了一大口血来,原来这不是梦的!

    文斌听父亲说过,梦掉牙齿,则有亲人去世;梦浑身大便要发财;梦走夜路,要升官;梦头戴帽子,要遇见

    贵人。。。。。。可父亲没有说亲人一遍遍喊自己救命要发生什么事情?只待天明时,起来再说。

    不知道怎么了,文斌即使对沈雁双这个生生父亲有什么想法,对文丛却根本是牵挂的不得了,在这几个月无

    家可归的日子里,他只想有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在那里做随心所欲的事情,可以成天睡在哪,饿了有人叫

    去吃饭。可他知道这样一个地方离自己有多遥远,这样的日子有多远。但他更知道自己必须去看一下文丛的,

    却懒懒的不想出门,末了,有种力量拉住他走向火车站,然后买到太城的火车票。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向太城十九中校门口的。

    夜,当然不会是平安的夜,夜,伴着昏暗的路灯,灯光下有一颗电桩树,电桩树下有一群红发亲年在议论,

    他们是太城十九中出了名的痞子,敢打敢杀,文斌又一次和王风出去的时候见过其中一个鹰钩鼻的就在其中,

    也不能过去打招呼,只不知道他们又要干什么,在那里踌躇,心里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来太城十九中,来这里有

    什么事情?

    很快太城十九中上个世纪的古钟敲响了短暂而又尖锐的钟声,学生们陆续走了出来,很快就清冷了下来,

    这时只见一个看见羸弱的女孩用书包遮拦头部小跑了出来,,左顾右盼神色慌张,在文斌还没明白自己等什么

    之前,红毛们早已经冲到了那女孩前面,“你低头干什么,以为我们看不出你来。”鹰钩鼻说。

    “救命啊。”女孩仿佛见了瘟神一样跑的比喊的那声救命还快,文斌这两个月来的正义感不得发挥,在已经如

    同冬日里的枯草消失殆尽;可这一刻满心充满了冲上去的冲动,并且这些冬天的草即刻遇见了春风,疯长起来

    ,文斌这样做了,捡了块砖头,在两秒的时间传来了扑的一声,接着咔嚓的一声,他的一砖头飞了过去,然后

    一个旋身,地上已经躺下来了两人在呻吟,一人捂住脸,另一人双手趴在地下,早已经骨折丧失了战斗力。剩

    下三人见了来了一猛男,被震慑住了,只用眼睛打量着他,犹豫着,为他气势压迫着,竟不敢冲过来,那女孩

    见来了救兵,也不管是谁,一下子躲到了文斌后面,三人中头发长一点红一点的发话了:“上啊,你们在干什么

    ,他用个砖头就唬住你了?”可头发短一点的那两个人仍然在原地wωw奇Qìsuu書com网,腿不停使唤了,只恨长毛为什么不自己上,

    那长红毛见手下如此,只得甩了甩了及肩的长发,扔了手里的烟从两人中间走来出来,嘴角上扬:“朋友贵姓?

    我长发帮的事情,你最好少管。”长发帮这个词对文斌来说就比那个鹰钩鼻陌生得紧了,也不肯报出自己的名字

    ,冲着这样的人没有必要说什么,说与不说这件事情都不会这么算了的,想自己刚才是不是魂灵附体了,轻易

    就打发了两人,开始后悔要怎么收场了,躲在自己后面的那个小女孩一声不发,头发遮住了脸,文斌也没看出

    是谁来,他多少知道太城黑帮的规矩,伸了伸手指,“我和你单挑,我输了就帮你们做件事情,不论事情;赢了

    你们要不再为难这个小女孩,不管什么原因。”长毛见文斌懂得道上的规矩,心里越发虚慌,问道朋友那条道上

    的最好说清楚一面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伤了自家人。在文斌说出了我不是道上混的这句话的瞬间,那长红

