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裙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jsntliu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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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俊流着泪抱了素素的头,“素素姐,谢谢你,让你受凌辱了,我怎么报答你呢?”

    素素为他擦干泪水,“小凡,你是好样的,艳艳有你这样的男人,这是她的福气。我知道你是会离开我的。答应我,把艳艳带回来,好吗?”

    “艳艳还要回家呢?她父母急坏了到处找她。素素姐,我,以后会常来看你。”

    素素哭了起来,“小凡,那你留一天,行吗?来,抱紧我,我们过一个分别的销魂之夜。”

    陈俊爱怜地说:“素素姐,不能啊,你身上的伤……?”

    “不要紧,我能忍住,你的激|情会让我忘却疼痛获得快感。”

    陈俊开始轻轻柔柔地抚弄,亲吻她伤痛满身的身体,然后将她置于床沿,轻柔地进入她的身体,尽力不压在她身体疼痛处。

    这一夜,他们持续了很久很久,都拼尽全力达到了高潮。

    陈俊忍着急切想见到陈艳艳的心情,陪了素素一天,他们像一对情侣去逛街,看了一场电影,到酒吧闲聊。素素为他买了一身新衣,他为素素买了一套情趣内衣。然后又回到房间Zuo爱。陈俊被素素柔情蜜意缠绕了又一夜,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素素,直奔杭州而去。

    陈艳艳被凌向前带回去后,做了他的二奶,在公司担任秘书。对凌向前心怀感激之情的陈艳艳仍时刻想着狱中的陈俊,想着与他在狱中结婚的事。老天怎么这么不促成她的心愿,不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吗?她知道陈俊一定等她等疯了,她想向他写信诉说这一切,但她每每坐在电脑前又犹豫了,把这一切意外的变故、伤心经历说出来,他还能安心改造吗?以他的性格,他不从狱中跑出来才怪呢?她只能忍住这种相思,让时间冲淡一切,让他慢慢忘掉自己。为了陈俊,她只能如此了。有时她又想,与凌向前说出这一切,让凌向前答应她再去监狱看他,但看到凌向前对她这么好,她开不了口。凌向前对她已恩重如山了,如果不是他,自己仍在受人欺凌和蹂躏,她不想再让凌向前为她增添一丝不必要的麻烦。虽然凌向前已50多岁了,但他待她如女儿如妻子,为她买了一套房子,配了一辆小车,每个星期尽力抽时间到她房子与她住上一二天,尽量满足她的一切花费,送她上了职业大学读书,学习文秘专业,培养她做一个白领丽人。

    陈俊一下火车就直奔杭州世诚商贸有限公司。这是一家很大的公司,公司大楼有十几层高,豪华气派。他没想到一个大公司的老总会为一个女人花这大气力。陈艳艳的美貌是无人能比的,她虽然已26岁了,但她有一个金子般善良、善解人意的心,柔情如水、宁静如处子,也许正是凌向前看上她这可人的一面。一个女孩子有了这些优点,哪个男人不动心呢?

    陈俊直接到公司门口,要找凌向前,被保安拦住了。“先生,你有预约吗?”

    “没有。”

    “凌总很忙,没有预约不能见面。”

    心急如焚的陈俊被无情地挡在了门外。他只能徘徊在公司门前,等人们下班,一批又一批公司职员下班了,都不见陈艳艳的身影。难道陈艳艳不在公司上班?被凌向前如金丝鸟一样包养着?最后他终于看到一个秃顶男人领着一个身穿天蓝色职业套裙的女孩上了一辆奔驰,他一眼看出那就是日思夜想的陈艳艳。但奔驰车很快消失在了滚滚车流中。

    他退缩了,还是不见陈艳艳为好?她现在已有了安定的生活,自己出来不就是为了让她过得好一些,不受人凌辱吗?只要心爱的人安全、幸福,他也就放心了。

    他在公司门口徘徊到11点多。他怕警察盯上了自己,就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来。但却怎么也睡不着,往日与陈艳艳在一起恩爱的情景历历在目,像过电影一般在他脑海中浮现,要不是一些突然的变故,她可能现在就是自己的合法妻子了,每月她去狱中看望自己,与自己同居,多么令人怀想的幸福时光啊!