    毛的拳头已经在文斌的面前了,卑鄙至极,文斌只得用掌抵住这一拳,左腿后退了一下,不曾想对方力量小的

    出奇,那长毛本以为凭自己的一拳可以将文斌打个倒栽葱,没料到的是对手反而握住了他的拳,传来一股绞劲

    ,酸麻难耐,跌向另一边,早有一只脚等在那里了,随后就想后面斜跌了出去。文斌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对方,拍下手道:“你输了。”那长毛跌跌撞撞爬了起来,“朋友可否留下姓名?”看见对方早拉了那个女孩走了,

    只得把把剩下几人骂了一顿了了事。

    “哥哥,你刚才那一脚踢得好帅。”那个女孩就是文丛,在听见文斌跟那个人单挑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了,这些

    天来也长进了不少,知道一喊出文斌的名字就让别人知道了,文斌没想到对方恢复得这么快了,正想说什么,

    那女孩已经冲进了他的怀抱,哭着道:“哥哥,文丛知道你早晚会来救我的。”文斌现在才看清自己救的是文丛,

    喜悦灌满了全身,问道:“真的没想道,误打误撞竟然这样见了面,对了,你刚才说早晚,难道他们以前也欺负

    你吗?他们找你干什么,我当时听见你喊救命不知道怎么就冲上去了,也不知道那几个人是怎么被我打倒的了

    。”“我也不太清楚,他们今天要拉我去干什么,一个月前,有个外号叫妖精的叫我做他女朋友,具体名字我不知

    道,我当然不肯答应了,他们就天天来,不是送花就是将和我在一起的男生打跑,后来连女生也赶跑了,我不

    是走后门就是很晚了才回家和来上学,他们倒也不能对我怎么样,可今晚。。。。。哥哥我好怕。。。”说罢抽

    泣得更加厉害,文丛虽然母亲早逝,心性比较成熟的早,可是毕竟是女生,年龄也太小。文斌看着文丛心里一

    痛,道:“不怕,有哥哥在,以后在没有人敢欺负你了。”心里想沈雁双到底在干什么,让文丛如此受委屈。文丛

    泪眼婆娑的脸如同一个缺肥料的草莓,瘦弱不堪,可是又可爱美丽,“你受苦了,文丛。”捂着文丛的脸,他突然

    明白自己一直在想什么了,梦里的东西原来是真的,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啊,刚才的出手几乎是怒火冲天的

    ,那三个人想必有的受了。

    等文丛从惊惧中恢复过来,二人已经到了以前两人最爱吃的那个臭豆腐摊前了。“五块吗,多放辣椒,少放

    花椒。”文斌习惯性的道。文丛抬起脸来笑意盎然了,“当然,可是五块不够;没想到,哥哥还记得我喜欢吃臭豆

    腐。”以前出来吃臭豆腐,两人志同道合,并且也是志同道宽,每次两人总共都是吃五块,一般人都只是吃一块

    就够了,尤其是女生。臭豆腐的老板今天竟然见了两个人可以吃掉八块的人,脸上笑得一塌糊涂,仿佛臭气也

    被吸到了脸上似的,待两人吃完了还说要在送几块的,文斌和文丛又习惯性的拍了拍肚子说饱了,下次来就可

    以多吃了。说完文斌结了帐,想两个小孩子一样冲出了豆腐店,全没顾及几分钟钱还出在危险之中。“我从你回

    家吧。”文斌道,心里其实想了很多了,他不愿意此刻见沈雁双,可又怕文丛再有危险。“我才不回家,什么阿姨

    ?对我一点都不好。”“阿姨?”“对啊,最近老有一个女人来家里照顾我爸。”“那,爸。。。是你爸爸允许的。”“恩

    ,爸爸对她很好,可她对我却不好,我们经常吵架。”

    文斌上次出院的时候就已经听姑父说过了,现在心里也猜到了,想他从来都不肯对一个人死心塌地,枉母

    亲对他一片深情,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做伤害母亲的事情来,明知道母亲对他始终用情,竟然。。。。。。

    很多年后文斌回忆起自己少时的想法来不禁觉得幼稚可笑极了。

    可话题还是得回到眼前。文丛看见文斌黝黑痛苦的脸,心里暖合起来:“哥哥,别在难过了。。唉,爸爸这

    人。。。。。对了,我以后找男朋友要找你这样的。”文斌听了文丛的话,哈哈一笑,“小丫头片子,你知道什么

    ?”“我不小了,都十五了。”

    “十五还没成年啊。”

    “你不就比我打四岁嘛,哼,神气什么?”说完一脸的挖苦之色。

    “那你今晚去哪里?”

    “去我奶奶那里吧。”说罢小跑着去了,文斌只得跟上。

    老太太就上次见过文斌一次,也没多大印象,只听说是沈雁双一个战友的儿子,也就为他安排了一间房间。

    第二天大清早的时候,沈雁双和一个女子过来了,手里提了一大袋东西,一进门就喊道:“文丛,你有没有

    淘气让奶奶难受,有没有照顾奶奶?”老太太颤颤巍巍的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来:“阿木,你还不知道文斌来了吧

    ,是他送文丛过来的。”“文斌?文斌在这里?你是说文斌在这里?”沈雁双一听说文斌在这里,竟然落下泪来,

    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进去,看着文斌黝黑壮硕的身体,问道:“你跑哪里去了?”语气半是责备半是关切。“不管

    你什么事情。”大家没想到文斌会对沈雁双这样的语气,更没想到沈雁双说:“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就为了。。。

    就为了上次我大哥死时我没有去?”文斌道:“你心知肚明,不过我劝你照顾好文丛,不要因为这个女子而误了文

    丛的前途,昨天晚上都有人到校园里去纠缠文丛了,怎么样?你这个做父亲的不知道对吧?”沈雁双问文丛是怎

    么回事情,文丛道没有事情。那女子冲上来问:“他谁啊,说话这么神气,毛都未长齐,都不回尊敬人了?”文斌

    可不怕她,绕过沈雁双,眼神凌厉盯住那女子;“你又是谁,我和他的事情不用你管。”那女子早暴跳如雷了,“你

    神气什么,你姑奶奶我叫柳宝钗,不要以为送文丛过来就可以颐使气指。”文斌对沈雁双背母领娶现在又去找另

    外一个女人,早气得火气上涌,冲上去就问:沈叔叔,你怎么说。

    沈雁双佝偻着个身子,咳了一会儿,又喘了一会儿,水肿其实害得他很苦,文斌的话更让他咳嗽不已,半

    响道:“你离家出走的事情我知道了,肯回来和我们住么?”文斌没想到他一再忍让自己,眼里上过一丝恼怒,“

    我为什么要回来,你我非亲非故,我看在文丛和奶奶的面子上要不然。。。。”沈雁双又开始咳了起来,那女子

    递上手帕,沈雁双擦了一下嘴,可没想到又咳了一阵,一大滩浓血像朵梅花一样印在了手帕上,三个女人早有

    两个慌了神,哭天抢地起来,只文丛的奶奶道:“你们想气死我啊?阿木,你没有事情吧,别太激动了,有些事

    情强求不来的。”沈雁双道没有事情,老太太道:“宝钗去做饭,文丛扶你爸爸到沙发上休息,文斌你跟我来。”

    柳宝钗像是很怕老太太似的,低了头去了。文斌强忍着问沈雁双有事情没有的冲动,别过头跟奶奶进来房间。

    文丛不明白这个哥哥突然之间就怎么了,为父亲到了点药和水给他服了。半响文斌和老太太从屋里走了出来,

    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好,文丛道:“哥哥,爸爸,你们以前见面不是这样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文斌觉得