    一缕相思一丝牵挂,促使他又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公司大门,才凌晨5点,天空中稀疏的星星正在一颗颗悄然隐退。早起的人们渐渐多了起来。但公司大门紧闭,直到7点多钟才有员工陆续来公司上班。一

    夜未眠的陈俊仔细关注着一个个在阳光下生活着的衣着光鲜得体的男女职员。直到8点正才看见那辆奔驰车驶入了公司大门。

    保安飞快地冲下高高的台阶去拉开车门。秃顶男人钻出车外,他拉开后车门,牵着穿一套红色西装套裙的陈艳艳款款出来了,面带微笑。这个秃顶男人必定是凌向前了。陈俊清楚地看到了阳光照耀下陈艳艳白中透红的脸庞。看来经过昨夜的Xing爱滋润,她的精神状态很好,如阳光般灿烂夺目,只是脸庞比以前更加清瘦,身段更苗条,更加性感迷人,成了一个真正的白领美人了。她一甩飘逸的长发,拂到与她一般高的凌向前脸上。凌向前笑容可掬地挽了她的手臂,踏上高高的级级台阶。陈艳艳好看的圆臀左右扭摆着,消失在大厅玻璃门廊内。

    他已无法控制自己,从马路边的一棵大樟树后面冲出来,大声叫喊:“艳艳,艳艳。”

    陈艳艳条件反射地回眸一望,暂停了片刻。这个声音怎么这熟悉,像从遥远的天空飘过来的,该不是陈俊在呼唤自己?但很快她就否定了,不会不会,陈俊在坐牢呢。她回过头去。

    “艳艳,艳艳。”

    这两声她听得更加真切、清楚,的确是陈俊的声音。她突然冲向大门外四周张望着,她从人流中发现一个身穿白衬衣白西裤的男人在向她招手。从身高与长相上判断,与陈俊十分相似,但又不像他,自己莫不是在幻觉中,日思夜想的人儿出现在了自己的幻觉中了。她昨夜与凌向前缠绵了半夜,就昏昏迷迷地睡去了。在梦中她又一次见到了陈俊,也是这一身洁白的白衣白裤,但陈俊在骂她,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几个月都不去看他,为什么做了一个男人的情妇?难道几年恩恩爱爱都是假的,就抵不了那个男人的10万元钱?她在陈俊的痛骂之下哭了起来,哭声惊醒了凌向前。凌向前开了灯,拥着她冒冷汗的身体,轻拍她的后背。

    “怎么了?盈盈,想家了吗?”

    “嗯,我做了一个梦,我想回去看看父母。”

    “好吧好吧,过段时间我带你回去,让你爸爸妈妈不为你担心。你可以先打个电话回去,给你爸妈报个平安,行吗?”

    “我家里那么穷,那有电话。算了,反正我已经让爸妈伤透了心,是一个不孝之女了。”

    “好了好了,睡吧,小心肝。”他吻着她的秀发、前额,抱着她入眠。

    陈艳艳使劲眨了二下眼睑,千真万确,是他在向好招手,但她不敢确定是不是陈俊。脸型上很相像但又不太像昔日与自己朝夕相处的陈俊,何况他正在狱中呢?难道他逃跑出来了?

    她向凌向前打了招呼,就向陈俊走来。她犹犹豫豫地慢慢向前迈着小步,她怕又是一个陷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上次就是这样被二个男子哄骗出来,架上了车,对她实施了强暴,又将她卖到了这里,使她与陈俊的美好愿景成了泡影。

    她警惕起来,远远地看了他,“你是叫我吗?”

    除了陈俊,这里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叫艳艳。

    “你是陈俊吗?”

    “是的,我是陈俊,艳艳,我找你好苦啊。”

    他冲前二步,一下将她抱在怀里,“艳艳,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回去吧。”

    二人眼里都挂满了久别重逢之后喜悦又感伤的泪光。马路上的人们都驻足观看这一对大早就在街头拥抱的男女。

    陈艳艳有些不好意思,“陈俊,你,出来了?”

    “嗯,为了你,我什么都不顾了。”

    陈艳艳拉着他的手来到街边角落。

    “等等,”陈俊想抱吻她,她的手有些颤抖地从手包中掏出手机,给凌向前打电话,“凌总,对不起,我有点事,今天不能上班了,我会马上回来。”

    她挽起陈俊的手,招手拦了的士,“你住哪里?”

    “西湖大酒店。”

    “算了,还是去我那里吧。”

    二个人在车里顾不了很多,拥在一起就亲吻起来。久违又熟悉的身体气息让他们迷醉在这一刻中。

    陈艳艳的家在一个青山绿水怀抱的居民小区。看来凌向前十分宠爱她,为她选了一个环境宁静,陶冶心情的好居住环境,使她从恶梦的阴影中摆脱了出来。陈俊为她有一个真心待她的男人而高兴。房子很大,被陈艳艳收拾得干净整洁,充满了缕缕香味。陈艳艳是个向来爱干净的女人,她身上不喷香水却总让房间里充满了香馨的味道。

    门锁一开,陈艳艳就转身吊着陈俊的脖子狂吻起来。手包掉到了地上,门也忘了关。她将一双腿缠绕在他腰间,像要熔化在他的身体中去,好像分别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是啊,这几个月,经历的艰辛和磨难太多了,折磨得人抓不住命运之绳。又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怎不让她激|情万分?此时的言语是多余了,只有身体的相亲相熔才能化解他们相思苦。火热的激|情让他们忘记了整个世界。