    坐在那里无聊,转头和奶奶道:“奶奶,有些事情我还没弄明白,你也不明白的。”又对文丛道等会儿我去校门口

    去找你,说罢冲了出去,文丛想上去拉,沈雁双道:“非亲非故,由他去。”余下的人都觉得文斌说话太过分,

    也就不在坚持拉他了。

    文斌跑出来的时候,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回忆着老太太的话:“你这么做事为了什么?你觉得痛苦,可是阿木

    更痛苦,上次你父亲葬礼他没有去时因为他在动大手术,做人何必计较太多,何必有那么多的执着?”文斌恨没

    人明白自己的心思,可自己的心思他也从不会对别人说。他没想到的是还会在校门口看见沈雁双和柳宝钗他们

    ,看着柳宝钗和文丛一左一右挽着沈雁双的手,文斌似乎有一种自己是个多余的人的念头。沈雁双仿佛老了十

    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皱纹已经爬上了他的额头,文斌很想去摸一下他的白发,可表现出来的却是一言不发。

    柳宝钗走上来道:“文斌是我们错怪你了,为了阿木的病,忽略了文丛,你知道的,我这人大大咧咧的,不明白

    什么事理,后来我也被老太太骂了。”文斌趁她说话的瞬间打量了一下,虽然徐娘半老了,脸上菱角分明,一看

    年轻时定是一个美人坯子,如果沈雁双不是水肿得得肥嘟嘟的,两人倒也般配的很,这一席话让文斌觉得她并

    不是一个苛刻的人,文斌道:”文丛,阿姨,沈叔叔,我。。。。。”还没说出来,早已经有七八个人走了过来,

    是昨晚的未受伤的那两个和一些头发更长的人,为首一人头发及股,文斌心想完了,忙给文丛示意,文丛见文

    斌不住向自己挤眼睛,不明所以。片刻之后,为首一人行到文斌面前来,道:“你是武文斌吧,文武双全,交个

    朋友,我叫肖长发,是长发帮现在的老大,昨晚我的小弟冒犯了你,我今天是特意来向你道歉的。”肖长发的话

    并不如他的头发那么长,只几句话就把文斌几个人弄的云里雾里的,肖长发继续道:“你大概还不知道,长发帮

    是王老大创的,可他现在。。。你们几个过来给人家道歉,虎嘴里拔牙不想活了。”那两人即刻就低头道歉。文

    斌问:“王老大是谁啊?”“就是王风啊,他经常和我们提起你的,说你够朋友,够义气,老大现在进去了,可是

    我们不怕,他永远是我们的创始人。”“王风?可你们这帮名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肖长发得意的说:“这帮名是王风起的,当初他的头发最长,所以就这么起了,在我帮里,头发越长的人职

    位越高。”说完一脸谄媚之相,文斌想这人虚虚实实的不好琢磨,也不敢太过深入,既然对方说不会在为难文丛

    那么也就不会为难了的。文斌没想到事情为演变成这个样子,又和他们说了几句,等几人也走了,文斌想事情

    大体上解决了,以后沈雁双应该会防范一下的了,看见文丛他们幸福的样子,文斌突然觉得自己插不进去。和

    众人告别,沈雁双又问:“你真不肯回来?”文斌道不会,小跑着走了,背后传来柳宝钗的话要好好读书。

    人世间的很多事情是冥冥中注定了的,文斌本来以为永远不会再回凤天的,可没想到事情却发生了,刘怡

    说她和武功就要结婚了,叫我无论如何要去参加她的婚礼,文斌不能推辞。又想起后天就是母亲的祭日,自在

    外读书,自己就从没有好好祭拜过母亲了,又想起父亲的唉声叹气来,如今想来,一声哎不知道包含了多少沧

    桑,多少荒凉,为了静静一家和自己他一生操劳,风里来雨里去,一声哀叹,一生辛酸。却不知道自己这次回

    去,又要面对怎样的情景,生活可真想一个圈,自己的生活不过是在围着这个圆圈打转,当初从凤天满怀悲伤

    和怒气的离开,心情满是苍凉,现今依旧,所幸的是刘怡和武功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对冤家可谓不打不相爱,