    像以前一样,陈俊轻轻地剥开层层花瓣,露出初新的花蕊。陈艳艳诱人的身体再次完全展露在他眼前,他沉醉在她身体散发的芬芳中,沿着那高低起伏的优美曲线一路欢歌前进,跨过山岳,越过平原,淌过溪间。陈艳艳微闭双眼,身体颤栗着,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后背,好像只有这样才感觉到他真实的存在,只有这样才不让他再离开自己。他们的呼吸急促,热血在心中沸腾,他们发出了内心深处珍藏了太久的疯狂叫喊。

    早晨的阳光从敞开的大落地玻璃窗中照射进来,暖融融地映照着他们如白蛇般缠绕在一起的身体,给一片雪白镶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金边。金色的光辉下,温暖的气息使他们的体温急骤升高。初升的太阳忘情地偷窥着一对重逢情人的美好身姿。陈俊最大限度地显现出男性的本能,他如饥似渴地冲撞着她的身体,直达她的心底。她挺身迎接着这欢天喜地的冲击,像安寨威风锣鼓一般让她振聋发聩。他们同时到达了痛快淋漓的人间仙境……

    平静下来之后,陈艳艳才被刺目的阳光刺开了紧闭的双眼,她惊呆了,落地玻璃下,他们的裸体完全暴露在一片金色的阳光中,有如置身于空旷的大自然中。她没想到自己会这样疯狂地在阳光下Zuo爱,她一阵目眩,她飞快地越过陈俊的身体跳下床,裸着阳光下汗水晶莹的身体扯动窗帷,将他们的身体隐藏在一片幽暗中。她为陈俊倒了一杯水,躺倒在陈俊怀里,开始相互倾诉别离的相思苦,各自的惊心、坎坷之路。

    “老子找到那二个王八蛋,一定要剥了他们的人皮。”陈俊咬牙切齿,狠不得立刻找到那二个害得他们这般境地的家伙。

    陈艳艳平静地说:“算了,一切都过去了,一场恶梦而已。”

    陈俊这才后悔自己在狱中错怪了爱恋自己的人儿,是他让她受尽了凌辱,吃尽了苦头。他很内疚,自己一个大男人却保护不了自己女人的安全,不能照顾好她的生活。他把她深深揽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感觉她的心跳,温暖她一颗充满创伤的心田。

    陈艳艳哭了,在他胸上哭了,泪水滴落在他的心窝中。他任由她痛哭着,痛快淋漓地哭着,把一腔苦楚倾泄出来。

    陈艳艳抱了他的头,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俊俊,你为什么要跑出来,为了一个不值得你爱的女人,你这不是在玩命吗?你怎么办?今后我们怎么办?”

    陈俊吻干她的泪,吻她的眼眉、鼻、耳朵,“我不能再让你离开我了,我的生命中不能没有你,你为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我要好好地爱你,像一丈夫一样呵护你,让你从此不再爱伤害。”

    陈艳艳突然犹豫了,一边是自己深受的人一边是有恩于自己的人。她要作出决择,但她无法做出最好的选择,那一个也不想离开。

    她说:“俊俊,你让我想想,行吗?”

    “好的,我知道,凌向前是你的恩人。今生没有凌向前,你可能还在火坑中任人凌辱和蹂躏。你,能允许我与凌向前谈谈吗?我不能没有你,但我也无法面对他。”

    “不不,还是我与他谈吧。”

    “他每天到你这里来吗?我还是离开这里好。”

    “不,他一周过来一二次。你还是住在这里,我需要你,不能没有你,我愿意与你一起过逃亡的生活,不管有多苦,只要与你在一起,我也就满足了。”

    陈俊把陈艳艳搂得更紧,“你,决定了?但我随时都会被警察抓回监狱。艳艳,还是与凌向前在一起吧,他能给予你安稳的生活,良好的工作,给予你所需要的一切,这是很多女孩子奢求的生活。有了他,你的前途一片光明。可我什么也不能给你,你只能与我生活在黑暗中,过逃亡的日子,我不同意。”

    “俊俊,他是能给予我想要的一切,但我对他只有一颗报恩的心,我并不爱他。与你在一起,我才是一个真实完全的女人,我离不开你,我愿意跟随你流离颠沛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只要我们相爱相守就行,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愿意。如果我是那种贪图安逸贪图享受爱慕钱财的女孩,我早就是一个有钱人的二奶了。我不需要那种不真实的生活。与你在一起,我有轻松的思想快乐的心境无拘无束的生活,愉悦的性。反正与你在一起,这个世界就只有我们俩,只有属于我们的伊甸园,我们就是亚当和夏娃,没有心理障碍,不用戴假面具,不用考虑后果,不用考虑明天怎么样,不用害怕不用紧张等等。这一切都是金钱、物质的东西无法买到的,我马上给凌向前打电话。”