    以前要死要活的,遇见了自己的最重要的东西的时候,谁又逃得开?世事啊,总是在你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发

    生,并且还快的如同流星闪电一般。这次和沈雁双算是彻底决裂了,以后多半也不回在见面,枉母亲对他痴情

    一片,他却另娶另续,决计不肯认他了;至于文丛她有了柳宝钗这个阿姨,想来终于会是一个幸福的结局。自

    己不肯认他,母亲的痴情和他的无情是主要原因,现在又觉得自己插足三人中间,仿若在甜汤里加了盐,混不

    是滋味,自己是个多余的过客罢了。凭着柳宝钗最后叫自己要好好读书那句话,他觉得她不是一个坏心肠的人

    ,否则也不回在沈雁双疾病交加的时候去照顾他。|Qī…shu…ωang|

    凤天的一山一水像电影胶片,勾起了文斌少年的所有快乐时光,掏鸟窝,烧马蜂,捡贝壳,钓鱼,划船。

    。。。一切仿若在眼前再次发生,历历在目,可心态早已经一落千丈,不复少时的无忧无虑了。

    门前自己亲手栽的那棵也刺破青天,枝繁叶茂,桃子星罗棋布了,一群小孩在树下玩,嬉笑打闹,晚饭过后

    他们就会挤在一起,自己当年还不是和他们一样,少年不知愁滋味,哎。靖静眼尖,看见了文斌,小手欢舞着

    冲了上来,甜甜的喊了声小舅,文斌所有的失落全在这个小女孩面前消失了,双手抱起她,重重的亲了一下她

    的脸蛋,走到房门前推门走了进去,武伶正在洗碗,听见开门声,以为是靖静,道:靖静,去你大伯家喊你爸

    爸来,喝什么酒,在喝就喝死了。文斌道:“姐姐是我。”武伶打了一个冷战,站起身反过头来,手在围巾上擦了

    擦,耷拉个眼皮从嘴唇里挤出几个字来:“你是谁?”文斌仿佛头上了挨了一巨雷,身体也颤了颤,站立不稳了,

    将靖静放下道:“我是来给母亲扫墓的,回来看看。。。。顺便看一下上次我母亲给我的信还在不在。”武伶将眼

    皮撑开了一些,道:“没有了,送人了,我把它给了沈雁双,怎么?他不认你落魄回来了;还以为是有钱人呢,

    没想到他连个报酬都没有,还跑去爸爸坟前干嚎,引得全村人再度对我指指点点。”文斌在眩晕在听着这些尖刻

    的话语,全身仿佛置在冰窟中,脑海里反反复复道“没有了,送人了”,突又头若红炭,全身发烫,伸手想给武伶

    一巴掌,终究没有打下去,只听见自己从嘴里说出话来:听着,这是我最后一次交你姐姐了,我没有你这么卑

    鄙到要拿别人的遗书去要挟别人的姐姐。“武伶从没有见文斌打过这么大的火,一时间被震慑住,门外靖静的大

    伯和林森已经走了进来,忙劝说万事以和为贵。文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间冰冷无情,酒味熏天的房子里走

    出来的,梦海此刻在低咽------为着这个伤心的日子,梦海是个多情的仙子,文斌的心思只有他明了,幽若猫眼的

    色泽,漫摊不退的海水,靠岸的破船,水上泛白的水草,她是伤痕累累了,低声哭泣了,他更加想哭一场了,

    可母亲说过男子汉大丈夫不许哭,他就这么奔跑着,他就这么踏着软沙,他是天地间最可怜的生物了。。。。

    。。

    他很自然的就那个石头边上了,想找个地方躺下,可上面坐了一个人在喝酒了,正对着他,“你来了。”她说

    ,文斌用手指了指酒瓶,那人用手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半瓶酒,“它?你?好。”说罢丢给了文斌。文斌终于道:“