    “我的爱人,难道你命中注定此生要与我一起过漂泊流浪黑暗的生活吗?我拿什么报答你,我的爱人。”

    “你能冒险与我再次重聚,就是最好的报答。”陈艳艳拿起电话要打。

    “别,艳艳,我们再仔细考虑考虑,冷静下来后,你可能会后悔。”

    “我不后悔,我什么时候后悔过。”

    “艳艳,明天,还是明天再说吧。”

    “来,你的手放在我身上,我才感到踏实,温暖。俊俊,这一切不是梦吧,见到你的那一刻,我仿佛在幻梦中。”

    “不是梦,是真实的我。”

    陈俊双手在她娇好的肌肤上揉动着按摩着,陈艳艳又有了丝丝缕缕欣快的感觉。

    他俩不知疲惫地要着对方,仿佛要把几个月来的性欲损失夺回来,直到他们都感到身子骨瘫软了,被掏空了,有了饥饿感,才看了时间,过了下午四点。陈艳艳想爬起来给陈俊做饭,但她没有了一丝气力,她只得打电话叫了外买,然后二个人一起到卫生间洗澡。热水浴一泡,他们年青的身体顿感神清气爽,身心特别舒畅和轻松。陈艳艳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只是人很瘦,但更加美丽动人。她穿了一条黑色纯棉针织弹力大摆连衣裙,将身形包裹得玲珑有致,勾勒出她高耸的|乳和细细的腰、削瘦而圆润的臀,低胸的领口把她雪白细腻的肩、均称的肩胛、深深的|乳沟衬托了出来,性感、高贵而迷人。

    陈艳艳刚在镜前拢好了半干的长发,门铃响了。

    陈俊吓了一跳,他以为是凌向前回来了。

    陈艳艳笑着:“有什么怕的,你又不是我偷养的小白脸,我本来就是你的。他要来,一般先打电话,是外买来了。”

    陈艳艳开了门,一个年轻女孩提了二袋外买进来。陈艳艳让她放到餐桌上,去拿了钱付款,给了她20元小费。

    二人喝了点红酒。陈俊见她吃那么少,“你还想减肥呀,再减就只剩骨头了,我可喜欢你先前的样子,来,多吃点。”

    他夹了一只鸡腿给她。

    “我就是想让你啃骨头,啃得你牙疼不要我了才好。”

    陈俊心疼她,绕过桌子,将她拥坐在怀,喂她吃饭。吃完了,陈艳艳要去收拾碗筷。陈俊不让,他一把将她抱起,平放到床上,为她脱了衣裙,盖上毛毯,然后自己去洗完了碗筷,才回到她身边与她躺在一起。

    他们的确有些累了,很快就睡着了。陈俊更是一阵昏睡,直到夜幕笼罩下来,房间里一片黑暗,他才醒来。

    陈艳艳正坐在他身边。在黑暗中呆呆地看着他,“醒了,再睡会儿吧。”

    陈俊坐起来找衣服穿,陈艳艳开了灯,为他边一件件套上衣服边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呐,去看看西湖夜景。”

    二人出来,相依相偎在街头漫步,不知觉地来到了西湖边,他们像众多恋人一样手牵手徜徉在西湖的夜色中。

    第二天,陈艳艳早早地起床,为陈俊做好早点,才叫醒他。然后她出门去买菜,准备自己动手做中餐,陈艳艳对他说:“我想中午叫凌向前过来,三人一起吃顿我做的饭。你就呆在家里吧,我去公司找凌向前谈谈,向他辞职。”

    陈俊看了她,知道她已决定了,陈艳艳走后,陈俊无事可干,他动手分拣她买回的菜。他虽然与陈艳艳过了几年同居生活,但从没有做过家务,更别说做菜了。他想这次带她回去后,一定要好好伺候她,要表现得像个丈夫体贴她,以前自己除了迷恋她的肉体,很少体贴她,自己太不懂得照顾女人了,只是不断地索取她的肉体。经过了这一切磨难,他们的爱有了一种精神上的升华,他才感到这个女人的珍贵,渴望温馨家庭生活的珍贵。

    陈艳艳去了凌向前办公室。凌向前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着手头的事,“盈盈,事情办完了?快去工作吧,有几个资料等你打印出来。”

    陈艳艳站在他桌前没有动。“怎么,有事吗?”他头也没抬。

    “凌总,我想辞职。”

    凌向前感到吃惊,放下手中的工作,站起来绕过桌子,来到陈艳艳面前,把双手放在她肩上,看着她,“怎么了,干得不开心?还是谁欺负了你?”

    陈艳艳吞吞吐吐:“不是,我,我……”

    “去吧去吧,别像个小孩子。”

    她鼓起勇气,“我,我想与你谈谈。”

    “噢,谈什么?我对你不好?是啊,我对你的关心太少,与你感情交流太少,我太忙了,你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不可能天天与你在一起。请你原谅,以后我会多抽时间陪你,多与你进行思想交流。”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那坐下来,你说,有什么心里话只管说出来,只要我能改正,我都改正,你是我心爱的女孩子嘛。”

    “凌总,我男朋友,他找来了。”陈艳艳不敢看他,低着头说。

    凌向前为她冲了一杯咖啡,“你男朋友?你以前没有告诉我你有男朋友哇,他现在在哪里?他能给你幸福吗?”

    “是的,他不能给予你现在给予我的优越生活,可我,我心里放不下他。”

    “小女孩恋爱,都是这样,一时不可能忘掉,但现实是残酷的,仅有爱是不够的,他能保证让你今后幸福、安全吗?我只怕你又要回到那种不堪承受的生活中去,他现在哪里?”

    “他在我那里,昨天来的,昨天我就与他在一起。”

    “哦,是这样,你能让我与他谈谈吗?如果他有能力保证你幸福,我会放你走,毕竟我是一个老头子了,不能给你什么名分。你应该有你今后的恋爱婚姻生活。女孩子总是希望自己有一个好的归宿,有个家庭。好吧,等我处理完今天这几份资料,我就去见他。”

    “凌总,你中午去吃饭,我为你们准备了饭菜。”

    “好,我中午下班就过去。说实话,盈盈,我有点舍不得你,你是个聪颖的女孩子,让人爱怜的女孩子。”他俯身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

    陈艳艳回到家里,陈俊正在厨房切菜,弄得菜渣满地都是。

    陈艳艳的心情很抑郁很矛盾,“俊俊,凌向前答应了回来吃饭,他要问你一些问题,他说如果你没有能力保证我幸福,他是不会放我跟你走,你能有把握说服他打动他?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哦。”

    陈艳艳让他到客厅呆着,准备应对凌向前的拷问。他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站在厨房门边,看着陈艳艳像个家庭主妇一个新婚妻子一样熟练地忙着,对着他微笑。这种温馨的家庭生活正是他们所渴望的但此生是不可能了。他心中升腾起一种无名的悲哀。他也从她强作微笑的眼神中读到了她潜藏在心底的一丝不安一丝忧愁。她的内心正进行着痛苦的挣扎。陈俊怜香惜玉地从后面抱了她的腰,吻着她的香发、耳廓。

    陈艳艳刚炒完菜,陈俊正摆上桌时,门铃响了。陈艳艳想,凌向前不是有钥匙吗?

    凌向前不想用钥匙开门,他一是怕遇到什么尴尬事,二是对陈艳艳的尊重。一个男人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打开女人房门,意味着什么。他很注意细节。

    陈艳艳正在厨房洗手,她想让陈俊去开门,但她觉得不妥,还是自己打开了门。

    凌向前双手提满了东西,在餐厅订了菜,一瓶法国干红,一束鲜花。

    陈艳艳连忙接过鲜花,她差点忘了介绍站在客厅中央的陈俊。她把鲜花放到茶几上,又接过凌向前手中的菜,说:“凌总,这就是我男朋友。”

    她楞了一下,她不知道应叫他什么化名。

    陈俊立即接过话来:“小凡,陈小凡,您好,凌总,感谢你照顾盈盈,你是盈盈的救命恩人啊。”

    凌向前上下看了陈俊,嗯,不错的一个小伙子,一表人材,他抬了抬手,“你坐你坐,别客气。”

    他把这里当作自己家了,还一时调整不过来,让陈俊有点尴尬和拘谨。

    陈艳艳说:“凌总,菜已准备好了,我们吃饭吧。”

    “好的,哎呀,弄了一大桌,不错不错,盈盈不错,你想让我们俩吃得撑着不成。小伙子,哦,小凡,我们随便坐。”

    陈俊为凌向前拉开椅子,“您先坐您先坐。”二人客气着。

    陈艳艳去厨房拿了几个盘子,将凌向前买来的菜倒入盘中。

    凌向前开了那瓶法国干红,“盈盈,你也拿个杯子来,我们三人一起喝,难得有这么一种场面。”

    这是一种什么场面?各人脸上都是微笑,内心却尴尬着,而努力使气氛融洽起来。

    陈艳艳又拿了一个杯子为自己倒了半杯。凌向前举杯,“来,我为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干杯。”

    陈俊连忙欠起身,“凌总,你太客气了,应该是我与盈盈向你敬酒,感谢您对盈盈的救命之恩。”