    一醉解千愁”,又猛地喝了一口,咳咳的呛得满脸通红,那女子张嘴想问什么,文斌道:“别问,喝酒。”把瓶子

    递了过去,“刘怡,今晚我们不醉不归。”那女子竟然是刘怡,但听她道:“好,不三不四不醉不归。”接了酒瓶往

    嘴里灌了下去。文斌道:“哈哈,不归?归,归又归到哪里?你别问我为什么说这句话,我只求一醉。”刘怡道:

    “好”,说罢又从背后摸出一瓶酒来。

    喝闷酒其实是很容易醉的,而文斌明显比刘怡更闷,到第二瓶喝完的时候已经人事不知了,刘怡又不敢叫人

    来帮忙怕人说闲话,听他一直说归又归到哪里,只好勉强支撑着他往武功家里走去,刚走到一半的时候刘怡就

    被螃蟹夹了,只得把文斌放下,文斌突然摔在了地上,睁开朦胧的眼睛,只见一女子被螃蟹脚夹了,几疑梦回

    少年,浑身也开始燥热起来,歪了过去把那螃蟹脚扯断了,一脚讲螃蟹踏进沙粒中去了,将那女子抱入怀中,“

    心素,你是我一声最爱的人,从小我就喜欢你了,我再不会让任何事情压着我的心思了。”刘怡在文斌怀中听得

    心乱如麻,用力推开文斌道我不是你的心素,文斌早为酒性所呈,“不,我刚才还为你掰断蟹脚呢。”也不容刘怡

    在说什么双手扶住刘怡香肩,突然就那么霸道的吻了过去,一时间天旋地转起来,刘怡但觉浑身若中电击一般

    ,那电流一波波的传向脑海,连东西南北都不认识了,更遑论争辩了,她本就对文斌情根深种,不消片刻,双

    手抱住文斌,丁香交接,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这一对男女,双唇交合的地方犹如天地嵌合,吻得水深火热,

    情意绵绵,这一夜文斌反复叨念心素的名字。

    第二十六章 过客梦(大结局)

    文斌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但觉头痛如裂,竟不记得昨晚做过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那里,一看房间陌生的紧,被子上似乎有股熟悉的香水味,忙从被子里跳了出来,自己竟是赤身裸体的,吓了一跳,穿了衣裤,看见桌子上有一张纸,一看笔迹是刘怡的,心中突然想起什么来,预感着没什么好事情。

    “文斌,我走了,对不起,昨晚我给你的酒里我做了手脚,可是我爱你,这是永不变更的事实,这辈子我只爱你。武功拿了我最爱的牡丹花来追我的时候,我知道那是你的主意了,只有你知道我最喜欢牡丹花的,我想起了不三不四这个词来,这恐怕是我们之间最亲切的词句了,我和武功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打扮也是你的主意,我觉得不是在和他谈恋爱,而是在和你,所以我才会和他在一起,因为那样有你的影子,再者我可以有理由去见你,要不然我找不到任何借口去见你。我知道你上次带去的肯定不是你女朋友,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可是你连带她出来都怕伤害她,我想你并不是真的爱她,我听王真说过你们之间的事情。可昨晚你一直叫着她的名字,我知道我永远也取代不了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了。请允许我自私一下,你肯定是爱我的,你的吻那么霸道,那么热烈,有了昨晚我觉得很满足了。我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所以我要远走了,也许去西藏,也许去东北,内蒙,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的活着的,你也是,你应该放下一些东西了,你活得太沉重了。好了,我最深爱的人,永别吧,我们最好永远不见了。”