    陈艳艳也站起来,“凌总,我们先敬你一杯。”

    “好,算不上救命之恩,我只不过让盈盈回到了她应该有的正常生活。是那些犯罪分子太狠毒了,这些人渣,伤天害理,应该投入监狱才对。但我没有这个能力,为盈盈姑娘雪耻。盈盈是个好姑娘,只可惜没有一个好的生存环境。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儿,我也满足了,放心了。我那女儿只顾吃喝玩乐,简直是个叛逆。不说这些了,来,祝你们重逢。”

    凌向前不断劝酒。陈俊只管陪着他饮。

    陈艳艳不断给陈俊使眼神,又在桌子底下用脚踢他。陈俊才有了收敛。陈艳艳怕他喝多了露馅。凌向前感到二人喝得差不多了,才开始吃饭。在酒桌上,二人都没有谈陈艳艳去留之事。

    凌向前拉陈俊离开桌子,到客厅与他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拿出一包三五香烟抽出二根递给陈俊一支。

    陈俊说:“谢谢,我不会抽烟。”其实他是抽烟的。

    “年青人不抽烟好,这是一种很好很克制的修养,可惜我戒不掉。”

    二个男人闲聊着。凌向前问了一些陈俊的工作情况,陈俊都圆滑地掩饰过去了。

    陈艳艳在厨房里洗盘子,耳朵却仔细地听着二人的对话,心里像一面鼓在敲。而他们始终不涉及她的问题。她明白了,她应该离开一会儿。她借口到公司拿东西,避开了。

    凌向前开始与陈俊深谈陈艳艳的事。他问了他们如何相识怎样相爱的情况,就直入主题,“小凡,你决定带盈盈走吗?”

    “是的,凌总,我们深深地相爱着。如果不是这些突然的变故,我们可能已经结婚了。”

    “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这个,我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总之花了我很大精力,甚至为了找到她,我还一度加入了**团伙,历尽千辛万苦才追寻到了这里,感谢你对她的照顾。”

    “你能保证带她回去后,让她忘掉那可怕的一幕吗?那可是她的伤心之地啊。”

    “凌总,我会尽最大努力用心抚平她的心灵创伤,那也是她的爱恋之地啊,我们的初恋我们的家都在那里。”

    “好,你能保证她今后平安、幸福吗?为什么她在你身边,却被坏人胁持了强暴了?”

    “这个,因为我那段时间出差了,为了我们将来的幸福,我总不能整天与她卿卿我我。当然是我不好,我没有尽到一个男人的责任。凌总,以后我无论如何不会让她再受这个罪了。我虽然没有经济实力让她过无忧无虑的生活,但不代表我将来不能给她这一切,我也是个铮铮铁骨男儿,我会用自己的双手创造我们幸福家园,用男人宽厚的臂膀呵护她的安全。”

    “你的回答令我满意。小凡,说心里话,我舍不得这个女孩子,我也有一份私心,我感到很惭愧,对不起你对不起盈盈,可能是我的私欲膨胀。和盈盈相遇后,我彻底地让这份私欲释放了出来,让我迷恋盈盈的身体,更进一步地,我发现盈盈是个非常单纯、心地善良、柔情如水、善解人意的女孩,我开始迷恋她沉静的灵魂。无论如何,我知道我是因迷恋她的肉体,而开始陷入对她真正的一种类似爱情和父爱的占有欲和关怀。请你原谅我亵渎了这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当今天下大事,无非一个财字和一个性字。男女都一样,这两样让人满足了,人也就是幸福的。我们两个男人,对于陈艳艳来说,也许各有千秋。你能给予她充满活力青春的性,但我能给予她取之不尽的财富。如果这是两全的,陈艳艳也许就会幸福无比。你能给予她两全吗?”

    陈俊沉默着,那个男人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他人脱光衣服压在身下呢,但这是一种特殊情况下的特殊情感。

    “凌总,我感谢你的坦荡,能像你这样无私地剖析自己的男人太少了,只怪这个社会给予盈盈的太不公平,还是那句话,我感谢您救了盈盈,没有您,盈盈的生活更凄惨。”

    “你也是一个心怀磊落的小伙子,要是别的男孩,早用刀子架在我脖子上以此要胁钱财了。我决定与你谈,就是基于这一点,我们相互能谅解、信任。小伙子,我能帮助你们吗?也就是说,你们能不能留下来,在我的公司做事,我可以给你很高的薪水,这栋房子也属于你们了,你们可以结婚,我不会给你和盈盈半点麻烦。盈盈曾经给予我的快乐,我永远埋在心底。你是个不错的男孩,有很好的发展前途,培养培养,锻炼锻炼,在生意上说不定能超过我。”

    “谢谢凌总的好意,对不起,我们商量好了,回去发展。”

    “好吧,小凡,你们回去后要与我联系。盈盈现在表面上虽然看不出心灵上的阴影和苦楚,但她的心灵深处永远也摆脱不掉那个可恶的魔鬼,这需要你长期的心灵抚慰和呵护。据我观察,盈盈的柔弱个性中总流露着一些现代女孩的无助、自卑,那种对于自己对于感情对于生活无法把握的迷茫和徘徊、忧郁,她深深地卷入其中不能自拔,并因此而痛苦着。这种痛苦是内心隐藏着的,随时随地散发在她微笑的唇角和隐忍的眉梢。这是一个年青而又饱受生活折磨的女孩内心世界。”

    “凌总,谢谢您的指点,我虽然年青不懂得如何照顾好盈盈,但我会用心爱她,学会怎样去了解她的内心世界,用我的真情抚慰她。”

    陈盈盈一个人在街头无助地徘徊,她在思考她在痛苦她在作内心挣扎。她十分担心二个男人关于她的对话,她甚至担心陈俊忍不住凌向前的盘问而冲动起来。生活的痛苦、折磨她能忍受,但情感的难以割舍让她无法承受。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如果二个男人的优势集中到一个人身上,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但命运却如此捉弄人,折磨人。让世间所有不如意的事情都加到自己身上了。人生也许总会有一些特殊时刻,让你做了常态下也许根本不可能做的事,于是又开始了另一种烦恼和痛苦。苍天啊,你怎么这么昏眼,我这么一个可怜的弱女子,怎么总摆脱一了人生宿命的苦苦相缠。如果自己是一个虚伪的女孩,像那些女孩一样,无非就是漂亮的时装、精致的首饰、安逸的生活享受罢了。只要男人有钱,能够给予她足够的享乐,她就会满足于现有的一切,不顾廉耻地投入男人的怀抱,不再挣扎般思考这些所谓的虚无缥缈的幸福之类的东西了。自己是一个农家女,骨子里流淌着本分、纯洁的父母之血,自己做不到这些,出于生活的无奈,自己被迫选择了妓女生活,但自己每时每刻都在渴望、追求正常女孩的生活。这种思想一直占据着自己的心灵,她不愿过那种千人为夫的生活,她是属于自己的,属于爱自己的那个男人。

    她不知觉地徘徊到了凌向前公司那条街道上,抬头仰望这个成功男人的精神大厦,有些舍不掉他,但从内心讲她并不爱他,她只是把他当作一个父亲情人,用自己的肉体来感恩他。她只爱陈俊。如果跟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而内心痛苦,还不如与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轰轰烈烈地过他个无言的结局。爱过就是幸福,不管结局怎样。她再次战胜了自己,心情豁然开朗。她快步走向那个暂时还属于自己的家。

    此时华灯闪烁,艳丽、繁华的都市满眼流动着暧昧的气息。女孩子都是这样,希望有朝一日白马王子来到自己身边,那怕只有一天她也满足了。世界上最痴情的还是女孩子,男人什么时候都不会痴情到这种地步。

    二个男人的谈话气氛十分融恰。

    见陈艳艳回来了,凌向前说:“盈盈,你跟小凡回去吧,我走了。”

    陈艳艳心头一阵酸楚,她忍住泪水,哽咽着说:“凌总,我送你。”

    陈俊大度地说:“凌总,就让盈盈送送你吧。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十分感谢你对盈盈的照顾。我们以后会来看你。”

    这一夜,陈艳艳没有回来,她决定了,要把分别的最后一夜留给有恩于已、用男性的柔情呵护过自己的真诚男人,不管陈俊怎么想,相信他会理解自己。

    陈艳艳极力要求凌向前带她去酒店开了房。凌向前选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一套总统级套房。他先让陈艳艳去洗浴,自己坐在沙发上抽着烟。香水洗浴别有一番情趣,陈艳艳用浴巾和香浴剂轻轻擦拭着自己细腻、洁白的身体。约摸几分钟时间,浴池内便冒着大堆白白的亮晶晶的泡沫。适宜的水温,豪华的设备,高级的浴具,使她感到舒服极了,洗着洗着竟使她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家乡小调……

    她穿了一件白色半透明的薄纱睡衣,躺在床上等洗浴归来的凌向前,但过了好久也不见他出来。她这二天与陈俊在一起感觉有些疲惫,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凌向前洗完了穿着睡衣进来,见美人儿正入了梦中,他没有惊动她,悄悄在床沿坐下来,点燃了一根烟,慢慢吸着,慢慢欣赏着美人的睡姿。她的姿势很优美,二条洁白细腻的大腿斜叉着,头上枕着一个松软的粉红枕头,瀑布似的长发将她桃花似的粉脸遮掩一半儿,欲抱瑟琶半遮面;微微上翘的小鼻子均匀地一颤一颤翕动着;两只纤细像藕似的小手,一只搭在腰上,另一只托着自己的粉面,美极啦,美得就像画上的一位睡美人儿。