    文斌看完这封信的时候,心里七上八下的,自己竟然和刘怡发生了这种事情,糊涂,刘怡不会出事情吧,在这种时候发生这种事情,自己应该怎么做?去找刘怡吗,可找到又能说什么,做什么,连自己都悲伤,又怎么给别人什么,觉得自己肯定把刘怡伤了个透,也把武功伤了个透。走出门的时候,武功的父亲问他去哪里,并说刘怡出门了,叫文斌自己弄东西吃,文斌越加难过,只恨不得找个无人的地方躲起来,文斌看着武功父亲摸索着进屋去了,大叔是一个瞎子,日常生活挺困难的,文斌心里更觉自己卑鄙下流,如何对得起武功,看着漫天的飞絮,天空黑云密布,心里突然有种罪恶涌上来,想起自己孤零零的在世上,倒不如一死了之。这时候静静的声音从隔壁传了过来,一时想转过来,还有许多事情等着自己去处理。到海边摊上胡乱吃了点东西,买了一些母亲生前最爱的花和一些香纸之类的东西去祭拜母亲,今天正好是母亲的祭日。母亲的坟荒草凄凄了,碑石倒斜,父亲的倒好好些,上面也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触景生情,悲从中来,文斌跪在坟前把花放在母亲坟前,点了香,燃了纸,就那么跪着,天就那么悬着,地就那么平着,天地,一切,此刻和他再没有联系,他心中只有已经逝去十一年的母亲的音容笑貌。“娘啊,我应该怎么办,姐姐不要我了,还拿我的生世去勒索,我真的好想你,你在那边还好吗?”文斌对桌母亲的坟就那么说了起来,天,突然变得暗淡无比,起风了,荒草随风摆动。没其他任何人在今天来给亲人扫墓,清明早过了;他根本没有眼泪,只是用手抱住头跪在那里,双手抓着头发,关节都发白了,天地间所有的悲伤都灌注在胸口,仿佛要穿了似的。

    许久突然有条短信进来了,他也难得看;过一会儿那短信换成了电话,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就那么一直响,只好拿起电话来,一看是心素打过来的,按了拒绝键,不一会电话又打了过来,文斌只好接听,“斌,你怎么每件事情都要瞒着我,要不是文丛刚才遇见我和我说了,我又要被你蒙在鼓里。”文斌满心愧疚,“告诉你干什么,你又不能替我分担,我无亲无故的,你凭什么替我分担。”心素没想到文斌这么说,问道:“你说什么,上次为了你我都没去省立高中读书,你知道的那是我最想去的地方。。。。”电话里传来心素的哽咽声,文斌心里更是痛苦,道:“秋心素,不要为了我这么做,不值得,因为,因为。。。。。”心素道:“因为什么,你说啊,你上次叫真姐冒充你女朋友,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没介意你是个孤儿,你自己到介意起来了,你说,你到底对我是怎样的想法,我不想再做什么狗屁的朋友。”文斌用手捏住鼻子,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抽泣声,他想对她说我爱你,可是出口却变成了:“我没,没爱过你。”说完了挂了电话,可心素又打了过来,听到的只是对方已关机的声音,她冲出屋子,坐车就赶往凤天来了,她必须知道文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清楚知道肯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在文斌身上发生了。

    文斌在母亲坟前坐了一会儿,又去父亲坟前烧了香纸,去武功家和武功的父亲说了声再见有事情,要出去一下。给武功打电话道刘怡回娘家了,可能婚礼要延期了,武功道兄弟你开什么玩笑,刘怡现在正在和我在定婚礼服装呢,文斌几乎惊出一身冷汗来,武功把电话给了刘怡,但听得刘怡道:“我想通了,女人这一生嘛,无非就是找个好男人嫁了,我找到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文斌心里稍微好过了些,不过再呆在这里是不可能的了,会太城也不太可能了,沈雁双竟然知道自己是他的亲生儿子了,转身看着母亲的坟心里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奇Qīsuū。сom书,偌大天地,竟然没有我文斌的容身之所,他想武家这边不肯承认自己,也不可能叫沈文斌,只把自己的姓除了,用文斌这个名字给外公写了封信过去,在他把信投入信箱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了,他要去西藏,去看一下外公,看看方风风说的行万里路。