    陈艳艳的确是个美丽绝伦的女人,岂止美丽,她还生动、性感、聪明,她是那种令男人激动得难以自制,兴奋得叹息的女人,她既是一朵盛开的鲜花,又是一个成熟的秋果,似乎是最鲜艳的浆果,饱满得快要炸裂,成熟得一碰就要流出果汁来。在他玩弄过的女人中,陈艳艳的气质的确与众不同,她要比那些女人含蓄得多,平和得多,文静得多,她的内心世界比她们更为丰富,感情细腻得像新出炉薄如白纸的景德镇瓷器……

    睡梦中的艳艳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味;她睁眼一看,一个男人正坐在她身边,如自己正在做着的一个梦,梦中那个男人不知是陈俊还是凌向前,她让他们成了一个混合体。

    十六、卧底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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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文贤和钟月春十一假期一过,就按照计划和李东阳在网上的指导,进入实质的采访行动。

    赵大海离开叶文贤的第十天,他悄然来到了叶文贤面前,身体有些疲倦,精神有些抑郁,神情有些暗淡,状态有些落寞,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叶文贤见了,一股女人的柔情涌上心头。那夜对她的无理行为,那夜的不辞而别,已在她心中烟消云散。

    其实赵大海还是怕再次面对叶文贤,他怕她对自己的粗暴行为耿耿于怀。一个少女,一个与他没有很深感情的Chu女,不会轻易把自己交给别人。而自己却以那种卑鄙的方式侵犯了她,脱光了她的衣服,对她进行了亵渎。陈艳艳的死,对他的情感世界更是一种打击,让他感到眼前暗然一片,他悄悄火化了陈艳艳的遗体,买了一个楠木骨灰盒,将它寄放在殡仪馆。他想通知她的父母或以陈艳艳的名义给一大笔钱给她父母,但他犹豫了,这等于是告知了警方自己的下落。他只得让陈艳艳的灵魂为他再受委屈了,他想了一个周全的办法,将20万元现金以陈艳艳的名义存入银行,将存款和陈艳艳的病历,死亡证明存在银行保险柜中。他想,等他被警方逮捕回监时,将这些再通知陈艳艳的父母,让陈艳艳的在天之魂永远安息。他痛苦地完成了这一切,在他们的爱巢睡了三天。他仔细回忆着与陈艳艳一起走过的几年,刚开始他是不懂得爱她,他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休憩的驿站,作案后的避风港,心理抚慰的温柔乡,释放性欲的排泄场,一种流浪生活的依赖,肉体的随时廉价索取。直到进入监狱后,他才明白,陈艳艳是那么爱他,为了他可以牺牲一切,放弃一切荣辱、传统与世俗。他被她感动了,他开始在精神上产生对她的相思和爱恋,从肉体之爱真正升华到了精神之爱。这种升华了的爱让他又为了她不顾一切,正当他俩高墙内外鸿雁传书、恩恩爱爱得如火如荼时,心爱的人儿却离他而去了。她是一个命运悲惨的女孩子,人世间最悲惨的事都被她经爱了、饱尝了。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自虐和自我折磨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死去的陈艳艳原谅,才能对得起她亡魂。他茶饭不思,滴水不进地让自己饿睡了三天。

    到了头眼昏花的时候,他产生了幻觉,一个妙龄女子站在他床前,对他说:“陈俊,你不是个男人,你骗了陈艳艳,又来骗我,你有种,你就陪陈艳艳去死吧。”

    他被她一激将,反而清醒了,自己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孤独地死去。他开始醒悟,其实浮世的一切,都不能在人的心灵深处留下烙印,能留下烙印的是自己深爱过也受过自己的女人,是生命的赋予者,也就是生命本身。是啊,一个人,除了情感,除了一条命属于自己以外,还能有什么呢?陈艳艳的死让他明白了生命的重要,生命的可贵。在平常的日子里,竟丝毫也感觉不到,能感觉到的是琐碎的小事,莫名的欲望,偏狭的享乐,等等。所以人都是活在虚假之中,是活在自歁歁人之中。一切在意的,其实都是不必要的;十分在意的,更是不重要的。他要活下来,自己活下来就是给陈艳艳的最好安慰。好死不如赖活。那怕像一条狗一样地活着,生的曙光照耀在他昏暗的屋子里,一缕阳光给了他生存下去的本能,他爬起来,补充了食物和水。精神恢复了过来之后,他鬼使神差地来找叶文贤,他觉得他太孤单了,这个社会只有他一个人是孤寞的,只有叶文贤现在是他世界? ( 醉裙 http://www.xshubao22.com/6/66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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