    文斌自坐上火车就开始浑浑噩噩,不是做梦,他梦见母亲和自己说孩子别再悲伤了,一切都会过去的;然后父亲叹了声说孩子爸爸对不起你;他梦见心素在后面一直追自己,喊着斌别走,她说什么我都可以解释的,我已经了解了一切,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伊尔玛;他梦见自己和沈雁双,文丛,柳宝钗,奶奶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自己还说:“爸爸,我好累,我再也不走了。”

    等他有少些清醒的时候,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他突然想下车,想回去和沈雁双说我回来了,想喊一声爸爸,他也想和心素说她是自己这一生最深爱的人,再不可能有第二个了,一想起心素来,心里满是愧疚。听得车上的人在谈论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竟然是关于太城一中的。一个中年人说:“这是什么世道啊,堂堂太城一中校长竟然跟黑帮有染,还走私毒品,聚资上亿元。”文斌忙问哪个太城一中,哪个校长。那人道:“你是太城一中的?当然是**省**市太城一中了,你还不知道啊,太城出名的长发帮幕后老板就是胡涂校长啊,前久听说走私毒品案没有?有人说了那个老大不过是帮那个狗日的背黑锅罢了,叫什么来着?”文斌道:“我以前在太城一中读书过,你说的那个人叫王风。”那人听了文斌说得这么确信,背过身去和其他人继续谈了。谈论别人永远是中国人乐此不疲的事情,文斌问王风现在怎么样了?那人又回过头来道:“这么大的走私案,放全国都可以吓死人,还别说在太城这种地方,怎么样?可能被判无期徒刑,听说他临死时,指证了胡涂,提供了十足的证据让警察去抓胡涂,看你眼神是不是想问我胡涂怎么样?对吧,我告诉你,像他这种道貌岸然的人,应该油锅里煎,烈火里烤才足以泄民愤。”文斌想真是现世报,听到王风被判无期徒刑,心里想王风这辈子算是完了。

    就这样文斌醒来时听到的全是不好的消息,睡了又开始做梦,后来实在撑不住了,去了医务室,医生检查了一下,医生说你是忧伤过度,这样下去会患上间歇性精神错乱的,文斌明白医生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随着火车开往中国的西北部,大学离自己越来越远,很多事情都是。

    他梦见太城一中换了个开明得不得了的校长,再不下通牒了,老师可以善待每一位学生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王风不再是问题少年,每天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他甚至梦见高考改革,只考自己想读的专业课了,大学以专长录取学生了,数学好的喜欢数学可以读数学系了,喜欢历史的可以读历史了,而不必每科都考过了,那个高五的捧着通知书,在大学门口笑得比谁都灿烂,他梦见自己和心素考进了同一个学校,两人手牵手的走进了大学。

    他梦见武功和刘怡的婚礼办得大气又优雅,堪称凤天这些年来的最好的一个婚礼。

    他梦见方凤凤已经成为职场CEO了,夹个皮夹,一个标准的白领,统领很多员工,然后请文斌心素等吃最好的饭菜。

    他梦见姐姐突然转性了,对自己说你永远是我的好弟弟,我再不会对你那样了;靖静用小手给文斌按摩,说小舅你最疼靖静了。

    他梦见王真在大学里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每天努力学习,不再虚度光阴,他总是梦见事情正往好的方面发展,可一看报纸才知道,王风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他又开始做梦了,他梦见外公在家门口接他,然后听文斌讲自己母亲的事情,听文斌讲自己的苦闷,然后教文斌学藏语。他梦见。。。。。。。。。。。。。。。

    文斌的梦想,梦,想,也许生就是梦幻,何必较真,也许事态真的可以往好的方面发展。而文斌这个生命和生活的过客,梦和现实的距离还有多遥远,恐怕,只有天知道!

    成稿于2007年6月 ( 过客梦 http://www.xshubao22.com/6/66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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